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镜像看到这样一个中短篇,挺戳我的,就续写了。主要是我喜欢圣水带来的权力感——肛欲期是人类投射攻击性本能,尝试控制、占有和破坏客体的阶段嘛。
我得承认,人物写着写着就有些ooc了,原作的人物更有s味、更涩气,有一种迷人的恶劣感。我个人的口味偏纯爱,所以可能不知不觉写口轻了、人物性格软化了。
原作在此:
https://mirror.chromaso.net/thread/1073753244/作者 @南宫柠婉,作者的P站主页:
https://www.pixiv.net/users/98738737为了阅读方便,把原文搬运在最前面。对原文个别涉及时间的字眼,如“千年”“万年”等,稍微做了一下调整,使其自身世界观统一。如果作者介意,请私信或回复,会取消。
《高贵的精灵族才不会因为正太人类魔法师的圣水就全部臣服吧》作者 @南宫柠婉
前情提要: 本文是与我与曦月一同创作的哦?(曦月负责女主清柠部分,我负责男主七栀部分)
背景故事: 精灵族最年轻高傲的天才公主清柠在一次被魔族袭击的时候被路过的人类七栀救下,从而产生爱慕之情,邀请七栀前往精灵族圣地。本来是歧视其他任何种族自诩高贵的精灵一族,清柠却在七栀这里感受到了真正的高贵,逐渐折服。在七栀意外拯救了精灵族力量源泉的世界树后(其实主人只是对着世界树核心尿了一泡而已),清柠也在战斗中成为精灵族的新任女王,最后当众宣誓效忠七栀,带着精灵一族跪在主人脚下。
正文:曦月: “明明都快回到月之森林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强大的魔物?”与恶魔战斗的浑身是伤的我艰难地举起手,手心处再次显现出魔法印记。
“Glacies lunae!”(月之冰霜)随着一声吟唱,一发光柱从中虚空中冒出,轰炸在眼前的巨型恶魔身上。只是人没想到的是,这只巨型恶魔居然能够硬抗下魔法后还不倒下。
“吼!!!”吃痛的恶魔发出了震天的吼声,朝着已经动弹不得的我就扑了过来。
“该死…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眼看着身边的精灵侍从已经死伤大半,只剩几位侍女也都在艰难反抗着,我不禁有些绝望,只得缓缓地闭上眼,准备直面自己的死亡。没想到身为精灵族第一公主的我,居然会如此不明不白的死在恶魔袭击中…
柠婉: “是巨型恶魔!!这可真是倒霉!没想到只是出来散步都会遇到这种恐怖的存在诶…”看着眼前这幅血流满地的炼狱场景,一般路过的人类法师七栀吓了一跳:“按理来说,弱小的人类是很难独自对抗高等恶魔的,所以现在我应该走为上才是?”
“但是眼前的这头恶魔身受重伤呢,而且好像正在朝着一个同样重伤的精灵少女扑去?!”本来想一走了之的七栀还是停下了脚步,虽然精灵与人族向来不对付,但是毕竟大家与魔族有着共同的仇恨,如果见死不救的话对于他而言实在是有违良心。
“Ira tonitruum!”趁着巨型恶魔没注意,一道雷电从七栀手中的魔杖前端射出,精准贯穿了恶魔的心脏,随着“嘭”的一声恶魔也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曦月: “嗯…?”听到巨型恶魔轰然倒地的动静后,我立刻睁开了眼睛:“这是路过的魔法师出手了?!”我赶忙拍了拍身体起身,准备走上前去道谢。
“唔…”在走到救命恩人的身前后,我忍不住细细打量了一下他。这个家伙有着一张中性帅气可爱的脸和匀称的身材,即使是相较于自己也丝毫不落下风的倾国倾城,不过美中不足的是,他居然是一位人类。
“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虽然身为精灵打心底里看不起人类种族,但眼前的人有股很特殊的气质,让我根本讨厌不起来。而就在咱与这名人类搭话的同时,幸存的精灵侍从们已经跪趴在地上,开始舔舐咱的靴子了。毕竟,高贵的第一公主即使是靴子也不能沾染灰尘呢~
柠婉: 眼前的这位精灵头戴月季花桂冠,身为见多识广的学者,七栀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位精灵是精灵族内的大人物,甚至有可能是精灵族王位的候选人。因为与人类需要后天学习魔法不同,精灵族天生就能熟练运用月之魔法,而寓意圆月的月季花桂冠也就象征着这位精灵在族内崇高地位。
“举手之劳而已哦,精灵小姐?你身上的伤严重吗?我的储物袋里有创伤药,需不需要先拿来清理一下伤口?”七栀微笑地向她说道。
曦月: 我很快注意到了这位人类的视线——从我的头一直打量到脚的目光真的很犀利。换在平时如果有人类敢这么打量我,我早就已经勃然大怒了。可是眼看这位人类似乎识出了我的身份,但却依旧丝毫没有任何畏惧或者卑微,这让我不由得再次高看了他一眼。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自己有备药。对了,你的魔法可真是精湛呢。”我露出笑意,走到对方的身边,眼神飘过对面吹弹可破的皮肤,不由得心生感慨:这种精致的肌肤,居然是人类这种污秽的种族可以拥有的吗?
“夏尔,也去给这位人类清理一下鞋子。”我随意地踹了一脚脚下的一位精灵侍女的脑袋,她的眼神瞬间变得苦涩,对人类的成见让她不情不愿地爬到了这位人类的脚下,在抬头用一个敌视的眼光扫过了人类后才慢慢伸出舌头在他的高跟靴上扫了两下。而我就笑吟吟地站在这里,看着这位可爱人类魔法师,等待着他的反应。
说实话我有些期待,期待着他也能有上位者的风格,毕竟有些生灵天生就是他人的支配者嘛。如果他在这里能展现出支配者的潜力,就拥有了作为本公主朋友的资格,那我就会把他一起带回精灵族圣地呢~毕竟他怎么说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嘛。
柠婉: “啊啊?”看着脚下容颜姣好的精灵少女舔着自己的高跟靴的下贱样子七栀还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向来对人类十分鄙夷的精灵还会有如此服侍人类的模样?
但是见到她是被眼前这位仍然站着的国色天香精灵美少女指使的七栀也就释怀了,毕竟精灵一族等级森严,据说不知道有多少普通精灵为了侍奉精灵上等贵族而挤破头脑呢~
那既然是这个奴隶“自愿”要舔咱的高跟靴的,那咱当然不能放弃这个清理靴子的好机会啦~毕竟见到自诩高人一等的精灵跪在自己脚下吐舌头的贱样,还是令人挺享受的嘛。不过话又说回来,该有的礼貌也是必须的哦?
“谢谢精灵小姐的好意啦~对了,我叫七栀,是一名人类魔法师,今年刚刚十八岁呢~不过可不要因为七栀的年龄小就小瞧七栀哦?要知道咱已经在去年就被魔法师协会评级为大法师了呢!”
曦月: “啊~按照人类的年龄来算的话,七栀确实是很天才了呢~对了,我叫清柠,是精灵族的第一公主。”仅仅十八岁就是大法师!我看向眼前这位可爱的人类魔法师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喜爱。这样的天赋,即使放在精灵里也是罕见的。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走到七栀的面前,伸手和他的玉手握了握表示友好:“被这只贱狗舔鞋的感觉怎么样?你们人类里面,应该不流行这种侍奉关系吧,你适应的真快呢。还有,其实她家里也是世袭贵族呢,不过侍奉我这种事情这么荣幸,能选上她也算她家里烧高香了。按照身份~我可以让任何人类国度的国王在见到我时下跪。但你不一样,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认可的朋友,所以放轻松就好了~”
眼前少年的笑容好像是有几分魔力一般,令我越看越喜欢:“对了~我此行原本是要回精灵族圣地的,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人家想邀请你一同前去,七栀酱可愿意赏脸呢?”
柠婉: “原来是清柠公主?!”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后七栀不由得有些吃惊——天才魔法师,尊贵的月神血脉后裔,精灵族未来的统治者……一个个名号都是如此的响亮,没想到自己随手竟然救下来了这么个大人物吗?原来如此~那也难怪这些精灵都对她唯命是从,即使是给平日里不喜欢的人类舔靴子这些事情都是如此的言听计从呢~
“的确,在人类社会中这种程度的侍奉真的很少见啦,托清柠酱的福咱今天也是第一次享受到哦?至于精灵族的圣地吗?!这可是人类只有在古籍中才能了解到的地方,想不到清柠酱居然会想着邀请人家去耶?那既然有如此大开眼界的机会,咱当然要跟着清柠一起去啦!”我开心的说到,同时观察着清柠公主的脸色——她显然也十分期待我可以与她一同前往,那就容我稍微调皮一下下?
“只是咱真的好累了喵……希望到了精灵族圣地后清柠尽地主之谊为人家接风哦?不如……就由你来亲自为我按摩按摩脚如何呢嘻嘻~”
曦月: “大胆!!”听到七栀提出让我亲自为他按摩的话,我身后和脚下的精灵侍从们纷纷大惊失色,急忙张嘴斥责到。
毕竟精灵侍从们知道清柠这位年轻气盛的公主可不是好脾气的主,眼前这位人类竟然敢这么冒犯她,这让这些侍从们恐惧到了极点。
“帮你按摩吗?”看着七栀调皮可爱的样子,我低吟了一下,脑子里一时间的反应不是生气,竟然幻想了一下跪在七栀脚下伸手捧着他的脚按摩的场景…这让我瞬间小脸润红。
“那要看七栀亲到时候能不能得到世界树的认可了~”自己模棱两可的接住了这个玩笑,随后急忙把幻想从脑海中驱散。
“好啦,我们快点赶路吧~赶路三天就能到圣地了。”
“不过今天晚上扎营的时候倒是可以提前安排夏尔给你按摩一下哦~”
柠婉: “世界树的认可啊…”七栀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位身份高贵的公主居然认真回答了咱的随口一言?
不过也是,精灵族的世界树根本就不可能会认可外人嘛,所以给出这种回答就好像对洛水河发誓一样只是一个谦辞套话而已吧?
“那好吧~我们就赶快上路好了,不要耽误了时间呢~”
柠婉: 夜晚,七栀的营地内。
“臭人类,清柠殿下让我来的。” 到了夜晚扎营的时间,那个被称为夏尔的女贵族精灵在外面说了一声后便钻入了七栀的帐篷里。
此时的七栀刚刚把鞋袜脱掉,裸足正摆在帐篷口吹着夏夜的风呢。而夏尔不耐烦的眼神正好对上了七栀的脚底。
“快点…”夏尔的不耐烦语句突然戛然而止,如果说她之前为清柠殿下换鞋时,清柠大人的玉足是那种完美的圣洁的脚型的话,那么眼前这位人类的脚丝毫不差半分,比起清柠小脚的无骨媚柔感,七栀的脚除了可爱还带了几分男性线条,让脚丫显得干练帅气,还多了更多吸引雌性的魅力。
夏尔看着世间罕有的男性玉足,活活呆了。
“哦?是夏尔吗?你就是清柠吩咐来为我按摩的精灵吧?那就赶快开始吧~讨厌啦,让人家等这么久~”
七栀看着这位精灵少女盯着自己的足底发呆的样子不由得微微一笑,轻轻地把脚踩在了她的脸上:“在犹豫什么嘛~还不快伸出手来?奇怪,怎么对着人家的足底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不过你再怎么垂涎欲滴都不能往嘴里放啦,毕竟我还没有洗脚哦?咱本来是准备等你按摩完后再去溪边简单的清洗一下的,谁知道你让人家等了这么久嘛~”
“说实话作为耽误时间的惩罚,人家其实很想直接让你用嘴清洗来节约我的时间的哦?毕竟七栀的时间很宝贵呢~”
“啊对不起,是你的脚太美了…”夏尔愣着听到七栀的话,被玉足踩在脸上的她下意识的道歉并说出了心中所想。但意识到自己居然对着一个下贱的人类说出这样的话后,夏尔又不禁有些懊恼,不过她还是伸出纤细的双手,抓住了七栀的脚丫。玲珑剔透的五根脚趾上的香汗仿佛勾了夏尔的魂一般,让她吞了口口水。
“不是…”夏尔苍白的辩解,双手按住七栀的脚丫开始了细致温柔的按摩,只是看着这双玉足就让她小鹿乱撞,夏尔又嘴硬嘟囔了一句:“我只对清柠殿下这样子过…”随后她便低下了头,微微闭眼,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七栀可爱的脚趾,吮吸上面的香汗。刺激感和巨大的羞辱感让她微微颤抖,一言不发。而七栀的玉足也在第一时间就俘获了夏尔的视觉,触觉和味觉。
“对不起…”夏尔好似是对自己,对七栀,对清柠殿下共同又道了一句歉。
“啊~”脚底传来的瘙痒忍不住令七栀娇喘了一声,虽然本来只是想调侃几句,但是没想到这位精灵贵族居然当了真。少女温柔的舌头在自己脚趾上打转的感觉令人十分满足。“不过只是含住脚趾吮吸的话是不够的哦?夏尔能不能顺便把人家的脚趾缝一起舔干净啦!”
“你不用说…我自己会舔…”夏尔试图通过嘴硬来找到自己属于精灵的身份认同。但是再吮吸着脚趾的时候,却不知为何也觉得眼前的人类男性越发高贵了。
在把脚趾上的汗液舔舐干净后,夏尔将小香舌钻到脚趾缝之间,温柔地带着些许力度地在中间擦拭,这既能把脚底的死皮污垢清理下来也不至于让七栀太过刺激,这明显没少舔清柠的脚脚练出来的。
“果然精灵们就是有这种与生俱来的服侍天赋嘛~即使是所谓的贵族也是如此吧?没想到光鲜亮丽的精灵族背地里是这样子的呢,这些知识我还没有从任何书籍上读到哦。”看着身下温顺服侍自己脚底的精灵,七栀不由得有些得意。但是他还是更想看看自诩高贵的精灵能为自己做到什么地步:“夏尔亲的舔脚技术真的很棒呢,想必是清柠殿下平日锻炼出来的成果吧?但是人家突然有些想上厕所……但是这大晚上的荒郊野岭真的很危险,如果出去又遇到魔族的话让我有什么闪失清柠殿下肯定不会放过你哦?所以,能不能……在夏尔亲的嘴里方便一下呢?”
“?!你敢?你敢把那根丑陋的东西拿出来…我就…”夏尔听到七栀的要求瞬间面色通红,又羞又怒地盯向七栀。但是毕竟刚刚才帮七栀清理完玉足的她现在实在说不出什么反抗的话。
“你还敢拿清柠殿下威胁我…不要脸…”夏尔又嘟囔了一句,在她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她还是折服了,毕竟眼前的这位人类似乎有着无穷的魅力,可以勾引自己做任何背德的事情。
夏尔趴了下来,摆出了一个服侍如厕的姿势,随后她闭上眼睛,张开了诱人的小嘴,舌头垫到下面做成接尿形状。
“……快一点。要是让清柠殿下知道她饶不了我的…呜呜…”
“这样不可以的啦!”见到夏尔这副闭上眼张开嘴的样子七栀摇了摇头,“这个姿势下的夏尔怕是不能完全接住人家的尿呢……万一尿到夏尔亲的身上,留下糟糕的味道怎么办呢?”
“所以还是要麻烦夏尔亲把人家的肉棒含住才行!”
“…我不想看到雄性的那根东西…恶心”夏尔把头要的跟波浪锤一般,显然她已经快要被七栀的胡作非为给急哭了。
“那就勉强允许夏尔亲闭上眼睛咯~那样就看不到了嘛~”七栀不为所动地接着挑逗着这个可爱的精灵贵族,“无论怎么样你都要好好接着的吧?快点哦,不然人家就要尿了呢。”
“可恶!”听到了七栀的话后夏尔虽然愤怒,但是为了防止自己被溅到还是急忙睁开了眼睛,但是睁眼后,她却不由得有些吃惊了。
“你…我…”
“嗯…你的…还挺干净的?”对着七栀的白净肉棒,夏尔愣住了,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东西:未勃起的肉棒像一头温顺的小象一样瘫软着,竟然有些可爱。
“唔姆…”在心里最基本的抵触被去掉之后,夏尔脸红着张大嘴,薄荷般的清凉嘴唇含住了那颗红润的龟头。
“这个嘛……毕竟男孩子如果不在意个人卫生的话是很容易会生病的嘛。”我一边回答着夏尔的问题一边把手搭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夏尔亲可要接好了哦?人家的尿速有点快,不要被呛到才是。”
“嗯唔…”夏尔脸色羞红地点了点头,含住龟头,用力吸了一下表示没问题。
“嗯啊~”感受了身上最敏感的冠状沟部分传来的吸力,七栀不禁浑身颤抖了一下,而下身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也一下翘了起来,一下直接顶到了夏尔的喉咙处,引得后者几声咳嗽。“诶诶对不起!要不要重新调整一下姿势呢?”七栀贴心的问到。
“呜…”听到七栀的话之后,夏尔委屈但灵巧地主动调整起来自己的姿势,如同一条妩媚的水蛇一样叼住肉棒吞咽下去,让马眼对准嘴穴内部,方便吞咽尿液。
看着夏尔调整好了姿势,七栀开心地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夏尔就像一条小母狗一样呢~真乖!”随着“哗啦哗啦”的声响,他肆意地在夏尔的嘴里排泄着温热的尿液:“话说你们精灵族内部是不是喜欢把上位者赏赐的尿液叫做圣水呀?哼哼~人家的圣水好不好喝呢?”
