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重见天日
大课间的铃声刚落,操场上已站满了人。
全校师生按班级列成整齐的方阵,阳光刺眼,风把校旗吹得猎猎作响。沈知微大步走到麦克风前,黑色商务休闲外套的衣摆被风轻轻掀起,过膝马靴的靴筒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她身后站着安处长,纤细却干练的身影一丝不苟;李岚老师则站在侧前方,银色教杆收在手中,表情严肃得近乎冷淡。
韩薇站在学生会队伍最前,脸色阴沉,目光如刀。小禾站在她身侧,甜美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显然她对沈会长的计划也一清二楚,等不及看热闹。而远处的位置,徐清岚站在班级队伍的最前面,后面陈逸、林懿方、苏婉宁都在,而钧姐则在远处的高年级队伍里。空气里有一种几乎凝滞的紧张。
沈知微接过麦克风,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操场:
“各位老师、同学。经教务处与学生会联合研究,即日起正式实施《男女关系进一步整改细则》。”
她顿了顿,目光缓慢扫过全场,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细则的核心内容如下:凡被发现男女关系密切者,皆可举报。所谓‘关系密切’,包括但不限于私下单独相处时间过长、肢体接触超出正常范围、在公开或半公开场合表现出超出同学情谊的亲密行为。一经查实,男生由教务处直接处理,视情节轻重给予警告、记过,直至更严厉的处分;女生则由学生会执行禁闭,期间取消一切课外活动资格。鼓励举报,举报属实者,将给予相应表彰。”
操场上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有人交换眼神,有人下意识地拉开与身边异性的距离。沈知微没有理会这些动静,继续说道:
“近期,学生会陆续收到多起举报。经初步核查,校园内确实存在不少违反自控条例与校风要求的案例。有人把同学情谊当成挡箭牌,有人把私下亲密当成理所当然。学生会在布控与调查后,已掌握其中一起典型案例的完整证据。”
她的目光再次落向主角团所在的方向,停留了片刻,声音更冷:
“今天,将当众展示,以儆效尤。让所有人看清楚,规则不是摆设,更不是可以随意践踏的空文。”
她转身,把一枚黑色U盘插入电脑。
背后的LED大屏幕亮起,加载的进度条缓缓走动。沈知微站在原地,姿态依旧从容,过膝马靴的靴跟微微发力,像是已经准备好欣赏接下来的“成果”。
安处长站在她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身侧的文件夹,目光平静地看着屏幕。李岚老师则微微侧头,银色教杆在指间转了一圈,眼神沉静。
徐清岚的目光落在主席台上,没有一丝波动。陈逸低声对林懿方说了句什么,林懿方扭头和苏婉宁相互对了一个眼神,他们有种不好的预感。
屏幕的加载条走到了尽头。
第一张照片弹出。
可本该出现苏婉宁与林懿方亲密画面的地方,却在瞬间切换成了另一组完全不同的内容。
惩罚室里,一名男生被按在地上,一名学生会成员的靴子死死踩在他脸上,另一人正强迫他伸舌头去舔靴底。男生的眼睛红肿,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表情扭曲得几乎认不出原样。
第二张紧接着弹出:钢尺与藤条同时抽在男生赤裸的下身,血迹清晰可见,旁边站着笑着的学生会女生,有人还在用手机录像。
第三张:男生被要求跪着,双手捧着杯子,里面是浑浊的液体。有人按着他的后脑勺,强迫他一点一点喝下。他的喉咙滚动,却无法抗拒。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照片一张接一张弹出。羞辱、鞭刑、逼迫舔脚、喝尿、长时间固定姿势、用各种超出规定的工具进行私刑——全是学生会内部“标准惩罚”之外的画面。有的照片甚至能清楚看到沈知微本人站在一旁,表情冷漠地看着。
操场上瞬间安静了两秒。
虽说学生会的狠毒在男生群体之间早有耳闻,但对于没有接受过惩罚的女生来说,这些内容算是过于暴力了。
像有人点燃了引信,低低的议论声迅速蔓延成浪潮。
“这……这是学生会?”
“不是说只能用戒尺和踢击吗?”
“这不是私刑吗……还有喝尿?”
