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幽深,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尘土与浓重的血腥味。
周猛听得身后传来陈虎重伤倒地的闷哼与惨叫,身形猛然一沉,却硬生生遏制住了回头的本能。在生死立判的电光石火间,他心如明镜——救人必死,唯有擒贼先擒王。苏夜姬才是这局死弈的中枢,若不能在此刻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其毙杀或生擒,他们今日绝无半点生机。
他眼底凶芒暴涨,横练外功在一瞬间催至顶峰。足底发力,厚重的青石墓砖承受不住狂暴的暗劲,“咔嚓”一声崩碎成蛛网般的裂纹。借着这股反震之势,周猛庞大的身躯化作一柄出膛的重型破城锥,赤手空拳直扑长廊尽头的苏夜姬。拳风撕裂死寂的空气,爆发出阵阵低沉刺耳的风雷破空之响,每一招连环轰出,皆带着破釜沉舟、同归于尽的决绝煞气。
面对这排山倒海而来的狂暴杀意,苏夜姬神色未起波澜。
青灯摇曳,映照出她裹在黑色过膝丝袜中惊心动魄的修长双腿。她双手自然垂于身侧维持平衡,脚下一双绯红细跟高跟鞋踩着冰冷的地面,发出清脆规律的“嗒、嗒”声响。身姿如烟似雾,在毫厘之间轻灵挪移——侧身、撤步、拧腰、旋腿,任凭刚猛无匹的铁拳擦着她的衣袂与丝袜边缘呼啸而过。
数招走空,周猛气势正盛,苏夜姬的身法却在瞬息之间由守转攻。
她贴身而进,黑丝长腿如灵蛇盘树般凌空缠上周猛的腰际,脚尖顺势下压,猩红的鞋跟薄刃般划过他的大腿内侧。“嗤”的一声轻响,坚韧的皮肉被生生割开,滚烫的血珠瞬间喷涌而出。周猛闷哼一声欲要振臂震开,膝弯处却已被她另一条柔韧的黑丝长腿精准卡死,浑厚刚猛的横练架势顿时一滞。
就在这一滞之间,苏夜姬素手轻扬。
涂着深色蔻丹的指尖如利刃拂过周猛精壮的胸膛,看似轻描淡写,却精准挑破表皮,留下五道整齐的血痕。鲜红的血珠顷刻渗出,染透了那几枚深色美甲。
苏夜姬飘然借力后撤,垂眸看了一眼指尖。在昏黄的青灯下,她将素手抬至唇边,粉嫩的舌尖慢条斯理地卷过甲盖上的温热血珠。
“阳气……还算浓。”
她微眯双眸,声线慵懒中透着一丝近乎销魂的餍足,艳丽的唇瓣被鲜血浸润得越发妖冶。
周猛瞳孔剧缩,怒发冲冠,回身一记势大力沉的崩拳撕裂虚空。然而苏夜姬身形微晃便滑至他身侧,黑丝长腿凌空一磕,巧劲震偏他的小臂,那抹猩红细跟随即重重点在他肩头骨缝处,顺势沉力一碾。
骨肉撕裂,鲜血顺着肩线肆意淌落。苏夜姬的手指如影随形,指甲再次划过他的颈侧,挑起两道极细的血线。血珠刚凝,她又一次将指尖送入唇边,舌尖轻卷,细细品咂。
周猛只觉体内的真气顺着那些细密的伤口丝丝缕缕被抽离,横练的金钟罩竟在这看似轻柔的攻势下千疮百孔。苏夜姬的步法如舞蹈般从容写意,长腿一次次贴身缠绞,红色鞋尖与锋利指尖在周猛的肩背、胸腹、大腿上接连点出血色红梅。
每一次撕裂皮肉,她都会将染血的指甲送至唇齿间吸吮咽下,眸光愈发迷离妖异。
“再多一点……”
她轻声呢喃,语调软得如同情人的叹息,手下却毫不留情地在他胸前再次划出一道血口。