“嗯呜呜…”因为被巨大肉棒塞嘴无法发声,夏尔只能张大嘴巴,努力吞咽着温热的尿液。七栀的“圣水”被灌入体内,骚臭的味道刺激着喉咙,夏尔只好不断地适应着七栀的味道。
“呜?!”吞咽着尿液的夏尔突然浑身一震,小腹处泛起绿色莹光,身体上散发出一股如同纯净香料好闻的白色香气,她的魔力似乎随着喝入七栀的尿液发生了提纯,让灵魂受到了净化一样升华。“怎么可能!这种功效的液体…我只在品尝清柠殿下赏赐的那一滴世界树的琼浆玉露的感受到过啊!这么强大的…属于精灵本源的圣力!”喝完尿液之后,夏尔的世界观仿佛都崩塌了一样,吸了两下七栀的肉棒,久久不能自拔。
“喂喂喂!只是说好了要服侍人家排泄而已,干嘛吮吸人家的肉棒嘛!”感受到下体传来的吸力,七栀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做出这种出格的行为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我按着夏尔后脑勺的手一发力,就让身下的肉棒径直捅入了夏尔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没有任何防备的夏尔瞬间咳嗽了起来,“呜呜呜不可以!我有正事…”还处于震惊状态的夏尔刚刚想推开七栀,又被他自顾自地把肉棒插进了喉咙深处。无能为力的夏尔只好委屈地张大嘴巴,被七栀强迫着适应起了抽插,喉咙不由自主地地包裹起了肉棒。
曦月: “七栀酱…你的尿…有世界树甘露的功效?”正躺着享受周围侍卫舔脚侍奉的我听了夏尔的心灵传音后赶忙跑到了七栀的帐篷内。但是没想到自己好像来的不太是时候——因为帐篷内的七栀正在享受夏尔的口交…?
“好尴尬…”看着那巨大肉棒在夏尔小嘴里进出的样子我不禁有些脸红,毕竟这还是我这么近距离观看一个男性的阳具:“不过话又说回来,七栀的肉棒还挺好看的欸…?”
“没事…你想用就先用这条狗吧。”实在害怕自己又想太多,我赶忙和七栀搭话。
柠婉: “啊啊?清柠怎么来了?!”看着清柠也跟着挤进了帐篷里七栀不由得有些吃惊,毕竟人家一开始可没有提前与清柠公主说要使用夏尔当作自己的便器嘛~
不过看她目前这个神情好像也不是很生气的样子咯~更何况,她也允许了自己接着使用夏尔作为泄欲的工具嘛~
在得到清柠许可后,七栀大方地将双腿随意地搭在了夏尔的背上。
“什么世界树甘露?我不是很了解精灵族的圣物呢!”
夏尔羞耻地在自己的清柠殿下面前继续一下一下地吞吃着七栀的肉棒。她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从被按着当作飞机杯使用变成了自己主动吞吃这根肉棒了。
曦月: 我拨弄了一下的长发,坐在七栀的身边轻吟道:“这个嘛…别的种族有所不知,最近百年,精灵族的世界树逐渐变得干涸,产出的甘露越来越少,近十年甚至已经不再开枝散叶产出甘露了。这是我们精灵族的本源力量,因此大家都在寻找让世界树复苏的方法。”
我润了润喉咙,继续说到:“别的种族品尝世界树甘露不会有什么反应,但精灵族只要饮下甘露,就可以得到滋补,延年益寿,魔法得到提纯,容貌焕发。刚刚夏尔喝你的尿的时候,就是喝甘露时的反应。所以我觉得很奇怪,难道七栀酱的尿液可以堪比精灵族的圣物吗?”
“啊啊?”听到了我说的话后的七栀显然有些傻眼,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毕竟听到自己的尿液居然和精灵族的圣甘露拥有一样功效的事情无论是谁都会震惊不已吧?
“那依清柠殿下这么说,岂不是每个精灵都会对咱的尿液垂涎欲滴咯?呜呜,那人家如果被坏人抓走了可怎么办嘛…”七栀有些楚楚可怜的看着我,可爱的模样不禁给我逗笑了。
“噗,七栀放心啦。”我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发,随后将脚一同搭在夏尔的背上休息:“为了确保不是偶然,也为了防止七栀亲被坏人抓走,还请七栀将这一路上的尿液都收集到玻璃瓶子里,我来保管这些瓶子。等到了圣地之后…对世界树的复苏做一些实验。”
“还有。”我张嘴补充道,“如果你喜欢用夏尔的嘴唇的话…让她顺便做你的奴隶也没有问题。毕竟七栀这么优秀可爱,我认可你是我的唯一的异种族好朋友了!”
柠婉: “好耶!谢谢清柠酱”听到清柠决定保障自己的安全后,七栀这才松了口气。毕竟目前情况来看自己已经莫名其妙地成为精灵一族内炙手可热的珍宝了呢,如果安全得不到保障的话指不定哪天会被坏精灵抓去成为只能排泄尿液的工具,如果是那样也太糟糕了啦。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咱的尿液都能成为精灵族的圣水了,那人家的精液会不会有更好的功效呢?
想到这里,七栀嘻嘻一笑:“清柠酱!人家觉得咱的精液或许也有特殊功效哦?你要不要尝尝看!毕竟分享好东西是好朋友应该做的嘛!”
听到自己说的话后,清柠明显一愣。但是她稍微思索了一下就给出了答案:“嗯,你说的有道理,我来试试看吧。”随后,她一脚踹开了还趴着的夏尔,在夏尔眼泪汪汪的注视下伸出双手撸动起了肉棒,张开嘴巴含住了还沾着晶莹唾液的龟头。
“嗯唔!好舒服!”不断感受着胯下精灵公主舌头发动着攻势的七栀肉棒又是一颤,“清柠酱怎么这么懂啦!灵活的舌头就好像在和人家的下体舌吻一样,真的是,难道把人家的肉棒当作你的恋人了嘛?讨厌!”
“不过只有这种程度…好像也不至于让人家射出来啦,还得请清柠多多努力哦?”
“七栀怎么嘴巴这么调皮…”清柠皱了皱眉,但天资聪颖的她迅速掌握了口交的秘诀。一边伸手以更温柔更细致的手法撸动起来整根肉棒,一边用精灵族特有的长舌在七栀的肉棒上来回摩擦舔舐刺激,然后又在马眼上钻了钻:“不过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原谅你了。”
“嘿嘿…”听到清柠傲娇似的抱怨后七栀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这一丝的羞愧在看到高贵的精灵公主因为自己的恶作剧玩笑而给自己口交的样子后也全都破灭了,毕竟没人能在高贵精灵公主的口交服饰下还保持理智吧?
“呜呜!人家忍不住要射了啦!”感觉到了肉棒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七栀挺了一下腰就将肉棒捅进了清柠的会厌处。
“啊!”没有预料到七栀动作的清柠被突然的一挺腰导致肉棒插入了会厌,随后本能地张大嘴巴吮吸了起来。喉穴迅速蠕动,被深喉的她微微翻起来白眼,喉穴贴住肉棒神情热切地狠狠摩擦,似乎在期待着肉棒的射出。不得不说,精灵族的嘴巴似乎就专为了口交设计的,只是她们不自知而已。
“清柠酱的喉咙好舒服!”看着清柠已经被肉棒插的翻起白眼的模样七栀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口腔中的口水就好像是润滑剂一样,不断地促进着口腔中嫩肉与肉棒的摩擦,将肉棒不断地捅进更深处。
“嗯…啊~人家要射了哦?”随着一声娇喘,清柠的脖子上很明显出现了一块突起,而七栀的肉棒也开始“扑哧扑哧”地射出精液。
曦月: “嗯呜…”被七栀的肉棒死死顶入了喉咙的更深处,射出来的磅礴的股股精液喷射到了喉咙里面。
害怕呛着自己,我只能吐出一部分浓烈滚烫腥臭的精液在手心里,而嘴角溢出来的精液部分精液流到脸颊上,形成了色气的痕迹。
“好能射…坏人…”我喘着气,仰起头,一口一口把喉咙里的白浊液体吞吃了下去。
“不过可惜…似乎并没有世界树甘露的功效。不过还是蛮好吃的?”在解决完嘴里和手心里的精液后,我喘了口气,舔了舔嘴角。
“殿下…”而一旁的夏尔在旁边看着的心都快碎掉了。
柠婉: “唔……居然并没有意想中的效果呢,真是令人失望。”我摇了摇头,看来人家的精液并没有精灵族圣物的功效。
“不过话又说回来,清柠酱觉得好吃的话那也是很重要的发现嘛,毕竟能够满足精灵族公主的口欲的东西也是很珍贵的呢!”
听到我的话后,清柠摆了摆手:“七栀真可爱啦,不需要把满足我这种事情挂在嘴边的哦…真是的。”微笑着看着那刚刚射完精依旧晶莹的马眼,伸出诱人的小嘴,含住龟头,舌头卷走吸出了里面的最后一点残精。
“那以后我吃饭的时候,七栀亲帮我提供最新鲜的精液做调料怎么样啊?放心,我会给你七栀亲报酬的~”
清柠开着玩笑,吞吃完肉棒后,对嘴巴释放了一个清理魔法,张开充满香气的小嘴,在七栀的脸上亲了一口。
“公主殿下…我也想被亲…”被两个人踩在脚底下的夏尔极其委屈,又卑微地小声说着。
“这种小事当然可以!”被少女公主亲了一口后的七栀有些害羞,“毕竟我们是好朋友嘛!这种小事也是应该做的啦~”
“至于夏尔亲……刚刚亲过我的脚的你没资格和清柠酱亲嘴呢!呐,这双白色袜子赏给你,今晚就闻着它的味道睡觉吧~反正你很喜欢人家的足味不是吗?”七栀用脚将边上早就脱下的袜子往趴在地上的夏尔鼻子前拱了拱。
曦月: “嘿嘿~七栀真好呢。”我开心地挽着七栀的胳膊,青葱玉指在他的脸颊上拨弄了两下。
“谢谢…七栀…大人…”脚底的夏尔欣喜地伸手捧住七栀赏赐给她的略微泛黄的袜子,犹豫之后,还是用了尊称,并且磕了一个头表示感谢。
“嘻嘻,七栀对怎么驾驭奴隶上手真快啊~之后到了圣地给七栀酱送几只精灵奴隶好了。”我对七栀异于常人的抖s天分感到十分满意,毕竟只有这样子生性高贵的人才配做人家的好朋友嘛!
不过既然把袜子赏赐给了夏尔这条贱狗,那我作为她的主人也应该拿出什么礼物来回报他才是。于是我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双抹茶淡绿色的丝袜:“这双袜子送给七栀,是用世界树的青嫩枝叶做的,按理来讲是精灵族王室的身份象征,但你是我的好朋友,又能产出甘露,就送给你穿好了~”
“好耶!谢谢清柠!”七栀伸手接过我的礼物,“好哦!没想到今晚会有这么重要的发现呢!不过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也到了应该睡觉的时候啦~”
“清柠酱今晚愿不愿意和人家睡一起呀?其实人家还挺害怕自己一个人睡觉的呢…”
仿佛害怕我会拒绝,七栀在说完后又补上了一个理由:“而且如果清柠酱和人家一起睡觉的话,那明早的晨尿就可以交给你了嘛!想必精灵族世界树的甘露也是越浓郁效果越好吧?”
“嗯…那我就在这里睡吧。”我本来还有点犹豫,听到事关重大的世界树甘露之后,双眼一亮,点了点头。“那夏尔今晚就负责在七栀帐篷外面守营吧。”
在把夏尔赶出帐篷外后,我扑了过去搂住了七栀的身体,又在七栀另一边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与此同时,我的眼神正好观察到七栀晃来晃去的裸足。完美的裸足形体偏中性,充满了一股美丽温润的气质,完全是世界顶级玉足的模样。细细观察下,我都有点愣了。怪不得夏尔对他的白袜念念不舍的样子,原来是因为七栀的足型真的超级诱人的!
“七栀?刚刚送你的礼物人家还有没有机会收回呢…?”仿佛害怕七栀想错,我特地补上了一句:“当然是你在穿过且有了换洗的袜子之后再还给我?人家觉得…你的玉足好诱人…”
柠婉: “啊啊~清柠这么夸我,让人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啦”见到清柠对自己的脚也这么上心,七栀不禁得意一笑——看来就算是高贵的精灵族公主,也会被人家的脚给迷住嘛~
“不过清柠也不要只是看着啦!如果真的喜欢的话,人家可以允许你上前闻一闻。”
“刚刚夏尔亲已经用嘴巴给人家洗过脚了,所以是不脏的啦,清柠酱就放心吧~”
曦月: “七栀亲真调皮呢。”我也优雅地笑了笑,不过七栀的话确实挑逗的自己心里有点痒痒的,有点洁癖的自己听到这双玉足已经被清理过之后,这才点了点头,伸出手捧起他的白嫩脚丫,离得近了一点后,如同嗅花一样轻轻吸气,果然玉足上只有一股属于男性脚丫的气味和淡淡的汗味。
过了半分钟后,十分陶醉的我才移开脸颊,随口说着:“真想把脸贴着七栀亲的脚底睡觉啊…”
“!!”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的我瞬间脸红,精灵尖耳更是如同醉红般。“我居然对好朋友有这样的想法…对不起…”
“才不要紧呢!”和我想的不一样,七栀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出声安慰起了我,“不过就是喜欢人家的脚而已嘛~虽然有些下贱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啦~”不仅如此,他还在一边用光滑的玉足轻轻摩挲着我的脸,就好像在爱抚一条小狗一样,这一下令我感觉更加害羞了…
“嗯…谢谢七栀。”羞红着仿佛在滴血的我好想揉揉自己的脸,但是脸上早就已经被七栀玉足占满。感受着七栀脚底的光滑纹路不断在摩擦着自己的脸,这令我感到更加挫败,脸颊也变得更加滚烫。
“我真的…下贱吗…?” 我这样子小声念叨着但是又害怕给七栀听到自己的内心想法,毕竟我可是高贵的精灵族公主,怎么可以因为人类的玉足就心猿意马…
“你在说什么呢清柠酱?太小声了人家没听清啦!”听见我的小声嘀咕七栀好奇地问了起来。
“没事,七栀先睡吧?我把头埋在你的脚底睡觉就可以了。”
柠婉: “诶诶?原来清柠真的想趴在人家脚底睡觉啊?!”七栀愣了一下,因为自己本来以为清柠只是开玩笑,但是没想到她是认真的诶…
“至于清柠小声低估的什么呢人家是真的没听清楚啦,大概是一些自言自语之类的?那想必是一些很私密的话,不能让人听到的吧?”七栀这么想着,就把清柠的自言自语给忽略掉了
“不过清柠真的有做脚垫子的天赋嘛,脸颊这么烫,刚好供人家取暖好了!”
“唔…真是个合适的暖脚垫呢,其实如果清柠喜欢的话以后每天都来为七栀暖脚好啦!”
说完这些淘气的话后,七栀用脚在清柠的脸上又踩了两下,随后用脚趾紧紧将清柠的嘴捂住:“那么晚安咯?睡觉的时候就不要说话啦!”
“…”脑袋混乱无比的天才公主清柠此刻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被脚趾捂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不过,清柠想到了一个天才思路,并且用精灵族特有的心灵传声像七栀说到:“七栀不是说想要一直被暖脚吗?其实我可以给我的脸颊施加一晚上的月光魔法…这样你的脚就能得到我的脸温暖滋润了!”随后,清柠的脸上泛起柔和的白色亮光,但其实给七栀的脚丫施加魔法也是一样的效果…这是个魔法师都知道。
“唔呣…清柠酱真是聪明~但是人家不习惯在有光亮的环境下睡觉啦,所以只能请清柠酱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面,闻着人家的足味睡一晚上了哦?当然一直闷着温度太高人家的脚也可能会流汗啦…所以到时候可能还要麻烦清柠清理一下子了呢!”在交代完所有的话后,七栀翻了个身,就自顾自地睡了过去
曦月: “呜呜呜!”我听到了七栀的吩咐后,发出了对此表示不满的声音,但是却被玉足以更大的力气压在脸上,发不出声。那床柔软的被子把我压在了下面,自己倾国倾城的俏脸被迫与七栀的脚底进行了被强迫的嵌合。
这一夜,我头一次睡的这么不安稳,不仅用月光魔法帮好朋友七栀的脚温暖了一夜,也闻了一晚上七栀的。更可恶的是,睡着了的七栀还会在梦中用足底将我踹醒,让我用舌头帮七栀清理因为闷热流出的汗液。
第二天一早,七栀迷迷糊糊掀起来被子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脚底那张被玉足欺负了一晚上的脸。脸颊两侧各被脚底上的汗死死按压出来了一个通红的脚底印,两个脚印让我看起来非常滑稽。委屈的我只能咬住嘴唇,眼角强忍着泪打转,精灵公主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我几乎要哭出来眼巴巴地看着七栀:“七栀…大坏蛋…”
“早安哦清柠酱~昨天晚上睡的还好吧?”看到我脸上的脚印,七栀先是哈哈一笑,然后才表现出有些愧疚:“呜呜对不起啦,人家昨晚托清柠的福睡的实在是太好了嘛!而且……这也证明了清柠酱真的是一个超合格的脚垫子不是吗?”
“你还笑的出来!而且脚垫什么的…哼…丢死人了…我一整天都得顶着这两个脚印子…”
又羞又恼的我顶着脸上的脚印不停地发着牢骚。但是我才想起来今天早上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
“那个…七栀的晨尿要怎么接呢?”