“照片里好像有沈会长……”
安处长的眉头瞬间皱紧。她纤细的手指握紧,目光锐利地看向屏幕,又转向沈知微。李岚老师的银色教杆在指间转了一圈,眼神沉了下去,嘴角没有一丝弧度。
沈知微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彻底白了。
她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内容。她迅速关掉投影,声音却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慌乱:
“这是……这是有人调包…不…这些照片是伪造的……”
可照片已经清晰地停在全校师生眼前。有人甚至拿出手机,把画面拍了下来。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开始起哄,有人窃窃私语,学生会队伍里不少成员脸色发白,往后退了半步。
韩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死死盯着屏幕,又看向沈知微。小禾的甜美笑容彻底僵住,手指绞得更紧,腿一软,几乎摔倒在地,毕竟图片出也有她的出现。
而远处,主角团所在的位置。
徐清岚站得笔直,长舒了一口气,有一种把一切都算进棋盘后的平静。她往远处钧姐的方向看去,两人视线短暂交汇。钧姐的嘴角极淡地动了一下,短发下的眼神带着一丝冷意。
那些照片,正是她当年还在学生会时,偷偷留下来的。她曾想过告发,却被沈知微用内部关系压了下去。今天,在她们的联手配合下,这些照片终于重见天日。
陈逸低声骂了一句,却忍不住抬头看向主席台,眼神复杂。他下意识看向徐清岚,发现她依旧平静,才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林懿方敏感地靠向苏婉宁,苏婉宁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眼神里既有紧张,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她低声对林懿方说了句什么,林懿方轻轻点头,没有再说话。
安处长的声音忽然响起,冰冷而清晰:
“沈会长。这些照片,你作何解释?”
沈知微的呼吸乱了半拍。她强撑着冷静,声音却已经发紧:
“安处长,这是有人故意陷害。U盘被调包了。真正的证据……”
“真正的证据?现在还有必要讨论男女关系的规则吗?”安处长打断她,目光锐利,“学生会的惩罚权限,校规写得很清楚。这些照片里的内容,已经严重超出权限。如有严重情节需要加权惩罚,也应交给教务处处理。如果你无法给出合理解释,我们将介入调查。”
操场上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开始起哄,有人拿出手机录像。学生会队伍里,韩薇的拳头握得死紧,指节发白。小禾的嘴唇发白,几乎站不稳。沈知微站在麦克风前,过膝马靴的靴跟微微发力,却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失控。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远处主角团的方向——徐清岚高冷地看着她,钧姐则抱着胸,短发下的眼神带着一丝冷意。
李岚老师也开口了,这件事已经上升到学校的名誉层面,她必须站出来调停:
“同学们,大家请安静。这两件事,我们会分开处理。男女生不正当关系的细则,我们会重新列出并执行。而这件突发事件,不管是事实客观存在,还是有人刻意为之,我们教务处都会介入,后续一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天先到这里,散会。”
她的话像一道闸门,把即将决堤的议论声强行压了回去。安处长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人群开始散去。
阳光依旧刺眼,校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沈知微被安处长带着离开主席台时,脚步沉稳,却比平时慢了半拍。韩薇和小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不是恐惧,而是被当众踩进泥里后的、近乎扭曲的怒意。
沈知微被带走后,韩薇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看着紧闭的门,声音冷得像冰:
“会长的位置……不会一直空着。”
小禾站在她身后,甜美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只剩下阴冷。
第三十二章 以儆效尤
操场上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主席台的大屏幕还亮着,刚才那些私刑照片被安处长亲手关掉,可全校师生的议论声并没有真正消失,只是被李岚老师的话硬生生按了下去。
教务处会议室的门是关着的。
里面只有两个人。
安处长站在窗边,没有坐下。她纤细的手指按在窗台上,指节微微发白,目光落在楼下还没完全散尽的人群上。那双平时冷静的眼睛里,此刻带着明显的紧绷和烦躁。
李岚老师坐在桌边,银色教杆搁在腿上,眉头一直皱着。
桌上摊着几张被打印出来的照片——正是刚才屏幕上那些私刑的画面。
安处长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却压着火:
“这些事,我之前就有耳闻。”
李岚老师抬起眼。
安处长没有看她,继续说,语气里带着被当众打脸后的不耐:
“学生会那边一直有些小动作,我知道。沈知微做事向来有分寸,权力也是我给的。可这次不一样。她把事情闹得太大了。照片已经传开了,全校都在看。这件事如果再压着不处理,最后担责的人是我。”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李岚老师身上,眼神锐利而带着压抑的怒意:
“她这枚棋子,必须废掉。而且必须给她足够的惩罚,才能把我撇干净。”
李岚老师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保留:
“沈知微一直做事有度。她最近确实急了些,但她毕竟是按你之前给的权限在走。现在突然要把她拉出来当典型,是不是……”
“是不是太重了?”安处长接过她的话,语气没有给她任何退路,“李老师,你别忘了,这些权限是我给的。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全校都看着。沈知微这枚棋子,必须废掉。而且必须给她足够的惩罚,才能把我撇干净。”
李岚老师的手指在教杆上轻轻收紧。
“可她是毕竟还是女生。而且也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我怕……”
安处长走到桌边,把那些照片往李岚老师面前一推,声音冷了下来,却压不住里面的急迫:
“李老师,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好像你还没有资格教我做事吧?”
她看着安处长,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下头,低声说了一句:
“……是。”
她起身时,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说:
“安处长,你确定要这样做?”
