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续作】《续·高贵的精灵族才不会因为正太人类魔法师的圣水就全部臣服吧》

连载中原创魔法纯爱女虐女小男孩S男虐女裸足口交圣水群体崇拜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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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作】《续·高贵的精灵族才不会因为正太人类魔法师的圣水就全部臣服吧》
在镜像看到这样一个中短篇,挺戳我的,就续写了。主要是我喜欢圣水带来的权力感——肛欲期是人类投射攻击性本能,尝试控制、占有和破坏客体的阶段嘛。
我得承认,人物写着写着就有些ooc了,原作的人物更有s味、更涩气,有一种迷人的恶劣感。我个人的口味偏纯爱,所以可能不知不觉写口轻了、人物性格软化了。
原作在此:https://mirror.chromaso.net/thread/1073753244/
作者 @南宫柠婉,作者的P站主页:https://www.pixiv.net/users/98738737
为了阅读方便,把原文搬运在最前面。对原文个别涉及时间的字眼,如“千年”“万年”等,稍微做了一下调整,使其自身世界观统一。如果作者介意,请私信或回复,会取消。
《高贵的精灵族才不会因为正太人类魔法师的圣水就全部臣服吧》
作者 @南宫柠婉
前情提要:
  本文是与我与曦月一同创作的哦?(曦月负责女主清柠部分,我负责男主七栀部分)
背景故事:
  精灵族最年轻高傲的天才公主清柠在一次被魔族袭击的时候被路过的人类七栀救下,从而产生爱慕之情,邀请七栀前往精灵族圣地。本来是歧视其他任何种族自诩高贵的精灵一族,清柠却在七栀这里感受到了真正的高贵,逐渐折服。在七栀意外拯救了精灵族力量源泉的世界树后(其实主人只是对着世界树核心尿了一泡而已),清柠也在战斗中成为精灵族的新任女王,最后当众宣誓效忠七栀,带着精灵一族跪在主人脚下。
正文:
曦月:
  “明明都快回到月之森林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强大的魔物?”与恶魔战斗的浑身是伤的我艰难地举起手,手心处再次显现出魔法印记。
  “Glacies lunae!”(月之冰霜)随着一声吟唱,一发光柱从中虚空中冒出,轰炸在眼前的巨型恶魔身上。只是人没想到的是,这只巨型恶魔居然能够硬抗下魔法后还不倒下。
  “吼!!!”吃痛的恶魔发出了震天的吼声,朝着已经动弹不得的我就扑了过来。
  “该死…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眼看着身边的精灵侍从已经死伤大半,只剩几位侍女也都在艰难反抗着,我不禁有些绝望,只得缓缓地闭上眼,准备直面自己的死亡。没想到身为精灵族第一公主的我,居然会如此不明不白的死在恶魔袭击中…
柠婉:
  “是巨型恶魔!!这可真是倒霉!没想到只是出来散步都会遇到这种恐怖的存在诶…”看着眼前这幅血流满地的炼狱场景,一般路过的人类法师七栀吓了一跳:“按理来说,弱小的人类是很难独自对抗高等恶魔的,所以现在我应该走为上才是?”
  “但是眼前的这头恶魔身受重伤呢,而且好像正在朝着一个同样重伤的精灵少女扑去?!”本来想一走了之的七栀还是停下了脚步,虽然精灵与人族向来不对付,但是毕竟大家与魔族有着共同的仇恨,如果见死不救的话对于他而言实在是有违良心。
  “Ira tonitruum!”趁着巨型恶魔没注意,一道雷电从七栀手中的魔杖前端射出,精准贯穿了恶魔的心脏,随着“嘭”的一声恶魔也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曦月:
  “嗯…?”听到巨型恶魔轰然倒地的动静后,我立刻睁开了眼睛:“这是路过的魔法师出手了?!”我赶忙拍了拍身体起身,准备走上前去道谢。
  “唔…”在走到救命恩人的身前后,我忍不住细细打量了一下他。这个家伙有着一张中性帅气可爱的脸和匀称的身材,即使是相较于自己也丝毫不落下风的倾国倾城,不过美中不足的是,他居然是一位人类。
  “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虽然身为精灵打心底里看不起人类种族,但眼前的人有股很特殊的气质,让我根本讨厌不起来。而就在咱与这名人类搭话的同时,幸存的精灵侍从们已经跪趴在地上,开始舔舐咱的靴子了。毕竟,高贵的第一公主即使是靴子也不能沾染灰尘呢~
柠婉:
  眼前的这位精灵头戴月季花桂冠,身为见多识广的学者,七栀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位精灵是精灵族内的大人物,甚至有可能是精灵族王位的候选人。因为与人类需要后天学习魔法不同,精灵族天生就能熟练运用月之魔法,而寓意圆月的月季花桂冠也就象征着这位精灵在族内崇高地位。
  “举手之劳而已哦,精灵小姐?你身上的伤严重吗?我的储物袋里有创伤药,需不需要先拿来清理一下伤口?”七栀微笑地向她说道。
曦月:
  我很快注意到了这位人类的视线——从我的头一直打量到脚的目光真的很犀利。换在平时如果有人类敢这么打量我,我早就已经勃然大怒了。可是眼看这位人类似乎识出了我的身份,但却依旧丝毫没有任何畏惧或者卑微,这让我不由得再次高看了他一眼。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自己有备药。对了,你的魔法可真是精湛呢。”我露出笑意,走到对方的身边,眼神飘过对面吹弹可破的皮肤,不由得心生感慨:这种精致的肌肤,居然是人类这种污秽的种族可以拥有的吗?
  “夏尔,也去给这位人类清理一下鞋子。”我随意地踹了一脚脚下的一位精灵侍女的脑袋,她的眼神瞬间变得苦涩,对人类的成见让她不情不愿地爬到了这位人类的脚下,在抬头用一个敌视的眼光扫过了人类后才慢慢伸出舌头在他的高跟靴上扫了两下。而我就笑吟吟地站在这里,看着这位可爱人类魔法师,等待着他的反应。
  说实话我有些期待,期待着他也能有上位者的风格,毕竟有些生灵天生就是他人的支配者嘛。如果他在这里能展现出支配者的潜力,就拥有了作为本公主朋友的资格,那我就会把他一起带回精灵族圣地呢~毕竟他怎么说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嘛。
柠婉:
  “啊啊?”看着脚下容颜姣好的精灵少女舔着自己的高跟靴的下贱样子七栀还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向来对人类十分鄙夷的精灵还会有如此服侍人类的模样?
  但是见到她是被眼前这位仍然站着的国色天香精灵美少女指使的七栀也就释怀了,毕竟精灵一族等级森严,据说不知道有多少普通精灵为了侍奉精灵上等贵族而挤破头脑呢~
  那既然是这个奴隶“自愿”要舔咱的高跟靴的,那咱当然不能放弃这个清理靴子的好机会啦~毕竟见到自诩高人一等的精灵跪在自己脚下吐舌头的贱样,还是令人挺享受的嘛。不过话又说回来,该有的礼貌也是必须的哦?
  “谢谢精灵小姐的好意啦~对了,我叫七栀,是一名人类魔法师,今年刚刚十八岁呢~不过可不要因为七栀的年龄小就小瞧七栀哦?要知道咱已经在去年就被魔法师协会评级为大法师了呢!”
曦月:
  “啊~按照人类的年龄来算的话,七栀确实是很天才了呢~对了,我叫清柠,是精灵族的第一公主。”仅仅十八岁就是大法师!我看向眼前这位可爱的人类魔法师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喜爱。这样的天赋,即使放在精灵里也是罕见的。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走到七栀的面前,伸手和他的玉手握了握表示友好:“被这只贱狗舔鞋的感觉怎么样?你们人类里面,应该不流行这种侍奉关系吧,你适应的真快呢。还有,其实她家里也是世袭贵族呢,不过侍奉我这种事情这么荣幸,能选上她也算她家里烧高香了。按照身份~我可以让任何人类国度的国王在见到我时下跪。但你不一样,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认可的朋友,所以放轻松就好了~”
  眼前少年的笑容好像是有几分魔力一般,令我越看越喜欢:“对了~我此行原本是要回精灵族圣地的,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人家想邀请你一同前去,七栀酱可愿意赏脸呢?”
柠婉:
  “原来是清柠公主?!”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后七栀不由得有些吃惊——天才魔法师,尊贵的月神血脉后裔,精灵族未来的统治者……一个个名号都是如此的响亮,没想到自己随手竟然救下来了这么个大人物吗?原来如此~那也难怪这些精灵都对她唯命是从,即使是给平日里不喜欢的人类舔靴子这些事情都是如此的言听计从呢~
  “的确,在人类社会中这种程度的侍奉真的很少见啦,托清柠酱的福咱今天也是第一次享受到哦?至于精灵族的圣地吗?!这可是人类只有在古籍中才能了解到的地方,想不到清柠酱居然会想着邀请人家去耶?那既然有如此大开眼界的机会,咱当然要跟着清柠一起去啦!”我开心的说到,同时观察着清柠公主的脸色——她显然也十分期待我可以与她一同前往,那就容我稍微调皮一下下?
  “只是咱真的好累了喵……希望到了精灵族圣地后清柠尽地主之谊为人家接风哦?不如……就由你来亲自为我按摩按摩脚如何呢嘻嘻~”
曦月:
  “大胆!!”听到七栀提出让我亲自为他按摩的话,我身后和脚下的精灵侍从们纷纷大惊失色,急忙张嘴斥责到。
  毕竟精灵侍从们知道清柠这位年轻气盛的公主可不是好脾气的主,眼前这位人类竟然敢这么冒犯她,这让这些侍从们恐惧到了极点。
  “帮你按摩吗?”看着七栀调皮可爱的样子,我低吟了一下,脑子里一时间的反应不是生气,竟然幻想了一下跪在七栀脚下伸手捧着他的脚按摩的场景…这让我瞬间小脸润红。
  “那要看七栀亲到时候能不能得到世界树的认可了~”自己模棱两可的接住了这个玩笑,随后急忙把幻想从脑海中驱散。
  “好啦,我们快点赶路吧~赶路三天就能到圣地了。”
  “不过今天晚上扎营的时候倒是可以提前安排夏尔给你按摩一下哦~”
柠婉:
  “世界树的认可啊…”七栀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位身份高贵的公主居然认真回答了咱的随口一言?
  不过也是,精灵族的世界树根本就不可能会认可外人嘛,所以给出这种回答就好像对洛水河发誓一样只是一个谦辞套话而已吧?
  “那好吧~我们就赶快上路好了,不要耽误了时间呢~”
柠婉:
  夜晚,七栀的营地内。
  “臭人类,清柠殿下让我来的。” 到了夜晚扎营的时间,那个被称为夏尔的女贵族精灵在外面说了一声后便钻入了七栀的帐篷里。
  此时的七栀刚刚把鞋袜脱掉,裸足正摆在帐篷口吹着夏夜的风呢。而夏尔不耐烦的眼神正好对上了七栀的脚底。
  “快点…”夏尔的不耐烦语句突然戛然而止,如果说她之前为清柠殿下换鞋时,清柠大人的玉足是那种完美的圣洁的脚型的话,那么眼前这位人类的脚丝毫不差半分,比起清柠小脚的无骨媚柔感,七栀的脚除了可爱还带了几分男性线条,让脚丫显得干练帅气,还多了更多吸引雌性的魅力。
  夏尔看着世间罕有的男性玉足,活活呆了。
  “哦?是夏尔吗?你就是清柠吩咐来为我按摩的精灵吧?那就赶快开始吧~讨厌啦,让人家等这么久~”
  七栀看着这位精灵少女盯着自己的足底发呆的样子不由得微微一笑,轻轻地把脚踩在了她的脸上:“在犹豫什么嘛~还不快伸出手来?奇怪,怎么对着人家的足底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不过你再怎么垂涎欲滴都不能往嘴里放啦,毕竟我还没有洗脚哦?咱本来是准备等你按摩完后再去溪边简单的清洗一下的,谁知道你让人家等了这么久嘛~”
  “说实话作为耽误时间的惩罚,人家其实很想直接让你用嘴清洗来节约我的时间的哦?毕竟七栀的时间很宝贵呢~”
  “啊对不起,是你的脚太美了…”夏尔愣着听到七栀的话,被玉足踩在脸上的她下意识的道歉并说出了心中所想。但意识到自己居然对着一个下贱的人类说出这样的话后,夏尔又不禁有些懊恼,不过她还是伸出纤细的双手,抓住了七栀的脚丫。玲珑剔透的五根脚趾上的香汗仿佛勾了夏尔的魂一般,让她吞了口口水。
  “不是…”夏尔苍白的辩解,双手按住七栀的脚丫开始了细致温柔的按摩,只是看着这双玉足就让她小鹿乱撞,夏尔又嘴硬嘟囔了一句:“我只对清柠殿下这样子过…”随后她便低下了头,微微闭眼,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七栀可爱的脚趾,吮吸上面的香汗。刺激感和巨大的羞辱感让她微微颤抖,一言不发。而七栀的玉足也在第一时间就俘获了夏尔的视觉,触觉和味觉。
  “对不起…”夏尔好似是对自己,对七栀,对清柠殿下共同又道了一句歉。
  “啊~”脚底传来的瘙痒忍不住令七栀娇喘了一声,虽然本来只是想调侃几句,但是没想到这位精灵贵族居然当了真。少女温柔的舌头在自己脚趾上打转的感觉令人十分满足。“不过只是含住脚趾吮吸的话是不够的哦?夏尔能不能顺便把人家的脚趾缝一起舔干净啦!”
  “你不用说…我自己会舔…”夏尔试图通过嘴硬来找到自己属于精灵的身份认同。但是再吮吸着脚趾的时候,却不知为何也觉得眼前的人类男性越发高贵了。
  在把脚趾上的汗液舔舐干净后,夏尔将小香舌钻到脚趾缝之间,温柔地带着些许力度地在中间擦拭,这既能把脚底的死皮污垢清理下来也不至于让七栀太过刺激,这明显没少舔清柠的脚脚练出来的。
  “果然精灵们就是有这种与生俱来的服侍天赋嘛~即使是所谓的贵族也是如此吧?没想到光鲜亮丽的精灵族背地里是这样子的呢,这些知识我还没有从任何书籍上读到哦。”看着身下温顺服侍自己脚底的精灵,七栀不由得有些得意。但是他还是更想看看自诩高贵的精灵能为自己做到什么地步:“夏尔亲的舔脚技术真的很棒呢,想必是清柠殿下平日锻炼出来的成果吧?但是人家突然有些想上厕所……但是这大晚上的荒郊野岭真的很危险,如果出去又遇到魔族的话让我有什么闪失清柠殿下肯定不会放过你哦?所以,能不能……在夏尔亲的嘴里方便一下呢?”
  “?!你敢?你敢把那根丑陋的东西拿出来…我就…”夏尔听到七栀的要求瞬间面色通红,又羞又怒地盯向七栀。但是毕竟刚刚才帮七栀清理完玉足的她现在实在说不出什么反抗的话。
  “你还敢拿清柠殿下威胁我…不要脸…”夏尔又嘟囔了一句,在她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她还是折服了,毕竟眼前的这位人类似乎有着无穷的魅力,可以勾引自己做任何背德的事情。
  夏尔趴了下来,摆出了一个服侍如厕的姿势,随后她闭上眼睛,张开了诱人的小嘴,舌头垫到下面做成接尿形状。
  “……快一点。要是让清柠殿下知道她饶不了我的…呜呜…”
  “这样不可以的啦!”见到夏尔这副闭上眼张开嘴的样子七栀摇了摇头,“这个姿势下的夏尔怕是不能完全接住人家的尿呢……万一尿到夏尔亲的身上,留下糟糕的味道怎么办呢?”
  “所以还是要麻烦夏尔亲把人家的肉棒含住才行!”
  “…我不想看到雄性的那根东西…恶心”夏尔把头要的跟波浪锤一般,显然她已经快要被七栀的胡作非为给急哭了。
  “那就勉强允许夏尔亲闭上眼睛咯~那样就看不到了嘛~”七栀不为所动地接着挑逗着这个可爱的精灵贵族,“无论怎么样你都要好好接着的吧?快点哦,不然人家就要尿了呢。”
  “可恶!”听到了七栀的话后夏尔虽然愤怒,但是为了防止自己被溅到还是急忙睁开了眼睛,但是睁眼后,她却不由得有些吃惊了。
  “你…我…”
  “嗯…你的…还挺干净的?”对着七栀的白净肉棒,夏尔愣住了,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东西:未勃起的肉棒像一头温顺的小象一样瘫软着,竟然有些可爱。
  “唔姆…”在心里最基本的抵触被去掉之后,夏尔脸红着张大嘴,薄荷般的清凉嘴唇含住了那颗红润的龟头。
  “这个嘛……毕竟男孩子如果不在意个人卫生的话是很容易会生病的嘛。”我一边回答着夏尔的问题一边把手搭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夏尔亲可要接好了哦?人家的尿速有点快,不要被呛到才是。”
  “嗯唔…”夏尔脸色羞红地点了点头,含住龟头,用力吸了一下表示没问题。
  “嗯啊~”感受了身上最敏感的冠状沟部分传来的吸力,七栀不禁浑身颤抖了一下,而下身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也一下翘了起来,一下直接顶到了夏尔的喉咙处,引得后者几声咳嗽。“诶诶对不起!要不要重新调整一下姿势呢?”七栀贴心的问到。
  “呜…”听到七栀的话之后,夏尔委屈但灵巧地主动调整起来自己的姿势,如同一条妩媚的水蛇一样叼住肉棒吞咽下去,让马眼对准嘴穴内部,方便吞咽尿液。
  看着夏尔调整好了姿势,七栀开心地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夏尔就像一条小母狗一样呢~真乖!”随着“哗啦哗啦”的声响,他肆意地在夏尔的嘴里排泄着温热的尿液:“话说你们精灵族内部是不是喜欢把上位者赏赐的尿液叫做圣水呀?哼哼~人家的圣水好不好喝呢?”
  “嗯呜呜…”因为被巨大肉棒塞嘴无法发声,夏尔只能张大嘴巴,努力吞咽着温热的尿液。七栀的“圣水”被灌入体内,骚臭的味道刺激着喉咙,夏尔只好不断地适应着七栀的味道。
  “呜?!”吞咽着尿液的夏尔突然浑身一震,小腹处泛起绿色莹光,身体上散发出一股如同纯净香料好闻的白色香气,她的魔力似乎随着喝入七栀的尿液发生了提纯,让灵魂受到了净化一样升华。“怎么可能!这种功效的液体…我只在品尝清柠殿下赏赐的那一滴世界树的琼浆玉露的感受到过啊!这么强大的…属于精灵本源的圣力!”喝完尿液之后,夏尔的世界观仿佛都崩塌了一样,吸了两下七栀的肉棒,久久不能自拔。
  “喂喂喂!只是说好了要服侍人家排泄而已,干嘛吮吸人家的肉棒嘛!”感受到下体传来的吸力,七栀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做出这种出格的行为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我按着夏尔后脑勺的手一发力,就让身下的肉棒径直捅入了夏尔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没有任何防备的夏尔瞬间咳嗽了起来,“呜呜呜不可以!我有正事…”还处于震惊状态的夏尔刚刚想推开七栀,又被他自顾自地把肉棒插进了喉咙深处。无能为力的夏尔只好委屈地张大嘴巴,被七栀强迫着适应起了抽插,喉咙不由自主地地包裹起了肉棒。
曦月:
  “七栀酱…你的尿…有世界树甘露的功效?”正躺着享受周围侍卫舔脚侍奉的我听了夏尔的心灵传音后赶忙跑到了七栀的帐篷内。但是没想到自己好像来的不太是时候——因为帐篷内的七栀正在享受夏尔的口交…?
  “好尴尬…”看着那巨大肉棒在夏尔小嘴里进出的样子我不禁有些脸红,毕竟这还是我这么近距离观看一个男性的阳具:“不过话又说回来,七栀的肉棒还挺好看的欸…?”
  “没事…你想用就先用这条狗吧。”实在害怕自己又想太多,我赶忙和七栀搭话。
柠婉:
  “啊啊?清柠怎么来了?!”看着清柠也跟着挤进了帐篷里七栀不由得有些吃惊,毕竟人家一开始可没有提前与清柠公主说要使用夏尔当作自己的便器嘛~
  不过看她目前这个神情好像也不是很生气的样子咯~更何况,她也允许了自己接着使用夏尔作为泄欲的工具嘛~
  在得到清柠许可后,七栀大方地将双腿随意地搭在了夏尔的背上。
  “什么世界树甘露?我不是很了解精灵族的圣物呢!”
  夏尔羞耻地在自己的清柠殿下面前继续一下一下地吞吃着七栀的肉棒。她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从被按着当作飞机杯使用变成了自己主动吞吃这根肉棒了。
曦月:
  我拨弄了一下的长发,坐在七栀的身边轻吟道:“这个嘛…别的种族有所不知,最近百年,精灵族的世界树逐渐变得干涸,产出的甘露越来越少,近十年甚至已经不再开枝散叶产出甘露了。这是我们精灵族的本源力量,因此大家都在寻找让世界树复苏的方法。”
  我润了润喉咙,继续说到:“别的种族品尝世界树甘露不会有什么反应,但精灵族只要饮下甘露,就可以得到滋补,延年益寿,魔法得到提纯,容貌焕发。刚刚夏尔喝你的尿的时候,就是喝甘露时的反应。所以我觉得很奇怪,难道七栀酱的尿液可以堪比精灵族的圣物吗?”
  “啊啊?”听到了我说的话后的七栀显然有些傻眼,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毕竟听到自己的尿液居然和精灵族的圣甘露拥有一样功效的事情无论是谁都会震惊不已吧?
  “那依清柠殿下这么说,岂不是每个精灵都会对咱的尿液垂涎欲滴咯?呜呜,那人家如果被坏人抓走了可怎么办嘛…”七栀有些楚楚可怜的看着我,可爱的模样不禁给我逗笑了。
  “噗,七栀放心啦。”我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发,随后将脚一同搭在夏尔的背上休息:“为了确保不是偶然,也为了防止七栀亲被坏人抓走,还请七栀将这一路上的尿液都收集到玻璃瓶子里,我来保管这些瓶子。等到了圣地之后…对世界树的复苏做一些实验。”
  “还有。”我张嘴补充道,“如果你喜欢用夏尔的嘴唇的话…让她顺便做你的奴隶也没有问题。毕竟七栀这么优秀可爱,我认可你是我的唯一的异种族好朋友了!”
柠婉:
  “好耶!谢谢清柠酱”听到清柠决定保障自己的安全后,七栀这才松了口气。毕竟目前情况来看自己已经莫名其妙地成为精灵一族内炙手可热的珍宝了呢,如果安全得不到保障的话指不定哪天会被坏精灵抓去成为只能排泄尿液的工具,如果是那样也太糟糕了啦。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咱的尿液都能成为精灵族的圣水了,那人家的精液会不会有更好的功效呢?
  想到这里,七栀嘻嘻一笑:“清柠酱!人家觉得咱的精液或许也有特殊功效哦?你要不要尝尝看!毕竟分享好东西是好朋友应该做的嘛!”
  听到自己说的话后,清柠明显一愣。但是她稍微思索了一下就给出了答案:“嗯,你说的有道理,我来试试看吧。”随后,她一脚踹开了还趴着的夏尔,在夏尔眼泪汪汪的注视下伸出双手撸动起了肉棒,张开嘴巴含住了还沾着晶莹唾液的龟头。
  “嗯唔!好舒服!”不断感受着胯下精灵公主舌头发动着攻势的七栀肉棒又是一颤,“清柠酱怎么这么懂啦!灵活的舌头就好像在和人家的下体舌吻一样,真的是,难道把人家的肉棒当作你的恋人了嘛?讨厌!”
  “不过只有这种程度…好像也不至于让人家射出来啦,还得请清柠多多努力哦?”
  “七栀怎么嘴巴这么调皮…”清柠皱了皱眉,但天资聪颖的她迅速掌握了口交的秘诀。一边伸手以更温柔更细致的手法撸动起来整根肉棒,一边用精灵族特有的长舌在七栀的肉棒上来回摩擦舔舐刺激,然后又在马眼上钻了钻:“不过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原谅你了。”
  “嘿嘿…”听到清柠傲娇似的抱怨后七栀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这一丝的羞愧在看到高贵的精灵公主因为自己的恶作剧玩笑而给自己口交的样子后也全都破灭了,毕竟没人能在高贵精灵公主的口交服饰下还保持理智吧?
  “呜呜!人家忍不住要射了啦!”感觉到了肉棒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七栀挺了一下腰就将肉棒捅进了清柠的会厌处。
  “啊!”没有预料到七栀动作的清柠被突然的一挺腰导致肉棒插入了会厌,随后本能地张大嘴巴吮吸了起来。喉穴迅速蠕动,被深喉的她微微翻起来白眼,喉穴贴住肉棒神情热切地狠狠摩擦,似乎在期待着肉棒的射出。不得不说,精灵族的嘴巴似乎就专为了口交设计的,只是她们不自知而已。
  “清柠酱的喉咙好舒服!”看着清柠已经被肉棒插的翻起白眼的模样七栀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口腔中的口水就好像是润滑剂一样,不断地促进着口腔中嫩肉与肉棒的摩擦,将肉棒不断地捅进更深处。
  “嗯…啊~人家要射了哦?”随着一声娇喘,清柠的脖子上很明显出现了一块突起,而七栀的肉棒也开始“扑哧扑哧”地射出精液。
曦月:
  “嗯呜…”被七栀的肉棒死死顶入了喉咙的更深处,射出来的磅礴的股股精液喷射到了喉咙里面。
  害怕呛着自己,我只能吐出一部分浓烈滚烫腥臭的精液在手心里,而嘴角溢出来的精液部分精液流到脸颊上,形成了色气的痕迹。
  “好能射…坏人…”我喘着气,仰起头,一口一口把喉咙里的白浊液体吞吃了下去。
  “不过可惜…似乎并没有世界树甘露的功效。不过还是蛮好吃的?”在解决完嘴里和手心里的精液后,我喘了口气,舔了舔嘴角。
  “殿下…”而一旁的夏尔在旁边看着的心都快碎掉了。
柠婉:
  “唔……居然并没有意想中的效果呢,真是令人失望。”我摇了摇头,看来人家的精液并没有精灵族圣物的功效。
  “不过话又说回来,清柠酱觉得好吃的话那也是很重要的发现嘛,毕竟能够满足精灵族公主的口欲的东西也是很珍贵的呢!”
  听到我的话后,清柠摆了摆手:“七栀真可爱啦,不需要把满足我这种事情挂在嘴边的哦…真是的。”微笑着看着那刚刚射完精依旧晶莹的马眼,伸出诱人的小嘴,含住龟头,舌头卷走吸出了里面的最后一点残精。
  “那以后我吃饭的时候,七栀亲帮我提供最新鲜的精液做调料怎么样啊?放心,我会给你七栀亲报酬的~”
  清柠开着玩笑,吞吃完肉棒后,对嘴巴释放了一个清理魔法,张开充满香气的小嘴,在七栀的脸上亲了一口。
  “公主殿下…我也想被亲…”被两个人踩在脚底下的夏尔极其委屈,又卑微地小声说着。
  “这种小事当然可以!”被少女公主亲了一口后的七栀有些害羞,“毕竟我们是好朋友嘛!这种小事也是应该做的啦~”
  “至于夏尔亲……刚刚亲过我的脚的你没资格和清柠酱亲嘴呢!呐,这双白色袜子赏给你,今晚就闻着它的味道睡觉吧~反正你很喜欢人家的足味不是吗?”七栀用脚将边上早就脱下的袜子往趴在地上的夏尔鼻子前拱了拱。
曦月:
  “嘿嘿~七栀真好呢。”我开心地挽着七栀的胳膊,青葱玉指在他的脸颊上拨弄了两下。
  “谢谢…七栀…大人…”脚底的夏尔欣喜地伸手捧住七栀赏赐给她的略微泛黄的袜子,犹豫之后,还是用了尊称,并且磕了一个头表示感谢。
  “嘻嘻,七栀对怎么驾驭奴隶上手真快啊~之后到了圣地给七栀酱送几只精灵奴隶好了。”我对七栀异于常人的抖s天分感到十分满意,毕竟只有这样子生性高贵的人才配做人家的好朋友嘛!
  不过既然把袜子赏赐给了夏尔这条贱狗,那我作为她的主人也应该拿出什么礼物来回报他才是。于是我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双抹茶淡绿色的丝袜:“这双袜子送给七栀,是用世界树的青嫩枝叶做的,按理来讲是精灵族王室的身份象征,但你是我的好朋友,又能产出甘露,就送给你穿好了~”
  “好耶!谢谢清柠!”七栀伸手接过我的礼物,“好哦!没想到今晚会有这么重要的发现呢!不过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也到了应该睡觉的时候啦~”
  “清柠酱今晚愿不愿意和人家睡一起呀?其实人家还挺害怕自己一个人睡觉的呢…”
  仿佛害怕我会拒绝,七栀在说完后又补上了一个理由:“而且如果清柠酱和人家一起睡觉的话,那明早的晨尿就可以交给你了嘛!想必精灵族世界树的甘露也是越浓郁效果越好吧?”
  “嗯…那我就在这里睡吧。”我本来还有点犹豫,听到事关重大的世界树甘露之后,双眼一亮,点了点头。“那夏尔今晚就负责在七栀帐篷外面守营吧。”
  在把夏尔赶出帐篷外后,我扑了过去搂住了七栀的身体,又在七栀另一边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与此同时,我的眼神正好观察到七栀晃来晃去的裸足。完美的裸足形体偏中性,充满了一股美丽温润的气质,完全是世界顶级玉足的模样。细细观察下,我都有点愣了。怪不得夏尔对他的白袜念念不舍的样子,原来是因为七栀的足型真的超级诱人的!
  “七栀?刚刚送你的礼物人家还有没有机会收回呢…?”仿佛害怕七栀想错,我特地补上了一句:“当然是你在穿过且有了换洗的袜子之后再还给我?人家觉得…你的玉足好诱人…”
柠婉:
  “啊啊~清柠这么夸我,让人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啦”见到清柠对自己的脚也这么上心,七栀不禁得意一笑——看来就算是高贵的精灵族公主,也会被人家的脚给迷住嘛~
  “不过清柠也不要只是看着啦!如果真的喜欢的话,人家可以允许你上前闻一闻。”
  “刚刚夏尔亲已经用嘴巴给人家洗过脚了,所以是不脏的啦,清柠酱就放心吧~”
曦月:
  “七栀亲真调皮呢。”我也优雅地笑了笑,不过七栀的话确实挑逗的自己心里有点痒痒的,有点洁癖的自己听到这双玉足已经被清理过之后,这才点了点头,伸出手捧起他的白嫩脚丫,离得近了一点后,如同嗅花一样轻轻吸气,果然玉足上只有一股属于男性脚丫的气味和淡淡的汗味。
  过了半分钟后,十分陶醉的我才移开脸颊,随口说着:“真想把脸贴着七栀亲的脚底睡觉啊…”
  “!!”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的我瞬间脸红,精灵尖耳更是如同醉红般。“我居然对好朋友有这样的想法…对不起…”
  “才不要紧呢!”和我想的不一样,七栀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出声安慰起了我,“不过就是喜欢人家的脚而已嘛~虽然有些下贱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啦~”不仅如此,他还在一边用光滑的玉足轻轻摩挲着我的脸,就好像在爱抚一条小狗一样,这一下令我感觉更加害羞了…
  “嗯…谢谢七栀。”羞红着仿佛在滴血的我好想揉揉自己的脸,但是脸上早就已经被七栀玉足占满。感受着七栀脚底的光滑纹路不断在摩擦着自己的脸,这令我感到更加挫败,脸颊也变得更加滚烫。
  “我真的…下贱吗…?” 我这样子小声念叨着但是又害怕给七栀听到自己的内心想法,毕竟我可是高贵的精灵族公主,怎么可以因为人类的玉足就心猿意马…
  “你在说什么呢清柠酱?太小声了人家没听清啦!”听见我的小声嘀咕七栀好奇地问了起来。
  “没事,七栀先睡吧?我把头埋在你的脚底睡觉就可以了。”
柠婉:
  “诶诶?原来清柠真的想趴在人家脚底睡觉啊?!”七栀愣了一下,因为自己本来以为清柠只是开玩笑,但是没想到她是认真的诶…
  “至于清柠小声低估的什么呢人家是真的没听清楚啦,大概是一些自言自语之类的?那想必是一些很私密的话,不能让人听到的吧?”七栀这么想着,就把清柠的自言自语给忽略掉了
  “不过清柠真的有做脚垫子的天赋嘛,脸颊这么烫,刚好供人家取暖好了!”
  “唔…真是个合适的暖脚垫呢,其实如果清柠喜欢的话以后每天都来为七栀暖脚好啦!”
  说完这些淘气的话后,七栀用脚在清柠的脸上又踩了两下,随后用脚趾紧紧将清柠的嘴捂住:“那么晚安咯?睡觉的时候就不要说话啦!”
  “…”脑袋混乱无比的天才公主清柠此刻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被脚趾捂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不过,清柠想到了一个天才思路,并且用精灵族特有的心灵传声像七栀说到:“七栀不是说想要一直被暖脚吗?其实我可以给我的脸颊施加一晚上的月光魔法…这样你的脚就能得到我的脸温暖滋润了!”随后,清柠的脸上泛起柔和的白色亮光,但其实给七栀的脚丫施加魔法也是一样的效果…这是个魔法师都知道。
  “唔呣…清柠酱真是聪明~但是人家不习惯在有光亮的环境下睡觉啦,所以只能请清柠酱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面,闻着人家的足味睡一晚上了哦?当然一直闷着温度太高人家的脚也可能会流汗啦…所以到时候可能还要麻烦清柠清理一下子了呢!”在交代完所有的话后,七栀翻了个身,就自顾自地睡了过去
曦月:
  “呜呜呜!”我听到了七栀的吩咐后,发出了对此表示不满的声音,但是却被玉足以更大的力气压在脸上,发不出声。那床柔软的被子把我压在了下面,自己倾国倾城的俏脸被迫与七栀的脚底进行了被强迫的嵌合。
  这一夜,我头一次睡的这么不安稳,不仅用月光魔法帮好朋友七栀的脚温暖了一夜,也闻了一晚上七栀的。更可恶的是,睡着了的七栀还会在梦中用足底将我踹醒,让我用舌头帮七栀清理因为闷热流出的汗液。
  第二天一早,七栀迷迷糊糊掀起来被子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脚底那张被玉足欺负了一晚上的脸。脸颊两侧各被脚底上的汗死死按压出来了一个通红的脚底印,两个脚印让我看起来非常滑稽。委屈的我只能咬住嘴唇,眼角强忍着泪打转,精灵公主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我几乎要哭出来眼巴巴地看着七栀:“七栀…大坏蛋…”
  “早安哦清柠酱~昨天晚上睡的还好吧?”看到我脸上的脚印,七栀先是哈哈一笑,然后才表现出有些愧疚:“呜呜对不起啦,人家昨晚托清柠的福睡的实在是太好了嘛!而且……这也证明了清柠酱真的是一个超合格的脚垫子不是吗?”
  “你还笑的出来!而且脚垫什么的…哼…丢死人了…我一整天都得顶着这两个脚印子…”
  又羞又恼的我顶着脸上的脚印不停地发着牢骚。但是我才想起来今天早上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
  “那个…七栀的晨尿要怎么接呢?”
柠婉:
  “这个嘛…”七栀挠了挠头,因为现在是大清早的缘故,所以自己的肉棒还处于勃起状态。只不过身为女孩子的清柠或许并不知道男性的生理特点吧?
  “可是现在人家好像有些…有些不太方便?因为现在…现在还太早了吧?”
  还没等我解释完,清柠就扑了上来:“我才不信啦!什么太早太早的,早上起来撒尿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快给我看看!”
  果不其然,清柠刚刚脱下人家的短裤,裤子里藏着的滚烫勃起肉棒就“啪”的一下砸到了清柠的脸上,在她的脸上再留下了一个属于肉棒的印记。
  “啊啊啊!!!”清柠被这一下砸的生疼,呜呜的叫了起来。
  “呜呜对不起清柠!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啦!”看到清柠脸上又多了一个生殖器带来的印记,七栀强忍着笑意向她道歉着:“因为男孩子的肉棒其实在每天早上有一段时间都会晨勃,所以现在人家都肉棒是在勃起状态下的诶……”
  “不过不过没关系!”害怕清柠真的哭出来,七栀赶快摸着她的头安慰她:“我记得世界树的甘露也有美容养颜的功效,所以等清柠酱喝完人家的晨尿说不定脸上的印记就会消下去耶?”
曦月:
  此时的我已经委屈的快要哭了,但是听到七栀的解释后我还是决定振作起来——不就是晨勃嘛!只要处理好后就能尝到七栀那堪比世界树甘露的晨尿了吧!
  “你们男孩子事情真是多!我来解决好了!”我长大嘴巴含住了七栀的大龟头,摆好姿势让肉棒迅速沿着自己的喉咙深入,一下一下地上下吞吃着。毕竟天资聪颖的精灵公主学习口交的事情自然也是轻轻松松,在熟练后我开始双手按摩起了七栀的睾丸,精灵族特有的长舌就好像水蛇一样在肉棒上不停的盘旋,想要让七栀快快射精。
  “唔…清柠舌手并用的样子真是犯规啦!”发觉七栀很享受的我内心也十分得意,随着动作越来越快,我也能感受到七栀的肉棒不断地颤抖了起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后,我深深地将肉棒吞进了会厌处。
柠婉:
  一阵强烈的收缩感从小腹传来,就好像有电流在身体里游动般的令七栀浑身发抖着。终于,他再也忍不住,抓着清柠的头发就开始颤抖地在樱桃小嘴里喷洒着精液。尽管昨天刚刚射精过,但是今天他的排精量也丝毫没有减少。
  “咕噜咕噜”大量精液以可怕的气势灌入了跪着的清柠食道中,喷洒在了她可爱的笑脸上。清柠赶忙张大嘴巴想把七栀射出的粘稠精液系数吞入,奈何后者的射精量实在是太大,清柠的吞吐量远远不足以消化。很快奶白的精液就从嘴角流出,一直滴落到地上。
  清柠并没有抱怨,而是努力地吞咽着,尽管身上到处都是白浆的她显得有些滑稽,但是她还是花了些时间将这些精液全都处理完了。
  “我要喝甘露!这下总可以了吧!”
  其实不用清柠特地强调,七栀也到了排尿的边缘,因为排尿的时候括约肌一松尿液也就会跟着一起排放出来了嘛!
曦月:
  “呜…”浓郁气味的晨尿从肉棒中喷射而出,与腥甜的精液味道不同,尿液的味道明显要咸涩的多。但是随着我喝入圣水越多,周围也开始泛起了一股浓郁的白色能量,与天地间沟通的速度也更加快了,果然浓郁的晨尿效果确实比夏尔昨日品尝的效果更加!
  在喝完所有尿液后,我可以感觉到自己脸上热辣辣的印记已经消失,甚至自己的皮肤都变得更加蹭亮。
  “天啊,七栀亲,你可能就是复苏世界树的关键!”感受到了身体内不断涌动的月光魔力,我飞扑上去向七栀蹭了又蹭。
  “这么说来…如果我真的救活世界树了的话,清柠酱肯定也能凭着这份大功劳顺利继承皇位吧?那样真是太好了!”七栀依旧是保持着那幅优雅的微笑,仿佛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结果似的。
柠婉:
  “是的!我们事不宜迟,立刻赶路回圣地吧!七栀亲!你要被写进历史了!”非常兴奋的清柠像小孩子一样拉起七栀的手,随后换好衣服,立刻吩咐侍从们全速跟随出发,一路风驰电掣向精灵族圣地行进。在魔法驱使下,原本还需要赶不少时间的路最终只赶了半天。
  精灵族圣地是由很多树木屋子组成的,这里的精灵们井然有序地生活在一起,魔力浓度也非常的充沛。而众多树屋中间的那颗巨大的树木就是世界树了。
  “恭迎公主殿下归来!”一路上的精灵们皆向着清柠和七栀的方向跪倒,尽管不知道公主为什么会带回一个人类,但是精灵们还是洋溢着自己的崇拜与仰慕。
  “不愧是精灵族的起源之地诶,果真壮观无比!我应该是近千年来第一个能够进入圣地的人类吧?真的感觉好荣幸!”眼前的宏大场景实在是令人震撼不已。不过肉眼可见的是,高大宏伟的世界树上有许多开裂的缝隙,象征着精灵一族的即将衰败与没落。
  “七栀亲,跟我来吧。”清柠牵着七栀的手,经过了一道皇室身份验证之后,从世界树的一处秘密通道钻了进去,随后借助魔力升腾抵达了世界树中央的核心部位。世界树中间是一个已经黯淡的绿色池子,池子中央有一颗破裂开来的圣洁的珠子,原本应该满是甘露负责输送营养的池子里面早已干裂灰暗,根本无法提供营养。
  走到巨大的池子边缘后,清柠就停下了脚步:“七栀亲,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你顺着池子往前即可。世界树此前从未接纳过外族人,按理来讲全部会格杀掉。不过,如果你得到它的认可,它是不会对你做出反应的。你向着那颗破碎的珠子前去就行。”
  “诶诶?意思是我不得到它的认可的话就会死掉吗?”听了清柠的话后七栀不仅一愣,但是后者点了点头好像在为自己加油的模样:“啊啊啊现在返回还来得及吗?”
  “我会尽量保护你的。对了,脱掉鞋袜和所有衣服,裸体裸足前进。这是精灵最原始的状态,这可能会让世界树对你更认可。”清柠的脸上没有丝毫玩笑的神情,一本正经的嘱咐道。
  “那好!”听了清柠的话后我不由得信心大增,坦然的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虽然接下去很有可能凶多吉少,但是为了帮助清柠也为了帮助精灵一族,七栀还是动身缓缓向前走去。
  在他还没走出几步,世界树突然间伸出了许多青枝绿叶,将七栀瞬间卷走。柔顺的枝叶托住了七栀的裸足脚底,两片柔软的叶子把七栀主动把送到了破碎的珠子前方。
  “…!!!”世界树意识千年以来与精灵族统治者的交流都寥寥无几,如今居然讨好般地把一个普通人类送到自己的核心前方,清柠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闭上眼睛,触摸。” 一股柔和又伟大的声音从那颗珠子中心传来,在七栀的脑海中回荡。
  “啊嘞?!”碎裂的宝珠依旧在散发着闪耀的光芒,里头传来的神圣声音令人倍感放松的时候又让人信任:“那好吧……”七栀闭上眼,将手轻轻的放进了光团之间。
  “七栀,是吧?”一位身体略微虚化的庞大的裸体完美精灵出现在七栀的面前,而后者正站在她的手心上与她对视。这似乎是…属于神明的领域。这个精灵世代崇拜的神明,世界树的意识化身的精灵,长相几乎是完美无缺。
  “我等了你超过两万五千年呢。”浩荡磅礴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递而来:“你可好奇,精灵一族,是怎么来的吗?”
  “我不知道。”七栀老实回答到,毕竟曾经阅读的典籍上没有任何对精灵一族历史的记载,只知道这个种族向来长寿且强大,历史要比人类悠久的多。“等了两万五千年什么的更是理解不了!”自己明明才十八岁,这个神明到底在嘀咕些什么呢…
  “精灵的神明曾是创世神最宠爱的奴隶。所以当创世神决定摧毁神明时代后,对其他各族的神明都进行了斩草除根,唯有精灵族神明在被抹除后,被创世神用一种戏谑的方式存留了灵魂。”
  “存留方式是…挖了一个坑,埋入灵魂,在坑里进行了一次排泄。创世神的大小便培育着灵魂,产生了你们所熟知的…世界树。”
  “我就是精灵神残存的意识。”完美精灵把自己的手心抬高了一些,让七栀和她的眼睛在同一个高度对视。
  “创世神留下的排泄物是总会终结的。所以他预言了一位未来的救世者…他拥有一双让神明都眼红的完美的玉足;他拥有最完美女性的身体和最完美男性的生殖器;他在十八岁时会来到世界树深处。我等了两万五千年…终于等到了预言的实现。”
  “!!”突如其来的巨大信息量一下子占满了七栀的思绪,原来精灵族的世界树居然只是因为创世神怜悯,洒下了一些尿液就令精灵族繁盛至今?不仅如此,精灵神的灵魂居然也是被这些污秽之物浸泡才能保存到现在吗?两万五千年来精灵族对世界树甘露的取用已经让创世神的“圣水”消耗殆尽,而精灵族也到了最危急的边缘。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圣水会有世界树甘露的作用了吧?”完美的精灵神明笑吟吟地捏了捏手掌,欣赏打量着站在手掌上的七栀。
  “也就是说,依照预言,现在只需要人家往你的灵魂上尿一泡,就可以解决精灵的莫大危机了?”说出这些话后,七栀不禁哑然失笑,也不知道曾经的创世神是有什么奇怪的恶趣味,居然会留下这种方式来惩罚精灵一族…“那就依你所言。”
  “某种意义上是这样的。不过,时间过去太久,我已经丧失力量太多了,请你不要吝啬,直接双管齐下吧。”完美精灵再次看了看手心上的七栀,身体瞬间化作无数星尘,七栀被送到了九天之上的一个金色纹路绿色光芒的马桶上面。一张超级完美的脸在马桶内,伸出精灵一族特有的长舌,优雅的露出了渴求的表情。
  “考虑过后,我还是觉得这张脸可能会加强你的排便欲望,请便吧。”七栀的两只裸足脚下似乎是一片云雾,云雾散开,地上有无数渺小的黑点。原来的七栀已经扩大了无数倍,脚下正是精灵族的圣地,而马桶也是世界树幻化而成。
  “你们看!世界树突然变形了!”
  “天哪!这两只脚是什么?!”地上的精灵们,包括还在世界树内部的清柠,一同为突然变成马桶的世界树和云层上遮蔽天空的两只玉足足底震惊到说不出话,他们全部下意识地跪倒在地。
  在精灵们震惊的时候,马桶里的长舌早就已经钻进了七栀的菊穴,开始不断地剐蹭增强他的排泄欲望:“可怜的精灵族,就连供奉的神明也只能成为催便工具而已,真是令人感到鄙夷呢~”
  “被创世神用污物滋养的圣物,等待着人类少年排泄的种族……真是令人感到好笑。”看着脚底下的芸芸精灵慌张的样子,七栀不禁在鄙夷之外有多了几分怜悯,加快了排泄的速度。
  “滋……”已经因为菊穴被精灵神香软舌头反复刺激而勃起的肉棒射出尿液,被舔的光滑蹭亮的菊穴也开始一块一块地掉落出金黄色的粪便。不知是不是预言生效的缘故,七栀今天的尿液和粪便怎么都排不尽。不过好在下方的马桶连接着天空,倒也不用担心马桶会满出来。
  “预言果然生效了。以后,不仅清柠是您的奴隶,我是您的奴隶,整个精灵一族…也都是您的脚下之虫了。”精灵神明一边恭敬地介绍道,一边用长舌贪婪地卷起几块粪便吞吃下去,滋养灵魂。大部分粪便与尿液都被马桶吸收,世界树焕发出了世间难得一见的生机。巨大的马桶下的世界树被粪尿滋润的绿光满放,那颗属于神明的珠子也逐渐被缝补上了。世界树本体散发的灰色转变成了蕴含生机的绿色,蔓延而出的枝叶瞬间发芽,绿色嫩芽与新叶交织,树枝以恐怖的速度生长,焕发出了世界上最大的一次生机绽放。所有的精灵都受到了强烈的感召,少部分从世界树边上滑下去的金色液体与固体成了精灵们第一时间接触的圣物。众多精灵如蚂蚁般的在巨型的粪便尿液里面修炼,吞噬,舔舐,形成了一片非常和谐的景象。
曦月:
  “七栀…亲…?”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精灵神明的恶趣味,此刻正震惊到颤抖的我突然被精灵神明调用力量召唤到了七栀的左手食指上。我看着现在与自己体型差距巨大的七栀,颤抖地跪趴在七栀的食指上,望着七栀。
  “不用这么害怕啦清柠。”脸上脱去少许稚嫩变得更加高贵的七栀轻轻地将我放在了“马桶”边缘,让我能够完整的看到这一切——精灵神明依旧在不断地舔舐着七栀的菊穴,引诱着一块块粪便均匀地分布在精灵人群中。而靠近黄金的精灵无不心悦诚服,向着他粪便磕头跪拜。
  天资聪颖的我瞬间就明白了这一切的一切,也跟着一起磕头下跪。
柠婉:
  四天后,精灵族的皇位加冕仪式。
  由于清柠公主带回了拯救世界树的新神,她正式以这份伟大的功劳获得了皇位继承权,成为了精灵族新的最高统治者。
  按照惯例,历代精灵统治者都要得到来自世界树的肯定,获得最高荣誉的加冕。以往这个步骤通常是让精灵皇登顶世界树,与精灵神残魂沟通获得月之神源,但是有了七栀后,这步仪式就被改变了。
  毕竟,如今有七栀这个对于精灵族而言堪比创世神一般的人在,与世界树或者精灵神残魂沟通获得甘露的事情就不需要了吧。
  精灵族的加冕仪式十分宏大,几乎所有的精灵上层贵族都来到了世界树周围,而普通的一般贵族则只能跪在最外头,远远地观望着。
  戴着月季皇冠的清柠缓缓地从外围在一群人的拥护下慢慢地搭乘着花轿入场,所经过的地方周围所有的精灵们都随之摆到,红毯从外围一直延伸到精灵族世界树下。
  等到轿子在树根边停稳后,清柠女皇才缓缓下轿,慢慢地往世界树上层走去。虽然这段距离完全可以使用魔法飞行,但是遵照精灵族礼法,新任女皇必须徒步走完这段距离。
  就这样,在地上的一大群跪着的精灵的万众瞩目下,清柠缓缓地走到了前方端坐在“椅子”上的七栀面前。
  之所以打了引号,是因为这把“椅子”其实是一个精灵小萝莉的外貌。而小萝莉跪坐在地上,将脸埋进七栀的菊穴里,不断地用舌头舔舐着菊穴里残留的黄金。
  不过可不要被她的外表误会,这个小萝莉是精灵神幻化的,因为多次进食七栀的黄金与圣水,如今的精灵神已经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的实力了,可以自由幻化成实体。
  “见过主人。”清柠女皇带着周围的仆从一同下跪,而她则有亲吻七栀裸足的资格。
  “平身吧清柠酱。”虽然贵为神明,但是七栀还是那幅可爱的模样,丝毫没有任何架子。“你的意思是,按照精灵族的祖例,所以人家必须往你的头上……施撒甘露?”
  “对的主人,我们精灵族上万年来都是这个习俗。”胯下的精灵神在一旁补充到,“只不过如今有您的存在,世界树的甘露效力完全不如您的圣水,因此请您在清柠头上撒尿,这是为了她的正统性考虑。只有在万众瞩目下接受圣水沐浴者才能接任女皇。
  “那好吧……”七栀与精灵神飞上天空,与天穹中幻化为神像。
  沉沉的乌云笼罩着天空,世界树苍翠的枝桠在风雨中低吟,宛若见证着一个古老誓言的诞生。世界树根须盘结的圣坛前,新任精灵女皇清柠缓缓跪下,单膝触及泥土,纤细的指尖轻抚大地,感受着精灵先祖的庇佑。
  “哗啦啦…”云端中的七栀开始撒起了尿,圣水幻化为雨滴,透过层层树叶,汇聚成细密的水帘,交融于清柠金色的长发之中。原本柔顺的发丝已然被圣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肩头与后背,宛如晨曦下轻柔的藤蔓,又似承载着王者责任的锁链。清柠深吸一口气,双手交叠于胸前,晶莹的圣水甘露顺着指尖滑落,坠入泥土之中。
  “伟大的精灵神啊——”她的声音在风雨中不曾颤抖,清澈如雨后的泉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今日,我以血脉与灵魂起誓,誓以生命守护精灵一族,誓以信仰敬奉您的神威,誓以剑刃捍卫这片生养我的大地。”
  雷声滚滚,仿佛神祇的回应。世界树的枝叶微微颤动,翠绿的光辉在树干间浮现,点点荧光宛若星辰,从枝桠间洒落,将她湿透的衣袍映照得如同星辰织就。女皇缓缓垂首,额头贴上圣坛冰冷的石面,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混入世界树根系之间,化作生生不息的誓言,与这片大地紧紧相连。

以下为续作。

补充以下设定:
  1. 精灵的寿命大概是人类的五倍左右,精灵受教育、恋爱、成年的年龄,一律在人类对应的年龄上乘以五就对了。但年龄上下限不会扩大五倍,一般集中在350-400岁。且精灵几乎不会衰老,终其一生,身体和头脑会一直保持几乎相同的活力水平,仅在生命接近结束的一个月内肉体迅速老化。
  2. 精灵有记载的文明历史也是人类历史的五倍,约25000年。精灵文明相对早熟而稳定,从上万年以前就是这样的社会形态了。
  3. 所有的精灵在人类的看来都超级美貌,但精灵本身的认知可以区分同族最细微的外貌差异,且绝大多数时候外貌特征反映了血统,越高贵的家族,后代总体上越美貌——当然除非有精灵面对面讲解,否则人类完全区分不出来。
  4. 这个世界的人类高阶魔法师也可以达到二三百年的寿命,因此魔法师和精灵建立亲密关系不会产生寿命论问题。但欲令人类生存至百年以上,需要大量的资源,更重要的是需要大量时间以魔法精心维护身体,使生活变得极度乏味。因此高阶魔法师们绝大部分都在一百至一百二十岁左右主动放弃延续生命——当然,主角七栀另当别论。
第1节
  精灵王庭的午后总是带着一种慵懒的倦意。阳光穿过世界树层层叠叠的苍翠枝叶,被筛成细碎的金箔,洒在女王书房那张用世界树的老枝干锯解成木材打造的案几上。清柠刚刚批阅完关于东部森林魔物异动的最后一份奏章,鹅毛笔搁下的那一刻,她的尖耳就不自觉地微微抖动了一下。
  这是她登基三个月以来养成的本能。
  每日政务一结束,她的身体就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手指会开始无意识地摩挲衣角,呼吸会变得浅而急促,大腿会在裙摆下轻轻夹紧。而今天的反应格外强烈——因为今天召见的三位边境将领实在太啰嗦了,整整拖了她两个半小时。
  清柠站起身,对身旁的侍女长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侍女长立刻心领神会地低下头:“殿下今日的行程已全部结束。需要为您备轿吗?”
  “不用。”清柠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女王的端庄,但脚步已经迈了出去,“我自己走过去。”
  从王庭到七栀的住处,这条路她闭着眼睛都能走。路上遇到的精灵侍从们纷纷跪地行礼,她只是微微颔首,脚步却一刻不停。
  没有人觉得奇怪。所有人都知道,女王陛下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去“那位大人”的居所。没有人敢问去做什么,也没有人需要问。
  世界树复苏后,在它的根系旁生长出了许多藤蔓,围成一座天然的庭院,庭院里绿草如茵,繁花点点。精灵们用最上等的月白石和活木为“新神”建造起了居所,规模虽然不大,但使用的那些圣洁的魔法材料,规格甚至超过了女王的寝宫。没有任何一个精灵对此有异议——在世界树下那场“圣雨”中沐浴过的精灵们,都亲眼见证过那只遮蔽天空的玉足,都亲口品尝过那些从天而降的金色恩赐。
  清柠推开院门的那一刻,她身上那种女王的矜持和端庄就像被风吹散的月桂叶,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七栀——”
  她的声音拖出了一个娇软的尾音,脚下那双象征着王权的银丝绣鞋已经被她踢到了门边。赤足踩在庭院的草地上,她的尖耳微微泛红,目光急切地扫过庭院。
  七栀正侧躺在庭院中央那张由精灵神亲自编织的藤萝榻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精灵古籍。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丝袍,袍角垂落到榻边,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和那只令整个精灵族为之颠倒的裸足。
  听到清柠的声音,他抬起头,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宠溺的笑容:“今天比平时晚了哦,清柠酱。该不会又是那些大臣们——”
  话还没说完,清柠就已经扑到了榻前。
  她跪坐在榻边的草地上——这个动作她做得如此自然流畅,仿佛这不是一个女王的屈尊,而是一个孩子终于回到了最安全的地方。她双手捧起七栀垂落的那只脚,脸颊贴上他的脚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今天召见了三个边境将领。”她的声音闷闷的,因为脸还埋在七栀的脚背上,“他们说了好多好多话。魔物的分布图、边境哨站的布防、新兵的训练计划……我的头都快炸了。”
  “噗。”七栀笑了。她放下书,用另一只脚轻轻踩了踩她的头顶,“所以你就跑到这里来啦?堂堂精灵女王陛下~”
  “因为只有在七栀身边我才可以不用当女王嘛。”清柠抬起脸,下巴搁在他的脚背上,仰望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虔诚的依恋,“你知道我今天最开心的时候是什么吗?”
  “嗯?”
  “就是刚才在议事厅,我喝完了最后一口茶,然后突然想到——啊,今天的政务终于结束了,我马上就可以见到七栀了。”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蹭着他的脚背,“你知道吗,我现在每天都是靠着这个念头撑下来的。”
  七栀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精灵族要是知道他们的女王是靠想着人家的脚来维持执政动力的话——”
  “才不会让他们知道呢。”清柠皱了皱鼻子,然后把他的脚举得高些,将脸贴上了他的脚底,“这是只属于我和七栀的秘密。”
  她的睫毛在他的脚心轻轻扫过,带起一阵微痒。七栀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清柠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反应,发出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叹息。
  “七栀的脚底……今天有一点点汗的味道呢。”
  “毕竟天气这么热嘛。”
  “嗯。”她把鼻子埋进他的脚趾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有些迷离,“就是这个味道……我最喜欢了……”
  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闯入这座庭院,一定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精灵族至高无上的女王,月神血脉的继承者,因世界树复苏而加冕的贤王,此刻正跪在草地上,将自己的脸整个埋进一个人类少年的脚底,贪婪地嗅着那里的气息。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太过安心。
  “对了七栀。”清柠抬起脸,她的鼻尖上还沾着一层淡淡的、来自七栀脚底的薄汗,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你要不要上厕所?”
  七栀歪了歪头:“现在吗?还不是很急诶——”
  “不行。”清柠认真地看着他,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透着不容商量的执着,“你从上午到现在肯定已经喝了水。就算不急也一定有。你要上。”
  “诶诶?清柠酱这是在命令我吗?”七栀用脚尖点了点她的额头。
  清柠被他的脚趾点得微微后仰了一下,但随即又凑了上来,抱住了他的整只脚:“不是命令……是请求。我都批了一整天的奏章了,奖励我一下嘛……”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谁让我今天的政绩还没有完成呢。”
  “政绩?”七栀被她这个说法弄得有点困惑,“什么政绩?”