柠婉: “这个嘛…”七栀挠了挠头,因为现在是大清早的缘故,所以自己的肉棒还处于勃起状态。只不过身为女孩子的清柠或许并不知道男性的生理特点吧?
“可是现在人家好像有些…有些不太方便?因为现在…现在还太早了吧?”
还没等我解释完,清柠就扑了上来:“我才不信啦!什么太早太早的,早上起来撒尿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快给我看看!”
果不其然,清柠刚刚脱下人家的短裤,裤子里藏着的滚烫勃起肉棒就“啪”的一下砸到了清柠的脸上,在她的脸上再留下了一个属于肉棒的印记。
“啊啊啊!!!”清柠被这一下砸的生疼,呜呜的叫了起来。
“呜呜对不起清柠!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啦!”看到清柠脸上又多了一个生殖器带来的印记,七栀强忍着笑意向她道歉着:“因为男孩子的肉棒其实在每天早上有一段时间都会晨勃,所以现在人家都肉棒是在勃起状态下的诶……”
“不过不过没关系!”害怕清柠真的哭出来,七栀赶快摸着她的头安慰她:“我记得世界树的甘露也有美容养颜的功效,所以等清柠酱喝完人家的晨尿说不定脸上的印记就会消下去耶?”
曦月: 此时的我已经委屈的快要哭了,但是听到七栀的解释后我还是决定振作起来——不就是晨勃嘛!只要处理好后就能尝到七栀那堪比世界树甘露的晨尿了吧!
“你们男孩子事情真是多!我来解决好了!”我长大嘴巴含住了七栀的大龟头,摆好姿势让肉棒迅速沿着自己的喉咙深入,一下一下地上下吞吃着。毕竟天资聪颖的精灵公主学习口交的事情自然也是轻轻松松,在熟练后我开始双手按摩起了七栀的睾丸,精灵族特有的长舌就好像水蛇一样在肉棒上不停的盘旋,想要让七栀快快射精。
“唔…清柠舌手并用的样子真是犯规啦!”发觉七栀很享受的我内心也十分得意,随着动作越来越快,我也能感受到七栀的肉棒不断地颤抖了起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后,我深深地将肉棒吞进了会厌处。
柠婉: 一阵强烈的收缩感从小腹传来,就好像有电流在身体里游动般的令七栀浑身发抖着。终于,他再也忍不住,抓着清柠的头发就开始颤抖地在樱桃小嘴里喷洒着精液。尽管昨天刚刚射精过,但是今天他的排精量也丝毫没有减少。
“咕噜咕噜”大量精液以可怕的气势灌入了跪着的清柠食道中,喷洒在了她可爱的笑脸上。清柠赶忙张大嘴巴想把七栀射出的粘稠精液系数吞入,奈何后者的射精量实在是太大,清柠的吞吐量远远不足以消化。很快奶白的精液就从嘴角流出,一直滴落到地上。
清柠并没有抱怨,而是努力地吞咽着,尽管身上到处都是白浆的她显得有些滑稽,但是她还是花了些时间将这些精液全都处理完了。
“我要喝甘露!这下总可以了吧!”
其实不用清柠特地强调,七栀也到了排尿的边缘,因为排尿的时候括约肌一松尿液也就会跟着一起排放出来了嘛!
曦月: “呜…”浓郁气味的晨尿从肉棒中喷射而出,与腥甜的精液味道不同,尿液的味道明显要咸涩的多。但是随着我喝入圣水越多,周围也开始泛起了一股浓郁的白色能量,与天地间沟通的速度也更加快了,果然浓郁的晨尿效果确实比夏尔昨日品尝的效果更加!
在喝完所有尿液后,我可以感觉到自己脸上热辣辣的印记已经消失,甚至自己的皮肤都变得更加蹭亮。
“天啊,七栀亲,你可能就是复苏世界树的关键!”感受到了身体内不断涌动的月光魔力,我飞扑上去向七栀蹭了又蹭。
“这么说来…如果我真的救活世界树了的话,清柠酱肯定也能凭着这份大功劳顺利继承皇位吧?那样真是太好了!”七栀依旧是保持着那幅优雅的微笑,仿佛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结果似的。
柠婉: “是的!我们事不宜迟,立刻赶路回圣地吧!七栀亲!你要被写进历史了!”非常兴奋的清柠像小孩子一样拉起七栀的手,随后换好衣服,立刻吩咐侍从们全速跟随出发,一路风驰电掣向精灵族圣地行进。在魔法驱使下,原本还需要赶不少时间的路最终只赶了半天。
精灵族圣地是由很多树木屋子组成的,这里的精灵们井然有序地生活在一起,魔力浓度也非常的充沛。而众多树屋中间的那颗巨大的树木就是世界树了。
“恭迎公主殿下归来!”一路上的精灵们皆向着清柠和七栀的方向跪倒,尽管不知道公主为什么会带回一个人类,但是精灵们还是洋溢着自己的崇拜与仰慕。
“不愧是精灵族的起源之地诶,果真壮观无比!我应该是近千年来第一个能够进入圣地的人类吧?真的感觉好荣幸!”眼前的宏大场景实在是令人震撼不已。不过肉眼可见的是,高大宏伟的世界树上有许多开裂的缝隙,象征着精灵一族的即将衰败与没落。
“七栀亲,跟我来吧。”清柠牵着七栀的手,经过了一道皇室身份验证之后,从世界树的一处秘密通道钻了进去,随后借助魔力升腾抵达了世界树中央的核心部位。世界树中间是一个已经黯淡的绿色池子,池子中央有一颗破裂开来的圣洁的珠子,原本应该满是甘露负责输送营养的池子里面早已干裂灰暗,根本无法提供营养。
走到巨大的池子边缘后,清柠就停下了脚步:“七栀亲,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你顺着池子往前即可。世界树此前从未接纳过外族人,按理来讲全部会格杀掉。不过,如果你得到它的认可,它是不会对你做出反应的。你向着那颗破碎的珠子前去就行。”
“诶诶?意思是我不得到它的认可的话就会死掉吗?”听了清柠的话后七栀不仅一愣,但是后者点了点头好像在为自己加油的模样:“啊啊啊现在返回还来得及吗?”
“我会尽量保护你的。对了,脱掉鞋袜和所有衣服,裸体裸足前进。这是精灵最原始的状态,这可能会让世界树对你更认可。”清柠的脸上没有丝毫玩笑的神情,一本正经的嘱咐道。
“那好!”听了清柠的话后我不由得信心大增,坦然的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虽然接下去很有可能凶多吉少,但是为了帮助清柠也为了帮助精灵一族,七栀还是动身缓缓向前走去。
在他还没走出几步,世界树突然间伸出了许多青枝绿叶,将七栀瞬间卷走。柔顺的枝叶托住了七栀的裸足脚底,两片柔软的叶子把七栀主动把送到了破碎的珠子前方。
“…!!!”世界树意识千年以来与精灵族统治者的交流都寥寥无几,如今居然讨好般地把一个普通人类送到自己的核心前方,清柠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闭上眼睛,触摸。” 一股柔和又伟大的声音从那颗珠子中心传来,在七栀的脑海中回荡。
“啊嘞?!”碎裂的宝珠依旧在散发着闪耀的光芒,里头传来的神圣声音令人倍感放松的时候又让人信任:“那好吧……”七栀闭上眼,将手轻轻的放进了光团之间。
“七栀,是吧?”一位身体略微虚化的庞大的裸体完美精灵出现在七栀的面前,而后者正站在她的手心上与她对视。这似乎是…属于神明的领域。这个精灵世代崇拜的神明,世界树的意识化身的精灵,长相几乎是完美无缺。
“我等了你超过两万五千年呢。”浩荡磅礴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递而来:“你可好奇,精灵一族,是怎么来的吗?”
“我不知道。”七栀老实回答到,毕竟曾经阅读的典籍上没有任何对精灵一族历史的记载,只知道这个种族向来长寿且强大,历史要比人类悠久的多。“等了两万五千年什么的更是理解不了!”自己明明才十八岁,这个神明到底在嘀咕些什么呢…
“精灵的神明曾是创世神最宠爱的奴隶。所以当创世神决定摧毁神明时代后,对其他各族的神明都进行了斩草除根,唯有精灵族神明在被抹除后,被创世神用一种戏谑的方式存留了灵魂。”
“存留方式是…挖了一个坑,埋入灵魂,在坑里进行了一次排泄。创世神的大小便培育着灵魂,产生了你们所熟知的…世界树。”
“我就是精灵神残存的意识。”完美精灵把自己的手心抬高了一些,让七栀和她的眼睛在同一个高度对视。
“创世神留下的排泄物是总会终结的。所以他预言了一位未来的救世者…他拥有一双让神明都眼红的完美的玉足;他拥有最完美女性的身体和最完美男性的生殖器;他在十八岁时会来到世界树深处。我等了两万五千年…终于等到了预言的实现。”
“!!”突如其来的巨大信息量一下子占满了七栀的思绪,原来精灵族的世界树居然只是因为创世神怜悯,洒下了一些尿液就令精灵族繁盛至今?不仅如此,精灵神的灵魂居然也是被这些污秽之物浸泡才能保存到现在吗?两万五千年来精灵族对世界树甘露的取用已经让创世神的“圣水”消耗殆尽,而精灵族也到了最危急的边缘。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圣水会有世界树甘露的作用了吧?”完美的精灵神明笑吟吟地捏了捏手掌,欣赏打量着站在手掌上的七栀。
“也就是说,依照预言,现在只需要人家往你的灵魂上尿一泡,就可以解决精灵的莫大危机了?”说出这些话后,七栀不禁哑然失笑,也不知道曾经的创世神是有什么奇怪的恶趣味,居然会留下这种方式来惩罚精灵一族…“那就依你所言。”
“某种意义上是这样的。不过,时间过去太久,我已经丧失力量太多了,请你不要吝啬,直接双管齐下吧。”完美精灵再次看了看手心上的七栀,身体瞬间化作无数星尘,七栀被送到了九天之上的一个金色纹路绿色光芒的马桶上面。一张超级完美的脸在马桶内,伸出精灵一族特有的长舌,优雅的露出了渴求的表情。
“考虑过后,我还是觉得这张脸可能会加强你的排便欲望,请便吧。”七栀的两只裸足脚下似乎是一片云雾,云雾散开,地上有无数渺小的黑点。原来的七栀已经扩大了无数倍,脚下正是精灵族的圣地,而马桶也是世界树幻化而成。
“你们看!世界树突然变形了!”
“天哪!这两只脚是什么?!”地上的精灵们,包括还在世界树内部的清柠,一同为突然变成马桶的世界树和云层上遮蔽天空的两只玉足足底震惊到说不出话,他们全部下意识地跪倒在地。
在精灵们震惊的时候,马桶里的长舌早就已经钻进了七栀的菊穴,开始不断地剐蹭增强他的排泄欲望:“可怜的精灵族,就连供奉的神明也只能成为催便工具而已,真是令人感到鄙夷呢~”
“被创世神用污物滋养的圣物,等待着人类少年排泄的种族……真是令人感到好笑。”看着脚底下的芸芸精灵慌张的样子,七栀不禁在鄙夷之外有多了几分怜悯,加快了排泄的速度。
“滋……”已经因为菊穴被精灵神香软舌头反复刺激而勃起的肉棒射出尿液,被舔的光滑蹭亮的菊穴也开始一块一块地掉落出金黄色的粪便。不知是不是预言生效的缘故,七栀今天的尿液和粪便怎么都排不尽。不过好在下方的马桶连接着天空,倒也不用担心马桶会满出来。
“预言果然生效了。以后,不仅清柠是您的奴隶,我是您的奴隶,整个精灵一族…也都是您的脚下之虫了。”精灵神明一边恭敬地介绍道,一边用长舌贪婪地卷起几块粪便吞吃下去,滋养灵魂。大部分粪便与尿液都被马桶吸收,世界树焕发出了世间难得一见的生机。巨大的马桶下的世界树被粪尿滋润的绿光满放,那颗属于神明的珠子也逐渐被缝补上了。世界树本体散发的灰色转变成了蕴含生机的绿色,蔓延而出的枝叶瞬间发芽,绿色嫩芽与新叶交织,树枝以恐怖的速度生长,焕发出了世界上最大的一次生机绽放。所有的精灵都受到了强烈的感召,少部分从世界树边上滑下去的金色液体与固体成了精灵们第一时间接触的圣物。众多精灵如蚂蚁般的在巨型的粪便尿液里面修炼,吞噬,舔舐,形成了一片非常和谐的景象。
曦月: “七栀…亲…?”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精灵神明的恶趣味,此刻正震惊到颤抖的我突然被精灵神明调用力量召唤到了七栀的左手食指上。我看着现在与自己体型差距巨大的七栀,颤抖地跪趴在七栀的食指上,望着七栀。
“不用这么害怕啦清柠。”脸上脱去少许稚嫩变得更加高贵的七栀轻轻地将我放在了“马桶”边缘,让我能够完整的看到这一切——精灵神明依旧在不断地舔舐着七栀的菊穴,引诱着一块块粪便均匀地分布在精灵人群中。而靠近黄金的精灵无不心悦诚服,向着他粪便磕头跪拜。
天资聪颖的我瞬间就明白了这一切的一切,也跟着一起磕头下跪。
柠婉: 四天后,精灵族的皇位加冕仪式。
由于清柠公主带回了拯救世界树的新神,她正式以这份伟大的功劳获得了皇位继承权,成为了精灵族新的最高统治者。
按照惯例,历代精灵统治者都要得到来自世界树的肯定,获得最高荣誉的加冕。以往这个步骤通常是让精灵皇登顶世界树,与精灵神残魂沟通获得月之神源,但是有了七栀后,这步仪式就被改变了。
毕竟,如今有七栀这个对于精灵族而言堪比创世神一般的人在,与世界树或者精灵神残魂沟通获得甘露的事情就不需要了吧。
精灵族的加冕仪式十分宏大,几乎所有的精灵上层贵族都来到了世界树周围,而普通的一般贵族则只能跪在最外头,远远地观望着。
戴着月季皇冠的清柠缓缓地从外围在一群人的拥护下慢慢地搭乘着花轿入场,所经过的地方周围所有的精灵们都随之摆到,红毯从外围一直延伸到精灵族世界树下。
等到轿子在树根边停稳后,清柠女皇才缓缓下轿,慢慢地往世界树上层走去。虽然这段距离完全可以使用魔法飞行,但是遵照精灵族礼法,新任女皇必须徒步走完这段距离。
就这样,在地上的一大群跪着的精灵的万众瞩目下,清柠缓缓地走到了前方端坐在“椅子”上的七栀面前。
之所以打了引号,是因为这把“椅子”其实是一个精灵小萝莉的外貌。而小萝莉跪坐在地上,将脸埋进七栀的菊穴里,不断地用舌头舔舐着菊穴里残留的黄金。
不过可不要被她的外表误会,这个小萝莉是精灵神幻化的,因为多次进食七栀的黄金与圣水,如今的精灵神已经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的实力了,可以自由幻化成实体。
“见过主人。”清柠女皇带着周围的仆从一同下跪,而她则有亲吻七栀裸足的资格。
“平身吧清柠酱。”虽然贵为神明,但是七栀还是那幅可爱的模样,丝毫没有任何架子。“你的意思是,按照精灵族的祖例,所以人家必须往你的头上……施撒甘露?”
“对的主人,我们精灵族上万年来都是这个习俗。”胯下的精灵神在一旁补充到,“只不过如今有您的存在,世界树的甘露效力完全不如您的圣水,因此请您在清柠头上撒尿,这是为了她的正统性考虑。只有在万众瞩目下接受圣水沐浴者才能接任女皇。
“那好吧……”七栀与精灵神飞上天空,与天穹中幻化为神像。
沉沉的乌云笼罩着天空,世界树苍翠的枝桠在风雨中低吟,宛若见证着一个古老誓言的诞生。世界树根须盘结的圣坛前,新任精灵女皇清柠缓缓跪下,单膝触及泥土,纤细的指尖轻抚大地,感受着精灵先祖的庇佑。
“哗啦啦…”云端中的七栀开始撒起了尿,圣水幻化为雨滴,透过层层树叶,汇聚成细密的水帘,交融于清柠金色的长发之中。原本柔顺的发丝已然被圣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肩头与后背,宛如晨曦下轻柔的藤蔓,又似承载着王者责任的锁链。清柠深吸一口气,双手交叠于胸前,晶莹的圣水甘露顺着指尖滑落,坠入泥土之中。
“伟大的精灵神啊——”她的声音在风雨中不曾颤抖,清澈如雨后的泉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今日,我以血脉与灵魂起誓,誓以生命守护精灵一族,誓以信仰敬奉您的神威,誓以剑刃捍卫这片生养我的大地。”
雷声滚滚,仿佛神祇的回应。世界树的枝叶微微颤动,翠绿的光辉在树干间浮现,点点荧光宛若星辰,从枝桠间洒落,将她湿透的衣袍映照得如同星辰织就。女皇缓缓垂首,额头贴上圣坛冰冷的石面,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混入世界树根系之间,化作生生不息的誓言,与这片大地紧紧相连。
以下为续作。补充以下设定: 1. 精灵的寿命大概是人类的五倍左右,精灵受教育、恋爱、成年的年龄,一律在人类对应的年龄上乘以五就对了。但年龄上下限不会扩大五倍,一般集中在350-400岁。且精灵几乎不会衰老,终其一生,身体和头脑会一直保持几乎相同的活力水平,仅在生命接近结束的一个月内肉体迅速老化。
2. 精灵有记载的文明历史也是人类历史的五倍,约25000年。精灵文明相对早熟而稳定,从上万年以前就是这样的社会形态了。
3. 所有的精灵在人类的看来都超级美貌,但精灵本身的认知可以区分同族最细微的外貌差异,且绝大多数时候外貌特征反映了血统,越高贵的家族,后代总体上越美貌——当然除非有精灵面对面讲解,否则人类完全区分不出来。
4. 这个世界的人类高阶魔法师也可以达到二三百年的寿命,因此魔法师和精灵建立亲密关系不会产生寿命论问题。但欲令人类生存至百年以上,需要大量的资源,更重要的是需要大量时间以魔法精心维护身体,使生活变得极度乏味。因此高阶魔法师们绝大部分都在一百至一百二十岁左右主动放弃延续生命——当然,主角七栀另当别论。
第1节 精灵王庭的午后总是带着一种慵懒的倦意。阳光穿过世界树层层叠叠的苍翠枝叶,被筛成细碎的金箔,洒在女王书房那张用世界树的老枝干锯解成木材打造的案几上。清柠刚刚批阅完关于东部森林魔物异动的最后一份奏章,鹅毛笔搁下的那一刻,她的尖耳就不自觉地微微抖动了一下。
这是她登基三个月以来养成的本能。
每日政务一结束,她的身体就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手指会开始无意识地摩挲衣角,呼吸会变得浅而急促,大腿会在裙摆下轻轻夹紧。而今天的反应格外强烈——因为今天召见的三位边境将领实在太啰嗦了,整整拖了她两个半小时。
清柠站起身,对身旁的侍女长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侍女长立刻心领神会地低下头:“殿下今日的行程已全部结束。需要为您备轿吗?”