幽暗的墓室中,沉重的拳风与高跟鞋清脆的点地声犬牙交错,其间还夹杂着若有若无、极轻极细的吮吸之声。周猛额前冷汗涔涔,体魄依旧雄壮,可面对这般近乎优雅的残忍凌迟,拳架终于不可遏制地散乱开来。
苏夜姬再度偏过头去,舌尖缓缓扫过指尖新沾的猩红,唇角勾起一抹若隐若现的残酷笑意。
青灯幽微,拉长了她妖娆如修罗的身影。黑色过膝丝袜泛着冷冽而细腻的微光,紧紧包裹着线条惊心动魄的修长双腿,每一寸起伏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而那双本就猩红的细跟高跟鞋上,此刻已然浸透了周猛粘稠的鲜血,温热的血水顺着极细的金属鞋跟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开一朵朵暗红的血花。
她微微侧首,眼波流转间尽是猫戏耗子般的轻蔑与病态的快意,沾满血迹的纤细鞋跟在石面上漫不经心地碾了半圈,将血与肉末研磨得极细,美得令人窒息,却也残忍得让人骨髓发寒。
周猛的拳架已然散乱,粗重的喘息在幽冷逼仄的墓室中剧烈回荡。
他一身横练外功催逼至极处,古铜色的躯体上密布着纵横交错的血痕,灼热的阳罡真气顺着伤口不断外泄。正当他狂怒之下欲要拼死聚力强行破局的刹那,苏夜姬的攻势却骤然平复,由暴烈凌厉转为诡谲阴柔。
她不再急于撕裂皮肉。
裹着黑色过膝丝袜的修长双腿如灵蛇游走,悄无声息地贴上他的腰胯。丝织物的细腻滑韧与极度阴寒的功法交融,隔着薄薄衣料寸寸游移。猩红细跟高跟鞋的尖端沿着他大腿内侧的大筋向上缓慢滑擦,若即若离,带着某种摄人心魄的诡异节奏,所过之处如冰蚕拂过,激起阵阵细密的战栗与气血逆流。
周猛心神大骇,提气便要撤步拧身拉开距离,后方小腿却已被苏夜姬另一条黑丝长腿凌空缠锁。双腿交绞如铁箍,将他刚猛的下盘死死禁锢。苏夜姬身形前倾,如瀑青丝微垂,极阴的气息几乎呵在他耳畔,语调却依旧清冷微扬:
“急什么……再陪本座玩玩。”
她足下的动作愈发刁钻。
尖细如针的鞋跟贴着他大腿根部的隐秘穴位轻挑漫抹,偶尔以鞋尖极轻、极准地叩在会阴关隘上。这看似毫无力道的一点,却借着极阴真气的渗透精准截断了他下行气血的退路。黑丝包裹的膝弯与小腿外侧,时而自下而上缓缓抵磨他的下腹,时而以柔韧的劲力压向他胯间要害。
周猛的呼吸彻底凝滞。
他横练肉身本该坚如顽石,但在体内经脉错乱与这般持续不断的触碰刺激下,气血彻底失控下行。下腹狂躁的热流如溃堤江河般汇聚于一处,在鞋跟与丝袜反复游走碾磨的诡异挑动下,原本被战意紧绷的要害竟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暴胀,青筋毕现,将下身亵裤硬生生撑出一道狰狞凸起的轮廓。
苏夜姬唇角微翘,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她黑丝长腿顺势盘紧他的腰腹,身姿如鬼魅般贴近,那只沾染暗红血迹的红色高跟鞋自下而上踏出,以细腻微凉的鞋面隔着布料,缓慢而沉实地上下碾弄那处已涨至极限的要害。每一次力道压下,都精准卡在痛楚与难以启齿的麻痒边缘,让周猛神魂剧震。
“堂堂横练宗师,身子骨倒比想象中更不经拨弄。”她声若吐信毒蛇,软中带刺,“本座不过略微动了动足尖,便成这副丑态了?”