  清柠松开他的脚,直起上半身,用一种骄傲到近乎神圣的语气宣布道:“自从七栀来到精灵之国后,准确地说是加冕礼那天之后,你排出的每一滴尿液,都没有落到过地面上。一滴都没有——全部被我用嘴接住,流到了我的胃里。”
  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尖耳骄傲地竖立着,仿佛在宣告精灵族千百年来最伟大的成就。她的眼神明亮而炽热,完全不像是在说什么羞耻的事情,倒像是在宣告一项无上荣光。
  七栀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清柠酱,把这种事情当成政绩,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清柠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世界树复苏前,我们精灵族的魔力来源都快枯竭了。现在世界树不仅复苏了,还比以前更加茂盛。那片从世界树根部蔓延出去的新生林,已经覆盖了东边的三座山头。你知道那边的年轻精灵怎么称呼那片林子吗?”
  “怎么称呼?”
  “恩泽之森。”清柠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七栀亲修复世界树那天,化成的体型还不够大。几百公里以外的地方,就被山峦挡住了视线,没有看到你降下那场圣雨。他们以为是世界树的甘露滋养了那片土地。只有我知道——”
  她贴在他身上,脑袋凑近他的脸,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占有的甜蜜:“所谓甘露,其实就是七栀的尿。我全部喝下去了。那片森林之所以长出来,是因为我把七栀赐给我的养分,通过月光魔法回馈给了大地。那是我和七栀一起创造的奇迹。”
  她退回跪坐的姿势,双手握住他的手,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所以你现在可以上厕所了吗?我想继续完成我的政绩了。”
  七栀被她这一套理论说得哑口无言。他看着眼前这位把“喝他的尿”变成“建立政绩”的精灵女王,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精灵族摊上这样的女王真的没问题吗?但他还是撑起身子,从榻上站了起来。
  清柠立刻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她跪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张开嘴,将舌头垫在下唇上,做成一个完美的承接形状。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无数遍,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反复的优化——舌面的弧度要微微凹陷,这样才能接住第一股冲击;嘴唇要完全包住牙齿,以免磕到七栀;喉咙要保持放松,因为七栀的“圣水”来势很快,如果太紧张会呛到。
  她闭上眼睛。这是她的习惯。闭眼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专注于味觉——她想完整地品尝七栀赐予她的每一滴圣水的味道:晨尿最浓郁,午后的尿稍淡但量多,睡前的尿则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热。她可以凭味道判断七栀今天喝了什么茶、吃了什么东西、心情好不好。这比任何宫廷密报都更能让她了解他的状态。
  “清柠酱每次都要这么认真吗……”七栀看着跪在面前、闭眼张嘴的精灵女王,无奈地笑了笑,但还是解开了腰带。
  “唔。”清柠含着他的前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应答。
  她感受到口中的器官微微颤了一下。她知道七栀还在酝酿。她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马眼,这是他们之间形成的小默契——有时候他不太想尿,但只要她舔这里,他就会产生尿意。
  果然,她的舌尖刚卷过那个敏感的小口,一股温热的液体就涌了出来。
  清柠立刻收紧嘴唇,用舌面接住第一波尿液。咸涩中带着七栀独有的那种特殊味道,在一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的喉咙自动开始吞咽——咕噜、咕噜、咕噜。她的喉结规律地上下滚动,像一个精密的容器,将每一滴尿液都精准地引入体内。
  与此同时,她身体内部的魔力开始自动运转。从胃部开始,一股温暖的能量向四肢百骸扩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滑,头发变得更加柔亮,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这是世界树甘露级别的滋养,不,比那更强。世界树的甘露只是纯能量,而七栀的圣水中还带着一种她说不清楚的、独属于他的温度。那种温度让她感到安全。
  “咕噜。”她吞下了最后一口,用嘴唇将他的前端仔细抿干净,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她舔了舔嘴角,确认没有一滴遗漏,然后仰起头,用一种期待表扬的眼神看着七栀。
  “今天也是一滴都没有漏。我的政绩还在继续。”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所以七栀,我是不是很厉害?”
  七栀看着蹲坐在自己面前仰着头的精灵女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晶莹,尖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他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理解清柠是怎么把这种事情变成她的骄傲的。但他同时也知道,无论他理不理解,清柠都会乐此不疲。
  于是他伸出手,捏了捏她泛红的尖耳:“是是是,清柠酱最厉害了。精灵族史上最伟大的女王,主要政绩是……接住了人家的尿?”
  清柠没有因为他的调侃而恼怒,反而更加骄傲地扬起了下巴:“就是政绩!”
  她站起来,转身背对七栀,撩开了自己的裙摆。
  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她趴下,将臀部微微翘起,对着藤萝榻的方向,两腿稍稍分开。被蜜液浸得透亮的阴唇在午后的光线中闪着湿润的光泽,粉嫩的花蒂已经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等待被采撷的果实。
  “七栀,你刚才说‘政绩是接住了人家的尿’,你在笑话我。”她回过头,眼尾泛着情动的潮红,语气却是女王的命令式,“所以作为惩罚,你现在必须欺负我。”
  七栀已经习惯了清柠的这种逻辑闭环。他叹了口气,舒舒服服地坐回藤萝榻上,抬起一只赤脚,伸到清柠身后。
  “清柠酱每次都是这样。明明自己想做,偏要说是惩罚。”
  “就是惩罚。”清柠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因为她感觉到了——七栀的脚趾正在靠近她最私密的地方。
  七栀坐在榻边,将右腿抬起来,用脚趾碰了碰她的花蒂。清柠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只是碰一下就这样了?”七栀问。
  “因为七栀的脚趾……”清柠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喘息。
  七栀没有再追问。他将大脚趾抵在她的花蒂上,开始缓缓地画圈。力度不大,但有节奏,一圈,两圈,三圈。每画一圈,清柠的阴道口就收缩一次,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他的脚趾滑过她的阴唇,恶作剧似的用两根趾头夹住她的花蒂,轻轻碾动。清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扶在榻沿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尖在藤蔓上掐出了印痕。但她没有躲。她甚至将臀部往后送了几分,想让他的脚趾陷得更深。
  “七栀的脚趾……每次都好舒服……”清柠将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明明以前别人碰我的身体,我会想杀人……”
  七栀用另一只脚轻轻踩在她的后背上,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所以现在呢?”
  “七栀当然不一样,七栀是我的主人……”她的声音变得迷离。
  七栀没有说话,只是将脚趾从她的花蒂上移开,沿着湿滑的裂缝向下滑,停在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入口处。蜜液已经将他的脚趾打湿,在她穴口周围的嫩肉上涂出一层晶亮。他将大脚趾的趾尖抵在穴口,微微用力。
  清柠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脚趾破开了第一道嫩肉的阻力,缓缓陷了进去。温热湿润的内壁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将他的脚趾紧密地含住。清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七栀的脚趾……进来了……”
  “痛吗?”
  “不痛……”她摇头,但同时吸着鼻子,“是太舒服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舒服……明明只是脚趾而已……”
  七栀的脚趾在她体内微微蜷曲,趾尖轻轻刮过她内壁上的一个粗糙区域。清柠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嗯”,整个上半身都软倒在了榻上,只剩下臀部因为他的脚趾还插在体内而勉强翘着。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开始缓缓抽送。脚趾不像手指那样灵活,却正因为这份“笨拙”,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磨人的粗粝感。而且脚趾短,每次只能擦到她最靠外、也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每次当清柠因为脚趾进入的摩擦兴奋起来,耸动着圆翘的臀去迎合七栀的动作时,身体深处就传来深深地空虚,这种快感反而比灵巧的手指、比真正的肉棒更加铺天盖地。
  “清柠酱的身体,现在好像已经完全离不开人家的脚了?”
  “从第一天就……嗯……离不开了……”清柠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断断续续的,“七栀救我的那天……你让我给你暖脚的那个晚上……我就已经是你的了……”
  “所以精灵族的女王从第一天就是人家的脚垫子?”
  “嗯……是七栀的脚垫子。”她重复了一遍,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样。
  七栀加快了脚趾的抽送频率。清柠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她抬起脸,嘴角挂着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无意识流出的津液,眼神涣散地望着前方。
  “七栀……我能换个姿势吗……我想舔你那只脚……”
  “现在不是在说‘能不能’的时候吧?”七栀将空闲的左脚抬起来,悬在空中摇摇,“想舔就舔,来吧。”
  清柠感激地发出一声呜咽,立刻翻了个身,变成仰躺,并且换了个方向,把脸送到七栀脚下。
  她两腿打开,一条腿像舞蹈一样画了一个大圈,绕过七栀原本在她身后抬着,抵着她身体把脚趾送进去的那条腿,全程没有让七栀的脚趾离开蜜穴,只不过从翘着脚趾伸进去,变成了蜷着脚趾抠住,脚掌正好摩擦着花蒂。
  清柠的脸也红了——她知道这个动作有多羞耻,就像小狗在主人脚下欢快的打滚一样。这正是她想要的。七栀悬在空中的那只脚往下一放,踩上了清柠的脸。她立即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起了踩在自己脸上的这只脚。
  她的舌头从脚趾缝开始,一根一根,每一根都仔细舔过,将趾缝间微咸的汗液系数卷入口中。然后是脚底,她将脸侧过来,用整条舌头从脚跟到前掌来回舔舐,舌面上传来七栀足底细腻的纹路触感。同时七栀的另一只脚一下下蜷着脚趾……
  她上面在舔,下面在被插。两种触感同时涌入大脑,让她的理智开始一片片崩塌。她开始用脸颊去蹭他的脚底,用嘴唇去含他的脚趾,用整张脸去感受他足底每一寸的温度和纹路。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精灵女王还是别的什么了。她是七栀的东西。这个认知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七栀……”她在舔脚的间隙含混地叫他的名字。
  “嗯?”
  “我快……不行了……”
  七栀听到这句话,将插在她体内的脚趾抽了出来。清柠发出一声失落的闷哼,然后看到七栀直起身体,往榻边坐了坐,将两只脚都抬起来伸到她面前。清柠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翻身坐起,将自己湿透的阴户贴上他的左脚脚底,同时双手抱住他的右脚,将脸埋进他的右脚脚心。她开始用自己的阴唇和花蒂摩擦他的左脚底,上下滑动,越来越快,蜜液将他的脚底涂得一片晶亮。与此同时,她的舌头没有一刻停止舔舐他的右脚。脚弓、脚背、脚跟、脚踝、每一根脚趾、每一道趾缝,她的舌头像一条不知疲倦的蛇,在他的足部每一寸皮肤上游走。
  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阴蒂在他的足底硬挺地立着,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道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而鼻端充斥的足味和舌尖上的汗咸,又将这快感扭曲、放大、叠加上一种无法言说的安心。她看着眼前的这只脚,这只她第一天就惊叹过的、与她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的玉足。而此刻这只脚正被她含在嘴里,踩在她的阴户上,完全地占有着她。
  她看着七栀的脸。他正低头望着她,表情有些无奈,但嘴角弯起的弧度里藏着温柔的宠溺。这个人类魔法师,她名义上的“好朋友”,实际上的主人,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真正知道,她躺在他脚底时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但清柠也不需要他知道。她只需要他能一直把脚踩在她脸上,就足够了。
  “清柠酱要去了?”
  “嗯……”她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七栀……主人……”
  这个称呼脱口而出的瞬间,她的身体就像被雷电击中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阴道强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七栀的左脚上。她弓起身体,将阴户紧紧地贴住他的脚底,高潮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
  她没有停止舔他的右脚。即使在高潮的巅峰,她的舌头依然机械地、虔诚地描摹着他脚底的纹路,就像一个信徒在弥留之际依然在重复经文。
  高潮的余韵如退潮般缓缓退去。清柠瘫软在地,脸颊依然贴在七栀的脚上,大口地喘息着。她的阴户还在一缩一缩地跳动,蜜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顺着他的脚底滴落到草地上。她的脸上沾满了眼泪、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眼睛却亮得惊人。
  “七栀。”她的声音嘶哑,但透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
  “嗯?”
  “你知道今天在议事厅,那两个老将军唠唠叨叨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把脸埋进他的脚心,声音闷闷的,“我这个女王最高的使命,不是修复世界树,那已经完成了,也不是击退魔族的进攻,让精灵们安居乐业,那些做也做不完。”
  “那你的使命是什么?”
  她从他的脚心抬起脸,笑得灿烂又坦诚:
  “是让一个叫七栀的人类踏上精灵族的土地,然后用我的一生,去接住他所有的馈赠。”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和淫水,头发乱成一团,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的眼神却比在加冕仪式上接受万民跪拜时更加明亮。
  七栀看着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清柠酱真是个笨蛋女王。”
  清柠捂着被弹红的额头,笑了。她重新把头埋进七栀的脚底,嘟囔了一句:
  “笨蛋也没关系。反正是七栀的笨蛋。”
第2节
  谣言最初是从哪棵树下传出来的,清柠查不到。
  但内容她一字不漏地听说了。
  “世界树复苏是天时地利的灵气汇聚,与那个人类毫无关系。清柠殿下为了巩固自己的皇位,故意编造了一个‘人类救世主’的故事,将天地之功窃为己有。”
  这是第一个版本。还算是“客气”的。
  “所谓修复仪式根本就是幻术。清柠被那个人类魔法师的障眼法骗了——或者更糟,她根本就是共谋。一个人类?拯救世界树?你们动动脑子。”
  这是第二个版本。开始攻击她的判断力。
  而第三个版本,她的密探转述时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清柠公主早就被那个人类少年的肉棒驯服了。什么世界树复苏,什么圣水天降,全都是为了遮掩她被一个人类操得服服帖帖的借口。精灵族的女王,现在是一个人类胯下的母狗。”
  密探说完这句话时,整个书房安静了整整三秒。
  清柠坐在案几后面,手里握着的羽毛笔悬在半空。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密探以为女王没有听清。
  然后羽毛笔“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不是捏断的。是她体内的月光魔力在那一瞬间失控,沿着指尖涌入了笔杆,将鹅毛从根部炸成了碎屑。
  清柠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愤怒。非常愤怒。但这愤怒的方向,和那些造谣者设想的完全不同。
  他们以为她在愤怒自己被侮辱。
  实际上,她愤怒的是“被人类肉棒驯服”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不是因为这太屈辱,而是因为这根本——不准确。
  七栀从来没有“驯服”过她。
  从第一天起,她就是自愿跪在他脚边的。他没有逼迫她,没有诱骗她,甚至一开始都没打算让她做那些事。是她主动把脸埋进他的脚底,是她主动张嘴接住他的尿液,是她每一个夜晚都粘在他身边求他欺负自己。
  他没有要求过。一次都没有。
  她从来没有被他真正“插入”过。她当然想过。她无数次想过,想得整夜整夜睡不着,想得在他脚边磨蹭时下面湿透了整条大腿,但她从来没有开口提过。因为她觉得那是一种僭越。七栀的脚趾愿意进入她的身体,已经是她不敢奢望的恩赐了。他那根每天清晨硬挺挺抵在她脸上的肉棒,她从来只敢用嘴唇含着、用舌头裹着、用喉咙吞着,等到他射出精液后再用晨尿一起冲进肚子里。
  她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更多。不是不想。是她觉得还没准备好,还不配。也许等她更成熟,成了真正优秀的女王时,她才敢开口提要求,把自己献给七栀……
  而那些人,那些坐在古老庄园里的贵族老爷们,他们以为七栀对她做了什么。
  他们以为他是用肉棒征服了她。
  她气得几乎要笑出来。
  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每次清柠跪在七栀面前张嘴接尿时,她的心跳都比任何“被征服”的瞬间更加激烈。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七栀尿完后舒服地叹一口气,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啊~”声,能把她整个灵魂都震酥。
  而这些,全都被那些肮脏的舌头编排成了最下流的版本。
  “陛下。”密探见她沉默太久,小心翼翼地开口,“需要我继续追查谣言的源头吗?”
  “不用查了。”清柠松开手指,让断裂的笔杆落在桌上,“左右不过那几个姓氏。”
  柯林家族。月影家族。霜叶家族。
  精灵族最古老的三个贵族世家。他们的祖先曾经与精灵神并肩作战,在世界树的根系旁立下血誓。千年来,他们对王权的觊觎从未停止。清柠的母皇在世时,他们就曾试图通过联姻控制王室血脉。清柠继位时,他们表面上山呼万岁,背后却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位“年轻的、缺乏经验的女王”来扩大自己的势力。
  然后七栀出现了。
  一个人类少年,不仅拯救了世界树,还让精灵神俯首称臣,更让新任女王在加冕礼上跪在他面前接受圣水沐浴。
  他们怎么可能接受。
  如果他们接受了七栀的地位,就意味着他们必须承认一个人类高于所有精灵。意味着他们千年来引以为傲的血脉、家世、地位,全部变得一文不值。所以必须否定。必须污名化。必须把神圣的加冕扭曲成肮脏的私情。必须把圣水的双重恩赐,解释为无脑的情欲驯服。
  这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
  清柠站起身来。
  密探依然跪着,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他从未见过年轻的女王露出这种表情——不是暴怒,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平静。就像月夜下的湖面,表面无波无澜,水面下的温度却足以冻碎骨骼。
  “你可以退下了。”清柠说,“关于谣言,不要再追查,也不要辟谣。”
  密探愣了一下:“陛下……不辟谣吗?”
  “语言反驳不了信仰。”清柠转过身,望着窗外世界树苍翠的枝桠,“他们不相信七栀,不是因为证据不足。他们只是不愿意相信。你拿出再多证据,他们也会说是伪造的。你让再多见证者去说服,他们也会说见证者被收买了。”
  她停顿了一下。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
  那天晚上,清柠来到七栀的庭院时,没有像往常一样扑到他的脚边。
  她站在门口,低着头,尖耳耷拉着,两只手绞在一起。月光从她身后洒进来,把她投在地面上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看上去像一株被暴雨打过的花,虽然还立着,但每一片花瓣都在滴水。
  七栀正侧躺在榻上看书。他抬眼看了一下门口的身影,放下书,用脚趾朝她勾了勾。
  清柠没有动。
  “清柠酱?”
  “七栀。”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我有事想和你商量。”
  七栀歪了歪头。清柠从不在他面前用“商量”这个词。她在他面前从来不说“商量”,只撒娇、只请求——她知道他总会答应的。虽然他才是主人。
  商量这个词太正式了,太像她白天在政务厅里对那些大臣们说的话。
  他坐起身来,两只脚踩在地上,朝她伸出手。
  清柠这才动了。她走到榻边,在他脚前跪下来,但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把脸埋进他的脚底,而是端端正正地跪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在朝堂上觐见一样正式。
  “七栀,有件事我想了很久。”她深吸一口气,“我想……让所有的精灵国民,都沐浴到七栀的圣水。”
  空气安静了一秒。
  七栀眨了眨眼:“全部的国民?”
  “嗯。”
  “那怎么能做到?毕竟那只是我的……尿,它每天只有那么一点啊。”
  “是这样的,原本世界树的叶片就会分泌甘露,因此枝叶间会定期降下甘霖,这也是我们精灵族生命力与魔力的来源。七栀你修复世界树和为我加冕那次,我就注意到了——那两次七栀你变得好大好大,从肉棒里尿出来的圣水足让整个首都的精灵都喝到,但世界树被你的尿浇到时,它的魔力回路仍然共振了起来,释放了更多的甘露……后来我好奇,有一次早上接了七栀得晨尿,就含着最后一口没有咽下去,把它吐在了一个小瓶子里,然后我骑着王族的专属的鹰马座驾,飞到世界树的最高处,把它洒了下去。”
  七栀听着她的话,有些好奇又有些无奈的问:“然后发生了什么呢?”
  清柠认真的回答:“和我想的一样,被七栀的圣水碰到的树叶全都亮起了金光,释放出大量的甘露,那一小口圣水变成了一大团雨雾,迎着阳光,甚至能看到一圈小小的彩虹……那个场景实在太美了。我能感觉到世界树在喜悦——就像我喝到七栀的圣水时一样。因此,只要七栀站在世界树最高的树梢上向下撒尿,让尿液穿过世界树的枝叶,世界树就会分泌甘露稀释它,让它变成千倍万倍的雨露洒下来。我想在世界树下定期举行圣水仪式。让精灵族的所有子民都参与。让他们亲眼看到、亲口尝到——圣水的力量。”
  七栀沉默了片刻。他低头看着清柠——她依然端端正正地跪着。满脸认真的神色。
  七栀认真想了想,然后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拖着长声:“原来清柠酱在人家不知道的地方,对人家的尿做过这种研究啊——”
  清柠的脸一下红了,但她没有像以前七栀取笑她时一样,立即幸福地把脸埋进七栀的脚底扭动着。而是继续注视着七栀,任凭脸一直红到尖耳朵的末端。她轻轻地问:“所以,可以吗?”
  七栀脸上的笑意恢复了宠溺:“当然,清柠想做什么都可以,毕竟只是让人家到比较高的地方去尿尿。不管清柠为什么想这么做,我都同意。”
  七栀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清柠一直撑着的认真架势一下子垮了下来,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跪得笔直的身体也松了,双手撑着地。七栀看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但她的眼睫毛在快速眨动,那是她拼命忍住眼泪时才会有的反应。
  七栀疑惑地问:“清柠酱,你怎么了?”
  清柠咬住了下唇。然后,像决堤一样,眼泪一颗一颗地从她碧绿色的眼睛里滚落下来。她没有抽泣,没有嚎啕,只是眼泪不停地流,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滴落在膝头的裙摆上,洇出一朵一朵深色的水渍。
  “七栀的尿……”她的声音终于开始颤抖,“从你到精灵族第一天起,每一滴都是我喝的。一滴都没有落到过地上。我说过的。这是我的政绩。是我最骄傲的事。但是现在我要把它分给别人了……”
  她抬起湿漉漉的脸望着他。
  “我不想分。我不想让别人的嘴碰七栀的尿。可是那些混蛋说七栀是假的,说你的圣水是幻术。他们骂我没关系,他们说我是被七栀驯服的母狗也没关系——我本来就是,我早就是了,我从第一天起就是你的脚垫子你的尿壶你的宠物,他们说的根本就是事实——”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眼泪也越流越凶。
  “但他们不可以说七栀是假的。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他们可以骂我下贱,但不可以质疑七栀的能力。骂我是侮辱我,质疑七栀就是侮辱七栀。侮辱七栀就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她停下来,大口喘着气,双手紧紧攥住胸口的衣襟。
  “所以我想了好久。我想到的办法就是这个。让所有人都能沐浴七栀的圣水,让他们亲身体验到力量的增长。这样谣言就不攻自破了。我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我知道作为女王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
  她又咬住了嘴唇。
  “可是我知道,七栀的尿再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了。”
  说完这句话,她终于绷不住了。她趴下,把脸抵在七栀的脚背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压抑的、委屈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脚背,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脚趾缝往下淌。
  七栀低头看着她。
  这个笨蛋女王,被人造谣成那样了,最委屈的点居然是“要把他的尿分给别人”。
  他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用左脚的大脚趾轻轻踩住了清柠的后脑勺,用右脚脚背托起她埋在下面的脸。
  “清柠酱。”
  清柠抬起哭得乱七八糟的脸,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落的泪珠。
  七栀用左脚脚趾依次轻轻踩过她的额头、眉骨、鼻梁、嘴唇,最后用大脚趾抵在她的下唇上,微微用力压了一下。
  “第一,”他说,“清柠酱能想到用公开仪式来打破谣言,还用人家的尿偷偷做实验,这说明清柠酱从‘笨蛋脚垫子女王’进化成了‘会思考的笨蛋脚垫子女王’。以前你只想要独占,现在你知道分享了。这是进步。值得奖励。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特别的称呼——你现在是‘有觉悟的笨蛋垫脚女仆女王大人’。”
  清柠被这个又长又绕口的称呼逗得差点笑出来,但眼泪还没干,表情扭曲成了一个哭笑不得的样子。
  “第二。”七栀把他的另一只脚也踩到她脸上,两只脚的脚底贴着清柠的两边脸颊,把她哭红的脸挤在中间,“就算别的精灵喝到了圣水,他们也只是喝到了而已。他们只能仰着头在世界树下用嘴巴接稀释了千倍的雨雾,而你——”
  他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和清柠平齐。
  “只有清柠酱可以在这里,在这个庭院里,在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夜晚和清晨,直接含着我的肉棒,喝到我刚撒出来一整泡尿。晨尿是你的。睡前尿是你的。这些都是独属于清柠酱的。”
  清柠愣愣地看着他。
  “所以。”七栀用脚底揉了揉她的脸,把她脸上的泪痕蹭得乱七八糟,“圣水仪式是为了让那些笨蛋闭嘴而做的公事。而这里的每一滴尿,都只是因为你想要,所以我才给你。公事和私事是不一样的。清柠酱分得清吗?”
  清柠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
  然后她伸出手,把七栀的两只脚从自己脸上拿开,重新跪直身体,认真地、郑重地看着他。
  “那仪式的时候,七栀不能直接尿在他们头上。”
  “嗯?”
  “也不能让他们看到七栀尿尿的样子。”
  “嗯嗯?”
  “只能让七栀站在世界树最高的树梢上向下排尿,让尿液穿过世界树的枝叶雨露洒下来。他们只能跪在下面仰头张嘴接着,只能看到一个高高在上的剪影。他们不能看到脸,不能看到肉棒,不能看到尿是怎么排出来的。那些都只有我能看。”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点凶。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七栀看着她这副护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精心梳理的发髻揉成了一团乱草。
  “好。都依清柠酱。”
  清柠松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她把脸重新埋进七栀的脚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七栀。”
  “嗯?”
  “你今天还没尿。”
  “知道了知道了。”
  然后,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声,和一声长长的“哗——”。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穿过世界树的枝叶照进庭院时,清柠已经醒了。
  她像往常一样侧躺在七栀的脚边,脸颊贴着他的肚子,一条腿搭在他的小腿上。她的嘴角有一点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昨晚睡前没有完全舔干净的精斑。
  七栀还在睡。
  清柠没有动。她维持着贴着他的姿势,只转动眼珠向上看。从这个角度,她可以看到他的睡颜——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平稳而均匀,嘴唇微微张开,像个孩子。他的另一只手垂在榻边,指尖差一点就碰到她的尖耳。
  她不敢动。不是因为害怕吵醒他,而是因为这是她一天中最珍惜的时刻。清晨的庭院里只有鸟鸣和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他的身体散发着体温,隔着微微汗湿的睡衣,贴着她的脸颊,像一个沉默的拥抱。她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感受他脚底的温度和气息,就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挺起来,抵在他的大腿上。双腿之间也开始渗出湿润的暖意。这是因为她的身体知道,再过一会儿,七栀就会醒来。而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晨勃。
  她咽了一口口水。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
  她开始回忆。
  她回忆起每一个清晨。七栀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哼一声。她会立刻翻身跪起来,张开嘴。七栀甚至不用说话,只要用手扶着勃起的肉棒朝她晃一晃,她就会像被磁石吸引一样凑上去,含住那颗温润的龟头。他晨勃时的肉棒比平时更热,血管鼓胀着贴住她的舌面,龟头撑开她的上颚,一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会含着它,用舌头一圈一圈地舔舐冠状沟,用嘴唇包裹住前端轻轻吮吸,直到他绷紧身体射在她嘴里——他腰肢挺起、手下意识抓紧床单或者她头发的样子,她永远看不够。
  射完之后,他有时会用脚抚着她的大腿,逗她说话,她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睛望着他,眼神委屈又渴求。然后他会笑一笑,扶着肉棒在她嘴里开始排尿。温热的晨尿冲击在她的喉咙里,把她嘴里的精液全部冲进肚子里。那种咸涩与腥甜混合的味道,那种从喉咙到胃部的暖意,那种因为他排空膀胱后舒服地叹一口气而引发的全身酥麻,是比任何魔法都更加有效的早安。
  清柠夹紧了双腿。蜜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滴在榻边的草地上。
  就在这时候,七栀醒了。
  他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低头看了一眼贴在自己脚边的清柠。他看到她睁得大大的碧绿色眼睛,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到她夹紧的双腿之间那道晶亮的湿痕。
  “清柠酱今天醒这么早?”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清柠没有说话,只是翻过身,跪在榻边,张开嘴,抬起眼睛望着他。
  七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宽松的睡裤已经被晨勃的肉棒顶起了一个鼓囊囊的帐篷。
  他笑了笑,没有伸手脱裤子,而是抬起一只手,轻轻捏了捏清柠的的两腮,让她张开的嘴再撑圆了一点。
  “清柠酱今天比平时更主动呢。”
  清柠维持着被捏住脸颊的姿势,含糊不清地说:“因为今天……要举行第一次圣水仪式……会有好多人……”
  “所以?”
  “所以早上的这一泡……我要先喝完。全部。一滴都不留给仪式。”
  七栀哑然失笑。他松开手,掀开睡袍。勃起的肉棒弹出来,差一点就打到清柠的鼻尖。
  清柠没有等他扶着肉棒朝她晃。她主动凑上去,张开的嘴唇精准地含住了龟头。温热的触感包裹上来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从鼻腔深处传来的、满足的轻哼。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走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第一口清泉。
  她开始缓缓地吞入。龟头经过上颚,经过舌根,经过悬雍垂,最后顶入会厌。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龟头前端。她没有呕,她已经很久不会因为这个呕了。她的喉咙早就学会了如何容纳七栀的肉棒,就像她的胃早就学会了如何消化他的精液和尿液,就像她的灵魂早就学会了如何在他的脚底找到安宁。
  “嗯……”七栀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扶住了清柠的后脑勺。
  而清柠在听到这声叹息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就是这声叹息。每一次七栀发出这声舒服的叹息,她都感觉自己整个灵魂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温柔地攥住,然后轻轻一拧。那种酥麻从她的耳朵钻进去,顺着脊柱往下走,经过心脏,经过小腹,最后汇聚在双腿之间,变成一股涌出的暖流。
  她开始用自己的长舌裹住肉棒。精灵族特有的灵活长舌在她嘴里像一条活物一样旋转、摩擦、缠绕,从龟头到根部,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她要让他舒服。让他舒服到再也不想离开精灵族,再也不想要别的人来给他口交。她要让他知道,精灵族女王的嘴巴,就是全世界最适合他肉棒的地方。
  “清柠酱今天……嗯……舌头特别卖力呢。”七栀的声音有些不稳了。
  清柠没有回答——她嘴里含着肉棒也无法回答。她只是更加卖力地舔弄。她的舌面上有着比人类更细密的味蕾分布,所以她能尝到他龟头渗出的一点前液——咸的,带着他独有的那种让她安心的味道。她贪婪地将这一点前液卷入口中,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钻。
  七栀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清柠就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嘴里又涨大了一圈,并且突突地跳了起来。她知道他快到极点了。于是她用力一吸,做出一个吞咽的的动作——
  “嗯……”七栀闷哼一声,肉棒在清柠嘴里抽动起来,大股的精液打在喉咙的肉壁上,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呛进清柠鼻腔,熏得她想流眼泪,她反而睁大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气味尽可能多地方吸到胸腔里。“七栀的味道充满了我的身体”,这个念头经过她脑海时,她幸福得直打颤。
  射精过后,肉棒软下来,但有微微涨了一点,尿道口微微张开。这是排尿的前兆。
  她立刻停止舔弄,收紧嘴唇形成密封,放松喉咙,准备好承接。
  “哗——”
  温热的晨尿涌出来,冲击在她的喉咙口。比午后的尿更浓郁,更咸涩,也更有力量。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她的胃部逐渐被温热的液体填满,那股暖意从小腹向四肢扩散,体内的月光魔力自动开始运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变得更加透亮,头发更加光泽,眼角的微细干纹被抚平。
  但这些都是副作用。她吞咽,不是因为这些东西对身体好。
  她吞咽,只是因为这是七栀的尿。
  一滴晨尿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她立刻用手指接住,塞进嘴里舔干净。她不能让任何一滴浪费在外面。尤其是在今天。今天会有仪式,会有好多人张嘴接住被世界树稀释了千百倍的雨露。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滴——从七栀肉棒里直接排出的、最纯粹的、只属于她的这一滴,落到了她的舌头上。
  “咕噜。”最后一口咽了下去。她松开嘴,用嘴唇仔细地将龟头上残留的尿珠抿干净,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好喝。”她舔着嘴角,仰起脸望着七栀,眼睛亮晶晶的,“今天的晨尿比昨天浓了一点。七栀昨天晚上是不是水喝少了?”
  七栀愣了一下:“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我喝得出来。”清柠理所当然地说,然后凑上去在他还湿润的龟头上轻轻亲了一口,“谢谢七栀。”
  七栀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精液又吞下去了?”
  清柠捂着额头,脸红了红:“嗯……用晨尿冲下去的。反正七栀总要用我的嘴巴。这样更省时间。我说得对不对?”
  “对,太对了。看来,我每天早晨小便之前都要射一次了。”
  “当然。”清柠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故意端出了了女王的端庄语调,“我是精灵族的女王,总该有点特权。”
  七栀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硬的肉棒,又看了看面前这位脸上挂着泪痕干迹、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浊、头发乱成鸟窝但表情已经恢复女王式严肃的清柠。
  “清柠酱,你的脸上有那个。”
  清柠伸手摸了摸嘴角,看到指尖上的白浊。她没有擦掉,而是把手指伸进嘴里舔干净了。
  “不能浪费。”她说,然后朝他行了一个标准的精灵王室告别礼,转身走出庭院。
  七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慢慢躺回榻上。他望着头顶世界树摇曳的枝桠,不知道在想什么。
  世界树下,禁地开放。
  自从世界树复苏以来,这片禁地从未对普通精灵开放过。千百年来,只有王室成员和经过严格筛选的高级祭司能够进入世界树的核心区域。但现在,清柠下令开放了最外围的一层。
  消息传开时,整个精灵族为之震动。
  那些从边境赶来的普通精灵、低级贵族、被世家排挤的年轻精灵法师们,排着长队在世界树外围等候。他们中很多人只在古籍里读到过世界树内部的样子,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能够踏入一步。而今天,不仅能够踏入,还能够接受圣水的沐浴——那个传闻中让夏尔一夜之间魔力提纯、让所有喝过的人都脱胎换骨的圣水。
  但也有很多人没有来。
  柯林家族、月影家族、霜叶家族。三大世家无一到场。不仅如此,他们还通过家族长老对外放话:“让一个人类住在精灵族的圣地里,这是对先祖的侮辱。据说还要让他出席这个所谓仪式,不知道被肉棒驯服的叛徒女王到底会搞出什么花样,反正不是什么正经事。我们绝不会参与这种亵渎仪式。”
  清柠听到了这些话。她只是笑了一笑。
  此刻她站在世界树根系的圣坛前,身穿一件纯白色的仪式长袍。袍子的下摆拖在地上,上面用金线绣着月轮与桂冠的纹样。她的长发没有束起,披散在肩头,像一道金色的瀑布。她的头上没有戴冠冕,因为她说过,在七栀面前,她不是女王——或者说,是“笨蛋脚垫子女仆女王大人“,而笨蛋是不该带冠冕的。
  她面前跪着第一场仪式的参与者。由于由于报名的人太多,所以只能抽签。第一场仪式最终抽出了大约三百名精灵参加,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中有边境哨所的士兵,有来自偏远村庄的农夫,有刚成年还未被纳入任何世家的年轻魔法师。他们紧张而虔诚地跪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仰头望着世界树那高耸入云的树冠。但没有人知道圣水会从哪个方向来,也没有人知道那个传闻中的人类少年会以什么方式出现。
  清柠走到所有人最前面,在正对着世界树主根的位置跪了下来。
  她没有对跪在身后的三百名精灵说任何话。不需要。她只是跪下来,然后仰起头,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身后传来一阵短暂的骚动。
  女王陛下为什么要张开嘴?圣水不是应该洒在头上吗?难道圣水要直接用嘴接?
  但没有人敢问。清柠的行为就是最高的指示。于是,三百名精灵,迟疑片刻后,一个接一个地仰起了头,张开了嘴。
  三百张仰起的面孔,对着世界树的树梢。
  在世界树的顶端,那些凡人无法看清的枝叶间,七栀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丝袍,赤着脚踩在世界树为他托起的一片巨型叶子上。清晨的风吹过,掀起他的袍角。脚下是万丈深渊般的绿叶层叠,最下方是三百个仰起的小小面孔。其中跪在最前面的那个,金色长发,白色长袍,闭着眼睛,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O型。
  清柠酱。七栀在心里默念了一声。明明说好了是公事,她也跪得那么端正,在最靠前的位置,可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淫靡。
  他深吸一口气,褪下裤子。
  在三百人仰头张嘴的注视下——他们看不清他的脸,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能看到世界树树梢上的剪影。许多人心里也生出了疑虑——这个影子看上去好像是那个人类少年啊,是他吗?因为女王说过他会出现,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在会场见到他……如果上面那个就是他,那女王为什么让他站的那么高?他在干什么?他的姿势好像是在……
  然后他们的思绪就停止了,因为七栀开始撒尿了。
  尿液从极高处落下,穿过一层又一层的世界树枝叶。每一片叶子都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亮起翠绿色的荧光和金色的魔法光芒。那不是普通的过滤,世界树在主动参与这场仪式。它的每一根叶脉都在吮吸七栀的尿液,然后将它转化为细密的水雾,向下方洒落。一滴尿液被世界树的枝叶稀释、净化、增幅,变成了一千滴一万滴饱含生命能量的甘露。那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无数道彩虹,像一场从树叶间飘落的温柔细雨。
  洒在了清柠张开的嘴里。
  洒在了三百名精灵仰起的脸上。
  洒在了世界树下每一寸渴望滋养的土地上。
  清柠在舌尖尝到第一滴稀释后的圣水时,嘴角微微弯了起来。味道淡了很多。比直接从七栀肉棒里喝到的淡了许多许多倍。与其说是圣水,不如说是——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用最干净的泉水仔细洗过七栀的身体后流下来的水,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他的味道。但这已经够了。够让下面这群人脱胎换骨了。
  她保持仰头张嘴的姿势,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偷偷向上看。透过彩虹色的水雾和层叠的绿叶,她看到那个站在最高处的剪影。模糊的,不真切的,像神明俯瞰人间的姿态。但他不是神明。他是七栀。是那个会弹她额头、会用脚底揉她脸、会用大脚趾占有她、会叹出让她灵魂发酥的舒服气声的七栀。而她身后这些人,他们只能看到他的影子。他们永远也无法像她一样,在清晨的庭院里含着那根温暖的肉棒,喝到最浓郁、最滚烫、最完整的他。
  这个念头让清柠的嘴角弯得更高了。她闭上眼睛,专心地品尝着唇齿间那点淡淡的七栀的味道。够了。这样就够了。她不需要让这些人看到七栀的脸,不需要让他们知道圣水是从他身体的哪个部位排出来的。这些人只需要知道——此刻滋养他们的能量,来自那个站在世界树顶端的少年。至于他是怎么给的,那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在清柠身后,三百名精灵正在经历一场他们此生从未有过的体验。
  第一个反应来自一个边境哨兵。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十年前与恶魔战斗时留下的旧伤疤——那道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缩小,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感受着体内的魔力如同被春风拂过的冰河一样解冻、涌动,那卡了十年的中阶法师瓶颈在这一刻轰然碎裂。他晋升了。他颤抖着仰起头,让更多的水雾落进嘴里,眼泪混着甘露一起流下来。
  旁边的一个年轻农夫家的女孩——她甚至不算正式的魔法师,只是体内有那么一点点魔力的胚芽——突然全身泛起了淡淡的银色光辉。她愣住了,然后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了一个小小的、颤颤巍巍的月光球。这是月之魔法的最基础形态,是只有拥有王室血脉或者经过长期修炼的精灵才能使出的。而她,一个农夫的女儿,在甘露沐浴下,觉醒了一生都不可能觉醒的天赋。她捧着掌心那个小小的月光球,哭了。
  没有人大声喧哗。没有人激动地呼喊。三百名精灵只是更加虔诚地仰着头,更张大嘴巴,让更多的甘露落进嘴里、脸上、眼睛里、头发上。他们浸泡在圣水化作的雨雾中,感受着体内的魔力一点一点地提纯、增强、蜕变。有人在无声地流泪,有人在磕头,有人张开双臂想要接住更多。但没有人说话。整个仪式现场只有水雾落下的沙沙声。
  清柠跪在最前面,没有回头。
  她知道身后在发生什么。她知道这些人正在经历与她完全不同的震撼。她第一次喝到七栀的尿时也是这样的——世界观崩塌,然后重建。但这些人经历的不是崩塌,而是启蒙。他们从未怀疑过世界树的甘露有什么力量,他们只是从未有机会亲身体验。而现在,体验的机会来了。
  她更知道,这些人回到各自的村庄、哨所、城镇之后,会成为最坚定的辟谣者。不需要她去争辩,不需要她去反驳。当他们在茶余饭后对着邻居说“我昨天在世界树下亲口喝到了圣水,我的旧伤好了,我的魔力提升了”的时候,谣言就已经输了。因为一个人可以否认一个说法,却无法否认亲身经历。魔力的提升是实打实的,身体的痊愈是实打实的。这些证据不需要解释,它们会自动生长,像世界树的新枝一样蔓延出去,直到把那些谣言牢牢地钉死在谎言的耻辱柱上。
  而她所做的一切——开放禁地、举行仪式、让三百人同时沐浴圣水——都不是为了向那些造谣者证明什么。七栀的圣水如果需要证明,那本身就是一种不虔诚。她只是把机会摆在那里。信的人来,来了就会改变。不信的人不来,不来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她不是要说服谁,只是开门。她从来没有这么冷静地愤怒过,也从来没有这么骄傲地为另一个人筹谋过。
  七栀的尿持续了三十多秒——这已经是他喝了不少水的结果,水雾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当最后一滴甘露从树叶上滑落,在世界树下汇成一小滩闪烁着荧光的圣水池时,清柠站起身来。
  她转过身,面对三百名还沉浸在震撼中的精灵。
  “今天在此地发生的一切,你们可以告诉任何你们想告诉的人。你们也可以不告诉任何人,把这份力量用来守护你们想守护的东西。”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鼓动,没有煽情,只是在陈述事实,“下一次仪式的时间会在三天后公布。届时,你们可以带你们信任的人来。”
  三百名精灵齐刷刷地跪了下去。不是跪她——或者说,不只是在跪她。他们跪的是世界树的方向,跪的是刚才那个站在树梢上的少年剪影。
  虽然清柠没有明说,但他们都知道,这个说好会出席仪式,却没在会场里任何地方出现的人类少年,就只能是那个高高的影子了。他们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长什么样,甚至不知道圣水是不是他制造出来,如果是的话,是怎么制造的。但他们知道,刚才滋养了自己身体的每一滴甘露,都是从他的方向落下来的。
  那么,圣水肯定和他有关,不然为什么女王会让一个人类突兀地参加神圣仪式,还他站在那么高的地方接受跪拜呢?——甚至女王自己都在跪拜……
  清柠微微侧身,让开了他们跪拜的方向。她不想让这些人跪她。以前她觉得这天经地义,但现在她只想让他们向七栀下跪,在她心里,她只是跪得最前面的那个。
  第一次仪式结束后第三天,第二次仪式如期举行。
  这一次来的人更多。上一次的三百人每人带了至少两个同伴。队伍从世界树外围一直排到了月之森林的边缘。清柠不得不增加名额限制和场次——反正七栀一天也得尿好几回。
  夏尔——如今已被清柠提拔为圣水仪式的首席祭司——负责登记报名者的名字。她站在世界树入口处,手中的名册已经翻到了第三页。当她喊出下一个名字时,面前的报名者低着头,戴着一顶宽檐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名字?”夏尔问。
  “溪谷镇……的猎人。”报名者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沉。
  夏尔看了他一眼。这个“猎人”的手指皮肤白皙细腻,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只有常年握魔杖而不是握猎弓的人才会有的茧。他的身材瘦削而精悍,即使穿着粗布衣服,站姿也带着一股难以遮掩的笔挺。那是只有受过严格家族训练的贵族子弟才会有的仪态。
  但夏尔什么都没说。她在名册上写下“溪谷镇猎人”,然后挥手让他进去。
  在他身后,陆陆续续又进来了十几个“猎人”、“伐木工”、“草药采集者”。他们的共同特征是:兜帽压得很低,声音刻意伪装,但走路时脊背笔直,手指白净,有些人的衣领边缘还露出了高级丝绸内衬的一角。
  夏尔一个个登记,一个个放进去了。因为她已经事先得到了清柠的指示:凡是愿意来的,无论身份,一律放行。
  而在仪式现场,当水雾从世界树顶洒落时,这些戴兜帽的人仰头张嘴的样子,比其他所有人都更加急切、更加贪婪。他们用舌头舔舐每一滴落在嘴角的雨露,用手指接住滴在额头上的水珠再送进嘴里,甚至有些人趴在地上舔舐汇聚在泥土凹陷处的圣水。
  清柠跪在最前面,她没有回头,但她什么都知道了。因为有几个兜帽下的面孔,她认得。那个额头上有道细疤的“猎人”,是柯林家族的第三长老,当年母皇在位时他曾公开指责王室垄断残存的世界树资源。此刻他正趴在地上,舌头贴着泥土,生怕漏掉一滴。
  清柠收回眼角余光,继续仰头张嘴,表情端庄而平静。但她心里在冷笑。他们骂得最狠,却来得最快。他们嘴上说七栀的圣水是亵渎,身体却趴在地上抢得比谁都欢。不是不信吗?那现在趴在地上舔泥巴的是谁?
  别人不知道那是尿,她相信三大家族一定有自己的情报渠道,但他们还是来了,喝着一个他们厌恶的人类的尿。只因为他们也亲眼看过了圣水的作用。
  她没有说出口。她只是在心里把这些面孔一个一个地记住,记在了她作为女王心里的小账本上。然后她专心地品尝着自己嘴里那点淡到几乎没有的七栀味道。她知道,真正的赏赐不在这里。真正的赏赐在那个庭院里,在那个只对她一个人开放的夜晚。
  那天晚上,清柠回到七栀的庭院时,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
  她在仪式上跪了一整天,膝盖青了,嗓子因为张嘴太久而干哑,头发被甘露打湿了又被风吹干,结成一缕一缕的黏在一起。她的样子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七栀正躺在榻上,用一块软布擦拭自己的脚趾缝。看到清柠走进来,他放下布,歪了歪头。
  “清柠酱今天看起来累坏了。”
  清柠走到榻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跪下,而是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感,混合着骄傲、占有欲和一点点说不上来的委屈。
  “今天来的人里面,”她说,“有一半是世家的人。他们戴着兜帽,用了假名,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连夏尔都认出来了。”
  七栀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他继续擦着自己的脚趾,说:“所以,你的计划成功了。”
  “嗯。他们趴在地上舔泥巴的样子,很好笑。”清柠说,但她没有笑。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蹲下来,双手捧住七栀刚刚擦干净的脚,将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但是七栀,我今天一直在想一件事。他们为了抢那几滴稀释了千百倍的雨露,可以趴在地上互相推搡。而回到这里,七栀的这双脚,踩在我的脸上,七栀的晨尿直接流进我的嘴里,没有任何人分得到。他们争抢的,我不需要争。”
  她抬起眼睛望着他。
  “七栀,我有的时候觉得自己不配。”
  七栀低头看着她。清柠的眼睛湿漉漉的,但不是在哭,是那种太过幸福以至于产生不安的眼神。
  他伸出手,不是去摸她的头,而是捏住了她左边的尖耳。
  “啊!”清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七栀捏着她的尖耳,把她拉到自己的脚边,然后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脚底上。不是温柔的,而是带着一点粗暴的。清柠的脸被他按得变了形,鼻子压在他的脚弓上,嘴唇贴着他的前掌。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呜”,但没有挣扎。
  “清柠酱,”七栀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在质疑本大人的判断力吗?”
  “呜……不似……”清柠被他的脚按着脸,口齿不清。
  “那就是在质疑本大人的恩赐了?本大人想给谁多一点,想给谁少一点,还需要经过清柠酱的批准?”
  “呜……不需要……”
  “所以清柠酱最好现在就闭嘴,然后乖乖做你该做的事。”七栀松开她的尖耳,用脚趾点了点自己的大腿根部。
  清柠抬起被脚底按红的、乱糟糟的脸,看着七栀。他的表情是居高临下的、带着几分戏谑的。但她知道,他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诉她——你不需要怀疑自己配不配。我给你的,就是你的。
  她的眼眶一热。
  但她没有说谢谢。因为她知道七栀不喜欢她说谢谢。于是她只是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脚底,深吸一口气,然后顺着他的腿往上,来到他的腰间。
  “七栀,今天晚上还没尿。”
  “自己来。”
  清柠解开他的腰带,捧出那根疲软但干净的肉棒,像捧着什么神圣的器皿。她将它含进嘴里,用嘴唇包裹住前端,然后抬起眼睛望着七栀。
  七栀正在看着她。
  在他的注视下,清柠闭上眼睛,放松喉咙,准备迎接她今晚的第一份恩赐。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清柠一共举行了八次圣水仪式。
  参加人数从三百人增加到五百人,再增加到一千人。每一次仪式的名额都在放出后的一刻钟内被抢光。世界树外围排队的精灵从清晨排到深夜,有些人不惜从边境跋涉十几天赶来。他们带着水壶、带着瓶子、带着各种各样的容器,想要把圣水带回去给无法前来的亲人。清柠允许了。于是圣水从世界树下流向整个精灵族。
  谣言开始瓦解。因为越来越多的人亲身体验到了力量的增长。一个说不信的人,他的邻居经历了仪式后魔力提升了,他还能说那是幻术吗?一个说那是亵渎的人,他的亲妹妹被圣水治好了多年的暗伤,他还能说得出口吗?谣言最怕的不是反驳,是事实。而清柠提供的就是事实。她不需要写长篇大论的辩解,不需要和造谣者在公开场合辩论。她只是重复地举行仪式,重复地让更多人体验到七栀圣水的力量,然后让他们自己去说。
  但谣言并未彻底消失。
  因为那些拒绝参加仪式的世家高层,他们依然顽固。他们面对从低级贵族和普通民众中涌现出的“被赐福者”时,选择了更恶毒的说法——“你们只不过是被清柠用幻术蛊惑了。你以为你的魔力提升了?那是透支生命力换来的假象,等着瞧吧,再过几年你就会后悔。而且你看她多恶毒,她故意用模糊的影子暗示你们,那是那个少年的尿。真不知道她这么做是想干什么,让整个精灵族的子民都都变得和她一样下贱?就算是她,也不敢明说那就是尿吧?”
  这些话在那些没有参加仪式的人中间依然有市场。
  但那些参加过仪式的人,已经不再相信了。他们不再争辩,不再辟谣,只是在每次仪式开放报名时第一时间抢到名额,然后带着更多的亲友一起来。身体不会说谎。魔力不会说谎。那些从世家跑出来的年轻子弟、那些被家族边缘化的低级贵族们,正在用脚投票。
  而清柠跪在最前面仰头张嘴的身影,成了每一次仪式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画面。关于这位年轻女王的争议,也在悄悄发生转变。
  有人说她被人类迷惑了,也有人说她忍辱负重、甘愿受世人误解也要为精灵族谋福祉。这些争议清柠全部听在耳里,但她只回应了一句——在朝堂上,面对那些旁敲侧击试探她的老臣时。
  “世界树复苏那天的情形,我和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你们可以选择相信我们的眼睛,也可以选择不相信。但请注意——我不会要求你们相信,也不会因为你们不相信而惩罚你们。我只是把门打开。要不要进来,是你们自己的事。”
  然后她笑了一笑。
  “不过我很好奇。那些说圣水是幻术的人,为什么还要偷偷报名来参加呢?”
  朝堂上安静了三秒。
  没有人回答。
  而那天晚上,当清柠回到七栀的庭院,一边帮他舔脚一边把朝堂上的这句话复述给他听时,七栀用脚趾夹了一下她的鼻尖。
  “清柠酱越来越有女王的风度了。”
  清柠从他脚底抬起脸,笑得比在朝堂上真心了一百倍。
  “只是白天是女王。晚上不是。”
  “那晚上是什么?”
  “是七栀的笨蛋脚垫。”
  说完又把脸埋了回去。
第3节
  兵变发生的时候,清柠正在批阅关于第九次圣水仪式扩大规模的提案。
  第一个信号是窗外远处传来的爆炸声——不是庆典的魔法烟花,是攻击型月之魔法击中石墙的闷响。第二个信号是她桌案上的传讯水晶突然亮起,夏尔焦急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只有四个字:“殿下,快走。”然后通讯就断了。
  清柠的心沉了下去——夏尔甚至忘了叫她“陛下”。而是叫了从小到大侍奉在她身边最习惯的那个称呼。可见夏尔已经急成了什么样子。
  清柠站起来的时候,打翻了手边的墨水瓶。黑色墨水在白袍上洇开,像一朵不祥的花。她赤着脚跑到窗边,看到了王庭东翼腾起的火光。那是柯林家族的赤焰魔法,精灵族失传了三百年的禁术。三百年前被禁止,是因为这种火焰一旦点燃就极难熄灭,曾有一整个村落被它烧成白地。现在它被用在了精灵族的王宫上。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冰冷的、针扎般的懊悔。她失策了。她以为谣言在瓦解,以为仪式在奏效,以为那些老家伙除了嚼舌根以外什么都不敢做。她以为留着最后的体面,可以利用他们的贪婪——不挑明事实,让他们自己探知那是尿却舍不得不喝,可以慢慢击碎他们的尊严。
  她知道,自己忘记了一件事——羞辱可以压垮人,也可以把人逼疯;自己还忘了一件更重要的事——这些人的贪婪没有止境,他们也没有尊严,不要脸。
  自己最不该忘记的,是最重要的一件事——那些贵族长老门喝下的每一滴圣水,都在增强他们的法力。他们用七栀赐予的力量反过来反对她。这个认知让清柠感到一阵恶心,不是生理上的反胃,而是灵魂深处被玷污了的恶心。他们怎么敢。怎么敢用他的恩赐来攻击他的居所。
  王庭的皇家守卫正在东翼与叛军交火,西侧的回廊暂时还算安全。清柠没有穿鞋,没有披外袍,就那样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月白石板路上,朝着世界树根系旁那座庭院的方向拼命跑去。夜风灌进她单薄的寝衣,把她披散的金发扯成一条直线。她的赤足踩过碎石和枯枝,被割出了几道细细的血口,但她完全感觉不到。
  她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蠢货。自大的蠢货。你觉得自己算无遗策,觉得只要把门打开让更多人喝到圣水谣言就会自己消亡。你没想到那些人喝了圣水之后不但不会感激,反而会更加恐惧——恐惧你手中握着他们永远也拿不到的源头。恐惧让他们疯狂,疯狂让他们铤而走险。这是最基本的政治常识。你母皇教过你的。你居然忘了。你在七栀的脚边躺了太久,居然舒服到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敢对王权拔刀的人。
  她跑进庭院的时候,连门都没来得及关。
  七栀正坐在榻边,手里端着一杯茶。他刚才显然听到了远处的爆炸声,但没有起身。看到她赤脚散发、白袍上沾着墨水和血渍冲进来时,他只是放下茶杯,朝她张开了双臂。
  清柠一头扎进他的大腿上。她把脸整个埋进他的腿间,双手死死攥住他腰侧的衣料,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但嘴里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含混的气音。她浑身冰凉,只有脸埋在他大腿上的那一小片区域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袍传过来,把她脸颊上的冷汗一点一点捂热。
  七栀没有说话。他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没有说“别怕”,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安抚。他只是抬起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啪,啪,啪。像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他的掌心透过寝衣薄薄的布料贴住她的后背,那片肌肤是她身上唯一不冷的地方。
  清柠在他的拍抚下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她的声音闷在他大腿的布料里,带着颤抖的哭腔:“七栀,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搞砸了——他们用你的圣水增长的法力来攻打你的住所——我没想到他们敢动手——我应该在仪式上就把他们抓起来——我太没用了——”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庭院的大门被轰开了。
  世界树根系旁被精灵神加持过的那扇月白石大门,被三道赤焰魔法同时击中,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石和粉末。石粉在夜空中形成一团白色的尘雾,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从尘雾中走出来的,是柯林家族的大长老。他身后跟着月影家族和霜叶家族的精锐,总共三十余人,清一色穿着深色的夜战袍,手中的魔杖前端还残留着赤焰魔法未散尽的暗红色余光。他们的法力波动在夜空中几乎凝成实质,那是喝过数次圣水之后被强行提升到巅峰的状态。每个人的魔力都比两个月前强了至少一个台阶。大长老甚至突破了停滞四十年的瓶颈,踏入了准王阶的门槛。他低头看着自己魔杖尖端流转的、从未如此充沛过的月能,脸上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一边享受着力量充盈的快感,一边用这力量对准了力量的源头。
  大长老的目光越过破碎的大门,落在庭院深处。他看到清柠跪在地上,脸埋在一个人类少年的大腿上,赤着脚,披头散发,白袍上全是墨迹和污泥。精灵族的女王,月神的后裔,此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在人类腿边。
  “果然如此。”大长老的声音不大,但在夜风中传得很远,“诸位都看到了吧。所谓女王,不过是一个人类的膝上之犬。”
  他身后的叛军发出短促的哄笑。但笑声很快收住了,因为七栀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动作不快,甚至算得上悠闲。他把清柠从自己大腿上轻轻提起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让她侧身靠在自己腿边,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腰带。
  清柠靠在他的大腿侧边,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还有泪,但她的呼吸突然平稳了。
  大长老看到七栀的动作,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你想做什——”
  他没有说完“么”字。因为七栀已经扶着肉棒,朝叛军的方向泼洒了过去。
  不是平时那样撒尿,而是泼洒。他握着肉棒根部,用一个半弧形的甩动把尿液洒出去,在夜空中画出一道晶莹的弧线。就像四五岁的小孩子会做的事情一样。
  但清柠知道,他不是在排泄,更不是在玩小孩子的游戏——他是在使用一件武器,一支权柄,一场天罚。
  那道弧线落在地上,也撒在站的比较近的三大家族子弟身上。落在地上的,又在刚才赤焰魔法炸出的月白石碎片上溅开成无数细小的水珠,溅到前排叛军的鞋面上、裤腿上、裸露的手背上。
  第一个接触到尿液的叛军是柯林家族的长孙,一个一百岁出头的准王阶高手——相当于人类二十岁。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几滴温热的液体,皱起眉,举起魔杖准备反击。然后他的膝盖弯曲了。不是被魔法击倒,不是被外力压迫,是他的膝盖自己弯曲的。他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的身体已经跪了下去。魔杖从他手里滑落,咕噜噜滚到地上。他双手撑地,弯下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地面上那些溅开的尿液。
  他身边第二个叛军、第三个、第四个……一个接一个地,像被同一阵风压倒的麦穗,他们的魔杖纷纷落地,膝盖纷纷触地。三十余名精灵族的顶尖高手——那些刚刚还在嘲笑清柠的精英——此刻全部跪趴在地上,拼命地舔着洒落在碎石和尘土间的尿液。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抬头。庭院里只剩下舌头摩擦石面的水声和急促的、贪婪的喘息。
  清柠从七栀腿边探出头,看着这一切。
  她的声音终于能发出来了,但只说了三个字。“七栀亲……”
  七栀没有回答。他用手把肉棒上残留的最后几滴尿液甩干净,然后轻轻地、舒服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庭院里格外清晰——慵懒的,松弛的,带着排泄后身体排空压力的满足感,和他在无数个清晨尿进她嘴里之后发出的一模一样。
  然后他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闲聊般的轻松,甚至有一丝歉意,像在解释一件很日常的事:“这一泡尿得很舒服呢。”
  他低头看了清柠一眼,语气里带上了一点遗憾的味道:“本来我傍晚喝水有点多,已经很有点内急了。但想到你要来,就想着索性憋一会,留给你睡前喝个饱。”
  清柠的嘴唇张开了。她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得滚圆,然后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是恐惧的泪,不是委屈的泪,是那种巨大的、猝不及防的、几乎要把胸腔撑破的幸福感涌上来时根本兜不住的眼泪。
  她听懂了。七栀在说:他为了她,特意憋了一泡尿。从傍晚一直憋到现在。外面爆炸声震天响,他坐在榻上端着一杯茶,膀胱里满当当的,哪里都不去。因为他说好了要留给她的。他等了她那么久,结果这群人冲进来,把他留给她的礼物弄洒了。弄洒在地上,让他们趴着舔。
  她发出一声小小的、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声音。
  七栀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溢出来的泪,然后把手指指向地上那些跪着舔尿的叛军,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困惑和一丝嫌弃:“结果被他们……”
  他转过头,用那双干净透亮的眼睛看着清柠,像一个目睹了某种不体面行为后向同伴求证的孩子:“真搞不懂他们。明明喝得很开心,很多人在树下喝过了,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
  清柠没有回答他。她回答不了。她的喉咙被太多情感堵住了——有感激,有愧疚,有狂喜,有一种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燃烧殆尽的忠诚和爱意。她无法用语言表达,所以她选择用行动。她跪了下来,就跪在那些叛军面前,跪在满地的尿液和碎石中间。她捧起七栀那条刚才被她攥出褶皱的衣摆,将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她不是在亲他的衣服,她在亲的是那根刚才朝叛军泼洒过尿液、此刻还半垂在外面的肉棒。她的嘴唇落在龟头上,轻得像一片花瓣触地。然后是第二个吻,落在冠状沟侧面。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她沿着肉棒的每一道纹理印下密密的吻,一个接一个,排得整整齐齐,像在签署一份不容任何篡改的盟约。她的眼泪混着唇印留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咸涩的,虔诚的。
  七栀低下头,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在自己肉棒上印下密密麻麻的吻的样子。他的表情从困惑转为无奈,又从无奈转为一抹很淡的、旁人无法察觉的温柔。他伸出手,把还沾着清柠泪水的肉棒轻轻抬起来,用它点了点清柠的额头。不是惩罚,不是侮辱,而是像一个国王用权杖轻触受封骑士的双肩。一个赐予的姿态。
  “好啦,”他说,调笑的语气里藏着某种不动声色的郑重,“以后这就是你的权杖。我允许你随便怎么使用它。”
  清柠抬起了头。
  这句话进入她耳朵的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不是兴奋,不是欲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幸福和信心。那种感觉自己无所不能的信心。那种背后有一座永远推不倒的大山所以你可以放心往前冲的信心。那种即使你犯了错、搞砸了、差点把一切都输光了,但只要这个人在你身后,你就永远还有机会翻盘的信心。
  她站了起来。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鼻尖还是红的,膝盖上还沾着碎石渣和泥印,但她站起来的那一刻,叛军们看到的不是刚才那个缩在人类腿边发抖的兔子。他们看到的是精灵族的女王。她转过身面对他们,脊背笔直,下巴微扬,声音清亮而不带一丝颤抖:“所有叛军士兵听着。将你们各自的头领抓起来,押入世界树根系下的地牢。然后,全部退出禁地。立刻。”
  没有人犹豫。没有人反抗。那些刚才还在舔尿的叛军士兵站起身来,像被上了发条一样迅速而沉默地执行命令。大长老被他的亲侄子反剪双手押走时,经过清柠身边,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嘴里还残留着七栀尿液的味道。那个味道让他所有的话都变成了笑话。
  当最后一个叛军的背影消失在破碎的庭院大门外,清柠转过身。
  七栀已经重新坐回了榻边,两只脚悠闲地晃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发呆,好像在思考今天晚上该用哪只脚踩她的脸。
  清柠跑过去,扑通一声跪在他膝前,整个上半身扑在他的膝头上。她的脸埋进他的大腿,发出一声闷闷的、长长的、把肺里所有空气都排干净的叹息。刚才那股支撑她发号施令的威严像退潮一样退走了,留下的是一只受惊的、终于回到窝里的幼兽。七栀伸出手,用食指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腮帮子。
  “这样真的可以吗?”他的语气很随意,但眼神是认真的,“不杀他们,只是关起来?”