安处长没有回答。
李岚老师推门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李岚推开了是沈知微班级的教室门。
里面正是午休后的课间,几个学生还坐在座位上低声说话。看见李岚老师进来,声音立刻停了。沈知微坐在靠窗的位置,过膝马靴的靴筒交叠着,一只手搭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正把玩着那枚学生会会长的胸牌。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见是李岚老师,眼神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平静。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李岚老师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她的目光扫过全班,最终落在沈知微身上,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整个教室都听清楚:
“沈知微,安处长让你去惩罚室。”
沈知微没有立刻起身。
她把胸牌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韩薇面前。韩薇正坐在她斜后方的位置,脸色阴沉,看见沈知微过来,眉头微微一皱。
沈知微没有看她,只是侧过身,声音压得极低,和韩薇耳语了一阵。
韩薇的眼神微微一沉。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那一下点头很短,短到几乎像是错觉,可沈知微已经收回了目光。
沈知微走到自己的座位边,当着全班的面,把那枚学生会会长的胸牌摘下来,放在桌上。金属徽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她没有再看它,只是转身,跟着李岚老师往外走。
过膝马靴的靴跟在教室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声响。
全班没有一个人说话。
李岚老师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
走廊很长。
黑色的高跟鞋踏在走廊的瓷砖上,鞋跟落地的声音像是在给沈知微这段学生会生涯最后的倒计时。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谁也没有再开口。
直到惩罚室的门出现在眼前,李岚老师才停下脚步。她侧过身,让沈知微先走,声音依旧低:
“进去吧。”
惩罚室的门被推开时,里面的灯光比走廊更冷。
房间不大,却摆满了东西。墙壁上挂着一排枷锁,铁链垂下来,有的还带着明显的使用痕迹。旁边的架子上整齐地放着各式各样的鞭子——有细长的皮鞭,有带着金属节的软鞭,还有几根看起来已经用旧了的藤条。角落里立着几根不同粗细的棍子,有木的,也有金属的。最显眼的,是靠墙的一排鞋子:尖头的黑色高跟鞋、金属头的厚底靴、带尖刺的短靴,鞋尖和鞋跟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除此之外,还有一堆她见都没见过的惩罚道具。
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旧皮革的气味。
沈知微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她从来没有以这种方式进过这个房间。以前她是站在外面看着别人进去的人。
李岚老师跟在她身后进来,把门轻轻带上。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沈知微身边,银色教杆垂在身侧。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开口:
“我帮你说过话了。但安处长是什么人,你知道的。这次你做的太不小心了。你想少受点罪,知道该怎么做。”
沈知微没有回答。
她站在原地,过膝马靴的靴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又慢慢松开。最终,她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
“谢谢你,李老师……我知道了。”
然后,她缓缓跪了下去。
动作很慢,膝盖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过膝马靴的靴筒跟着弯曲。她双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笔直,眼神和李老师穿着黑丝的大腿齐平,却不敢再看李岚老师一眼。
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比任何疼痛都更清晰。她的呼吸很轻,却压不住胸口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不适。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以前她站着看别人跪,现在她跪着,等着别人来看她。
她的黑色高跟鞋从沈知微身边走过,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轻轻叹了口气。
没有再说话。
门被推开。
安处长走了进来。
她纤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黑色衬衫的领口勒得一丝不苟,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沈知微身上。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门在身后轻轻带上,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知微低着头,没有抬头。
安处长走到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
第三十三章 教务处的怒火(上)
安处长站在沈知微面前,没有立刻动手。
她脚上穿着一双8厘米长的粗高跟的皮靴,靴筒一直包到大腿上,黑色皮革紧紧贴着小腿和大腿,靴跟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稳定的声响。
她纤细的手指按在桌沿,目光从沈知微低着的头上缓缓扫过,声音比刚才在会议室里更冷,却压着明显的火:
“跪好。头抬起来。”
沈知微没有动。
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过膝马靴的靴筒贴着小腿,双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笔直,却死死低着头。屈辱像针一样扎在胸口,她从来没有以这种方式跪在任何人面前。
安处长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抓住沈知微的下巴,用力把她的脸抬起来。沈知微被迫仰头,视线对上安处长那双带着怒意的眼睛。安处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晰的斥责:
“你把事情闹成这样,全校都看着。现在还想装清高?沈知微,你以为自己是谁?”
话音未落,她抬起另一只手,一记耳光扇在沈知微的左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惩罚室里回荡。沈知微的头被扇得侧过去,嘴角立刻渗出血丝。她没有叫出声,只是咬紧牙关,身体微微一颤。
安处长没有停。
她又是一记耳光扇回去,把沈知微的脸扇正。这一下更重,指尖扇到了沈知微的耳朵,打的她耳膜嗡嗡作响,眼前短暂发黑。长期的处罚让安处长练就了和她身材不匹配的恐怖力道,她清楚的知道,怎么样进行惩罚最狠最疼。
安处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我给你的权力,你拿去给我惹事。现在全校都知道学生会在搞私刑。你让我怎么收场?”