“不用。”清柠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女王的端庄,但脚步已经迈了出去,“我自己走过去。”
从王庭到七栀的住处,这条路她闭着眼睛都能走。路上遇到的精灵侍从们纷纷跪地行礼,她只是微微颔首,脚步却一刻不停。
没有人觉得奇怪。所有人都知道,女王陛下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去“那位大人”的居所。没有人敢问去做什么,也没有人需要问。
世界树复苏后,在它的根系旁生长出了许多藤蔓,围成一座天然的庭院,庭院里绿草如茵,繁花点点。精灵们用最上等的月白石和活木为“新神”建造起了居所,规模虽然不大,但使用的那些圣洁的魔法材料,规格甚至超过了女王的寝宫。没有任何一个精灵对此有异议——在世界树下那场“圣雨”中沐浴过的精灵们,都亲眼见证过那只遮蔽天空的玉足,都亲口品尝过那些从天而降的金色恩赐。
清柠推开院门的那一刻,她身上那种女王的矜持和端庄就像被风吹散的月桂叶,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七栀——”
她的声音拖出了一个娇软的尾音,脚下那双象征着王权的银丝绣鞋已经被她踢到了门边。赤足踩在庭院的草地上,她的尖耳微微泛红,目光急切地扫过庭院。
七栀正侧躺在庭院中央那张由精灵神亲自编织的藤萝榻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精灵古籍。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丝袍,袍角垂落到榻边,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和那只令整个精灵族为之颠倒的裸足。
听到清柠的声音,他抬起头,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宠溺的笑容:“今天比平时晚了哦,清柠酱。该不会又是那些大臣们——”
话还没说完,清柠就已经扑到了榻前。
她跪坐在榻边的草地上——这个动作她做得如此自然流畅,仿佛这不是一个女王的屈尊,而是一个孩子终于回到了最安全的地方。她双手捧起七栀垂落的那只脚,脸颊贴上他的脚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今天召见了三个边境将领。”她的声音闷闷的,因为脸还埋在七栀的脚背上,“他们说了好多好多话。魔物的分布图、边境哨站的布防、新兵的训练计划……我的头都快炸了。”
“噗。”七栀笑了。她放下书,用另一只脚轻轻踩了踩她的头顶,“所以你就跑到这里来啦?堂堂精灵女王陛下~”
“因为只有在七栀身边我才可以不用当女王嘛。”清柠抬起脸,下巴搁在他的脚背上,仰望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虔诚的依恋,“你知道我今天最开心的时候是什么吗?”
“嗯?”
“就是刚才在议事厅,我喝完了最后一口茶,然后突然想到——啊,今天的政务终于结束了,我马上就可以见到七栀了。”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蹭着他的脚背,“你知道吗,我现在每天都是靠着这个念头撑下来的。”
七栀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精灵族要是知道他们的女王是靠想着人家的脚来维持执政动力的话——”
“才不会让他们知道呢。”清柠皱了皱鼻子,然后把他的脚举得高些,将脸贴上了他的脚底,“这是只属于我和七栀的秘密。”
她的睫毛在他的脚心轻轻扫过,带起一阵微痒。七栀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清柠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反应,发出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叹息。
“七栀的脚底……今天有一点点汗的味道呢。”
“毕竟天气这么热嘛。”
“嗯。”她把鼻子埋进他的脚趾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有些迷离,“就是这个味道……我最喜欢了……”
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闯入这座庭院,一定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精灵族至高无上的女王,月神血脉的继承者,因世界树复苏而加冕的贤王,此刻正跪在草地上,将自己的脸整个埋进一个人类少年的脚底,贪婪地嗅着那里的气息。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太过安心。
“对了七栀。”清柠抬起脸,她的鼻尖上还沾着一层淡淡的、来自七栀脚底的薄汗,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你要不要上厕所?”
七栀歪了歪头:“现在吗?还不是很急诶——”
“不行。”清柠认真地看着他,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透着不容商量的执着,“你从上午到现在肯定已经喝了水。就算不急也一定有。你要上。”
“诶诶?清柠酱这是在命令我吗?”七栀用脚尖点了点她的额头。
清柠被他的脚趾点得微微后仰了一下,但随即又凑了上来,抱住了他的整只脚:“不是命令……是请求。我都批了一整天的奏章了,奖励我一下嘛……”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谁让我今天的政绩还没有完成呢。”
“政绩?”七栀被她这个说法弄得有点困惑,“什么政绩?”
清柠松开他的脚,直起上半身,用一种骄傲到近乎神圣的语气宣布道:“自从七栀来到精灵之国后,准确地说是加冕礼那天之后,你排出的每一滴尿液,都没有落到过地面上。一滴都没有——全部被我用嘴接住,流到了我的胃里。”
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尖耳骄傲地竖立着,仿佛在宣告精灵族千百年来最伟大的成就。她的眼神明亮而炽热,完全不像是在说什么羞耻的事情,倒像是在宣告一项无上荣光。
七栀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清柠酱,把这种事情当成政绩,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清柠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世界树复苏前,我们精灵族的魔力来源都快枯竭了。现在世界树不仅复苏了,还比以前更加茂盛。那片从世界树根部蔓延出去的新生林,已经覆盖了东边的三座山头。你知道那边的年轻精灵怎么称呼那片林子吗?”
“怎么称呼?”
“恩泽之森。”清柠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七栀亲修复世界树那天,化成的体型还不够大。几百公里以外的地方,就被山峦挡住了视线,没有看到你降下那场圣雨。他们以为是世界树的甘露滋养了那片土地。只有我知道——”
她贴在他身上,脑袋凑近他的脸,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占有的甜蜜:“所谓甘露,其实就是七栀的尿。我全部喝下去了。那片森林之所以长出来,是因为我把七栀赐给我的养分,通过月光魔法回馈给了大地。那是我和七栀一起创造的奇迹。”
她退回跪坐的姿势,双手握住他的手,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所以你现在可以上厕所了吗?我想继续完成我的政绩了。”
七栀被她这一套理论说得哑口无言。他看着眼前这位把“喝他的尿”变成“建立政绩”的精灵女王,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精灵族摊上这样的女王真的没问题吗?但他还是撑起身子,从榻上站了起来。
清柠立刻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她跪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张开嘴,将舌头垫在下唇上,做成一个完美的承接形状。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无数遍,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反复的优化——舌面的弧度要微微凹陷,这样才能接住第一股冲击;嘴唇要完全包住牙齿,以免磕到七栀;喉咙要保持放松,因为七栀的“圣水”来势很快,如果太紧张会呛到。
她闭上眼睛。这是她的习惯。闭眼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专注于味觉——她想完整地品尝七栀赐予她的每一滴圣水的味道:晨尿最浓郁,午后的尿稍淡但量多,睡前的尿则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热。她可以凭味道判断七栀今天喝了什么茶、吃了什么东西、心情好不好。这比任何宫廷密报都更能让她了解他的状态。
“清柠酱每次都要这么认真吗……”七栀看着跪在面前、闭眼张嘴的精灵女王,无奈地笑了笑,但还是解开了腰带。
“唔。”清柠含着他的前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应答。
她感受到口中的器官微微颤了一下。她知道七栀还在酝酿。她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马眼,这是他们之间形成的小默契——有时候他不太想尿,但只要她舔这里,他就会产生尿意。
果然,她的舌尖刚卷过那个敏感的小口,一股温热的液体就涌了出来。
清柠立刻收紧嘴唇,用舌面接住第一波尿液。咸涩中带着七栀独有的那种特殊味道,在一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的喉咙自动开始吞咽——咕噜、咕噜、咕噜。她的喉结规律地上下滚动,像一个精密的容器,将每一滴尿液都精准地引入体内。
与此同时,她身体内部的魔力开始自动运转。从胃部开始,一股温暖的能量向四肢百骸扩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滑,头发变得更加柔亮,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这是世界树甘露级别的滋养,不,比那更强。世界树的甘露只是纯能量,而七栀的圣水中还带着一种她说不清楚的、独属于他的温度。那种温度让她感到安全。
“咕噜。”她吞下了最后一口,用嘴唇将他的前端仔细抿干净,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她舔了舔嘴角,确认没有一滴遗漏,然后仰起头,用一种期待表扬的眼神看着七栀。
“今天也是一滴都没有漏。我的政绩还在继续。”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所以七栀,我是不是很厉害?”
七栀看着蹲坐在自己面前仰着头的精灵女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晶莹,尖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他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理解清柠是怎么把这种事情变成她的骄傲的。但他同时也知道,无论他理不理解,清柠都会乐此不疲。
于是他伸出手,捏了捏她泛红的尖耳:“是是是,清柠酱最厉害了。精灵族史上最伟大的女王,主要政绩是……接住了人家的尿?”
清柠没有因为他的调侃而恼怒,反而更加骄傲地扬起了下巴:“就是政绩!”
她站起来,转身背对七栀,撩开了自己的裙摆。
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她趴下,将臀部微微翘起,对着藤萝榻的方向,两腿稍稍分开。被蜜液浸得透亮的阴唇在午后的光线中闪着湿润的光泽,粉嫩的花蒂已经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等待被采撷的果实。
“七栀,你刚才说‘政绩是接住了人家的尿’,你在笑话我。”她回过头,眼尾泛着情动的潮红,语气却是女王的命令式,“所以作为惩罚,你现在必须欺负我。”
七栀已经习惯了清柠的这种逻辑闭环。他叹了口气,舒舒服服地坐回藤萝榻上,抬起一只赤脚,伸到清柠身后。
“清柠酱每次都是这样。明明自己想做,偏要说是惩罚。”
“就是惩罚。”清柠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因为她感觉到了——七栀的脚趾正在靠近她最私密的地方。
七栀坐在榻边,将右腿抬起来,用脚趾碰了碰她的花蒂。清柠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只是碰一下就这样了?”七栀问。
“因为七栀的脚趾……”清柠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喘息。
七栀没有再追问。他将大脚趾抵在她的花蒂上,开始缓缓地画圈。力度不大,但有节奏,一圈,两圈,三圈。每画一圈,清柠的阴道口就收缩一次,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他的脚趾滑过她的阴唇,恶作剧似的用两根趾头夹住她的花蒂,轻轻碾动。清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扶在榻沿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尖在藤蔓上掐出了印痕。但她没有躲。她甚至将臀部往后送了几分,想让他的脚趾陷得更深。
“七栀的脚趾……每次都好舒服……”清柠将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明明以前别人碰我的身体,我会想杀人……”
七栀用另一只脚轻轻踩在她的后背上,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所以现在呢?”
“七栀当然不一样,七栀是我的主人……”她的声音变得迷离。
七栀没有说话,只是将脚趾从她的花蒂上移开,沿着湿滑的裂缝向下滑,停在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入口处。蜜液已经将他的脚趾打湿,在她穴口周围的嫩肉上涂出一层晶亮。他将大脚趾的趾尖抵在穴口,微微用力。
清柠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脚趾破开了第一道嫩肉的阻力,缓缓陷了进去。温热湿润的内壁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将他的脚趾紧密地含住。清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七栀的脚趾……进来了……”
“痛吗?”
“不痛……”她摇头,但同时吸着鼻子,“是太舒服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舒服……明明只是脚趾而已……”
七栀的脚趾在她体内微微蜷曲,趾尖轻轻刮过她内壁上的一个粗糙区域。清柠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嗯”,整个上半身都软倒在了榻上,只剩下臀部因为他的脚趾还插在体内而勉强翘着。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开始缓缓抽送。脚趾不像手指那样灵活,却正因为这份“笨拙”,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磨人的粗粝感。而且脚趾短,每次只能擦到她最靠外、也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每次当清柠因为脚趾进入的摩擦兴奋起来,耸动着圆翘的臀去迎合七栀的动作时,身体深处就传来深深地空虚,这种快感反而比灵巧的手指、比真正的肉棒更加铺天盖地。
“清柠酱的身体,现在好像已经完全离不开人家的脚了?”
“从第一天就……嗯……离不开了……”清柠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断断续续的,“七栀救我的那天……你让我给你暖脚的那个晚上……我就已经是你的了……”
“所以精灵族的女王从第一天就是人家的脚垫子?”
“嗯……是七栀的脚垫子。”她重复了一遍,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样。
七栀加快了脚趾的抽送频率。清柠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她抬起脸,嘴角挂着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无意识流出的津液,眼神涣散地望着前方。
“七栀……我能换个姿势吗……我想舔你那只脚……”
“现在不是在说‘能不能’的时候吧?”七栀将空闲的左脚抬起来,悬在空中摇摇,“想舔就舔,来吧。”
清柠感激地发出一声呜咽,立刻翻了个身,变成仰躺,并且换了个方向,把脸送到七栀脚下。
她两腿打开,一条腿像舞蹈一样画了一个大圈,绕过七栀原本在她身后抬着,抵着她身体把脚趾送进去的那条腿,全程没有让七栀的脚趾离开蜜穴,只不过从翘着脚趾伸进去,变成了蜷着脚趾抠住,脚掌正好摩擦着花蒂。
清柠的脸也红了——她知道这个动作有多羞耻,就像小狗在主人脚下欢快的打滚一样。这正是她想要的。七栀悬在空中的那只脚往下一放,踩上了清柠的脸。她立即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起了踩在自己脸上的这只脚。
她的舌头从脚趾缝开始,一根一根,每一根都仔细舔过,将趾缝间微咸的汗液系数卷入口中。然后是脚底,她将脸侧过来,用整条舌头从脚跟到前掌来回舔舐,舌面上传来七栀足底细腻的纹路触感。同时七栀的另一只脚一下下蜷着脚趾……
她上面在舔,下面在被插。两种触感同时涌入大脑,让她的理智开始一片片崩塌。她开始用脸颊去蹭他的脚底,用嘴唇去含他的脚趾,用整张脸去感受他足底每一寸的温度和纹路。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精灵女王还是别的什么了。她是七栀的东西。这个认知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七栀……”她在舔脚的间隙含混地叫他的名字。
“嗯?”
“我快……不行了……”
七栀听到这句话,将插在她体内的脚趾抽了出来。清柠发出一声失落的闷哼,然后看到七栀直起身体,往榻边坐了坐,将两只脚都抬起来伸到她面前。清柠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翻身坐起,将自己湿透的阴户贴上他的左脚脚底,同时双手抱住他的右脚,将脸埋进他的右脚脚心。她开始用自己的阴唇和花蒂摩擦他的左脚底,上下滑动,越来越快,蜜液将他的脚底涂得一片晶亮。与此同时,她的舌头没有一刻停止舔舐他的右脚。脚弓、脚背、脚跟、脚踝、每一根脚趾、每一道趾缝,她的舌头像一条不知疲倦的蛇,在他的足部每一寸皮肤上游走。
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阴蒂在他的足底硬挺地立着,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道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而鼻端充斥的足味和舌尖上的汗咸,又将这快感扭曲、放大、叠加上一种无法言说的安心。她看着眼前的这只脚,这只她第一天就惊叹过的、与她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的玉足。而此刻这只脚正被她含在嘴里,踩在她的阴户上,完全地占有着她。
她看着七栀的脸。他正低头望着她,表情有些无奈,但嘴角弯起的弧度里藏着温柔的宠溺。这个人类魔法师,她名义上的“好朋友”,实际上的主人,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真正知道,她躺在他脚底时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但清柠也不需要他知道。她只需要他能一直把脚踩在她脸上,就足够了。
“清柠酱要去了?”
“嗯……”她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七栀……主人……”
这个称呼脱口而出的瞬间,她的身体就像被雷电击中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阴道强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七栀的左脚上。她弓起身体,将阴户紧紧地贴住他的脚底,高潮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
她没有停止舔他的右脚。即使在高潮的巅峰,她的舌头依然机械地、虔诚地描摹着他脚底的纹路,就像一个信徒在弥留之际依然在重复经文。
高潮的余韵如退潮般缓缓退去。清柠瘫软在地,脸颊依然贴在七栀的脚上,大口地喘息着。她的阴户还在一缩一缩地跳动,蜜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顺着他的脚底滴落到草地上。她的脸上沾满了眼泪、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眼睛却亮得惊人。
“七栀。”她的声音嘶哑,但透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
“嗯?”