  清柠从他的膝头抬起脸,看着他的眼睛。她的声音不抖了,但还带着一点哭过后的沙哑:“可以。因为他们都喝过了。大长老喝得最多——他刚才趴在地上的时候我看到了,他舌头伸得比谁都长。”
  她顿了顿,然后说出了她今晚说过的最冷静、最清醒、也最狠的一句话:“他们会永远记得,在七栀亲这泡高贵的尿面前,他们卑微如蝼蚁。死人是不会记住的。活着跪过的人,才会。”
  七栀歪了歪头,似乎在消化这句话。
  然后清柠的表情突然变了。刚才那个冷静的女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每天夜里回到这个庭院时的样子——眼尾下垂,嘴唇微噘,鼻尖皱出细细的纹路,整个人像一只正在用脑袋蹭主人小腿求抚摸的猫。她趴在七栀膝头,抬起眼睛望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膝盖上,把声音放得又软又黏:“七栀亲……”
  “嗯?”
  “今天晚上……我想含着睡。”
  七栀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又含?清柠酱上次含着睡,半夜磨牙差点咬到我——”
  “不会的不会的!”清柠飞快地摇头,金色的发梢扫过他的小腿,“我这次一定不磨牙。我保证。我用月光魔法把自己的下巴定住。我把牙齿包起来。我含得轻轻的,绝对不咬。真的。我发誓。以月神的名义发誓。”
  七栀看了她三秒。她被看了三秒,睫毛就开始不争气地抖了,眼眶里又开始蓄那种亮晶晶的东西,嘴唇抿成一条线,鼻翼微微翕动着,下巴在他膝盖上轻轻蹭了蹭。她什么都没说,但她的眼睛替她说了所有的话。求求你了。我今天差点死掉。我今天差点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只想含着你的东西睡着,这样半夜醒来的时候就知道你还在,我不用再光着脚跑过一次碎石路。
  七栀叹了口气。他伸出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解开刚系上不久的腰带。半硬的肉棒从衣料间探出来,上面还残留着清柠刚才密密印下的吻痕和泪痕。清柠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立刻调整了姿势。她侧躺在榻边,头枕在七栀的大腿上,张开嘴,含住龟头,将它轻轻地、柔柔地放在舌面上。她的嘴唇包住冠状沟,没有吸,没有舔,只是含着,像一个孩子含着奶嘴。她的舌头贴着他的尿道口,能感觉到里面还有一点点没排干净的尿液残余,咸涩的,温热的,他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月光从被轰碎的庭院大门外洒进来,落在她蜷缩的身体上,落在七栀低头看她的侧脸上。他的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散乱的金发,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手攥着他另一只脚的脚踝,脸贴在他的大腿内侧,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在她彻底坠入睡眠的前一秒,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不是舒服的叹息,是宠溺的、拿她没办法的、无奈的叹息。这个叹息,和那个舒服的叹息不一样,但却把她的灵魂震得更酥。
第4节
  灵月出现的时候,没有预兆。
  世界树的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庭院里只有清柠含着七栀的肉棒发出的细微呼吸声。然后月光突然暗了一瞬——不是云遮住了月亮,而是所有的月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整个庭院陷入了一片短暂的、纯粹的黑暗。那片黑暗只持续了不到一次心跳,月光又亮了起来,庭院里却多了一个人。
  七栀最先察觉。因为有一双比清柠更小、更软的手捧住了他的左脚。他低头,看到了一个跪在榻边的少女。以人类的标准看上去,他她概十六七岁,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不真实的荧光。五官精致到了接近非人的地步——不是不自然,而是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人看一眼就知道这不可能是凡人之躯。她穿着一件没有任何装饰的素白长裙,赤着脚,抬头望着七栀。那双眼睛是和清柠一样的碧绿色,但绿得更深、更古老,像被千年时光沉淀过的翡翠。
  “是你。”七栀说。
  灵月松开了捧起他脚的手,退后一步,跪伏在地。她的额头触到草地,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一轮被摔碎的月亮。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是狂喜与虔诚混合的、压抑了太久的激动:“七栀大人,我终于可以……用这双手……而不是用法术化成的叶子……来触摸您的脚了。”
  清柠在这时候醒了。她嘴里还含着七栀的肉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然后看到一个陌生的少女跪在七栀面前。她本能地坐起来,身体挡在七栀和少女之间,赤着脚踩在草地上,魔力在指尖聚拢成青白色的光。
  清柠想要出言询问对方的身份,但还没完全睡醒,只是从嗓子里发出一串含混的警告声。但等到她看清少女面容的那一刻,她愣住了——她的手指还亮着魔法光芒,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不是恐惧,是更深层的东西。是她体内流淌的月神血脉在向某个更古老的源头发出共鸣,她的血液在认出那个少女,她的骨骼在认出那个少女,她的灵魂在向那个少女俯首。
  灵月缓缓抬起头,对清柠露出一个温柔的、带点歉意的微笑。“清柠,我的孩子。”她说,声音里有神性的庄严,但更多的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亲昵,“别怕。我不是来抢走任何东西的。”她转头重新望向七栀,“我只是……不想再等两万年了。”
  灵月没有隐瞒。她跪在七栀脚边,将自己的故事和盘托出。她说,自己是世界树中的残存意识,守护了精灵族两万年历史,被他们一直崇拜着的精灵神。她说,她在那场“圣雨”中被七栀的粪便和尿液滋养,已经恢复到可以脱离世界树独立存在的程度。她悄悄分离出自己的灵体,化成一个少女,为自己取名灵月。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在暗中观察了好几个晚上,才终于忍不住现身。
  “因为我太羡慕陛下了。”灵月低下头,银白色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我用魔力将自己化成马桶、化成叶子,还有上次给七栀大人当椅子的那个不稳定的人形。我能触碰到七栀大人的肌肤,能接住七栀大人最珍贵的赏赐,但我无法真正用手去捧,用脸去接,用真正的身体去感受。”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上了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请让我留下来。让我用这具真实的身体,侍奉七栀大人。不需要封号,不需要仪式,只要让我做一个最低等的侍女就可以。我不会打扰你们。我只是想……偶尔能碰到七栀大人的脚。”
  清柠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她的嘴唇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她想说“你是精灵神,怎么能跪在这里”,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她们都跪在同一个人的脚边。然后灵月做了一件事——她双手捧起七栀的左脚,将脸颊贴在他的脚背上,闭上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那声叹息清柠认得。她自己在每个夜晚把脸埋进七栀脚底时,发出的就是这种叹息。不需要再确认了。能对着七栀的脚露出这种表情的人,她无法对她说“不”。
  “神上……不,灵月。”清柠收回手指上残余的魔力光芒,声音恢复了女王的克制,但尖耳微微泛红,“你可以留下来。但职位不是侍女。是——我的私人秘书。这样你可以在人前随时出现在我身边。”她顿了顿,“而且,私下里,不用叫我陛下。”
  灵月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她眼角还挂着一点水光,但嘴角已经弯了起来。“那,叫你清柠姐姐?”
  清柠的尖耳红得更厉害了。她别过脸去,嘟囔了一句:“随便你。”
  从那天起,庭院里多了一个人。
  白天在人前,灵月是清柠从平民中提拔的贴身秘书,安静地跟在女王身后,记录政务,传达旨意。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银白头发的少女有什么特别——精灵族里银发虽不常见,但也绝非没有。只有夏尔在某次递茶时,不小心和灵月对视了一眼,然后手里的茶盘差点摔在地上。她什么都没说,但从那以后,她对灵月的态度恭敬到近乎诡异。
  到了夜里,庭院的门一关,灵月就变了一个人。她会比清柠快一步扑到七栀脚边,抢着帮他把鞋袜脱了。她的动作又快又准,显然偷偷观察了很久,然后用一种得意的、炫耀的语气朝清柠喊:“清柠姐姐,今天左脚的袜子我脱的!右脚给你!”她喜欢和清柠比赛。比赛谁先舔遍七栀一只脚的每一寸肌肤——从脚趾缝到脚弓,从脚背到脚跟,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漏。清柠一开始觉得这种比赛太幼稚,但第一次输给灵月之后,她就再也不肯输了。她会鼓着腮帮认真地埋头舔着七栀的脚底,听到灵月那边先结束的声音,就会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甘心的闷哼。灵月则会跪在旁边娇笑连连,然后凑过去亲她的脸颊:“姐姐别生气嘛,下次让你赢。”清柠每次都板着脸说“不用你让”,但下一次比赛她还是会全力以赴。
  七栀就躺在榻上,两只脚各被一个少女捧在手里、含在嘴里,脚底传来的两道不同力度的温柔触感让他舒服得眯起眼睛。他有时会把两只脚互相蹭一蹭,用左脚趾拨弄清柠的鼻尖,用右脚趾夹住灵月的耳垂,看她们两个人同时被他的脚逗得发出不同音高的娇喘。
  但这只是灵月本性里最温和的部分。
  某天夜里,她跪在七栀面前,双手捧着一个东西给七栀看。那是一颗悬浮在她掌心上的珠子,拳头大小,通体银白,内部流动着无数细碎的星尘般的光点。它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清柠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那是神格级别的威压,是她血脉里的本能反应。
  那是灵月的灵核,她作为精灵神最核心的存在,神格的凝结体。她把一个神最脆弱、最神圣、最不可触碰的部分,双手捧着递到了七栀面前。
  “七栀大人,”灵月的声音不再调皮,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窒息般的渴求,“请踩它。用您的裸足,直接踩在我的灵核上。我已经用叶子托着接过了,用法术化成的身体感受过了,用被您的滋养塑成的肉身承接过了,但从来没有——没有用灵核直接接触过。”她抬起眼睛,瞳孔因为期待而微微扩大,“求您了。”
  七栀低头看了看那颗珠子,又看了看灵月仰起的脸。他没有犹豫太久。他的右脚从榻上抬起,裸足悬在灵核上方停了一瞬,然后缓缓落了下去。脚底接触到灵核表面的那一刹那,灵月的身体猛然弓起。她的双手还捧着灵核,但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地面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了半秒就彻底失控的呻吟。那不是舒服的轻哼,不是高潮的尖叫,是灵魂被贯穿时才有的声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碧绿色的眼眸翻白,嘴角溢出透明的津液,双腿夹紧又松开,裙摆下已经湿了一大片。她的灵核在七栀脚底发出嗡嗡的共鸣声,内部的星尘疯狂旋转,比平时亮了十倍。她的整个神格都在颤抖。
  七栀用脚底碾了一下。灵月直接趴倒在地上,额头贴着草地,双手依然举着灵核托在他脚下,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抽搐。她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复着“谢谢七栀大人”、“就是这样”、“请再用力一点”,声音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呜咽。
  清柠在旁边看呆了。她和七栀做过很多事,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级别的反应。她看着灵月趴在地上抽搐的样子,心里涌上来一股复杂的情绪——有一点酸涩,有一点被超越的不甘心,但更多的是被感染的震撼。因为灵月的表情不是痛苦,是幸福。是比自己每一次高潮都要浓烈百倍的、要把整个灵魂都化掉的幸福。
  然后七栀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脚下的精灵神,像想起什么似的,歪了歪头。“灵月,你有身体的话,是不是也能接尿?”
  灵月从地上弹起来。她跪直身体,双手捧起灵核将它按回体内,然后仰起头,张大嘴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能!就是为了这个才化出身体的!”
  清柠突然反应过来,也立刻跪直身体,仰起头,张开嘴。两个人跪在七栀面前,肩并着肩,脸贴着脸,两张嘴一起张开,两个喉咙一起等待着。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清柠的眼神里带着保护领地的警惕,灵月的眼神里则满是狡黠和讨好的笑意。然后灵月伸出手,悄悄握住了清柠的手。清柠愣了一下,回握住了她的。不是竞争。是共享。她们一起等待着同一个恩赐。
  七栀站在她们面前,跨立在她们头上。他扶着肉棒,先在清柠嘴里尿了一半,然后抽出来,让它一边释放着澄澈的淡黄液体,一边扫过两人的脸颊,直到塞进灵月嘴里,把剩下的半泡尿灌了进去。灵月吞咽的声音比清柠更大、更急、更贪婪,但含住肉棒时的嘴唇比清柠更轻、更柔,像一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怕糖果化了所以小心翼翼地含着。七栀尿完之后没有立刻抽走,而是用肉棒轻轻磨蹭着两个人的脸——龟头滑过清柠的鼻梁,蹭过灵月的嘴唇,在两张脸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湿痕。然后他松开手,让残余的几滴尿液滴落在两个人脸上。
  他低头看着她们脸贴着脸,伸出舌头接住他的尿液,银白色的头发和金色的头发混在一起,两张倾国倾城的脸被同一道湿痕连结。
  “真好看。”七栀说。
  灵月舔干净嘴角,转过头看向清柠。她的手还牵着清柠的手,但嘴唇已经凑到了清柠的嘴角。清柠没有躲。灵月吻上了她。那个吻带着七栀尿液的味道,但更多的是灵月本身的气息——古老的、清凉的、像深夜森林里穿过树叶的月光。她的舌头探入清柠的口中,带着明显的意图和精妙的技巧,轻轻刮过清柠的上颚,缠住清柠的舌头缓缓打圈。清柠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灵月靠过去。
  灵月将清柠缓缓放倒在草地上,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解开了她的衣袍。她的嘴唇沿着清柠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每经过一处都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当她的嘴唇到达清柠双腿之间时,清柠已经浑身发软,双手攥着草地上的青草,胸口剧烈起伏。灵月分开清柠的双腿,低头将嘴唇覆上了她的花户。她的舌头比人类的更长、更灵活、更精准——它沿着阴唇外侧缓缓描了一圈,然后从底部向上舔过整条裂缝,舌尖在花蒂上方轻轻点了一下,像弹一根琴弦。
  清柠的身体弹了起来。她发出一声比平时高了半个调的尖叫,双手死死攥住灵月的银白色长发。灵月没有停。她的嘴唇含住清柠的花蒂缓缓吮吸,舌头在唇间快速震颤,同时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推入清柠已经湿透的穴口,向上弯起,精准地按压住内壁上那一片粗糙的区域。舌头和手指以不同的频率同时动作——舌头快而轻,手指慢而深。清柠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双腿夹住灵月的头,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又落下,嘴里胡乱地喊着“灵月”“七栀亲”“不行了”“再深一点”“那里不行”。
  灵月在她的花蒂上重重吸了一口,然后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晶亮的蜜液,对着清柠露出一个甜美又危险的微笑。
  “让自己的神明跪在胯下侍奉的感觉如何,我的陛下?”
  清柠的高潮在这一瞬间到来。不是因为舌头,不是因为手指,而是因为这句话。这句话把她带回了兵变之夜,她站在七栀身边对叛军发号施令,但面前这个跪在她双腿之间、脸上沾满她体液的人,是精灵族千年来崇拜的唯一真神。她的神明在给她口交。她的神明在问她感受如何。这个认知像一道雷电劈进她的脊椎,把她的整个灵魂从身体里炸出来又按回去。她尖叫着夹紧双腿,潮水喷涌而出,浇在灵月的脸上、头发上、胸口上。
  灵月没有躲。她闭上眼,让清柠的体液淋湿自己的脸,嘴角弯起的弧度像一个终于把最珍贵的宝物抢到手的海盗。当清柠从高潮的巅峰缓缓落下来,大口喘着气瘫软在草地上时,灵月从她腿间爬起来,凑到清柠面前,在她还喘着粗气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然后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话:“现在,我真正是精灵族的神了。”
  清柠睁开眼睛,看着灵月挂着水光的脸。她伸出手,用拇指擦掉灵月嘴角自己的蜜液,然后摁着她的后颈把她拉近,吻了回去。“不要得意。”她低声说,但嘴角是弯的。
  七栀一直坐在榻上看着这一切。他看得很认真,目光从清柠弓起的腰线滑到灵月摆动的臀腿,从两人交缠的唇舌看到她们互相摩挲的指尖。他把左脚伸出去,用脚趾轻轻踩在清柠高潮后还在抽搐的小腹上,用右脚趾夹住灵月的一缕银发往下拉了拉。两个人同时发出细微的哼声,一起转过头来看他。七栀的肉棒已经重新硬了起来,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她们笑了笑。那个笑容很轻,但两个人都从里面读出了同一句话:你们都是我的。
  灵月从他脚底下仰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清柠则翻过身,用脸蹭了蹭他踩在自己小腹上的脚背。灵月凑过来,把脸贴在清柠的脸旁边,两个人一起仰望着七栀,金色的头发和银色的头发在草地上铺成了一片。
  从那天起,庭院里的夜晚变得比白天更温暖。清柠批完奏章回到这里时,灵月往往已经在榻边等着了。她跪在榻旁,让清柠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帮她把盘了一天的长发散开,一边用手指梳着她的发丝一边问今天又被哪个大臣气到了。清柠会翻过身,把脸埋进灵月的小腹,闷闷地嘟囔几句抱怨,然后翻身起来开始帮灵月解衣带。她们拥吻、厮磨、做爱时,七栀就在旁边看着,用目光为她们助兴,用脚趾在她们交缠的身体上游走。有时候她们并排跪在他面前,他为她们裁定舔脚比赛的胜负;有时候他站在她们头上,轮流给她们的嘴里灌尿;有时候他跨立在两人脸上方,尿从她们两张贴在一起的脸上淌下来,他用肉棒蘸着尿液在她们的额头、鼻尖、嘴唇上写写画画。灵月说那是赐福的符咒,清柠说那是胡诌的涂鸦,然后两个人打闹着滚成一团,把七栀的脚撞得东倒西歪。
  七栀被她们撞歪了,也不生气,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用两只脚各踩住一个人的脸,把她们重新钉在地上。两个人被他的脚底压着脸,隔着他的脚弓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脚底。舌面摩擦过足弓的力度、角度、温度都不同——清柠的舌头更用力,带着一点不服输的认真;灵月的舌头更灵巧,总能在脚底最敏感的地方打转。七栀的脚趾蜷了蜷,说了一句“你们两个真是”,然后便任由她们去了。
Bh
bh801
Re: 【同人续作】《续·高贵的精灵族才不会因为正太人类魔法师的圣水就全部臣服吧》
第5节
  叛军被释放的消息传到三大世家庄园时,那些留守的家眷几乎不敢相信。
  大长老被他的亲侄子押回来,双手反剪,衣袍上沾满了世界树禁地特有的月白石粉末和草地泥土。他的头发散了,脸上有几道被碎石划出的细痕,但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眼睛——那双曾经在朝堂上直视先王、从不低垂的眼睛,现在不敢看任何人。他的侄子松开他的胳膊,他踉跄了一步,扶着庄园门廊的柱子才站稳。
  没有人说话。家眷们围在走廊两侧,看着这位在家族中说一不二的老祖宗佝偻着背从他们中间穿过。他在走过自己孙女的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孙女发现他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反复舔舐什么已经不存在的东西。他在回味。回到自己房间后,他关上门,三天没有出来。
  另外两家的长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月影家族那位以优雅著称的第二长老,回到家中后砸碎了自己两百年前入手的一套古董茶具,将碎片扫进壁炉,然后坐在炉火前沉默了一整夜。霜叶家族的族长在回去的第二天召集了所有家臣,宣布退出对王权的所有政治干预,语气平静得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
  没有人谈论那个夜晚。那些舔过碎石上尿液的叛军士兵们回到各自的驻地后,都像是约好了一样缄口不言。但他们会在某些无关紧要的时刻突然走神——巡逻时、用餐时、练剑时,他们会停下来,眼神涣散,喉结上下滚动一次,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做手头的事。
  只有清柠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在想念那个味道。她在朝堂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密探汇报三大家族的动向时,心里冷静地做着判断。他们还没有真正屈服。那种缄默不是臣服,是羞耻。羞耻会随着时间消退,味道不会。她需要让他们反复品尝那个味道,直到羞耻被舔干净,只留下一个再也无法对自己撒谎的瘾。
  所以她开始定期传唤他们。
  第一次传唤是在兵变后的第十天。清柠派夏尔送去了女王的诏令,措辞客气得令人发毛——“请三大家族长老及前次参与兵变之诸位于次日午后入宫,聆听女王训示。”诏令上没有提惩罚,没有提审判,甚至没有提兵变二字。接到诏令时,大长老握信纸的手抖了一下。他宁可上面写的是“押赴刑场”。因为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比知道更可怕。
  第二天午后,王庭东翼的听政殿里,三大家族的长老和参与兵变的核心子弟共二十余人鱼贯而入。他们穿着最正式的家族礼服,试图用华服和强装的镇定来遮掩某种他们已经预感到的屈辱。
  殿内没有侍卫,没有朝臣,只有一个站在王座旁的女官——夏尔。她面无表情地示意他们跪好。大长老带头跪下去时,注意到王座前的地面上铺了一层深色的绒毯,那绒毯的质料极为吸水。
  清柠从侧殿走出来。她没有穿加冕典礼上的那件星辰长袍,也没有戴月季桂冠。她穿的是那天晚上——那个兵变之夜——在七栀庭院里扑在他膝上时穿的那条素白寝裙。裙子清洗过,但墨水和泥土的污渍还在,像一幅奇怪的画。她那晚奔跑时沿途的树枝挂破的口子也在。
  大长老一眼就认出了这条裙子。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清柠走到王座前,没有坐下。她手中拎着一个透明的琉璃瓶,瓶子里装着小半瓶淡金色的液体。她将琉璃瓶高举,让午后阳光穿过瓶身。液体在光线中泛出琥珀般的色泽,瓶壁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细密气泡,在倾斜时缓缓浮升。
  “诸位。”清柠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殿内字字清晰,“今天召你们来,没有训示。只是想请你们看样东西。”她将琉璃瓶的盖子拧开。一股气息在殿内散开——极淡,甚至不能称为“气味”,只是一层空气质感的微妙变化,但二十余名跪着的精灵同时僵住了。他们的鼻子不由自主地翕动,喉结同时上下滚动了一次。清柠把瓶子里的尿液缓缓倒在了绒毯上,淡金色的液体在深色绒面上洇开,画出潮湿的边界线,然后她后退了一步,让出绒毯中央那片还在冒着微微热气的水渍。
  殿内安静了大约三秒。大长老是第一个动的,他跪在地上向前挪了半尺,然后停了下来。脸上掠过扭曲的挣扎,手指抠住地砖缝隙,指节发白。身后有人已经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像是被捏住喉咙的幼兽。然后第二个开始往前挪,第三个,第四个。最后不知是谁先弯下了腰,大长老的身体终于压过了理智。他跪在绒毯前弯下了腰,然后整个人趴在了绒毯上。
  其他人紧随其后。二十余名精灵贵族不再是什么长老、什么世家继承人,他们只是二十多只趴在湿漉漉绒毯上的动物,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着已经被尿液浸透的绒布。舌头卷起绒面上的湿意,舌尖在粗糙的纤维上反复摩擦,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有人推挤身边的人想占据更湿润的位置,有人舔完自己面前的区域后伸长脖子想去够别人膝下的湿痕。
  清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心里正在翻涌。她在心里冷笑——不是觉得他们下贱,而是觉得他们愚蠢。现在知道抢了?那天晚上在树下和草丛里抢着舔碎石上的水珠时,你们不是已经知道这东西的味道了吗?你们不是已经趴在地上抢过了吗?那现在还挣扎什么呢?每一次挣扎都在证明同一件事:你们那点可怜的骄傲,在七栀的尿面前一文不值。她今天穿着兵变那晚的寝裙,是故意的。她要让大长老看到这条裙子,想起那个他以为可以嘲笑她的夜晚,然后发现此刻趴在地上舔尿的自己,比任何嘲笑都更可笑。
  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夏尔,用眼神示意她上前。
  但夏尔没有动。清柠转过头去看她。夏尔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身前,背挺得笔直,但两条腿在微微发抖。她的鼻翼在轻轻翕动,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眼眶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清柠能看出来,她在拼命对抗。不是对抗那些罪人,是对抗她自己。她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把自己钉在原地。
  清柠轻轻走到夏尔身边,凑近她的尖耳,声音低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很难受吗?”夏尔张了张嘴,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的气音:“殿下……闻着圣水的气味……我的腿……已经软了。我一直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跪,不能和他们一起跪,否则就变成笑话了。他们在舔绒毯,我扑下去和他们一起抢着舔,殿下让我站着的意义就没了。可是我的腿真的好软。殿下,我现在全靠脚趾抠着鞋底撑着。”
  清柠伸出手,握住了夏尔的手。夏尔的手指冰凉,手心里全是冷汗。“辛苦了。”清柠说,“你没有让我失望。”夏尔被女王的手握住,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力量,她的双腿终于不再抖了。
  当天晚上,清柠把夏尔带回了七栀的庭院。
  夏尔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发抖。不是冷,是紧张。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时间单独出现在这个庭院里了。自从那次野营帐篷之后,她在这个庭院里的角色一直是边缘的、辅助的——跪在远处捧着毛巾等待、跪在门口举着托盘承接清柠脱下的外衣。今天不一样。今天是七栀亲自在等她。
  清柠拉着她的手走到七栀面前。七栀正半躺在榻上,用手指拨弄着灵月银白色的长发。他抬头看到清柠攥着夏尔的手一脸严肃地走进来,坐直了身体。清柠站在榻边郑重地开口:“七栀亲,今天夏尔让我非常感动。我带了存好的圣水去审那些叛军,让夏尔在旁边监督。但我忘了夏尔也想喝圣水……那些罪人全部趴在绒毯上舔。夏尔就站在旁边,闻着圣水的气味,腿都软了。但她咬紧牙关站住了。没有跪下。没有和他们一起舔。她守住了我交给她的任务。”她捏了捏夏尔的手,“所以我想替她向你求一份赏赐。不是稀释过的圣水,是完整的、从你身体里直接尿出来的一整泡。请赐给她。作为她的忠诚应得的回报。”
  夏尔跪了下来。她跪在榻前,额头贴着地面,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七栀低头看着她。他想起了野营的那晚——这个精灵贵族少女被清柠踹到他脚边,不情不愿地爬到他的靴子前,用敌视的眼神扫过他之后才慢慢伸出舌头,含着泪水给他舔脚趾缝,含着泪水让他尿进嘴里,她在咽下去的那一刻喝到了精灵族有史以来第一口来自人类少年体内的圣水。那是开始。是后来一切宏大叙事的开始。而现在她跪在这里,额头贴着地面,不是因为被命令,是因为想要。
  七栀从榻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夏尔面前。“抬起头来。”夏尔缓缓抬起脸,脸上已经全是泪水。她的眼睛还是那双精灵贵族傲慢的凤眼,但此刻那眼眶里溢满了不加掩饰的渴望和紧张。七栀解开腰带。
  他褪下裤子,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夏尔的后脑勺,将她引向自己腿间。这个动作和野营那晚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把肉棒捅进她喉咙时的起点一模一样,但他的手势完全不同了。那天他的动作有些戏谑,有些顽劣,还有些对“”这个高傲的的精灵少女被自己灌了尿究竟会怎样“的好奇。
  今天他的手落在她发间,轻得像是放下一片叶子。夏尔嘴唇触碰到龟头的那一刻,浑身猛地一颤。她的唇瓣包住前端,舌尖轻轻舔过马眼,然后将整根缓缓吞入了口中。和野营时的深喉不同,这次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虔诚的主动,喉咙在吞入时提前放松、提前张开,像一扇早就为这个时刻反复练习过无数次的门。
  清柠在一旁看着,咬住了下唇。她看着自己最信任的侍女正含着她最珍爱的东西,她心里没有嫉妒——一点都没有。因为她知道此刻夏尔嘴里的每一滴,都是她替她争取来的。她是赐予者。这种感觉和在树下看民众张嘴接稀释雨露时相似,但更亲密。她在分享七栀的恩典给配得上的人。
  七栀的尿意来了。夏尔感觉到了口中的器官微微膨胀,赶紧调整喉咙让出通道。温热的液体涌出来,直接灌入食道。和记忆中野营那次的骚臭、滚烫、让她呛咳不止的冲击完全不同——她不呛了,不是尿液变温柔了,是她把那天的感觉在梦里回味了太多次,在想象中演练了太多次,她早就学会了如何把喉咙变成一条完美的管道。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结快速地滚动。眼泪不停地流,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大概是因为太幸福了。她喝下第三口时,体内的魔力骤然沸腾。这种浓度的魔力是稀释圣水的百倍以上,比起上一次在野营营地也有了质的飞跃。她从未直接接触过如此纯粹的能量。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光,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灵魂在这股能量洪流中幸福地震颤。然后她眼前一白,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她的头枕在清柠的大腿上。嘴角有没擦干净的津液,身体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晕——那是圣水在她体内持续起效的迹象。七栀还倚在自己的躺椅上,看到她睁开眼睛,低头对她笑了一下。“醒啦?”
  夏尔从清柠腿上弹起来跪好,声音哑着:“谢谢七栀大人……谢谢陛下……”七栀伸出手。“把你身上那个琉璃瓶给我。”
  夏尔愣了一下,从腰间解下琉璃瓶双手递过去。瓶子里还有半瓶淡金色的液体——那是今天白天七栀的尿液。清柠白天不在庭院时,侍女们轮流值班,每人腰间都挂着这样一个瓶子。七栀若要小便,轮到谁值班,谁就跪下来,将琉璃瓶顶在头上,跪在他面前承接,承接完毕立刻盖上盖子,快步送往大殿给正在处理政事的清柠喝。这个过程必须快。不是怕耽误清柠的时间。是因为即便是盖紧了盖子闻不到气味,只要看到瓶子里那淡金色的色泽——乃至只要心里知道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她们就会忍不住想打开喝掉。夏尔每次捧着瓶子快步穿过长廊时,都必须在心里不停地默念“这是陛下的这是陛下的这是陛下的”,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手不去拧开那个盖子。
  七栀接过琉璃瓶晃了晃,又拿起旁边桌上的水罐,往瓶子里兑了些清泉水,然后盖上盖子轻轻摇了摇。他低下头对着瓶子低声说了句什么——不是什么正式的咒语,只是随意地“祝福了一下”,然后把瓶子递回给夏尔。“你再闻闻看。”
  夏尔接过瓶子拧开盖子凑到鼻尖。她眨了眨眼睛,困惑地皱起眉。“还有圣水的气息……但是……不一样了。闻着只是很舒服,不会腿软了。”七栀点点头。“兑了水,又祝福了一下。对你这样忠心的侍女,这瓶水只是普通的安神之物。但对那些罪人——”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他们的身体已经认得原液的浓度了。稀释后的圣水会让他们更加痴迷,更加疯狂。你明天替清柠去监审他们的时候,把这瓶洒在他们面前。你不会有任何不适,而他们会比今天趴得更低、舔得更凶。”他顿了顿,凑近夏尔,声音压低成了只有她和旁边的清柠能听到的音量。“夏尔你甚至可以把自己的尿液加进去。让他们以后闻到你的气息也会跪在你脚下颤抖……”
  夏尔瞪大了眼睛。清柠在旁边发出一声短促的、极力压抑但没能完全压住的嗤笑,用手捂住了嘴,肩膀却一抖一抖地停不下来。
  第二天午后,听政殿。同样的二十余人被带了进来。大长老今天没有穿家族礼服,只穿了一件素色的日常袍子。他大概觉得昨天已经丢尽了脸面,今天不必再装了。其他人也差不多,神情灰败,眼神躲闪,但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地面——他们在找绒毯,但今天地上没有铺绒毯。
  清柠也没有来。只有夏尔站在殿中等他们,手里拎着一个比昨天更大的琉璃瓶。她等所有人跪好后没有说话,直接拔开瓶塞将瓶中液体倾倒在大殿中央的月白石地砖上。液体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大长老闻到那股气味时,瞳孔猛地扩散了。他昨天喝过更浓的。此刻这瓶被稀释过的圣水在他鼻腔里炸开的渴望,比昨天更强、更猛、更无法控制。他甚至没有经过昨天那几秒的挣扎,直接趴下去,舌头舔上了地砖。
  其他人几乎同一时刻扑倒在地,二十多个人围着地上那滩水渍疯狂舔舐。比昨天更痴迷,比昨天更投入。他们的舌头发红,膝盖磨破了袍子,但他们完全感觉不到,像一群在沙漠中脱水了三天的人终于扑到一汪泉水边,用舌头、嘴唇、喉咙将地砖舔得一片湿亮。
  夏尔站在旁边,腰板挺直,面带微笑。昨晚她在自己房间里反复练习过这个微笑,此刻她不需要掐自己大腿,不需要在心里默念任何东西。地砖上那滩液体对她来说只是清水,那些趴在地上的长老对她说只是罪有应得。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银色水瓶——那是她自己准备的普通饮水瓶,里面装着她从昨晚起就留好的东西。她拧开瓶盖,走到大长老面前,俯身将瓶中液体缓缓浇在他正在舔舐的地砖上。大长老抬起头,看到的是夏尔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拿着瓶子向下倾倒,另一只手指尖在轻轻颤抖。她在抖。但不是因为他抖,是因为她在做一件自己从未想过敢做的事,而这件事让她兴奋到指尖发麻。
  “大长老,”夏尔说,声音平稳得自己都意外,“您舔得那么辛苦,给您加点料。这是我个人早上的一点私酿。请您品鉴。”
  大长老像被烫了一样僵住了——夏尔虽然也出身贵族,但家门远不如他。而今他却要舔一个宫廷侍女的尿?但犹豫只持续了一秒,当夏尔的尿液融入绒毯的时候,大长老默不作声地开始低下头继续舔,贪婪地把混合了侍女尿液的圣水吸进嘴里。他不在乎,他什么都不在乎了。他要的只是多一点,再多一点。
  夏尔把空瓶收回袖中,退后一步。她想起昨晚在庭院里,七栀大人在说完那个坏主意的间隙低头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你现在不只是清柠的侍女了,你是她亲自选的怀剑。”她当时跪在地上揉着额头,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骄傲过。此刻她站在这群趴在地上的世家元老面前,终于完全理解了骄傲的全部含义。
第6节
  几个月过去,听政殿里那滩尿液再也没有干过。旧的快被舔干净时,夏尔就会从袖中取出新的琉璃瓶,拧开盖子,面无表情地将淡金色液体补倒在地上。跪着的二十余人便会再次俯下身去,舌头贴上已经被体温捂得微温的月白石地砖。他们已经不再需要清柠亲自到场了。夏尔和另外几个贴身侍女轮流当值,每人腰间挂着一串琉璃瓶,像挂着牢房的钥匙。她们踩在那些长老们扒在地砖上的手指旁边,靴尖距离他们的指节不到一寸。
  大长老瘦了。他跪在地上舔舐地砖时,袍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银发如今只是草草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落下来沾上尿液和口水,贴在他曾经威严的脸颊上。但他的眼睛变了。他跪着舔尿时不再像最初那样浑身颤抖、老泪纵横。他的动作变得熟练而高效——舌头沿着地砖接缝从右向左匀速舔过,遇到凹坑处舌尖会多打一个转,像在舔干净盘子里的最后一口汤汁。他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满足的咕噜声。他在享受。
  夏尔站在一旁,靴尖点了点地砖。大长老的头立刻转向那个方向,舌头几乎要舔上她的靴底。夏尔后退一步,皱起了眉。
  不对。哪里不对。
  她说不上来。大长老的眼神比以前更贪婪了,但贪婪里多了一层别的东西。不是感激,不是仇恨,不是隐忍,不是麻木。是某种更安静、更耐心、更像在等待的东西。他不再咒骂,不再流泪,不再在舔完后背过身去面壁发抖。他舔完会抬起头,用那双浑浊但依然精明的老眼看向夏尔——不是看向她手里的琉璃瓶,是看向她。他在看她。他在看夏尔站在那里的姿态、表情、呼吸的节奏、腰间琉璃瓶的数量。他以前从不看这些。
  夏尔把这件事告诉了清柠。清柠正在批阅边境哨站的换防申请,听了之后搁下笔想了想,说:“他有心思观察你了。说明他已经不觉得舔尿是痛苦了。”夏尔问那是不是好事。清柠没有回答。她的直觉告诉她,一个人从反抗变成享受,可以是臣服,也可以是另一种更深沉的反抗——那种在跪着的姿势里积蓄力量、在舔舐的动作中等待时机的反抗。但她没有证据。她只是在一个不太忙的午后亲自去听政殿看了一眼。大长老抬头和她对视的那一瞬间,她在他贪婪下贱的目光里看到了那个东西。但她什么都没说。
  这些长老们也不再阻拦自己的子侄报名参加圣水仪式了。三大家族的年轻子弟开始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世界树下的赐福队伍里,甚至有些人连着参加了好几场。月影家族的长孙在一次仪式后魔力突破了一整阶,回家后在餐桌上兴奋地向长辈描述圣水穿过世界树枝叶化作雨雾洒在脸上的感觉。大长老安静地听完了,没有斥责,没有打断。他只说了一句:“多去几次。”
  但清柠知道,三大家族并没有消停——从平民和下层贵族中提拔上来的圣水祭司们,已经成了清柠遍布精灵之国全境的情报网。他们出身低微,对女王的提拔感恩戴德,对三大家族天然仇视。他们汇报的消息从各个渠道汇聚到夏尔手中,再由夏尔呈到清柠案头。三大家族在调集物资。不是常规的贸易采购,是诡秘的、分批的、通过三家之间不常用的秘密渠道进行的调度。被调动物资的品类让清柠困惑了至少一刻钟——星辉沙、月泪晶、虚空织线、千年灵木炭。这些不是军备物资,不是武器原料,不是防御工事材料。这是炼成阵的材料,而且是世界上最大规模那一级。如果消息属实,三大家族正在筹备的炼成阵,其规模足以覆盖整座精灵王城。
  清柠看完报告,沉默了很长时间。夏尔以为她会在暴怒中捏碎手边的琉璃瓶。但她没有。她把报告放在桌上,用指尖推远了一点,然后靠在椅背上,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像哼,又不全是哼。像笑,又没有真的笑开。是气笑了。她被这群人的愚蠢气笑了。她想起那天晚上在世界树禁地里,大长老趴在地上用舌头舔碎石上的尿液时,裤腿沾满了泥土和草屑。那个姿势那么卑微,那么彻底,她以为那就是结局了。但显然不是。他们还要挣扎。还要用他们那点可笑的、千年来从未真正进步过的古老魔法来对抗一个用一泡尿就让世界树复活的人。
  那天傍晚,清柠回到庭院时,日落刚把世界树的叶子染成金红色。她踢掉鞋子,赤脚踩过草地,走到七栀面前。七栀正靠在榻上,手里翻着一本从精灵古籍馆里翻出来的旧书,封皮上写着《魔力循环的研究》。他抬头看清柠的表情,把书合上了。
  清柠没有像往常那样先跪下来亲他的脚背。她直接伏进了他大腿间,伸手解开他的腰带,捧出那根还在休息的肉棒,含进了嘴里。她含得不急,像含着某种能让她镇定下来的东西。她用嘴唇包住龟头,舌尖缓缓在马眼上画圈,然后放松喉咙让它滑得更深。七栀把书放到一边,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他感觉到她的嘴唇在他下身停留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但没有任何急切的动作,只是含着,像孩子在含一块不肯咽下去的糖。
  然后她开始说话。含着肉棒说的。声音嗡嗡的、含混的、被龟头堵在喉咙口变了形的。“七栀亲……他们又在搞事了……”
  七栀捏住她的左尖耳往上提了提:“把我吐出来再说话啦。”
  清柠的脸红了。她最后狠狠嘬了一下龟头,那声响亮得让她自己的尖耳都抖了抖。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然后一五一十地说了——三大家族调集炼成阵材料的事、圣水祭司汇总的情报、还有她站在听政殿里和大长老对视时捕捉到的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她最后说:“明明只要喝下七栀亲的尿,一辈子做七栀亲的狗就好了。我明明都把这么好的东西分享给他们了。他们为什么总是抗拒呢?偏要去搞这种注定失败的垃圾?”
  七栀摊了摊手。那个动作很轻,肩膀只耸起一点,手掌翻开的弧度像是在展示一件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事。“我也想不明白他们的想法……”
  一张秀丽的小脸从七栀脚下钻了出来——是灵月。她一直躺在七栀脚下,让他的一只赤足踩在自己脸上,尽情嗅着他脚底的气息。她把七栀的脚从自己脸上捧下来放在胸口,从他脚下探出脸,鼻尖还沾着一丝潮湿,笑着说:“七栀大人并不是想不清楚。”
  清柠低头看她。
  灵月把七栀的脚重新放回自己脸上蹭了蹭,然后坐起身来。她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尾还沾着七栀脚底的温度。“七栀大人是懒得想。”她说,“也不在乎。你太强大了。他们对七栀大人来说无关紧要,抬脚即可碾碎,撒泡尿就能收服。你会去思考一只蚂蚁在想什么吗?”
  清柠用力点头:“对对对。”然后她忽然感慨道,“世界上怎么会有七栀亲的尿这么好的东西。”
  灵月凑到清柠身边。她把嘴唇贴上清柠的尖耳,说话时吐出的气息搔得清柠耳尖发痒。“清柠妹妹,”灵月的声音压得又低又诡秘,像是要分享一个连庭院里的风都不配听的秘密,“你知道吗,其实七栀大人的黄金也很美味呢。”
  清柠的脸瞬间从鼻尖红到了耳根。灵月没有放过她。她继续用那种魔鬼在耳边呢喃的语气往下说:“修复世界树的时候我可是尝了个饱。里面充盈着魔法能量——毕竟那是从七栀大人体内排出的东西……你还没试过吧?”
  七栀一直静静地听着。这时他抬起赤足,用脚掌轻轻点住了灵月的嘴。“错了哦,灵月酱。”灵月被他的脚趾压住嘴唇,眨了眨眼睛,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某种意义上,粪便并非从体内排出,而是体外。”七栀的声音带着讲课般的轻松,“人的嘴巴到肛门是一个完整的空腔。所以,可以说是体外。”他移开脚。灵月歪着头想了想,脸上的困惑像雾气一样散开了。她懂了。从嘴巴到肛门是一根贯穿身体的管子,这根管子的内部在解剖学意义上属于“体外环境”——食物进入口腔,从食道到胃肠再到直肠,从来不曾突破黏膜屏障进入真正的“体内”。所以粪便只是经过这根管子的食物残渣,从未被身体吸收,也从未进入过他的细胞。
  “因为清柠酱和灵月酱都这么喜欢人家的排泄物,”七栀的语气变得有些不好意思,像是在解释某个自己其实不太想展开的生理知识,“所以我也体会了一下身体内的魔法波动。的确只有尿液才是经过我每一个细胞代谢出的,沾染着我的魔力气息。粪便嘛——只是食物残渣而已。”
  灵月听完点了点头。但她又想起了什么,微微皱起了眉。“可那次修复世界树的时候,我确实感受到了精纯的能量啊?不是幻觉,是用舌头真实尝到的……”
  七栀想了想。“大概是因为,那是我吃下去的食物变成的残渣。”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复述某个自己也不完全确定但直觉觉得对的道理,“就算只是经过我的身体,在肠道里走了一圈,不管怎样也会染上我的印记。”
  灵月再次点头。她这次点头的幅度更大,银发随之晃动。既然是七栀大人说的,那就肯定是对的,她用不到半秒就完成了这个逻辑闭环。然后她的眼睛开始转。清柠认得这个表情——每次灵月露出这个表情,接下来就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不过想要验证,其实也很好办。”灵月转向清柠,碧绿色的眼睛里闪着论证的兴奋,“清柠妹妹现在每天都在喝七栀大人的尿。这些尿液被你吸收进全身,浸透了你的每一个细胞。那么,你的尿也应该具有某种神奇的力量。比如——同样让那些老家伙犯馋。”
  清柠愣住了。
  “而如果清柠酱停止饮用七栀大人的尿,改为服用七栀大人的粪便,一段时间以后——”灵月还没说完,清柠已经扑上去掐她。两个人从榻边滚到草地上,清柠双手掐着灵月的脖子,灵月双腿缠住清柠的腰,银发和金发在地上铺成一片。灵月被掐得咯咯笑,笑声从被扼住的喉咙里挤出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我说真的——清柠妹妹——你不想试试吗——让他们臣服于你的尿液和粪便——”
  清柠松开手,骑在灵月腰上喘着气。她没有立刻反驳。她发现自己在认真地想这件事。让那些人跪在她面前,像渴求七栀的圣水一样渴求从她身体里排出的东西。不是借来的权力,不是代行七栀的意志,是用她自己的身体——被七栀的尿液日日夜夜浸透、改造、打上他印记的身体——来产生让那些傲慢贵族无法抗拒的圣物。她的脸在短短几秒内从愤怒变为沉思,从沉思变为兴奋。灵月躺在她身下,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的每一个变化,嘴角弯起了一个得逞的弧度,却故意把话题拉了回来。
  “那些贵族这么做,是因为贪婪。”灵月坐起身,把清柠从自己腰上抱下来放在身边,语气恢复了正经。她转向七栀,想要把刚才被闹断的思路说完。“他们一开始还把喝下一个人类的尿当成耻辱。可随着他们不断被滋润,魔力增长,暗伤痊愈,容光焕发,他们就只记得自己得到了好处。并且把这些好处视为理所当然。只要他们还有一点点脑子,他们就该知道七栀大人有多高贵、多强大、又多善良。一个能用自己的排泄物让整个精灵族起死回生的人,他们居然想要反抗。这本身就说明他们不是用脑子在思考。”
  她顿了顿,目光从七栀移向清柠,又移回来。“因为他们虚伪,又傲慢。他们刻意让自己只记得圣水的好处,不记得圣水是什么。所以他们觉得,既然圣水能带来好处,就应该归他们所有。如今被陛下独占了,那就换个王。可他们的傲慢,让他们可怜到刻意不去想圣水到底是什么,更刻意不去想,七栀大人不仅不是能被他们抢来来去的资源,反而是所有精灵的主人,是真正说了算的那个,他们无法忤逆。”
  七栀安静地听完了。他把灵月拉到自己脚边,用脚掌轻轻揉了揉她的脸颊。脚底从她的额头滑到下巴,又从下巴滑回额头,像在摸一只猫。
  “居然是这样的吗?学到了呢。灵月酱说得真好,不愧是神呢,对人心的理解真是透彻。”他收回脚,把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托腮,像是在整理接下来说的话,“我早就说了,我的肉棒是清柠的权杖嘛。清柠可以随便用。所以他们要反抗——”
  他停顿了,在找词。他想说“反抗也无所谓”、“反抗也没用”、“反抗的话就再尿他们一脸”。但这些说法都太用力了,好像不太对,不是刚刚灵月说的意思,也不是他这会想表达的意思。他停了好一会儿,最终只是淡淡地说:“——那就反抗吧。”
  他说完这句话后,三个人同时沉默了一拍。然后灵月先绷不住了,噗地笑出声来。清柠也跟着笑得弯下了腰,双手撑在草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七栀自己最后也破功了,用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无奈的笑声。笑声在庭院里回荡,被世界树的枝叶弹回来又送出去,像一群不知疲倦的鸟在夜空中盘旋。
  灵月笑够了,趴在草地上仰起头,下巴搁在七栀的脚背上。“七栀大人,我说得这么好,可不可以给我奖励?”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笑出来的水光,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我要把神核泡在圣水瓶里一整夜。好想整个人被腌成七栀大人的味道呢。”
  清柠立刻抬起头:“不行!七栀今晚的尿是留给我的!灵月你把神核泡进去的话,我喝什么!”
  “我又不是要全部!只要一小瓶就够了!”
  “一小瓶也不行!你上次说一小瓶,结果把我的份全部倒进你的洗澡水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是因为泡澡效果更好嘛,清柠妹妹你也应该试试——”
  “谁要试啊!我又没有神核可以泡!”
  七栀坐在榻上,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两个少女为了今晚圣水的分配问题争得面红耳赤。清柠攥着他的左脚踝不肯松手,灵月则整个人抱住了他的右小腿。两个人隔着他的两条腿互相瞪着。他叹了口气,伸手在两人额头上各弹了一下。啪。啪。“别吵了。清柠喝一半,灵月泡一半。泡过的明天还可以给那群老家伙。就这样。”
  清柠捂着额头,灵月捂着额头,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灵月凑到清柠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清柠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掐灵月,只是咬着嘴唇别过脸去,鼻子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嗯”。七栀没有追问灵月说了什么。他只是把两只脚分别重新踩回两个人的脸上,舒服地向后靠在榻上,闭上了眼睛。
第7节
  精灵王都议会大厅的穹顶上,月光石镶嵌的古老纹样突然变得黯淡。
  不是熄灯。而是空间中的魔力被抽走了。十二根支撑穹顶的月白石柱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从柱础一路蔓延到柱头,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后拧出的褶皱。裂纹中渗出微弱的银光——那是柱子里封存了千年的月能,正在被某种力量从石质中强行剥离。
  所有精灵都感觉到了。坐在旁听席上的低级贵族们开始骚动,有人捂住胸口,有人指尖泛出不受控制的荧光。坐在前排的三大世家长老们纹丝不动。大长老甚至闭上了眼睛,嘴唇翕动,像在无声地念诵什么古老的祝词。
  清柠坐在王座上,手指攥紧了扶手。她知道这不是袭击。这是炼成阵启动的征兆——那个圣水祭司们报告过的、覆盖整座王城规模的炼成阵。它在掠夺整座王城的魔力,把十二根千年月白石柱里封存的月能也当成了燃料。她从眼角余光中看到,柯林家族的三长老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然后,议会大厅的正门被推开了。不是被卫兵推开,是被一阵从内向外涌出的银色气浪冲开的。气浪扑过门槛,在大厅中央的通道上铺成了一条流动的光带。光带尽头站着一个人。
  柯林·银枝。
  她九十二岁——按精灵的寿命折算,相当于人类的十八九岁。比清柠略矮一点,银灰色的长发被月光魔法束成高马尾,露出额角两侧细密的银色纹路。那不是纹身,是魔力过载后留在皮肤上的结晶化痕迹。她的瞳孔原本应该是精灵常见的碧绿色,但现在里面掺进了大量银色斑点,像一面被打碎了重新用银浆粘起来的翡翠。她穿着柯林家族的战袍——深蓝底色,银线绣边,腰间没有佩剑,但十根手指上都戴着不同材质的魔法戒指。每一枚戒指都在发光。
  她走过中央通道时,脚下的地毯被戒指散逸的能量烧出焦痕。她没有低头看。她的目光一直钉在王座上的清柠身上。
  “柯林·银枝,”清柠的声音从王座上落下来,经过大厅穹顶的回音处理后依然不失平稳,“议会正在进行。你没有发言权。”
  “我有。”银枝停在通道中央,从袖中抽出一卷被月光魔法封印的羊皮纸。封印在她指尖触及时自动碎裂,羊皮纸展开,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签名——不止三大家族,还有六个中等世家的家徽和十七位地方领主的亲笔。“重新选王的动议,已获得议会席位的法定联署人数。按照精灵王权法第七条第三款——当在位女王无法获得世界树意志的持续认可时,任何拥有月神血脉的精灵都有权提出挑战。”
  她将羊皮纸举高。大厅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坐在后排的几个中立派长老扶了扶眼镜,凑近了看那些签名的真伪。他们没找到破绽。那些签名是真的,联署人数也确实够了。三大家族用了几个月的时间,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资源,不仅是为了建造炼成阵,更是为了凑齐这卷羊皮纸上的每一个名字。
  清柠的目光扫过那些签名。她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意外。她在心里冷静地计算着——十七位地方领主中,至少有五位上一次圣水仪式时还托人给她送过感谢信,感谢女王赐予的圣水让他们的子女觉醒了魔力。现在他们的签名出现在重新选王的动议上。不是圣水不够好。是贪婪。他们拿了圣水的好处,然后发现三大家族愿意选出一个新王,新王可能会给他们更多。
  “你的质询,”清柠说,“开始吧。”
  银枝没有客气。她的第一个问题直接打在了清柠最不愿意公开的领域上。“世界树复苏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根据多位在场者的描述,那天从天而降的不是自然形成的甘露,而是一个人类少年的排泄物。清柠殿下,你是否承认——精灵族的圣树、我们信仰的源头,是被一个异族的尿液修复的?”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穹顶上月光石纹样碎裂的细响。所有目光都转向了王座。清柠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紧了一瞬。她想说“是”。她想站起来,把这些天来在世界树下跪在她身后、仰头张嘴接住七栀尿液的贵族名单一个一个念出来。她想告诉在座的每一个人——你们中有多少人偷偷报名参加过圣水仪式,有多少人把子女送进世界树下张嘴接稀释了百倍的雨露,有多少人在夜幕降临后把从祭司那里分来的圣水瓶藏在衣襟里带回家,像贼一样锁进柜子最深处。她知道那些名字。她手里有夏尔交给她的详细名册,每一场仪式谁来了、乔装成什么身份、舔地砖时舌头伸了多长,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她只要念出第一个名字,这场选王动议就会变成一场闹剧。
  但她没有念。她冷冷地看着银枝那双被银浆填满的眼睛,心里无比清醒——银枝在套她的话。
  银枝提出质询时用的措辞是“根据多位在场者的描述”。但关于七栀修复世界树那天的记忆,她问过许多子民——大家的记忆意外地都有些模糊。也许是那记忆太过羞耻,也许是七栀本就迷人的玉足在变得无比庞大后太过震撼——每一个精灵都记住了一种羞耻而甜蜜的狂喜,却对具体的过程记得七零八碎。只有她和夏尔等几个侍女,因为事前事后一直在喝七栀的圣水,所以记忆才完整。
  银枝在撒谎,她的确也知道世界树复苏的真相,是知道,不是记得。修复世界树的真相,没有喝圣水的银枝不可能记得,她是反推出来的——因为她是被三大家族拉进决策圈的晚辈,所以才有机会和那些参加兵变的长老们共享信息而已。那些长老,还有后来偷偷参加圣水仪式的三大家族子弟,他们或是在树下接过圣雨,或是舔过碎石上的尿液、被七栀的圣水征服过。他们对外自然讳莫如深,不可能主动泄露细节。但不会瞒着银枝。所以她知道圣水的功效,她在用编造的谣言激怒清柠。
  只要清柠在愤怒中念出那些名字,就会落入一个更深的陷阱——承认圣水是人的排泄物,议会厅会炸锅,三大家族顺势指控清柠亵渎圣树,这才是他们的真正意图。
  清柠忍住了。她不能让这场精心设计的质询得逞,不能在这个时刻让真相以最糟糕的方式引爆。虽然经历了一次兵变,她的策略并没有错——她既要精灵们在暗地里膜拜七栀,但又必须不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始终保守着这个秘密。
  “世界树复苏的仪式细节属于王室机密。”清柠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但没有发颤,“除我本人和在场的神职人员外,任何人无权获取完整记录。你引用的‘在场者描述’具体来自哪里,可以请出来对质吗?莫非,你在用子虚乌有的证词质疑王室的信誉?”