沈知微低着头,没有回答。
她的脸颊已经肿起,嘴角的血丝慢慢滑落。屈辱比疼痛更清晰。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这样扇过耳光,更没有在惩罚室里跪着承受这种对待。
李岚老师站在一旁,银色教杆垂在身侧。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着。安处长的目光扫过她,声音冷淡:
“李老师,帮她把裙子掀起来。趴到椅子上。”
李岚老师没有立刻动。
她看了沈知微一眼,又看了安处长一眼,最终还是走过去。她的动作很慢,伸手把沈知微的裙子往上掀到腰际,露出她穿着黑色内裤的臀部。沈知微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指在身侧收紧,却没有反抗。
安处长拿起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在手里轻轻甩了甩。
“趴好。”
安处长扬起皮鞭。
她站在沈知微身后,8厘米粗高跟皮靴的靴跟稳稳踩在地板上,靴筒紧紧包着大腿。皮鞭在她手里轻轻甩了甩,发出细微的破空声。她没有立刻抽下去,只是低头看着趴在椅子上的沈知微。
沈知微上半身贴着椅背,臀部微微抬起,裙子被掀到腰际,黑色内裤边缘勒进肉里。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椅背两侧,指节发白。长发垂下来遮住侧脸,呼吸压得很轻,胸膛随着每一次呼吸轻微起伏。她知道下一鞭会落在哪里,却只能这样趴着,等着。
安处长开口,声音冷淡,却带着明显的羞辱:
“你以前犯的错?现在轮到你了。”
她没有等回答。
皮鞭扬起,带着风声抽下。
啪。
第一下落在沈知微的右臀上。皮鞭柔软的皮革带着安处长手臂的力道,抽在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红痕瞬间浮现,火辣辣地疼。沈知微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在椅背上收紧,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她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只是把额头抵在椅背上,呼吸变得急促。
安处长没有停。
她微微侧身,皮鞭再次扬起,这一次力道更重。
啪。
第二下落在左臀上,位置比刚才更低,靠近腿根。皮鞭抽下去后,安处长的手腕轻轻一抖,让鞭梢在皮肤上多停留了半秒,才缓缓收回。沈知微的身体随着这一鞭向前倾,膝盖几乎要软下去,却被她硬生生撑住。她的呼吸乱了节奏,嘴角的血丝又渗了出来。
“你把事情闹成这样,全校都看着。”安处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却带着压抑的怒意,“现在全校都知道学生会在搞私刑。你让我怎么收场?”
第三鞭、第四鞭连续落下。
安处长的发力很稳,每一鞭都带着清晰的力道。皮鞭抽在沈职位那柔软的已经肿起的皮肤上,红痕交错,火辣辣的痛感一层叠一层。沈知微趴在椅子上,身体随着每一鞭轻微颤抖,却始终没有求饶。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椅背,指节发白,过膝马靴的靴跟在地板上微微滑动,像是想逃,又被她自己按了回去。
她明白,来到这种地方,求饶也是没有用的,只有等安处长打满意了才能放她走。
安处长抽了十几下,才停下。沈知微那光滑柔软的屁股上已经冒出了血印。鲜血渗出她黑色的内裤,留了下来。
安处长把皮鞭扔回架子上,拿起一根马鞭。马鞭比皮鞭更短,却更硬,带着明显的韧性。她在手里轻轻甩了甩,马鞭在空中发出沉闷的破空声。
“换这个。”她的声音依旧冷淡,“就是要让你记住这次的教训。”
沈知微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趴在椅子上,她知道下一鞭会更痛,却只能继续趴着,等待着下一次鞭子的落下。
安处长扬起马鞭。
啪。
第一下落在沈知微的右臀上。马鞭的硬度比皮鞭强得多,抽下去的瞬间不是柔软的抽打,而是带着韧性的重击。疼痛从表面直接钻进肉里,像有一根硬物狠狠砸在皮肤上。沈知微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她的手指在椅背上收紧,几乎要把指甲掐进木头里。
安处长没有停。
她微微侧身,马鞭再次扬起,这一次力道更重。
啪。
第二下落在左臀上,位置精准地落在已经肿起的红痕上。马鞭抽下去后,安处长的手腕轻轻一抖,让鞭身在皮肤上多停留了半秒,才缓缓收回。沈知微的身体随着这一鞭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要软下去。她咬紧牙关,额头抵在椅背上,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第三鞭、第四鞭连续落下。
每一鞭抽下去,都带着沉闷的痛感,像有人用硬物反复砸在同一片皮肤上。沈知微趴在椅子上,身体随着每一鞭轻微前倾,却死死撑着没有软下去。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嘴角的血丝混着冷汗往下淌,却始终没有求饶。
安处长抽了十几下,才停下。
她把马鞭扔回架子上,走到沈知微面前。8厘米粗高跟皮靴的靴跟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低头看着趴在椅子上的沈知微,声音平静却带着极强的羞辱:
“你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了吗?沈知微。你只是一枚被我用过的棋子。棋子坏了,就该被扔掉。”
沈知微低着头,没有回答。
以前她是执行惩罚的人,现在她趴在这里,被鞭打,被质问,被当成需要被处理的对象。
安处长转过身,对李岚老师说:
“你,把内裤给我脱了。李老师,你平时很会踢啊我记得。来,给我使劲踢她的逼。”
