欲之缘［女高管被亲手开发的女 S 实习生逼上绝路］

抱歉最近都没更新，最近太忙没抽出空来写，今晚姑且先赶了一段出来，之后尽量快点把这一章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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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更新了佬，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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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啊，大大，特别喜欢

催更一下

林涵一步步踏上通向二楼的楼梯，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靠窗角落里的秦伊人。
秦伊人正在用手机打字，没注意到正走出楼梯口的林涵。林涵深吸一口气，接着缓缓朝秦伊人走去，不过数十步路的距离，林涵却觉得如此漫长。
走过去时，林涵挺了挺身子，让全身绷直。此刻林涵在心里想象着自己就是平时那个在公司里行事一丝不苟、大家在背后都不敢有分毫怨言的林总——只有这么想，她的腿才没有在半道上软下来。

“秦伊人。”

林涵轻声朝注意力还停在手机上的秦伊人喊道。听见林涵那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的呼喊，对方才抬起头来。

“啊，林总您来了。”

音调意外地柔和，就像是在对朋友说话一般。目光对上时，秦伊人脸上也挂着笑容，看上去是那样真诚。可林涵却更不安了，这种笑她见过——秦伊人在电梯里就是这么笑的。

“嗯，我来了……”她抿了抿嘴，“在外面叫我林涵就好。”

“嗯，那我就叫您林涵啦。”秦伊人把手机扣在桌上，伸手朝对面的座位一让，“坐吧，您站着干嘛？”

“呃，好。”

明明只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语，但林涵就像是受了命令似的迅速坐了下来，与秦伊人相对而坐。坐下后，林涵局促地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的双眼，片刻后才开口问道：

“秦伊人，你叫我来是要做什么——还有，你电话里说的‘我们’是什么意思？”

“啊，那个啊，该怎么和您说呢……”

秦伊人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林涵正想追问，却被一个意料之外的声音打断了。

“你来了？”

声音从左侧传来，只是简短的一句话，可林涵却全身一颤。

“啊，蝶，蝶主人？您怎么——”她下意识站起来，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嗯，今晚找你有点事。”

“我，呃，对不起。下次再说吧，我今天有事——”林涵侧过身想从椅子后面绕出去，包都抓在手里了。

“坐下。”蝶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像一根钉子将林涵钉在座位上。

“啊啊，是，我知道了……”林涵重新坐下，这一次她的头埋得比之前还低。

被林涵称为蝶的女人也顺势坐下，与秦伊人并排坐在林涵对面。

“今天让你来，只是想和你谈谈。”蝶用略微缓和的声音说道。

“嗯，我知道了……”林涵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闷在喉咙里。

“好了，别低着头，抬起来吧。”

林涵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眸还是低垂着。

“你们今天叫我来……是想谈什么？”

对面的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是蝶先开了口。

“林涵，你看着。”

蝶拿起桌上的手机，当着林涵的面解了锁，点开聊天软件，依次选中聊天记录删除。然后切到转账记录，红色的数字和灰色的备注一行行消失。她把屏幕转过来给林涵看了一眼——连回收站都清干净了。

“这是我们之前所有的聊天记录，还有转账信息。”蝶把手机放下，抬眼盯着林涵，“现在我全都删了，不会留下任何记录。”

“……这是什么意思？”

“——还是让我来说吧，心亦。”秦伊人开口说道，语气比之前严肃了几分，“林总——呃，林涵。我今天请您来，就是想告诉您：那一晚的事，我谁都没说，以后也不会跟任何人提。”

“她为了不让你多心，甚至把我都喊来了。”蝶接过秦伊人的话说道，语气里带了一丝无奈，又像是不耐烦，“现在我也删干净了，我们手上没有任何把柄，也不会留下任何记录。对了，以后别喊我蝶了，我叫陈心亦，就像最开始告诉你的那样，是秦伊人的朋友。”

“啊，我，我知道了。”林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得不知所措，只挤出一句干巴巴的应答。

“所以——”秦伊人把两只手交叠放在桌上，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一寸，目光直视林涵，“之前的事，我们一笔勾销吧。我就当没发生过。您能接受吗？”她停了一拍，最后补了一句，“还有——以后也别再针对我了，行吗？”