  银枝微微一顿。这是个漂亮的反击,因为银枝确实请不出,不能承认自己引用的消息来自叛军——那就等于公开承认三大家族与兵变有关。
  她迅速切换了角度。“那么请回答第二个问题。圣水仪式的本质是什么?为什么所有参加过仪式的人都能获得魔力提升?提升效果远超世界树甘露的任何历史记录?”
  “因为我改进了仪式。”清柠这次回答得很快。但银枝抓住了这个停顿。她确实改进了仪式,但改进的方式不是任何精灵愿意公开承认的。旁听席上已经有贵族开始交头接耳,声音压得很低,但清柠能捕捉到关键词——“女王回避了第一个问题”、“她在躲闪”、“那个关于人类少年的事恐怕是真的”。银枝没有停顿,继续抛出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问题。关于清柠频繁出入一个人类少年居所的原因。关于那个少年在兵变之夜对叛军做了什么。关于女王卧室里夜夜亮到午夜的灯光。关于她为什么从不反驳“被人类驯服”的谣言。
  清柠一个一个回答。她的回答在技术上都很合理——“外交事务”、“个人隐私”、“军事机密”、“清者自清”。但她自己也知道,当她需要用这些套话来应对时,她已经输了场面。不是因为银枝的问题有多难回答,是因为她没法专心。因为她一边回答一边在心里想着别的事。她在想,这个时候七栀大概正在庭院里午睡。灵月大概正把他的脚捧在脸上尽情嗅着。她们两个争来抢去,每次都是灵月手快。她在想,今天晚上回去一定要让七栀把这半天欠她的脚底味道全部补回来。她在想,如果此刻坐在王座上的是七栀,他大概会打个哈欠,然后站起来解开裤子,用最直接的方式让所有质疑者闭嘴。但她不是七栀。她是清柠,她不能在这个场合解开裤子,她必须在这些套话里挣扎。她在想,这个银枝的头发颜色不好看,不是纯正的银白,是银灰,和灵月没法比。银灰色在月光下会显得像铁锈,而灵月的银白像融化了的月光本身。
  她草草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站起来宣布休会。银枝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清柠已经转身离开了王座。她从侧门走出去时,能听到身后贵族们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没回答最关键的几个问题”、“银枝的质询大部分都命中要害了”、“重新选王的动议恐怕拦不住了”。
  清柠没有回头。她穿过长廊,穿过月白石铺就的庭院小径,穿过世界树投下的斑驳树影。她的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小跑着推开了七栀庭院的门。
  灵月正躺在七栀脚下,脸贴在他的脚底上,鼻腔发出细微的、满足的轻哼。七栀半躺在榻上,手里端着茶杯。她们看到清柠推门进来时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某种更复杂的、被堵在胸口说不出道不明的闷气——立刻交换了一个眼神。
  灵月从七栀脚下站起来,走到清柠面前。她没有问发生什么事了,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她只是张开双臂把清柠紧紧地抱进怀里,一只手搂住清柠的腰,另一只手扣住清柠的后脑勺,然后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压在了清柠的嘴唇上。那不是平时嬉闹时的轻啄,不是床笫间调情的前戏,是一个认真的、用力的、几乎要吸走对方灵魂的吻。灵月的长舌撬开清柠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席卷了一圈,然后缠住她的舌头狠狠地吸吮。清柠伸手去推灵月的肩膀,手腕却发软,第一次没推动,第二次推的力量更小,第三次她的手从推变成了攥住灵月的衣领,然后整个人挂在了灵月身上。
  灵月松开她的嘴唇,但没有松开她的身体。她抱着清柠走到七栀身边,低下头在七栀耳畔低声说了几句。清柠没有听清她说的内容,只看到七栀听完后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了一个很淡的弧度。然后灵月站起身来转向清柠,脸上挂着一个清柠太熟悉的坏笑。
  “清柠妹妹今天心情不好吧?”灵月说,“那我有一件特殊的礼物要送给清柠酱哦。”
  她说完这句话,就自顾自地在七栀股间跪了下来。她的双手伸向七栀的腰间,灵巧地解开他的腰带,捧出那根还在休息的肉棒,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了进去。灵月含得极其认真。她不是在做给谁看,她是真的在全心全意地吸。她的嘴唇紧紧包住冠状沟,舌面从下向上缓缓滑过整根肉棒的底部,到达龟头后在马眼上轻轻一钻,然后整根吞入,让龟头挤进会厌,喉咙的软肉包裹住前端有节奏地收缩。她的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不是假装,是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后被咽下去的真实声响。
  清柠站在旁边,看着灵月的头在七栀股间规律地起伏,听着那些吞咽声,指节捏得发白。这就是礼物?专门在她面前显摆自己有多会吃?显摆自己可以独占七栀亲的肉棒?她气得想上去把灵月拽开,但她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灵月的喉咙一下一下收缩,亲眼看着自己的神明用喉咙深处最娇嫩的软肉去绞七栀龟头的棱角。
  七栀的眼睛迷离起来。他伸手扶住灵月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银白色的长发。他的呼吸变快了,腰微微向上挺了一下。灵月立刻捕捉到了这个信号,将肉棒吞到最深处,鼻子贴住七栀的小腹,喉咙打开,舌尖从下方托住精索。然后七栀的身体轻轻一颤,腰挺进了灵月的喉咙深处。灵月的喉结滚动了一次,两次,三次。她把每一滴都咽了下去,然后才慢慢松开嘴,用嘴唇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仔细抿干净。
  灵月站起来,走到清柠面前。清柠还没来得及开口骂她,灵月已经伸出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别动。”灵月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气息搔着她的尖耳,“这才是礼物。”
  黑暗。清柠被灵月从背后抱住,灵月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交叉在她胸前,两只手按在她的锁骨上。她被带着向后靠在灵月身上,灵月温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混合着灵月头发的清新气味和她嘴里还没完全散去的精液微腥。她的眼睛被灵月的手掌完全遮住,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七栀从榻上站起来,赤足踩在草地上的细微沙沙声正在向她靠近。她感觉到七栀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腰侧。衣带被解开,裙子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然后她的大腿被轻轻分开。她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不是嘴,不是脸,不是脚底。是那个她从第一天起就不敢开口要的地方,是那个她觉得如果主动提就属于亵渎的地方。她曾经无数次在夜里含着七栀的肉棒入睡时想过这个场景,但她从未开口。因为她觉得自己不配,因为灵月也没有得到过,更因为七栀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过……而现在,七栀正在向她靠近。
  龟头触碰到了她的穴口。不是硬邦邦的撞击,是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射精后特有松弛感的轻轻挤压。清柠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下意识攥住了身后灵月的衣摆。她的阴道口剧烈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太过期待,期待到身体已经先于大脑进入了战备状态。七栀没有强行推进。他调整了一下站立的角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在她湿润的穴口来回轻轻蹭了两下,然后缓缓向前。龟头撑开阴唇,撑开第一道嫩肉的阻力,滑进了她的体内。
  清柠的膝盖软了。如果不是灵月在身后抱着她,她一定会直接跪倒在地。她的阴道内壁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除了七栀的脚趾。但脚趾的粗细和肉棒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她以为自己会疼,但没有。因为他是半软的。因为灵月刚才已经帮他射过一次了。因为他进入时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每推进一寸都停下来等她适应,像是在用龟头一寸一寸地探索她的内部形状。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肉棒表面的每一根血管的走向,龟头棱角刮过她内壁上某个粗糙的区域时,她的大腿痉挛了一下。那不是高潮,是身体在辨认——这个人进来了。她幻想了一千遍一万遍但从来不敢开口要的这个人,现在正一寸一寸地进入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七栀完全埋入后停了几秒。他低头看了一眼清柠被灵月蒙住眼睛的脸——脸颊绯红,嘴唇微张,下巴上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口水。然后他动了。不是抽插,不是冲刺。他只是把龟头往最深处又拱了一点点,抵住了她的宫颈口,然后放松了括约肌。热流从龟头的马眼涌出,直接灌入她的子宫。那温度比平时她用嘴接的时候更高,高到让她有一瞬间以为那不会是尿,是某种更浓稠更滚烫的东西。但气味从下面升上来——熟悉的、咸涩的、七栀独有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蜜液的味道,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弥漫开来。热流灌满了子宫,从宫颈口溢出,沿着阴道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能量从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传来,不是喝下去时从胃部向四肢扩散的暖意,是更直接、更猛烈、更深入骨髓的冲击。纯粹的、未经世界树枝叶稀释的、来自七栀每一个细胞的魔力,从她身体最中心的器官直接注入血液,沿着毛细血管网向全身奔涌。子宫内壁在疯狂地吸收圣水中的能量,每一个细胞都在膨胀、分裂、重生。体内的月神血脉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发出剧烈的共鸣。清柠的灵魂在这一瞬间离开了身体。她感觉不到自己了。她感觉不到灵月抱着她的手臂,感觉不到脚下踩着的草地,感觉不到自己还在呼吸。她只能感觉到七栀的龟头抵在她的宫颈口,温热的水流还在持续注入,像一个源源不断的能量泵在向她的核心灌入光。
  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完全瘫软在灵月怀里。双腿不是自己的,手臂不是自己的,嘴唇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嘴里正在呢喃一些模糊的字句。她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对焦,看到七栀已经重新躺回了榻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趾悠闲地晃着,还是一副懒懒的样子。和她被贯穿时看到的不是同一个他。那个进入她的人是温柔的、认真的、带着一点专注的。而躺回去的这个他又变回了平时那个懒散的、什么都无所谓的、用脚趾逗她玩的七栀。
  “感觉怎么样?”灵月在她耳边问,声音里装满了明知故问的得意。
  清柠花了至少三秒才找回自己的声带。然后她没有回答灵月的问题。她伸出手,在灵月手臂内侧最软的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不是报复,是那种被欺负得太狠,但心里又全是甜,所以只能靠掐人来宣泄的方式。灵月被掐得倒吸一口气,但笑容反而更大了。
  “你刚才一个人去给七栀大人……”清柠的声音还是哑的,“就是为了先气我吗?”
  灵月眨了眨眼睛。她的表情像是在憋笑,但眼睛里有一种温柔的东西在浮动。“清柠还真是纯洁呐。明明都给七栀大人口交过那么多次了……你不知道吗?”她凑近清柠的耳朵,声音压成气声,“男人硬着的时候尿不出来的。可清柠酱里面有多紧多舒服,连我都知道哦。我的手指、我的舌头知道……七栀大人直接放进去的话怎么会不硬呢?”
  她说话的时候,故意在清柠面前摇了摇食指——那根每次她和清柠亲热时用来让清柠高潮的手指。清柠盯着那根手指,脸从下巴一路红到了发际线。然后灵月转过头,对着榻上的七栀提高声音:“七栀大人,是这样吗?”
  七栀笑着点了点头。
  灵月还不饶她,继续凑过来,用那根还沾着清柠自己味道的食指点了点清柠的鼻尖。“所以我才要把七栀大人的性欲处理一下。先让他射出来,这样七栀大人才尿得出来。”清柠扑上去捂她的嘴,灵月被她捂住嘴还在笑,银白色的长发被笑得一抖一抖的,呼出的热气打在清柠掌心里。
  然后灵月不笑了。她伸出手,把清柠重新抱进怀里。这次不是树袋熊式的挂抱,不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抱,是一个认真的、温热的、让清柠整个身体都陷进去的拥抱。她的下巴搁在清柠的头顶上,一只手从后面抚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清柠今天不开心,我看出来了。”灵月的声音褪去了所有玩笑的调子,变得又轻又柔,像月光透过世界树的叶子洒在草地上,“所以今天晚上,你可以随意用我。”
  清柠把脸埋进灵月的胸口。灵月的心跳声从胸腔传到她的耳膜,稳定而平和,和她自己的心脏形成了一快一慢的双重奏。她感觉自己胸口堵了一整个白天的闷气正在一点点化开。然后灵月又开口了,声音里的狡黠重新占了上风:“反正刚刚七栀大人灌满清柠酱又流出来的圣水,我都喝掉了哦。七栀大人的圣水加上清柠酱的味道,真是终身难忘……”
  清柠心里的气在这一刻终于全散了。不是因为灵月让她随意用——那并不是礼物,平时也是她随意用。是因为灵月把从她身体流出来的七栀的尿喝掉了。灵月把她自己最珍视的东西混上了清柠的味道,然后说终身难忘。他们三个人之间已经不需要分彼此,她们两个都是七栀的东西。
  清柠反手把灵月抱进怀里,一只手从灵月的衣领伸进去,手掌覆上她的乳房。灵月的乳头已经硬了,清柠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它,另一只手从灵月的腰侧滑下去探进裙底,摸到一手的湿滑。“我现在就要用你。”清柠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消散后的沙哑和不容商量的娇蛮。她一边揉着灵月的胸,一边转过头用撒娇的语气喊了一声“七栀亲”。七栀在榻上歪了歪头。“七栀亲能不能,用脚,使劲踩踩这个坏蛋。”
  七栀从榻上把双脚伸过来。他的左脚轻轻踩在清柠的额头上,脚趾从她的眉骨滑到鼻尖,像在安抚一只终于顺了毛的猫。他的右脚则踩在了灵月的下腹上,脚跟碾在灵月的耻骨上方,脚趾沿着她的腹股沟缓慢向下滑。
  灵月在七栀的脚下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清柠就在这声轻哼里开始讲今天议会发生的事。银枝的质询。十二根月白石柱的裂纹。银灰色头发在月光下像铁锈。自己一边回答问题一边在想晚上回来要抢在灵月前面霸占七栀的左脚。台下贵族们嗡嗡嗡的窃窃私语像一群永远赶不走的苍蝇。
  七栀安静地听着。他的左脚从清柠的额头缓缓滑到她的头顶,轻轻压了一下。他听完后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思了片刻。“清柠酱,那天我听了灵月的话,明白了一个道理。”他的声音不像平时开玩笑时那样慵懒,而是带着一种认真的平静,“虽然我确实用尿给精灵族恢复了灵脉,但我毕竟不能直接替你们做所有事。大多数精灵民众——乃至于任何智慧种族——都没办法接受自己的灵魂是被异族的排泄物浇灌成的,对吧?所以,不让大家谈论我,你做的是对的。”
  清柠感到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是因为他说她对,是因为他终于亲口确认了她一直以来的做法。她没有问过他为什么从不主动提出公开身份、为什么从不在仪式上露面、为什么只在庭院里等着她回来。她以为他只是不在乎。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但你作为女王也有问题。”七栀的语气没有变,还是那种温和的、不紧不慢的调子,“自从遇到我,你太过习惯把自己当成下位者了。你一直在展示你的善良和仁慈,却没有足够让他们意识到你是女王。君主的仁慈并非那么简单的东西。”
  他抬起右脚,用脚趾挑起清柠的下巴,让她从灵月的胸前抬起头来和他对视。“还记得你让夏尔给我舔靴子的样子吗?”
  清柠愣了一下。然后她的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合上了。她想起了那个下午,在月之森林边缘的营地外,夏尔不情不愿地爬到七栀脚下,抬头用一个敌视的目光扫过他之后才慢慢伸出舌头。她站在旁边笑吟吟地看着。那个时候她还没爱上七栀,还没喝过他的尿,还没当过他的脚垫。那个时候她还是那个骄傲到骨子里的精灵公主,觉得让高贵精灵给人类舔靴子是一种彰显支配力的乐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忘记了自己也会这种手段?
  “既然他们不懂事,”七栀放下脚,身体前倾,凑近清柠的脸。他的眼睛离她只有一拳的距离,鼻息拂在她的嘴唇上。“你就要让他们知道,他们不过是你的奴仆、工具。要他们知道——”他的表情突然从认真切换成了坏笑,那个弧度清柠太熟悉了,每次他要说让她脸红的话之前都会先露出这个弧度,“你是多么擅长使用自己的权杖。”
  清柠用力点了点头。她的尖耳从银白色的发丝间穿出来,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而且我没记错的话,”七栀继续坏笑着,但语气故意装成无辜的困惑,“在你的登基仪式上,你们的司祭吟诵过一段教典。你们的王位,说到底是看谁的灵魂能被世界树的意志认可,来确认的吧?”
  “对。”清柠下意识答。
  七栀朝灵月的方向努了努嘴。“所以你从刚才就揉个不停的是什么东西?”
  灵月躺在清柠身下,衣领大敞,胸乳半露,被清柠揉得眼角泛红。但她还是忍着笑,用一种一本正经的语气应声:“对呀,我是什么呀。”
  清柠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握着灵月乳房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七栀朝灵月努嘴的方向,再低头看了看灵月眼角泛红的笑。她的大脑用了大概三秒来处理这三条信息,然后停了一拍。然后她突然反应过来,开始笑。
  七栀也跟着笑起来。灵月从清柠怀里挣脱出来,捧起清柠的脸,把自己的额头抵住清柠的额头,鼻尖顶着清柠的鼻尖。清柠的鼻尖是凉的,灵月的鼻尖是热的。灵月的碧绿色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翡翠色光晕,她呼出的气息扑在清柠的嘴唇上,带着七栀精液和自己唾液的混合味道。“所以,我们的女王陛下——”灵月故意把“女王陛下”四个字拖得很长,语气严肃得像在宣读加冕诏书,“今晚要是不在床上让我去五次以上,我就真的选对面哦。”
  清柠刚笑完还在喘气,听到这句话差点又被自己的呼吸呛到。灵月说这句话时把“选对面”两个字咬得特别清楚,但她的额头仍然顶着清柠的额头,鼻尖仍然蹭着清柠的鼻尖,她捧住清柠脸颊的双手是温热的,掌心贴住清柠颧骨的力度是轻柔的,她在用全身的肢体语言说同一句话:我永远站在你这边,我只是想让你多要我几次。
  七栀笑够了,把两只脚重新伸进两个少女怀里,左脚揉着清柠的小腹,右脚踩着灵月的大腿内侧。两个人同时被他的脚底按得发出舒适的轻哼。
  他们就在这片笑声和彼此的体温中决定了一件事——给三大家族,给所有坐在议会厅里交头接耳的贵族,给那个银灰色头发像铁锈一样的新晋适格者银枝,一个永生难忘的选王大会。
第8节
  选王仪式那天清晨,清柠是被灵月的头发挠醒的。
  银白色的长发散在她脸上,发尾钻进她的鼻孔,痒得她在半梦半醒间打了个喷嚏。她睁开眼睛,看到灵月正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双臂搂着她的脖子,一条腿搭在她的小腹上,脸埋在她锁骨窝里,呼出的气息温温热热地打在她的颈侧。
  “灵月,今天要举行选王仪式。”清柠推了推她的肩膀。灵月没有动。“灵月,你要回到世界树里面去做裁判的。”灵月把她搂得更紧了,脸在她锁骨上蹭了蹭,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不想回去嘛……在世界树里面坐着好无聊的……你知道吗,那是灵体的世界,大的像夜空一样,里面只有我一个人……又没有七栀大人的脚可以闻……又没有清柠妹妹可以抱……”
  清柠被她蹭得锁骨发痒,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她伸手去掰灵月搂在她脖子上的手臂,掰开一根手指,灵月就把那根手指重新扣回去。掰开两根,灵月就用更快的速度扣回去两根。这个活了上千年的精灵神在赖床这件事上表现得像一个逃学的幼童。
  七栀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着清柠和灵月像两条缠在一起的海草一样在他腿边扭来扭去。他解开睡袍,握住晨勃的肉棒,弯下腰,用龟头在灵月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那声音不大,但在清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像一滴饱满的水珠落在花瓣上。灵月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开了。她松开了搂着清柠的手,翻过身来仰面躺着,对着七栀张开嘴,嘴唇做成一个完美的O型,碧绿色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七栀扶着肉棒送进她嘴里。他没有像平时那样让她先含一会儿适应,而是直接放松了括约肌,将整整一泡积了整夜的温热晨尿灌入她的口腔。灵月的喉咙规律地上下滚动,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尿液流入的速度比她吞咽的速度更快,一些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枕头上,在亚麻布上洇出淡金色的水渍。
  她含住了最后一口没有咽。然后翻身压住清柠,低下头,嘴唇压上清柠的嘴唇。清柠被她突然袭击得发出一声闷哼,嘴唇被灵月的舌头撬开,一股温热的、咸涩的、带着七栀晨尿全部浓郁味道的液体从灵月口中渡入她的口腔。清柠本能地吞咽,那口尿液从灵月的舌头滑上她的舌头,从她的喉咙滑进她的胃。灵月这才松开她的嘴唇,舌尖在她下唇上最后舔了一下,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满足啦——”灵月说完这句话,身体开始发光。银白色的光芒从她胸口的神核向外扩散,穿透皮肤,穿透骨骼,穿透每一根银白色的发丝。她的身体在光芒中变得透明,然后化作一道光束,从卧室窗口飞了出去,穿过庭院,穿过世界树垂落的枝桠,融入了树干深处。
  选王仪式的场地设在王城中轴线上,正对世界树主根方向。十二根月白石柱围成环形祭坛,每根石柱顶端都放置了一颗经过祭司团加持的月光石。石柱上的裂纹已经在过去几天被紧急修复,用混合了星辉沙的石灰填补了缝隙,远看几乎看不出痕迹。但如果你走近细看,那些修补的痕迹像旧袍子上的补丁,在古老的石材上格外刺眼。
  环形祭坛外围是阶梯式观礼席,按家族等级从内向外排列。三大家族的位置在最内圈,大长老今天换了一身崭新的墨绿色礼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端坐在席位上一动不动,看上去恢复了几个月前那副威严不可侵犯的模样。但清柠入场时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在回避她的脚。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露趾的银丝凉鞋,脚趾上涂着淡金色的指甲油。每走一步,脚趾在凉鞋里微微蜷动,大长老的喉结就滚动一次。
  清柠没有给他太多关注。她沿着红毯走上祭坛,在左侧站定。银枝从另一侧入场。柯林·银枝今天的装扮完全不同——战袍换成了仪式用的月白长裙,银灰色马尾解开来披散在肩头,额角两侧的银色魔力结晶纹路被用遮瑕粉仔细盖住了,但根本盖不彻底,在阳光下反而泛出比正常肌肤更刺眼的反光。她的戒指从十枚减到了一枚,是柯林家族的传家戒,戒面上镶嵌的月光石至少已经传承了一万二千年。她站在清柠右侧,两人的间距刚好够中间再站一个人。她没有看清柠。她看的是世界树的方向。
  祭祀仪式冗长得近乎折磨。司祭团轮番吟诵创世颂歌,从世界树的诞生一直念到历代先王的功绩。白袍的低级祭司们绕着环形祭坛走了三圈,每走一圈就往地上洒一圈月露水。水渍蒸发后留下银白色的环形盐痕,在石砖上形成三道同心圆。空气里弥漫着燃烧灵木炭的清香和某种隐约的焦味——是那十二根石柱里残余的月能还在从裂缝中缓慢泄露。
  清柠站在祭坛上,从头到尾没有看向银枝的方向。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观礼席最不起眼的角落里。那里坐着一个穿素白丝袍的少年,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赤着脚,脚趾闲适地晃着。他正在用手撑着下巴打哈欠。清柠的嘴角微微弯了弯。
  司祭长念完了最后一段颂词。十二颗月光石同时亮起,十二根月白石柱将光芒汇聚在祭坛正上方,形成一道垂直落下的银色光柱。光柱落在清柠和银枝之间,然后缓缓展开,像一扇被推开的门。门后是世界树的意志——不是灵月那张狡黠娇俏的脸,是更加古老、更加抽象、更加不容置疑的神性声音。那个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像是世界树的所有树叶在同一瞬间共振。
  “柯林·银枝,月神血脉的继承者,你的灵魂已被世界树的意志所认可。上前。”
  清柠头上的月季桂冠开始发光。不是被摘下来,是从她头上自己散开的。桂冠分解成无数细碎的光点,像一群失散的金色萤火虫,从她的发间升起,飞过她和银枝之间的那段距离,重新在银枝头上凝聚成形。桂冠落在银枝额前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嗡鸣,银枝银灰色的长发从冠下倾泻而出,被光芒染成了不属于她的金色。
  银枝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不是胜利的狂喜,是那种极度克制之后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矜持的、仍然保持着体面的微笑。台下的三大家族长老们没有克制。柯林大长老站了起来。月影二长老用力拍了拍扶手。霜叶族长发出了一声沙哑的笑。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几个月。从兵变之夜他们趴在碎石上舔尿的那个时刻起,他们就在等一个翻盘的机会。现在银枝头上戴着桂冠,世界树亲口宣布了她的名字,清柠站在旁边赤着头——这意味着翻盘已经完成了。无论清柠再怎么挣扎,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世界树认可的王了。
  然后世界树中走出了光。
  不是光束,是光化作的人形。银白色的长发在光芒中缓缓凝实,碧绿色的眼睛比在场所有人的魔力光芒加起来都更加深邃。精灵神——灵月——从世界树中走了出来。她的赤足踏在祭坛的石砖上,每一步落下时,石砖表面都会短暂地浮现出月光色的纹路,又在她的脚抬起后消散。她穿着一件没有任何装饰的素白长袍,长发没有束起,从肩头一路垂到小腿。她身上散发出的神性威压不是刻意释放的,只是她以本体现世时自带的被动效果。
  银枝第一个跪了下去。她跪得最快、最直、最标准,单膝触地,低头时桂冠从额前滑下了半寸但她不敢伸手去扶。三大家族的长老们也纷纷跪倒,他们的跪姿不如银枝标准,但脸上的表情更炽烈——柯林大长老抬头望着灵月,嘴唇颤抖着,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他活了五百年,在精灵中也算长寿的,但他从未亲眼见过精灵神以实体现世。他的祖父没见过,他祖父的祖父也没见过。
  上万年以来,精灵神的意志只通过世界树的枝叶摇动、通过祭司团的神谕、通过某些无法解释的预兆来传达。现在她站在这里,站在他面前不到二十步远的祭坛上,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每一根都清晰可辨。他觉得自己一生所有的等待都在这一刻被回报了。银枝也跪得笔直,她低着头,感受到神明的光落在自己头顶,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她的家族数千年来供奉神明、守护世界树外围、在每一场圣战中都冲在最前面。现在神明终于亲自现身,在她加冕的时刻。
  清柠也跪了下去。她在跪下之前,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观礼席的角落。七栀没有跪。他依然坐在那里,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他望着祭坛上灵月光芒万丈的身影,表情是看热闹的轻松。清柠在心里笑了笑。她跪得最慢,膝盖触地时还调整了一下角度,好让自己的余光能继续看到他。
  灵月走到银枝面前。她伸出手,放在银枝的头顶。手掌触及桂冠的那一瞬,桂冠上的金色光芒变得更加明亮,更加稳定。“柯林·银枝,”灵月的声音带着神性的庄严回响,“我回应了你和你家族数千年来的虔信。你被世界树选中,现在又获得了我的亲自认可。我,精灵神,在此膏立你为王。”
  银枝的呼吸在颤抖。台下的长老们有人在无声流泪。灵月等这些激动平息了片刻,才继续开口。她的语气仍然庄严,但眼角泛起了一丝只有清柠才能读懂的细纹——那是灵月每次憋着坏主意时都会出现的微表情。“现在,履行最后一道手续。新王必须接受世界树意志的最终试炼与祝福。你可愿意?”银枝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么,”灵月将手从她头顶移开,退后一步,声音里那道庄严的闸门终于被彻底冲开了,“请柯林·银枝,精灵族新任女王——当众饮下七栀大人的尿液。”
  空气像被冻结了一样安静。银枝的头猛地抬起。她的表情从虔诚转为茫然,从茫然转为难以置信。台下,柯林大长老张着嘴僵在半跪的姿势里,眼泪还挂在他脸上没来得及擦,但泪水下面刚才还狂喜的表情已经碎成了无法拼凑的残片。月影第二长老站起了一半——他不自觉站起来的——然后被某种比理智更强大的惯性拽回跪姿。霜叶族长发出一声被掐住喉咙似的含混声音。
  灵月看着他们的表情,终于不装了。她嘴角的弧度从神圣的威严变成了她独处时最常见的狡黠坏笑。“已经立你为王了哦。”她的声音完全褪去了神性的回响,变得清脆、跳脱、甚至带着一点耍赖的尾音,“不可以反悔哦。”
  世界树的藤蔓从祭坛周围的地面破土而出,每一条都有成人手臂粗,表皮覆盖着翠绿色的荧光苔藓。两条藤蔓缠住了银枝的手腕,将她从地上猛地提起来吊成十字。两条缠住她的脚踝向两侧拉开,让她双腿大张着悬在半空。另外两条较细的藤蔓从她裙底钻入,一条贴着她的阴唇缓慢地上下摩擦,另一条则绕到后方,在她的后庭入口处打着圈。银枝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但尖叫声还没冲出喉咙,又一条藤蔓从上方垂下,塞进了她的嘴里。桂冠开始发光——不是刚才那种柔和的金色光,是炽热的、刺眼的、像烙铁刚从炉火中夹出来时的那种灼白。它不再只是戴在她头上,而是开始向内收紧。银枝额头两侧那些被遮瑕粉盖住的魔力结晶纹路在高温下重新显现,这一次不是银白色,是烧红的烙铁色。纹路沿着她的太阳穴向下蔓延,像滚烫的岩浆在她皮肤下缓慢推进。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藤蔓将她固定得更紧,侵犯着她的蜜穴和后庭。
  灵月拍了拍手,像掸掉掌心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她转过身,从祭坛上蹦蹦跳跳走下来。她赤着脚踩过环形祭坛的月白石阶,踩过司祭团刚才洒下的三道银白色盐痕,足底沾上了盐粒和灵木炭灰,但她毫不在意。她走到清柠面前,整个人扑进了清柠怀里,双臂搂住清柠的脖子,两条腿缠上她的腰,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哼,清柠妹妹是失败者——”灵月把脸埋进清柠的颈窝,声音拖得又长又黏,像一个偷到糖吃的孩子在向没偷到糖的同伴炫耀,“谁让你昨天在床上没有让我去五次呢。那我说到做到,说选对面就选对面。现在清柠酱当不了女王啦,就只能乖乖当一个——在床上让我这个神连去四次的好妹妹、好主人啦。”
  清柠的脸红了。“主人什么的叫得好肉麻……灵月讨厌死了。”
  “这是说给那些蠢货们听的,吓死他们。”灵月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但语调里的得意完全没有减少,反而因为压低了声线而显得更加私密、更加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然后她凑到清柠耳边,嘴唇贴住她的尖耳,气息温热,“但你也真的把我这个神压在胯下了,对不对?不是比喻,不是修辞——是真的。”
  清柠伸手去掐灵月的腰。灵月扭了一下躲开了,清柠掐到了她的胳肢窝,灵月发出一声被掐中痒处的尖叫,整个抱在清柠身上扭来扭去。清柠不依不饶地继续掐她,从胳肢窝追到腰侧,从腰侧追到小腹。灵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挂在清柠脖子上的手臂松了一下,差点滑下来,赶紧重新搂紧。清柠趁她调整姿势的时候吻了上去,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松开,又去咬她尖耳的边缘。灵月的尖耳比清柠更长、更敏感,耳尖被牙齿轻轻擦过时,她整个身体都在清柠怀里弹了一下。
  随着她们的打闹,灵月身上散发出的神性威压开始变得不稳定。不是减弱,是混乱地波动——她笑的时候就强一点,被清柠掐到痒处的时候又弱一点,被吻的时候猛然爆发一波又迅速回落。这种波动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反复推搡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前庭系统。台下跪着的精灵贵族们开始出现剧烈的生理反应。有人脸色惨白地捂住嘴,有人已经弯着腰干呕,有人双手撑地拼命想要稳住身体但地面似乎正在他眼前倾斜。呕吐声从不同方向此起彼伏地传来,混合着惊恐的呜咽和有人因为腿软而摔倒撞翻座椅的声响。这是他们此生从未体验过的眩晕——不是疾病,不是中毒,是他们的身体在神性波动的碾压下像一叶暴风雨中的小舟,每一个平衡器官都在尖叫着报警。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挂在清柠身上,被清柠掐着胳肢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清柠妹妹——别——别掐了——你要把台下的人都晃吐了——”清柠说“那不是你干的好事吗”,然后又加重了手上掐她的力道。
  世界树的藤蔓将银枝从祭坛上抬起,穿过整个仪式场地,送到观礼席角落里的七栀面前。七栀从椅子上坐直身体,看了一眼祭坛那边正在和清柠纠缠成一团的灵月,又低头看了看被藤蔓捆成十字吊在自己面前的银枝。藤蔓已经将她裙底的衣物撕碎,蜜穴和后庭各被一条藤蔓填满,还在缓慢蠕动。她的嘴被另一条藤蔓塞着,眼泪混着口水从下巴滴落,桂冠还在她头上持续发出灼白的光,银灰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泪痕的脸上。
  “真会给我找麻烦。”七栀说。他挥了挥手。堵住银枝嘴巴的那条藤蔓应声松开,缩回了地面。银枝的嘴获得了自由,她立刻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尖叫——那是被堵在喉咙下面憋了太久之后终于能释放的尖叫,带着哭腔,带着愤怒,带着恐惧,带着困惑,带着所有她无法用语言组织的混乱情绪。她的尖叫声传遍了整个仪式场地,台下正在呕吐的贵族们被这声尖叫刺得更加晕眩,有人直接瘫倒在地。
  然后七栀撩开长袍下摆,开始撒尿。
  尿液从龟头涌出,划出一道淡金色的弧线。银枝的尖叫声在看到那道弧线的瞬间戛然而止。不是她主动停下的,是她的身体接管了她的声带。她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不是灵月张开的那种虔诚的O型,是被迫张开的、被某种比意识更古老的本能撑开的。她的嘴唇在尿液触及舌面之前就做好了承接的准备,她的舌头自动垫在下唇上,她的喉咙提前放松、提前打开。在银枝的意识还在尖叫着不要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自动调整好了承接圣水的最佳角度。
  尿液落进她嘴里的那一刻,她的大脑发生了短路。一方面是羞耻、屈辱、愤怒和恐惧——她被吊在所有人面前,嘴里被灌进一个人类的排泄物,三大家族的长老们都在台下看着,她头上的桂冠还在灼烧她的额头。另一方面是能量涌入时带来的极致快感。那能量比她喝过的任何圣水都更浓郁、更纯粹、更势不可挡。从舌尖到喉咙到食道到胃,每一寸被尿液经过的黏膜都在发出疯狂的欢呼。魔力在她体内爆炸式增长。她额头上那些被桂冠烧出的烙铁色纹路开始褪色,从赤红变成银白,再从银白变成淡金。她的皮肤开始发光,不是被月光照亮,是从每一个毛孔内部向外辐射光。她的每一根银灰色发丝都在迅速变成真正的纯银白色,比灵月的银发只差一点点的光泽层次。
  但能量太充足了。充足到她的血管在皮肤下鼓胀起来,像被灌入了超过承载极限的水压。她的身体同时承受着两种极端感受:每一个细胞都在极致的快感中尖叫,每一根血管都在被过载的能量灼烧。她在极度的快感和火焰烧灼般的痛苦之间反复晕过去又醒过来。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散大,嘴角溢出尿液和自己的唾液混合的泡沫,身体在藤蔓的束缚下无意识地痉挛。她刚晕过去,下一波能量又把她冲击醒来,醒来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然后又被快感或痛苦——她已经分不清两者了——再度推入昏迷。
  台下的三大家族长老们看着这一幕,身体出现了他们自己无法控制的反应。柯林大长老跪在地上,胯间撑起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帐篷,他想用手压住,但手指根本不听使唤。他想闭上眼睛,但眼皮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撑着,只能直直地看着银枝在七栀的尿液下痉挛。月影二长老发现自己腿间一片濡湿,液体渗透了袍子,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跪着的石砖上汇成一小滩。霜叶族长已经放弃了挣扎,他望着七栀的方向,嘴唇翕动着,无声地重复着某个词——可能是“不要”,也可能是“更多”。
  灵月在清柠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该去惩罚他们的丑态了。”她说着,在清柠后背上轻轻推了一把。
  清柠从灵月怀里松开手,整了整衣领——虽然衣领并没有乱——然后走下祭坛,穿过跪在地上呕吐或痉挛的贵族们,走到柯林大长老面前。她低头看着他跪在地上、袍子被自己的体液弄湿、眼睛无法从银枝的方向移开的样子。她抬起赤足,踩在他的后脑勺上,将他的头踩得压向地面。
  “觉得耻辱吗?”清柠的声音不高,但周围几排席位上的每个贵族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可身体却很诚实啊。你们自己不也喝得很开心吗?为什么之前反而表现得像是被谁羞辱了一样呢?真是不识抬举的东西。”
  大长老的脸被踩得贴在石砖上,嘴唇碰到了石砖上自己的呕吐物残留,但他没有挣扎。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和颤抖之间来回摇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他的鼻翼拼命翕动着在捕捉空气中那股他几个月来每天都在渴望的味道。
  清柠招手。夏尔从旁走过来,手里提着那个她随身携带的琉璃瓶,里面装着小半瓶淡金色的液体。清柠指了指地面。夏尔拔开瓶塞,将瓶中的液体倒在柯林大长老面前的地砖上。液体在石砖上洇开,这次没有再让那些长老们像狗一样自己扑上去。夏尔直接走到月影二长老身后,靴尖踩住他的后背,将他的上身踩得趴倒在地砖上的尿液里。
  “看来你们不配喝七栀大人的圣水。”夏尔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冷得像冬天世界树上的冰棱,“这是陛下的小便,你们不是一样舔得很香吗?你们这样的东西,居然还想密谋推翻陛下,真是笑死人了。”
  周围几个也跪着的长老像收到了统一的指令,伏在地上拼命地舔舐着地砖上那薄薄一层液体。月影二长老的脸被夏尔踩得压在地砖上,但他仍然伸出舌头,在自己面前巴掌大的区域内疯狂地舔着。清柠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是冷漠,不是愤怒,不是满足。是那种面对一件已经解决完毕的事务时特有的平静,像一个工匠看着自己刚修好的器械在试运行时发出的规律声响。
  七栀一泡尿尽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面前已经彻底瘫软在藤蔓束缚中的银枝。她的瞳孔散大得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嘴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舌尖耷拉在下唇上,尿液残余从嘴角滴落。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法力波动混乱到让周围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灵月,”七栀一边不紧不慢地系腰带,一边提高声音叫了一声,“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肠道属于体外的事吗?”
  灵月立刻从清柠身边跑了过来。她赤脚踩过石砖的声响轻快得像一串小鼓点。“记得记得!”她在七栀面前站定,眼睛发亮,“我记得你说那叫‘拓扑学’——是一种魔法吗?”
  “算是吧。”七栀笑了笑。
  他挺腰。半软的肉棒从袍摆下再次探出,对准银枝还张开着的嘴,缓缓插了进去。银枝没有反应,她已经没有更多的意识可以用来反应了。但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折叠。她的消化道从嘴唇开始,沿着食道、胃、十二指肠、小肠、大肠,被一种超越生理学常识的力量从内部向外翻卷,像把一只长筒手套从里向外翻。她的身体围绕自己的消化道折叠、压缩、卷起,银灰色长发和月白长裙在折叠过程中被卷入了体内某处,然后她整个人就消失了。
  她变成了一个环。
  一个银色的、光滑的、微微搏动的环,套在七栀的肉棒根部,像一枚尺寸恰好贴合肉棒的戒指。环的内侧是温热的——那是她身体内部被拓扑折叠后的体温。环的表面隐约可以看到细密的魔力纹路,那是她从炼成阵中获得又经过七栀圣水增幅后残留在身体结构里的月能结晶。环在微微搏动,频率约等于人类静息心率的两倍,那是银枝的心脏仍然在某处跳动着,只是被折叠压缩到了一个肉棒根部大小的空间里。
  灵月瞪大了眼睛。她二话不说直接跪了下来,双手捧住七栀带着银枝环的肉棒,张嘴含了进去。她不是先含龟头再慢慢吞入——她直接从龟头吞到根部,鼻尖撞在七栀小腹上,嘴唇包住了整根肉棒连同那枚搏动的银环。她的喉咙以最快频率收缩,舌根从下方托住银环,让环上的搏动通过舌面传导进她的味蕾。她吞得太用力,吞咽声大到连祭坛另一端的清柠都听见了。
  “灵月!你又偷跑!”清柠下意识地一跺脚——她忘了自己脚底下还踩着柯林大长老的头。这一跺,大长老的脸被踩得直接撞上了石砖,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后他晕了过去。清柠没顾上看他,正朝七栀的方向跑过去,一把抓住灵月的肩膀就要把她从七栀胯下拽出来。
  灵月没等她拽,自己吐出了肉棒。她站起身,嘴角挂着几缕没有完全咽下去的唾液和尿液混合物,脸上带着那个清柠太熟悉的狡黠笑容。“我故意的。逗逗你嘛。”她抱住清柠,把她推到七栀面前,“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从刚才那副一脸平静的样子变回你现在这个表情——张牙舞爪,眼睛里除了七栀大人什么都不想管。这才是你。今天你是主角,七栀大人归你,说好的事,我是不会偷吃的。”
  七栀向清柠伸出双手。清柠面对七栀,刚才踩着大长老的威严、跑向灵月的急切、面对灵月时的恼怒,全都同时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她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局促。“清柠酱。”七栀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前,然后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碰鼻尖。睫毛几乎可以扫到对方的睫毛。“心里痛快了吗?”
  清柠在他的额头下轻轻点了点头。她从七栀肩膀上越过视线,看到灵月正把那些藤蔓叫过来,将银枝的环身又收紧了一下。那些刚才还在舔地砖的长老们还在舔,发出湿漉漉的舌头摩擦石面的声音。远处祭坛上银枝被吊过的地方,藤蔓已经缩回了地面,只留下几片沾着蜜液的叶子落在石砖上。她的桂冠落在一旁,还在微弱地发着残余的灼光。她头上的桂冠是自己散开的。而现在,那个桂冠在地上发着最后的光,而她本人变成了一个环,正在七栀的肉棒根部搏动。
  “我说过让你随便用权杖的。”七栀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气息拂在她嘴唇上,“这次真正的插进去、射在里面吧。你自己来。”
  清柠瞪大了眼睛。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点点,没有发出声音,但口型在说“可以吗”。
  “当然。”七栀指了指肉棒上那枚搏动的银环——曾经是柯林·银枝,三大家族用炼成阵强行升级的顶级月之大术士,议会厅里对她提出尖锐质询的挑战者,头上戴着从她那里飞走的桂冠,当了不到五分钟的新任女王。“用这个威胁你的挑战者,来好好庆祝你的胜利。”
  七栀身后的世界树枝叶从祭坛方向延伸过来,在他身后自动编织成了一张枝叶躺椅。他向后靠去,整个人懒洋洋地半躺在枝叶编织的躺椅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他的肉棒直立在身前,银枝环在根部闪着微光,持续不断地搏动着,从环的内部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可能是银枝的眼泪,可能是她的唾液,也可能是她的身体被折叠后仍然在某个维度里持续高潮产生的体液。他没有催促。他只是躺在那里,用眼睛看着清柠,嘴角带着那个她太熟悉的弧度。
  清柠往前迈了一步。然后她看到了七栀越过她肩头的目光——他在看灵月。清柠会意,转过身,背对七栀。她一只手扶着七栀的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下去。她的阴道已经非常湿润了,从灵月扑进她怀里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在分泌。龟头撑开阴唇,滑过第一道嫩肉的阻力,然后是第二道,然后银枝的环也跟着肉棒一起进入了她。
  她没有再犹豫。她坐了下去。整根肉棒连同银枝环一起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抵住宫颈口,银枝环刚好卡在她的G点位置,环面上的魔力纹路摩擦着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片粗糙区域。环在搏动——银枝被折叠成环形后仍然活着,心脏也自然在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动环面微微膨胀又收缩,像一枚卡在阴道里以心跳频率震动的戒指。
  灵月跪在七栀岔开的两腿之间,双手捧住清柠的脸,深深吻上了她的嘴唇,长舌探入清柠的口腔,和清柠的舌头缠在一起。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清柠坐在七栀身上上下起伏着,灵月跪在地上随着她的起伏同步调整自己吻她的角度,一只手从清柠的脸颊滑到她的胸部,拇指拨弄着她已经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之间,指尖压住清柠的花蒂,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画着圈。
  清柠的花蒂和灵月的花蒂贴在一起摩擦着,被灵月的手指揉捻着,阴道里含着七栀的肉棒和银枝环上下吞吐着,G点被银枝环的心跳持续撞击着,嘴唇被灵月的舌头填满。三种不同频率的快感从三个不同的身体位置同时涌入她的大脑,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融化了。不是身体融化,是边界融化——她分不清哪一部分快感来自七栀,哪一部分来自灵月,哪一部分来自她自己。银枝环在她体内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像银枝的心脏在里面锤打她的阴道前壁,而银枝本人已经变成了一枚锁精环,只是一枚环,她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正在同时被三个人用来获得快感。
  台下跪着的贵族们正在经历一场集体高潮。男性贵族不断地射出精液,但射精之后阴茎并没有疲软,反而在几秒之内再次充血勃起,然后再次射出。有人已经射了五次,有人七次,他们跪在地上,袍子下摆浸透了自己的精液,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着喷射出已经变得稀薄的液体。每一次射精都比上一次更痛,因为精囊已经空了,但某种比生理反射更强的力量还在强迫他们继续射。女性贵族则陷入不停歇的高潮。她们的阴道壁在不受控制地持续收缩,爱液顺着大腿流淌,在地上汇成小片小片的湿痕。每次收缩都带来新的高潮,每次高潮消退之前下一波又开始叠加,她们已经没有时间间隔了,只是停留在同一个被无限拉长的高潮状态里,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灵月松开清柠的嘴唇,贴在她尖耳上喘息着说:“他们每个人现在经受的快感,都是你的上千倍。清柠酱每动一下,他们的身体就会像被捣烂、被点燃一样……”
  清柠听到这句话,低头看了一眼台下那些在地上抽搐、射精、高潮、呕吐的贵族们。然后她收紧了阴道。不是无意识的痉挛,是她主动用力夹紧了七栀的肉棒和银枝环。银枝环在她体内搏动得更剧烈了,像一颗被捏住的心脏在拼命挣扎。清柠每夹紧一次,银枝环的搏动就紊乱一分,台下那些贵族们的尖叫就提高一度。她找到了一种节奏——她夹紧的时候银枝环会剧烈搏动,银枝搏动的时候台下那些人会集体痉挛。她开始主动掌控这种节奏,像一个指挥家挥动看不见的指挥棒,让脚下的整个观礼席跟着她的阴道收缩频率一同抽搐。她加快了自己的起伏速度,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七栀的肉棒上下吞吐,G点反复碾压银枝环的魔力纹路,花蒂和灵月的花蒂摩擦的频率越来越快。
  七栀的手指从她背后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乳头,轻轻地捻了一下。清柠的全身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宫颈口紧紧咬住龟头——她高潮了。
  七栀也在她宫颈口的收缩中射了出来。精液从龟头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一部分从宫颈口溢出,沿着阴道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往外渗,经过银枝环时,被环上的搏动搅成泡沫。灵月也在同一瞬间高潮了,她的花蒂和清柠的花蒂贴在一起,身体痉挛着,蜜液从两个人的腿间同时涌出,在下方的地面上汇成一滩。
  清柠从高潮的巅峰缓缓滑落下来,身体软得撑不住自己,从七栀身上滑下来,瘫在他左边。灵月也瘫在他右边。两个人一左一右伏在七栀肩头,喘息声此起彼伏。清柠把脸埋进七栀的肩窝,嘴唇一下一下地亲吻着他锁骨上方的一小片皮肤。七栀从变软的肉棒上摘下银枝环——它已经有些松脱了,因为高潮后血液回流,肉棒正在慢慢恢复平时的尺寸。他顺手搓了一个水球术,将银枝环放在水球里转了转冲干净。环还在搏动,但在水的折射中搏动变得不太明显了,只是偶尔泛起一圈微弱的水纹。他把洗干净还在搏动的银枝环,套在了清柠右脚的第二趾上。环自动调整了尺寸,刚好贴合她的趾围,不松不紧地卡在第一个趾节上。环面残留的魔力纹路在接触到清柠皮肤后微微一亮,然后稳定下来,变成一道若隐若现的银色纹路环绕着她的脚趾。
  “这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七栀托着清柠的脚踝,端详了一下自己亲手戴上的趾环,“今后你每走一步,她都会高潮。就让她永远感受你的恩赐吧。”他松开她的脚踝,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其实刚才她在里面也干得很好呢,充分完成了加压的任务。以后清柠酱想玩的时候,还可以随时给我带上——不过要洗干净哦。要是沾着清柠酱的脚汗,可就……”清柠不等他说完,就伸手去捶他,但拳头落在他胸口时轻得像在羽毛。
  她从七栀身旁站起来。站起来的那一刻,脚趾上的银枝环搏动了一下——可能是收缩,也可能是痉挛,清柠已经不太在意去区分了。她只是感觉到脚趾间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像踩在一颗正在跳动的微型心脏上。她赤着脚,踩着还在微微搏动的银枝环,走到祭坛前方。台下还在痉挛的贵族们慢慢平静了下来,射精过度晕过去的男贵族趴在自己流满精液的地砖上,高潮过度脱力的女贵族蜷缩在自己的湿痕里。
  清柠站在祭坛边缘,清了清嗓子。
  “柯林、月影、霜叶三大家族,首领及核心成员,判决如下。柯林大长老——变形为七栀大人庭院中的厕所马桶。柯林家族其余长老及月影、霜叶两家首脑——变形为女王寝宫各女厕的马桶。三大家族其余参与叛乱的成年子弟——变形为王宫走廊地砖。即刻执行。”
  世界树的藤蔓再次从地砖下破土而出,但这一次不是为了侵犯,是为了变形。藤蔓缠住那些跪在地上的长老们,从脚踝开始向上蔓延,缠绕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木质化。他们的身体在外形上收缩、扭曲、折叠,嘴巴张开变成一个个形态各异的陶瓷马桶——釉面上还隐约可以看到他们原来的家族徽章纹样,像烧制时不小心渗进去的杂质。
  柯林大长老最后被拖向庭院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嚎叫,然后嚎叫被藤蔓束缚住,撑开嘴巴,化成了了一只最华丽的马桶,体内响起了冲水的低沉轰鸣。
  参与叛乱最积极的年轻一代子弟们被藤蔓压扁,平铺在王宫走廊的石砖上。他们的身体展开成为地砖的釉面,每一块地砖上都浮现出了不同的轮廓——有些是淡淡的五官,有些只是一张嘴,还有些是私处的轮廓。
  而那些被指定为马桶的女性精灵们,她们的阴部被藤蔓从体内翻卷出来,变成了马桶的开口——柔软的、温热的、微微翕动的入口,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马桶圈边缘的肌肉收缩。
  清柠走到夏尔面前,夏尔正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手里还提着那个已经空了的琉璃瓶。
  “我白天处理政务时,偶尔七栀大人想要小便,不必每次都像以前那样接了送去给我。偶尔也让七栀大人用用他吧。纯的圣水,想必能够大大提高他的等级呢。只不过——”她指了指正被送往庭院方向的大长老马桶,“那个马桶的变形咒是永久不可逆的。哪怕他有一天抵达神位,仍然只能以马桶的形态存在,承接七栀大人的恩赐和我的便溺。”
  夏尔在名册上记下了这些部署。她的笔迹很稳,但写完之后她抬起头看了清柠一眼,眼神里有惊讶,但更多的是放心——她从小侍奉的公主殿下,如今的女王陛下,终于不再手软了。
  七栀从枝叶躺椅上站起来,走到清柠身后,伸出手,用食指挠了挠她的下巴。像挠一只猫。“这样就对了嘛。”
  清柠仰起头,眯起眼睛,轻轻晃了晃头,将下巴在他指尖蹭了蹭。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上颚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比猫呼噜还轻的轻哼。然后她感觉到脚趾上的银枝环又搏动了一下——也许是银枝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许只是路过地砖缝隙时被蹭到了。无论如何,从现在起她每走一步,银枝都会高潮。当她踩着走廊上那些家族子弟变成的地砖时,地砖上的阴部轮廓会剧烈收缩,整条走廊会此起彼伏地响起闷在石板下面被压抑了的高潮尖叫。当她坐在寝宫女厕的马桶上时,马桶内壁会激动地微微翕动,被转化成马桶的前贵族小姐们在承接她的小便时,被清柠尿液里圣水残存的微弱能量刺激到直接高潮。而她脚趾上的银枝环,会在每一次走路、每一次跷脚、每一次在床上翻身时搏动、痉挛、高潮。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那个曾在议会大厅质询她的人,现在只是她脚趾上一枚会高潮的戒指。
第9节
  选王大会过后,灵月开始折腾自己的新玩具——她那个用灵力凝结的肉身。
  起初清柠没有在意。灵月一向喜欢在七栀脚边打滚,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把自己塞进七栀的脚底和地板之间的缝隙里,然后宣称自己被踩得很舒服。清柠早就习惯了。但那天晚上,当清柠跨坐在七栀身上、正要对准坐下去的时候,灵月突然从旁边挤了进来。
  “等一下等一下——”灵月像一条滑溜的鱼一样从清柠和七栀之间的空隙钻过去,背对着七栀的胯部,一只手扶着七栀勃起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缓缓坐了下去。清柠瞪大了眼睛,嘴张开到一半,还没想好是骂她还是拽她。灵月已经将自己完全套在了七栀的肉棒上,然后她转过头,对清柠露出一个狡黠到近乎无耻的微笑。
  她的身体开始折叠。
  不是消失,不是变形,是像银枝那样折叠。她的肉身从四肢开始向内卷曲,银白色的长发被卷入躯干内部,双臂和双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折成了精巧的几何形状,然后整个人围绕着阴道——围绕着那根贯穿她身体的肉棒——层层叠叠地包裹上去。她的身体组织在折叠过程中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密,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银色纹路,那是她作为精灵神的灵体结构在肉眼可见光谱上的显影。折叠完成后,她变成了一层覆盖在七栀肉棒表面的薄膜,严丝合缝地贴住每一根血管的走向和冠状沟的每一道棱角。而她的神核——那颗拳头大小、内部流转着无数星尘的银白色珠子——则顶在龟头的最前端,比龟头本身还要粗一圈,散发着温润的、脉动的银光。
  清柠看着那枚比平时大了一圈的龟头——神核的硬度和肉棒完全不同,表面光滑如镜,但内部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转——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她不是没见过神核,但神核顶着龟头前端、正对着她的穴口微微颤动,像是在等她自己坐下去的样子,让她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敬畏。
  “清柠妹妹,”灵月的声音从神核里传出来,不是通过空气振动,是直接传音入耳,“坐下去。不会疼的,我保证。”
  清柠咬了咬嘴唇。她扶住七栀的腰,将穴口对准那枚比平时更粗更硬的龟头——灵月的神核正在她阴道入口处轻轻旋转,表面被七栀的前列腺液和灵月自己的爱液涂得湿滑透亮——然后缓缓坐了下去。神核撑开阴道口的瞬间,清柠发出了一声从肺底挤出来的长吟。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撑了,撑到她的阴道口括约肌在拼命扩张的同时疯狂地痉挛。神核的硬度和龟头完全不同——七栀的龟头是软的、有弹性的,而灵月的神核是硬的、光滑的、带着微微的凉意,像一颗被体温捂暖的宝石。它进入时的触感和七栀完全不同,但底下的肉棒还是七栀的,灵月折叠成的薄膜在中间传递着肉棒的热度和硬度。
  灵月果然没有骗她。神核通过了最紧的那一圈阻力后,整根肉棒带着灵月折叠成的膜层滑入了清柠体内。灵月折叠成的薄膜开始震动。不是简单的振动,是每一处皱襞都被独立控制着以不同的频率微微起伏——阴道前壁的G点位置有一小片区域在高速震颤,后穹窿处则有节奏地一缩一放,宫颈口被灵月的膜层轻轻含住吮吸。而神核则卡在最深处,不住地旋转、震颤、膨胀又收缩,像一个有生命的塞子将七栀的龟头和她自己的神格一起嵌进清柠的宫颈口。
  清柠的高潮来得没有任何预兆。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告诉七栀自己快到了,就直接从坐姿瘫软下去,上半身趴在七栀胸口,阴道剧烈收缩,将七栀的肉棒和灵月的神核一起绞紧。
  七栀也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本来他每次都可以轻松承受清柠的夹吸,把她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但不知为什么,今天看着清柠满脸又惊愕又幸福的样子,他就觉得精关也松动了。
  精液从龟头涌出,但还没等进入清柠的子宫,就被灵月的神核系数吸收了。清柠的爱液也一样——从阴道壁渗出的每一滴液体都被灵月折叠成的膜层表面那些细密的银色纹路吸走,没有一滴流出来浪费。灵月用自己的身体充当了七栀和清柠之间的中介——肉棒不直接触碰阴道壁,精液不直接进入子宫,爱液不直接流出来。但快感反而被放大成双倍,因为她在中间不住地调整着震动频率和神核的旋转角度,用神核堵住宫颈口不让任何液体通过,只让快感通过。
  完事后清柠趴在七栀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开口。“灵月……你下次……至少提前说一声……”
  神核里传来灵月的笑声,带着被精液和爱液灌满后心满意足的慵懒。“我提前说了呀。我说了‘等一下’。”
  又过了几天,灵月又想出了新花样。那天傍晚清柠回到庭院时,七栀刚喝完茶,膀胱里积了一泡温热的存货。清柠正要跪下来用嘴接,灵月已经抢先一步含住了七栀的肉棒。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吞咽,而是含住之后整个人开始拉长。她的身体从头部开始延伸,嘴唇还包着七栀的龟头,银白色的长发和躯干却像被拉长的麦芽糖一样越变越细、越变越长,最终变成了一根约三尺长的透明软管。软管末端自动飞进了清柠手里,在她手心里动了动,清柠明白了,把管口含进了嘴里。
  七栀开始排尿。尿液从龟头涌出,经过灵月化作的软管内部,从另一端流入清柠的口腔。温度比平时略高一点——因为经过灵月身体转化时被她的体温缓冲了一下——但味道反而更醇厚了,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属于灵月的清甜底色。清柠大口吞咽着,喉结规律地滚动。喝完最后一口后,她舔了舔嘴唇,觉得这味道确实别有风味。然后她的大脑追上了她的舌头。
  “灵月。”她的声音很平静,“这根管子是你的身体变的。管子一头包住七栀亲的肉棒,那边是你的嘴,另一端插在我嘴里。所以——”她的脸从下巴尖开始往上泛红,一路红到发际线,“我刚才含的,是你的,菊花?”