“你知道今天在议事厅,那两个老将军唠唠叨叨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把脸埋进他的脚心,声音闷闷的,“我这个女王最高的使命,不是修复世界树,那已经完成了,也不是击退魔族的进攻,让精灵们安居乐业,那些做也做不完。”
“那你的使命是什么?”
她从他的脚心抬起脸,笑得灿烂又坦诚:
“是让一个叫七栀的人类踏上精灵族的土地,然后用我的一生,去接住他所有的馈赠。”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和淫水,头发乱成一团,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的眼神却比在加冕仪式上接受万民跪拜时更加明亮。
七栀看着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清柠酱真是个笨蛋女王。”
清柠捂着被弹红的额头,笑了。她重新把头埋进七栀的脚底,嘟囔了一句:
“笨蛋也没关系。反正是七栀的笨蛋。”
第2节 谣言最初是从哪棵树下传出来的,清柠查不到。
但内容她一字不漏地听说了。
“世界树复苏是天时地利的灵气汇聚,与那个人类毫无关系。清柠殿下为了巩固自己的皇位,故意编造了一个‘人类救世主’的故事,将天地之功窃为己有。”
这是第一个版本。还算是“客气”的。
“所谓修复仪式根本就是幻术。清柠被那个人类魔法师的障眼法骗了——或者更糟,她根本就是共谋。一个人类?拯救世界树?你们动动脑子。”
这是第二个版本。开始攻击她的判断力。
而第三个版本,她的密探转述时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清柠公主早就被那个人类少年的肉棒驯服了。什么世界树复苏,什么圣水天降,全都是为了遮掩她被一个人类操得服服帖帖的借口。精灵族的女王,现在是一个人类胯下的母狗。”
密探说完这句话时,整个书房安静了整整三秒。
清柠坐在案几后面,手里握着的羽毛笔悬在半空。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密探以为女王没有听清。
然后羽毛笔“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不是捏断的。是她体内的月光魔力在那一瞬间失控,沿着指尖涌入了笔杆,将鹅毛从根部炸成了碎屑。
清柠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愤怒。非常愤怒。但这愤怒的方向,和那些造谣者设想的完全不同。
他们以为她在愤怒自己被侮辱。
实际上,她愤怒的是“被人类肉棒驯服”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不是因为这太屈辱,而是因为这根本——不准确。
七栀从来没有“驯服”过她。
从第一天起,她就是自愿跪在他脚边的。他没有逼迫她,没有诱骗她,甚至一开始都没打算让她做那些事。是她主动把脸埋进他的脚底,是她主动张嘴接住他的尿液,是她每一个夜晚都粘在他身边求他欺负自己。
他没有要求过。一次都没有。
她从来没有被他真正“插入”过。她当然想过。她无数次想过,想得整夜整夜睡不着,想得在他脚边磨蹭时下面湿透了整条大腿,但她从来没有开口提过。因为她觉得那是一种僭越。七栀的脚趾愿意进入她的身体,已经是她不敢奢望的恩赐了。他那根每天清晨硬挺挺抵在她脸上的肉棒,她从来只敢用嘴唇含着、用舌头裹着、用喉咙吞着,等到他射出精液后再用晨尿一起冲进肚子里。
她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更多。不是不想。是她觉得还没准备好,还不配。也许等她更成熟,成了真正优秀的女王时,她才敢开口提要求,把自己献给七栀……
而那些人,那些坐在古老庄园里的贵族老爷们,他们以为七栀对她做了什么。
他们以为他是用肉棒征服了她。
她气得几乎要笑出来。
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每次清柠跪在七栀面前张嘴接尿时,她的心跳都比任何“被征服”的瞬间更加激烈。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七栀尿完后舒服地叹一口气,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啊~”声,能把她整个灵魂都震酥。
而这些,全都被那些肮脏的舌头编排成了最下流的版本。
“陛下。”密探见她沉默太久,小心翼翼地开口,“需要我继续追查谣言的源头吗?”
“不用查了。”清柠松开手指,让断裂的笔杆落在桌上,“左右不过那几个姓氏。”
柯林家族。月影家族。霜叶家族。
精灵族最古老的三个贵族世家。他们的祖先曾经与精灵神并肩作战,在世界树的根系旁立下血誓。千年来,他们对王权的觊觎从未停止。清柠的母皇在世时,他们就曾试图通过联姻控制王室血脉。清柠继位时,他们表面上山呼万岁,背后却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位“年轻的、缺乏经验的女王”来扩大自己的势力。
然后七栀出现了。
一个人类少年,不仅拯救了世界树,还让精灵神俯首称臣,更让新任女王在加冕礼上跪在他面前接受圣水沐浴。
他们怎么可能接受。
如果他们接受了七栀的地位,就意味着他们必须承认一个人类高于所有精灵。意味着他们千年来引以为傲的血脉、家世、地位,全部变得一文不值。所以必须否定。必须污名化。必须把神圣的加冕扭曲成肮脏的私情。必须把圣水的双重恩赐,解释为无脑的情欲驯服。
这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
清柠站起身来。
密探依然跪着,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他从未见过年轻的女王露出这种表情——不是暴怒,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平静。就像月夜下的湖面,表面无波无澜,水面下的温度却足以冻碎骨骼。
“你可以退下了。”清柠说,“关于谣言,不要再追查,也不要辟谣。”
密探愣了一下:“陛下……不辟谣吗?”
“语言反驳不了信仰。”清柠转过身,望着窗外世界树苍翠的枝桠,“他们不相信七栀,不是因为证据不足。他们只是不愿意相信。你拿出再多证据,他们也会说是伪造的。你让再多见证者去说服,他们也会说见证者被收买了。”
她停顿了一下。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
那天晚上,清柠来到七栀的庭院时,没有像往常一样扑到他的脚边。
她站在门口,低着头,尖耳耷拉着,两只手绞在一起。月光从她身后洒进来,把她投在地面上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看上去像一株被暴雨打过的花,虽然还立着,但每一片花瓣都在滴水。
七栀正侧躺在榻上看书。他抬眼看了一下门口的身影,放下书,用脚趾朝她勾了勾。
清柠没有动。
“清柠酱?”
“七栀。”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我有事想和你商量。”
七栀歪了歪头。清柠从不在他面前用“商量”这个词。她在他面前从来不说“商量”,只撒娇、只请求——她知道他总会答应的。虽然他才是主人。
商量这个词太正式了,太像她白天在政务厅里对那些大臣们说的话。
他坐起身来,两只脚踩在地上,朝她伸出手。
清柠这才动了。她走到榻边,在他脚前跪下来,但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把脸埋进他的脚底,而是端端正正地跪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在朝堂上觐见一样正式。
“七栀,有件事我想了很久。”她深吸一口气,“我想……让所有的精灵国民,都沐浴到七栀的圣水。”
空气安静了一秒。
七栀眨了眨眼:“全部的国民?”
“嗯。”
“那怎么能做到?毕竟那只是我的……尿,它每天只有那么一点啊。”
“是这样的,原本世界树的叶片就会分泌甘露,因此枝叶间会定期降下甘霖,这也是我们精灵族生命力与魔力的来源。七栀你修复世界树和为我加冕那次,我就注意到了——那两次七栀你变得好大好大,从肉棒里尿出来的圣水足让整个首都的精灵都喝到,但世界树被你的尿浇到时,它的魔力回路仍然共振了起来,释放了更多的甘露……后来我好奇,有一次早上接了七栀得晨尿,就含着最后一口没有咽下去,把它吐在了一个小瓶子里,然后我骑着王族的专属的鹰马座驾,飞到世界树的最高处,把它洒了下去。”
七栀听着她的话,有些好奇又有些无奈的问:“然后发生了什么呢?”
清柠认真的回答:“和我想的一样,被七栀的圣水碰到的树叶全都亮起了金光,释放出大量的甘露,那一小口圣水变成了一大团雨雾,迎着阳光,甚至能看到一圈小小的彩虹……那个场景实在太美了。我能感觉到世界树在喜悦——就像我喝到七栀的圣水时一样。因此,只要七栀站在世界树最高的树梢上向下撒尿,让尿液穿过世界树的枝叶,世界树就会分泌甘露稀释它,让它变成千倍万倍的雨露洒下来。我想在世界树下定期举行圣水仪式。让精灵族的所有子民都参与。让他们亲眼看到、亲口尝到——圣水的力量。”
七栀沉默了片刻。他低头看着清柠——她依然端端正正地跪着。满脸认真的神色。
七栀认真想了想,然后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拖着长声:“原来清柠酱在人家不知道的地方,对人家的尿做过这种研究啊——”
清柠的脸一下红了,但她没有像以前七栀取笑她时一样,立即幸福地把脸埋进七栀的脚底扭动着。而是继续注视着七栀,任凭脸一直红到尖耳朵的末端。她轻轻地问:“所以,可以吗?”
七栀脸上的笑意恢复了宠溺:“当然,清柠想做什么都可以,毕竟只是让人家到比较高的地方去尿尿。不管清柠为什么想这么做,我都同意。”
七栀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清柠一直撑着的认真架势一下子垮了下来,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跪得笔直的身体也松了,双手撑着地。七栀看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但她的眼睫毛在快速眨动,那是她拼命忍住眼泪时才会有的反应。
七栀疑惑地问:“清柠酱,你怎么了?”
清柠咬住了下唇。然后,像决堤一样,眼泪一颗一颗地从她碧绿色的眼睛里滚落下来。她没有抽泣,没有嚎啕,只是眼泪不停地流,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滴落在膝头的裙摆上,洇出一朵一朵深色的水渍。
“七栀的尿……”她的声音终于开始颤抖,“从你到精灵族第一天起,每一滴都是我喝的。一滴都没有落到过地上。我说过的。这是我的政绩。是我最骄傲的事。但是现在我要把它分给别人了……”
她抬起湿漉漉的脸望着他。
“我不想分。我不想让别人的嘴碰七栀的尿。可是那些混蛋说七栀是假的,说你的圣水是幻术。他们骂我没关系,他们说我是被七栀驯服的母狗也没关系——我本来就是,我早就是了,我从第一天起就是你的脚垫子你的尿壶你的宠物,他们说的根本就是事实——”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眼泪也越流越凶。
“但他们不可以说七栀是假的。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他们可以骂我下贱,但不可以质疑七栀的能力。骂我是侮辱我,质疑七栀就是侮辱七栀。侮辱七栀就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她停下来,大口喘着气,双手紧紧攥住胸口的衣襟。
“所以我想了好久。我想到的办法就是这个。让所有人都能沐浴七栀的圣水,让他们亲身体验到力量的增长。这样谣言就不攻自破了。我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我知道作为女王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
她又咬住了嘴唇。
“可是我知道,七栀的尿再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了。”
说完这句话,她终于绷不住了。她趴下,把脸抵在七栀的脚背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压抑的、委屈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脚背,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脚趾缝往下淌。
七栀低头看着她。
这个笨蛋女王,被人造谣成那样了,最委屈的点居然是“要把他的尿分给别人”。
他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用左脚的大脚趾轻轻踩住了清柠的后脑勺,用右脚脚背托起她埋在下面的脸。
“清柠酱。”
清柠抬起哭得乱七八糟的脸,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落的泪珠。
七栀用左脚脚趾依次轻轻踩过她的额头、眉骨、鼻梁、嘴唇,最后用大脚趾抵在她的下唇上,微微用力压了一下。
“第一,”他说,“清柠酱能想到用公开仪式来打破谣言,还用人家的尿偷偷做实验,这说明清柠酱从‘笨蛋脚垫子女王’进化成了‘会思考的笨蛋脚垫子女王’。以前你只想要独占,现在你知道分享了。这是进步。值得奖励。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特别的称呼——你现在是‘有觉悟的笨蛋垫脚女仆女王大人’。”
清柠被这个又长又绕口的称呼逗得差点笑出来,但眼泪还没干,表情扭曲成了一个哭笑不得的样子。
“第二。”七栀把他的另一只脚也踩到她脸上,两只脚的脚底贴着清柠的两边脸颊,把她哭红的脸挤在中间,“就算别的精灵喝到了圣水,他们也只是喝到了而已。他们只能仰着头在世界树下用嘴巴接稀释了千倍的雨雾,而你——”
他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和清柠平齐。
“只有清柠酱可以在这里,在这个庭院里,在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夜晚和清晨,直接含着我的肉棒,喝到我刚撒出来一整泡尿。晨尿是你的。睡前尿是你的。这些都是独属于清柠酱的。”
清柠愣愣地看着他。
“所以。”七栀用脚底揉了揉她的脸,把她脸上的泪痕蹭得乱七八糟,“圣水仪式是为了让那些笨蛋闭嘴而做的公事。而这里的每一滴尿,都只是因为你想要,所以我才给你。公事和私事是不一样的。清柠酱分得清吗?”
清柠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
然后她伸出手,把七栀的两只脚从自己脸上拿开,重新跪直身体,认真地、郑重地看着他。
“那仪式的时候,七栀不能直接尿在他们头上。”
“嗯?”
“也不能让他们看到七栀尿尿的样子。”
“嗯嗯?”
“只能让七栀站在世界树最高的树梢上向下排尿,让尿液穿过世界树的枝叶雨露洒下来。他们只能跪在下面仰头张嘴接着,只能看到一个高高在上的剪影。他们不能看到脸,不能看到肉棒,不能看到尿是怎么排出来的。那些都只有我能看。”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点凶。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七栀看着她这副护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精心梳理的发髻揉成了一团乱草。
“好。都依清柠酱。”
清柠松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她把脸重新埋进七栀的脚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七栀。”
“嗯?”
“你今天还没尿。”
“知道了知道了。”
然后,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声,和一声长长的“哗——”。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穿过世界树的枝叶照进庭院时,清柠已经醒了。
她像往常一样侧躺在七栀的脚边,脸颊贴着他的肚子,一条腿搭在他的小腿上。她的嘴角有一点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昨晚睡前没有完全舔干净的精斑。
七栀还在睡。
清柠没有动。她维持着贴着他的姿势,只转动眼珠向上看。从这个角度,她可以看到他的睡颜——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平稳而均匀,嘴唇微微张开,像个孩子。他的另一只手垂在榻边,指尖差一点就碰到她的尖耳。
她不敢动。不是因为害怕吵醒他,而是因为这是她一天中最珍惜的时刻。清晨的庭院里只有鸟鸣和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他的身体散发着体温,隔着微微汗湿的睡衣,贴着她的脸颊,像一个沉默的拥抱。她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感受他脚底的温度和气息,就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挺起来,抵在他的大腿上。双腿之间也开始渗出湿润的暖意。这是因为她的身体知道,再过一会儿,七栀就会醒来。而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晨勃。
她咽了一口口水。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
她开始回忆。
她回忆起每一个清晨。七栀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哼一声。她会立刻翻身跪起来,张开嘴。七栀甚至不用说话,只要用手扶着勃起的肉棒朝她晃一晃,她就会像被磁石吸引一样凑上去,含住那颗温润的龟头。他晨勃时的肉棒比平时更热,血管鼓胀着贴住她的舌面,龟头撑开她的上颚,一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会含着它,用舌头一圈一圈地舔舐冠状沟,用嘴唇包裹住前端轻轻吮吸,直到他绷紧身体射在她嘴里——他腰肢挺起、手下意识抓紧床单或者她头发的样子,她永远看不够。
射完之后,他有时会用脚抚着她的大腿,逗她说话,她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睛望着他,眼神委屈又渴求。然后他会笑一笑,扶着肉棒在她嘴里开始排尿。温热的晨尿冲击在她的喉咙里,把她嘴里的精液全部冲进肚子里。那种咸涩与腥甜混合的味道,那种从喉咙到胃部的暖意,那种因为他排空膀胱后舒服地叹一口气而引发的全身酥麻,是比任何魔法都更加有效的早安。
清柠夹紧了双腿。蜜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滴在榻边的草地上。
就在这时候,七栀醒了。
他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低头看了一眼贴在自己脚边的清柠。他看到她睁得大大的碧绿色眼睛,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到她夹紧的双腿之间那道晶亮的湿痕。
“清柠酱今天醒这么早?”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清柠没有说话,只是翻过身,跪在榻边,张开嘴,抬起眼睛望着他。
七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宽松的睡裤已经被晨勃的肉棒顶起了一个鼓囊囊的帐篷。
他笑了笑,没有伸手脱裤子,而是抬起一只手,轻轻捏了捏清柠的的两腮,让她张开的嘴再撑圆了一点。
“清柠酱今天比平时更主动呢。”
清柠维持着被捏住脸颊的姿势,含糊不清地说:“因为今天……要举行第一次圣水仪式……会有好多人……”
“所以?”