林涵没想到，秦伊人竟会向她示好。

她本以为，秦伊人今天把她叫来，是为了报复自己。可没有想象中的要挟，或是羞辱，等来的竟然是秦伊人的一句“我们一笔勾销吧”。一种混杂着羞耻、后悔以及一些她自己都不理解的失望感在心底弥漫开来。

“嗯，好。”林涵轻叹一声，又咬着嘴唇说道，“我不会再那么做了。”

到最后，林涵也没能说出一句“对不起”。

“那就这么定啦，林总——呃，我看我还是叫您林总吧，不然好不习惯。”秦伊人朝着林涵笑了笑。

这一次，秦伊人的笑容是真心的，她是真心想让这件事过去的。虽然想起过去一个月自己为了解决林涵扔给自己的烂摊子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可看到林涵因为自己一个眼神就如此动摇的那一刻，她对林涵的恨意就消了大半。在恨意之下，还残存着一丝异色的情感，那是占有欲，还是其他的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可是她明白自己不能去深究，那是一种危险的感情，稍有不慎，自己就会陷入其中。

“呵，说起来，我们还没点餐吧。”仿佛是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秦伊人用略带生硬的语气朝着其他两人问道，“我请客吧，你们想吃什么？我去点餐。”

“我要一份麦旋风。”蝶简短地说道。

“呃，我，我不用。”林涵有些犹豫地说道。

“什么嘛，您大老远过来，还饿着肚子吧？”秦伊人偏了偏头，“还是说，您不吃这些垃圾食品？”

“不，不是的，那……一份麦香鱼堡套餐，谢谢了。”林涵根本没有胃口，再者平时的她为了控制身材的确不会去吃这些快餐。可不点未免太过扫兴，最后只好随口要了份套餐。

“OK，我记着了——心亦，你让让，我出去点餐。”

陈心亦抬头看了秦伊人一眼，又扭头看向林涵，语气冷淡地说道：“林涵，你去点吧。从你那出去最方便。”

“啊，哦，我知道了，我去点。”被陈心亦这么一吩咐，林涵本能地就接了话，身子已经从椅子上抬起来半截。

“没事的，心亦，我去吧——”

“她又没拒绝。”陈心亦用平常那种不带温度的语调打断了秦伊人，转头问，“你要点什么？让她一起带。”

“呵，行吧。”秦伊人无奈地摆了摆手，又朝林涵笑了一下，“一份儿童套餐和一份麦旋风。我想要这次儿童套餐的联动玩具呢——谢谢啦，林总。”

“哦，好，你们稍等一会。”

林涵还有些恍惚，站起来的时候手在桌沿上撑了一下，才稳住了重心，局促地往楼下走去。

林涵走后，秦伊人才转头向着心亦，用略带埋怨的语气朝陈心亦说道：

“你干嘛，心亦，不是说好了稍微捉弄一下她就够了吗？毕竟她还是我领导啊。”

“我只是看不惯她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明明她对你做的事都算得上职场霸凌了，现在连句道歉都不会说。”

“好啦——”秦伊人拖了个长音，伸手在陈心亦胳膊上轻拍了一下，“毕竟我最后也提前转正了不是吗？况且我也消气了。今天你就放过她吧。”

......


林涵第一次觉得，吃一顿饭能这么难熬。哪怕是酒局上给领导陪酒喝到吐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折磨过。

吃饭时她几乎全程埋着头，不敢抬起来，怕跟对面两个人视线对上。秦伊人和陈心亦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声音压得很轻，似乎也因为林涵在场而有些放不开。

明明拿到了对方“一笔勾销”的保障，甚至让蝶也删除了全部的记录，已经没有任何可担心的了。可却有一种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更加沉重的烦闷感压得林涵喘不过气来，说不出口的“对不起”三个字就这样压在林涵胸口处，她想说，又不敢。她害怕秦伊人与蝶的眼神，更害怕的是如果自己开口，说出来的可不止“对不起”三个字。

林涵心里清楚，她想要的不是秦伊人的原谅。甚至可能刚好相反。她渴望秦伊人像之前那样逼她、玩弄她，甚至是调教她。她想从秦伊人嘴里听到的，不是一句“没关系”——那没有任何意义，向别人乞求原谅，说到底不过是为了安抚自己那点不安的道德感。她希望秦伊人做的，是像那一夜那样对待她……光是想到这儿，林涵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打了个颤，一直夹紧的大腿根处已经有了微微的湿意。