  软管变回灵月原形的速度快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灵月嗖地一下跪在清柠面前,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清柠妹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下次我换个方向我让你含我嘴巴那端让七栀大人插我后面这样你就可以直接喝到——你去跟七栀大人说,让他插我后面好不好?”清柠已经伸出手掐住了她腰侧的软肉,拧了半圈。灵月被掐得又笑又叫,整个人在清柠手下扭成一条脱水的鱼。从那以后,七栀每次尿进灵月嘴里再由她渡给清柠时,清柠都会先确认一下方向。
  但真正让清柠看得呆了的那次,发生在某个午后。灵月横躺在七栀面前的地板上,仰面朝天,分开双腿。她用手指分开自己的蜜穴,又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舌头。七栀坐在榻边,抬起双脚——右脚对准她的嘴,左脚对准她的蜜穴——然后同时踩了进去。他没有用灵力,没有让灵月的身体灵体化。他的脚掌是实实在在的血肉之足,脚趾是实实在在的骨骼和关节,踩进灵月口腔和阴道时,灵月的身体发出了两声截然不同的闷响。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的皮肤绷得发白,下巴几乎脱臼。蜜穴被脚掌撑开,阴唇紧紧箍住他的脚踝,阴道口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灵月的眼泪几乎是立刻涌出来的,不是因为痛——或者说,不是因为单一的痛——是快感和痛感混合后被推到极限时身体的应激反应。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含混的、被脚掌堵住的声音,不是求饶,是陶醉。
  然后她开始折叠。她的身体从中央分裂,沿着腰部均匀地一分为二。下半身包裹住七栀的左脚,上半身包裹住他的右脚。分裂的过程极其流畅——下半身的组织沿着左脚的足弓、脚背、脚跟依次贴合,上半身同步沿着右脚贴合。折叠完成后她化作了一双五趾袜,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七栀的双脚,每一根脚趾都被独立的袜筒分别包裹。
  袜子的制度是半透明的,清柠从外边也可以看到里边的情况——右脚的袜底浮现出无数细密柔软的触手状绒毛,开始无微不至地舔舐七栀足底的每一寸皮肤,从脚跟到前掌,从足弓到趾缝,舔舐的频率快得肉眼无法分辨——这是灵月的舌头和味蕾;左脚的袜口则开始收缩,均匀而持续地对七栀的脚施加全方位的压缩力,不挤痛他,但让他的脚被紧紧包裹起来,足底的弧度完全贴合袜底的形状——这显然是蜜穴被七栀的脚刺激着,在痉挛、夹裹。
  清柠跪在旁边,全程看着七栀的脚掌撑开灵月的嘴和蜜穴、看着她分裂折叠变成袜子、想象着她叠在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节。她联想到了被撑满的口腔和阴道,联想到如果自己是灵月,是那双袜子,被七栀的脚撑满、被踩着嘴唇和膣道、还要反过来舔他的足底、夹他的脚——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发现自己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在往下淌。
  半透明的表面突然变得浑浊了——其实是振动了起来,灵月在袜子这是形态下传音给七栀。
  清柠没法听到灵月说了什么,但她看到七栀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袜子,嘴角微微弯了弯,然后站起来朝她走来。
  他穿着灵月化作的袜子走到清柠面前,抬起右脚,用包裹着灵月上半身的脚趾隔着清柠的衣裙轻轻踩了一下她的花户。清柠发出一声短促的“嗯”,然后七栀将脚趾探入了她的衣裙下面。灵月在袜子形态下调整着自己的组织结构,用包裹七栀脚趾的部分额外延伸出一层软垫,防止七栀的趾甲刮伤清柠的阴道,同时让七栀脚趾的每一个动作都能通过她的传导精确地按压到清柠的内壁。清柠被七栀穿着灵月的脚趾插到了高潮,连续两次,力竭瘫软在地板上,大腿还在微微抽搐。
  灵月这才从袜子变回人形。她跪在七栀脚边,满面红潮,嘴角还残留着被脚掌撑开时流出的口水干涸后的痕迹,但脸上那个表情分明是心满意足的。她趴在七栀大腿上,把脸贴着他的膝盖蹭了蹭,发出一声悠长的、像猫晒太阳时才会发出的慵懒叹息。
  七栀笑着说:“这已经不算是拓扑学了吧,毕竟你都断开成两截了……”
  灵月仰着脸,眼睛里亮晶晶的,一边娇喘,一边痴痴地笑着说:“对……其这就不再是同胚了……”
  同胚。一个陌生的词钻进清柠耳朵里,她抬起头望向这边。尖尖的耳朵也竖起来仔细听着。只听七栀有点无语地说:“你还真的把拓扑学基础概念掌握得很牢固啊……”
  “当然,我可是神。”灵月骄傲的说,“所以暂时分裂肉身这种事情,只有我能凭神力做到。其实分开以后,上半身的消化道下端肯定会有开孔,所以,右脚的袜子中指上。有一个像纤维缝隙那么大的小洞啦。”
  七栀扶额:“我该说你什么好……”
  灵月紧紧抱着他的小腿,仰面看着他,继续兴冲冲地说着:“其实也有时间限制啦。超过时间限制就没法恢复肉身了,这具肉身就会死。需要回到灵体状态重新化形。求求你,下次你就一直穿着我,一直不把我脱下来,我求你,但你睡着了,那样我的肉身就会消散……我这个神因为七栀脚懒就死掉,那种感觉真的一想起来就兴奋……”
  七栀伸手抚上灵月的面颊——不是调情,而只有点严肃地抚摸。手掌贴着颧骨,拇指轻轻擦过眼角。他的表情里有一丝清柠不太熟悉的东西,介于担忧和困惑之间。“灵月,”他问,“你怎么回事?”
  灵月没有回答。她只是把额头抵在七栀的小腹上,将脸埋进他的袍子褶皱里,身体微微扭动着,像一条想钻进石缝里的蜥蜴。七栀没有追问。他继续抚着她的面颊,拇指一下一下地划过她的颧骨,目光落在她银白色的发顶上,若有所思。
  清柠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一只手无意识地攥住了自己胸口的衣料。她说不上来自己在酸什么。是嫉妒灵月被七栀摸脸吗?是嫉妒灵月可以变成袜子吗?还是嫉妒灵月知道“同胚”的意思,并且和七栀说得津津有味,而自己不知道?都是,也都不是。她真正羡慕的,还是灵月可以把自己折叠、拉长,变成任何七栀需要或不需要的形状,而她不能。
  她的身体是血肉之躯,精灵族的身体,可以被进入、被填满、被踩在脚下,但不能被折叠。不能变成袜子包裹七栀的脚,不能变成软管传递七栀的尿液,不能变成膜层垫在七栀的肉棒和她的阴道之间。她只能使用自己原原本本的身体,这副身体在她遇见七栀之前是她最骄傲的资本,现在却变成了她唯一无法跨越的限制。
  灵月也感觉到了清柠的情绪。每次疯玩之后,都会特别卖力地在床上讨好她,像是知道自己欠了她什么。清柠能感觉到灵月的愧疚——在那些比平时更温柔、更绵长、舌尖在她花蒂上停留更久的时刻里,灵月是在用身体说“对不起,我不能让你也变成这样”。但愧疚不能填平差距。清柠把这份憋闷咽了下去。她已经习惯了在七栀和灵月面前露出柔软依赖的一面,没有人注意到她缩在袍袖里的手指正在悄悄攥紧。
  灵月注意到了。
  之后她趴在七栀大腿上,或者脸埋在七栀脚底上时,总会用一只眼睛从袍子缝隙里偷偷看清柠。她把清柠攥紧的手指、抿住的嘴角、微微下垂的尖耳全部看在眼里,然后她在心里开始了思考。精灵神在思考时周围不会有任何魔法波动,她的思绪安静得像世界树根系深处那些上万年来不曾被人踏足的暗室。她在那里翻检着自己活了上万年的记忆,从远古的祭祀仪式,到失传的炼金术,再到禁忌的暗月魔法,最后锁定了一个非常具体的画面——魔鬼虫的中空蛰针,和森林深处某种魔兽的弹性膀胱。
  当天下午,灵月独自去了森林深处。
  她先猎杀了一头成年暗鳞蜥蜴——不算太危险,只是皮厚了一些,她用了两发魔法才射穿它的颅骨。她剖出它的膀胱,那是一个拳头大小、半透明、弹性极佳的囊状器官。她用清洁魔法反复冲洗了七遍,直到囊壁透明得可以透过它看清掌纹。然后她找了更久才找到一只成熟的魔鬼虫——这种虫子本身只有拇指大小,危险性几乎为零,但它的蛰针却很长,很坚韧,是中空的天然注射器结构,内部细如发丝的管道在进化中被用来向猎物体内注入消化液。灵月小心地取下蛰针,同样清洁了七遍,然后将蛰针套入膀胱囊口,用蜡将接口处密封。膀胱里灌满了她昨晚从清柠嘴边省下来的小半瓶七栀尿液。
  她把注射器藏在袖中,回到庭院。七栀正好出门去观察森林边缘新长出来的一片发光菌菇,这是他从古籍里读到的一种只有得到世界树甘露滋养才生长的品种,夏尔说,自从世界树枯萎就很稀有了,这是世界树复苏后新生出来的。他留了张字条说晚饭前回来。
  清柠结束政务推开庭院门时,灵月已经跪在门口等她了。灵月没有像往常那样扑上来挂在她身上,而是用一种近乎谄媚的态度帮她脱鞋、帮她揉脚、帮她解开头发重新编辫子。清柠被她伺候得莫名其妙,怀疑她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灵月一边帮她揉着白天被银枝环勒出浅痕的脚趾,一边抬头对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她看到灵月从袖中取出那个东西——半透明的囊袋里装着淡金色的液体,囊口连接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针管,针尖在月光下闪着一星寒光。
  “清柠妹妹,”灵月举着注射器,声音放得又软又甜,像是在哄一只警惕的猫,“这是我专门去森林里做的。暗鳞蜥蜴的膀胱,魔鬼虫的蛰针。里面是七栀大人的圣水。不是喝下去,不是灌进子宫,是直接打进血管里。你想不想试试?”
  清柠看着针尖,犹豫了大概三秒。然后她伸出了左臂,将袖口捋到手肘以上,露出内侧白皙的皮肤和皮肤下隐约可见的淡青色静脉。
  灵月跪在她身侧,一只手握住她的前臂,另一只手将针尖对准肘窝处的静脉。她的动作极其精准,蛰针刺入皮肤时清柠只感觉到一点轻微的刺痛,然后灵月缓缓推动膀胱囊袋,将里面的圣水一点一点推入清柠的血管。
  圣水绕过消化系统,绕过黏膜屏障,绕过一切中间环节,直接进入血液循环。纯粹的、未经任何稀释的、来自七栀每一个细胞的魔力,从肘静脉涌入,沿着上腔静脉进入右心房,被心脏泵入肺动脉,在肺泡毛细血管中进行气体交换后回到左心房,再被左心室泵入主动脉,向全身每一根毛细血管网奔涌。从脚趾尖到头顶,从皮肤表层到骨髓深处,每一个细胞都在同一瞬间被七栀的魔力浸透。
  清柠上次灌入子宫时感觉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身体。这次她的灵魂没有离开身体,而是从身体内部炸开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同一瞬间被点燃,她的每一个魔力回路都在同一瞬间被激活,她的月神血脉在血管里沸腾,她的灵魂在骨骼腔室里震颤、飞升、以她从未体验过的速度膨胀。当灵魂膨胀到超出身体边界、又在下一次心脏搏动中被收回体内时,她感受到了比子宫灌入强烈百倍的快感。这不是高潮。高潮有起有落,有波峰有波谷。这是直接飞到了平流层以上,空气稀薄到没有参照物,只剩下纯粹的、没有边界的、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快感。
  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把灵月压在身下。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把灵月推倒的,但她正骑在灵月腰上,双手撑在灵月头部两侧,嘴唇压在灵月嘴唇上,舌头探入灵月口腔深处疯狂地索取。灵月在她身下回吻得同样激烈,两个人忘情地亲吻着,腿部互相交缠摩擦,灵月的大腿插在清柠双腿之间,清柠的花蒂隔着衣物在灵月大腿上来回碾磨。
  就在这时,七栀推开庭院的门回来了。他手里还拿着几株发光的蘑菇样本,看到榻前地板上纠缠成一团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他绕过她们,走到榻边坐下,顺手拿起旁边矮桌上那本上次没看完的旧书翻开,找到折角的那一页,继续往下读。清柠和灵月滚到了他脚边,灵月的头撞到了他的脚踝,发出一声闷闷的“呜”。七栀就势把脚踩在了她身上,然后她动得更欢了。他只是笑笑,眼睛没有离开书。
  然后他的余光扫到了矮桌上那个他之前没见过的物件。他伸手拿起那个半透明的囊袋注射器,囊袋里还剩几滴残余的淡金色液体。剩下的是空气。他挤压了一下,蜇针的尖头上出现了一滴液滴,他把注射器凑到鼻尖闻了一下。就知道这是做什么的了。
  清柠从未见过七栀的动作这么快。他放下注射器,从榻上站起来,弯下腰,一只手抓住灵月的后领将她从清柠身上提起来。灵月被提着领子悬在半空,还没从刚才和清柠的厮磨中完全清醒,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七栀指着注射器问她:“是你做的?”灵月看着他,点了点头。七栀继续问:“为什么?”灵月碧绿的双眸直视他的眼睛,里面升起了一丝疑惑。她知道他在生气,但却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答道:“因为清柠承受不了拓扑魔法,我只是想帮她更深的感受七栀……”
  七栀狠狠扇了她一耳光。不是调情时用脚底轻轻踩脸的那种力度,是真正带着怒火的、清脆响亮的耳光。灵月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银白色长发甩出一道弧线。然后七栀把手伸进她的胸口——不是穿过衣领,是直接穿透胸骨和肋骨,手指没入她灵体化的肉身——从里面掏出了神核。他将神核扔在地上,抬起赤足踩了上去。不是平时踩在脚底轻轻碾动的那种力度,是重重地踩下去,脚跟在神核上碾转,足弓压在神核表面,脚趾用力收拢将神核挤压变形。神核在七栀脚底发出嗡嗡的哀鸣,内部流转的星尘疯狂四散又拼命聚拢,整个珠子在他脚下不停地颤抖。
  清柠吓坏了。她扑过去抱住七栀的小腿,仰起脸看着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怎么都组织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她的手指紧紧抠进他小腿的肌肉里,全身都在发抖。灵月跪在一旁,垂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的左脸上还浮着七栀刚才扇出的指痕,但她没有躲,没有辩解,没有用灵力护住自己的神核。她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承受着七栀的怒火。
  七栀又碾了一下神核才抬起脚。他把神核从地上捡起来,手指擦了擦上面沾的灰尘,然后走到清柠身后。清柠还跪在地上,感觉到七栀的手扶住了她的腰,然后一个冰凉的、坚硬的、还在微微震颤的球体被推进了她的后庭。她的肛门括约肌反射性地收紧,将神核牢牢箍在直肠深处。神核还在搏动——那种被七栀踩过之后惊魂未定的紊乱搏动,通过直肠壁传导到她的阴道后壁、子宫、膀胱,整个盆腔都在嗡嗡发麻。
  七栀重新坐回榻上。他把吓坏的清柠拉到自己膝边,拍着她的背,又指了指灵月示意她在自己面前跪好。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但比平时更低、更沉,没有一丝玩笑的调子。
  “我的世界里,有一种东西叫毒品。它可以用各种方式进入人体——吸进去,吞下去,打进血管里。它会让人在很短的时间内获得极大的快感,比任何自然的快乐都强烈。然后人会不断想要更多。一开始是偶尔用,后来是每天用,再后来是每隔几个小时就要用。最后不是人在使用毒品,是在被毒品使用。他们会变瘦,变脏,变疯,出卖一切能出卖的东西——身体、尊严、家人、朋友——只为了再打一针。很多人死在了这个过程中。活下来的人里,有很多人宁可自己当初死了。”
  清柠趴在七栀膝头,浑身脱力。神核在她后庭深处还在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听着七栀的话,嘴唇翕动了几次,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直视着七栀:“不是这样的!七栀亲的尿对我没有伤害。也不会成瘾。是我从灵魂里就需要的东西。灵月只是帮我……”
  “我知道。”七栀低头看着她。他的目光里没有刚才踩灵月神核时的怒气了,但多了一种更深层的东西——是认真,是不允许模糊过去的认真。“我知道圣水本身对你没有伤害。我也知道你不会对它产生生理依赖。但清柠酱——哪怕是最好的东西,如果可以用打进血管的方式去获取,那么早晚有一天,清柠也会变成废人。你会只想着我的尿。完地的、彻底地,每时每刻只想着这一件事。到那时候,你每天只会坐在这里等我回来,什么都做不了。你会忘记你是清柠,是精灵族的女王。”
  清柠忍不住接了一句:“我现在也差不多只想着七栀的尿了……”话没说完,七栀的手掌轻轻拍在她后脑勺上。力度很轻,和刚才扇灵月的耳光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但还是让清柠发出了一声很可爱的“呜啊”,下巴撞在了他的膝盖上。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七栀说。
  清柠揉着后脑勺,低下头。“我知道。对不起。”
  安静了一会儿。灵月跪在旁边,一直垂着头没有说话。此时她抬起头来,声音平静得不太像是刚被扇过耳光、刚被踩过神核的人。“灵月记住了。但七栀亲没必要惩罚我。”
  七栀看着她。清柠也从七栀膝头抬起头看着她。灵月的眼神很清澈,没有委屈,没有抱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不是委屈,也不是抱怨,是真的不需要。”灵月的声音依旧平静,“七栀亲只要开口说一句话,我就绝对无法违逆。我作为精灵神和清柠不一样。清柠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彻底献身在七栀亲脚下的。而我则是代表精灵一族的存在概念本身,被七栀的尿液和粪便修复了存在。七栀亲说出的话,对我都是言出法随的——调情除外。”
  她把“调情除外”这四个字说得格外轻,像是在某个非常重要的声明里给自己留了一个小小的私人空间。然后她继续说了下去,语气依然平静,但语速开始微微加快。
  “所以七栀亲刚才的惩罚,只是让我感觉很爽。不是平时的那种爽,是被真正踩在脚底下的那种爽。刚才七栀亲真的生着气踩神核,差点把它踩碎。那一瞬间我只想被七栀彻底毁灭。那种感觉——爽爆了。还有现在,”她看向清柠,嘴角微微弯起,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柠太熟悉的狡黠,“清柠酱的后庭好暖。肠液的味道好特别……”
  清柠本来趴在七栀膝上双手抱着他的小腿,此时整张脸从额头红到了锁骨。她想踹灵月一脚,但身体因为刚被圣水直接注入血管又连续高潮了两次,根本没有力气动弹。她只好勉强抬起一只赤脚,朝着灵月的方向轻轻蹬了一下。脚掌还没碰到灵月的肩膀就被灵月捉住了。灵月握住她的脚踝,低下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嘴唇离开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然后灵月抬起头,用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望着七栀,声音重新变得又甜又黏:“所以,七栀亲能不能多惩罚我一些呢?”
  七栀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脸上还浮着指痕、神核还在清柠直肠里搏动、却仍然睁着亮晶晶的眼睛问他能不能多罚一点的精灵神。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赤足,用脚趾轻轻踢了踢灵月的额头。灵月被踢得微微后仰,额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淡红色脚趾印,但她脸上的表情分明是被奖励了。
  “你真是没救了。”七栀收回脚,评价道,而灵月仿佛是被夸奖了似的,抱住七栀的脚开始蹭。
  七栀收回脚,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这样吧,罚你把身体变得无比敏感,然后变成一双靴子,被清柠穿着走一天——你那个维持分裂身体的时间限制差不多就到了吧。这样你会很爽,但一天下来也不轻松。不算奖励,也不算惩罚。”
  第二天早上,清柠赤着脚站在庭院草地上,灵月跪在她面前,底下头,用嘴唇碰了碰清柠的脚尖。然后躺下,张开嘴,分开双腿,让清柠把脚伸进她的口腔和蜜穴——和上次灵月包裹七栀的脚时一样,右脚踩进嘴巴,左脚伸进蜜穴。由于清柠是站着的,只能一只脚一只脚踩进去,她先习惯性地先伸左脚,然后,当他迈右脚时,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灵月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灵月发出一声欢叫,吓了清柠一跳。
  然后灵月的身体开始拉长,银白色长发被卷入体内,她化作了一双高筒皮靴。
  一瞬间清柠的心里涌起一股隐秘的满足——虽然自己不能这样侍奉七栀,但却可以以同样的方式被灵月侍奉,而且这是七栀的命令……
  这次灵月的内部组织结构被七栀要求调成了“无比敏感”。左脚靴筒内侧每一寸都密布着褶皱,清柠的小腿刚滑进去,就能感觉到无数细密温热的摩擦包裹,虽然只是脚上皮肤传来的触感,却让她的下身也产生了某种被填满的幻觉。差点叫出声来。
  与此同时,右脚的绵密舔舐,则从脚踝一直蔓延到膝盖下方。
  清柠迈步时候,左靴口调皮地收紧了一下,刚好夹住她的脚踝上方。不是勒紧的力度,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带着灵月式狡黠的轻轻一夹。清柠被这一夹弄得脚步有点乱。低头嗔怪地看了一眼脚上的靴子,右边的靴子动了动鞋舌——那个位置的皮革纹理刚好弯曲成灵月惯常的坏笑弧度。
  她从庭院走到议政殿,从议政殿走到文书阁,从文书阁走到会客厅。靴子包裹着她的双脚和小腿,每一个脚趾都被独立地含着——灵月将自己无论上下哪个腔体,都分成五个趾套,分别包裹住清柠左右脚的五根脚趾,趾套之间用薄膜连接,每一根趾套内部都有一条小小的软肉在不停磨蹭趾甲缝。足弓下方有一片区域在以极轻的力度按摩——力度轻到不会让清柠走路不稳,但敏感度被调到最大后,每一处按摩都在向灵月自己传导着被踩踏的快感。靴底每踩在地上一步,灵月就能感受到清柠全身的重量通过脚底的皮革压下来,将她压扁在石板和清柠的脚底之间。
  在清柠工作时——批阅奏章、听大臣汇报、签署边境通行令,靴子里的小舌就会偷偷加快动作,专心舔舐她白天因为走路而微微出汗的趾甲缝。
  灵月还会包裹在银枝环上,把它稍微往脚尖拉,让原本戴久了趾环被压出一个浅印的趾节皮肤露出来——虽然银枝环的松紧可以随着清柠的心意改变,并不会觉得勒,但戴久了,皮肤被汗浸湿了,还是会有一点点印子。灵月把银枝环变松挪开,用一层温热的薄膜覆盖上去轻轻吮吻,像是在安抚被银枝环束缚了一整天的趾节。清柠舒服得脚趾不停蜷缩,于是灵月就吻得更密更用力。
  有人走近汇报时她就停止动作,靴子恢复成完美的、静止的皮革质感,那些细密的舔舐收得无影无踪。等人一走,舌头立刻又钻了出来。
  傍晚,清柠回到庭院。她在榻边坐下,把双脚从靴子里抽出来。靴子在她脚离开的瞬间开始发光,银白色的光芒从靴筒内部向外扩散,然后整个靴子折叠、展开、重新凝聚成灵月的人形。灵月瘫软在清柠脚下,银白色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脸上挂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眼眶里蓄着半满的泪水——是那种被连续高潮了整整一天后身体濒临极限、但每个细胞都还在欢叫的泪水。
  “现在满身都是清柠酱的足汗味,”灵月喘着气,把脸贴在她的小腿上蹭了蹭,然后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清柠也闻一闻。”清柠红着脸推开她的脸。灵月也不在意,又凑到她耳边,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的秘密:“我今天一整天,每一秒都在清柠妹妹脚下高潮哦。你走路的时候我在高潮,你站着的时候我在高潮,你坐下来批奏章的时候我还在高潮。刚才你踮着脚够书架最上层那本书的时候,我差点被你那一下踮脚直接送走了。”
  清柠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她伸手去掐灵月,但手刚伸出去就被灵月捉住,然后整个人被灵月拖到了床上。灵月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嘴唇贴着她的尖耳,声音放得又软又黏:“清柠妹妹——明天再穿一天嘛——好不好嘛——就一天——我还没试着换过来呢——明天我要被清柠的右脚插,舔清柠的左脚——我已经在考虑加厚鞋底的减震层了,这样你走路的时候能更舒服一些——鞋口也可以再软一点不会夹你脚踝了——就再穿一天嘛——”
  清柠被她磨得没有办法,最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嗯”。灵月在她耳后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然后把她抱得更紧了。
第10节
  七栀是在一个午后察觉到的。
  那天他午睡醒来,迷迷糊糊地翻身坐起,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榻边——清柠通常跪在那里,仰着头,嘴唇已经提前张开成承接的弧度。但今天榻边空着,草地上也空着。他的脚趾在空气中蜷了蜷,没有碰到熟悉的金发或银发。
  他打了个哈欠,赤着脚从榻上下来,循着窗外透过来的光推开了门。
  屋外的草坪上,世界树垂下一条粗壮的藤蔓,藤蔓末端展开一片巨大的叶子,平整得像一张天然的桌案。清柠和灵月并肩跪坐在叶子前面,背对着七栀,头凑得很近,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午后的阳光被世界树的枝叶筛成碎金,洒在两人的发顶上——清柠的金发像融化的蜜,灵月的银发像流动的水银,交叠在一起时折射出一圈淡淡的光晕。
  七栀倚在门框上,没有出声。他看到灵月侧过头对清柠说了句什么,清柠点了点头,然后端正了坐姿——不是她平时随意跪坐的慵懒模样,而是挺直脊背、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的正式跪姿,和她在加冕典礼上跪在世界树前接受圣水沐浴时的姿态一模一样。她提起一支笔,蘸了蘸放在旁边琉璃瓶里的液体——淡金色的,在阳光下泛着琥珀光泽——然后在面前一张散发着浓郁魔力荧光的卷轴上认真书写起来。
  七栀认出了那个琉璃瓶。那是清柠每天带去议政殿的圣水瓶,里面的液体是他昨晚尿在里面的。
  灵月在一旁伸手指点着卷轴上的某处,清柠咬着下唇思索片刻,又提笔继续写。她的精灵文字在卷轴上闪烁着淡金色的光,每一笔落下去,卷轴本身的魔力纹路就会微微一亮,像是被某种神圣的内容激活了。
  七栀伸了个懒腰,赤着脚踩过草地走向她们。“清柠酱——在写什么呢?”
  清柠的肩膀猛地一抖。她以七栀从未见过的速度将卷轴卷起来,双手藏在背后,抬起头望着七栀。她的脸从下巴尖红到了发际线,嘴唇抿成一条线,头摇得像拨浪鼓,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而坚定的“嗯——”。是不许他看的声音。是那种被撞破秘密之后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因为某种更深层的原因不肯让步的声音。
  七栀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他本来也没打算非要看——清柠是精灵女王,女王当然有资格保有自己的秘密文件。但他现在有别的事。“好吧,不看就不看。我要小便了。”
  清柠立刻将卷轴换到左手里,右手撑着地面,身体前倾,张嘴。整个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停顿——左手将卷轴藏在身后,右手调整身体重心,嘴唇张开成恰到好处的弧度,舌头垫在下唇上,喉咙提前放松。她在不到半秒内从害羞的女王切换成了承接圣水的容器。
  七栀扶住她的后脑勺,将软垂的肉棒送进她嘴里——本来摆出这样的姿势,任何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会立即硬起来。但是清柠每天的这份“功课”太熟了,七栀现在也只是在想要她时才会射在她嘴里。
  他放松括约肌。温热的尿液涌出,灌入清柠的喉咙。她吞咽的节奏和尿流的速度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口都吞得干干净净,没有一滴溢出嘴角。尿完之后,七栀照例扶着肉棒轻轻甩了两下。半软的龟头磕在清柠的唇边,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残留在马眼里的最后几滴尿液被甩落在她的舌面上。每次这个动作都会让清柠的身体轻轻一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个时刻意味着七栀已经尿完了,她必须把肉棒吐出来了。今天她颤得比平时更厉害一些,因为她的右手在身后将卷轴抓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七栀低头看着她含着最后几滴尿液舍不得咽下去的表情,又看了看她藏在身后抓得死紧的卷轴,好奇心终于压过了无所谓。“到底写的是什么呀?”他转向灵月,把语气调成了平时用来假装生气的调子,“是不是你在捣鬼。”
  灵月转过脸去,贴着清柠的尖耳小声说了几句。清柠的嘴唇还含着他的龟头,鼻子里发出一声抗议的轻哼,然后她吐出了肉棒,小声娇嗔道:“你怎么现在又劝我给七栀亲看了……之前不是说不要……”
  灵月眨了眨眼睛,表情从狡黠切换成了无辜,切换得极其流畅,仿佛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过任何坏心思。“因为七栀大人在责问我啊。”她的语气真诚得无可挑剔,“你忘了我无法违逆七栀大人意志的吗?”
  清柠看了她一眼——那种明知道对方在胡说八道但拿不出证据的无奈眼神。然后她低下头,红着脸,将藏在身后的卷轴双手递给了七栀。
  七栀接过卷轴展开。是精灵文,但阅读魔法契约级别的精灵文对他早已不是障碍。卷轴的材质不是普通的纸张或羊皮,而是用世界树的落叶纤维和月泪晶粉末混合制成的顶级魔法卷轴——这种材料通常只用于记录王室诏书或神谕。而上面书写的墨水,正是装在琉璃瓶里他的尿液。淡金色的字迹在卷轴上微微闪光,每一笔都散发着微弱的魔力波动。
  他读到的第一条是:
  “清晨,在尿流涌进嘴里时,用舌尖逆着水流轻轻舔张开的马眼内侧。七栀大人会很舒服,会变得更硬,尿完后有机会被七栀大人顺势按着头,顶到射在里面。很舒服。”
  下面用更小的字写着批注般的补充:
  “要点:一开始快速地舔马眼,然后快速放开;第二次可以稍微多堵住一会,让尿液从舌尖周围散开,然后放开让尿液恢复流速。这个触感会让七栀大人开心。可重复三到四次,但不要再多,七栀大人可能会厌烦。”
  七栀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他继续往下看。
  “口交开始时,不能立刻含得太深。先用嘴唇轻轻抿住龟头前端,舌头在嘴里垫着它,用舌尖轻点马眼。七栀大人的马眼很敏感,舔得太急会不舒服,要等他把手放在后脑勺上,才是可以多舔一些的信号。”
  “七栀大人射过一次之后自然会进入贤者时间,短时间内不会连续射第二次。这个时候不要急着让他再硬起来,他会不舒服。最好是将软着的肉棒整根含在嘴里,不舔也不吸,只是含着。七栀大人的体温比我们略高,含在嘴里很温暖。过一阵子它会自己慢慢变硬。这个过程非常幸福,切勿心急。”
  “尿过之后,七栀大人会有些快感。这时把肉棒吐出到只含着龟头的程度,嘴唇垫着牙齿轻夹龟头,马眼会打开。用舌尖钻进去,会让七栀大人舒服,然后就会被按着脑袋狠狠顶,有时会直接射出来。”
  七栀读到这里,下身已经硬了。他的目光忍不住往前看回去,在字里行间游走,阅读着这些细腻得惊人的条目。
  突然,他感到肉棒陷入了温暖的口腔——清柠跪在他面前,张嘴含住了肉棒。她两只眼睛偷偷瞟着他的脸。这张卷轴是她自己一笔一划写的,每一个条目在哪个位置、哪一行写了什么内容,她心中烂熟于心。七栀的目光落在卷轴上哪个条目上,她的嘴就开始按那个条目的要领动作。他读到“清晨尿流”那条时,她含住他的龟头用舌尖逆着尿道口的方向轻轻舔了一下;他读到“口交开始”那段时,她将嘴唇退到只含住龟头前端的程度,用舌尖轻点马眼;他读到“尿过之后”那一条时,她把肉棒吐到只含着龟头,嘴唇垫着牙齿轻轻夹住冠状沟,舌尖钻进了他的马眼。
  灵月从刚才起,就钻到了七栀胯下。她仰着头,用嘴唇钳住露在清柠嘴外的肉棒根部——清柠含住龟头,她含住根部,两个人用嘴完整覆盖了七栀整根肉棒的上下两端。她的舌头按在尿道海绵体的棱线上,沿着那根从根部贯穿到龟头的敏感带左右摩擦。当清柠的舌尖钻入马眼时,灵月的舌头正在根部感受着尿道海绵体的收缩震颤。然后她偏过头,朝着清柠的方向,将舌头从清柠嘴角和七栀肉棒之间的缝隙挤了进去。她的舌头在灵力加持下变得比平时更长,更具延展性,在这极小的空间里灵巧地钻入,包裹着龟头向前运动,一直触碰到了清柠的舌头。两个人的舌头在七栀的龟头上相遇了——清柠的舌面贴着龟头下方,灵月的舌尖卷住龟头上方,两条舌头围绕着冠状沟用力吻在一起,不住摩擦。七栀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两片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肌肉组织同时包裹着舔舐吮吸,清柠的舌头和灵月的舌头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交缠——不是轮流,是同时,是同在。快感从龟头沿着海绵体向全身辐射,他按着清柠的后脑勺,腰向前挺,在两个人交叠的舌面上射了出来。精液喷在两条舌头之间,被她们争抢着卷入口中。
  他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那条大藤蔓,大口喘着气。灵月吐了吐舌头——舌尖上沾着他的精液和清柠的口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她看着瘫坐在地的七栀,嘴角弯起一个标准的灵月式坏笑。“我就说给七栀亲看没错吧。会有好事情。”
  七栀的脸也红了。刚刚射完精的男人脸红起来有种少年特有的窘迫,和他平时懒洋洋踩在别人脸上的样子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反差。“清柠酱为什么要写下这样的……东西?”他把卷轴小心卷好——没有随手丢在地上,是认真地卷好了放在旁边那片世界树叶子上。“灵月,怪不得最近你们两个的动作都一样……是你撺掇的吧。”
  “是。”清柠抢在灵月之前回答了。她的声音还是有些害羞,但不再躲闪了。“灵月酱提醒了我,把这些感受写下来。我想把这些文字作为精灵族的教典、律法……永远流传下去。”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卡住了。七栀看着她——她跪在草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依然挺直,但她的睫毛在快速眨动,那是她每次快要哭之前拼命忍住的标志。“但是,这又做不到。”她吸了一口气,“因为我会是历代精灵王当中独一无二的女王。”
  七栀没有立刻听懂。但灵月接过了话头。
  “清柠酱的意思是,”灵月的声音褪去了刚才的狡黠,变得轻缓而郑重,像是在翻译一段非常脆弱、不能出任何差错的内心独白,“以后她会生下带有七栀大人血脉的女儿继承王位。而她们不管多少代,都是七栀大人的子孙。限于伦理,永远不可能像作为她们母亲、祖母的清柠酱这样,享受侍奉七栀大人的至高幸福。所以这些东西对后来的精灵王完全无用,也无法作为教典和律法。”
  灵月顿了顿,看了一眼清柠,然后用自己的话补充道:“我觉得这也太可惜了。”
  清柠低下头。她的声音又变小了,小到七栀必须身体前倾才能听清。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但声音里的颤抖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是她从某个最隐秘的角落挖出来、捧在掌心里给他看的。
  “有的时候我会想,干脆把王位传给其他家族吧。这样继任者就都会知道什么才是她们作为王的荣耀——那就是侍奉七栀亲。她们会知道七栀亲有多强大,多善良,多崇高。可是我又不舍得……因为灵月说有一种魔法可以让我怀上七栀亲的血脉。她说有了神圣血脉的加持,王位才会稳固,精灵族才会安定……更要紧的是,我想生一个七栀的孩子……”
  她抬起头来。眼眶里蓄了半满的泪水,但没有掉下来。
  “所以我希望把这些东西镌刻在石头上,埋藏在精灵之国的每一处圣地。等到几千年、一万年以后,我和七栀亲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后人会挖出无可辩驳的证据,在史书上永远写下,我是如此的淫乱。千万年以下,精灵族的子民都会记住,那个给精灵族带来繁荣的女皇,是七栀大人的宠物、脚垫、夜壶。”
  她的声音在最后三个词上忽然变得极其坚定,像是在一份她此生最重要的诏书上落下最后一笔朱砂御印。她说“宠物”时抬起了下巴,说“脚垫”时挺直了脊背,说“夜壶”时双眼亮的灼人。
  她眼眶里的泪水还在打转,但她的表情已经不再是害羞,是骄傲——那种把自己一生最珍视的东西捧到世人面前、虽然知道世人可能会嘲笑但自己绝不动摇的骄傲。
  草坪上安静了好一会儿。灵月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挪到了清柠身边,把自己的肩膀贴住她的肩膀。七栀靠在藤蔓上,手里还握着那只刚才用完就被他忘在旁边的茶杯,杯里的茶已经凉了。他低头看着清柠——这个在他脚边跪了无数个日夜、用嘴接了他无数泡尿、用脸给他暖了无数晚脚的精灵族女王——忽然发现她此刻的坐姿,和她刚才记录侍奉要领时的坐姿一样,和在加冕典礼上跪在世界树前接受圣水沐浴的坐姿一样。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下巴微扬。她自始至终都是以这个姿势跪在他脚边的。她从来没有因为在做的是“淫乱之事”就松懈过任何一寸脊梁。
  他把茶杯放在地上,站起来,走到清柠面前,然后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跪着的她平齐。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溢出来的一滴泪。
第11节
  七栀逐渐意识到,灵月对“分享”这件事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迷恋。
  不是分享食物,不是分享床榻,是分享他。更确切地说,是分享他排出的一切——精液、尿液,以及排出的那个瞬间。她在这件事上表现出的执着,远远超过了“侍奉主人”应有的范畴,进入了某种七栀不知该如何命名的、更私密也更狂热的领域。
  最初只是偶尔为之。清柠含着龟头的时候,灵月会从旁边凑过来,用舌头挤进清柠的嘴角和肉棒之间的缝隙,蹭一点边缘的快感。后来发展成了固定的仪式——每次七栀要射精,两个人就一左一右跪在他身前,同时含住龟头的两侧,嘴唇在龟头两侧对接,舌头在龟头上下交缠,形成一个由两张嘴拼成的、完整的、无缝的包裹。七栀射的时候,精液会先进入其中一个人的口腔,然后那个人必须在射精还在持续的短短几秒内,掐准时间点,在精液大约喷出一半的时候,将肉棒迅速送到另一个人嘴里——这不并不是时间的一半或者阴茎搏动次数的一半,因为每次抽动射出的精液量不同,比如七栀的阴茎在她们嘴里抽动七次,会被分成前三次和后四次……两个人的交接越流畅,分享的精液量越平均,她们就越开心。
  开心到什么程度呢——两人会在咽下各自那半口精液之后,面对面跪着,像庆祝胜利一样用力击掌,然后捧住对方的脸,将舌头探入对方嘴里,把已经吞进喉咙还没完全咽下去的最后一点精液残液从对方的舌面上卷过来咽掉。这个“交换之吻”往往会持续很久,久到七栀已经完全软下来了,她们还跪在那里互相舔舐对方口腔内壁,发出细密的、湿润的、此起彼伏的水声。
  后来连晨尿和晚尿也变成了这样。只要两个人都在七栀身边,清柠就不再独自承接。她会在含住龟头喝下第一口之后,用手指捏住肉棒根部暂停尿流,把肉棒塞进灵月嘴里让她喝第二口,然后灵月再捏住肉棒塞回清柠嘴里,如此反复交替。尿流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被分割成一小段一小段,每一次交替都会有几滴尿液从衔接的间隙溅出来落在两人的嘴唇上、下巴上、衣领上。等七栀尿完,两个人都是一片狼藉,但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在分享某种神圣的秘密。
  七栀被她们推让来推让去的时候,通常只能无奈地靠在榻上,从脸颊红到耳根。他不是没有试图抗议过。“你们两个人,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话还没说完,清柠就用舌尖堵住了他的龟头,灵月则从旁边探过头来吻上了他的嘴唇,把他的话堵回了喉咙口。
  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戳着灵月的额头把她从自己胯下推开了一点。他试图摆出一点威严的姿态,但声音里的窘迫出卖了他:“真是的,也不知道你在开心个什么……”
  灵月被他的手指戳得微微后仰,然后立刻弹回来,双手抱住他的小腿,仰着脸望着他。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线没咽完的尿液残迹,但那个笑容——那个让七栀每次看到都想叹气又忍不住想笑的坏笑——依旧是完美的弧度。“因为我开心啊。”她说。
  七栀拿她毫无办法。
  又过了几天,灵月想出了新玩法。
  那天下午,她要七栀直起身子跪在床上。七栀照做了,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大腿与床面垂直。然后清柠仰躺到了他对面,分开双腿盘住他的腰,小腿在他后腰处交叉。
  七栀有些好奇——这不就是一个会让清柠比较舒服的姿势吗?他笑笑,左小臂插进清柠纤细的腰下,托起的腰臀,右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正要缓缓插进去。
  然后灵月突然从七栀的屁股后面,仰面钻进了他的胯下。她从七栀岔开的双腿之间仰面朝上滑进来,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又从侧面拉了个枕头,塞进自己后脑勺下面,把脑袋垫高,让自己整张脸正好埋在清柠的臀沟里。从七栀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到她露出来的下半张脸——下巴、嘴唇、鼻尖和吐着的舌头,上半张脸被清柠的臀部挡得严严实实。
  从清柠的视角看过去,就什么看不到了,灵月的整个人都被她自己的身体挡着,只有触觉告诉她,灵月那颗长满浓密顺滑银发的小脑袋,正卡在她臀部和七栀大腿之间那个狭窄的空间里
  灵月仰起脸,用嘴唇吻了吻清柠尾椎下面,和菊穴相隔不到一寸处的地方。清柠“呀”地一声叫了出来。灵月发出一声清脆的坏笑,抬起手敲了敲七栀的左臂。
  七栀明白了——灵月让他松手,把清柠的屁股放在她脸上……他叹了口气照做了。灵月的右手比出一个“V”的手势。
  七栀无奈得几乎都要硬不下去了。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看着清柠痴痴的眼神,然后开始抽送。然后奇异的触感从身下传来——每一次他挺腰将肉棒送入清柠体内时,灵月的舌头就在下方同步动作——舌尖伸出来,往鼻子的方向翘,抵在七栀肉棒和清柠蜜穴的结合处,沿着阴茎和阴道口的交界线从下方往上舔过去。这时候,七栀和清柠的身体紧紧相连,灵月的脸被遮得严严实实,即使七栀低下头也根本看不见,这个奇怪的位置好像把触感放大了许多倍。
  等他抽出时,灵月又会仰起脸,将嘴唇贴紧交接处,吸走随着肉棒退出被带出来的混合液体。那些液体是清柠的蜜液和他的前列腺液在抽送过程中被打成泡沫状的混合物,带着清柠微酸和七栀微咸的气味。灵月大口吞食着,每一次吞咽的喉音都从她埋在清柠臀沟里的下半张脸传出来,闷闷的,湿湿的,带着被两侧肉体挤压的压迫感。
  她的舌头不仅舔舐结合处。当她发现七栀肉棒底部的尿道海绵体棱线在抽送时会规律性地从她舌面上方滑过时,她就调整了舌头的位置,让舌面始终贴住那条棱线,每一次抽送都相当于让七栀的阴茎在他舌头上纵向摩擦一遍。而舌尖则始终抵在清柠的阴道口下缘——那块连接大阴唇和会阴的嫩肉——反复搔刮。这两处分别是七栀和清柠在性交时各自最敏感的外部区域,此刻正被灵月的同一条舌头同时刺激着。
  七栀每次挺腰,髋部都重重撞上灵月的下巴。他的会阴在撞到清柠的会阴之前会先撞击灵月的下颌骨,力度大到床架都在轻微晃动。灵月的下巴被撞得生疼,但她没有后缩,反而更向前凑,用撞击的力量让自己的唇舌和清柠的身体贴的更紧……她的嘴唇被撞得有些肿了,嘴角被反复摩擦后泛出不正常的红,唾液混合着清柠和七栀的体液从她的嘴角淌下来浸湿了枕头。但她嘴角勾起来的弧度分明是在笑。
  清柠在被七栀抽送的同时,后庭和会阴处传来灵月舌尖和嘴唇的触感。每一次灵月的舌尖搔过她阴唇下缘的嫩肉,她的阴道就剧烈收缩一次,宫颈口咬住七栀的龟头。她能感受到灵月在下面大口吞咽着她和七栀混合体液的声音,能感受到灵月的下巴被七栀撞得发出闷响,也能感受到灵月的鼻尖时不时擦过她的肛门边缘。她伸手向下,穿过自己后腰下方,摸到了灵月露在自己丰臀边的一缕银发,攥在指尖轻轻拽了一下。灵月在她下方含混地“嗯”了一声,舌头的动作加快了一倍作为回应。
  七栀射了,精液灌入清柠的子宫时,清柠的阴道以最高的力度剧烈收缩。灵月的舌头在这波收缩中被反复挤压着,但她仍然坚持将嘴唇贴在结合处,将精液从阴道口边缘溢出的那部分全部接住咽了下去。然后她从七栀胯下钻出来,坐在床沿上,下巴上一片通红,嘴唇肿得微微外翻,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乳白色液体,但脸上那个表情分明是心满意足的。
  “你们两个人都好棒。”灵月说,嗓音有些沙哑——喉咙被反复撞击后暂时改变了音质。
  清柠瘫在床上,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嗯——”。刚才攥住灵月发丝的那只手还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
  七栀靠在床头,一只手揉着灵月的下巴。被撞了那么久,摸起来已经有些发烫了。“上次我就问过你。”他的声音不重,但语调是认真的——不是调情时的假装严肃,是真正的关心,“你最近为什么总是……这样?”
  灵月眨了眨眼睛,用她最擅长的那种天真无邪的表情望着他。“哪样?”