李岚老师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看着安处长,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走到沈知微身后。她没有立刻抬脚,只是低声对沈知微说:
“把腿叉开。屁股再抬高一点。内裤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沈知微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咬着牙,“我自己来。”
随后站起身,在两位老师面前,脱下了自己最后的尊严。
随后她重新跪下,缓缓把双腿分开,膝盖微微弯曲,胸部贴紧凳子,臀部被迫抬得更高。过膝马靴的靴跟踩在地板上,姿势显得格外屈辱。黑色内裤的边缘被拉得更紧,粉嫩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李岚老师的视线下。
李岚老师看着那处,眉头微微皱起。
她抬起右脚,黑丝包裹的脚背轻轻抵在沈知微的阴唇上,没有立刻用力。细高跟的鞋跟在地板上微微抬起,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犹豫。安处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冷淡而带着威压:
“用力。”
李岚老师没有再说话。
她抬起脚,黑丝包裹的脚背带着一定的力道,踢在沈知微的阴唇上。
啪。
黑丝的触感柔软,却带着清晰的冲击。脚背贴着阴唇抽过去的瞬间,柔软的布料摩擦过最敏感的皮肤,带来又热又钝的痛感。沈知微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她从来没有被以这种方式踢过。黑丝的脚背不像鞋尖那样坚硬,却因为贴合得更紧,疼痛从表面直接钻进肉里。
安处长站在旁边看着,高跟皮靴的靴筒紧紧包着大腿,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再用力。”
李岚老师又踢了两脚。
每一脚都带着她的不情愿,可力道却一次比一次重。黑丝包裹的脚背一次次精准地抽在阴唇上,柔软的布料摩擦过肿胀的皮肤,带来又热又涩的痛感。沈知微趴在椅子上,身体随着每一脚轻微颤抖,手指死死抓着椅背,却始终没有叫出声。
安处长看着,眉头微微皱起。
“用鞋尖。”她的声音冷淡,“给我使劲踢。”
第三十三章 教务处的怒火(下)
李岚老师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看着安处长,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抬起脚。黑丝细高跟的鞋尖抵在沈知微的阴唇上,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犹豫。安处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冷淡而带着威压:
“用力。”
李岚老师没有再说话。
她抬起脚,细高跟的鞋尖带着一定的力道,踢在沈知微的阴唇上。
砰。
鞋尖的硬度比脚背强得多。细高跟的鞋尖精准地顶在阴唇正中,带着尖锐的痛感直接钻进肉里。沈知微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点的闷哼。疼痛从下身炸开,像有人用硬物反复砸在最敏感的位置。她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抓着椅背,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李岚老师又踢了两脚。
每一脚都带着她的不情愿,可力道却不轻。细高跟的鞋尖一次次精准地顶在阴唇上,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感。沈知微趴在椅子上,身体随着每一脚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求饶。
安处长看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觉得还是不够。
她走到沈知微身后,8厘米粗高跟皮靴的靴跟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低头看着趴在椅子上的沈知微,声音平静却带着极强的羞辱:
“你自己数。我踢十脚。”
沈知微低着头,没有回答。
她的阴部已经肿得厉害,火辣辣地疼。可她知道,安处长不会停。
安处长抬起右脚。
她那皮靴靴尖坚硬,带着明显的重量。第一脚踢在沈知微的阴唇上。
砰。
靴尖精准地顶在阴唇正中,带着沉闷的痛感直接钻进肉里。靴尖的硬度比李岚老师的细高跟强得多,撞击的瞬间,阴唇被狠狠顶开,柔软的肉瓣被迫向两侧挤开,靴尖直接抵上阴道口。沈知微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疼痛从阴道口炸开,像有人用硬物反复砸在最敏感的位置。
“一。”安处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却带着明显的羞辱。
沈知微咬着牙,声音抖得厉害:
“……一。”
第二脚落下。
安处长的力道没有收敛。靴尖再次精准地顶在阴唇上,这一次力道更重。阴唇被狠狠顶开,靴尖直接撞上阴道口,带着沉闷的痛感往里顶。沈知微的身体随着这一脚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抓着椅背,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阴道口被反复撞击,柔软的肉壁被迫收缩,又被硬物顶开,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感。
“二。”安处长的声音依旧平静,“你把事情闹成这样,全校都看着。现在全校都知道学生会在搞私刑。你让我怎么收场?”