“没胃口吗，林总？”

秦伊人的话音打断了出神的林涵。

“不想吃的话别勉强，您身材这么好，平时应该真的不吃这些东西吧——啊，时间也不早了，您想走的话就走吧，没事的。”

秦伊人的语气很真诚，之前那种挑逗的意味全没了。

“啊，我……”

“想走就走，这儿没人拦你。”陈心亦盯着林涵，眼神冰冷，“还是说，有什么要说的？呵，吞吞吐吐的——之前你把烂摊子推给她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吧？”

“啊，那件事，我——对不起，唔，真的对不起……”林涵的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去了。

“把头抬起来，眼神别躲。”

“好……”林涵勉强抬起头，垂着的眸子向上移，被迫看向蝶那审视般的目光。

“好啦心亦，别太过了。我说了我不在意啦——林总，您先走吧。”秦伊人眼看气氛不对，急忙出来打圆场。

“林涵，你想走吗？”陈心亦没理秦伊人的劝阻，直直盯着林涵。

林涵听见蝶那冰冷的语调，眼里那双棕色的眸子颤了颤。她明白，自己逃不掉了。自己的心思、想法，还有自己渴望的那些东西，全被眼前这个少女看穿了，一丝不落。

犹豫片刻，她低声回答了蝶的问题。

“我，不想走……”

“你还想说什么？说出来。”

“够啦！心亦，你别——”秦伊人拉住心亦的胳膊，同时用眼神暗示林涵快走。

“——我，我是有话想说。”林涵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回答的调子比之前高了几分，转头向着秦伊人接着说道：“秦伊人，对不起，之前的事，我真的很抱歉。”

秦伊人看着林涵那张发红的脸，脑海里浮现出那一夜林涵跪在地上、说自己是仗势欺人的婊子时的样子，愣了一刻才开口。

“我真的不在意啦，那我现在正式原谅你，好吗？”

“不，我不是想让你原谅我……”林涵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下去，又猛地抬起来，“我想让你报复我，惩罚我，就像之前那样……求你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硬挤出来的，说完她的眼神又飘回自己桌前，不敢看任何人。在蝶的逼迫下，林涵终于把那些只在梦里才敢说的话吐了出来。

“呵，终于敢说了啊？”陈心亦冷笑了一声。

“你、你们俩——”听到林涵的话，秦伊人反而比林涵还慌，“都别开玩笑了！我、我要回家了。”

“秦伊人，不，伊主人……求您了。我现在每次见到您，都想跪在您面前，想象您调教我的样子……我真的受不了了。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光是看见您的眼神，下面就已经湿透了……”