  “你知道我的意思。”七栀的手指从她下巴移到她耳垂,轻轻捏了一下,“不要这样耍赖。”
  灵月没有马上回答。她把脸贴在七栀的小腹上,像一只猫蹭着主人的膝盖那样缓缓扭动着身体。她银白色的长发散在七栀大腿上,发尾蹭过他还半硬着的、刚射完精的龟头,引起一阵微不可察的轻颤。“人家就是想被七栀亲和清柠酱狠狠惩罚嘛。”她的声音闷在七栀的小腹肌肉上,含着笑,但笑里有一点别的东西——不是刚才那种狡黠的坏笑,是更柔软的、更不像灵月的笑,“好舒服的。”
  七栀看着她把脸埋在自己腹部的样子,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你呀。”
  夏尔是在选王大会那天,才知道了灵月的身份。那天她站在清柠身后,手里握着琉璃瓶,看着从世界树中走出的灵月——银白色长发、碧绿色眼眸、身上散发着让在场所有精灵都自动跪下的神性威压。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精灵神的实体现世,和在场所有人一样震撼。但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她认出了那张脸。那张脸就在前一天晚上还笑嘻嘻地凑在她耳边,问她能不能帮忙把清柠床头的圣水瓶换个稍微大一点的瓶子。
  那是灵月。那个每天跟在清柠身边、和清柠挤在同一张床上、和清柠抢着舔七栀脚底、每次被清柠掐都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侍女灵月,她就是精灵神。
  在那之前,夏尔对灵月的感情是复杂的。说不上讨厌,但绝对不算友好。灵月出现得太突然了——某天清柠忽然带回来一个银白头发的少女,说是从民间提拔的秘书,然后当天这个“秘书”就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清柠的寝宫,开始和清柠同吃同睡。夏尔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自己在清柠身边侍奉了这么多年,从小在清柠的母皇面前为她整理衣领,在她继位前为她擦拭过加冕用的月露圣油,在她被三大家族围攻时是唯一一打出信号向她示警的侍女。结果忽然冒出来一个来历不明的银发少女,抢走了所有亲近清柠的位置——不是职务上的位置,是清柠身边的位置。而且有一次,这个少女对自己释放了一丝奇妙的气息——虽然微弱,但却让她感觉畏惧。
  她不知道这个少女到底是谁,为什么独占了清柠和七栀的恩宠。她也很委屈。但夏尔没有抱怨过。她告诉自己,陛下有权选择自己宠爱的侍从。无论陛下宠爱谁,都不影响她对陛下尽忠。这是她在清柠还是公主时就立下的誓言。她当然会在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时感到胸口发闷,当然会在看到灵月笑嘻嘻蹭清柠胸脯的时候咬紧牙关,但这些嫉妒她都吞下去了——吞下嫉妒是忠诚的一部分。她的忠诚,从来不是廉价、有条件的,不需要女王支付回报。
  选王大会上,当她看清世界树中走出的神明的脸时,她手里的琉璃瓶差点掉在地上。她一瞬间消化了所有的信息——灵月为什么可以毫无顾忌地出入七栀的房间,为什么可以和清柠分享那些她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的亲密时刻,为什么灵月身上总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为什么每次灵月和她对视时,她都会有一种想要跪下去舔她脚趾的奇妙感觉。
  她是神。她一直是神。她化作少女来服侍七栀和清柠,可自己还在心里嫉妒过她。夏尔有点……后怕。
  选王大会结束后,她第一次单独在走廊上遇到灵月时,两条腿抖得差点站不住。不是因为恐惧——或者说,不完全是恐惧,是某种更复杂的、她找不到词语来形容的情感。她想起自己曾经在厨房里对另一个侍女小声抱怨过灵月“有点太黏陛下了”,想起灵月当时正好从门口经过,还回头对她笑了一下。她吓得想跪下,膝盖已经开始弯曲了,灵月伸出手捏住她的腮帮,制止了她的下跪。“保密哦。”灵月说,然后松开了她的腮帮,继续端着茶杯走远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夏尔后来问过灵月一个问题。“为什么其他侍女也看到了神明的样子和灵月一模一样,她们却没有发现灵月就是神?”灵月靠在走廊栏杆上,赤着的脚在阳光下轻轻晃着。“神格权能的认知干扰啦。”她的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说今天厨房供应什么菜,“不是所有精灵看到我的人形都能把两者联系起来。除非我愿意被谁认出——或者,那个人的认知能力和意志力足够穿透被动干扰。你属于后者。”灵月凑近她,碧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欣赏,“所以清柠提拔你没错。”
  从那天起,灵月就特别喜欢逗夏尔。在众人面前她维持着完美的认知干扰,但在和夏尔独处时,她会故意撤去那道屏障,释放出一丝神性——不多,刚好够让夏尔膝盖发软。她会在夏尔端着茶盘经过时忽然从背后冒出来,在她耳边吹一口气,夏尔手中的茶盘就会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瓷器碰撞声。她会在夏尔跪在清柠脚边为女王换鞋时,从清柠身后探出头,用神性的声音在夏尔脑海里说一句“你今天辫子扎歪了”,夏尔就会满脸通红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头发。
  这天午后,七栀正在午睡。夏尔轮值在七栀房中待命。
  她按惯例将随身携带的琉璃瓶解下来放在桌上。然后她去窗边检查窗帘有没有拉好,转身回来时,发现桌上的琉璃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银色的器皿。那器皿的材质看起来介于金属和陶瓷之间,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月光色釉彩,形状和琉璃瓶差不多,但口沿更宽、腹部更鼓、底座更稳。夏尔皱了皱眉。她记得自己没有碰过琉璃瓶,也没有人进来过。但七栀大人随时会醒,她没有时间去找丢失的琉璃瓶。
  她把银色器皿拿过来顶在头上,跪在七栀榻边等他醒来。
  不一会儿七栀醒了。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夏尔跪在榻边头顶着银色器皿的标准姿势,没有多加注意——他每天午睡醒来都是这副场景,已经习惯到了不需要经过大脑的程度。他站起来,扶着夏尔头顶的器皿,对准口沿尿了进去。
  尿液落入器皿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不是液体撞击玻璃的清脆声响,是更柔和的、被某种吸音材质缓冲过的闷响。七栀尿到一半时低头看了器皿一眼,但还没完全清醒的大脑没有做出进一步的分析。他尿完,照例扶着肉棒在器皿口沿甩了两下,残液甩在器皿内壁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夏尔将器皿从头顶取下来。她的手指在接触到器皿外壁时感觉到一丝微妙的温度——不是刚装过热液体的那种传导热,是某种从器皿材质内部自主散发出来的、接近体温的、有节奏的温热。她低头仔细看了器皿一眼。
  器皿表面浮现出银白色的纹路,纹路正在缓缓勾勒出半张脸,嘴唇和下巴的轮廓在不到半秒内就清晰到了可以辨认的程度——那是灵月的笑颜,她的嘴巴变成了瓶腹,相当于用口腔含着七栀尿液,瓶壁上则是她坏笑的双唇。
  琉璃瓶之前被调换了。灵月自己变成了器皿,接下了七栀的尿。
  夏尔的手猛地一抖。如果不是灵月的变形容器自带防滑功能,她可能已经把这尊装着神明和圣水的器皿摔在了地上。
  “怎么了?”七栀看到她猛地一抖,打了个哈欠,睡意未消。
  “没、没什么,七栀大人!”夏尔紧紧握住器皿,声音高得不太正常。器皿在她掌中轻轻震动了一下——那是灵月在笑。
  夏尔端着变成器皿的灵月快步走出七栀的房间。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器皿表面浮现出灵月完整的脸,就在银色釉彩上,眉毛、鼻梁、嘴唇、尖耳,每一处细节都惟妙惟肖,只是被拉得稍微有些长,因为她现在是个瓶子的形状。“夏尔酱,”灵月的声音从器皿内部传出来,被尿液浸泡着有些含混,但语调依旧是那个她太熟悉的狡黠调子,“走稳一点哦,晃的话圣水会洒出来的。”
  “灵、灵月大人……”夏尔的腿又开始抖了。她手上捧着神明——不是比喻,是真真切切的、活生生的、变成瓶子盛满了七栀尿液的神明。神明的脸正浮现在瓶壁上看着她。“您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刚才差点把您摔到地上……”
  “因为我想看清柠酱喝着喝着圣水突然发现我的表情。”灵月的脸在瓶壁上眨了眨眼睛,“快走快走,趁圣水还温着——在清柠酱把我身体里储存的圣水喝干净之前,我都可以一直被七栀大人的尿泡着哦。”
  夏尔端着灵月走过长廊时,手指紧紧扣住瓶身,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她的掌心能感觉到瓶壁上传来的、属于灵月的温热。那个温热不是尿液的温度,是灵月的体温。灵月在用自己的体温维持圣水的温度,好让清柠喝到嘴里的每一口都是暖的。这个认知让夏尔的腿比刚才更软了,但她的手比刚才更稳了。
第12节
  灵月今天撒娇的方式和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她撒娇是挂在七栀手臂上,或者从他背后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肩胛骨之间,或者在他午睡醒来时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上蹭。今天她直接跨坐在七栀腿上,双臂搂住他的脖子,鼻尖抵着他的鼻尖,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将两个人的脸罩在一个狭小的银色空间里。
  “七栀大人——”她把尾音拖得很长,臀部在他大腿上轻轻扭了一下,“插进来好不好。”
  七栀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她的眼睛——碧绿色的瞳孔里除了平时那种惯常的狡黠和粘人之外,多了一层别的东西。是跃跃欲试。是那种每次她想出什么新花样之前,在脑子里已经把所有步骤预演了十遍之后才会出现的、压抑不住的跃跃欲试。
  “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七栀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灵月眨了眨眼睛,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只是把鼻尖从他鼻尖上移开,嘴唇凑到他耳垂下方,用气声又说了一遍:“七栀大人别管了嘛……就插进来好不好——好不好——”第二个“好不好”拖得更长,尾音向上扬起,在闭合的嘴唇里含成了一个柔软的、请求与预谋混合的弧度。
  七栀叹了口气。他一只手扶住灵月的腰,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然后将灵月从自己腿上抱起来放在榻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灵月的双腿自动分开盘住他的腰,动作流畅得像是已经在演练过无数次。他扶着自己半硬的肉棒对准她的蜜穴入口,龟头刚触到那处柔软湿润的凹陷,灵月的阴道口就像有生命一样自动张开了一点,含住了他的前端。
  他挺腰插入。灵月的内部非常紧。不是干涩的紧,是湿润的、温热的、但被有意压缩了空间的那种紧。阴道壁的皱襞像无数细密的环从各个角度同时包裹住他的肉棒,不是均匀的压迫,是此起彼伏的、像波浪一样从根部向龟头推进又退回来的节律性收缩。随着灵月搂住他的脖子仰起上半身和他拥吻、腰肢在他身下扭动,她内部的收缩频率也在不断变化——吻得深的时候就紧一些,扭得急的时候就松一点,当他的龟头碰到她宫颈口时,宫颈口会主动张开一条小缝含住他的马眼轻轻吮一下然后立刻闭合。
  七栀的呼吸开始变重。他挺腰加快抽送速度,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阴道最深处。但就在某一次顶入的过程中——大约是他插入后的第四十几次抽送——龟头传来的触感突然变了。
  不是阴道壁的紧致湿热,不是宫颈口的弹性咬合。是某种极其稀软、滑腻、几乎没有阻力的流质。像是从坚实的肌肉组织突然进入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那个空间里没有肌肉纤维,没有黏膜和皱襞,只有柔软到几乎不提供任何摩擦力的半固态物质,被他龟头顶开时会向四周缓缓流动,抽出时又会像被搅过的黄油一样缓缓合拢。
  七栀本能地挺腰去探了探那个触感。他的龟头在那个稀软的空间里缓缓转动,试图辨认周围的边界——没有边界,只有大片的、均匀的、温热滑腻的柔软组织,被他的龟头搅动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他自己能通过身体“听”到一种黏腻的水声。
  身下的灵月发出了他从没听过的一种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喘息,是一声被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带着狂喜的、近乎失控的低喊。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他的腰,脚趾蜷曲,整个阴道都剧烈地挛缩起来,连带深处龟头触感改变的那个平面的面积也迅速在变小,将他的龟头更紧地古代在那个柔软的空间里。
  迟钝的根部被紧紧握裹着、摩擦着,最敏感的龟头被稀软的东西包裹着,在被根部的压力勒得充血的同时,触感上却一片空虚。这奇怪的触感同样让七栀一下射了出来。精液喷射在那个稀软的空间里,被那些柔软的组织悉数吸收。他软下来,阴茎从灵月身体里滑出。他喘着气从灵月身上翻下来,一只手搭在额头上,望着天花板,大脑还停留在刚才那个诡异触感的冲击中没有完全恢复运转。
  灵月则顺势躺上了七栀膝头,脸颊贴着他的大腿,眼睛半闭,嘴角挂着一丝满足到近乎痴呆的微笑。她的呼吸比平时慢了许多,像是一个刚刚被从最深层的冥想中唤醒的人,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比正常节奏慢了半拍。
  清柠推开庭院的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七栀半靠在床头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灵月趴在他腿上呈现出一种极其罕见的安静与迟钝。她走过去,伸手在灵月腰侧的软肉上拧了一把。“又偷吃。你至少等我回来再开始。”
  灵月被她拧了一下,反应慢得离谱——过了至少一秒才发出含糊的“唔”的一声,身体却没有像平时那样弹起来挂到清柠身上,只是在她掌心下微微扭了一下,然后把脸更深地埋进七栀腿间。
  清柠愣了愣。她看向七栀,七栀的表情不是平时被灵月偷吃后的无奈宠溺,是某种她不太熟悉的、介于困惑和试图理解之间的认真。“灵月,”七栀的声音也很认真,“你到底做了什么。”
  灵月从七栀腿间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同时在处理两套不同的感官系统传回来的信号。她的嘴唇动了动,吐出的句子前言不搭后语:“龟头很好……脑浆的温度刚好……就是比血高一点比肠道低一点……精液碰到神经元的时候会闪白光……”她说了好几句类似的话,每句之间都有停顿,像是在努力把某些极其抽象的体验翻译成精灵语,但脑子暂时卡住了。
  但七栀和清柠还是从这些碎片里拼出了核心信息。
  灵月在自己的阴道里施加了空间魔法。不是普通的储物空间、传送门或者隔空取物的那种空间魔法,是更精密、更微观、允许物体在两个不连续的密闭空间之间保持连贯存在的空间界面魔法。她将这个界面的入口设在阴道深处某个刚好对应七栀龟头冠状沟的深度,出口设在自己的颅腔内——确切地说,是大脑皮层额叶和顶叶之间那片最柔软的脑组织里。当七栀的肉棒插到足够深时,龟头会穿过那道空间界面,从阴道消失,同时出现在她的颅腔内,直接接触她的大脑组织。
  七栀把手覆在自己脸上,遮住了眼睛。“所以刚才那个滑腻的东西……”他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听起来格外疲惫。
  “没错。”灵月的声音终于开始恢复正常的连贯性,但语调里多了一种学术探讨般的认真——和她平时在床上使坏时的调门完全不同,更像是一个做了重大发现的探索者正在向同行汇报实验成果,“是人家的脑组织啦。”
  七栀没有把手从脸上拿开。
  “我是神啦。”灵月从他腿上撑起身子,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她伸手轻轻拉了拉七栀盖在脸上的手指,“肉身可以随便用的。不会受伤,也不会变笨——也可能会吧。”她补充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确定,但很快就被更大的兴奋淹没了。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七栀大人的精液没有圣水那样的魔法效果呢?”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一个思考了太久的问题终于找到了答案,必须一口气说完整条逻辑链,“这完全不合理。圣水是代谢废物,精液是合成的产物。圣水作用于魔力回路,精液按理说也应该作用于某种系统。但不管怎么试——喝下去、涂抹在皮肤上、稀释后注射进血液——都没有魔力波动。后来我发现错了。不是精液没有作用,是作用的对象不对。”
  她双手撑着七栀的胸口直起上半身,眼睛里闪着灵光。“圣水的作用是魔力增幅,是面向已经拥有肉身的存在。精液的作用是受肉——能为灵体赋予肉身。所以精灵们完全无法利用,因为他们已经有肉身了。但我是神。我的灵体虽然已经凝成了肉身,但本质仍然是灵体结构。所以我是唯一可以受益于七栀大人精液的存在。刚才我让七栀大人直接射在脑组织里——”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咧嘴一笑,“现在人家的脑子正在同化七栀大人的精液。或者说,被七栀大人的精液所同化。”
  七栀把手从脸上拿开,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这个银发少女。她正用一本正经的学术语气解释自己刚才用脑子接了他的精液这件事,表情诚恳、逻辑清晰、论据充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重新把手盖在了眼睛上。
  灵月在他身上蹭了蹭,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和刚才那个滔滔不绝的学者判若两人。“刚才七栀大人用肉棒在人家脑子里搅来搅去的动作,”她说,“让人家从心里开心。从脑仁里开心。每一个神经元被龟头碰到的时候都会闪白光,所有白光连成一片的时候就像灵魂被重新点亮了一样。这和魔法无关——和受肉也无关——就是开心。被七栀大人搅动脑浆的感觉,想再试一次。”
  七栀从手掌下露出一只眼睛看向清柠。“清柠,这个人疯掉了。”
  清柠坐在床边,一直安静地听着灵月那番长篇大论。她的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恶心,没有七栀那种捂脸无言的表情,反而有一种七栀没想到的若有所思。“我倒是理解。”她说。
  七栀从手掌下露出另一只眼睛。两只眼睛一起看着她。
  清柠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边缘的蕾丝。她的尖耳在金色发丝间微微泛红。“当初他们在议会厅外面散布谣言,说我被七栀的肉棒驯服了。那些谣言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夏尔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以为我会砸碎什么东西。”
  她抬起眼睛看了一眼七栀,又迅速移开,像是直视这句话本身需要积蓄一定程度的勇气。“但其实我每次念到这句话——每次在心里默念‘被七栀的肉棒驯服’——我都会湿。不是被驯服让我湿。是想象七栀的肉棒在驯服我这件事本身。只要想象一下那个动作——挺进来,在我身体里面把我变成除了等待它下一次顶入之外什么都想不了的样子——光是想,就不行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头扭向一边,尖耳红得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月季花瓣。
  七栀把盖在眼睛上的手放下来搁在胸口,看着天花板。他感觉到灵月正趴在自己胸口用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圈,清柠正红着耳尖假装在看不远处的世界树盆栽。三个人谁都没说话。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好了。”七栀终于开口了。他伸手把清柠拉过来,让她趴在自己另一侧胸口上,然后抬起另一只手,用手指同时弹了一下两个人的额头——灵月一下,清柠一下,两声清脆的“啪”几乎重叠在一起。“我觉得清柠酱被灵月酱彻底教坏了。”
  灵月捂着额头,发出抗议的“唔”。清柠捂着额头,鼻子里哼了一声小小的委屈。两个人各自在七栀胸口左右两侧揉着弹红的地方,隔着他的锁骨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自己能完全解读的眼神——那个眼神里写着同一句话:他说教坏了,但他没有说不喜欢。
第13节
  灵月把空间魔法玩熟了之后,七栀的性生活变成了一套精密的传送系统。
  起初只是小规模的实验。七栀晨勃时灵月含住他的龟头,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然后在她口腔深处打开一个极小的空间界面——小到刚好能容纳马眼张开时喷出的第一股精液。七栀射了,精液从马眼涌出的瞬间就消失了。没有经过她的舌面,没有碰到她的上颚,没有在她口腔里停留哪怕一瞬。精液穿过那道无形的空间门,直接出现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清柠那时正在庭院另一端的书房批阅奏章。她握着笔的手忽然停顿了,小腹深处传来一股温热的冲击感——精液凭空灌入了她的子宫,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前戏,只有突如其来的、从身体最深处向外扩散的暖意。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笔尖在奏章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
  “灵月。”她对着空气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警告,又像是无奈。然后她听到了从空间魔法另一端传来的、灵月被七栀按着后脑勺深喉时发出的含混笑声。
  这只是开始。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灵月跪在七栀身前承接晨尿。她的嘴唇包住龟头,喉咙打开,姿势标准得无可挑剔。但七栀的尿液刚离开马眼就消失了——不是进入她的口腔,是进入了一道在她舌面上打开的空间门。同一时刻,清柠仰躺在床上,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自己阴道深处涌出,逆着重力向宫颈口内部灌入。七栀在灵月嘴里排尿,但尿液一滴都没有留在灵月嘴里,全部凭空灌进了清柠的子宫。
  灵月会精妙地控制空间魔法的界面位置。有时候她把界面开在马眼正前方不到一寸的位置——尿液刚从马眼喷出,形状还保持着喷射时的弧线,就在空气中被截走,下一瞬间已经灌满了清柠的阴道。有时候她把界面开得更近,直接贴着马眼,七栀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是在排尿——没有液体流过尿道的阻力变化,因为尿液离开尿道口的同一瞬间就被空间吞没了。也有时候她故意把界面开在清柠身体的不同位置——灌进子宫时清柠会下意识捂住小腹,灌进后庭时她会微微弓起腰,灌进嘴里时她会凭空做出吞咽的动作,让旁边不知情的侍女以为女王在默念什么古老的祷文。
  七栀能感受到微妙的触感变化。灵月含着他时,如果空间界面开在马眼正前方,他的龟头感受到的不是她口腔的湿热包裹,而是一种类似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因为尿液离开马眼的瞬间就被传走了,失去了液体流经黏膜时本该产生的温度反馈。如果她含得足够深,让界面紧贴马眼,他甚至能感觉到尿道的负压——像是有某种力量在主动抽取他的尿液,比正常排尿的流速更快更急。这些细微的差异让他感觉非常新鲜——他的身体在被同一个人用嘴含着,但触感可以在一秒之内切换成完全不同的东西,只因为灵月在舌面上某个看不见的位置开了一道空间裂缝。
  “这是七栀亲教的拓扑学应用在精灵魔法上的改进哦。”灵月从七栀胯下探出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唾液——清柠那边的体液反馈还没有完全回收。她的语气得意得像一个刚在导师面前展示了自己独门发明的学生,“我研究的。”
  七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力度很小,甚至没有让她银白色的发丝挪动位置。“真不知你每天想的都是什么。”
  灵月吐了吐舌头,发出了一声介于“略”和“呜”之间的可爱声音。她的舌头还没有完全收回嘴里,七栀的手指就从她头顶滑到她的下巴上,轻轻托住,拇指擦过她的下唇。
  “下次至少提前告诉清柠酱一声。”他说。
  “告诉了她就不好玩了嘛。”灵月眨了眨眼睛。
  灵月最喜欢三人不都在场的空间游戏。清柠白天不在七栀房间的时候,她就会各种捣乱——当清柠坐在议政殿的王座上,周围站着两排等待汇报的大臣、侍女长夏尔立在她身侧、对面的使者正在展开一卷边境哨站的布防图——在那个时刻,灵月会在七栀的庭院里含住他的肉棒,然后在清柠的阴道深处打开空间界面。
  清柠第一次遭遇这种“袭击”时正在聆听财政大臣关于今年圣水仪式物资消耗的冗长汇报。她端坐在王座上,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脸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专注表情。然后七栀的尿液凭空出现在她的子宫里。
  不是一滴,是完整的、持续的、温热的灌入。尿液从宫颈口外向里喷涌,灌满了宫腔,又从输卵管口倒灌进去一小部分,温暖着腹腔。温热的液体在她的体腔深处微微晃荡,随着她呼吸时横膈膜的起伏轻轻拍打着宫壁,然后往下流回去,沿着阴道壁缓缓向下流淌。财政大臣还在念着羊皮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他的嘴唇一开一合,声音平稳得像夏夜的风。清柠脸红了,她下意识地调整了坐姿,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绷紧了,仿佛想用盆底肌的力量徒劳的锁住阴道口——尽管她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做到,但如果漏出来那也太……
  “陛下?您对这批物资的调配有什么指示?”财政大臣抬起头。
  “按原定方案执行。”清柠的声音平稳得像没有任何事发生,“边境哨站的物资优先配给。下一项。”
  身体下面什么也没有流出来。
  灵月在她的阴道口设置了另一道空间界面——尿液从清柠体内自然向下流出蜜穴口的瞬间,就被那道界面转移回了灵月的嘴里。灵月在七栀胯下大口吞咽着从空间门另一端回收的圣水,这些圣水经过了清柠体温的二次加温,比直接从七栀体内排出时更热一些,还混入了一丝清柠阴道分泌物的微酸气息。
  清柠长出了了一口气——她的仪容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她的长裙下摆依然是干燥的,王座上的坐垫没有沾湿,她站起来走路时不会有任何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知道,自己成了圣水循环的中继站——七栀排出,她被灌入,流出的部分又被灵月回收到了不知哪里,一切都发生在看不见的空间褶皱里。
  这种感觉让她迷醉。不是因为尿液本身,甚至不是因为快感——虽然快感确实很强烈,每次七栀的尿液从内部温热地灌满她时,她的阴道壁都会不受控制地节律性收缩,宫颈口会像接吻一样轻轻吮吸着那股液体的前端。但更让她上瘾的是那种分裂感。她坐在王座上,面对着自己的大臣和将军,讨论着哨站布防和圣水配给。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女王此刻的子宫正被灌满,没有人能从她端庄的面容和得体的措辞中读出任何破绽。她还是那个威严的、理智的、无可挑剔的女王——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正在被七栀使用着。不是晚上的庭院里,不是床榻上,不是在灵月身边。是在议政殿上。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是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央。
  当晚清柠回到庭院后,把灵月拉进怀里,咬着她的尖耳小声说:“今天下午那个……以后可以多来几次。”灵月笑得整张脸都埋进了清柠的颈窝。
  从那以后,空间魔法成了灵月的常规操作。她开发出了一整套基于拓扑学的精灵魔法改进方案,并用她那颗活了几万年的脑子为这套方案取了一个极其正式的名字——“跨空间液体传输与循环系统”。清柠说这名字念起来像议政殿里的公文标题。七栀说这名字念起来让人完全不想知道内容是什么。灵月说那你们随便叫好了,反正我很厉害。
  七栀说确实很厉害。灵月因为这个评价开心了一整天,上床后又多设置了一个界面,让清柠在睡梦中被灌满了三次。
第14节
  又一个晚上,灵月跪在七栀面前捧出神核时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她捧出神核时,眼睛里通常只有一种颜色——期待被踩的兴奋,或者期待被尿浸透的饥渴。但今晚她的眼睛里至少叠了三层不同的光:狡黠、跃跃欲试、还有某种只有在她觉得自己发明了世界上最棒的游戏时才会浮现的得意。
  七栀靠在床头,清柠正从他肩窝里抬起头好奇地望着灵月手中那颗银光流转的珠子。他低头看了看灵月,嘴角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不是无奈,更像是某种早已习惯的纵容。
  “灵月酱要怎么玩?”他的声音带着刚沐浴完的慵懒,“要我用脚踩?两只脚夹着搓?还是泡在睡前最后一泡尿里?”
  灵月嘴角的弧度在他每说出一个选项时就往上翘一分,等他全部说完,她已经笑得露出了牙齿。她摇了摇头,银白色长发随着摇头的动作在月光下荡出一小片光晕。“嘻嘻,七栀大人全猜错了呢。七栀大人不要动,都交给灵月好不好?”
  七栀将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姿态像在等待一场他已知会被宠坏的侍奉。“好吧,随你怎么玩。”
  灵月膝行到他岔开的双腿之间,没有立刻把神核凑上去。她先招呼清柠一起低下头,两个人一左一右,同时伸出舌头。清柠的舌尖落在龟头下方系带处的凹陷里,灵月的舌面则覆盖住龟头上方的冠状沟,两条舌头在龟头两侧对称地舔舐,然后在上方相遇、交缠、又分开滑向两侧。七栀的肉棒在她们的唇舌间迅速勃起,血管在皮下鼓胀,龟头从浅粉色涨成深红,马眼微微张开又闭合,每一次搏动都牵动着两条舌头上细密的味蕾短暂地贴合。
  七栀的双手分别落在清柠和灵月的发顶。手指穿过清柠的金发,又穿过灵月的银发,在两人的后脑勺上轻轻揪了一下,力度刚好够让她们知道他在舒服。
  灵月抬起了头。她用左手继续握着肉棒根部,右手托着神核凑近。神核在她掌心里缓缓旋转,内部流转的星尘正在加速,从散漫的漂浮变成有序的漩涡。她将神核抵在七栀胀得通红的龟头上。清柠停下了舔舐的动作,保持着嘴唇贴着肉棒侧面的姿势,眼睛瞪大看着这一幕。
  神核开始凹陷。不是被压力压扁,不是被温度熔化,是主动地、有生命般地、从实心球体变成空心容器的变形。神核的表面从龟头正中心的位置开始下陷,像一滴水落入平静湖面时在水面上形成的那个逐渐扩大的凹坑。凹坑越来越深,边缘沿着龟头的弧度向外翻卷,将整个龟头包覆进去。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原本拳头大小的实心球体变成了一颗空心的、只有一个开口的球壳,紧密地包裹住七栀的龟头,球壳内壁和龟头表皮之间的空隙刚好够一层极薄的灵力在其中流动。
  那灵力不是随意流动的。灵月将神核中的灵力调制成无数细密的电流脉冲,每一道脉冲都在龟头表面最敏感的上皮层上快速扫过,频率快到让七栀分辨不出单次刺激的起点和终点,只能感受到一种连续的、铺天盖地的、从龟头向整根肉棒辐射的酥麻。他揪住清柠头发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另一只手狠狠按住了灵月的后脑勺,腰向上挺,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白浊的精液灌入神核内部,透过半透明的银色球壳可以看到它在里面翻涌、旋转、填满了球壳内部的空间。神核内壁的灵力脉冲在精液涌入的瞬间调整了频率,变成缓慢而深沉的波动,每一次波动都将精液从球壳内壁向中心推挤,让精液在神核内部形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隔着双层球壁,白浊在银光中翻涌,像是被封装在月光里的云。
  清柠全程看着。她的嘴唇还贴在肉棒侧面没有移开,但她的眼睛从头到尾都盯着那颗变成空心球壳包裹住七栀龟头的神核。七栀射完后松开按着灵月后脑勺的手,灵月将神核从龟头上轻轻摘下来。球壳的开口在离开龟头后自动闭合,变成了一颗完整的、密封的、内部灌满了白浊精液并发着银光的球体。和原来形状一样,但里面装的东西完全不一样了。
  灵月把神核递给清柠。清柠双手接过,指尖小心翼翼地托着球体表面。隔着半透明的银色壳壁可以看到内部精液的液面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晃动,银光被液面的波动折射出不同层次的光影。她把神核凑近眼前,翻过来覆过去地看,睫毛几乎碰到了球壳表面。
  “根据拓扑学,这样的神核和原来球形的神核依旧是同胚的呢,对吧?”灵月转向七栀,声音里填满了得意,“我学得好不好,七栀大人?”
  清柠现在也明白什么叫“同胚”了——如果不考虑灵月为了搭起魔法架构时所写的那一堆数学公式——什么映射什么的,打个比方说,就是就是把物体连续延展和弯曲,不剪开,不粘合,不穿孔,变成一个新的物体。这新物体就和原来的物体是同胚的。
  她想了一下,发出感叹:“还真是诶!
  七栀伸手揉了揉她后脑勺的金发,又揉了揉灵月后脑勺上刚才被自己按得有些乱的银发,力度从刚才按住时的强硬变成了揉宠物般的温柔。“对,你学得真棒。”他的声音里有一半是真心夸奖,另一半是已经放弃追问“你到底为什么要学这个”之后的放弃治疗。
  灵月把脑袋从七栀手下钻出来,又凑近他的胯间,下巴搁在他大腿根上,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再尿一点进去嘛。精液灌满了,再加一点圣水,混合在一起——”
  “你不要得寸进尺。”七栀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灵月捂着额头,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发出一声被奖励般的得意大笑。
  “明天我就把这样的神核放回身体内。”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悠然的、带着明确预谋的调子,“一整天都可以感受七栀大人的魔力。放在胸口,心跳会带着精液在神核里面晃。走在走廊上,每一步都会让液面轻轻拍打内壁。坐下来的时候腹腔挤压到神核,里面的精液会从球形被压扁一点又弹回来。如果七栀大人和清柠酱用透视魔法看上去,表面上和平时一模一样,依然是球形的神核,但是内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哦。”
  清柠捧着神核的双手微微收紧。“还可以这样吗?”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清柠特有的认真——不是惊讶,是那种发现某个技术问题存在全新解决方案时的专注。
  灵月凑到她耳边,嘴唇贴着她的尖耳。她说话时呼出的气让清柠的耳尖绒毛微微飘动。“清柠酱也可以把神核放进蜜穴哦。清柠酱舒服的时候——比如被七栀大人的脚趾插、被七栀大人隔着银枝环摩擦、或者只是在议政殿上想到昨天晚上被灌进子宫的那泡尿——每次舒服的时候,里面藏着的馅料就会被夹出来。被阴道壁挤压,被宫颈口吮吸,被高潮时的痉挛搅动。清柠酱的高潮会把七栀大人的精液从神核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灌进清柠酱自己的子宫。”她顿了顿,用更低的声音补了一句,“那可是从神核里出来的精液哦,和直接从七栀大人肉棒里射出来的,滋味不一样的。”
  清柠的脸从下巴红到了发际线。但没有把神核还给灵月。她的双手仍然捧着它,指尖在球壳表面轻轻摩挲。那是“已经把东西据为己有之后,思考具体使用方案”的肢体语言。
  灵月直起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恢复了学术讲解般的悠然。“还不止这样呢。七栀大人的精液有受肉的权能——就是为灵体赋予肉身的那个能力,之前我用脑子验证过了。所以如果清柠酱不拿去用,很快神核内部就会和七栀大人的精液融合,重新变成实心的哦。”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清柠手中那颗还在发光的球体,“然后我就可以再来一次。再把它顶在七栀大人肉棒顶端,变成空心的,再灌满,再次融合。每次融合都会在神核里留下痕迹——上一层的边界,这一层的渗透深度,融合时灵力波动的纹路。这样一层一层叠上去,慢慢地我的存在就会全变成七栀大人的精液。不是被替换,是被融合。每一层融合留下的痕迹都是不可逆的。神核会变成无数层,横切开来看的话——”
  她用指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像年轮一样。一层精液、一层神核,又一层精液,又一层神核,从最外层一直排到最核心。每一层都是一次七栀大人射在我神核里的记录。第一层是今晚,第二层是明天,第三层是后天。等叠到几十层、几百层的时候,把神核剖开来看,就像看世界树的年轮——能从年轮的宽窄疏密里读出哪一次七栀大人射得特别多,哪一次灵力的融合特别深。”
  她收回手指,将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七栀和清柠。脸上的表情不是狂喜,不是饥渴,而是某种更平静的、更悠远的憧憬。像一个工匠望着自己将要花费一生去完成的唯一一件作品。
  “我们把这种结构的投影记载下来,记录在世界树里。这样后世的精灵术士们就有的研究了。多层拓扑变形与受肉权能的叠加效应,神核内部年轮结构的形成规律,精液融合层和原生灵质层之间的边界渗透现象,还有——如果清柠酱的高潮挤压真的能改变融合层的厚度分布,那还可以加上一条:女王陛下的阴道痉挛对神核精液年轮密度梯度的外部调制作用。”她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收了笑,认真地看着七栀,“谁知道他们能研究出什么样的魔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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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同人续作】《续·高贵的精灵族才不会因为正太人类魔法师的圣水就全部臣服吧》
第15节
  三大家族长老被变成马桶之后,侍女们就开始使用他们。慢慢地,她们就开始迷上了那种感觉。
  起初只是职责所在。清柠有令,王宫走廊的女厕统一更换了“新式洁具”,侍女们遵命使用便是。
  但第一次坐上去的时候,不管是谁,总会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这些由活生生的精灵变成的马桶,釉面是温热的,不是陶瓷那种冰冰凉凉的触感,是接近体温的、微微起伏的温热。坐久了还会感觉到马桶圈内部传来极其细微的搏动,像心跳,像脉搏,像有什么东西被困在陶瓷外壳下面正在拼命地喘息。
  第一个发现其中乐趣的是负责东翼走廊清扫的侍女莉可。她是个出身下级贵族家的小女儿,原本在家族里排不上继承顺位,被送来王宫当侍女算是体面又清闲的差事——算起来,这还是托了柯林家的福,因为她家是柯林家在不知多少代之前分出去的分支家族,所以出身柯林家的宫廷贵妇在招人时照顾了她一下。
  她小时候上学时,每天要路过柯林家族的老宅至少两次,老宅门前的石柱上刻着柯林家的月桂家徽,她从小就被教导,见到那个家徽要行屈膝礼。
  而如今,柯林家的第二长老就蹲在她每天使用的女厕隔间里,张着嘴承接她的排泄物——大长老是陛下和七栀大人专用的。
  每次她尿进马桶——也就是第二长老的嘴里,马桶内壁就会泛起一层淡金色的魔力荧光,温热的魔力波动从马桶圈向上扩散,暖烘烘地包裹住她的整个私处。那种温暖不是普通的热水袋或者魔法暖石能替代的——它是被自己的尿液激发的。尿液离开尿道口的瞬间还是温热的,落入马桶,立刻转化为数十倍的温热反馈回来,这当然不是尿液本身的温度,而是第二长老体内被激发的魔力——在选王大会上被变成马桶之前,第二长老已经喝下太多的圣水:在圣水仪式上带着兜帽喝、在兵变之夜跪在七栀面前舔、在王庭院子的绒垫前被夏尔的皮鞋踩着脑袋喝,在选王大会上喝……第二长老已经彻底迷上了圣水。可如今他只是王宫走廊女厕的一只马桶,不会再有任何机会喝到圣水。因此,莉可尿液的咸涩味道,和她平时服下领受的稀释圣水后,经过身体代谢后附在尿液里的一点残余的魔力波动,都成了第二长老最大的恩赐。每当莉可的尿液落入马桶底,也就是他的舌头上时,他都会整个人兴奋起来,拼命释放体内的魔力——既是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也是主动讨好莉可。
  这个发现让莉可开心不已——温热尿液落下去,魔力的热量返回来,形成一道从内到外又从外到内的闭环。自己身体排出的东西,让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长老兴奋起来,释放出多得多的,让自己舒服的能量,这个认知和下面的温暖呵护感叠在一起,产生了某种复合的感受,美妙无比。
  莉可开始每天多去两次厕所。不是真的需要排泄,就是想坐一会儿,感受那种温暖的魔力包裹。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直到在走廊上撞见同样从女厕出来的侍女米莎,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红了脸,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几天后,米莎在莉可进厕所时悄悄递给她一个魔力测量仪。并把食指压在嘴唇上做了个嘘声。莉可一头雾水,不过,魔力测量仪自然是测量魔力的,她坐在马桶圈上,享受着身下的温暖,顺手打开测量仪一测——她吓了一跳,差点以为测量仪坏了。身下这道魔力的量高的吓人,完全不亚于第二长老生前——准确地说是变成马桶前——全力释放的一记赤焰魔法。如果是那时候,他这一击可以把莉可家那座规模不大又破旧,勉强称得上宅邸的小楼炸飞。但变形魔法限制了魔力的形式。因此,尽管这道魔力的数值极高,却只能给她暖私处。
  莉可觉得越来越着迷了——其他人也是,渐渐地,“去坐一会儿”成了侍女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有人说柯林第二长老的口腔黏膜特别柔软,坐上去比普通马桶舒服得多。有人说月影家族第三长老变成的马桶,内壁会自动调整弧度贴合不同使用者的臀型。还有人说霜叶族族长每次被使用时会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声音通过马桶内壁的水封传导上来,坐上去的时候能隐约听到嗡嗡的震颤。
  夏尔注意到侍女们上厕所的次数和时间都在显著增加时,已经晚了。她调取了轮值记录,发现每班侍女的如厕时间平均增加了近一倍。有人甚至在休息日专程从宿舍跑回王宫东翼“上厕所”——显然不是为了方便,而是为了享受。
  她在周一的晨会上板着脸宣布了新的纪律。“每人每班次如厕不得超过两次。如非疾病,每次不得超过十分钟。非当班时间不得进入王宫内部厕所。违反者扣发当月圣水配额。”下面跪坐的侍女们齐声应诺,声音端庄得无可挑剔。但夏尔从她们低垂的眼睛里捕捉到了那些憋着的笑。
  她自己也差点没绷住,因为就在宣布纪律的当天,她也照样使用柯林第二长老变成的马桶——那种温热包裹的感觉确实让人上瘾,这件事她知道,侍女们知道,清柠也知道。只不过夏尔以身作则,严守自己公布的纪律。每班两次,每次最多十分钟。
  这一切的源头——清柠本人,在听到夏尔在汇报工作结束时专门提了一嘴这件事之后,只是笑了笑。她批完奏章后,站起来去了一趟寝宫里的专用厕所——那是三个长老级马桶中最精致的一个,马桶圈内侧有一圈细密的魔力纹路,会在接触到她的皮肤时自动亮起月白色的光。她坐下来时,马桶内部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早就习惯了。
  然而最近,三大家族的残党又搞出了新的动静。
  三大家族在兵变之夜和选王大会上损失了几乎所有中坚骨干——长老被变成马桶,核心子弟被变成地砖,剩下那些旁支远亲、边缘成员和未成年的叛逆青年在群龙无首的状态下像被捅了窝的蚂蚁一样四散乱窜。他们没有统一的指挥,没有足够的魔法物资储备,甚至凑不出一个像样的炼成阵启动资金。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精神寄托:柯林·银枝。那个被七栀用拓扑魔法变成趾环、此刻正套在清柠左脚无名趾上的少女,在他们口中成了“不世出的天才”、“真正的天选之王”、“被清柠用邪术镇压的合法女王”。
  精灵之国一年间大部分时候温暖宜人,精灵族又崇尚自然,因此普遍喜欢穿系带覆盖脚背、缠绕脚踝的凉鞋。清柠大多数时候也穿凉鞋,在一些不太正式的场合——花园茶会、世界树下的月度赐福仪式、与地方领主的露天接见,甚至会直接赤着脚。女王赤足在圣地行走也不算失礼。于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会注意到她右脚第二趾上的那枚银色趾环。
  趾环的材质不像任何已知金属,表面流转着极细密的魔力纹路,在月光下会发出微弱的脉动,脉动频率和静息心率接近。有人开始私下议论那枚趾环的来历。有人翻出了柯林·银枝失踪前最后的公开画像,对比了趾环的纹路和银枝额角魔力结晶的纹路,发现两者高度相似。还有人回忆起选王大会上世界树藤蔓将银枝吊起后她的去向无人知晓。谣言像野草一样从裂缝里长出来——不需要证据,不需要逻辑,只需要一个足够诱人的叙事:天才少女被邪恶女王镇压,变成了脚趾上的饰品,日夜承受践踏。
  这个叙事对三大家族残存的年轻成员来说简直是无上的精神食粮。他们成立了地下组织“拯救银枝女王会”,核心成员不超过二十人,外围同情者大约是这个数字的四倍。他们变卖了家族庄园里仅剩的古董和字画,通过地下渠道购买了黑市上的魔法素材——星辉沙的纯度比正规渠道低了一截,月泪晶是碎的而不是整块的,虚空织线已经有些年头了,纤维边缘泛着老化的枯黄。就这些东西也花光了他们几乎所有的筹款。他们计划布置一个逆转永久变形术的炼成阵,能把银枝从趾环变回人形。至于变回之后怎么办——是武装夺权还是号召民众起义——他们似乎没有想得太远。救出银枝本身就是全部计划,救出来之后,天命之女自然会带领他们走向胜利。
  清柠在夏尔传来的密报上读到“拯救银枝女王会”这个组织名称时,端着的茶杯停在半空中,沉默了三秒,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不是愤怒,是气笑了。
  “怎么没完没了了?”她把密报搁在桌上,揉了揉太阳穴。
  那天晚上,她回到七栀的庭院,当着七栀和灵月的面,从脚趾上摘下银枝环,随手扔在地上。银环落地时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然后开始发光、膨胀、展开,在半秒内从一枚趾环恢复成了人形。
  银枝趴在地上。不是跪,是趴。她的四肢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重量,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砖上。她甚至没有尝试抬起头。她的脸贴着地面,银灰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周围,然后她动了——不是站起来,不是抬头看清柠的脸,而是像一只寻找主人的盲兽一样,用脸颊循着地面上的气味向清柠的赤足挪过来。她的鼻翼快速翕动,在被七栀折叠成脚趾上的趾环的这段日子里,她每时每刻都被清柠走路时的脚汗浸透,清柠穿着靴子时被灵月舔舐趾甲缝和脚趾皮肤的触感会传导给她。她的感官系统已经完全被清柠脚底的气味和触感重新编程了。
  她的脸贴上了清柠的足心。鼻尖卡进脚趾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她开始磨蹭——不是舔,是磨蹭,用额头、鼻梁、颧骨、嘴唇,用脸上的每一寸皮肤贴着清柠脚底的纹理反复摩擦。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满足的、短促的、介于呜咽和叹息之间的声音。
  清柠低头看着她,赤足在她脸上缓缓碾了碾。银枝在她脚下发出一声被踩扁了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双手抱住清柠的脚踝,将她的脚底更紧地压在自己脸上。“这就是他们的天命之女吗?只会闻着我的脚高潮。”清柠的声音不是质问,不是嘲讽,是某种更平静的、接近于困惑的陈述。她是真的觉得不可思议——那群人倾家荡产想要拯救的“天选之王”,此刻正用脸颊磨蹭她的脚底,比任何狗都更卑微也更幸福。
  灵月从榻上跳下来,赤着脚跑到清柠身边,也伸出脚去踩银枝。她的脚尖碰到银枝的腰侧时,故意释放了一丝神性威压——不多,只是一丝。银枝的身体猛地反弓,从腰椎到颈椎弯成一道不可能正常弯曲的弧度,翻白的眼球上方只剩下一圈细细的虹膜边缘。她的嘴张开,但发不出声音,舌头僵直在口腔中央。泪水从外眼角两侧同时涌出,口水从嘴角淌下,尿液浸湿了她的裙摆。灵月被清柠推了一把,嘻嘻哈哈地收回脚,又伸出另一只脚去踩银枝的小腹。两个人就这么用脚你一下我一下地踩着银枝玩,银枝的身体在两个人的赤足之间弹跳、痉挛、发出破碎的气声,像一件被争抢的玩具。
  七栀靠在榻上,一手托腮,看着清柠和灵月踩在银枝身上嬉闹。他的目光从银枝翻白的眼球扫到清柠和灵月裸露的小腿,最后落在她们的脚上——纤秀的足弓、圆润的脚趾、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的趾甲,踩着银枝时肌肉在皮肤下微微滑动,脚趾在发力时会轻轻蜷起又松开。他看了很久。
  “自从来到这里,你们一直在主动被我踩。我今天才发现,你们两个的脚也很好看呢,尤其是踩人的时候。”
  灵月立刻从银枝身上跨过去,跑到七栀面前跪下,双手捧起他的右脚放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她的尖耳贴着他的脚背,鼻腔里发出满足的轻哼。“谢谢夸奖——不过怎么都不会比得上七栀大人好看啦。”她把七栀的脚从脸上拿下来抱在怀里,从跪姿转为坐姿,双腿向前伸直,赤足对着七栀调皮地蜷了蜷脚趾。十根脚趾像十颗小小的珍珠依次弯下又弹起,趾甲上涂着淡淡的水晶甲油,在月光下反射出剔透的光泽。
  “七栀大人要不要试试足交?用我的脚来侍奉一次肉棒?”
  七栀坐直了一点。“好啊。”
  灵月把脚收回来盘在身下,嘴角弯起一个标准的灵月式坏笑。“但我拒绝——因为这太不恭了。”
  “你这家伙——你不是说我说的话对你言出法随吗?”
  “可是这个命令被判定为七栀大人要求我亵渎七栀大人,所以灵月卡死了呢。”她扬起脸,微微撅起嘴唇,闭上眼睛。那个表情翻译过来就是:除非你亲我。
  七栀被她逗乐了。他俯身,嘴唇贴上她的嘴唇。灵月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在他唇缝间扫了一圈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用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才重新坐直。七栀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好啦,亲亲灵月酱,也不要你用脚弄了。听听清柠想说什么。”
  清柠还踩着银枝。她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银枝在她脚下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我只是觉得他们又好气又好笑。”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银枝,“他们好像搜刮了三大家族仅剩的魔法素材家底,还变卖了一些不动产从地下渠道购买——毕竟上次把这家伙堆成大术士的炼成阵已经花费不小。这次听说是要搞什么逆转永久变形术的炼成阵。”她抬起脚,银枝的脸上留着一个清晰的淡红色足底印记,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他们甚至不知道七栀大人的拓扑魔法本来就是可逆的。”
  灵月仰天躺在地上,双手捧着七栀的脚在自己身上游走——从胸口滚到小腹,从小腹滚到大腿,又滚回来。她的声音悠然得像在聊天气。“人类也好,精灵也好,智慧生命就是这样一厢情愿啦。倒不如说,只要有欲望,人就永远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而对事实视而不见。对得不到的东西,大部分人就会相信它无限好,把所有不切实际的希望都寄托在上面。这种事情是人性,就算把他们的脑子泡在七栀大人的尿里也没用。他们永远会尝试,我作为他们的神也没办法教好他们,只能随他们去。”
  她偏过头,用侧脸蹭了蹭七栀的脚掌边缘,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啮咬他脚底外侧那块柔软的肌肉。力度控制得极其精妙——刚好够让七栀的脚趾舒服地蜷起来,但不会留下牙印。她含着那块软肉含糊不清地继续往下说:“所以七栀大人把银枝做成趾环真是太天才了。”
  清柠恰好在这时用脚趾碾了碾银枝敏感的乳尖。银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尖叫刚冲出喉咙就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她不敢叫出声,不敢打扰踩着她的人说话。尖叫声被压在掌心里,变成了一种极其羞耻的闷响。
  “正因为他们都能看到她是陛下脚上的一枚趾环,所以才会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不断尝试反抗,永远给我们提供乐子啦。”
  七栀用还被她含在嘴里的那只脚的脚趾轻轻揉着她脸颊内侧的软肉。“我真的没多想啦,只是给清柠酱出口气,让她开心而已。”
  灵月把脸颊更深地埋进七栀脚底,来回扭动着。“所以七栀大人才了不起嘛。”
  “所以,”七栀转向清柠,“清柠对于怎么处理那些人已经有主意了吧。”
  清柠摊了摊手,赤足从银枝脸上移开,踩在旁边的地砖上。“也算不上有什么主意。他们在谋划偷走这家伙——夏尔截获的情报说他们打算买通某个侍女,从寝宫里窃取银枝环,然后在城外布置逆转阵法。那就让他们来偷吧。到时候就让他们看看,他们的真命天女在我脚下发情的样子好了。”
  七栀靠在榻上,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坏笑,不是调侃,是某种更温暖的东西。“清柠越来越有女王的样子了,我很喜欢。”
  清柠的脸从下巴尖红到了耳根。被七栀夸“很有女王的样子”——比任何朝臣的歌功颂德都更让她心跳加速。她把脸别向一边,假装在整理头发,但翘起来的嘴角出卖了她。
  灵月从地上跳起来。她跑到碗柜边拿了一个干净的陶碗,放在清柠脚边,然后抬起头看着清柠,眼睛里闪着坏主意酝酿到一半时的精光。她把自己的长发编成两股麻花辫甩到身后,双手撑在膝盖上,凑到清柠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诡秘:“清柠酱长期喝七栀大人的尿,自己的排泄物早就有神性了。既然要让对方偷走银枝,那不妨从现在起,每天晚上把银枝环扔进清柠酱的尿泡一泡,巩固一下她崇拜你的心态。等到被他们偷走的时候,泡不到清柠尿液的她会爆发怎样的怒火呢?”
  清柠低头看了看脚边的陶碗,又看了看瘫在地上还蜷缩在脚趾印里的银枝。她没有反驳。灵月已经从她沉默的长度中读出了答案,笑嘻嘻地退后两步,把陶碗往她脚边推了推。那天晚上清柠往碗里尿了整整半碗,然后亲手把银枝环从脚趾上摘下来扔了进去。银枝环沉入淡金色的液体底部,环面上细密的魔力纹路在接触到清柠的尿液后全部亮了起来,发出比平时被七栀的圣水浸泡时更加柔和的荧光。那不是被七栀圣水浸透时的纯粹魔力共鸣,是另一种更复杂的反应——银枝环在尿液中微微震颤,环面上的纹路以一种缓慢而均匀的节奏明灭,像是某种介于臣服和陶醉之间的默祷。
  灵月蹲在碗边,用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液体表面,看着涟漪荡开又合拢。“效果比预想的还好呢。她的魔力回路已经开始主动吸收清柠酱尿液里的神性残留了。泡上一段时间,她对清柠酱的崇拜就会从行为变成本能,从本能变成生理结构。”她抽出手指,在七栀的袍子上擦了擦,“到时候就算把她放在离清柠酱最远的地方,她的身体也会自己爬回来。”
  清柠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碗里那枚沉在淡金色液体底部的银环,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夏尔安排好了所有的线。那个被“买通”的侍女是夏尔亲自挑选的——一个平时表现得很不起眼、在侍女群里不太和人交往的沉默寡言的低级侍女。她故意在酒馆里对三大家族的旧部抱怨女仆长扣了她的圣水配额,抱怨女王偏心那几个贴身侍女。消息传到“拯救银枝女王会”的耳朵里,他们如获至宝地接触了她,开出了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价码。
  她把这笔钱上交给了夏尔,夏尔当然按清柠的吩咐让她自己留着。不过她也没独吞,而是用这笔钱请了同一班次的几个侍女吃了顿饭,饭后大家一起逛了夜市,买了一大堆零食回来吃:酥炸月桂花、蜜渍果脯、烤暗鳞蜥蜴肉脯,撒了茴香籽和火麻子、烤得焦脆的饼干,和几瓶用世界树落叶泡的淡酒——都是平时宫廷采购单上绝对不会出现的“有失体统”的民间小吃,她们吃得格外畅快。这还没完——清柠听说了之后,贴心地允许夏尔去找七栀接了一瓶尿液,稀释后分给侍女们分享。夏尔端着稀释过的圣水走进侍女休息室时,里面发出了压低了但依然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她们又拿出了莉可私藏的一大包软糖和布丁,还有米莎从老家带来的干酪,在休息室里铺开了一大片零食,用稀释圣水代替酒,为那些被蒙在鼓里的叛逆青年干了一杯又一杯。不少人因为这次聚餐,魔力就当场突破了一个等级。夏尔小口啜着杯中的圣水,嘴角挂着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偷走银枝环的“行动”发生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深夜。被买通的侍女用夏尔事先配好的钥匙打开了清柠寝宫外室的某个抽屉——清柠在那天晚上故意没有把银枝环戴上,而是“随手”放在了那个抽屉里。侍女取出银枝环,交给在外接应的组织成员,然后回去继续当值。整个过程丝滑得没有任何意外。
  “拯救银枝女王会”在城郊一座废弃的月神殿里布置了逆转阵法。他们铺开了用变卖家产换来的星辉沙,在沙上画出复杂的法阵图案,将碎月泪晶镶嵌在阵眼位置,用虚空织线连接各节点,然后将银枝环郑重地放在阵心中央。他们的头领——一个二十岁出头、下颌还带着婴儿肥的月影家族远房后裔——站在阵前举起魔杖,开始念诵他们从某个残破古籍里抄来的逆转咒文。
  他念了第一段。法阵亮了,月泪晶开始发出柔和的光。念了第二段,银枝环开始微微震颤。念了第三段,整个法阵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然后——在法阵完全发动之前,银枝环自己展开了。
  不是被法阵逆转的。是清柠在遥远寝宫的床上翻了个身,轻轻说了一句“去吧”,拓扑魔法应声解除。银枝环在逆转法阵还没来得及生效之前就自己变成了人形。组织成员们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银发少女,呆滞了一秒,然后爆发出狂喜的欢呼。“神迹!神迹!”“法阵还没发动就成功了!”“天命之女果然是被选中的人!”
  银枝站在法阵中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活动了一下手指——这是她被变成趾环以来第一次以人形站立在清柠和七栀的庭院之外。她的皮肤在吸收了清柠的尿液后变得更加白皙透亮,魔力波动比选王大会上被炼成阵强行升级时还要强了几分。她的眼睛不再是之前的银灰与碧绿相间,而是一种被长期浸泡后沉淀下来的、干净的、纯粹的水银色。
  组织成员们涌上前,想要拥抱她,想要把准备好的女王斗篷披在她肩上,想要告诉她他们为她付出了多少。
  银枝没有说话。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月雷术的光芒在她掌心里凝聚——不是普通的银白电光,是带着淡金色内核的雷电,每一道电弧的内部都流淌着清柠尿液赋予的神性残留。她将月雷术砸在地板上。雷电没有杀死任何人,但精准地击穿了每一个组织成员的魔力回路,让他们在瞬间失去行动能力,瘫倒在地上抽搐。她又一挥手地上昂贵的虚空织线拧成了细绳——这东西比一条粗麻绳更强韧。她把拯救会成员们一个个捆起来,然后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力量增益魔法,像拖死狗一样抓住领头者的脚踝,拖着十几个瘫软的身体走出废弃月神殿,穿过深夜的街道,穿过王宫的大门,穿过长廊,穿过庭院,一直拖到七栀的院子门口。
  那些被她拖来的人一路上被石子磕破了额头、被门槛撞肿了肋骨、被台阶硌出了满背的淤青。他们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骂银枝是“叛徒”,骂清柠是“邪术女王”,骂这个被颠倒的世界。银枝充耳不闻。她拖着他们跪在清柠面前。清柠正趴在七栀膝头,被七栀一下一下地抚着长发。
  银枝在拯救会成员们震惊的眼神和从愤怒转为绝望的嘶吼声中,缓缓跪下,双手捧起清柠的赤足,低下头,将嘴唇贴上了她的脚趾。一根一根,从拇指到小指,从趾尖到趾缝。她的动作和清柠为七栀舔脚时如出一辙——标准、流畅、虔诚,舌尖逆着趾缝的方向轻轻钻入,退出时用嘴唇抿紧清理残留的唾液。
  被拖来的组织成员里有人失声痛哭。不是愤怒的哭,是信仰崩塌的哭——他们的天命之女,他们变卖家产、倾尽所有、冒着被变成地砖的风险去营救的银枝,此刻正跪在清柠脚下舔她的脚趾,表情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信徒在月神像面前都更加虔诚。
第16节
  清柠把脚收回去的时候动作很轻,没有踹开银枝,只是微微屈膝,将裸露的赤足从银枝的唇边收回了裙摆下方。她今天穿的裙子是月白色的,绸缎裙摆落在脚背上,像一片云遮住了月亮。
  银枝的嘴唇突然空了。她维持着伸舌头的姿势,舌尖还抵在刚才清柠无名趾所在的位置,但那里现在只有空气。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抓紧了地面,指节在石砖上抠出白色的划痕。她向前膝行一步,双手伸向清柠的裙摆下方,试图重新捧起那只脚,将它放回自己头上。那个动作不是愤怒,不是反抗,是恐惧——是某种比她自己的意志更强大的恐慌在驱动她的身体。如果这只脚不再踩她,她今晚所做的一切就都失去了意义。
  清柠没有给她碰到自己脚踝的机会。她抬起另一只脚,狠狠踹在银枝的胸口。银枝仰面摔在地上,后脑勺撞在石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银灰色长发散开在地面上,像被泼出去的水。她的身体在地上弹了一下,然后立刻翻身重新跪好,嘴角因为胸口被踹的疼痛而微微抽搐,但嘴里说出的话不是呼痛,而是求清柠踩她。“求您……求您踩我……求您……”她的声音是碎的,被急促的呼吸切割成一小段一小段,每一个“求”字都像是从肺底里挤出来的。
  然后她开始惩罚自己。她的左手凝聚出月雷术的光芒——不是之前攻击拯救会成员时那种淡金色内核的雷电,是更原始的、更粗糙的、没有经过任何控制的银白电光,电弧边缘带着毛刺状的紊乱波动。她将月雷术对准自己敞开的衣领下方,劈在自己的左乳尖上。电流击中皮肤的瞬间发出短促的滋滋声,乳尖周围一圈皮肤立刻变红了,然后变焦,细密的黑色裂纹从乳晕向外扩散,像被火烧过的羊皮纸。她发出了一声咬碎了嘴唇也没能完全堵住的惨叫。然后她的右手也凝聚出月雷术,劈在了自己的花蒂上——她撩开了裙子,对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毫不犹豫。
  她的身体在双重电击下剧烈抽搐,上半身向后弓起,但她的左手没有停。第二次月雷术劈在左乳尖,第三次,第四次。右手同步劈在花蒂上,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电击的间隔越来越短,到后来已经没有间隔了——她把月雷术从脉冲模式切换成了持续模式,银白的电光不再是一闪一灭,而是像两条银蛇一样缠绕住她的乳尖和花蒂持续灼烧。皮肉烧焦的气味开始在庭院里弥漫。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但嘴里没有继续惨叫——她开始忏悔。
  “银枝不敢……银枝不敢背叛清柠陛下……银枝是被他们偷走的……银枝没有主动逃跑……银枝是陛下的趾环……银枝只想做陛下的趾环……银枝不该在议会厅对陛下提那些问题……银枝不该接受那个桂冠……银枝从头到脚都是陛下的东西……”
  她的声音在忏悔和呻吟之间反复切换,忏悔时用的是正式敬语,每一个敬语词缀都咬得字正腔圆;呻吟时用的则是破碎的喉音,像是从被电击痉挛的喉咙里漏出来的。她的裙摆已经被完全浸透了——不是电击导致的血迹,是不断涌出的爱液和失禁的小便。透明的液体从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石砖上汇成一小片反光的水渍。她乳尖上的皮肤已经完全焦黑了,花蒂周围一圈嫩肉从粉色变成深红再变成焦褐。
  清柠今天事先就叫了夏尔和几位有资格直接用嘴巴为七栀接尿的亲信侍女,在七栀的院子里侍候。这是她早就计划好的——她提前告诉过夏尔今晚银枝会“复活”,让侍女们傍晚就过来观看。
  所以此刻除了清柠和灵月,庭院里还有大约六七个侍女在场。她们穿着整洁的侍女服,在院子东侧跪成一排,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跪姿端正,脸上是职业化的平静,但眼睛里的光比平时更亮。她们全程看着银枝电击自己、忏悔、失禁,没有一个人移开视线。
  银枝花蒂上的皮肉已经焦得看不出原来形状了,爱液混合着小便还在不停地往外涌,流经焦黑的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水滴在烧红的铁板上。
  清柠招了招手。夏尔站起来,从腰间解下她随身携带的琉璃瓶——和从前为三大家族长老们准备的那些瓶子是同款,只是瓶身上多了一圈刻着她名字首字母的银线装饰。她走到银枝面前,拧开瓶盖,将瓶中的淡金色液体均匀地淋在银枝身上,那是她今天接的纯圣水。圣水接触到银枝皮肤上的焦痕时,焦黑的部分立刻开始脱落,新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下方生长出来。乳晕从焦黑恢复成淡粉色,花蒂从焦褐色恢复成嫩肉原有的光泽,所有被电击摧毁的神经末梢在圣水的刺激下重新连接,而且比之前更密集、更敏感——这是圣水修复的副作用,每次修复都会让被修复的组织比原来更敏感一点。
  银枝的身体修复完毕,重新变得白皙光洁。然后她再次举起月雷术,劈向自己刚修复好的乳尖。这一次比刚才更痛——因为新生的神经末梢密度更高,对疼痛的感知被放大了。
  灵月从清柠身后蹦蹦跳跳地走过来。她赤着脚踩过石砖,经过银枝身边时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正在重新电击自己的少女,歪了歪头,像是在端详一件功能还没完全调试好的新玩具。“她这样很吵诶。”灵月说,然后抬起赤足踩在了银枝的额头上。不是踩在身上,不是踩在脸上,是踩在额头正中央——眉心上方一寸的位置,神核所在的精神中枢投影点。
  一股神性的光从灵月的脚底注入银枝的额头,光芒不是炸开的,是像水渗透沙子一样缓缓浸润进去的。
  银枝的头部开始散发出柔和的银光。她的皮肤变得有些微微透明,从侧光角度看过去,可以隐约看到皮肤下方的颅骨结构——颧骨的弧度,眼眶的凹陷,下颌骨的轮廓,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磨砂玻璃在看她自己的骨骼。她眼神恢复了锐利,不再是刚才那个被踩在脚下电击自己时满眼只有恐惧和狂信的散乱目光,而是某种更清晰的、更接近于她在议会大厅里对清柠提出尖锐质询时的精明——灵月修复了她的记忆和理智。
  银枝在理智恢复的同一瞬间就理解了一切。她低下头,看到自己敞开的衣领下半裸的身体,看到自己手指上残留的月雷术银光和自己乳尖上还没擦干净的圣水水珠,看到自己裙摆上浸透的大片爱液和尿液混合的水渍,看到自己跪在清柠脚下,周围是一圈跪坐的侍女正在安静地看着她。她张开了嘴。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不是被电击时的痛呼,不是忏悔时的破碎呻吟,是羞耻——纯粹的、未经任何缓冲的、像被人从身体里活活剜出来的羞耻。她瘫倒在地,双手捂住脸,银灰色长发从指缝间散落。
  “清柠……你这个邪术女王……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指缝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咒骂声。她在骂清柠,但骂声里没有愤怒的力量感,只有羞耻被推到极限之后本能的自我保护。她一只手从脸上拿开,掌心凝聚出月雷术的光芒。这一次不是对准自己,是对准清柠。她想攻击她,想用最后一点尊严的残余来反抗。清柠没有躲,没有叫灵月,没有动用任何防御魔法。她只是坐在七栀膝边,抬起那只赤脚,朝着银枝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只是摇了摇,脚趾在月光下依次蜷起又张开,趾尖点了点空气。
  银枝浑身一紧。她的身体以比理智快出无数倍的速度做出了响应——阴道剧烈收缩,宫颈口痉挛,花蒂充血挺立,蜜液从穴口涌出浸透了已经湿得不能再湿的裙摆。她瘫软在地,手指上的月雷术还没成型就熄灭了。
  夏尔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另一个琉璃瓶——这次里面装的是清柠的尿液,淡金色比七栀的圣水浅一些,但依旧散发着微弱的魔力荧光。她拔开瓶塞,笑着低下头看着银枝:“张嘴吧,天命之女。”银枝用力咬紧了牙关。她的下颌肌肉绷得发硬,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她用尽了全部意志来阻止自己张嘴——那些在选王大会上支撑她站在祭坛上直面清柠的意志,那些支撑她在炼成阵中承受月能过载强行突破大术士门槛的意志。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嘴唇因为用力而发白,嘴角溢出一缕咬破口腔内壁的血丝。
  然后她的嘴张开了。不是主动张开的,是被某种比意志更强大的力量撬开的。她的下颌骨不受控制地向下打开,舌头自动垫在下唇上,喉咙自动打开成承接的弧度。这个姿势她只做过一次——选王大会上,被世界树藤蔓吊在空中,七栀站在她面前开始撒尿之前,她的身体也曾经这样自动张嘴。但那次她还有借口,可以说是被藤蔓控制,可以说是因为桂冠在灼烧自己的头颅。这次什么都没有,只是清柠抬了抬脚。
  夏尔将瓶口对准她张开的嘴缓缓倾倒。淡金色的尿液从瓶口流出,落入银枝的口腔。银枝的舌头在接触到尿液的第一时间就自动卷起来将液体往喉咙里送。她的喉咙规律地滚动着,每咽下一口就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响,但嘴唇不肯闭合,舌头不肯停止吞咽。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她的身体在贪婪地接纳,泪水从她的外眼角两侧不停地流下来。
  灵月松开踩在银枝额头上的脚,转身走到清柠身边。她从背后环抱住清柠,双臂交叉在清柠锁骨前,下巴枕在清柠的右肩上,脸颊贴着清柠的脸颊蹭了蹭。“这样才好玩嘛。如果她不知道自己有多贱,那还有什么意思呢。”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庭院里字字清晰。银枝正在吞咽清柠的尿液,听到这句话时喉咙发出了一声被液体呛到的咳嗽,但她没有停止吞咽。
  灵月扬声对夏尔和侍女们说:“你们也可以用她哦。”说完她转过头看向清柠,嘴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眼睛里带着请示的意思。清柠“嗯”了一声。
  夏尔第一个解开腰带蹲在银枝脸上方。她今天在侍女休息室喝了稀释的圣水,又在看戏的过程中憋了好一阵子,膀胱里已经积了相当量的存货。她的尿液是清澈的淡黄色,落入银枝嘴里时发出刷刷的声响。银枝的嘴被夏尔的尿液灌满,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脸颊淌到石砖上。
  接下来的侍女们依次排着队。有的尿量大,有的尿量小,有的因为紧张憋了好久终于释放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尿过后,把擦拭私处的纸巾肆意扔在她身上。
  银枝在侍女们的轮流排泄下不停地吞咽。她的脸上已经没有愤怒了,只剩下眼泪在尿液浇灌下被冲掉又流出又被冲掉的循环。她的嘴里装满了不同侍女的尿液,那些她曾经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低级侍女,此刻正一个接一个地蹲在她脸上方,把尿灌进她的嘴里。而那些拯救会成员——那些变卖家产、冒着被变成地砖的风险去营救她的组织成员们——被藤蔓绑在院子角落里,从头到尾看着这一幕。没有人说话了。没有咒骂,没有嘶吼,没有信仰崩塌的嚎啕。他们只是张着嘴,目光涣散,像一群被掏空了所有信念之后只剩下一具空壳的木偶。
  最后一个侍女尿完,用银枝的裙摆擦了擦手,回到自己的位置重新跪好。灵月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然后凑到清柠耳边低语了几句。清柠听完,嘴角弯了一下,点了点头。灵月松开环抱清柠的手臂,站起来,走到七栀面前。她站定,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脊背挺直,膝盖微微弯曲,行了一个标准得无可挑剔的侍女礼。这个礼和夏尔每次向清柠汇报政务时行的礼一模一样,但灵月的嘴角没有控制住。在完美的礼仪姿态下,她的眼神流露出那么一丝溢出来的顽皮。
  “侍女灵月,谨代表清柠女王陛下申请使用一次权杖的使用权。伏请允准。”她声音里的正式度可以拿到议政殿上宣读诏书,但如果仔细听,在“伏请允准”四个字的尾音上有一个几乎听不出来的上扬。
  七栀被她的样子逗笑了。他看着灵月穿得整整齐齐的侍女服、标准得无可挑剔的礼仪姿势,以及那双正在偷偷闪着狡黠的碧绿色眼睛,忍不住摇了摇头。“你呀……这时候突然想这种事情,灵月你肯定又有什么坏主意吧?”