周猛双目赤红,发出一声困兽般的狂吼,右臂拼尽残力轰出一记崩拳直取她胸口。苏夜姬腰肢轻拧,黑丝长腿借势挑偏他的膝弯,破去他这一拳的根基;同时足下细尖微抬,不轻不重地正正点在那处已充血紧绷的顶端,顺势旋压。
剧烈的胀痛混杂着经脉倒逆的狂乱瞬间炸开,周猛浑身剧震,轰出的拳头硬生生僵死在半空,额角青筋暴跳如雷。
他苦练数十年的拳法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瓦解。
苏夜姬身姿从容如踏死生之舞。黑丝美腿在方寸之间不断变幻缠绕、挤压、扣锁,足下的猩红细跟更是如跗骨之蛆般专袭要害——鞋跟时而如刻刀般划过经络,时而抵住下腹气海缓缓画圆,时而以足弓连同鞋底全面覆下,隔着衣物极慢地施加寸劲碾压。冰冷的皮革、细腻的丝袜与灼热充血的血肉不断摩擦碰撞,将他仅存的神智一片片撕得粉碎。
真气在飞速流散,下体的燥热却在极度失控中愈发膨胀,硬如铁石,甚至因气血狂涌而自前端渗出透明湿痕,却被细高跟死死压制,求脱无门。
苏夜姬神色沉静,气息平稳依旧,唯有眼波深处那抹猫戏残躯的妖异,在青灯与暗红血光下显得越发深邃冰冷。
她忽然松开缠绕的长腿,身形后撤半步,抬起右足。
猩红细跟高跟鞋的鞋尖在幽微青灯下掠过一道寒光,精准地抵住周猛下身那处已涨至极限、将亵裤撑得几欲破裂的凸起。鞋尖微微用力,锋锐的边缘沿着布料的纹路轻轻一划——
“嘶啦”一声轻响。
本就紧绷的亵裤被鞋尖割开一道口子,粗壮而青筋毕现的欲望顿时弹跳而出,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周猛瞳孔骤缩,想要收力护住要害,可双腿已被先前的缠锁与真气紊乱彻底拖垮,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猩红的细跟抬起。
苏夜姬足尖猛地前送。
细长如锥的鞋跟带着阴寒真气,精准无误地刺入马眼,沿尿道一路深入。剧痛如天雷轰顶,瞬间炸开。
周猛发出近乎破音的闷哼,庞大的身躯剧烈一颤,原本强撑的站姿彻底崩塌。他单膝重重跪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额角冷汗如雨般淌落。真气冲击与下体被贯穿的剧痛同时爆发,横练数十年的体魄在这一击之下也支撑不住,连抬手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抽空。
苏夜姬双手始终自然垂于身侧,只是微微调整重心。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稳稳站定,那只猩红细跟高跟鞋仍深深插在他体内,她足踝轻轻一转,鞋跟在狭窄的通道内缓慢碾过半圈。
血珠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鞋跟往下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开新的暗红色痕迹。
周猛粗喘如风箱,眼神却还死死盯着苏夜姬。下身异常勃起的欲望被高跟鞋死死钉住,剧痛与无法缓解的胀感混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成两半。他想怒吼,想挣扎,可身体已如被抽去脊梁的困兽,只能单膝跪地,任由那只染血的细跟将自己钉在原地。
苏夜姬低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带着淡淡的、近乎玩味的笑意。
“结束了。”
她足尖微微用力,将周猛整个人往前轻轻一踹。
本就跪地的周猛彻底失去平衡,庞大的身躯向后躺倒在地,发出沉重的闷响。红色细跟高跟鞋从他体内抽离的瞬间,带出一缕血丝与浊液。苏夜姬抬起那只染血的足,鞋跟在青石板上轻轻点了点,将多余的血迹甩掉。
黑色过膝丝袜上还残留着几滴暗红,在青灯下泛着冷而腻的光泽。
青石板冰冷刺骨,周猛庞大的身躯就这么摊在上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横练外功崩裂后的余劲还在经脉里乱窜,下身那根被高跟鞋贯穿又抽出的欲望却死死硬着。茎身粗壮,青筋如虬龙般盘绕暴起,将整根柱体撑得滚烫发紫;龟头更是胀大一圈,冠沟深陷,顶端的小孔不断开合,渗出混着血丝的黏腻液体,沿着铃口缓缓淌下,把周围的皮肤染得一片湿亮。他想动,四肢却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
苏夜姬站在他身前,袖中滑出一只小瓶。
她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瓶口一倾,无色的药液便顺着唇角淌进喉咙。周猛下意识想呕,却被鞋尖死死抵住,只能全部吞下。
这药是她专门为中意的炉鼎准备的。
她的蜜穴向来霸道,寻常男子被纳入后往往撑不过几个呼吸就会泄身。可周猛这具身子骨却让她生出难得的兴致——阳气浓烈,体魄强悍,若是轻易让他交代,未免浪费。药力会在失血与剧痛中强行吊住他的神智,不让他昏死过去;同时将精关死死锁住,即便被她的内壁绞吸,也无法释放。如此,她才能一边拆解这具身体,一边慢慢享用那根硬物带来的绵长快感。