沈知微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二。”
第三脚、第四脚连续落下。
安处长的靴尖带着明显的重量,一次次砸在已经肿胀的阴唇上。阴唇被反复顶开,靴尖一次次撞上阴道口,带着沉闷的痛感往里顶。沈知微趴在椅子上,身体随着每一脚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抓着椅背,几乎要把指甲掐进木头里。她的阴部已经开始往外渗出血丝,火辣辣地疼。
第五脚落下。
安处长的力道达到顶点。靴尖精准地顶在阴唇正中,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撞上阴道口。沈知微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近乎撕裂的惨叫。疼痛从阴道口炸开,像有人用硬物反复戳在最敏感的位置。她的阴部已经开始往外流血,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淌。
安处长停下。
她换了姿势,抬起膝盖,用坚硬的粗鞋跟去踹。
第六脚落下。
粗鞋跟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踹在沈知微的阴部。
砰。
鞋跟的硬度和重量比靴尖更沉。阴唇被狠狠顶开,粗鞋跟直接撞上阴道口,带着沉闷的痛感往里顶。
“六。”安处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却带着明显的羞辱,“沈知微。这就是我的权力,懂了吗?我之前只是把这些给你使用一小下,而你辜负了我对你的期待。这就是后果。”
沈知微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六。”
随后五脚连续落下。
安处长的力道没有收敛。粗鞋跟一次次精准地踹在阴唇上,阴唇被反复顶开,粗鞋跟一次次撞上阴道口,带着沉闷的痛感往里顶。沈知微趴在椅子上,身体随着每一脚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抓着椅背,冷汗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却还是咬着牙报数。
安处长把脚收了回来,8厘米粗高跟皮靴的靴跟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低头看着趴在椅子上的沈知微,声音平静却带着极强的羞辱:
“不知道我们高贵的沈会长有没有被男人操过,我就当你是个好学生,没有破过处,今天,我和李老师来帮你破这个处!”
安处长看着趴在椅子上的沈知微,阴部已经开始往外渗血,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知道我们高贵的沈会长有没有被男人操过。我就当你是个好学生,没有破过处。今天,我和李老师来帮你破这个处。”
沈知微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安处长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只是对李岚老师淡淡道:
“把她绑到架子上。躺好。”
李岚老师没有说话。
她和安处长一起把沈知微从椅子上拖起来,绑到行刑架上。沈知微的双手被固定在头顶两侧,双腿被强行分开,脚踝锁在架子两侧。她躺在冰冷的架子上,裙子被掀到腰际,黑色内裤被撕开,阴部完全暴露在两人面前。过膝马靴的靴筒还紧紧包着小腿,姿势显得格外屈辱。
“李老师,用你的细鞋跟。捅她。”
李岚老师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看着安处长,“这样会不会太过了?”
“太过了?李老师,你和我共事这么多年,你还装上清高了?这种事情不把她给治服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李老师撩了撩自己的长发,眼神里有些失神,但还是走到沈知微双腿之间。黑丝包裹的小腿微微绷紧,细高跟的鞋尖抵在沈知微的阴道口,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犹豫。安处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冷淡而带着威压:
“用力。把她的处女膜捅破。”
李岚老师没有再说话。
她抬起脚,细高跟的鞋尖带着一定的力道,慢慢顶进沈知微的阴道口。
滋——
鞋尖的硬度比任何手指都更冷、更硬。细高跟精准地顶开已经肿胀的阴唇,直接入阴道口最深处。沈知微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啪啪啪啪啪啪!
疼痛从阴道口炸开,像有人用硬物反复顶开最敏感的肉壁。她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抓着架子,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李老师开始连续发力,高跟鞋跟连续抽插沈知微的小穴,骚水和血水一起往外涌出。
安处长站在旁边看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再用力。让她叫出来。”
李岚老师又往里顶了顶。
细高跟的鞋尖带着明显的力道,一次次顶开阴道口,插入深入再拔出。沈知微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顶入剧烈颤抖,喉咙里终于溢出破碎的呻吟。安处长用高跟鞋狠狠踩住沈知微的肚子,不让她上下乱动:
“叫啊。沈会长。你以前怎么对别人的?现在轮到你了。叫出来。叫妈妈。”
沈知微咬着牙,声音抖得厉害:
“……不要……”
安处长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觉得李岚老师还是不够用力,便一把推开了李老师,自己走到沈知微双腿之间。
她低头看着沈知微已经红肿流血的阴道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极强的羞辱:
“你自己数。我就插十下。”
沈知微低着头,没有回答。
她的阴道口已经肿得厉害,火辣辣地疼。可她知道,安处长不会停。
安处长抬起右脚。
她的8厘米粗高跟皮靴靴尖坚硬,带着明显的重量。第一下插进沈知微的阴道口。
滋——
靴尖精准地顶开已经肿胀的阴唇,直接撞上阴道口最深处。靴尖的硬度和重量比李岚老师的细高跟强得多,撞击的瞬间,阴道口被狠狠顶开,柔软的肉壁被迫收缩,又被硬物顶开。沈知微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近乎撕裂的惨叫。疼痛从阴道口炸开,像有人用硬物反复砸在最敏感的位置。
“一。”安处长的声音从身下传来,“现在我每捅你一下,你要报数,然后喊妈妈,听懂了吗?”