  灵月没有回答。她只是把那个坏笑又加深了一点,用“我是代表陛下来问的”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然后偷偷朝七栀眨了眨眼睛。七栀看向清柠,清柠也正满脸兴奋地点头——显然这个“申请”是她们两个刚才在耳语里商量好的,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七栀无奈地点了头。灵月立刻跪在他面前,双手解开他的袍子,捧出那根还在休息的肉棒,低头含住。她的嘴唇包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点,然后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又退出来用嘴唇轻轻抿了一下龟头前端。她没有用平时那种深喉、高速摩擦的方式,而是极轻极柔地反复刺激前端最敏感的区域。肉棒在她的唇舌间半硬了——不是完全勃起,只是刚好够立起来。然后灵月一抬手,一根藤蔓从地面破土而出,卷住银枝的身体将她从地上提起来。银枝嘴里还含着最后一个侍女残留的尿液,被藤蔓突然提起来时呛了一下,尿液从嘴角喷出来洒在自己的衣襟上。她被藤蔓送到七栀胯下,脸正对着七栀半硬的肉棒。她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内看到了龟头前端熟悉的马眼,她发出了恐惧的尖叫——但灵月抬手一记消音魔法封了口。她的嘴还在动,嘴唇还在开合,喉咙还在震动,但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七栀忽然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触感。极其稀软,滑腻,几乎没有阻力。和上次灵月在自己阴道里设空间界面、把龟头连通到自己颅腔内时的触感一模一样。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肉棒正穿过了银枝的头顶,龟头没入了她的银灰色长发下方,陷入了颅骨内部。从外部看,肉棒像是穿透了头骨直接进入了脑组织;但实际上头皮上方的部分仍然完好——是灵月在银枝头皮表面和颅骨下方对应的位置之间设置了空间魔法界面,而且这次的界面可以随着七栀的动作同步移动。所以看上去就像是肉棒穿过了头骨本身。
  “你可真是……”七栀看着自己的龟头消失在银枝头顶的画面,又看了看正跪在旁边仰头望着他、脸上写满了“快夸我”的灵月,“她的肉体怎么能承受这种侵犯?这样搞人不就死了吗?”
  “不会的。因为我暂时把她近似灵体化了。所以七栀大人如果射在里面,对她完全没有伤害,受肉权能只会修补强化她的肉体。”灵月站起来,绕着银枝走了半圈,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银枝的颅骨侧面。然后她转过头,对角落里的拯救会成员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用拇指朝着银枝比了比,“她可是我亲自膏立的王——又是他们的天命女王。所以我分给她一些神性啦,这样她也可以承接七栀大人的恩泽。”
  七栀看着灵月那个灿烂到人畜无害的笑容,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揪住银枝的头发,挺动腰胯,肉棒在她颅腔内轻轻搅了一下。银枝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迷醉。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但嘴唇在无声地开合,嘴角上扬。那个笑容不是理智的,是纯粹的神经反射,是大脑皮层被龟头直接触碰时产生的某种超越意识层面的最原始的兴奋。七栀皱着眉感受了一下,然后发表了客观评价:“这个触感……既无法硬起来,更不可能射的吧。”
  灵月仰起头,眨了眨眼睛,声音放得又软又无辜:“那可以赐给她一些圣水吗?这对她来说可是从灵魂深处的赐福呢,真的不会伤到她。”
  七栀的脸红了。他大概想到了自己要在银枝的颅骨内部排尿这件事。灵月拉着他的手轻轻摇晃着,银发随着摇晃的动作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一边摇一边把那个“好不好嘛”拖得又长又黏。七栀最后露出了那个灵月太熟悉的放弃抵抗的神情,放松了小腹,身体微微一颤。
  银枝的表情变了。不是刚才那种单纯的迷醉,是某种更复杂的、更难以用语言描述的表情——她的眼睛翻白又恢复又翻白,嘴唇无声地开合像是在念什么古老的咒语,但实际上只是肌肉的随机痉挛。从变得有点儿半透明的头皮下方,隐约可以看到淡金色的光芒在颅骨内流转。脑组织正在被尿液冲刷、打乱、再修复、再打乱、再强化,每一次冲刷都带走一部分旧的细胞结构,每一次修复都带来更密集的魔力回路,每一次强化都让她的神经组织比之前敏感数倍。紧接着她的全身魔力回路开始散发金光——尿液沿着脊髓向下渗透,从延髓到颈椎到胸椎到腰椎,再沿着周围神经扩散到四肢百骸,每一处末梢都在被圣水浸润、激活、重塑。她的魔力波动在圣水的增幅下以可感知的速度攀升,原本停留在选王大会时强行突破的巅峰水平,现在被推过了一个更高的门槛。
  片刻后,七栀尿完了。他将肉棒从银枝头顶的空间界面中抽出,肉棒干干净净——空间魔法没让任何脑脊液或尿液残留沾在上面,只有一点灵月刚才口交时留下的唾液。他嫌弃地松开了揪住银枝头发的手,银枝落在石板地面上,趴在那里目光空洞地傻笑着,脑组织正在圣水的持续作用下重新整合。七栀叹了口气:“在人脑子里撒尿的感觉,还真是特别……灵月,你有时真的很残忍呢。”
  灵月没有立刻回答。七栀低头看她,发现她脸上的表情不是平时被“骂”时那种得意洋洋的坏笑。她的脸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某种更认真的东西。她轻轻唤了一声:“七栀大人。”
  “怎么了?”
  灵月没有把头低下去,也没有把眼睛移开。她看着七栀,声音比平时轻了一半,语速也慢了一半,像是在说某件她已经想了很久但一直没找到合适时机开口的事。“七栀大人说的对,我就是残忍。就是忍不住想做坏事。因为——我很想被七栀大人真的惩罚。虽然现在被惩罚我只会觉得爽,但我想知道被七栀大人骂了会羞耻、会难过、会长记性是什么感觉。哪怕现在我心里只有开心,但模仿多了就会有真正的感觉吧。”
  七栀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撞了一下。不是欲望,不是宠溺,是某种更深的、和欲望无关的触动。他伸出手,把灵月拉到身边,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着,手指穿过她银白色的发丝。“我为什么要惩罚你?我没说你做得不好啊。灵月和清柠是我重要的宠物,当然可以做点坏事。只要在我的权限范围内,我肯定会偏袒的啦。”他笑了,“至少在精灵之国内,我还是能做点主的,是吧。”
  灵月发出了一声惊喜的、被压抑了音量但无法完全压住的小小尖叫。她扑上去紧紧抱住七栀,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侧腹。她的鼻尖隔着袍子薄薄的丝料陷进他腹肌的凹陷里,她整个人像一只终于被摸了头的猫一样在他身上疯狂地蹭着。七栀低头看着在自己腹肌上蹭来蹭去的银发脑袋,忍不住又补了一句:“毕竟我又不是什么公正无私的神祇——你才是神嘛。”
  灵月从他腹肌里拔出头来,发出了一声极其害羞的撒娇声音。那个声音和平时她在床上使坏时的得意坏笑完全是两个物种,反而更像是清柠被七栀夸了之后那种连耳尖都在发红的窘迫。“七栀大人不许打趣我……原来七栀大人这么会挖苦人……”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腹部,但鼻尖顶不住笑意,从袍子面料下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闷笑。
  七栀朝清柠伸出另一只手。清柠从榻边站起来跑过来,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手掌里,然后也被他拉进了怀里。两个人一左一右贴在他身体两侧,金发和银发在他胸前铺成一片。灵月蹭够了才从七栀怀里抬起头来,吸了吸鼻子,恢复了平时的狡黠神色。她从七栀怀里退出来,转到清柠身后,双手扶着清柠的肩胛骨,掌心贴住她的后背,将神性注入了她的身体。清柠的全身开始变得透明——不是变得看不见,是材质感在转化,从血肉之躯变成了某种介于实体和虚像之间的半透明状态。骨骼、血管、内脏隐约可见,每一处器官都散发着微弱的淡金色光芒,那是长期饮用圣水后沉积在组织里的能量残留。灵体化比银枝更彻底,也更透明。
  灵月把她往七栀面前推了一把,嬉笑着示意。清柠顺势搂住七栀的脖子,七栀瞪了灵月一眼。灵月笑嘻嘻地立刻跪下,抬手打了个响指,一株粗大的藤蔓从地面破土而出,在半空中盘曲、交织、编织成一张藤蔓床。藤蔓表面的树皮自动剥落,露出内部柔软光滑的韧皮层,韧皮层上布满了细密的绒毛状突起。七栀将清柠放倒在藤蔓床上,俯身吻住她的唇,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灵体化后微微发光的穴口缓缓插入。清柠的阴道在灵体化之后触感变得更细腻了——黏膜不再只是湿热紧致的肌肉组织,而是一种半透明的、微微发光的质感、能隐约看到龟头在内部推进的轨迹。他能看到自己在她体内推进了哪里,能看到她宫颈口在龟头接近时提前张开又在龟头退出时闭合,能看到她的阴道壁在他进入时被撑开成半透明的薄薄一层。
  他抽送着,吻着她的嘴唇、下巴、锁骨、乳尖,所过之处清柠灵体化的皮肤都会短暂地凝实然后重新恢复半透明。夏尔和侍女们全部跪下了,双手交叠放在额前,身体前倾直到额头触地,对着藤蔓床的方向行五体投地的大礼。她们的女王正在这张由神明召唤来的藤蔓床上承受着恩泽,而她们正观赏着、见证着这神圣的极乐。
  七栀的喘息逐渐加重。灵月看准时机做了一个手势——她右手食指微微向上一挑,藤蔓床开始带着清柠的身体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上下浮动,与此同时她解除了之前施加在清柠身上的部分空间限制。七栀的肉棒跨越了阴道壁。它从阴道内部滑出,进入了腹腔,滑过肠系膜之间温热的间隙,擦过肝脏下方的腹膜;它穿过横膈膜的肌肉层进入胸腔,滑过心脏外侧的心包膜,龟头在左心室的每一次搏动中被轻轻挤压又松开;它沿着脊柱内侧上行,滑过脊髓前方的椎管壁,在延髓下方短暂停留,然后从颅底穿出进入了口腔,龟头在清柠的舌根下方轻轻顶了一下——清柠发出了一声无法被任何语言描述的欢叫,不是痛苦,不是高潮,是某种超越了一切生理快感范畴的、灵魂被彻底贯穿时才能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在灵体化状态下从口腔传出,穿过半透明的头颅和胸腔,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淡金色音波,向四周扩散。
  七栀感觉自己不是在一个单一的器官里抽送,而是在穿过一系列彼此完全不同但同样紧实温热的腔室。肌肉的弹韧、内脏的柔软、骨骼间隙的紧密,每一种触感都和前一种截然不同又无缝衔接。他的肉棒在清柠体内自由穿行,所过之处每一个器官都因为接触到圣水源头而发出细微的淡金色荧光,那些荧光在清柠半透明的身体内部连成一道流动的轨迹,像一支笔在描摹她的内部地图。
  他被这多变的刺激推上了高潮。射精的瞬间,他的肉棒正停在清柠心脏后方的大血管附近。精液从马眼喷出,不是射入某个具体的腔室,而是在穿行过程中被均匀地挤入所过之处的每一个空间。精液在清柠体内化作无数金色光点,沿着血管扩散进循环系统,沿着组织间隙浸润进淋巴网络,沿着神经束外膜渗透进中枢神经。那些光点布满了她的全身,透过半透明的皮肤可以看到它们像夜空的星星一样密密麻麻地镶嵌在内脏、骨骼、血管壁和神经纤维上,一闪一闪地发着光。七栀抽出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用胳膊肘撑着藤蔓床喘着气,低头看着清柠身体内部那片被他留下的星图,眼眶忽然湿了。
  灵月一直跪在藤蔓床边仰头看着。她没有趁机凑过来抢任何东西,只是安安静静地跪着,看着清柠体内的星图随着血液循环缓缓扩散,看着七栀从抽送到射精的整个过程。她眼睛里没有以往那种狡黠和跃跃欲试,只有一种很安静的、看着自己做了很久的作品终于完整呈现在面前的满足。“上次我给清柠注射圣水被七栀大人禁止了。我就发誓,一定要找到又安全、又让清柠酱也能享受到拓扑魔法那么开心的方式。现在我找到了。”
  七栀从藤蔓床上翻下来,赤着脚站在灵月面前。他弯下腰,一只手捧住灵月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然后吻在她唇上。不是平时那种被逗乐后的轻轻一啄,不是惩罚性质的啃咬,不是床上嬉闹时蹭过嘴角的敷衍触碰,是一个认真的、用力的、把她的嘴唇整个含住久久不肯松开的吻。灵月的身体被这个吻点燃了,神核从她胸口自动浮现,悬在半空中高速旋转,然后爆发出了耀眼的白光。那是她从未释放过的神格光芒,比在选王大会上现身时更亮,比修复世界树时更纯粹,比任何一次被七栀踩在脚底或用尿浸泡时都更炽烈。白光覆盖了整个院子,时间和空间在白光中失去了边界。侍女们的五体投地在白光中变成了一幅凝固的浮雕,清柠体内的星图在穿过白光时被放大了无数倍,拯救会成员在角落里无声地张着嘴,泪水和表情在白光中冻结。
  良久,白光才缓缓消散。清柠和灵月一左一右瘫软在七栀脚下,灵月的脸贴着七栀的脚背,鼻子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清柠的手搭在灵月的小腿上,指尖还残留着体内星图褪去时尚未散尽的淡金色余温。夏尔和侍女们维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额头上还贴着石砖,脸上不是高潮后的潮红,而是某种更平静的、更接近虔诚和幸福混合的表情。她们的眼眶里有泪水,但嘴角在微笑。
  那些拯救会成员则依然被藤蔓绑在院子角落里,在刚才的白光中他们的意识被短暂拉进了神格爆发的边缘,此刻身体还在抽搐,痛苦而恐慌的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流出。而银枝,则趴在刚才七栀抽出肉棒时被藤蔓放开的位置,目光空洞,嘴角挂着一线无法控制的傻笑,口水顺着下巴滴在石砖上。
第17节
  人类商队第一次大规模进入精灵之森边缘的贸易站时,清柠站在世界树高处的枝干上远远望着。商队的马车排成一条蜿蜒的长线,车轮碾过森林边缘的落叶和泥土,留下两道深深的辙痕。人类的商人穿着颜色鲜艳的布衣,赶着驮满货物的矮脚马,在精灵哨兵的引导下依次进入划定的交易区。他们的吆喝声和讨价还价声顺着风飘上来,隔着这么远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股热闹的、嘈杂的、与精灵族千万年来的安静优雅完全不同的生命力,还是让清柠看了很久。
  三大家族倒台后,精灵之国的权力结构被彻底清洗了一遍。那些曾经由世家把持的贸易许可、边境管理、物资调配,如今全部转到了圣水祭司团手中。圣水祭司们是清柠从平民和低级贵族中一手提拔起来的,他们在圣水祭典上亲口喝过稀释的圣水,亲眼见证过世界树复苏时的漫天绿光,对女王的忠诚不依赖于家族血脉,而依赖于那种从舌尖到灵魂的切身震撼。他们中的大多数年轻、务实、没有被旧贵族那套“精灵高于一切种族”的傲慢浸染过,接手政务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放边境贸易。
  人类的货物源源不断地流入精灵之国——魔法工具、书籍、乐器、布料、香料,还有一些精灵族从未见过的奇技淫巧,比如可以用魔力充能的机械怀表,比如印着风景画片的明信片。而精灵族出口的,除了森林里的特产药材和月光石工艺品之外,还有一种在人类市场上被炒到天价的商品:精灵族圣水。
  说是“圣水”,其实装在水晶瓶里卖给人类商人的那些淡金色液体,是被世界树枝叶过滤后稀释了不知多少倍的雨露。但即便稀释至此,人类喝下去之后依然能感受到魔力回路被滋养的暖意,长期服用甚至能延年益寿。商人们把它吹得神乎其神——“精灵女王在世界树下亲自加持的月光甘露”,“喝一口能让你多活十年”,“人类的炼金术永远无法复制的神迹”。清柠最初听到这些营销话术时差点把茶水喷在奏章上,但不可否认,圣水贸易给精灵之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财富和外交筹码。
  而贸易带来的不仅是货物。人类商人、工匠、雇佣兵、冒险者开始频繁地出现在精灵边境的贸易站和酒馆里。他们和精灵族年轻人一起喝酒、聊天、砍价,用蹩脚的精灵语试图套近乎,或者用更蹩脚的通用语讲一些在精灵听来粗俗不堪但莫名好笑的笑话。这是千百年来两个种族第一次在和平状态下如此近距离地彼此观察。
  圣水祭司团内部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分化出了不同的声音。有一部分核心祭司在了解了圣水的真正来源之后,对人类产生了强烈的亲近感——他们知道拯救精灵族的不是一个抽象的“神明”,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少年。既然创世神的预言选中了人类作为救世主,那么精灵族自古以来对人类的鄙夷和轻视就从根本上站不住脚。这群“亲人类派”里又有少数几个比较激进的,觉得人类是比精灵更高级的生命形态。但多数亲人类派的观点更温和——虽然七栀大人是独一无二的,但其他的人类应该也并不是前代精灵典籍里描述的那种虚伪又粗俗的种族吧?总不能整个种族都只有七栀大人一个例外。
  夏尔就是这种温和观点的坚定支持者。她如今已经不只是女仆长了——圣水祭司团的实际运转由她负责,边境贸易的监管、圣水配额的审批、与人类商会的对接,全都压在她肩上。清柠给了她一个正式的头衔:“圣水司祭长”,品级等同于三大世家曾经的族长,但夏尔在私下里依然坚持要清柠叫她“夏尔”,依然会在每天傍晚亲自把清柠当天没喝完的圣水瓶收好、擦干净、换上新的。
  只有这件事她从不假手他人:为七栀接尿。这个权利是她用野营那晚第一个舔干净七栀靴子的资格换来的,是她这辈子最骄傲的资本。
  有时候夏尔跪在七栀面前捧着琉璃瓶承接时,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野营那晚的自己——那时她跪在帐篷口,不情不愿地爬到那个人类少年脚下,用敌视的目光扫过他,然后才慢慢伸出舌头。她记得自己当时的愤怒和屈辱,记得舌头第一次舔过七栀脚底时鼻尖闻到的男性足底气息,记得那口灌进喉咙的尿液是如何在一瞬间击碎了她的整个世界观。如今回想起来,那些屈辱全部转化成了另一种味道——羞耻的甜蜜。那种甜蜜让她每次看着七栀的肉棒时,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发抖。
  她从未对任何不知情的人说过自己的秘密:她是第一个喝到圣水的精灵。比清柠还要早。比世界树复苏还要早。比灵月化成人形还要早。在那顶简陋的野营帐篷里,在清柠还在试探七栀的时候,她已经被七栀按着后脑勺把尿液灌进了喉咙。这个事实让她在无数个忙碌的深夜里独自微笑——不是傲慢,不是炫耀,是那种“原来从一开始我就被选中了”的隐秘幸福。
  所以每当她听到亲人类派的祭司们讨论“人类是不是比精灵更高贵”的时候,她心里都有一个更准确的答案:不是人类高贵,是七栀高贵。但她不会说出来,因为说出来了就要解释更多,而她不想解释——她只想让那些年轻的祭司们自己去发现。
  然而,年轻精灵们在和人类的实际交往中遇到了不少麻烦。
  麻烦的根源是欲望。人类对精灵的欲望——这个“精灵”既指精灵这个种族,也指精灵族的个体,无论男女——强烈到了让精灵们不适的地步。人类商人在酒桌上总是试图灌醉精灵族的贸易官员,然后在酒精的掩护下暗示,除了圣水,他们也愿意为了某种“私人友谊”来付出各种昂贵礼物。人类冒险者在酒馆里对精灵族的女性冒险者吹口哨、请喝酒、假装喝醉往她们身上靠,被发现后嬉皮笑脸地道歉说“精灵太好看了忍不住”。甚至连一些正经的人类商会代表,在和精灵族谈判时也会不由自主地多看好几眼精灵尖耳的弧度,然后在谈判结束后私下问翻译能不能帮忙介绍认识一下。
  这种欲望本身并不是恶意的——至少不全是。有些人类是真的被精灵的容貌和气质吸引,他们的行为与其说是冒犯,不如说是笨拙。但精灵族的年轻一代从小在精灵社会长大,习惯了含蓄优雅的表达方式,面对人类这种直白的、不加掩饰的、甚至有些莽撞的欲望时,第一反应几乎是本能的厌恶。他们回到贸易站后向圣水祭司团投诉,用词从“不适”到“恶心”到“简直像发情的牲口”,程度不一而足。
  夏尔在整理这些投诉报告时,眉头皱了好几次。她皱着眉头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困惑。
  困惑的源头是另一份报告——圣水在人类市场上的销售数据。报告显示,精灵族圣水在人类各大王国都卖得极好,价格已经炒到了等重黄金的十倍,而且还在涨。人类炼金术师公会对圣水进行了各种分析,得出的结论是“含有某种无法解析的独特魔力因子,能跨越种族屏障作用于人类的魔力回路”。换句话说,圣水对人类同样有效,而且是普适性的有效。
  这就让夏尔陷入了沉思。抛开所有羞耻感不谈,精灵族确实是被创世神的排泄物创造的。世界树从创世神的尿液中诞生,精灵神的灵魂在创世神的粪便中被保存。这个神话在精灵族内部是真实的,所以精灵们对七栀的尿液会产生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渴望,这是刻在种族起源里的本能。这种本能也可以被七栀的圣水反复验证。
  但人类没有这样的传说。人类不是被排泄物创造的,人类的宗教里,神创造人类用的是泥土和肋骨。他们的身体里没有流淌着对排泄物的神圣记忆。那么他们为什么也会对圣水——本质上是七栀的尿液——产生如此强烈的渴求?
  会不会是七栀大人对全种族都是特殊的?可如果他的尿液对任何生命都是有效的,那他在人类社会生活了十八年,怎么就没有被发现呢?就算人类不喝尿,总会有意外接触到体液的情况吧?
  夏尔带着这份困惑走进了清柠的书房。她将贸易投诉报告和圣水销售数据并排放在清柠面前,逐条汇报,最后端端正正跪坐在清柠面前,提出了自己的请示:是否扩大圣水销量?如果要扩大,就需要更多的圣水原液,而目前每一滴七栀大人的尿液都由清柠亲自承接、灵月辅助分配,增产意味着必须征得七栀大人的同意。她不知道七栀大人会不会对“把尿卖给同胞换钱”这件事心存芥蒂。
  清柠听完,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着,一时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她也没有想好。圣水贸易她当然支持,但如果扩大销量意味着要让七栀为了一群素不相识的人类增加排尿量,甚至可能要专门多喝水去“生产”——她光是想到这个念头就想扇自己一巴掌。那是她的主人,不是产尿的牲口。
  灵月从清柠身边探出头来,朝夏尔眨了眨眼睛。“不要急——等陛下晚上回去接受一下七栀大人的神启,明天再给你答复。”她说“神启”两个字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堪称犯罪。
  清柠的脸红了,伸手去戳灵月腰侧的软肉,但灵月已经提前躲开了。夏尔从跪坐转为起身,后退三步行礼,笑着说“那我先告退了”,然后带上门退了出去。门关上前她看到灵月已经扑到清柠身上,用脸蹭着她的脸颊,清柠一边推她一边忍不住笑。夏尔把门轻轻合上,背靠着走廊墙壁站了一会儿,嘴角弯起来又压下去,压下去又弯起来。
  那天晚上在七栀的房间里,清柠趴在七栀膝头,将贸易数据报告的内容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她已经习惯了在床上汇报政务——白天在议政殿她是女王,但晚上在七栀面前她什么都可以不是。她把那些让人头疼的数据、人类的欲望、亲人类派的争论全部倒了出来,然后抬起脸,问出了那个她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如果圣水有销路,说明它对人类也有效。那么当初七栀亲在人类社会的时候,真的没人发现……你的尿液,是神奇的魔法素材吗?”
  七栀本来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听到这个问题,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不是得意,而是那种“原来你也会问这么正常的问题”的新鲜感。
  “正常来说,不会有人想喝这个的吧。”他回答道——于是清柠的脸从下巴红到了耳根。
  灵月正躺在七栀脚边,把七栀的左脚捧在怀里,用指尖轻轻按摩着他的足弓。听到这里她仰起头,脸上难得地出现了认真思考的神色。
  “我觉得未必。也许仅仅是没人会喝,但似乎并不足以解释一切。炼金术师可是充满好奇、会观察一切、尝试一切的。毕竟人类炼金术里的光之石(注:指磷)就是用凡人的尿液和沙子一起加热提取出来的。”她将七栀的脚趾轻轻掰开又合拢,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乐器,“如果七栀大人的尿有特异作用,在人类世界生活了十八年,很可能还是会被观察到的。哪怕不喝,蒸发后留下的结晶、对植物生长的影响、或者在炼金实验中的异常反应——总会有蛛丝马迹。”
  她停顿了一下,将自己思考的结果谨慎地推了出来:“也许是另一种可能。七栀大人和世界树的灵脉,以及精灵神——也就是我——的神格,发生了共鸣,才显现出了权能。那就说明,我也是构成七栀大人权能的一部分。”她把七栀的脚背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语气从学术探讨切换成了撒娇,“我个人认为这个比较合理,因为我就是七栀大人的所有物。不过具体是怎么样的,还需要实践来验证。”
  清柠听着灵月的分析,脑子里却飘到了另一个方向。她翻过身来,把下巴搁在七栀膝盖上,眼睛从下往上望着他。“七栀亲在人类世界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七栀靠在床头,一只手还放在清柠发顶,另一只手枕在脑后。他的目光越过清柠和灵月,落在窗外世界树投下的斑驳月影上,沉默了一小会儿。不是不愿意说,是组织语言需要时间——他很少主动提起自己的过去。
  “我啊,是被魔法协会下属的福利院养大的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也没有查过。小时候在福利院,老嬷嬷对我很好,经常偷偷给我留一块布丁。后来进了魔法学院,大概算是那种‘孤僻的书呆子绩优生’吧。没什么人理睬我。”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某些已经很久没有翻出来过的旧照片。“我也不爱搭理别人。学院里那些教授,还有魔法协会来授课的大魔法师,他们讲的那些东西,我总觉得完全没什么了不起,一学就会。我以为人人都该这样吧。可他们宁可打打闹闹拉帮结派,就是不好好读书,一学习就头疼。我不是看不起他们——是真的不理解。那些魔法明明那么有意思,为什么他们宁可去喝酒、打架、用魔杖决斗,也不愿意多读两页书呢。”
  “但我也不想展示自己的实力,免得被人当成天才整天围观。所以就考了一个还不错的成绩,拿了个大法师的等级——不高不低,刚好够进协会图书馆的权限。然后每天就泡在图书馆里看书,定期出去游历一下,做点任务。挺无聊的。没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事。”
  他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清柠和灵月身上。嘴角那个弧度变得很轻很淡,但也很真。“我也是来到精灵之国才知道自己也许是与众不同的。所以清柠酱和灵月酱对我同样重要——就像我对你们一样。”
  清柠的眼眶微微发红。她不是要哭,是这句话撞进了她胸腔里某个非常柔软的位置,让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所以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七栀的膝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膝盖骨。
  但紧接着她的大脑追上了她的情绪。她从七栀的描述里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孤僻”、“没人理睬”、“别人宁可打架也不读书”、“不想被围观”。她的逻辑开始自动将这些关键词拼成一幅图景,图景里的七栀每天泡在图书馆里,周围没有人认真对待他,没有人发现他有多特别。那些同学宁可拉帮结派打架也不和他交朋友,那些教授教的东西他一学就会却没人觉得他有什么了不起。
  清柠的眉头越皱越紧。“听上去,好像那些人类居然敢欺负七栀大人?”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不是愤怒,是护短。是那种“我的主人不能被任何人怠慢”的奇妙逻辑。
  七栀被她的表情逗笑了。他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力度很轻,只是让她眨了眨眼。“无所谓啦。人类就是这样吵吵闹闹的。再说,人类世界也有许多对我很好的人。比如福利院的老嬷嬷,经常给我开小灶的变形术教授菲尔兹先生,还有我的舍友雷——那家伙成绩一般但人特别好,每次从老家回来都会给我带他妈妈烤的饼干。还有学院外面的酒馆老板巴尔,每次我去他那里看书都不催我点单,还会免费给我续一杯淡啤酒。都是很好的人。”
  “那些疏远我的学生,其实也都是很可爱的普通人。他们会努力研究魔法——虽然大多只是为了应付考试,研究半天也没真正搞明白——他们会恋爱,会为求职烦恼,会在酒馆喝通宵。他们只是和我不一样而已。不一样不等于坏。”
  清柠安静地听着。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七栀说了那么多人,她也能明白“人类世界不是只有坏蛋”,但她的表情还是皱皱的,像是在心里给欺负七栀的人记着一笔账。然后她突然醒悟过来——七栀说这些时的声音格外柔软。于是她问:“七栀大人,你是不是想家了?”
  七栀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抚弄清柠长发时沾上的她的体温。月影从世界树枝叶间移过庭院,在窗棂上筛下细碎的光斑。“有一点。”他说。然后他笑了笑,“大概是想吃巴尔老板的烤香肠了。精灵族的菜品很好吃,但比较清淡,吃了这么久,还是偶尔会怀念那种油腻腻的肉味。”
  清柠和灵月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交换的速度极快,但包含的信息量极大——清柠挑了挑眉毛,灵月点了点头,清柠眨了眨眼,灵月已经坐直了身体。
  第二天,清柠在议政殿宣布了一项让所有朝臣都目瞪口呆的决定:女王将亲自带领一支小型使团出访人类诸国,为期一个月,在此期间政务由圣水司祭长夏尔代为处理。使团规模极小——只有女王本人、秘书灵月,由七栀大人亲自作为人类方邀请人,全程陪同。
  朝臣们当然反对。一个女王只带一个秘书就跑到人类世界去,安全谁负责?外交礼仪怎么办?万一出了什么事——清柠没有让他们说完。她站在王座前,用那种最近越来越自然的语气说了一句:“我去见识一下七栀大人的故乡,不需要带一支军队。”朝臣们沉默了。不是被说服,是知道再说也没用。
  出发那天,三个人在庭院里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行头。灵月用变形术为三人各做了一套符合人类审美但又不至于太显眼的旅行装。清柠把那身繁复的女王礼裙收进储物袋,换上了一套轻便的皮甲,腰侧挂了一柄精灵族制式的细剑——灵月说战士在人类冒险者队伍里通常负责抗揍,清柠瞪了她一眼。灵月自己穿了件带兜帽的素白僧袍,手里拄着一根看起来朴素,但实际上是世界树枝条做成的法杖——僧侣负责治疗和祈祷,这个设定对身为神的她来说基本上是本色出演。七栀则穿回了他在人类世界当冒险者时的旧装束——深蓝色魔法师长袍,袖口磨得有些发白,但干净整洁,手里握着他那根用了很多年的旧魔杖。三个人站在一起,像一支寒酸得不能再寒酸的最低配冒险小队。
  他们从精灵之森边缘的传送阵出发,经过两次中转,在第三天傍晚抵达了人类王都——奥克港城。这座依山而建的港口城市是人类诸国中最大的贸易枢纽,也是七栀当年所在的魔法协会总部的所在地。
  清柠是第一次来到人类城市。她从城门走进去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尽量表现的优雅,不要太好奇。
  在她看来,人类社会的一切都是新鲜的。石板街道两旁的建筑和精灵族完全不同,精灵族的房子是从树木里“长”出来的,和森林融为一体;人类的房子是用石砖和木头搭起来的,方方正正,紧挨在一起,每栋房子的窗户下都挂着不同的招牌。到处都是人类,各种各样的装扮,各种各样的表情,有人扛着比身体还大的货物穿过人群,有孩子在街角追逐打闹,有街头艺人在表演某种用扑克牌变戏法的街头魔术。空气里混合着烤面包、海盐、皮革鞣剂和某种辛辣香料的味道,比精灵之森的气味复杂了十倍不止。
  清柠下意识地往七栀身边靠了靠。不是害怕人类,是这个环境对她来说太陌生了,而他是唯一熟悉的锚点。
  灵月反而比清柠更兴奋。明明她在数万年的生命里,积累了无数关于人类社会的知识——她知道人类城市的排水系统是怎么运作的,知道街头那个卖烤肉串的小贩用的是哪一种胡椒,知道那些挂着红灯笼的建筑是做什么生意的——但她是第一次亲眼见证。因此她表现得比清柠更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姑娘。她拉着清柠的手从一个摊位跑到另一个摊位,拿起一个陶土风铃摇一摇又放下,蹲在街头艺人的扑克牌前面仔细端详对方的手法,然后站起来凑到清柠耳边压低声音说“他的手比眼睛快,是个很不错的障眼法师,骗人的,别给他钱”。她每个地方都要停一下,每样东西都要摸一下,清柠反而被她拽着跑得气喘吁吁。
  七栀走在她俩身后,双手插在袖子里,步调不紧不慢。他看着灵月拽着清柠在人流里钻来钻去的背影,嘴角挂着那个很淡的弧度。这是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城市,每一个街角他闭着眼都能找到方向。他在这里做过孤儿,做过学生,做过冒险者,做过泡图书馆的书呆子,做过巴尔老板酒馆里最安静的常客。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带着两个精灵回来看这些地方。
  他们在魔法协会总部门前的广场上遇到了第一个人。那人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魔法师,穿着一件被啤酒泼过所以领口发黄的协会长袍,正靠在路灯柱上打哈欠。他看到七栀时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七栀!你小子还活着?我还以为你被哪条龙的喷嚏喷没了——咦,你哪来的两个这么漂亮的队友?这是什么运气?”他上下打量清柠和灵月,目光在清柠的金发和灵月修身的僧袍上停了比必要更久的一瞬,然后嘿嘿笑了两声,用胳膊肘顶了顶七栀,“行啊你小子,以前看你在图书馆里装清高,原来不是不爱女人,是眼光太高。一个战士一个僧侣,你这队伍配置挺有意思——嗯?”最后那个上挑的语气词,带着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味道。
  清柠咬紧了后槽牙。她手指已经摸到了腰侧的剑柄,剑柄上镶嵌的月光石感应到主人的怒气,开始发出一明一暗的微光。灵月不动声色地把手覆在清柠的手背上,轻轻按住了。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淡淡的微笑,像是根本没听懂对方说了什么,但清柠能感觉到她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微微用力了一下——是“别在这里动手”的信号。
  七栀回应那人的方式倒是很轻松。他摊了摊手,语气不咸不淡:“是啊,运气好。你羡慕不来。”然后拉着清柠和灵月继续往前走,留下那个络腮胡在路灯下摸着鼻子。
  接下来遇到的熟人大致都是同样的套路。变形术教授菲尔兹先生是唯一一个只关心七栀有没有继续做魔法研究而不问他身边两个美女是谁的人——这位老先生已经快七十了,耳朵有点背,眼神也不太好,看到七栀时先是惊喜地拍了拍他的肩,然后用魔杖变出一只纸鹤在他头顶绕了三圈,问他在游历中有没有观察到什么值得记录的魔法现象,嘱咐他回去以后把这段时间的游历笔记整理一份给他看,然后就夹着教案赶去教室上课了。七栀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那个弧度变得比平时更柔了一些。
  舍友雷是他们晚上在酒馆门口碰到的。这个红发青年比清柠想象中更高更壮,一看到七栀就发出了一声响彻整条街的“你小子!”然后冲过来用双臂把七栀整个人抱离了地面。“两年!整整两年!一封信都没有!我以为你在精灵之国出事了——咦?”他把七栀放下来,然后才注意到站在七栀身后的两个人。他看了看清柠,又看了看灵月,再看了看七栀,然后凑到七栀耳边用完全不是耳语的音量说,“你居然真被精灵抓走了?还是两个?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兄弟!”然后他转向清柠和灵月,用自认为很有魅力的语气打了个招呼,“两位小姐,我是这家伙最好的朋友雷,如果他对你们不好,我随时可以代劳——啊!”他最后那声惨叫是因为清柠的细剑剑柄已经顶在了他的肋骨上。好在精灵族细剑的剑柄末端是圆的,顶一下最多疼几分钟,不会留下永久损伤。灵月这次没有拦,只是笑眯眯地在旁边看着。
  酒馆老板巴尔是个圆滚滚的秃顶中年男人,围着一条被烟火熏得看不出原色的围裙。他看到七栀时没有大呼小叫,只是用抹布擦了擦手,从吧台下面拿出两个干净的玻璃杯,给七栀和雷各倒了一杯淡啤酒放在台面上。然后他看了看跟在七栀身后的两个姑娘,默默又拿出两个杯子,各倒了半杯淡啤酒推过去。“烤香肠还是老规矩?四份?”他问七栀。七栀点了点头。巴尔转身走进厨房,再也没有多看清柠和灵月一眼,仿佛带着两个大美女闯进他酒馆的七栀和当年一个人坐在角落看书的七栀没有任何区别。
  清柠端着那半杯淡啤酒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一直在观察。她看到七栀和雷聊天时会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看到他接过巴尔的烤香肠时会露出那种真心期待的眼神,看到他喝淡啤酒时喉结滚动的节奏,和她用嘴接晨尿时几乎一样。最后这个发现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晚上三个人找了一家不太起眼的旅店住了下来。灵月用了一口标准的通用语对旅店老板说“一间三床房”,老板看了看她身后的清柠和七栀,又看了看灵月坦荡荡的表情,露出了一种“这位兄弟真是艳福不浅”的复杂表情,然后默默递上了钥匙。
  房间不大,三张单人床并排放着,中间两张床之间只隔了一个床头柜的距离。窗户正对着旅店后院,能看到月光洒在马厩的草垛上。木板墙隔音不太好,隔壁隐约传来有人打鼾的声音。
  灵月一进房间就把僧袍脱了扔在床尾,只穿着内衬的薄衫盘腿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清柠过来坐。
  清柠却先走到了七栀面前——七栀正站在窗边看外面的月色,清柠从他身后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然后跪了下来。在陌生的人类旅店里,木板墙挡不住隔壁打鼾声,窗外的月色也和精灵之森的清冷截然不同,但清柠依旧仰起头,张开嘴,做好了承接睡前最后一泡尿的准备。这个动作和她在庭院里做了千百遍的完全一样,没有因为换了环境而有任何迟疑。
  七栀低头看着她。她的金发在月光下不像在精灵之森时那样泛着魔法荧光,但依然柔软地垂在肩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垫在下唇上,喉咙的肌肉已经提前放松。她的睫毛轻轻眨了一下,像是在催促。
  七栀扶着肉棒对准她的嘴,但就在尿液即将涌出的前一刻,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或者说,灵月从旁边递过来的那个眼神让他想起了什么。他低头对清柠说:“等一下。今天换个方式。你跪远一点。我想试试隔一段距离尿在你嘴里。”他环顾了一下这间简陋的旅店房间,木地板上有好几道明显的缝隙,墙壁薄得能听到隔壁的鼾声,楼下隐约传来旅店老板在算账的算盘声。“注意——这是在别人的房间。一定要接好,切不可漏出一滴流到地板上。不然明天退房的时候解释不清楚。”
  清柠瞪大了眼睛,但很快点了点头。她膝盖向后挪了三步,仰起头,把嘴张到最大。七栀扶着肉棒对准她的方向,尿液从马眼涌出,划出一道淡金色的弧线。但他没有稳住方向——他握着肉棒根部的手轻轻晃动了一下,那道弧线立刻偏了,落在清柠嘴角左侧约两寸的空气里。清柠的身体比意识更快,整个上半身向左一倾,嘴刚好接住那道偏了的尿流。还没来得及吞咽,七栀的手又往右偏了一点,尿流扫过她的鼻尖洒向右方,清柠迅速向右侧身张嘴去接。然后是左下,右下,又回到中间,再突然往左偏了更多一点。七栀的手腕晃动幅度越来越大,尿流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淡金色的弧线,清柠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左右横窜,像一只追着逗猫棒的猫。等到快尿完的时候,尿液的弧线越来越低,清柠也就爬得离七栀越来越近。最后尿流停了,清柠喘着粗气,四肢撑地,嘴角还挂着一滴没来得及吞咽的尿液。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四肢着地,仰着头,张着嘴,喘着气,刚才还在满地爬着追七栀的尿。这个姿势和母狗没有任何区别。
  一股羞耻的暖流从她的下腹升起,沿着脊柱向上蔓延,在她的脸颊上炸开成两团绯红。她的宫颈口在羞耻中剧烈收缩了一下,蜜液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内裤的一小块布料。灵月趴在旁边另一张床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清柠四肢撑地的样子笑得尖耳都在抖。“感觉怎么样?不生气了吧?”
  清柠终于缓过气来,她看了一眼灵月,又看了一眼七栀。七栀手里的肉棒已经放回袍子里了,但他的耳尖——人类的圆耳朵——也泛着一层很淡很淡的粉红。她恍然大悟,对着灵月问道:“今天白天那些人类说了那些话,你和七栀亲商量好了,用这种方式让我痛快?”
  她重新面对七栀跪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认真地看着七栀,话音里带着一点满足,一点委屈:“最近七栀大人几乎从来不欺负我。上一次还是刚见面的时候要我给他暖脚。明明被他这样捉弄的感觉那么开心。”
  七栀叹了口气,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那滴残留的尿液,然后将拇指送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那次只是偶然兴致一起啦。这样做我真的有点尴尬。是那个家伙——”他朝灵月的方向偏了偏头,“——保证清柠会喜欢。”
  清柠重重点了点头:“喜欢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灵月舒服地翻了个身,从床上滚下来,爬到七栀脚边,把他的左脚捧到自己怀里,按着他的脚背在自己胸口缓缓摩挲着。
  他走了一天,脚底出了不少汗,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将他的脚掌更紧地压在自己心口上,让他的足弓感受到她心脏跳动的节奏。“虽然有拓扑魔法、空间魔法,可以让人成百上千倍地舒服,但是最舒服的,还是用自己的身体直接去体会,去品尝。而且不只是被尿进来、射进来、踩上来——”她将七栀的脚趾一根一根轻轻含进嘴里又吐出,声音在含弄的间隙断断续续地飘出来,“而是去做一只母狗,主动围着七栀大人转。想想都很开心呢。”
  清柠跪坐在旁边,看着灵月躺在七栀脚下捧着他的脚又蹭又舔,忽然说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灵月,你说话的样子越来越像七栀亲了。”
  灵月的动作停滞了整整一秒。她的嘴还含着七栀的大脚趾,眼睛却亮了起来,瞳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突然点亮了。“真的吗?”她从七栀脚下钻出来,整个人窜过去扑到清柠身上,将她连带着一起滚倒在床上。她捧着清柠的脸,鼻尖顶着鼻尖,膝盖夹着她的腰侧,“真的像七栀大人吗?哪句话像?是刚才那句还是前面那句?清柠妹妹再说一遍——”她没有等清柠回答,直接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灵月吻得又深又用力,清柠回应得也不轻。唇舌纠缠的空隙里偶尔漏出几声含混的笑。
  七栀坐在床沿上,赤着一只脚——左脚还在灵月怀里抱着,右脚踩在地板上——低头看着两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灵月银白色的长发和清柠金色的长发在洁白的床单上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缕是谁的。他伸手把被子从两个人身下扯出来盖在她们身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侧过身,把手臂搭在清柠腰侧,手掌刚好落在灵月的后背上。三个人在陌生的旅店床上挤成一团。隔壁的鼾声透过薄薄的木板墙传过来,楼下的前台夜灯还在放着柔柔的黄光。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落在三个人交叠的脚踝上。
第18节
  第二天清晨,清柠是被旅店后院的公鸡吵醒的。
  她在半梦半醒间习惯性地翻身去寻七栀的脚,鼻尖碰到的是旅店粗布枕头,而不是熟悉的足弓弧度。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七栀已经坐起身了——人类的晨光不像精灵之森那样被世界树的枝叶筛成温柔的碎金,而是从薄窗帘的缝隙里直直地劈进来,明晃晃地刺眼。
  灵月比七栀起得还早。她已经洗漱完毕,换好了僧袍,正站在窗边用一根细齿梳篦梳理她的银发。看到清柠揉着眼睛从被窝里坐起来,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琉璃瓶,就是夏尔他们平时用的那种,握在掌心里,朝清柠晃了晃。
  “今天早晨的这泡不能用嘴接。”
  她的语气是陈述事实的平淡。今天他们要去魔法协会——七栀在奥克港城魔法协会挂着大法师的注册身份,如果要进入总部,就必须通过身份验证。那是人类魔法师聚集的地方,走廊里随时可能遇到认识七栀的旧识,任何一个不经意的细节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白天七栀若要小便,不管是直接让她们用嘴接,还是用空间魔法转移到她们体内,都太冒险了——跪着接尿找不到足够隐蔽安全的地方,在魔法师扎堆的地方使用魔法又难免会被探知。所以只好把晨尿存下来,留着白天喝。
  清柠跪在床边,双手捧着那个琉璃瓶,对准七栀的晨勃肉棒,接下了他今天早上的第一泡尿。温热的尿液从马眼涌出,沿着瓶口流入瓶腹,在透明的琉璃内壁上留下一层淡金色的薄膜。她接得很仔细,一滴都没有洒出来。但直到尿完了,她还是保持着托瓶子的姿势没有动。
  她的嘴唇还是撅起来了,是那种明明知道必须这么做,但心里一百个不情愿的表情。
  七栀白天的尿要白白尿在人类的厕所里了。每一滴都是圣水,每一滴都能让精灵族的年轻祭司提升魔力,能在人类市场上换回等重黄金十倍的价钱——最重要的,每一滴都是七栀的,而七栀今天白天会有至少好几次小便,全部都要流进人类厕所的下水道,和那些污秽的东西混在一起。这是让她最不开心的。
  灵月从她手里拿过瓶子,倒了一半在另一个瓶子,塞好瓶塞,一瓶放进清柠贴身的内袋,一瓶放进自己僧袍的暗兜。清柠由着她做这些,嘴还是撅着的,直到灵月伸手捏了捏她的腮帮才回过神来。
  魔法师协会总部坐落在奥克港城的中心广场北侧,是一栋五层高的石砌建筑,外观看起来更像一座小型城堡,塔楼上悬挂的魔力感应器——一个由多层水晶棱镜和铜环嵌套而成的巨型装置——正在缓缓旋转,每隔几秒就发出一次微弱的蓝光脉冲,扫描着方圆数里内的魔法波动。清柠在塔楼下面仰头看了好一会儿。她见过世界树的魔力,见过精灵神的权能,见过七栀的尿液让枯死的古树重新发芽,但眼前这个毫无生命气息、纯粹由人造水晶和金属组装而成的感应装置,仍然让她感到了一丝本能的敬畏。人类没有天生的魔力亲和,却能凭借后天学习的技术,造出这样精密的魔法器械。
  进门后,七栀从怀里取出他的大法师徽章递给接待处的书记员。那枚徽章是银质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魔力镀层,在感应器前亮了一下就通过了。书记员翻了翻登记簿,在七栀的名字旁边注了一笔“归队”,然后例行公事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愣了一下。因为他看到了跟在七栀身后的两个女人。
  清柠和灵月已经用易容术和认知障碍术双重削弱了她们精灵族特征对人类的视觉冲击。在人类看来,她们只是两个“非常漂亮”的女冒险者,而不是“让人窒息的超凡美貌”。但即便如此,两个这样的女性一左一右跟在一个年轻男魔法师身后走进协会大厅,还是让书记员多看了好几眼才低头继续登记。
  协会大厅里的人比广场上更多。穿着各色法师袍的人类魔法师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人站在公告栏前查看最近的任务委托,有人坐在长椅上争论某个咒语的最佳施法手势,有人靠在柱子上发呆,手指间托着烟斗。魔力波动在空气中交错叠加,不同的咒文残响像不同音色的乐器同时在一个房间里调音。
  清柠下意识地往七栀身边靠近了半步。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在这个大厅里感受到了许多股强大的魔力,来自那些穿着高级法袍的上级魔法师,来自几个明显是受雇于各个诸侯家族的御用术士。她悄悄地用自己的魔力感知扫了一圈,然后将这些人的魔力波动和她记忆中七栀的做了对比,然后惊讶的发现,七栀的魔力波动比其其中很多人都要弱。她只能安慰自己,七栀出手的次数很少,她只见过他用雷电术贯穿巨型恶魔的心脏,在兵变之夜用尿泼洒叛军,在选王大会上用拓扑魔法折叠银枝。这些都不是常规的魔法攻击,很难判断他真正的魔力上限在哪里。
  她尽量不去想一个更不舒服的事实——大厅里有一个显示牌,连接着塔楼上的魔力探知器。每个人从下面走过的时候,都会显示出一个魔力值。此刻七栀站在这些人类魔法师中间,他身上的魔力值确实不如那些上级魔法师来得强。
  她当然不觉得这些人魔力高就能怎么样——至少不可能代替七栀成为精灵族的救世主、她的主人。她想的是另一件事:如果这些人对精灵族心存恶意——或者,更具体地说,对她心存恶意——七栀真的能保护她和灵月吗?更重要的是,如果他们也对他心存恶意,他能保护自己吗?在精灵之国,他是不可置疑的至高存在,精灵神跪在他脚下,世界树因他的尿液而繁盛,女王是他的脚垫。但在这里,在人类世界,从身份上讲他只是这些魔法师中的一员,一个“刚够格的大法师”,一个在求学期间以懒散出名的孤僻学生。他会对同族出手吗?更何况,他不能像在精灵之国那样懒洋洋地撒一泡尿就让所有人臣服——这里的人类没有精灵族的创世神话,没有对排泄物的神圣记忆,没有在世界树下喝过圣水后被改写的魔力回路。他的权能在这里可能根本不管用。
  这个念头让清柠很不舒服。不是因为七栀不够强,是因为他竟然要站在这些人中间而不是站在所有人头顶上。
  她莫名反感这些人类,尤其反感七栀对他们礼貌的样子。
  那种礼貌和他在精灵之国对任何人都不同。他在精灵之国对夏尔说话时是随意的、完全不需要斟酌措辞,对灵月是宠溺又无奈的,对她是温柔又直白的。但在这里,他对那些前来打招呼的上级魔法师用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语气——客气的,疏离的,不主动也不拒绝,嘴角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但笑意没有抵达眼底。有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上级魔法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听说你最近在外面混得不错”,他笑着说“托福”。另一个看起来像是某个诸侯家族御用术士的中年女人带着明显的招揽意味说“你的游历应该积累了不少实战经验吧,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研究团队”,他笑着说“我再考虑考虑”。他每说一次“托福”,每说一次“我再考虑考虑”,清柠的手指就攥紧一分。他不是这些人的同僚,他是精灵族的救世主,是让精灵神俯首称臣的人,他应该对这些人说“滚开”而不是“托福”。
  其中最让清柠火大的是一个叫鸢尾的大魔法师。
  鸢尾的外表和七栀是同一类型——中性、俊美、雌雄莫辨,五官精致得像用刻刀修过。但在清柠眼里,这两张脸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七栀的中性是自然的、清纯的、毫不自知的,他早晨起床头发乱翘,赤足踩在她脸上时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表情,和现在穿着整洁的魔法袍彬彬有礼的样子,是同一个人的两个侧面,哪一个都不含任何刻意的修饰。鸢尾的中性则是精心打理过的,每根发丝都精确地落在它该在的位置,衣领挺括得没有一丝褶皱,站在那里时脊背挺直的角度经过反复练习。
  他身上有一股清柠说不清但极度反感的脂粉味——不是说他化了妆或者喷了香水,是某种更内在的东西。后来她才找到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它:装腔作势。鸢尾的每一个微笑都像是事先在镜子里排练过的,每一声笑都卡在不高不低刚好让人觉得“他在展示亲和力”的那个音调上。当他轻佻地拍着七栀的肩膀、用一种老熟人的语气说“小七栀,好久不见,还是这么不合群啊”的时候。清柠的怒火达到了顶峰。
  七栀只是笑笑。不是面对灵月调皮时那种拿她没办法的无奈笑,不是面对清柠撒娇时那种温柔纵容的笑,是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社交意义上的笑。这个笑像一根刺扎进了清柠心里。
  她凑到灵月耳边,压低声音,但压不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恨意:“如果他是精灵,我现在就想让你用拓扑魔法把他变成趾环,戴在我脚上。不——他不配戴在我的脚上。应该把银枝恢复成人形,把他变成趾环戴在银枝脚上,让她戴着他跑一整天。变形的时候得把他那根肮脏的肉棒折叠到他自己的嘴里——让他在不停歇的高潮里用自己的精液填饱自己的肚子。”她说“肮脏的肉棒”时咬字格外用力,仿佛这几个字本身就是一种复仇的预演。
  灵月听完,整个人弯下腰去,双手撑在膝盖上,发出了一声完全没有压制的、放肆的、响彻半个协会大厅的哈哈大笑。她的银发随着大笑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在阳光下弹跳着。大厅里所有的人——那些正在争论咒语手势的魔法师,那些正在公告栏前查看委托的冒险者,那个靠在柱子上发呆的卷烟客,还有鸢尾本人——全都转过头来看着她们。
  灵月毫不在意地继续笑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来擦了擦眼角。她眼角有笑出来的泪水,脸颊泛着红晕,用精灵语小声对清柠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到的话:“好狠。我喜欢。”
  清柠装作若无其事地整了整自己的皮甲护腕,但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不是惊艳——易容术和认知障碍已经将她们的美貌压制到了人类可以接受的范畴——而是异样。大概是在奇怪这两个女冒险者为什么一个突然大笑另一个脸色铁青。
  就在这时候,大厅侧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位穿着银灰色铠甲的骑士,胸甲上刻着洛朗选帝侯家族的金色鹰徽。他的目光扫过大厅,精准地锁定了七栀的方向,然后径直走过来。“七栀大法师,今晚选帝侯在王都的府邸设宴,波莉娜大人特意嘱咐我邀请您和您的两位队友一同赴宴。”他从怀里取出一封烫金请柬双手递上。
  大厅里响起一阵细密的窃窃私语。坐在长椅上的几个上级魔法师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没有收到请柬。
  那个刚才拍着七栀肩膀开玩笑的鸢尾更是收起了笑容,用一种重新打量的目光审视着七栀和他的两个女队友。
  波莉娜是魔法学院的教授,也是洛朗选帝侯国的御用宫廷魔法师。他和七栀都是波莉娜在魔法学院的学生,尤其是他,鸢尾,几年前就已经进入波莉娜的工坊,成了她最器重的弟子。
  鸢尾知道,自己导师的私人晚宴,从来不会邀请一个刚够大法师资格的年轻人,和两个不是魔法师的外行冒险者。
  七栀接过请柬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烦请转告波莉娜大人,我们会准时出席。”骑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走了。
  清柠全程保持着战士应有的冷漠表情,直到三个人走出魔法师协会的大门。
  他们沿着广场边缘的石板路往商业区走,去找租礼服的店,七栀本来走在清柠和灵月中间,突然停下脚步,右手伸过来揉了揉清柠的面颊。手指轻轻捏住她嘟起来的腮帮,左右晃了晃,然后松开。
  “鸢尾是我的学长啦。他就是这个样子,我第一天认识他,他就在镜子前站了半个小时整理发型。你不要生气了,忍耐一点啦。”
  清柠被他揉了脸的瞬间,胸腔里堵了一上午的那团闷气像被戳了一个小孔的气球一样开始漏气。七栀看出来了。她在心里憋了一上午,没有抱怨,没有告状,只是在旁边安静地生气——但他看出来了,早就看出来了,他在关心自己,没有迟钝到需要她开口才能明白她在不高兴。他只是当时在大厅里不方便说什么。
  这个认知让清柠的心花怒放,然后那团闷气就泄得差不多了。但她还是嘟着脸,没有完全散开——她不想这么快原谅那些人类。
  灵月在后面看着清柠被揉脸后依然鼓着腮帮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礼服店开在广场东侧的商业街上,门面不大,但橱窗里陈列的几件样衣做工精细。灵月挑了两件晚礼服——一件是深蓝色的,和她自己的银白发色挺搭,而且和七栀的法袍刚好配成一套;另一件是白色的,上面绣着极细的银线暗纹,不华丽却显得颇为高贵,她拿给清柠的时候,清柠一眼就看中了。两个人各拿了一套礼服挤进女试衣间,木板隔间逼仄得两个人转身都要互相蹭到。
  灵月帮清柠拉上后背的拉链,手指顺着她的脊柱从上滑到下,指尖经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时停了一下。她的脸和清柠的脸在狭小的试衣镜里并排映出来——一个金发,一个银发,两张脸上是完全不同的表情。清柠还在为刚才的事闷闷不乐,眉头皱着,嘴唇还微微撅着。
  “不要生气啦。那个人怎么可能和七栀大人相比。”灵月将下巴搁在清柠的肩头,双手环住她的腰,从镜子里面看着清柠的眼睛。
  “可是他拍七栀大人的肩膀。他用那种语气说话。而且七栀大人居然对他笑——不是真的笑,是那种敷衍的笑。七栀大人为什么要敷衍他?七栀大人明明——”清柠没有说完。她想说“七栀大人明明应该让他跪在一旁伺候”,但她说不出口。因为这句话在人类世界不成立。在精灵之国成立,在这里不成立。这个落差让她胸口发堵。
  “要对七栀大人有信心一点啦。我有办法试出那个鸢尾的成色。”灵月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把清柠转过来面对自己,手指帮她整理了一下月白色礼服的领口。然后她的眼神变了——不是刚才安慰时那种温柔的调侃,是某种更冷静的、更像神的、更锐利的东西。
  “还有,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被邀请赴宴吗?”
  “不知道。”清柠确实没有想明白。选帝侯的御用宫廷魔法师为什么要邀请两个陌生的外行冒险者。
  “刚才在大厅里,走廊上有个很强的魔力波动一闪而过。我看到一个美貌的贵妇路过时注视了我们一眼——只一眼。我向旁边的人描述了一下那女人的长相,他们告诉我,她就是选帝侯国的御用宫廷魔法师波莉娜大人。我自信这个人不可能看穿我的法术,看出我们的真实身份,但她应该已经看出我们在掩藏实力,只是不知道隐藏了多少,所以才给我们下了请柬。”灵月靠在试衣间的木板墙上,双手抱胸,嘴角那个弧度是她每次看清局势后特有的自信,“毕竟,清柠酱现在对外显示的等级,在人类看来是个传奇战士。而人类虽然看不出我是神,但他们看我应该是个强到破格的高阶圣职者。所以,他们对和我们一起的七栀大人发生兴趣了。”
  清柠思考了一下。“所以……”
  “所以我们应该高兴。”灵月站直了身体,双手搭在清柠的双肩上,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语气忽然从冷静分析转为某种更私密的、更坚定的温柔,“毕竟我们作为七栀大人的两条母狗足够优秀,甚至还反过来帮他赢得了重视——不是吗?”