药力来得极快。三息不到,周猛的肌肉便彻底松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下身的胀痛却愈发鲜明——茎身被强行积聚的阳气撑得更粗更硬,青筋几乎要撕裂表皮;龟头涨得发亮,敏感得稍有触碰就剧烈跳动,前端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却始终射不出来。意识却清晰得可怕,每一次刺痛都像用刀刻在心上。
苏夜姬将他摆成平躺的姿势,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的长腿跨上他的腰腹。红色细跟高跟鞋在他胸口轻轻一顿,像是在试探这具躯体还能撑多久。她俯视着他,声音清冷,却透着毫不掩饰的兴味与魅惑:
“身子不错。所以才给你喂药。否则本座稍稍用力,你恐怕立刻就完。那样……未免太无趣了。”
话音落下,她便在他身上跳起舞来。
高跟鞋随意落下。
有时踩在胸口,鞋跟刺破皮肉,却故意绕开心脉与要穴,只在血肉间凿出深可见骨的孔洞;有时落在大腿外侧,细长的鞋跟穿透表层,带出细细的血线;有时又点在肩背与小臂,力道不重不轻,足够制造伤口与痛楚,却不至于让他立刻断气。黑色过膝丝袜的腿在青灯下划出优美的弧线,鞋跟与血肉碰撞的闷响混着周猛压抑的低哼,在墓室里来回撞击。
苏夜姬偶尔低头看他一眼,声音低而软,带着冰冷的戏弄:
“还醒着?很好。痛就忍着。本座喜欢你这副清醒着被拆开的样子。”
她的脚却丝毫没有放轻。
舞步渐渐移向小腹。
红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先在皮肤上轻轻一划,留下浅浅的白痕。接着她用力下刺。鞋跟破开表层的瞬间,周猛整个人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近乎撕裂的惨叫。鞋跟继续深入,将已经松弛的腹腔彻底撕开,暗红色的内脏暴露在青灯下,热气与浓重的血腥味一并涌出。
苏夜姬停住,抬脚将两只红色细跟高跟鞋缓缓褪下,随手搁在一旁。只剩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的脚掌,随后踩进了那片温热的血肉之中。
丝袜脚心先是轻轻压上痉挛的肠子。她刻意收敛力道,并不急着踩烂,只是用脚心与脚趾缓慢按压、揉弄,感受那柔软湿热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即便如此轻柔,内脏被挤压的剧痛与异样感仍让周猛彻底失禁——温热的尿液混着秽物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腹腔边缘往下淌,与血水混成污浊的一滩。
苏夜姬似乎毫不在意。她继续用脚掌在敞开的腹腔里缓缓移动,把肝脏、脾脏与残留的胃袋一一按压、揉碾,却始终没有下死力踩碎。黑色过膝丝袜的脚心已沾满血污、碎肉与秽物。
就在这时,她忽然停下踩踏。
一只手缓缓探向自己的胸口,隔着衣料揉搓起丰盈的乳肉,指尖不时陷进柔软的触感里。另一只手则顺着腰肢向下,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分开,手指探入早已湿润的蜜处,缓缓插入。指节没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滴,一滴、两滴,正好落进周猛敞开的腹腔里,与血水和秽物混在一起。
周猛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带着她体温与气息的黏液落在内脏上的感觉清晰得可怕。下身本就被药力锁住的欲望瞬间胀得更狠——茎身的青筋几乎要爆开,整根柱体硬得像要裂开;龟头涨成深红色,铃口不断开合,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沿着冠沟往下淌,却依旧射不出来。苏夜姬看着他那副更加失控的模样,唇角微微上扬,一边用手指在自己体内缓慢抽送,一边揉弄着胸部,声音清冷而缠绵:
“哟……又硬了几分?本座不过随意碰了碰自己,你就成这样了。”
她的指尖没有停下,黏液继续滴落,黑丝美腿在青灯下微微绷紧,声音低而软,带着刻意的假意关切:
“再撑一会儿。本座会让你清醒着把最后一点阳气都交给我的……乖一点。”
苏夜姬的指尖仍在自己体内缓慢抽送,透明的黏液不断滴落进敞开的腹腔。她看着周猛那根涨到极限的欲望——茎身青筋暴起,整根柱体硬得像要裂开,表皮被撑得近乎透明;龟头涨成深红色,冠沟深陷,铃口不断开合,渗出混着血丝的黏腻液体,却始终射不出一滴——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忽然抽回手指,腰肢一沉,向后坐下。