“怎么样，她在求你呢。”陈心亦朝秦伊人挑了挑眉。

“我……”秦伊人看了看蝶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又看了看林涵那双恳求的眼睛，终于开了口，“好。这么想犯贱，那我就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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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钻石卡会员。”后排的蝶靠进座椅里，偏过头来，语调懒洋洋的，“你经常开房干这事啊？”
“不、不是——”林涵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又赶紧把视线收回去，“只是因为经常出差。我很少和人线下的……”
“好了，专心开车，开个玩笑。”蝶冷淡地打断她，转头看向旁边的秦伊人，目光落在她手里那杯东西上，“你怎么又买了个麦旋风？前几天才跟我说要减肥。”
“啊？因为是新口味嘛，想尝尝，嘿嘿。”秦伊人露出一个有些俏皮的笑容。
“好吃吗？颜色还蛮好看的。”
“好吃！是海盐口味的，来，你尝尝。”
说着，秦伊人就举起手中的勺子，递到蝶嘴边。
蝶伸手想挡：“我自己来。”可秦伊人不但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凑，勺子几乎贴上蝶的下唇。
“有什么嘛，张嘴，啊——”
“好、好啦，我吃。你别把冰淇淋掉我衣服上。”蝶拗不过，张嘴含住了勺子。
“怎么样？还可以吧？”秦伊人笑着问道。
“还行，咸味的冰淇淋，有点怪。”
“哼，那剩下的我就自己吃了。”
“我本来也没说要吃……”
从后视镜里看着坐在后排打闹的两人，林涵感觉心口处那团欲火烧得更旺了。羡慕，嫉妒，抑或是别的什么，林涵说不清。可那感觉直让她心悸，她的右脚不自觉地往下压，仪表盘上的红色指针慢慢越过了90。
“林涵，你开慢点吧。”后排的秦伊人从镜子里看见时速，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担心。
“啊，我知道了，对不起。”林涵脚下一松，车速降了下来。
“没事，你开慢点就好。”
“你有这么急着想被玩吗？开慢点。”蝶用低了几度的调子命令林涵，“还有，眼睛别一直往后视镜上飘了，后面没车。”
“好……”
车里安静了片刻。秦伊人低头吃了几口冰淇淋，忽然用勺子轻轻碰了碰蝶的手背，声音比方才低了些：“你别说她了，她开车呢。”
“我又没说什么。”蝶耸了耸肩。
“你那语气还叫没说什么……”秦伊人小声嘟囔了一句，但没真的生气。她又舀了一勺冰淇淋，这回没往蝶嘴边递，而是自己吃了，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前排林涵的侧脸上一掠而过，很快收了回来。
林涵从后视镜里看见了那一瞥。很短，可被那目光扫过的地方像被人用指尖轻轻划了一下，痒得她肩颈绷得更紧了。她咽了口唾沫，把视线投向前面的路上，再不敢往后视镜飘一眼。
但余光里，后排两个人的影子还是映在镜面边缘。秦伊人的头靠在蝶的肩上，蝶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节奏。林涵握着方向盘，忽然感觉从来没觉得这段绕城高速有这么长。
四十分钟后，电梯在行政楼层“叮”一声停住。
走廊很长，地毯很厚，鞋踏在上面没有声响。
林涵走在最后面，捏着门卡的那只手全是汗。她看着蝶的背影——从容，笔直，像走在自己家客厅里。秦伊人走在中间，偶尔回头看她一眼，目光一碰就弹开。
门卡贴上去，“嘀”的一声，绿灯亮了。
蝶把包往玄关柜面上一搁，回过头，目光越过秦伊人的肩，落在林涵脸上，只说了两个字：
“跪下。”
“啊，是……”林涵迟疑了半秒，还是顺从地跪在了玄关的地毯上。西装裙的裙边在地面铺开，膝盖陷进绒面里，硌得生疼。
秦伊人看了她一眼，眼神对上了，像是被扎了一下，又迅速移开了。
“呵，挺听话嘛。”秦伊人补了一句，眼睛却没看林涵，声音有些发虚了，她自己也觉出来了，清了清嗓子。
“是，我都听主人的……”林涵埋着头回答，耳尖已经烧得通红。
蝶没再管她，径直穿过玄关，走进开放式客厅，在米色的长沙发上坐了下来。
“好了，过来吧，记得用爬的。”
“好。”林涵望了眼站在身旁的秦伊人，仿佛是害羞，可最后还是用手掌撑地，缓缓爬了起来。
秦伊人就跟在林涵身后，两人就这样走进客厅。
“还真熟练啊。”秦伊人盯着四肢着地低头向前爬的林涵，林涵精心梳理好的头发散下来，垂在脸颊两侧，发梢几乎扫到地毯的绒面。
“唔，谢谢伊主人夸奖……”
秦伊人顺势绕过林涵，坐到蝶身旁。林涵此刻就跪在两人跟前，膝盖陷进地毯的绒面里，双手搭在腿上，头埋着，等着眼前两位主人的指令。