“所以早上的这一泡……我要先喝完。全部。一滴都不留给仪式。”
七栀哑然失笑。他松开手,掀开睡袍。勃起的肉棒弹出来,差一点就打到清柠的鼻尖。
清柠没有等他扶着肉棒朝她晃。她主动凑上去,张开的嘴唇精准地含住了龟头。温热的触感包裹上来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从鼻腔深处传来的、满足的轻哼。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走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第一口清泉。
她开始缓缓地吞入。龟头经过上颚,经过舌根,经过悬雍垂,最后顶入会厌。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龟头前端。她没有呕,她已经很久不会因为这个呕了。她的喉咙早就学会了如何容纳七栀的肉棒,就像她的胃早就学会了如何消化他的精液和尿液,就像她的灵魂早就学会了如何在他的脚底找到安宁。
“嗯……”七栀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扶住了清柠的后脑勺。
而清柠在听到这声叹息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就是这声叹息。每一次七栀发出这声舒服的叹息,她都感觉自己整个灵魂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温柔地攥住,然后轻轻一拧。那种酥麻从她的耳朵钻进去,顺着脊柱往下走,经过心脏,经过小腹,最后汇聚在双腿之间,变成一股涌出的暖流。
她开始用自己的长舌裹住肉棒。精灵族特有的灵活长舌在她嘴里像一条活物一样旋转、摩擦、缠绕,从龟头到根部,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她要让他舒服。让他舒服到再也不想离开精灵族,再也不想要别的人来给他口交。她要让他知道,精灵族女王的嘴巴,就是全世界最适合他肉棒的地方。
“清柠酱今天……嗯……舌头特别卖力呢。”七栀的声音有些不稳了。
清柠没有回答——她嘴里含着肉棒也无法回答。她只是更加卖力地舔弄。她的舌面上有着比人类更细密的味蕾分布,所以她能尝到他龟头渗出的一点前液——咸的,带着他独有的那种让她安心的味道。她贪婪地将这一点前液卷入口中,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钻。
七栀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清柠就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嘴里又涨大了一圈,并且突突地跳了起来。她知道他快到极点了。于是她用力一吸,做出一个吞咽的的动作——
“嗯……”七栀闷哼一声,肉棒在清柠嘴里抽动起来,大股的精液打在喉咙的肉壁上,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呛进清柠鼻腔,熏得她想流眼泪,她反而睁大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气味尽可能多地方吸到胸腔里。“七栀的味道充满了我的身体”,这个念头经过她脑海时,她幸福得直打颤。
射精过后,肉棒软下来,但有微微涨了一点,尿道口微微张开。这是排尿的前兆。
她立刻停止舔弄,收紧嘴唇形成密封,放松喉咙,准备好承接。
“哗——”
温热的晨尿涌出来,冲击在她的喉咙口。比午后的尿更浓郁,更咸涩,也更有力量。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她的胃部逐渐被温热的液体填满,那股暖意从小腹向四肢扩散,体内的月光魔力自动开始运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变得更加透亮,头发更加光泽,眼角的微细干纹被抚平。
但这些都是副作用。她吞咽,不是因为这些东西对身体好。
她吞咽,只是因为这是七栀的尿。
一滴晨尿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她立刻用手指接住,塞进嘴里舔干净。她不能让任何一滴浪费在外面。尤其是在今天。今天会有仪式,会有好多人张嘴接住被世界树稀释了千百倍的雨露。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滴——从七栀肉棒里直接排出的、最纯粹的、只属于她的这一滴,落到了她的舌头上。
“咕噜。”最后一口咽了下去。她松开嘴,用嘴唇仔细地将龟头上残留的尿珠抿干净,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好喝。”她舔着嘴角,仰起脸望着七栀,眼睛亮晶晶的,“今天的晨尿比昨天浓了一点。七栀昨天晚上是不是水喝少了?”
七栀愣了一下:“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我喝得出来。”清柠理所当然地说,然后凑上去在他还湿润的龟头上轻轻亲了一口,“谢谢七栀。”
七栀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精液又吞下去了?”
清柠捂着额头,脸红了红:“嗯……用晨尿冲下去的。反正七栀总要用我的嘴巴。这样更省时间。我说得对不对?”
“对,太对了。看来,我每天早晨小便之前都要射一次了。”
“当然。”清柠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故意端出了了女王的端庄语调,“我是精灵族的女王,总该有点特权。”
七栀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硬的肉棒,又看了看面前这位脸上挂着泪痕干迹、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浊、头发乱成鸟窝但表情已经恢复女王式严肃的清柠。
“清柠酱,你的脸上有那个。”
清柠伸手摸了摸嘴角,看到指尖上的白浊。她没有擦掉,而是把手指伸进嘴里舔干净了。
“不能浪费。”她说,然后朝他行了一个标准的精灵王室告别礼,转身走出庭院。
七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慢慢躺回榻上。他望着头顶世界树摇曳的枝桠,不知道在想什么。
世界树下,禁地开放。
自从世界树复苏以来,这片禁地从未对普通精灵开放过。千百年来,只有王室成员和经过严格筛选的高级祭司能够进入世界树的核心区域。但现在,清柠下令开放了最外围的一层。
消息传开时,整个精灵族为之震动。
那些从边境赶来的普通精灵、低级贵族、被世家排挤的年轻精灵法师们,排着长队在世界树外围等候。他们中很多人只在古籍里读到过世界树内部的样子,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能够踏入一步。而今天,不仅能够踏入,还能够接受圣水的沐浴——那个传闻中让夏尔一夜之间魔力提纯、让所有喝过的人都脱胎换骨的圣水。
但也有很多人没有来。
柯林家族、月影家族、霜叶家族。三大世家无一到场。不仅如此,他们还通过家族长老对外放话:“让一个人类住在精灵族的圣地里,这是对先祖的侮辱。据说还要让他出席这个所谓仪式,不知道被肉棒驯服的叛徒女王到底会搞出什么花样,反正不是什么正经事。我们绝不会参与这种亵渎仪式。”
清柠听到了这些话。她只是笑了一笑。
此刻她站在世界树根系的圣坛前,身穿一件纯白色的仪式长袍。袍子的下摆拖在地上,上面用金线绣着月轮与桂冠的纹样。她的长发没有束起,披散在肩头,像一道金色的瀑布。她的头上没有戴冠冕,因为她说过,在七栀面前,她不是女王——或者说,是“笨蛋脚垫子女仆女王大人“,而笨蛋是不该带冠冕的。
她面前跪着第一场仪式的参与者。由于由于报名的人太多,所以只能抽签。第一场仪式最终抽出了大约三百名精灵参加,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中有边境哨所的士兵,有来自偏远村庄的农夫,有刚成年还未被纳入任何世家的年轻魔法师。他们紧张而虔诚地跪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仰头望着世界树那高耸入云的树冠。但没有人知道圣水会从哪个方向来,也没有人知道那个传闻中的人类少年会以什么方式出现。
清柠走到所有人最前面,在正对着世界树主根的位置跪了下来。
她没有对跪在身后的三百名精灵说任何话。不需要。她只是跪下来,然后仰起头,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身后传来一阵短暂的骚动。
女王陛下为什么要张开嘴?圣水不是应该洒在头上吗?难道圣水要直接用嘴接?
但没有人敢问。清柠的行为就是最高的指示。于是,三百名精灵,迟疑片刻后,一个接一个地仰起了头,张开了嘴。
三百张仰起的面孔,对着世界树的树梢。
在世界树的顶端,那些凡人无法看清的枝叶间,七栀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丝袍,赤着脚踩在世界树为他托起的一片巨型叶子上。清晨的风吹过,掀起他的袍角。脚下是万丈深渊般的绿叶层叠,最下方是三百个仰起的小小面孔。其中跪在最前面的那个,金色长发,白色长袍,闭着眼睛,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O型。
清柠酱。七栀在心里默念了一声。明明说好了是公事,她也跪得那么端正,在最靠前的位置,可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淫靡。
他深吸一口气,褪下裤子。
在三百人仰头张嘴的注视下——他们看不清他的脸,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能看到世界树树梢上的剪影。许多人心里也生出了疑虑——这个影子看上去好像是那个人类少年啊,是他吗?因为女王说过他会出现,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在会场见到他……如果上面那个就是他,那女王为什么让他站的那么高?他在干什么?他的姿势好像是在……
然后他们的思绪就停止了,因为七栀开始撒尿了。
尿液从极高处落下,穿过一层又一层的世界树枝叶。每一片叶子都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亮起翠绿色的荧光和金色的魔法光芒。那不是普通的过滤,世界树在主动参与这场仪式。它的每一根叶脉都在吮吸七栀的尿液,然后将它转化为细密的水雾,向下方洒落。一滴尿液被世界树的枝叶稀释、净化、增幅,变成了一千滴一万滴饱含生命能量的甘露。那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无数道彩虹,像一场从树叶间飘落的温柔细雨。
洒在了清柠张开的嘴里。
洒在了三百名精灵仰起的脸上。
洒在了世界树下每一寸渴望滋养的土地上。
清柠在舌尖尝到第一滴稀释后的圣水时,嘴角微微弯了起来。味道淡了很多。比直接从七栀肉棒里喝到的淡了许多许多倍。与其说是圣水,不如说是——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用最干净的泉水仔细洗过七栀的身体后流下来的水,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他的味道。但这已经够了。够让下面这群人脱胎换骨了。
她保持仰头张嘴的姿势,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偷偷向上看。透过彩虹色的水雾和层叠的绿叶,她看到那个站在最高处的剪影。模糊的,不真切的,像神明俯瞰人间的姿态。但他不是神明。他是七栀。是那个会弹她额头、会用脚底揉她脸、会用大脚趾占有她、会叹出让她灵魂发酥的舒服气声的七栀。而她身后这些人,他们只能看到他的影子。他们永远也无法像她一样,在清晨的庭院里含着那根温暖的肉棒,喝到最浓郁、最滚烫、最完整的他。
这个念头让清柠的嘴角弯得更高了。她闭上眼睛,专心地品尝着唇齿间那点淡淡的七栀的味道。够了。这样就够了。她不需要让这些人看到七栀的脸,不需要让他们知道圣水是从他身体的哪个部位排出来的。这些人只需要知道——此刻滋养他们的能量,来自那个站在世界树顶端的少年。至于他是怎么给的,那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在清柠身后,三百名精灵正在经历一场他们此生从未有过的体验。
第一个反应来自一个边境哨兵。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十年前与恶魔战斗时留下的旧伤疤——那道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缩小,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感受着体内的魔力如同被春风拂过的冰河一样解冻、涌动,那卡了十年的中阶法师瓶颈在这一刻轰然碎裂。他晋升了。他颤抖着仰起头,让更多的水雾落进嘴里,眼泪混着甘露一起流下来。
旁边的一个年轻农夫家的女孩——她甚至不算正式的魔法师,只是体内有那么一点点魔力的胚芽——突然全身泛起了淡淡的银色光辉。她愣住了,然后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了一个小小的、颤颤巍巍的月光球。这是月之魔法的最基础形态,是只有拥有王室血脉或者经过长期修炼的精灵才能使出的。而她,一个农夫的女儿,在甘露沐浴下,觉醒了一生都不可能觉醒的天赋。她捧着掌心那个小小的月光球,哭了。
没有人大声喧哗。没有人激动地呼喊。三百名精灵只是更加虔诚地仰着头,更张大嘴巴,让更多的甘露落进嘴里、脸上、眼睛里、头发上。他们浸泡在圣水化作的雨雾中,感受着体内的魔力一点一点地提纯、增强、蜕变。有人在无声地流泪,有人在磕头,有人张开双臂想要接住更多。但没有人说话。整个仪式现场只有水雾落下的沙沙声。
清柠跪在最前面,没有回头。
她知道身后在发生什么。她知道这些人正在经历与她完全不同的震撼。她第一次喝到七栀的尿时也是这样的——世界观崩塌,然后重建。但这些人经历的不是崩塌,而是启蒙。他们从未怀疑过世界树的甘露有什么力量,他们只是从未有机会亲身体验。而现在,体验的机会来了。
她更知道,这些人回到各自的村庄、哨所、城镇之后,会成为最坚定的辟谣者。不需要她去争辩,不需要她去反驳。当他们在茶余饭后对着邻居说“我昨天在世界树下亲口喝到了圣水,我的旧伤好了,我的魔力提升了”的时候,谣言就已经输了。因为一个人可以否认一个说法,却无法否认亲身经历。魔力的提升是实打实的,身体的痊愈是实打实的。这些证据不需要解释,它们会自动生长,像世界树的新枝一样蔓延出去,直到把那些谣言牢牢地钉死在谎言的耻辱柱上。
而她所做的一切——开放禁地、举行仪式、让三百人同时沐浴圣水——都不是为了向那些造谣者证明什么。七栀的圣水如果需要证明,那本身就是一种不虔诚。她只是把机会摆在那里。信的人来,来了就会改变。不信的人不来,不来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她不是要说服谁,只是开门。她从来没有这么冷静地愤怒过,也从来没有这么骄傲地为另一个人筹谋过。
七栀的尿持续了三十多秒——这已经是他喝了不少水的结果,水雾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当最后一滴甘露从树叶上滑落,在世界树下汇成一小滩闪烁着荧光的圣水池时,清柠站起身来。
她转过身,面对三百名还沉浸在震撼中的精灵。
“今天在此地发生的一切,你们可以告诉任何你们想告诉的人。你们也可以不告诉任何人,把这份力量用来守护你们想守护的东西。”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鼓动,没有煽情,只是在陈述事实,“下一次仪式的时间会在三天后公布。届时,你们可以带你们信任的人来。”
三百名精灵齐刷刷地跪了下去。不是跪她——或者说,不只是在跪她。他们跪的是世界树的方向,跪的是刚才那个站在树梢上的少年剪影。
虽然清柠没有明说,但他们都知道,这个说好会出席仪式,却没在会场里任何地方出现的人类少年,就只能是那个高高的影子了。他们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长什么样,甚至不知道圣水是不是他制造出来,如果是的话,是怎么制造的。但他们知道,刚才滋养了自己身体的每一滴甘露,都是从他的方向落下来的。
那么,圣水肯定和他有关,不然为什么女王会让一个人类突兀地参加神圣仪式,还他站在那么高的地方接受跪拜呢?——甚至女王自己都在跪拜……
清柠微微侧身,让开了他们跪拜的方向。她不想让这些人跪她。以前她觉得这天经地义,但现在她只想让他们向七栀下跪,在她心里,她只是跪得最前面的那个。
第一次仪式结束后第三天,第二次仪式如期举行。
这一次来的人更多。上一次的三百人每人带了至少两个同伴。队伍从世界树外围一直排到了月之森林的边缘。清柠不得不增加名额限制和场次——反正七栀一天也得尿好几回。
夏尔——如今已被清柠提拔为圣水仪式的首席祭司——负责登记报名者的名字。她站在世界树入口处,手中的名册已经翻到了第三页。当她喊出下一个名字时,面前的报名者低着头,戴着一顶宽檐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名字?”夏尔问。
“溪谷镇……的猎人。”报名者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沉。
夏尔看了他一眼。这个“猎人”的手指皮肤白皙细腻,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只有常年握魔杖而不是握猎弓的人才会有的茧。他的身材瘦削而精悍,即使穿着粗布衣服,站姿也带着一股难以遮掩的笔挺。那是只有受过严格家族训练的贵族子弟才会有的仪态。
但夏尔什么都没说。她在名册上写下“溪谷镇猎人”,然后挥手让他进去。
在他身后,陆陆续续又进来了十几个“猎人”、“伐木工”、“草药采集者”。他们的共同特征是:兜帽压得很低,声音刻意伪装,但走路时脊背笔直,手指白净,有些人的衣领边缘还露出了高级丝绸内衬的一角。
夏尔一个个登记,一个个放进去了。因为她已经事先得到了清柠的指示:凡是愿意来的,无论身份,一律放行。
而在仪式现场,当水雾从世界树顶洒落时,这些戴兜帽的人仰头张嘴的样子,比其他所有人都更加急切、更加贪婪。他们用舌头舔舐每一滴落在嘴角的雨露,用手指接住滴在额头上的水珠再送进嘴里,甚至有些人趴在地上舔舐汇聚在泥土凹陷处的圣水。
清柠跪在最前面,她没有回头,但她什么都知道了。因为有几个兜帽下的面孔,她认得。那个额头上有道细疤的“猎人”,是柯林家族的第三长老,当年母皇在位时他曾公开指责王室垄断残存的世界树资源。此刻他正趴在地上,舌头贴着泥土,生怕漏掉一滴。
清柠收回眼角余光,继续仰头张嘴,表情端庄而平静。但她心里在冷笑。他们骂得最狠,却来得最快。他们嘴上说七栀的圣水是亵渎,身体却趴在地上抢得比谁都欢。不是不信吗?那现在趴在地上舔泥巴的是谁?
别人不知道那是尿,她相信三大家族一定有自己的情报渠道,但他们还是来了,喝着一个他们厌恶的人类的尿。只因为他们也亲眼看过了圣水的作用。
她没有说出口。她只是在心里把这些面孔一个一个地记住,记在了她作为女王心里的小账本上。然后她专心地品尝着自己嘴里那点淡到几乎没有的七栀味道。她知道,真正的赏赐不在这里。真正的赏赐在那个庭院里,在那个只对她一个人开放的夜晚。
那天晚上,清柠回到七栀的庭院时,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
她在仪式上跪了一整天,膝盖青了,嗓子因为张嘴太久而干哑,头发被甘露打湿了又被风吹干,结成一缕一缕的黏在一起。她的样子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七栀正躺在榻上,用一块软布擦拭自己的脚趾缝。看到清柠走进来,他放下布,歪了歪头。
“清柠酱今天看起来累坏了。”
清柠走到榻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跪下,而是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感,混合着骄傲、占有欲和一点点说不上来的委屈。
“今天来的人里面,”她说,“有一半是世家的人。他们戴着兜帽,用了假名,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连夏尔都认出来了。”
七栀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他继续擦着自己的脚趾,说:“所以,你的计划成功了。”
“嗯。他们趴在地上舔泥巴的样子,很好笑。”清柠说,但她没有笑。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蹲下来,双手捧住七栀刚刚擦干净的脚,将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但是七栀,我今天一直在想一件事。他们为了抢那几滴稀释了千百倍的雨露,可以趴在地上互相推搡。而回到这里,七栀的这双脚,踩在我的脸上,七栀的晨尿直接流进我的嘴里,没有任何人分得到。他们争抢的,我不需要争。”
她抬起眼睛望着他。
“七栀,我有的时候觉得自己不配。”
七栀低头看着她。清柠的眼睛湿漉漉的,但不是在哭,是那种太过幸福以至于产生不安的眼神。
他伸出手,不是去摸她的头,而是捏住了她左边的尖耳。
“啊!”清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七栀捏着她的尖耳,把她拉到自己的脚边,然后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脚底上。不是温柔的,而是带着一点粗暴的。清柠的脸被他按得变了形,鼻子压在他的脚弓上,嘴唇贴着他的前掌。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呜”,但没有挣扎。
“清柠酱,”七栀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在质疑本大人的判断力吗?”