异常勃起却无法射精的阳具被她的蜜穴直接吞没。湿热的内壁瞬间包裹上来,层层软肉死死绞紧,开始有力地收缩。最深处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龟头,茎身则被内壁的褶皱一下下刮擦。她一边用双足在腹腔里继续按压、揉碾那些柔软的内脏,一边扭动腰肢,让蜜穴一下一下地吞吐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每一次坐下都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被软肉死死吸住,冠状沟被反复碾磨;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更多的血水与碎肉,混合着她自己的黏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粘腻的水声在墓室里清晰可闻。
苏夜姬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她的腰肢起伏得越来越快,蜜穴死死绞紧,把那根被药力锁住的阳具含在最深处反复碾磨。内壁时而猛地收缩,像要把它绞断;时而缓慢蠕动,专门针对最敏感的冠沟与茎身青筋刮擦。与此同时,黑丝脚掌仍在腹腔里缓缓移动,脚趾不时陷进已经破损的组织里。她忽然将一只脚掌精准地压在已经暴露的膀胱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脚心的力道透过丝袜清晰地传过去。
剧痛与强烈的尿意同时炸开。
周猛的身体剧烈弓起,喉咙里溢出近乎破音的惨叫。药力锁死的精关在极度刺激下终于出现一丝缝隙,浓稠的精液混着被强行积聚的阳气猛地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打在苏夜姬最深处的软肉上。却在同一瞬间,膀胱被丝袜脚掌死死踩住,温热的尿液也失控地喷射进她的蜜穴深处。精与尿混在一起,滚烫而混浊,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体内,把她的内壁浇得又热又胀,甚至从交合处往外溢,顺着她的黑丝美腿往下淌。
苏夜姬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眼底的兴味更浓,声音却忽然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怒意与戏弄:
“敢在本座里面尿尿?……看本座不把你榨死。”
她的腰肢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收紧蜜穴,把那些混浊的液体死死绞在体内。黑丝脚掌在膀胱上更用力地碾了碾,把残余的尿液一点点逼出来。每一次踩踏都让周猛的身体剧烈抽搐,精液与尿液混合着被她的内壁吸吮、挤压,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把两人的腿间弄得一片狼藉。茎身在她体内跳动得越来越厉害,龟头涨得几乎要裂开,却在药力与剧痛的双重作用下,射精变得断断续续——时而喷出一股浓精,打在她最深处;时而涌出温热的尿液,把她的内壁冲得一片湿热。全部被她的蜜穴吞吃干净。
“精和尿都给本座……敢脏本座的穴,就用你的命来赔。”她的声音低而软,却透着毫不掩饰的恶趣味与杀意,腰肢的起伏却越来越深,“本座喜欢你这副一边被拆开、一边在本座穴里失禁的样子。再多给一些。茎身这么硬,龟头这么烫,尿得这么急……倒是合本座的意。”
周猛的意识已经模糊。下身被含住却无法彻底释放的胀痛、腹腔被双足踩踏的剧痛、阳气被持续抽走的虚脱感,全部混在一起,将他推向彻底的崩溃。他想求饶,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想挣扎,却连手指都动不了。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破碎的喘息,以及苏夜姬蜜穴与血肉接触的黏腻水声。苏夜姬却没有停下,腰肢与双足同时动作,一边性交,一边摧毁他的身体,一边把那根硬物里残留的精与尿全部榨干。
就在阳气即将被吸尽的最后时刻,苏夜姬忽然放慢了腰肢的起伏。
她将双足更深地踩进敞开的腹腔,黑色过膝丝袜的脚心紧贴着那些已经破损的内脏。一股阴寒而霸道的吸力从丝袜下涌出,直接作用在残留的血肉与组织上。肝脏在她脚掌下迅速干瘪,原本饱满的组织萎缩成薄薄的一片;脾脏被吸走最后一丝血色,变成灰败的残渣;肠膜中残存的精血与阳气被丝袜像海绵一样一点点吸走,颜色从暗红变成枯黄,最后只剩下干裂的碎片,在她的脚心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周猛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
皮肤失去最后的光泽,紧紧贴在骨头上,像一层皱缩的纸。四肢迅速消瘦,胸口与小腹深深凹陷下去,肋骨的轮廓清晰得可怕。原本异常勃起的欲望也在丝袜的吸力下迅速萎缩,茎身的青筋瘪下去,龟头失去血色,最后只剩下一根干瘪发黑的残茎,软塌塌地贴在他腿间。他的眼睛半睁,瞳孔散开,喉咙里溢出最后一丝气音,随即彻底没了动静。