沈知微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一……妈妈……不要……”
第二下、第三下连续落下。
安处长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靴尖直接顶开阴唇,往里送了半截。沈知微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阴道口被硬物撑开的感觉和刚才李岚老师的细跟完全不同,更沉、更钝,像有人用钝器强行把肉壁撑开。
安处长的力道没有再收敛。靴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缓缓抽出,抽出时带出更多混着血丝的液体。沈知微的身体随着每一次进入而颤抖,手指几乎要把架子抓出痕迹。她的声音开始破碎,却还是咬着牙报数。
第五下进来时,安处长换了角度。
她微微侧过靴尖,用靴尖的边缘刮过阴道口内侧,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恶意。沈知微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腔。
“五……妈妈……不要了……”
粗鞋跟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插进沈知微的阴道口。
啪啪啪啪啪啪!
接下来是连续的抽插。鞋跟的硬度和重量比靴尖更沉。阴道口被狠狠顶开,粗鞋跟直接撞上最深处,带着沉闷的痛感往里顶。沈知微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近乎撕裂的惨叫。她从来没有被以这种方式插入过。疼痛从阴道口炸开,像有人用硬物反复砸在最敏感的位置。她的阴道口已经开始往外流血,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淌。
“妈妈……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直到数不清到底是第几下了,安处长才彻底停下。
她把脚收回来,粗高跟皮靴的靴跟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低头看着躺在架子上的沈知微,声音平静却带着极强的羞辱:
“你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了吗?沈知微。你只是一枚被我用过的棋子。棋子坏了,就该被扔掉。”
沈知微低着头,没有回答。
她的阴道口已经开始往外流血,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求饶。她只是咬着牙,承受着。
突然,她的声音完全破碎了。
“我……我错了……安处长……我真的错了……所有罪责我都揽……不会让您承担任何舆论压力……求您……求您停下来……我真的知道错了……妈妈……不要再……”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淌。
安处长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行,这样就够了,沈知微,记住你刚才说的话!李老师,善后吧。”说完,安处长边扬长而去,留下两脚朝天,阴部满是鲜血的沈知微,和在一旁眼神涣散的李岚。
第三十四章 余孽
学生会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严。
韩薇推门进去时,先看见的不是小禾,而是桌边跪着的一个男生。
他双手撑在地板上,身体压得很低,脸几乎贴着地面。小禾的一只脚抬着,黑色马丁靴的靴底正对着他的脸。他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靴底的纹路,动作很慢,也很仔细。靴底上还沾着一点灰尘和泥土,他舔得很认真,舌尖沿着纹路来回刮过,发出细微的水声。
小禾坐在沈知微平时坐的位置上,腿翘在桌面上,另一只脚随意地搁着。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糖果在口腔里发出细微的磕碰声。看见韩薇进来,她只是抬了抬眼,没有把腿放下来,也没有让男生停下。
韩薇在门口站了两秒,才走进去。
她走到桌边,目光落在那个还在舔靴底的男生身上,声音压得很低:
“这阶段还这样搞?你不怕。。。”
小禾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糖纸在手指间轻轻转了一圈,语气轻飘飘的:
“这不是学生会惩罚。他自己愿意当我的狗。我有好几条这样的。”
她说完,脚底忽然一发力。
黑色马丁靴的靴底狠狠踹在男生的脸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羞辱。男生的头被踹得侧过去,嘴角渗出一点血丝,却立刻笑了起来,声音带着讨好:
“小禾学姐……我……我继续……”
他重新趴回去,舌头再次贴上靴底,舔得更认真了。舌尖沿着纹路来回刮过,把刚才被踹上去的灰尘也一起舔掉。
小禾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她把腿从桌上放下来,马丁靴的靴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韩薇在她旁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比平时软了不少:
“沈会长被李老师带走了。你怎么看?”
小禾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棒棒糖重新含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目光落在韩薇身上,那双平时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很平静,像是在评估什么。
“你想问我什么?”