“呜……不似……”清柠被他的脚按着脸,口齿不清。
“那就是在质疑本大人的恩赐了?本大人想给谁多一点,想给谁少一点,还需要经过清柠酱的批准?”
“呜……不需要……”
“所以清柠酱最好现在就闭嘴,然后乖乖做你该做的事。”七栀松开她的尖耳,用脚趾点了点自己的大腿根部。
清柠抬起被脚底按红的、乱糟糟的脸,看着七栀。他的表情是居高临下的、带着几分戏谑的。但她知道,他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诉她——你不需要怀疑自己配不配。我给你的,就是你的。
她的眼眶一热。
但她没有说谢谢。因为她知道七栀不喜欢她说谢谢。于是她只是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脚底,深吸一口气,然后顺着他的腿往上,来到他的腰间。
“七栀,今天晚上还没尿。”
“自己来。”
清柠解开他的腰带,捧出那根疲软但干净的肉棒,像捧着什么神圣的器皿。她将它含进嘴里,用嘴唇包裹住前端,然后抬起眼睛望着七栀。
七栀正在看着她。
在他的注视下,清柠闭上眼睛,放松喉咙,准备迎接她今晚的第一份恩赐。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清柠一共举行了八次圣水仪式。
参加人数从三百人增加到五百人,再增加到一千人。每一次仪式的名额都在放出后的一刻钟内被抢光。世界树外围排队的精灵从清晨排到深夜,有些人不惜从边境跋涉十几天赶来。他们带着水壶、带着瓶子、带着各种各样的容器,想要把圣水带回去给无法前来的亲人。清柠允许了。于是圣水从世界树下流向整个精灵族。
谣言开始瓦解。因为越来越多的人亲身体验到了力量的增长。一个说不信的人,他的邻居经历了仪式后魔力提升了,他还能说那是幻术吗?一个说那是亵渎的人,他的亲妹妹被圣水治好了多年的暗伤,他还能说得出口吗?谣言最怕的不是反驳,是事实。而清柠提供的就是事实。她不需要写长篇大论的辩解,不需要和造谣者在公开场合辩论。她只是重复地举行仪式,重复地让更多人体验到七栀圣水的力量,然后让他们自己去说。
但谣言并未彻底消失。
因为那些拒绝参加仪式的世家高层,他们依然顽固。他们面对从低级贵族和普通民众中涌现出的“被赐福者”时,选择了更恶毒的说法——“你们只不过是被清柠用幻术蛊惑了。你以为你的魔力提升了?那是透支生命力换来的假象,等着瞧吧,再过几年你就会后悔。而且你看她多恶毒,她故意用模糊的影子暗示你们,那是那个少年的尿。真不知道她这么做是想干什么,让整个精灵族的子民都都变得和她一样下贱?就算是她,也不敢明说那就是尿吧?”
这些话在那些没有参加仪式的人中间依然有市场。
但那些参加过仪式的人,已经不再相信了。他们不再争辩,不再辟谣,只是在每次仪式开放报名时第一时间抢到名额,然后带着更多的亲友一起来。身体不会说谎。魔力不会说谎。那些从世家跑出来的年轻子弟、那些被家族边缘化的低级贵族们,正在用脚投票。
而清柠跪在最前面仰头张嘴的身影,成了每一次仪式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画面。关于这位年轻女王的争议,也在悄悄发生转变。
有人说她被人类迷惑了,也有人说她忍辱负重、甘愿受世人误解也要为精灵族谋福祉。这些争议清柠全部听在耳里,但她只回应了一句——在朝堂上,面对那些旁敲侧击试探她的老臣时。
“世界树复苏那天的情形,我和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你们可以选择相信我们的眼睛,也可以选择不相信。但请注意——我不会要求你们相信,也不会因为你们不相信而惩罚你们。我只是把门打开。要不要进来,是你们自己的事。”
然后她笑了一笑。
“不过我很好奇。那些说圣水是幻术的人,为什么还要偷偷报名来参加呢?”
朝堂上安静了三秒。
没有人回答。
而那天晚上,当清柠回到七栀的庭院,一边帮他舔脚一边把朝堂上的这句话复述给他听时,七栀用脚趾夹了一下她的鼻尖。
“清柠酱越来越有女王的风度了。”
清柠从他脚底抬起脸,笑得比在朝堂上真心了一百倍。
“只是白天是女王。晚上不是。”
“那晚上是什么?”
“是七栀的笨蛋脚垫。”
说完又把脸埋了回去。
第3节 兵变发生的时候,清柠正在批阅关于第九次圣水仪式扩大规模的提案。
第一个信号是窗外远处传来的爆炸声——不是庆典的魔法烟花,是攻击型月之魔法击中石墙的闷响。第二个信号是她桌案上的传讯水晶突然亮起,夏尔焦急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只有四个字:“殿下,快走。”然后通讯就断了。
清柠的心沉了下去——夏尔甚至忘了叫她“陛下”。而是叫了从小到大侍奉在她身边最习惯的那个称呼。可见夏尔已经急成了什么样子。
清柠站起来的时候,打翻了手边的墨水瓶。黑色墨水在白袍上洇开,像一朵不祥的花。她赤着脚跑到窗边,看到了王庭东翼腾起的火光。那是柯林家族的赤焰魔法,精灵族失传了三百年的禁术。三百年前被禁止,是因为这种火焰一旦点燃就极难熄灭,曾有一整个村落被它烧成白地。现在它被用在了精灵族的王宫上。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冰冷的、针扎般的懊悔。她失策了。她以为谣言在瓦解,以为仪式在奏效,以为那些老家伙除了嚼舌根以外什么都不敢做。她以为留着最后的体面,可以利用他们的贪婪——不挑明事实,让他们自己探知那是尿却舍不得不喝,可以慢慢击碎他们的尊严。
她知道,自己忘记了一件事——羞辱可以压垮人,也可以把人逼疯;自己还忘了一件更重要的事——这些人的贪婪没有止境,他们也没有尊严,不要脸。
自己最不该忘记的,是最重要的一件事——那些贵族长老门喝下的每一滴圣水,都在增强他们的法力。他们用七栀赐予的力量反过来反对她。这个认知让清柠感到一阵恶心,不是生理上的反胃,而是灵魂深处被玷污了的恶心。他们怎么敢。怎么敢用他的恩赐来攻击他的居所。
王庭的皇家守卫正在东翼与叛军交火,西侧的回廊暂时还算安全。清柠没有穿鞋,没有披外袍,就那样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月白石板路上,朝着世界树根系旁那座庭院的方向拼命跑去。夜风灌进她单薄的寝衣,把她披散的金发扯成一条直线。她的赤足踩过碎石和枯枝,被割出了几道细细的血口,但她完全感觉不到。
她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蠢货。自大的蠢货。你觉得自己算无遗策,觉得只要把门打开让更多人喝到圣水谣言就会自己消亡。你没想到那些人喝了圣水之后不但不会感激,反而会更加恐惧——恐惧你手中握着他们永远也拿不到的源头。恐惧让他们疯狂,疯狂让他们铤而走险。这是最基本的政治常识。你母皇教过你的。你居然忘了。你在七栀的脚边躺了太久,居然舒服到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敢对王权拔刀的人。
她跑进庭院的时候,连门都没来得及关。
七栀正坐在榻边,手里端着一杯茶。他刚才显然听到了远处的爆炸声,但没有起身。看到她赤脚散发、白袍上沾着墨水和血渍冲进来时,他只是放下茶杯,朝她张开了双臂。
清柠一头扎进他的大腿上。她把脸整个埋进他的腿间,双手死死攥住他腰侧的衣料,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但嘴里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含混的气音。她浑身冰凉,只有脸埋在他大腿上的那一小片区域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袍传过来,把她脸颊上的冷汗一点一点捂热。
七栀没有说话。他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没有说“别怕”,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安抚。他只是抬起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啪,啪,啪。像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他的掌心透过寝衣薄薄的布料贴住她的后背,那片肌肤是她身上唯一不冷的地方。
清柠在他的拍抚下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她的声音闷在他大腿的布料里,带着颤抖的哭腔:“七栀,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搞砸了——他们用你的圣水增长的法力来攻打你的住所——我没想到他们敢动手——我应该在仪式上就把他们抓起来——我太没用了——”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庭院的大门被轰开了。
世界树根系旁被精灵神加持过的那扇月白石大门,被三道赤焰魔法同时击中,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石和粉末。石粉在夜空中形成一团白色的尘雾,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从尘雾中走出来的,是柯林家族的大长老。他身后跟着月影家族和霜叶家族的精锐,总共三十余人,清一色穿着深色的夜战袍,手中的魔杖前端还残留着赤焰魔法未散尽的暗红色余光。他们的法力波动在夜空中几乎凝成实质,那是喝过数次圣水之后被强行提升到巅峰的状态。每个人的魔力都比两个月前强了至少一个台阶。大长老甚至突破了停滞四十年的瓶颈,踏入了准王阶的门槛。他低头看着自己魔杖尖端流转的、从未如此充沛过的月能,脸上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一边享受着力量充盈的快感,一边用这力量对准了力量的源头。
大长老的目光越过破碎的大门,落在庭院深处。他看到清柠跪在地上,脸埋在一个人类少年的大腿上,赤着脚,披头散发,白袍上全是墨迹和污泥。精灵族的女王,月神的后裔,此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在人类腿边。
“果然如此。”大长老的声音不大,但在夜风中传得很远,“诸位都看到了吧。所谓女王,不过是一个人类的膝上之犬。”
他身后的叛军发出短促的哄笑。但笑声很快收住了,因为七栀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动作不快,甚至算得上悠闲。他把清柠从自己大腿上轻轻提起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让她侧身靠在自己腿边,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腰带。
清柠靠在他的大腿侧边,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还有泪,但她的呼吸突然平稳了。
大长老看到七栀的动作,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你想做什——”
他没有说完“么”字。因为七栀已经扶着肉棒,朝叛军的方向泼洒了过去。
不是平时那样撒尿,而是泼洒。他握着肉棒根部,用一个半弧形的甩动把尿液洒出去,在夜空中画出一道晶莹的弧线。就像四五岁的小孩子会做的事情一样。
但清柠知道,他不是在排泄,更不是在玩小孩子的游戏——他是在使用一件武器,一支权柄,一场天罚。
那道弧线落在地上,也撒在站的比较近的三大家族子弟身上。落在地上的,又在刚才赤焰魔法炸出的月白石碎片上溅开成无数细小的水珠,溅到前排叛军的鞋面上、裤腿上、裸露的手背上。
第一个接触到尿液的叛军是柯林家族的长孙,一个一百岁出头的准王阶高手——相当于人类二十岁。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几滴温热的液体,皱起眉,举起魔杖准备反击。然后他的膝盖弯曲了。不是被魔法击倒,不是被外力压迫,是他的膝盖自己弯曲的。他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的身体已经跪了下去。魔杖从他手里滑落,咕噜噜滚到地上。他双手撑地,弯下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地面上那些溅开的尿液。
他身边第二个叛军、第三个、第四个……一个接一个地,像被同一阵风压倒的麦穗,他们的魔杖纷纷落地,膝盖纷纷触地。三十余名精灵族的顶尖高手——那些刚刚还在嘲笑清柠的精英——此刻全部跪趴在地上,拼命地舔着洒落在碎石和尘土间的尿液。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抬头。庭院里只剩下舌头摩擦石面的水声和急促的、贪婪的喘息。
清柠从七栀腿边探出头,看着这一切。
她的声音终于能发出来了,但只说了三个字。“七栀亲……”
七栀没有回答。他用手把肉棒上残留的最后几滴尿液甩干净,然后轻轻地、舒服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庭院里格外清晰——慵懒的,松弛的,带着排泄后身体排空压力的满足感,和他在无数个清晨尿进她嘴里之后发出的一模一样。
然后他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闲聊般的轻松,甚至有一丝歉意,像在解释一件很日常的事:“这一泡尿得很舒服呢。”
他低头看了清柠一眼,语气里带上了一点遗憾的味道:“本来我傍晚喝水有点多,已经很有点内急了。但想到你要来,就想着索性憋一会,留给你睡前喝个饱。”
清柠的嘴唇张开了。她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得滚圆,然后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是恐惧的泪,不是委屈的泪,是那种巨大的、猝不及防的、几乎要把胸腔撑破的幸福感涌上来时根本兜不住的眼泪。
她听懂了。七栀在说:他为了她,特意憋了一泡尿。从傍晚一直憋到现在。外面爆炸声震天响,他坐在榻上端着一杯茶,膀胱里满当当的,哪里都不去。因为他说好了要留给她的。他等了她那么久,结果这群人冲进来,把他留给她的礼物弄洒了。弄洒在地上,让他们趴着舔。
她发出一声小小的、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声音。
七栀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溢出来的泪,然后把手指指向地上那些跪着舔尿的叛军,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困惑和一丝嫌弃:“结果被他们……”
他转过头,用那双干净透亮的眼睛看着清柠,像一个目睹了某种不体面行为后向同伴求证的孩子:“真搞不懂他们。明明喝得很开心,很多人在树下喝过了,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
清柠没有回答他。她回答不了。她的喉咙被太多情感堵住了——有感激,有愧疚,有狂喜,有一种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燃烧殆尽的忠诚和爱意。她无法用语言表达,所以她选择用行动。她跪了下来,就跪在那些叛军面前,跪在满地的尿液和碎石中间。她捧起七栀那条刚才被她攥出褶皱的衣摆,将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她不是在亲他的衣服,她在亲的是那根刚才朝叛军泼洒过尿液、此刻还半垂在外面的肉棒。她的嘴唇落在龟头上,轻得像一片花瓣触地。然后是第二个吻,落在冠状沟侧面。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她沿着肉棒的每一道纹理印下密密的吻,一个接一个,排得整整齐齐,像在签署一份不容任何篡改的盟约。她的眼泪混着唇印留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咸涩的,虔诚的。
七栀低下头,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在自己肉棒上印下密密麻麻的吻的样子。他的表情从困惑转为无奈,又从无奈转为一抹很淡的、旁人无法察觉的温柔。他伸出手,把还沾着清柠泪水的肉棒轻轻抬起来,用它点了点清柠的额头。不是惩罚,不是侮辱,而是像一个国王用权杖轻触受封骑士的双肩。一个赐予的姿态。
“好啦,”他说,调笑的语气里藏着某种不动声色的郑重,“以后这就是你的权杖。我允许你随便怎么使用它。”
清柠抬起了头。
这句话进入她耳朵的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不是兴奋,不是欲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幸福和信心。那种感觉自己无所不能的信心。那种背后有一座永远推不倒的大山所以你可以放心往前冲的信心。那种即使你犯了错、搞砸了、差点把一切都输光了,但只要这个人在你身后,你就永远还有机会翻盘的信心。
她站了起来。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鼻尖还是红的,膝盖上还沾着碎石渣和泥印,但她站起来的那一刻,叛军们看到的不是刚才那个缩在人类腿边发抖的兔子。他们看到的是精灵族的女王。她转过身面对他们,脊背笔直,下巴微扬,声音清亮而不带一丝颤抖:“所有叛军士兵听着。将你们各自的头领抓起来,押入世界树根系下的地牢。然后,全部退出禁地。立刻。”
没有人犹豫。没有人反抗。那些刚才还在舔尿的叛军士兵站起身来,像被上了发条一样迅速而沉默地执行命令。大长老被他的亲侄子反剪双手押走时,经过清柠身边,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嘴里还残留着七栀尿液的味道。那个味道让他所有的话都变成了笑话。
当最后一个叛军的背影消失在破碎的庭院大门外,清柠转过身。
七栀已经重新坐回了榻边,两只脚悠闲地晃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发呆,好像在思考今天晚上该用哪只脚踩她的脸。
清柠跑过去,扑通一声跪在他膝前,整个上半身扑在他的膝头上。她的脸埋进他的大腿,发出一声闷闷的、长长的、把肺里所有空气都排干净的叹息。刚才那股支撑她发号施令的威严像退潮一样退走了,留下的是一只受惊的、终于回到窝里的幼兽。七栀伸出手,用食指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腮帮子。
“这样真的可以吗?”他的语气很随意,但眼神是认真的,“不杀他们,只是关起来?”