苏夜姬的腰肢最后轻轻起伏了两下,像是在确认已经吸得干净。蜜穴里那根曾经硬挺的欲望已经彻底软塌干枯,被她缓缓抬起腰,让它从体内滑出。混浊的液体已经所剩无几,只余下一点暗沉的痕迹,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干枯的腹腔残渣上。
她从他身上下来,黑色过膝丝袜的腿从血肉模糊、却已近乎干枯的腹腔里抽离。丝袜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与干涸的血痂,在青灯下显得触目惊心。她重新穿上红色细跟高跟鞋,在石板上点了点,将鞋底多余的污秽甩掉。鞋跟敲击青石的声音清脆而悠长。
周猛的尸体已经彻底干枯,像一具被抽干所有生机的空壳,四肢扭曲,腹腔大开,内脏只剩下一堆灰败的残渣。青灯摇曳,照出他半睁的双眼,以及那根已经彻底失去形状的残茎。
苏夜姬抬起头,目光落在不远处被青萝制住的陈虎身上,声音平静,却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柔和:
“下一个,轮到大哥了。放心……本座会对你温柔一点的。”
苏夜姬的腰肢仍在缓慢起伏,蜜穴死死含着那根被药力锁住的欲望。黑丝脚掌还踩在敞开的腹腔里,阴寒的吸力却在某一刻猛地加剧。
周猛体内仅存的纯阳之气被尽数抽走。
那股浓烈而刚猛的阳气顺着交合处狂涌入苏夜姬体内,与她本身的极阴真气激烈碰撞、融合。她的呼吸骤然一滞,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多年来卡在“阴煞境”巅峰的瓶颈,在这股外来的纯阳冲击下轰然松动。经脉如江河决堤般扩充,丹田深处原本沉寂的阴核猛地炸开,一股远比以往精纯百倍的极阴之力席卷全身。原本只能小范围操控的阴寒真气,此刻变得浩瀚如渊,随意一引便能在方圆数丈内凝成实质般的寒雾。更关键的是,她隐隐触及到了更高一层的门槛——“幽冥阴主”之境的边缘。一旦正式踏入,便可炼化他人残魂为己用,甚至短暂操控死者躯壳。
突破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苏夜姬缓缓吐出一口气,嘴角带着真正的愉悦。这一次进境来得比她预想中更猛烈,周猛这具身子骨提供的阳气,质量和分量都远超她以往采补过的任何炉鼎,直接将她从阴煞境巅峰推到了幽冥阴主的入口。
她低头看向身下已经彻底没了动静的身体。
本该彻底消散的灵魂,却还微弱地附着在干枯的躯壳上,像一缕将灭未灭的残灯。苏夜姬眉梢微挑,伸出手指点在他的眉心,神识探入。
“还在?”
她轻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兴趣。
既然灵魂未散,这具身体就还有价值。苏夜姬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刚刚突破后更加精纯的阴元,缓缓渡入他干枯的体内。与此同时,她以全新的功法,引导那残留的灵魂重新稳固在躯壳之中,再以阴阳调和之力,一点点修复破碎的经脉、干瘪的脏腑与枯萎的血肉。
原本灰败的皮肤开始恢复血色,凹陷的胸腹渐渐隆起,四肢重新有了轮廓。内脏在阴元的温养下缓慢再生,伤口愈合,干枯的欲望也重新恢复了形状。呼吸一点点恢复,虽然依旧虚弱,却已能平稳起伏。
苏夜姬看着他缓慢恢复的样子,唇角微微上扬。
“本来想直接玩坏的。”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许多,带着一点真实的感慨,“不过你这身子骨……倒是让本座有点舍不得。阳气浓,体魄也够撑,还帮本座直接摸到了幽冥阴主的门槛。杀了可惜。”
她从一旁取出一条细细的黑色链子,把项圈扣在周猛的脖子上,金属环碰撞发出轻响。她轻轻一拉,链子绷直。
“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座的面首,本座的狗奴,本座的可人儿。”声音清冷,却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阳气养好了就来伺候本座,用完了再养。不会真的弄死你……至少,现在不会。”
周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依旧涣散,却在听到这句话时,微微颤了颤。他极轻地点了点头,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彻底交出自己。
苏夜姬满意地弯了弯嘴角。她拉着链子,踩着红色细跟高跟鞋,一步步走向墓室更深处。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青灯下显得格外流畅,而周猛则被链子牵引着,勉强撑起身体,一步一步跟在她身后。双腿还在发软,却已经能走。
两人的身影在青灯下渐渐远去。
一个从容,一个虚弱,却被那条细细的链子连在一起。
古墓的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将这对新的主人与面首狗奴,一同封进更深的沉寂里。
苏夜姬没有再看被青萝制住的陈虎一眼,只是淡淡留下一句:
“大哥的事……稍后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