秦伊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在自己朋友面前调教别人——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无论如何还是有点尴尬，嗓子发紧，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搁。
蝶看了她一眼，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便替她开了口：“首先，你得替你干的那些事给她道个歉吧？”
“是，我真的很后悔，把那个烂尾的项目推给您，对不起！伊主人。”林涵朝着秦伊人说道。
“呃……”秦伊人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回话。
“道歉只凭一张嘴可不够吧？”蝶顿了一下，语气压得更冷，“你知道这些天她加了多少班，受了多少气吗？你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完了？”
“对，对不起。我会补偿的——钱，我会给您钱的……至少是对加班的补偿，可以吗？伊主人，您想要多少？”林涵仰头望着秦伊人，而对方则有些不知所措。
秦伊人不想要林涵的钱，一方面她是真的已经没在生林涵的气了，而另一方面她今晚是出于兴趣，以及某种带着欲望的期待感才来到这的，如果涉及到钱，或许就变了性质。
“不用……”秦伊人犹豫着开了口，接着眼神正好与林涵相交，虽然此刻林涵做的事与自己第一次调教她时没什么两样，可这一次她看见林涵眼底深处满是动摇的神色，全然没了第一次时的余裕。
她忽然生出一股快感，一个玩法随即在心底冒了出来——“你不会觉得给我钱就算是道歉了吧？”
“不是，我，啊，对不起，请伊主人告诉我我该做什么吧。”
“给我磕头。”简短的四个字，秦伊人用比之前更加强硬的音调开了口，“给我磕头才能体现你的歉意吧，现在开始磕，我没说停不准停。”
“啊……”林涵一愣，她没想到上一刻还如此温柔的秦伊人，现在就开口对自己下了命令，还是这等羞辱的命令。这反差让她脸更烫了，可却不仅没让她感到痛苦，反而让她想要渴求更多。“我，我知道了，我这就开始磕。”
“咚——”
林涵的头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光磕头还不够吧？嘴上道歉的话也别停。”一旁的蝶补充道。
“是——对不起，伊主人。”
林涵边磕头边道歉，每磕一个，就说一句。
“呵，现在我是消了点气呢。”秦伊人笑了一声，语调里带着戏谑，“你就磕三十个吧，现在开始数。”
“是，谢谢伊主人。”林涵的头又在地毯上起伏一次，嘴上也没停。
“一……”
“二……”
“三——头抬高点。”秦伊人伸脚在林涵头上轻轻压了一下，鞋面上的浮尘落在她漂亮的棕发上，“抬太低了不算数啊。”
“对不起，我会抬高的，伊主人。”头被秦伊人的鞋按下去的林涵说着，把头抬得比之前还高。
“四……”
“五……”
“你自己报数吧，搞错了就重来。”
“好，好的，伊主人。六……”
“七……”
“八……”
客厅里只剩下磕头的闷响和林涵数数的声音。蝶靠在沙发里，手指又敲起了节奏，一下一下的，像在给这段报数打拍子。秦伊人低头看着伏在脚边的林涵，将一只腿叠在另一只腿上，翘起的那只脚鞋尖微微晃着，悬在林涵额头上方不远的位置。林涵抬头望了一眼，又赶紧垂下去，接着磕下一个。
“九……”
“十——”
秦伊人忽然把脚落下去，鞋底踩住林涵的后脑勺，往下一按，力气比之前大点。林涵的声音被按进地毯里，变成含混的闷哼。
“数得这么慢，是在磨蹭吗？”秦伊人鞋底在林涵头发上微微扭了扭，“磕一个数一个，没让你磕完了还歇口气。”
“对、对不起……”林涵被鞋底压着脑袋，回话的声音都闷在地毯里，“我数快点……”
“不用快。”蝶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客厅里另外两个人同时静了一瞬，“慢工出细活。磕太快了，看不出诚意。伊人，你让她慢点磕，一个数完了再磕下一个，中间停两秒。”
秦伊人愣了一下，转头看蝶。蝶没看她，目光落在林涵背上，像是在打量一件玩物。秦伊人明白了她的意思——蝶这是在教她怎么拉长这个环节，每多上一秒，都让林涵的耻辱感更深。
秦伊人心里有点佩服蝶，她太懂得如何去折磨林涵了。可佩服之下，她又有点不服气，不仅是不服气，甚至还掺杂着几分嫉妒。最后秦伊人还是把脚收回，清了清嗓子：“听见了？慢点磕，数完了停两秒再磕下一个。自己数着。”
“是，伊主人。”
听见林涵最后回话时喊的是自己，秦伊人嘴角才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十一……”