清柠从他的膝头抬起脸,看着他的眼睛。她的声音不抖了,但还带着一点哭过后的沙哑:“可以。因为他们都喝过了。大长老喝得最多——他刚才趴在地上的时候我看到了,他舌头伸得比谁都长。”
她顿了顿,然后说出了她今晚说过的最冷静、最清醒、也最狠的一句话:“他们会永远记得,在七栀亲这泡高贵的尿面前,他们卑微如蝼蚁。死人是不会记住的。活着跪过的人,才会。”
七栀歪了歪头,似乎在消化这句话。
然后清柠的表情突然变了。刚才那个冷静的女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每天夜里回到这个庭院时的样子——眼尾下垂,嘴唇微噘,鼻尖皱出细细的纹路,整个人像一只正在用脑袋蹭主人小腿求抚摸的猫。她趴在七栀膝头,抬起眼睛望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膝盖上,把声音放得又软又黏:“七栀亲……”
“嗯?”
“今天晚上……我想含着睡。”
七栀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又含?清柠酱上次含着睡,半夜磨牙差点咬到我——”
“不会的不会的!”清柠飞快地摇头,金色的发梢扫过他的小腿,“我这次一定不磨牙。我保证。我用月光魔法把自己的下巴定住。我把牙齿包起来。我含得轻轻的,绝对不咬。真的。我发誓。以月神的名义发誓。”
七栀看了她三秒。她被看了三秒,睫毛就开始不争气地抖了,眼眶里又开始蓄那种亮晶晶的东西,嘴唇抿成一条线,鼻翼微微翕动着,下巴在他膝盖上轻轻蹭了蹭。她什么都没说,但她的眼睛替她说了所有的话。求求你了。我今天差点死掉。我今天差点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只想含着你的东西睡着,这样半夜醒来的时候就知道你还在,我不用再光着脚跑过一次碎石路。
七栀叹了口气。他伸出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解开刚系上不久的腰带。半硬的肉棒从衣料间探出来,上面还残留着清柠刚才密密印下的吻痕和泪痕。清柠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立刻调整了姿势。她侧躺在榻边,头枕在七栀的大腿上,张开嘴,含住龟头,将它轻轻地、柔柔地放在舌面上。她的嘴唇包住冠状沟,没有吸,没有舔,只是含着,像一个孩子含着奶嘴。她的舌头贴着他的尿道口,能感觉到里面还有一点点没排干净的尿液残余,咸涩的,温热的,他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月光从被轰碎的庭院大门外洒进来,落在她蜷缩的身体上,落在七栀低头看她的侧脸上。他的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散乱的金发,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手攥着他另一只脚的脚踝,脸贴在他的大腿内侧,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在她彻底坠入睡眠的前一秒,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不是舒服的叹息,是宠溺的、拿她没办法的、无奈的叹息。这个叹息,和那个舒服的叹息不一样,但却把她的灵魂震得更酥。
第4节 灵月出现的时候,没有预兆。
世界树的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庭院里只有清柠含着七栀的肉棒发出的细微呼吸声。然后月光突然暗了一瞬——不是云遮住了月亮,而是所有的月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整个庭院陷入了一片短暂的、纯粹的黑暗。那片黑暗只持续了不到一次心跳,月光又亮了起来,庭院里却多了一个人。
七栀最先察觉。因为有一双比清柠更小、更软的手捧住了他的左脚。他低头,看到了一个跪在榻边的少女。以人类的标准看上去,他她概十六七岁,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不真实的荧光。五官精致到了接近非人的地步——不是不自然,而是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人看一眼就知道这不可能是凡人之躯。她穿着一件没有任何装饰的素白长裙,赤着脚,抬头望着七栀。那双眼睛是和清柠一样的碧绿色,但绿得更深、更古老,像被千年时光沉淀过的翡翠。
“是你。”七栀说。
灵月松开了捧起他脚的手,退后一步,跪伏在地。她的额头触到草地,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一轮被摔碎的月亮。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是狂喜与虔诚混合的、压抑了太久的激动:“七栀大人,我终于可以……用这双手……而不是用法术化成的叶子……来触摸您的脚了。”
清柠在这时候醒了。她嘴里还含着七栀的肉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然后看到一个陌生的少女跪在七栀面前。她本能地坐起来,身体挡在七栀和少女之间,赤着脚踩在草地上,魔力在指尖聚拢成青白色的光。
清柠想要出言询问对方的身份,但还没完全睡醒,只是从嗓子里发出一串含混的警告声。但等到她看清少女面容的那一刻,她愣住了——她的手指还亮着魔法光芒,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不是恐惧,是更深层的东西。是她体内流淌的月神血脉在向某个更古老的源头发出共鸣,她的血液在认出那个少女,她的骨骼在认出那个少女,她的灵魂在向那个少女俯首。
灵月缓缓抬起头,对清柠露出一个温柔的、带点歉意的微笑。“清柠,我的孩子。”她说,声音里有神性的庄严,但更多的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亲昵,“别怕。我不是来抢走任何东西的。”她转头重新望向七栀,“我只是……不想再等两万年了。”
灵月没有隐瞒。她跪在七栀脚边,将自己的故事和盘托出。她说,自己是世界树中的残存意识,守护了精灵族两万年历史,被他们一直崇拜着的精灵神。她说,她在那场“圣雨”中被七栀的粪便和尿液滋养,已经恢复到可以脱离世界树独立存在的程度。她悄悄分离出自己的灵体,化成一个少女,为自己取名灵月。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在暗中观察了好几个晚上,才终于忍不住现身。
“因为我太羡慕陛下了。”灵月低下头,银白色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我用魔力将自己化成马桶、化成叶子,还有上次给七栀大人当椅子的那个不稳定的人形。我能触碰到七栀大人的肌肤,能接住七栀大人最珍贵的赏赐,但我无法真正用手去捧,用脸去接,用真正的身体去感受。”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上了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请让我留下来。让我用这具真实的身体,侍奉七栀大人。不需要封号,不需要仪式,只要让我做一个最低等的侍女就可以。我不会打扰你们。我只是想……偶尔能碰到七栀大人的脚。”
清柠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她的嘴唇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她想说“你是精灵神,怎么能跪在这里”,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她们都跪在同一个人的脚边。然后灵月做了一件事——她双手捧起七栀的左脚,将脸颊贴在他的脚背上,闭上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那声叹息清柠认得。她自己在每个夜晚把脸埋进七栀脚底时,发出的就是这种叹息。不需要再确认了。能对着七栀的脚露出这种表情的人,她无法对她说“不”。
“神上……不,灵月。”清柠收回手指上残余的魔力光芒,声音恢复了女王的克制,但尖耳微微泛红,“你可以留下来。但职位不是侍女。是——我的私人秘书。这样你可以在人前随时出现在我身边。”她顿了顿,“而且,私下里,不用叫我陛下。”
灵月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她眼角还挂着一点水光,但嘴角已经弯了起来。“那,叫你清柠姐姐?”
清柠的尖耳红得更厉害了。她别过脸去,嘟囔了一句:“随便你。”
从那天起,庭院里多了一个人。
白天在人前,灵月是清柠从平民中提拔的贴身秘书,安静地跟在女王身后,记录政务,传达旨意。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银白头发的少女有什么特别——精灵族里银发虽不常见,但也绝非没有。只有夏尔在某次递茶时,不小心和灵月对视了一眼,然后手里的茶盘差点摔在地上。她什么都没说,但从那以后,她对灵月的态度恭敬到近乎诡异。
到了夜里,庭院的门一关,灵月就变了一个人。她会比清柠快一步扑到七栀脚边,抢着帮他把鞋袜脱了。她的动作又快又准,显然偷偷观察了很久,然后用一种得意的、炫耀的语气朝清柠喊:“清柠姐姐,今天左脚的袜子我脱的!右脚给你!”她喜欢和清柠比赛。比赛谁先舔遍七栀一只脚的每一寸肌肤——从脚趾缝到脚弓,从脚背到脚跟,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漏。清柠一开始觉得这种比赛太幼稚,但第一次输给灵月之后,她就再也不肯输了。她会鼓着腮帮认真地埋头舔着七栀的脚底,听到灵月那边先结束的声音,就会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甘心的闷哼。灵月则会跪在旁边娇笑连连,然后凑过去亲她的脸颊:“姐姐别生气嘛,下次让你赢。”清柠每次都板着脸说“不用你让”,但下一次比赛她还是会全力以赴。
七栀就躺在榻上,两只脚各被一个少女捧在手里、含在嘴里,脚底传来的两道不同力度的温柔触感让他舒服得眯起眼睛。他有时会把两只脚互相蹭一蹭,用左脚趾拨弄清柠的鼻尖,用右脚趾夹住灵月的耳垂,看她们两个人同时被他的脚逗得发出不同音高的娇喘。
但这只是灵月本性里最温和的部分。
某天夜里,她跪在七栀面前,双手捧着一个东西给七栀看。那是一颗悬浮在她掌心上的珠子,拳头大小,通体银白,内部流动着无数细碎的星尘般的光点。它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清柠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那是神格级别的威压,是她血脉里的本能反应。
那是灵月的灵核,她作为精灵神最核心的存在,神格的凝结体。她把一个神最脆弱、最神圣、最不可触碰的部分,双手捧着递到了七栀面前。
“七栀大人,”灵月的声音不再调皮,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窒息般的渴求,“请踩它。用您的裸足,直接踩在我的灵核上。我已经用叶子托着接过了,用法术化成的身体感受过了,用被您的滋养塑成的肉身承接过了,但从来没有——没有用灵核直接接触过。”她抬起眼睛,瞳孔因为期待而微微扩大,“求您了。”
七栀低头看了看那颗珠子,又看了看灵月仰起的脸。他没有犹豫太久。他的右脚从榻上抬起,裸足悬在灵核上方停了一瞬,然后缓缓落了下去。脚底接触到灵核表面的那一刹那,灵月的身体猛然弓起。她的双手还捧着灵核,但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地面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了半秒就彻底失控的呻吟。那不是舒服的轻哼,不是高潮的尖叫,是灵魂被贯穿时才有的声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碧绿色的眼眸翻白,嘴角溢出透明的津液,双腿夹紧又松开,裙摆下已经湿了一大片。她的灵核在七栀脚底发出嗡嗡的共鸣声,内部的星尘疯狂旋转,比平时亮了十倍。她的整个神格都在颤抖。
七栀用脚底碾了一下。灵月直接趴倒在地上,额头贴着草地,双手依然举着灵核托在他脚下,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抽搐。她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复着“谢谢七栀大人”、“就是这样”、“请再用力一点”,声音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呜咽。
清柠在旁边看呆了。她和七栀做过很多事,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级别的反应。她看着灵月趴在地上抽搐的样子,心里涌上来一股复杂的情绪——有一点酸涩,有一点被超越的不甘心,但更多的是被感染的震撼。因为灵月的表情不是痛苦,是幸福。是比自己每一次高潮都要浓烈百倍的、要把整个灵魂都化掉的幸福。
然后七栀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脚下的精灵神,像想起什么似的,歪了歪头。“灵月,你有身体的话,是不是也能接尿?”
灵月从地上弹起来。她跪直身体,双手捧起灵核将它按回体内,然后仰起头,张大嘴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能!就是为了这个才化出身体的!”
清柠突然反应过来,也立刻跪直身体,仰起头,张开嘴。两个人跪在七栀面前,肩并着肩,脸贴着脸,两张嘴一起张开,两个喉咙一起等待着。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清柠的眼神里带着保护领地的警惕,灵月的眼神里则满是狡黠和讨好的笑意。然后灵月伸出手,悄悄握住了清柠的手。清柠愣了一下,回握住了她的。不是竞争。是共享。她们一起等待着同一个恩赐。
七栀站在她们面前,跨立在她们头上。他扶着肉棒,先在清柠嘴里尿了一半,然后抽出来,让它一边释放着澄澈的淡黄液体,一边扫过两人的脸颊,直到塞进灵月嘴里,把剩下的半泡尿灌了进去。灵月吞咽的声音比清柠更大、更急、更贪婪,但含住肉棒时的嘴唇比清柠更轻、更柔,像一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怕糖果化了所以小心翼翼地含着。七栀尿完之后没有立刻抽走,而是用肉棒轻轻磨蹭着两个人的脸——龟头滑过清柠的鼻梁,蹭过灵月的嘴唇,在两张脸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湿痕。然后他松开手,让残余的几滴尿液滴落在两个人脸上。
他低头看着她们脸贴着脸,伸出舌头接住他的尿液,银白色的头发和金色的头发混在一起,两张倾国倾城的脸被同一道湿痕连结。
“真好看。”七栀说。
灵月舔干净嘴角,转过头看向清柠。她的手还牵着清柠的手,但嘴唇已经凑到了清柠的嘴角。清柠没有躲。灵月吻上了她。那个吻带着七栀尿液的味道,但更多的是灵月本身的气息——古老的、清凉的、像深夜森林里穿过树叶的月光。她的舌头探入清柠的口中,带着明显的意图和精妙的技巧,轻轻刮过清柠的上颚,缠住清柠的舌头缓缓打圈。清柠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灵月靠过去。
灵月将清柠缓缓放倒在草地上,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解开了她的衣袍。她的嘴唇沿着清柠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每经过一处都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当她的嘴唇到达清柠双腿之间时,清柠已经浑身发软,双手攥着草地上的青草,胸口剧烈起伏。灵月分开清柠的双腿,低头将嘴唇覆上了她的花户。她的舌头比人类的更长、更灵活、更精准——它沿着阴唇外侧缓缓描了一圈,然后从底部向上舔过整条裂缝,舌尖在花蒂上方轻轻点了一下,像弹一根琴弦。
清柠的身体弹了起来。她发出一声比平时高了半个调的尖叫,双手死死攥住灵月的银白色长发。灵月没有停。她的嘴唇含住清柠的花蒂缓缓吮吸,舌头在唇间快速震颤,同时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推入清柠已经湿透的穴口,向上弯起,精准地按压住内壁上那一片粗糙的区域。舌头和手指以不同的频率同时动作——舌头快而轻,手指慢而深。清柠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双腿夹住灵月的头,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又落下,嘴里胡乱地喊着“灵月”“七栀亲”“不行了”“再深一点”“那里不行”。
灵月在她的花蒂上重重吸了一口,然后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晶亮的蜜液,对着清柠露出一个甜美又危险的微笑。
“让自己的神明跪在胯下侍奉的感觉如何,我的陛下?”
清柠的高潮在这一瞬间到来。不是因为舌头,不是因为手指,而是因为这句话。这句话把她带回了兵变之夜,她站在七栀身边对叛军发号施令,但面前这个跪在她双腿之间、脸上沾满她体液的人,是精灵族千年来崇拜的唯一真神。她的神明在给她口交。她的神明在问她感受如何。这个认知像一道雷电劈进她的脊椎,把她的整个灵魂从身体里炸出来又按回去。她尖叫着夹紧双腿,潮水喷涌而出,浇在灵月的脸上、头发上、胸口上。
灵月没有躲。她闭上眼,让清柠的体液淋湿自己的脸,嘴角弯起的弧度像一个终于把最珍贵的宝物抢到手的海盗。当清柠从高潮的巅峰缓缓落下来,大口喘着气瘫软在草地上时,灵月从她腿间爬起来,凑到清柠面前,在她还喘着粗气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然后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话:“现在,我真正是精灵族的神了。”
清柠睁开眼睛,看着灵月挂着水光的脸。她伸出手,用拇指擦掉灵月嘴角自己的蜜液,然后摁着她的后颈把她拉近,吻了回去。“不要得意。”她低声说,但嘴角是弯的。
七栀一直坐在榻上看着这一切。他看得很认真,目光从清柠弓起的腰线滑到灵月摆动的臀腿,从两人交缠的唇舌看到她们互相摩挲的指尖。他把左脚伸出去,用脚趾轻轻踩在清柠高潮后还在抽搐的小腹上,用右脚趾夹住灵月的一缕银发往下拉了拉。两个人同时发出细微的哼声,一起转过头来看他。七栀的肉棒已经重新硬了起来,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她们笑了笑。那个笑容很轻,但两个人都从里面读出了同一句话:你们都是我的。
灵月从他脚底下仰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清柠则翻过身,用脸蹭了蹭他踩在自己小腹上的脚背。灵月凑过来,把脸贴在清柠的脸旁边,两个人一起仰望着七栀,金色的头发和银色的头发在草地上铺成了一片。
从那天起,庭院里的夜晚变得比白天更温暖。清柠批完奏章回到这里时,灵月往往已经在榻边等着了。她跪在榻旁,让清柠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帮她把盘了一天的长发散开,一边用手指梳着她的发丝一边问今天又被哪个大臣气到了。清柠会翻过身,把脸埋进灵月的小腹,闷闷地嘟囔几句抱怨,然后翻身起来开始帮灵月解衣带。她们拥吻、厮磨、做爱时,七栀就在旁边看着,用目光为她们助兴,用脚趾在她们交缠的身体上游走。有时候她们并排跪在他面前,他为她们裁定舔脚比赛的胜负;有时候他站在她们头上,轮流给她们的嘴里灌尿;有时候他跨立在两人脸上方,尿从她们两张贴在一起的脸上淌下来,他用肉棒蘸着尿液在她们的额头、鼻尖、嘴唇上写写画画。灵月说那是赐福的符咒,清柠说那是胡诌的涂鸦,然后两个人打闹着滚成一团,把七栀的脚撞得东倒西歪。
七栀被她们撞歪了,也不生气,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用两只脚各踩住一个人的脸,把她们重新钉在地上。两个人被他的脚底压着脸,隔着他的脚弓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脚底。舌面摩擦过足弓的力度、角度、温度都不同——清柠的舌头更用力,带着一点不服输的认真;灵月的舌头更灵巧,总能在脚底最敏感的地方打转。七栀的脚趾蜷了蜷,说了一句“你们两个真是”,然后便任由她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