韩薇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随即收回。她低着头,语气更软了一些:
“安处长这次是真的动怒了。沈会长……不一定还能回来。学生会这边,总要有人撑着。我的意思是,如果沈会长真的不能继续做会长了。我愿意帮她把学生会管起来。你们在我这肯定依然有位置。我有体育部的人和资源,可光靠体育部不够。学生会旧部还在,你跟他们熟。所以……你懂我意思。”
小禾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糖纸捏在指间,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东西,随即又被平静盖住。最终,她只是点了点头,声音轻飘飘的:
“行啊。韩姐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韩薇的肩膀微微松了松。
她伸手拍了拍小禾的小腿,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小禾没有把腿收回来,只是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笑,却没有真的笑到眼里。
聊着聊着,小禾忽然低头看了一眼还在舔靴底的男生。
她的脚微微抬起,靴底在男生脸上蹬了一脚,声音轻飘飘的:
“舔得够干净了。去给韩部长舔舔。体育部天天训练,都没有时间好好擦擦你的运动鞋吧。”
韩薇没有拒绝。
她把右脚伸了出去,小麦色的大长腿下的白色运动鞋的鞋底对着男生。鞋面上还沾着一点训练场上的灰尘,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男生立刻爬了过去。
他跪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双手撑着地板,身体压得很低,脸几乎贴着韩薇的鞋面。舌头伸出,从鞋头开始,一下一下地舔着白色运动鞋的鞋面和鞋底。舌尖沿着鞋底的纹路来回刮过。他的动作很慢,也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韩薇根本没有正眼看这个男生,像是完全把他当成了一条狗,继续开口对小禾说道,“还有一件事。沈会长走之前跟我说了。这次这件事大概率是小白……是他掉包的U盘。体育部已经准备好了。今晚把他带过去。”
小禾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她的眼神冷了一下。
“他?那条贱狗?”
韩薇点头:
“对。就是他。沈会长说,这次要把他彻底废掉。”
小禾沉默了两秒。
她把腿从桌上放下来,马丁靴的靴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棒棒糖被她重新含进嘴里,她站起身,走到韩薇面前,声音很轻,却带着清晰的恨意:
“我和你们一块去。”
韩薇看着她,没有再多说。
小禾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像是错觉。可韩薇还是看见了——小禾眼里没有完全的顺从,只有一种被压抑着的、说不清的东西。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韩薇长叹了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还在舔她鞋子的男生,猛地一脚把他踹翻。
“你主子都走了,还在这舔什么。给我滚!傻逼!”
日落时分,出校门的树荫路上,阳光被树叶切成一片一片的光斑。
小白走在陈逸旁边,脚步轻快,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得意:
“这次真的是我的功劳。回去之后你跟徐社长多说几句,让她也夸夸我。其他人倒还好,就徐社长一直对我冷冷的,我都有点怕她。”
陈逸笑着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惯常的贫:
“你怕她?她对谁不冷啊,当然你陈哥我例外哈!但是你!你要是真立了功,她心里有数就行,别指望她当面夸你啥的。”
小白还想再说什么,巷子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张猛带着几个体育部的男生女生从巷子里走出来,人数不少。张猛走在最前面,一身腱子肉把运动衫撑得紧紧的,看见陈逸和小白,眼神立刻沉了下去。
他没有说话,直接抬腿,一脚踹在陈逸的小腹上。
砰。
陈逸整个人被踹得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痛得蜷缩起来。
“哎呦我草泥马!老子招你惹你了?”陈逸骂道。
小白看到是张猛,知道是韩薇手下的人,立刻知道事情不对劲,他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跑。
他刚转过身,一双白色运动鞋已经出现在他的胯下。
那是一个长腿女生。她从背后跟上来,右腿高高抬起,运动鞋的鞋尖精准地踢在小白的裆部。
砰!!!
力道又准又重。小白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惨叫,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跪了下去。他的双手下意识捂住下身,却根本站不稳。
张猛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几个体育部的男生立刻上前,把陈逸和小白按倒在地。陈逸还想挣扎,被一个男生从背后锁住手臂,脸被按在地上。小白则被另一个男生按住后背,双腿被强行分开。
几个女生围了上来。
她们没有说话,只是抬腿就踢。运动鞋的鞋尖、鞋面一次次落在两人的小腹、大腿和裆部。陈逸被踢得在地上翻滚,痛得发出压抑的闷哼。小白则几乎没有反抗的力气,每一次踢击都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张猛站在一旁看着,嘴里骂了一句:
“韩姐只让我带这个小白。他妈的还多了个人。算了,一块带回去吧,反正他们都是一伙的。”
他挥了挥手。
两个男生把已经丧失行动力的陈逸和小白扛了起来。陈逸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小白则一直捂着下身,发出细碎的呻吟。几个人转身,往体育部训练馆的方向走去。
树荫路上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地上留下的一点灰尘,和远处渐渐远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