林涵磕下去，额头贴着地毯，在心里认真默念了两秒，才敢抬起头来，抬头时比之前还慢，生怕抬得太快秦伊人的鞋底又踩下来。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哈……”
总算过了一半，林涵心里松了口气。按两人的吩咐磕头，既不能抬得太低，又不能抬得太快，比想象中的还消耗体力，她的后颈上已经浮出了一层薄汗。
“赶快做完吧……”林涵在心里默念道，她身为市场总监，本该是部门的老大，现在却跪在一个今天才转正的实习生鞋底下，如此屈辱地给她磕头。想到这，小腹深处抽了一下，快感和羞耻搅在一起涌上来，分不清哪个更多。她既想快点磕完这三十个，又有点舍不得，想再仔细品品这股滋味。
正要磕下一个，秦伊人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没说话，只是绕到林涵身侧，居高临下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蹲下去。指尖捏住林涵的下巴，往上一抬，迫使林涵的脸扭向她——额头红了一片，有几根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蝶看着她这副样子，轻笑了一声。
“你抖什么？”秦伊人问。
“我……没抖。”
“没抖？”秦伊人用拇指蹭了蹭她下巴，“你确定？”
林涵咬着下唇不说话。她确实在抖，一直维持跪姿让她有些吃不消。但这不是全部原因，秦伊人离得太近了，近得她能从对方眼睛里看见自己跪在地上的倒影，模样是那么狼狈。
“行了，别磕了。”秦伊人松开她，“跪起来。”
林涵直起腰，跪坐在脚跟上。
“磕头累吗？”秦伊人站着，低头看她。
“啊……”林涵不知道该说累还是不累，她不清楚哪一个才是秦伊人想要的回答，犹豫片刻，她还是说了实话。
“累，伊主人。”
“呵，累啊？那好吧，剩下的十五个就不让你磕了。”
“谢谢主人……”林涵嘴上说着谢谢，心里却更没底了。秦伊人那语气，听着绝不是发了善心。
“不过剩下的十五个头可不能就这么算了——”秦伊人话锋一转，“趴下，身子撑起来。”
“是。”林涵俯下身去，手臂直直撑着地面。这个姿势比跪着还费劲，肩胛骨微微发颤。
“既然磕头太累，那就这么撑着吧，一个头一分钟，撑十五分钟。”
“唔……”
“怎么，不愿意？”
“不！不，我没有不愿意，都听伊主人的……”林涵不知道十五分钟自己撑不撑得住，可秦伊人话音里那股子“你敢说不试试”的意味，比体罚本身更让她发怵。
林涵老老实实埋低了头，开始熬这十五分钟。秦伊人还没打算放过她。她坐回沙发上，弯腰依次脱掉脚上那双白色Air Force 1。这双板鞋穿了有一阵子了，纯白皮革鞋面上几处蹭了灰，脚踝处的后跟也磨出了毛边。秦伊人拎着鞋带，把两只鞋分别压在了林涵撑地的两只手背上，沾了灰的鞋底贴着林涵的手背。
“手别乱动。撑好了，别让鞋子移位。”秦伊人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秦伊人盯着她吃力的模样看了半晌。第一次见林涵时，她身上那股拒人千里的冷峻气场，秦伊人到现在还记得。那会儿她怎么也不敢想，这个女人会有这样的癖好，更不敢想，有朝一日自己随便一句话就能把她弄成这副样子。想到这儿，秦伊人没忍住笑出了声，接着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蝶说：“心亦，把你的鞋也给我一只。”
蝶愣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嘴角一挑：“呵，你还挺坏心眼儿的。”说着弯腰解开抽绳卡扣，把右脚那只香草色的Salomon XT-6退下来递过去。鞋面很干净，乳白色的鞋带也理得整齐，与秦伊人那双磨旧的板鞋截然不同。
“谢啦。”秦伊人捏着鞋舌接过,又补了一句,“不过这事上你可比我黑心吧?”
“你问她。”蝶朝林涵扬了扬下巴，“喂，你说，我俩谁对你好？”
“这……我……”林涵脑子一片空白，“两位主人都一样好。”
“嘁，真没情商。你这么说，两边都不讨好嘛。”秦伊人埋怨道。
“啊，对，对不起，伊主人……”林涵下意识抬头想道歉。
“低下去，没让你抬头吧？”秦伊人说着，将蝶的鞋子放在林涵的后脑勺上，鞋滑了两回，她扶了三次，总算找准了平衡点，稳稳压住了。
现在林涵两只手背上各压着一只Air Force 1，后脑勺上还顶着一只Salomon。为了不让鞋移位，她整个人几乎绷成了一块板子，连呼吸都得掐着分寸。秦伊人就靠这三只鞋，把她抖动的权利也给没收了。
“别动。”秦伊人拍了拍手上的灰，靠回沙发里，“掉下来一次，时间翻倍哦。”
林涵几乎连回话的余裕都没有了，稍微一动，头顶的鞋子就可能掉下来，于是只好含糊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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