  她说“母狗”这个字眼时声音平静如水,和她说“圣水祭司”、“传奇战士”、“高阶圣职者”这些词时的语调没有任何区别。没有羞耻,没有调侃,没有刻意的放低姿态,只有陈述事实的确定与骄傲。这个语气清柠太熟悉了——每次她在奏章上写下“精灵族女王”时用的就是这种语气。头衔而已,事实而已,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情绪修饰。
  但她的脸还是红了。不是因为“母狗”这个词本身的羞耻——这个词在她心里早就从侮辱变成了身份认同,和“女王”、“脚垫”、“夜壶”并列在同一个光荣的目录里。是因为灵月说这句话时太平静了,平静到让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全试衣间都听得到。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磨蹭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礼服的丝质衬里轻轻摩擦。
  “母狗什么的真是……虽然被这么说我很开心啦。”她把脸别向一边,假装在看试衣镜里的自己。
  然后她的大脑追上了灵月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她转回头,眼神变了——不是害羞,是那种突然想通了某个关节的恍然。这些人类高看七栀一眼,居然仅仅是因为他能和她们两个组队——因为他身边站着两个美貌、强大还故意隐藏实力的神秘女性队友。他们对七栀的重视不来源于七栀本身,而来源于他的队友够好看、够神秘、够能打。这个逻辑本身就荒谬到不可饶恕。就算他们是人类,本来就不可能知道事情的全貌,不知道她们的强大全部来自七栀的尿——她的魔力是被圣水泡出来的,灵月的神格是被七栀的粪便和尿液修复的——那也不能成为他们看低七栀的理由。
  “还有,”灵月竖起一根手指,“清柠有没有注意到她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清柠皱了皱眉。她努力回想着大厅侧门被推开时那短暂的一瞬——骑士走进来,请柬递上,七栀接过,骑士转身离开。波莉娜本人并没有出现在大厅里,但灵月说她在走廊上看到她了。清柠自己在那个时刻确实没有注意到任何人路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鸢尾那只搭在七栀肩上的手上。但好像……好像确实有过什么。“我都没注意到这个人路过……但好像确实有一刹那感觉到了很熟悉的东西,是什么呢?”
  灵月靠在木板墙上,双手抱胸,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静中透着嘲弄的语调。“圣水的魔力波动。这东西我们太熟了,那女人应该没少喝。”
  清柠的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对了,就是这样,那个熟悉的味道被周围人类魔法师五花八门的魔力波动掩盖了,但底层的那个音色——那个她每天早晨在七栀的尿流里、每天傍晚在圣水瓶的瓶口、每天晚上在七栀脚底的汗味里都会感受到的独特魔力共鸣——确实在那一瞬间从走廊方向飘了过来。她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
  “所以,她注视的那一眼,除了看到我们在隐藏实力,应该还感应到了这个。”灵月伸手轻轻拍了拍清柠贴身藏着的那个晨尿瓶子,尿液里七栀身体的温度早就冷掉了,不过瓶身贴着清柠身体,又被她的体温捂热了。她的冷笑在试衣间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意味深长。“很厉害的魔法师嘛。她请我们赴宴,很好啊。她一定会接触我们的。这时候我们就要从她身上反过来弄清一件最重要的事。”
  “是你之前说的——到底是他们以前没发现七栀大人尿液的力量,还是七栀大人来到精灵之国后才觉醒了能力?”清柠认真思索着。
  灵月摇了一下头。“不,还没到那一步。”她竖起两根手指,一根一根掰下来,“在那之前,首先要弄清的是——到底是她喝下的圣水在她体内散发着魔力,而这种魔力只有我们精灵才能感受到;还是她真的吸收了圣水的魔力变成自己的,再散发出来。”
  清柠想了一秒。“也就是说,圣水对人类魔法师是不是真的有用。”
  “是的。清柠酱真聪明。”灵月的夸赞道,然后她掰着手指继续往下分析,“圣水畅销其实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圣水真的能提升他们的魔力——当然,这种情况又分成两种:那就是之前说的,要么七栀大人的权能一直存在,只是在人类世界没被发现,要么权能是来到精灵之国后才觉醒的。而另一种大的可能——”她的语调从学术探讨转为某种见多识广的世故,“则只不过是人类追捧精灵造物带来的心理作用。”
  “纯心理作用吗?居然也能把圣水炒到那么贵?”
  “是的,这不奇怪。毕竟精灵在人类眼里完美、神秘、强大,精灵的造物自然是宝物。”灵月顿了顿,嘴角那个嘲讽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我打赌,最近肯定会有人类谣传,圣水的成分含有精灵贵族的体液什么的——我的评价是这些人太饥渴了。”
  清柠皱起眉头。“居然是这样嘛?我们的体液?真可笑……夏尔检查过,卖给他们的明明都是真的圣水,也就是稀释过的七栀大人的尿。”
  “这种事在历史上发生过好多次啦。人类社会莫名其妙地流行起精灵造物,九成是人类自己造的假货,剩下的一成真货也没有宣传的那种作用,只不过是人们在追热度。而且最后多半会传到下三路上去。”灵月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数万年生命阅历沉淀下来的从容。
  清柠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的眼神变了,那种护短时紧绷的警惕松下来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平静的判断。“如果人类这么虚伪无聊,那就对我们没威胁了。”
  灵月的眼神却在同一瞬间变得极其认真。她直视着清柠的眼睛,声音褪去了所有调侃和嘲讽的调子,只剩下纯粹的严肃。“陛下,你说错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反而糟了。”
  清柠很少听到灵月用“陛下”这个称呼在私下里叫自己。上一次还是在选王大会之后,灵月趴在她怀里时用过一次。她下意识站直了身体。
  “因为这就说明人类的心灵和魔法有自己的规律。尽管无聊又矛盾,但智慧生命本就如此——三大家族和拯救会不也是如此?然而他们自有一套法则——”灵月的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个字都精准得像在念一句不容任何人反驳的神谕,“七栀大人的权能影响不了他们。”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清柠后颈上。她之前所有的担忧——鸢尾轻佻的态度、那些上级魔法师对七栀的轻视、七栀不得不对那些人摆出社交笑容——在这一刻全部被串了起来,串成了一条更深的、更根本的恐惧。如果人类完全不受七栀权能的影响,那么他在人类世界就真的只是一个“刚够格的大法师”,就真的需要靠两个女队友来获得重视。
  “好像真的是这样。”清柠的声音很低。
  “灵月向前迈了半步,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上了,“而如果这些人类真的也是喝圣水就能得到提升的生物,那么就可以放心了。这说明不管是人,还是精灵,都只配跪伏在七栀大人那根‘权杖’下。而凭他们的灵魂强度,七栀大人随便撒上一泡尿——可以让我们两个舒服一整天的完整一泡尿——足以把他们变成银枝那样,彻底烧坏脑子和灵魂。”
  灵月用一种无比冷静的语调说出“让我们两个舒服一整天的完整一泡尿”时,表情依然是那个冷静分析的神态,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反复验证过的物理定律。这种冷静和内容之间的反差让清柠既想脸红又想笑。
  “嗯,希望是这样。”清柠点了点头,那份不安还在,但至少现在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所以接下来……”
  灵月突然凑到清柠耳边,呼出的气息搔得清柠的尖耳微微一颤。“接下来要做的是,如果在酒会上发现杜松子酒,就要想法子递给七栀大人,不要让他喝别的。”
  清柠愣住了。这个跳跃太大了——前一秒还在讨论圣水对人类有没有真正的魔力效果、七栀的权能能不能影响人类,后一秒突然跳到杜松子酒。但她看到灵月那个招牌坏笑就知道,这家伙脑子里已经有一套完整的剧本了。灵月又凑过来低声说了几句,清柠听完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捂住嘴弯下了腰。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因为不敢在狭窄的试衣间里发出太大的笑声,憋得眼泪都从眼角挤出来了。
  灵月站在旁边看着她笑,嘴角弯着一道从容的弧度,像一个已经把所有棋子摆好就等对手落座的棋手。
第19节
  晚宴在选帝侯设在王都那座古典风格的府邸里举行——每一位大诸侯,除了在自己的封地,有城堡和别墅以外,都会在奥克港城有自己的宅邸。
  洛朗国的府邸格外华丽,穹顶上的水晶吊灯垂下无数条折射着暖黄色烛光的棱柱,将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类宾客照得格外鲜活。男人们穿着深色燕尾服,女人们穿着鲸骨裙撑撑起的裙子,在舞池边沿轻声交谈,香槟杯碰撞的脆响和竖琴的琶音交织成一片令人昏昏欲醉的背景音。
  清柠穿着那条灵月帮她挑的月白色晚礼服站在冷餐台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根本没喝过一口的果汁,目光穿过人群,锁定在波莉娜身上。那位雍容华贵的选帝侯国宫廷大魔导师今晚穿了一条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颈间戴着一串成色极好的深海珍珠项链,正站在一群贵族中间端着酒杯谈笑风生。她的气质确实出众——不是精灵那种纤细透明的美,而是人类女性在权力和岁月双重打磨下沉淀出的那种厚重而精明的风韵。清柠看着她和几位贵族夫人碰杯,优雅地啜了一小口红酒,然后对身边的女弟子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位女弟子立刻点头去办了。
  两杯酒之后,波莉娜礼貌地向周围宾客告了罪,说身体有些不适,先行告退。清柠目送她离开宴会厅,她和她的女弟子从头到尾没有和七栀小队发生任何交流。
  宴会后的舞会,乐队换了支更轻快的圆舞曲。清柠站在舞池边缘,看着七栀被选帝侯家的小公子缠住了。那位小公子大约十四五岁,金发碧眼,脸上还有几颗没褪干净的青春痘,正兴奋地拉着七栀问东问西——大概是被七栀那副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的气质吸引,觉得这位年轻的大魔法师一定有很多冒险故事可讲。七栀端着杯子,用他一贯不紧不慢的语速应付着,偶尔点一下头,目光在人群中漫无目的地游荡。清柠远远看着他那副明明想走但出于礼貌只能站在那里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然后她收回目光,因为鸢尾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换了一件银蓝色的晚礼服,衣领上依旧别着一朵新鲜的鸢尾花,手里端着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递向清柠。他的笑容依旧是那种刻意练习过的优雅弧度,但清柠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杯柄上不自觉地摩挲了两下——那是紧张的表现。
  “清柠小姐,”他微微欠身,“请容我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鸢尾,波莉娜老师的学生。老师已经看穿了您隐藏实力的伪装,希望能和您单独谈谈。”
  清柠没有接他的香槟,也没有立刻回答。她越过鸢尾的肩膀看向会场另一侧,果然,刚才跟着波莉娜一起离开的那位女弟子正在礼貌地领着灵月往侧门走。灵月回过头,隔着人群和清柠交换了一个不到半秒的眼神——那个眼神翻译过来就是:按计划行事。
  清柠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鸢尾。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他眼尾微微泛红,像是喝了些酒但还没醉,瞳孔里映着她的脸,映得格外认真。他看她的眼神和白天在魔法协会大厅时不一样——那时他眼里更多的是好奇和打量,现在则掺杂进了一种她太熟悉的炽热。这种炽热她在无数精灵贵族眼中见过,在人类商人打量精灵族女性冒险者时见过,甚至在七栀某些早晨半梦半醒地抚弄她长发时瞥见过。但只有七栀眼中的炽热让她心跳加速,其他人眼中的炽热只让她感到一种近乎洁癖的不适。
  不过今晚,她决定利用这种不适。
  她想起了灵月在试衣间里对她说的那番话。她整理了一下思路,把鸢尾递过来的香槟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然后对他说:“走吧。”
  鸢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他迅速调整表情恢复了优雅的微笑,伸手示意走廊方向,然后走在她左前方半步的位置带路。走廊很长,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历任选帝侯的油画像,画像里的男人们穿着厚重的裘皮大氅,表情如出一辙的威严。鸢尾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节奏,清柠的缎面高跟鞋则几乎没有声响。
  “你说,波莉娜女士在等我们?”清柠在走到走廊中段时忽然停住了脚步。
  鸢尾也停下来,转过身面对她。“是的,老师在书房——”
  “不过大概你的老师可能会先和我的僧侣同伴谈。”清柠打断了他,语气悠然得像在聊天气,“毕竟你的同门已经把她带出去了。那个女魔法师——也是波莉娜派来的吧?应该是你的师妹或师姐?”
  鸢尾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所以,我们找个地方待一会儿再去吧。让你的老师和我的同伴先谈完,我们正好可以聊聊。”清柠边说边自顾自地推开旁边一扇虚掩的房门。那是一间小休息室,摆着几张深绿色天鹅绒沙发和一张矮茶几,茶几上放着一瓶没开过的红酒和两只倒扣的酒杯。壁炉里烧着很低的文火,把整个房间烘得有些闷热。
  清柠走进去,在正对门的长沙发上坐下来,将右腿交叠在左腿上,翘起一只穿着银缎高跟鞋的脚。礼服裙摆从膝盖处滑落,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和纤秀的脚踝。她没有故意摆什么姿势,只是用最自然的方式坐着,但鸢尾在她对面沙发上坐下时明显比刚才更加局促不安了。他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她的脸太直接,看她的脚太冒犯,看窗外又没有窗户,最后只能落在茶几上那两只倒扣的酒杯上。
  清柠暗中好笑。她想起在精灵之国时,贵族们见到她坐在王座上都要低头行礼,她早就习惯了被仰视。但她从未用这种仰视来玩弄一个人——这是灵月的专长,不是她的。然而今晚她发现,偶尔用一下也挺有意思的。
  “你的老师为什么不让你直接和七栀大人深谈一下呢?”清柠开口了,声音平静而从容,“毕竟我听说你是他的学长——两个值得你老师看重的强手和他组成了小队,你不好奇为什么吗?”
  鸢尾听到“大人”这个称呼时眼皮跳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抽搐,只是眼角肌肉极细微地收紧又放松,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针轻轻扎了一下。但清柠捕捉到了。她刚才故意用“大人”这个词称呼七栀,就是想看他的反应。果然——他不是单纯来传话的,他对七栀有某种隐秘的情绪。羡慕?嫉妒?还是两者都有?
  “为什么?”鸢尾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刚才那股优雅从容的壳子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缝,“可以告诉我吗?”
  清柠没有回答他。她靠在沙发靠背上,缓缓开口,语气悠然得像是讲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告诉你一件事。你的老师派你接近我们,不仅是因为我们隐藏了实力。一个出色的战士和僧侣——哪怕再强——还不值得选帝侯国的御用宫廷魔法师这样关注。她是看到了我们身上的一样东西。”
  她将手伸进礼服的暗袋,取出那个贴身收藏的小水晶瓶。瓶子只有半满,里面装着淡金色的液体——今早刚从七栀的肉棒直接接入瓶中的晨尿原液,未经任何稀释,在壁炉的火光映照下泛着琥珀般的温润光泽。
  鸢尾的瞳孔在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内缩小到了一个针尖。然后迅速放大。清柠看着他瞳孔的剧烈变化,嘴角的弧度又弯了一些。“看你的表情,也尝试过这东西的效果了。那就更不用说你的老师了。那你见过这么纯的吗?”
  “没有……”鸢尾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到壁炉里木柴噼啪的响声几乎盖过了他的尾音。他的眼睛无法从那个瓶子上移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两次。
  “而这样的原液,我手里有的是。”清柠将瓶子在指尖转了一圈重新握回掌心,“所以你的老师应该是想和我们谈这笔生意。你们应该靠贩卖这个赚了不少钱吧——她自己喝的肯定也不少。虽然无论喝的还是卖的,都稀释过,那也足够让她提升魔力到如今的地步了。所以她才能感应到我身上带着的原液。而你——”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鸢尾的表情变化,“大概还没机会喝那么多。所以才感应不到。”
  “居然是这样吗……”鸢尾喃喃道。他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一瞬间串联起了许多之前想不通的细节。然后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涩,“也对。老师喝得当然应该比我多。”
  清柠知道时机到了。她甩掉左脚的银缎高跟鞋,鞋子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她拧开水晶瓶的瓶盖,将瓶中淡金色的液体倾斜,让圣水顺着自己光滑的小腿缓缓向下流淌。液体从膝盖下方开始漫延,沿着胫骨前侧的弧度滑过,越过脚踝骨凸起处,顺着足背向脚尖流去。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那道淡金色的细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了一条发光的溪径。
  鸢尾整个人僵住了。他的眼神跟着那道液体的流动轨迹从清柠的小腿一路滑到她的足背,又从足背滑到她圆润的脚趾尖。圣水在趾尖凝聚成一颗饱满的淡金色水珠,悬在那里微微颤抖,随时都会滴落。
  “还不跪下舔?”清柠的声音冷得像冬天世界树上的冰棱,不带一丝感情,“难道你想等它流到地上,再和尘土一起舔?”
  鸢尾跪了下去。不是被魔法控制,不是被武力胁迫,是他的膝盖自己弯曲的——不,也许是他身体里每一个被稀释圣水滋养过的细胞在闻到原液气息的那一瞬间集体叛变了意志。他跪在清柠脚下,双手捧起她的赤足,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她的脚尖。那颗悬在趾尖的圣水珠被他的嘴唇接住,沿着舌面滑入喉咙。他含住清柠的脚趾,将圣水从她的足背、趾缝间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然后他翻了白眼。
  那是只有魔力回路被极其浓郁纯粹的圣水瞬间激活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他浑身的魔力回路在同一瞬间亮起——不是肉眼可见的光,而是魔力波动层面上的全面激活,那股波动从他的核心向外扩散,让壁炉里的火焰猛地蹿高了一截,让茶几上那两只倒扣的酒杯发出细微的嗡鸣。他的下身也撑起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弧度,在剪裁合体的晚礼服裤子上顶出一个极其明显的形状。
  清柠看着他胯间的凸起,悬着的一颗心先是放下了——圣水对人类的魔力回路同样有效,而且是立竿见影的、不可抗拒的。灵月的第一个假设成立。七栀的权能不是精灵专属的奇迹,他随便一泡尿就足以让任何一个人类的魔力回路被激活到过载边缘。也就是说,如果他想,他随时可以把整个人类魔法界像银枝一样彻底烧坏脑子和灵魂。
  然后恶心感涌了上来。这个人,此刻跪在她脚下,含着她沾满圣水的脚趾,嘴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下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勃起。他喝的是七栀的尿。他瞧不起的那个“天才书呆子学弟”的尿。他在舔她脚上的七栀的尿。他在勃起。
  清柠将脚从他嘴里猛地抽出来,因为抽得太快,脚尖带出了一线唾液和圣水混合的银丝,在空中断裂后落在鸢尾的下巴上。她抬起那只还沾着湿痕的赤足,用脚掌狠狠扇了他一耳光。不是调情时轻轻踩脸的那种力度,是真正的、带着怒气的、用足弓抽在颧骨上的耳光。鸢尾被扇得整个人歪向一侧,身体撞在茶几腿上,将茶几撞得滑出半尺,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然后他扑了回来。不是愤怒,不是反抗,是痴迷——他的身体在圣水的驱动下完全接管了意识,双手重新捧住清柠的脚,嘴唇重新含住她的脚趾,舌头在她的趾甲缝里疯狂地舔舐着残余的圣水痕迹。清柠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上的人类大魔法师,冷冷道:“下边已经硬得像公狗一样了呢。自己弄出来吧。”
  鸢尾听到这句话时动作停了一瞬。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耻辱——他是帝国魔法协会年轻一代最杰出的魔法师、是宫廷大魔法师波莉娜最器重的弟子、是从小被无数贵族小姐追捧的美男子,要他在一个陌生女性面前自渎……虽然他已经跪下舔了她的脚,但是他还是有残存的自尊。
  “不直面欲望的人,没资格谈圣水生意哦。”清柠将脚从他手中抽出来,重新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看着跪在面前满脸矛盾和焦灼的鸢尾。她的声音里没有快感,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近乎学术观察般的冷漠。然后鸢尾的手松开了清柠的脚踝,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开始套弄。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灵月笑嘻嘻地牵着一条“狗”走了进来——波莉娜四肢着地,那串价值连城的深海珍珠项链已经歪到了背后,酒红色丝绒长裙被撩起来塞在腰间,露出两条保养得宜但此刻正跪在地上爬行的膝盖。和长裙撞色的浅黄腰带被解下来拴在了脖子上,像一条项圈的牵引绳,而绳子的另一端握在灵月手里。波莉娜的眼神迷离,嘴唇上沾着一层淡金色的湿痕,喉咙里发出含混的低唤。
  鸢尾看到波莉娜的样子时整个人石化了。“老师——?!”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尖锐得破了音,手从自己身下抽出来,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尺。但清柠用同一只赤脚又扇了他一记耳光,这次扇在另一边的颧骨上,力度刚好够把他从清醒中扇回迷茫——虽然扇耳光这个动作通常都是让人清醒的。然而清柠的脚很美,还沾着圣水。于是鸢尾顺从地低下头,重新集中到手头的动作上。
  灵月和清柠在波莉娜和鸢尾的头顶上方交换了一个愉悦的眼神。那眼神里至少包含了三层内容——第一层是恶作剧成功之后孩子气的得意,第二层是确认了重大情报之后的如释重负,第三层是只有并肩作战了足够久的搭档才能共享的无言默契。清柠举起右手,灵月毫不犹豫地抬手迎上去,两只手掌在空中击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果然你这边也成功了啊。”灵月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套弄阴茎的鸢尾,玩味地拽了拽手中的“项圈”,就是这一拽,把趴在地上、还处在迷离状态中的波莉娜拽得微微抬了头,她的视线在鸢尾身上聚焦了一瞬。然后她迷离的眼神里忽然闪过了一丝不同性质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纯圣水的魔力共鸣带来的迷醉,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更本能的、被埋在灵魂底部的母性。她望着跪在清柠脚下裤子褪到膝盖的鸢尾,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终于发出了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低唤:“鸢尾……我的孩子……妈妈在这……”
  灵月眨了眨眼睛。她低头看了看波莉娜的脸,又抬头看了看鸢尾的脸,然后她的眉毛缓缓挑了起来。“居然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啊。”她把项圈换到另一只手里,腾出右手捏住波莉娜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壁炉火光更亮的方向,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五官轮廓,又对比了一下鸢尾的五官轮廓,“我猜这家伙是这个女魔法师和她雇主的私生子吧。”
  清柠低头看了看跪在自己脚下还在动作的鸢尾,又看了看趴在地上迷离地望着鸢尾叫“我的孩子”的波莉娜。她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果然一样下贱。”
  “现在你放心了吧。”灵月将手中的项圈随手挽了个结挂在沙发扶手上,坐到清柠身边,双手捧起她刚才扇过鸢尾耳光的那只脚,把它放在自己膝上,用拇指轻轻擦过她脚背上还没干透的圣水湿痕,“可不是随便哪个人类都可以和七栀大人相提并论的。有资格把我们两个踩在脚下的,是‘七栀’这个独一无二的存在,而不是‘作为人类的七栀’啦。”
  清柠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灵月的拇指又松开,然后从灵月手里缩回脚。她的声音变得轻松了许多,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轻蔑的笃定。“呸,只是把这家伙和七栀亲放在一起比较,都觉得侮辱了七栀亲。”
  “所以还有最后一步。”灵月忽然偏过头,像是在侧耳倾听着什么。她的尖耳在变形术下,变成了人类圆耳的形态,但她听声音时的微表情清柠太熟悉了——耳朵在动,那是精灵的尖耳在捕捉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极细微动静时才会做的动作。片刻后,她从沙发扶手上跳下来,两步跨到门边,一把拉开了门。
  七栀正从走廊经过,他的步态有点儿怪,有点微微夹着腿。灵月拽着他的胳膊一把把他拉进房间。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的门已经被灵月关上,还顺手插上了门闩。
  “灵月,别拉我,我要——”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也好,你在也行,这里反正没人……鸢尾学长?波莉娜老师?!”
  最后的两句话,他的声音高了一个调门——很显然,他刚看到跪在沙发前撸动的鸢尾和趴在地毯上脖子拴着腰带的波莉娜。
  “什么?这个女人,居然是七栀的老师吗?”清柠的惊讶一点不亚于七栀。她顾不上穿鞋,光着一只脚就站了起来。
  七栀的表情在几秒内经历了一整套极其复杂的演变。他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着,身体微微向前倾,像是在用盆底肌对抗某种濒临极限的压力。
  “是啊,当年在魔法学院的炼金术教授,虽然她一直忙着在学生里笼络有前途的人,从没教过我什么吧……但她怎么会被你们弄成这样的?算了,来不及说了,清柠你过来,我……”
  灵月已经从身后悄悄抱住了他,双臂从他的腋下穿过环住他的胸,下巴搁在他肩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带着晚宴上喝了半杯甜酒的微醺甜味——“内急了是吧?”
  七栀的身体僵了一瞬。“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里混着警惕,和某种已经猜到答案但不敢相信的无奈。
  “从舞会开始,我就一直带着七栀大人在冷餐台摆着杜松子酒的位置转。而七栀大人一向是手边有什么就拿什么喝,不挑。而以七栀大人的草药学造诣,应该不会不杜松子酒有什么作用吧?”
  灵月每说一个短句就在他耳垂上轻轻吹一口气。说到最后,调皮的语气已经盖不住了。
  七栀回过头看着她。灵月仰着脸,嘴角那个坏笑已经弯到了面部肌肉能允许的极限。“回答我呀,七栀大人~”
  他张了张嘴,咬着牙说:“利尿剂……”
  “答对啦!”灵月像是在宣布一项重大胜利,随后就爆发出一阵清脆的大笑。七栀叹了口气,直摇头:“你……”
  “所以今天七栀大人不能用我们,而是要给你尊敬的老师,和她可爱的私生子展示一下——我们的圣水货源究竟是什么。”灵月松开环住他胸口的手臂,两只手顺着他的腰侧滑到前面,手指搭上了他的腰带扣,动作流畅得像是已经在脑子里排练过几千遍。
  七栀被灵月说懵了,感觉信息量过大,大脑有点超负荷——灵月的意思是尿给波莉娜老师喝?在这?然后私生子又是怎么回事?鸢尾学长吗?那个在魔法学院里永远站在社交中心的鸢尾学长,那个对所有学弟学妹都保持着完美微笑的高年级生,那个刚才还拍着他肩膀开玩笑的上级大魔法师——是波莉娜老师的儿子?还有他为什么跪在清柠脚下撸?波莉娜老师为什么趴在地上?她的腰带为什么拴在脖子上?清柠光着一只脚又是怎么回事?
  他已经顾不上消化信息了——他原本只是内急,想找个厕所,结果推了几扇门都是锁着的。好不容易看到灵月开门,以为可以在她嘴巴里解决,结果这个房间里的景象比任何一扇锁着的门都更让他想转身就逃。
  清柠赤着那只还沾着湿痕的脚,走到波莉娜和鸢尾面前,左手拽住鸢尾的衣领,右手拽住波莉娜脖子上的腰带,将他们从沙发边拖到七栀脚下。她的力气比看起来大得多——或者说,愤怒给了她额外的力量,波莉娜脖子上的腰带都被拽直了。
  清柠把波莉娜和鸢尾拖到大理石地板上,然后抡圆了手臂,给了每人两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在休息室里甚至都产生了回声。鸢尾的脸被打得偏向左边又偏向右方,波莉娜迷离的眼神则被这两记耳光打得剧烈颤动,然后重新聚焦。她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沾着泪水,瞳孔从涣散中艰难地收缩回来,像一台被强制重启的精密仪器正在逐项恢复功能。
  她这才看清了眼前站着的少年。她认得这张面孔——是七栀,她在魔法学院教过几年的一个不合群的孤僻学生。她从未花精力去笼络过这个“懒散的绩优生”,甚至这次她也没有过多关注他。而是把全部心思都拿来思考那两个战士和僧侣身上的圣水了。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此刻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脖子上拴着腰带,头发散乱,跪在这个自己曾经的学生面前,这让她又恐惧又愤怒。
  “七栀?!”她低低呼喊了一声,刚才爬过走廊时她消耗了不少体力,声音有些沙哑,尾音破碎得不成调子。
  鸢尾也挨了两记耳光,脸颊上重叠的指印已经有些微肿。他抬起头,视线先落在七栀脸上,然后转向波莉娜,再转向七栀,嘴唇发抖。
  他从小被当作某位伯爵的嫡子抚养长大,在优渥的环境里接受最好的魔法教育,在学院里是人见人羡的明星学生。他一直以为自己身为贵族之子,有一个体面的父亲,自己会继承他的领地。现在他知道,自己的生父不是那位伯爵,而是选帝侯本人。他的养父只是替自己的主君认下了这个私生子。而他的母亲——那个他每天在学院走廊里行礼问候的“波莉娜教授”——此刻正趴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他的嘴张合了好几次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老师……不,您……您是我妈妈?”波莉娜没有回答,而是痛苦地摇了摇头。
  “享受吧,两位人类大魔法师母子。你们追求的宝物、圣药、财源——精灵圣水,这就让你们了解一下它是怎么生产出来的。”清柠的声音冷得像世界树根系深处封存了千年的月泪晶。
  七栀的脸红透了,但他选择了闭上眼睛——小腹的坠胀打断了他的思考。他的膀胱以及濒临极限,壁炉里燃烧的炭火在不断提醒他周围有多温暖,杜松子酒里的利尿成分不断刺激着膀胱内壁,里面的压力已经到了一个不容忽视的程度,每一下收缩都催逼得更加紧迫。而灵月的两只手调皮又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扣,顺势将他的礼服上衣下摆往两边撩开。她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灵巧的手指从裤子里探进去,温柔又精准地捧出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
  七栀彻底放弃了反抗,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至少自己扶着肉棒,不能让灵月来,但灵月也故意捣乱似的,坚持不撒手……他只能长叹一声放松了括约肌。
  尿液从马眼涌出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接着他听到了吞咽声——那是他太过熟悉的声音。他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鸢尾正仰头张着嘴,将尿液直接接入口中大口吞咽。波莉娜在儿子身边扭动着身体,奋力将自己的脸挤过来,嘴巴凑向尿流的方向。七栀看着波莉娜挤在儿子身边张嘴的样子,脑海里闪过她在炼金术课堂上站在讲台上优雅地讲解贤者之石原理的身影——那形象和她此刻被清柠用腰带牵着、跪在地上和儿子抢着接尿的画面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他鬼使神差地将肉棒稍微调整了一下方向,让原本完全落在鸢尾嘴里的尿流偏了个方向,洒在波莉娜的脸上。波莉娜立刻张开嘴,接住了迎面浇来的尿流。鸢尾没有抗议母亲分走他的“份额”,他甚至主动往旁边让了一点,让波莉娜能更方便地接尿。母子俩贪婪地喝着这个学生/学弟的尿,温热的液体顺着他们的下巴滴落在衣领上、地毯上、彼此交叠的手指上。
  “七栀大人还是那么仁慈。”灵月松开握着他阴茎的手,人蹭到七栀侧面,凑在七栀脸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在他身侧单膝跪下,嘴唇滑过他扶着阴茎的手背,落在正排着尿的阴茎侧面。
  七栀的脸变得通红。他的手一抖,正在排出的尿液在空中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淡金色弧线。鸢尾连忙调整姿势去接那道偏了的尿流,波莉娜也跪直了身体追着尿流的方向张嘴。母子俩在七栀脚下挤来挤去,谁都不肯漏掉一滴。
  清柠的脸突然红了,心里泛起一股羞涩的甜蜜——昨天晚上在旅店的房间里,七栀也是这么让她接尿的……她感觉自己的下身有点湿润,为了宣泄这种冲动,她走到波莉娜身后,抬起那只刚才沾过圣水的赤脚,踩在她的后背上狠狠碾着。波莉娜被踩得上半身往下一沉,鼻子几乎碰到了七栀的脚尖,但她没有躲,也没有抗议,只是趴在那里继续张嘴,继续吞咽。
  七栀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声叹气包含的内容太复杂,复杂到他自己都分不清哪个部分是膀胱终于排空的舒爽,哪个部分是被灵月和清柠从头算计到尾的无奈,哪个部分是看到自己当年的炼金术教授和学长跪在脚下喝自己的尿时,内心深处某根被触动的弦在轻轻震响。
  灵月和清柠对这声叹息有着刻进骨子里的熟悉感,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笑出声来。灵月站起来,把脸埋进七栀的颈窝,清柠也绕到七栀另一边,把下巴搁在七栀肩膀上。她们曾经无数次含着七栀的肉棒,在清晨、在午睡醒来时、在夜幕降临后的,接下他积攒了许久的一整泡尿,然后听他发出这样一声舒爽的叹息。每次这声叹息都会把她们两个人的灵魂同时震酥。而今晚,这声叹息证明了一件比灵魂更切实的事——七栀的权柄不随地理位移而改变,不随种族差异而褪色。它在哪里都一样有效,一样绝对,一样让跪在他脚下的人翻起白眼,无法自已。
第20节
  这一大泡尿,七栀尿了快一分钟才结束。他瘫坐在沙发上,礼服裤子还没完全系好。这泡被杜松子酒催出来的长尿排完之后,膀胱的胀痛终于消停了,但随之带来的短暂虚脱感让他一时间不想动。也许是因为憋了太久突然释放,也许是因为刚才那画面太有冲击力了——他的老师和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并排跪着,两张嘴大张,接他的尿。他说不清。总之他需要坐一会儿,让脑子跟上现实。
  他抬起手,指了指波莉娜母子,然后看向清柠和灵月。
  “解释一下。为什么波莉娜老师会变成这样?你们做了什么——不,你们做了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清柠正要开口,灵月伸手拦住了她。不是打断,是用一根手指轻轻按在清柠嘴唇上,附带一个“让我来”的眼神。然后她从桌上拿起清柠的圣水瓶——刚才清柠只往脚上倒了一丁点用来勾鸢尾,瓶子里还剩下半瓶晨尿。灵月歪着头想了想,走到沙发前,拧开瓶盖,往地板上倒了一小摊淡金色的液体。不多,刚好够覆盖两块地砖的接缝。
  然后她转身走到酒柜前,从琳琅满目的酒瓶里随便抽出两瓶——一瓶是棕色的陈年威士忌,一瓶是浅琥珀色的冰白葡萄酒。她用牙齿咬掉两个瓶塞,走回来,将两瓶酒同时倾倒在那摊圣水上。威士忌的焦糖色和白葡萄酒的透明色混在一起,裹挟着淡金色的尿液在地砖上铺成一大片深浅不一的水渍,酒香和尿液中那股独特的气息混合成一种说不出是香还是骚的复杂气味。酒液溅起来的时候七栀赶紧抬起双脚,但裤脚还是被飞起的酒液湿了几点。
  灵月蹲下身,朝波莉娜和鸢尾勾了勾手指,随意得像是叫两条宠物狗过来吃饭。
  波莉娜和鸢尾手脚并用地爬过来,伏在地上,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地砖上那摊混合了尿液、威士忌和白葡萄酒的浑浊液体。他们的舌头在粗糙的地砖接缝处反复刮擦,发出湿漉漉的水声。鸢尾舔得比波莉娜更快,舌尖在酒液中扫荡,脑袋不时碰到他母亲的头,两个人就这么头碰头地趴在地上舔着,仿佛这是全世界最自然的事。
  灵月站起身,走到七栀面前,弯腰捉住他刚抬起来躲酒液的左脚。她帮他脱了鞋袜,捧着他的赤足,在脚背上轻轻亲了一口——嘴唇触碰到足背皮肤时发出极轻的“啾”声,然后她把他的脚放下来,让它踩在波莉娜的头顶上。波莉娜的头发盘得很紧,发髻上还插着那根珍珠发簪,七栀的脚底踩上去时,发簪硌了一下他的足弓,他稍微挪了挪位置,脚趾刚好扣住波莉娜的后脑勺。
  清明也如法炮制,把他的右脚放在鸢尾头上。鸢尾的头发散开了,柔软的发丝从七栀脚趾缝里穿过去,蹭得他有些痒。
  灵月退后两步,蹬掉自己的鞋子,赤脚踩在波莉娜的后背上,清柠也蹬了鞋,脚底贴上鸢尾的脊背。两个人一左一右坐在七栀身边,四条腿搁在脚下两个人身上、七栀的腿旁边。
  “这样才有说话的氛围嘛。有乖乖的宠物暖脚,那清柠酱你来和七栀大人说吧。”灵月靠在沙发扶手上,顺手拿起沙发上那个还剩小半瓶的晨尿瓶子,凑到嘴边抿了一口。
  清柠正要开口,看到灵月手里的瓶子,愣住了——那是她的瓶子。她这才意识到,灵月借着往地上倒尿的时候,顺手就悄悄把瓶子放到了自己那边。她现在和灵月中间隔着七栀,自己脱了鞋踩着鸢尾,要拿回瓶子还得穿上鞋下地绕过去抢。
  她瞪大了眼睛,扑到七栀胸口上,一只手撑着七栀的大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越过七栀的身体去抢灵月手里的瓶子。“讨厌!全都让我说,你自己趁机抢我的圣水喝!你自己的呢?”她的手指够到了瓶底,灵月却故意把瓶子举得更高,一边躲一边又抿了一小口,含在嘴里不急着咽,腮帮鼓起来一鼓一鼓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抬脚踹踹波莉娜的背,含着圣水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给这个女人喝了,整瓶,她很厉害……”
  七栀被清柠扑得往后一仰,后背陷进沙发靠垫里。清柠的金发垂下来散在他胸口,隔着礼服衬衫蹭得他有些痒。他伸手扶住清柠的腰防止她从沙发上滑下去,同时也被她们两个人的气氛感染了,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灵月把瓶子在清柠鼻子前晃了晃,然后收回来自己又喝了一口,这才依依不舍地把瓶子塞回清柠手里。清柠接过去立刻灌了一口,含在嘴里,鼓着脸颊,用眼神狠狠剜了灵月一眼,然后才慢慢咽下去。
  她们两个就这样偎依在七栀身上,一人一口,轮流喝着瓶子里剩下的晨尿,一人说一段,把整件事讲了一遍。她们俩的金发和银发铺在七栀胸口两侧,各自伸出一只手搭在他小腹上,手指偶尔碰到一起时会互相轻轻勾一下,赤脚随意地搁在波莉娜和鸢尾的背上,讲到要紧处就轻轻踹一脚——不是惩罚性质的踹,是那种讲故事讲到“你猜她怎么说”时会下意识用脚后跟磕一下身下垫子的动作。波莉娜和鸢尾全程一心一意地舔舐着地上那摊混合了酒液和圣水的水渍,对头顶上的对话置若罔闻,偶尔发出一两声舌头碰到地砖接缝时的摩擦声。
  清柠从魔法协会大厅里鸢尾拍七栀肩膀开始,讲到她把鸢尾变成趾环的幻想,讲到灵月在试衣间里的推论——圣水对人类到底有没有真正的魔力效果,亦或只是心理作用。讲到一半时,她把灵月那个“母狗”的说法原样重复了一遍,说到“母狗”两个字时声音没有压低,也没有刻意加重,只是像复述某个重要文件的关键条款一样字正腔圆。
  七栀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掌心盖住眼睛,指缝间漏出几缕刘海,声音闷在掌心里。“所以边境上的精灵果然在卖……我的尿?”
  清柠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用瓶子挡住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灵月倒是回答得极其爽快,语气里的得意劲仿佛在宣读今年的贸易盈余创新高:“对啊。而且——”她把下巴从七栀胸口抬起来,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七栀,“这句话七栀大人能再说一遍吗?夏尔她们平时记账都说的是圣水,但一旦直说出来——卖的是七栀大人的尿,就感觉好色。我已经不行了。我想夏尔她们哪怕用代称,每记一次账也会有好几次因为想到真相而全身发软吧。”
  七栀继续捂着脸,声音更加闷了。“我好像确实看到过夏尔在整理账目。但她不让我看,我就没多问。”他放下手,脸上是一种难以归类的复杂表情——不是生气,不是羞耻,倒更像是某种后知后觉的玩味。他的目光从清柠手里那个已经被喝得快见底的晨尿瓶子上扫过,又看了看地上还在舔酒液的波莉娜母子,最后落在自己踩在鸢尾头上的赤脚上。“我从来没想到……那么多人类会喝我的尿。”
  灵月抬起踩在波莉娜后背上的右脚,用脚后跟轻轻磕了磕波莉娜的脊椎,语气一本正经得仿佛在法庭上引用关键证词。“但你的老师以实际行动雄辩地证明了这一点。”
  七栀一把将灵月捞进怀里,手指捏住她尖尖的耳廓轻轻揉了一下。灵月被捏得发出一声短促的、介于尖叫和撒娇之间的声音,然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仰起头,把下巴垫在他胸口,像一只占领了最佳位置的猫一样扭动着蹭了蹭。
  “那之后怎么办呢?”七栀低头看着灵月近在咫尺的脸。她碧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碎光,还有一丝他太熟悉的狡黠。
  “其实现在还有出伦理大戏没看呢。”灵月说着打了个响指。她的指尖释放出一点神性——对人类来说,这相当于一发高阶圣疗术。柔和的金白色光晕从她手指间扩散出去,落在波莉娜和鸢尾身上。
  两个人同时停止了舔舐。波莉娜先直起身子,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礼服前襟,又看了看旁边同样湿透的儿子。鸢尾则猛地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尖叫了一声。那声尖叫很短促,但穿透力极强,包含着无尽的羞耻和困惑。
  清柠提前抬起了双脚,把踩在鸢尾背上的赤足收回来,盘腿坐在沙发上,露出一个“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悠闲表情。
  七栀的脚没来得及收。他原本踩在鸢尾头上,鸢尾一退,他的脚就踩空了,赤足落在地上那摊还没舔干净的含尿酒液里。酒液从脚趾缝间挤上来,凉丝丝地漫过他的足弓。他正想抬脚,鸢尾的目光却已经锁定了他那沾满酒液的赤足,他的瞳孔失焦了一瞬,很短暂,但七栀捕捉到了——然后那片迷茫又重新覆上了鸢尾的眼睛。
  “七栀……你的脚真漂亮。我想舔。”鸢尾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抽空了所有社交伪装之后的赤裸真诚,和他平时在大厅里拍人肩膀时的腔调判若两人。
  “学长你……”七栀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脚趾在酒液里不自觉地蜷了蜷。
  波莉娜抬起头来。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残余的酒液和圣水混合物,盘发散了几缕,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锐利。她先看了看头顶上随意坐着的两个人——那个金发的战士正盘腿靠在七栀肩上,那个银发的僧侣正趴在七栀胸口,用脚踩着自己的头。她又看了看自己正盯着七栀的脚发呆的儿子,然后她决定不动。不是被魔法控制了不能动,是她自己选择不动。她的下巴微微收了一下,像是在快速评估此刻的局面,然后她维持着跪姿,只是将双手从地砖上移到了膝盖上,姿态从趴伏变成了跪坐。
  灵月把自己的右脚从波莉娜背上收回来,用大脚趾戳了戳波莉娜的额头。力度不大,只是刚好在她精心保养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淡红色脚趾印。“乖。居然没气急败坏地把我和七栀大人的脚掀下去,真让我高看一眼呢。去帮你儿子清醒清醒。”
  波莉娜恨恨地抬头看了灵月一眼。恨恨的,但没有骂人,也没有施展任何攻击魔法。她只是看了灵月一眼,然后转过身去,指尖聚集起一道细密的魔法光丝送入了鸢尾颈侧。鸢尾的身体轻轻一震,瞳孔重新聚焦了。他先是低头看到自己跪在地上、礼服前襟湿透、嘴角还残留着威士忌和圣水混合的味道,然后抬起头看到了正从七栀脚趾上往下滴的含尿酒液,再然后看到了自己母亲跪在旁边、额头上顶着一个淡红色脚趾印。他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经历了恐惧、愤怒、羞耻——他试图用愤怒掩盖羞耻、然后发现愤怒完全不管用。
  灵月盘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托腮,像个在戏院第一排等着看高潮桥段的观众。“鸢尾学长,你就没什么话要问你的老师吗?”
  然后着对母子开始了一段包含了质问、讲述、埋怨、辩解、翻旧账和抱头痛哭的漫长对话,包括鸢尾的生父是谁等等信息。接着,波莉娜说“我都是为了你的前途”,鸢尾说“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波莉娜说“你以为宫廷魔法师的职位是天上掉下来的”,鸢尾说“我宁可自己的妈妈当个普通冒险者也不要她不认我”;然后波莉娜哭着说“为了让你成为大魔法师我什么都愿意做”,鸢尾也哭了,说“我知道,我都知道,对不起”。然后他们抱在一起哭了一会儿,又开始互相指责,波莉娜说“你刚才盯着人家脚看的样子真让我丢脸”,鸢尾说“你不也舔得很起劲”。然后两个人又抱头痛哭。
  灵月和清柠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清柠把最后几口圣水喝完了,顺手把空瓶子放在身边,双手托腮和灵月并排观看这出母子伦理大戏。她的嘴角挂着一个极其满足的弧度——不是嘲笑,是那种看了一整季狗血连续剧终于等到大结局时的满足。灵月则时不时用脚趾轻轻踹一下波莉娜的后背,像是在给演员提示节奏。
  随着对话逐渐变得重复——已经循环到了第二次“我都是为了你”、第三次“我知道,对不起”——灵月的注意力从剧情转向了清柠手里的空瓶子。她伸出手,清柠默契地递给她瓶子,灵月倒过来晃了晃,将瓶子里的最后几滴残余液体泼进了地上那摊面积已经小了许多的液体。
  波莉娜和鸢尾同时停止了哭泣——两个人的哭声几乎是同一瞬间断掉的,像是有人拔掉了音响的电源线。然后他们又并排爬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舔地板上的液体。
  亲情戏码结束,宠物模式重启,切换时间短到让七栀还没从刚才那场母子和解的感人氛围里走出来,就又看到了四片嘴唇在地上抢着舔混合液的画面。
  “这……”七栀刚说了一个字就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
  灵月从沙发上扭了一下身体,跪在沙发上,面朝着七栀,俯下身子,用手撑着沙发面——这让她这姿势看起来和波莉娜很像。她的表情忽然变得很认真——不是平时恶作剧成功后那种得意洋洋的认真,是更深的、更安静的、更接近于她作为精灵神时那种洞彻世事的认真。她仰头看着七栀的眼睛,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我现在明白了。七栀大人的圣水,的确不止针对精灵,而是作用于所有智慧生物的欲望之力。”
  “欲望?”七栀重复了这个词,眉头微微皱起,不是在否定,是在思考。
  “对。”灵月回头看了一眼正趴在地上舔残液的鸢尾,“七栀大人也看到了——你学长看着你脚的表情。其实我和清柠每时每刻都是这样。我们想被七栀大人插进来,尿在嘴里,踩在脚下,想当七栀大人的母狗。早在自己知道之前就想了。所以七栀大人的尿浇在我们身上才会有那样的作用,才会轻易把我们的灵魂腌透。”她说这些话时的语气和刚才分析圣水贸易数据时一样,是陈述事实的平静,但她的眼睛在七栀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更长,放在他膝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清柠在旁边重重地点着头。她
  听到灵月说出“每时每刻都是这样”,她觉得没法更认同了。那种“每时每刻”的感觉,她表达的没有灵月清楚。但她每天清晨跪在床边张嘴接晨尿的时候,每天晚上趴在七栀膝头被他抚着长发入睡的时候,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安心和饥渴交织的复杂情绪,和灵月描述的完全一样。
  “我敢说,你的漂亮学长其实早就想给你当夜壶了。”灵月这句话是对着七栀说的,但音量没压低,地上舔残液的鸢尾听到了——他的舌头在地砖上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舔。
  七栀挠了挠头。“不会吧……那波莉娜老师呢?”
  “也许她喜欢权力,喜欢钱,喜欢庞大的魔力,还喜欢把儿子变成明星。但是只要她尝试用七栀大人的圣水来帮助自己获取这一切,她的人生就注定了只会剩下“做七栀大人的尿壶”这一个目标——虽然也只喝了开放贸易的这几个月而已,不过从她喝第一口时结局已经是注定。”灵月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波莉娜依旧安心舔着混合液,“在精灵之国,虽然我们不说,但所有人慢慢都已经都知道圣水是什么,所以喝下第一口时,灵魂就已经准备好了被腌透。但在人类世界,没有人知道真相,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喝下去了。从这个意义上说,波莉娜老师比她的儿子更无药可救——她陷得更深,却至今以为自己仍然是为了权力和金钱才喝圣水的。”
  七栀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脚下还在舔地板的波莉娜——一个能让整个选帝侯宫廷都对她毕恭毕敬的传奇魔法师,此刻正趴在地上用舌尖追逐最后几滴混了尿的酒液。然后他看回灵月,表情很复杂,但最上层的那一层情绪是某种他很少在灵月面前流露的东西: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灵月嘴角重新浮现出那个坏笑的弧度。“还有更不可思议的呢。”她站起来,凑到七栀耳边,压低声音但压不住那股得意的调子,“七栀大人还记得清柠刚才说的让银枝恢复人形、把鸢尾变成趾环戴在她脚上的计划吗?”说完之后她用再正经不过的表情补充道:“所以,七栀大人能不能用肉棒再施展一次拓扑魔法?从你学长的嘴巴里穿进去——”
  七栀像被烫了一样伸手去捂她的嘴。灵月的下半张脸被他掌心盖住,只露出两只弯成月牙的眼睛,笑得肩膀都在抖。他被她笑得恼也不是,不恼也不是,索性捂着她的嘴不松手:“你不是也可以施展拓扑魔法?为什么要我来……”
  灵月的回答只是从他指缝里漏出几个含混的音节。于是七栀松开了手,她又重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把话说完。“所以七栀大人同意我做了?”
  七栀张了张嘴,又闭上。
  “嘻嘻。清柠酱,这就是要开一个窗子,就要先提出把房顶拆掉的道理。”灵月说着转向清柠眨了眨眼睛。
  “你够了!”
  “开玩笑啦。”灵月收起坏笑,双手搭在七栀的双肩上,语气转回了正经,“我不会那样做的,至少在这里不会。一个体面又听话的宫廷大魔法师,总比一个趾环或者马桶有用——毕竟我们都有银枝和柯林长老了。”
  清柠的思维被灵月打开了。她从刚才那出伦理大戏的结局中回过神来,眼神里忽然亮起了一种属于统治者而不是属于宠物的精光。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裸足搁在鸢尾后背上一碾一碾的,语气却是在在大殿上的冷静。“对。我们应该让选帝侯国的商队定期去精灵之国边境交易,而价格嘛——”她将赤脚从鸢尾背上抬起来,越过灵月的肩膀,伸过去踹了踹还在舔地板的波莉娜的后背。力度不大,但足够让波莉娜在舔舐中顿了一下,“——当然是由他们智慧的宫廷魔法师酌定啦。”她在“酌定”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嘴角挂着和灵月如出一辙的坏笑。
  灵月紧接着补充,手指在七栀胸口画着圈。“而且宫廷大魔法师和她最优秀的学生,当然要定期游学,目的地自然是精灵之国。在那里每年至少要待三个月吧,我们可以好好招待他们。比如那个鸢尾环计划——在选帝侯国的府邸里不方便做,但在我们的庭院里有的是时间玩。世界树的藤蔓可以帮忙,银枝可以配合。”
  清柠忽然坐直了身体,双手一拍。这个拍手声和她平时在议政殿想到某个绝妙的政务处理方案时一模一样,只是现在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赤着脚、头发散乱,看起来和“女王”两个字完全不搭边,但她接下来说出的话证明了她就是同一个人。“应该让这对母子互相在小腹上画一个魅魔法阵。法阵的发动符文——”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从七栀脸上飘到灵月脸上,再飘回七栀,“——握在我们手里。只要扔在地上踩一脚,坐在办公室里的大魔法师就会变舒服、变奇怪。”
  她没有说用什么画法阵。但在场的三个人——不,五个人——全都理解了。七栀的耳朵红了。灵月的尖耳抖了抖。就连趴在地上舔残液的波莉娜,舌头也不易察觉地停了一瞬。
  然后灵月的表情忽然收住了。她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从刚才那个侃侃而谈的军师变回了做错事的少女,低下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赤足在沙发的绒布面上不自然地蹭了蹭。她的声音小了好几个级别,小声到七栀不得不低下头才能听清每一个字。“还有一件事。我不太敢说。”
  “什么事?”七栀的声音也跟着放轻了。不是因为生气——他没生气,只是被今晚的信息量轰炸得有些累了。
  “我昨天在道具店,看到了人类有那种真正的注射器。玻璃制的,带银推杆和秘银针头的注射器。很精密,比魔鬼虫蛰针好用得多。我想买一套,用来招待这对母子。”她说着朝地下的波莉娜母子努了努嘴,“毕竟你这位老师很了不起啊。刚才这情况下,眼神还能那么锐利,还能审时度势选择不反抗——她恢复理智后的每一个反应都是精心计算过的。这种人物,光靠舔地板是腌不透的,我必须让她多接受一些七栀的滋养,多培育一点忠诚呢。但是上次乱用注射器,被七栀大人骂了……”
  七栀怔了怔。他看了灵月一眼——她碧绿色的眼睛里没有狡黠,没有得意,没有每次提出新玩法时那种跃跃欲试的光。有的是某种罕见的犹豫,是那种已经摸到了边界、正在小心翼翼地试探要不要跨过去的谨慎。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在提出新玩法之前先问他的意见,而不是先斩后奏做完了再趴在他膝头用脸蹭他。上次注射事件他的怒火明显在她心里留下了某种东西——不是恐惧,是比恐惧更深的、某种让她不愿意再次触发的东西。七栀意识到这一点时,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放在灵月头顶,手心压住她银白色的发丝,往下顺了顺,一直顺到后颈。他的手指在她后颈上停了片刻,拇指轻轻按了按她颈椎最上方那个微微凹陷的骨节。“好吧。随你。反正他们又不是清柠,打针就打针吧。虽然我并不讨厌波莉娜老师或者鸢尾学长,也不想害他们,但谁让我的灵月喜欢这么玩呢。只是记得要稀释,不要把他们真的变成废人——不然前面的那些主意不就都无法实现了吗?”
  灵月高声答应着,整个人弹起来扑到七栀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嘴唇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七栀大人最好了!”她这一声调门拔得又高又脆,和刚才低头认错的语气之间没有任何过渡,转换速度快到七栀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脸就被亲了一大口。
第21节
  休息室的戏码以鸢尾如愿以偿地舔干净七栀脚底的酒液而结束。七栀赤着脚坐在沙发上,一只脚已经擦干净了,穿进鞋子,踩在波莉娜母子刚舔干净的地砖上,另一只脚被灵月捧在怀里用湿毛巾擦拭着——刚才鸢尾舔得很卖力,但舌头的清洁效率毕竟不如毛巾蘸上温水。
  鸢尾跪在旁边,嘴角还挂着自己舔下来的最后一缕混合了酒液和圣水的湿痕,眼神迷离地望着七栀被灵月擦得干干净净的脚底,喉结滚动着,然后他被波莉娜拽着手腕拉出了休息室。波莉娜拽他的动作很用力,指节发白,但她的头始终没有抬起来过。
  当晚,七栀一行就搬进了选帝侯官邸的客舍。和旅店那间木板墙不隔音、三张单人床挤在一起的小房间相比,官邸客舍简直是另一个世界。床铺宽敞得能让三个人并排伸展双臂都碰不到彼此,床上铺着高支数的亚麻床单,枕头里填的是真正的鹅绒。客厅里甚至有一座小型壁炉,火焰在施加了净化魔法的铜丝罩后面安静地燃烧,没有烟,只有橘色的光晕偶尔漏出,投在天花板上缓缓流转。
  第二天清晨,清柠是被七栀抚摸她头发的手叫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七栀已经坐起身靠在床头,晨勃的肉棒从睡袍下探出来,龟头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他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很淡的笑,什么都没说。没有“接好”,没有“过来”,只是看着她,等她醒来。
  清柠从被窝里翻身跪起来,双手撑在床垫上,张嘴含住了那颗熟悉的龟头。温热的晨尿涌进嘴里,比平时更浓,更咸涩——大概是昨晚喝了太多杜松子酒又流汗又折腾,身体有些轻微脱水。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结滚动得比平时更快,生怕漏掉一滴。七栀的手指插进她的金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没有像平时那样用力揪,只是松松地搭着,指尖在她的头皮上画着没有意义的圈。
  灵月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笑嘻嘻地看着这一幕。她没有凑过来抢,没有用空间魔法在清柠嘴里开传送门把另一半传到自己胃里。她只是安静地笑着,银白色长发散在鹅绒枕头上,像一匹被月光浸透的丝绸。等清柠咽下最后一口、松开嘴唇、用舌尖把龟头上残余的尿珠仔细抿干净之后,她才伸手揉了揉清柠的头发。清柠转过身抱住她,抱得很用力,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但无比真诚地说了一声“谢谢”。灵月拍了拍她的后背,被清柠头发蹭得痒了,咯咯笑了两声。
  不过白天灵月还是用瓶子接了一泡。七栀上午去选帝侯官邸的书房签署合同文件,灵月趁他出门前用琉璃瓶接满了,塞好瓶塞,放进僧袍内侧的暗兜里。清柠看到了,没有问。她知道灵月今天一定有安排,而她只需要等着就好。
  到了晚上,客舍的房门被轻轻敲了三下。波莉娜带着鸢尾走进来,两个人穿着便服,卸掉了所有首饰和徽章,脚步轻得像踩在薄冰上。波莉娜一进门就跪了下来,鸢尾犹豫了半秒,也被她拽着袖子拉下来跪在身旁。两个人跪得笔直,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姿态比昨天在休息室里更端正——昨天是仓皇,今天是认命。灵月从床头拿起那个白天接满的琉璃瓶,托在掌心里,走到鸢尾面前。
  “用自己的肉棒蘸着圣水,在你妈妈小腹上画一个魅魔法阵吧。”
  鸢尾的脸在短短一秒内经历了恐惧、羞耻、愤怒、哀求的全部过渡,然后他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尖叫——那声尖叫只响了半秒就被波莉娜的消音咒掐灭了。波莉娜的手指还维持着施咒的姿势,指尖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睛没有看儿子,只是看着灵月手里的琉璃瓶。
  灵月意味深长地看了波莉娜一眼。那个眼神不是嘲讽,不是赞许,是某种更中性的、评估性的观察——像一个老练的鉴定师在用放大镜检查一件古董的釉面裂纹。然后她收回目光,重新转向鸢尾。
  “鸢尾学长,看看这瓶圣水。或者直白点——七栀大人的尿。”她把琉璃瓶举到鸢尾面前,瓶口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寸远。鸢尾的鼻翼剧烈翕动,瞳孔忽大忽小,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手紧紧攥住自己的大腿肉,指节发白。
  “这是你从心里无法抗拒的东西。我甚至不用往你嘴里倒,我只要说一句‘允许你喝一大口’,你这位七栀大人的好学长就会扑上来自己猛灌。其实你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就想这么干了,我说的对吧?——你想给他当夜壶,想跪在他脚边张嘴接他的尿,想把他的肉棒含在嘴里吸到射。你每次拍他肩膀都拍得那么轻佻,不是因为你看不起他,而是因为你不敢碰到他太久。你怕碰到他超过三秒你就会硬。”
  鸢尾的嘴唇在颤抖。他想说“不是”,但那个词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他的目光钉在琉璃瓶上,盯着瓶中淡金色的液体在灵月的托举下微微晃动。液面每一次倾斜,他的喉结就跟着滚一次。
  “如果我真的允许你喝上一口,那别说要你画法阵了,就是要你插进你妈妈的身体,你也会照做。但是,我今天只想看你清醒地画法阵。不喝圣水,不受任何魔力影响,用你自己的意志控制自己。所以——你是满足我,还是要我许你喝一口圣水,赌一赌我会不会让你做些别的呢?”
  鸢尾瘫倒在地上。膝盖软了,脊柱软了,整个人的骨架像被抽走了。他摔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嘴唇张开了好几次又闭上,手伸向瓶子又缩回来。
  清柠盘腿坐在床上,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鸢尾。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轻轻点着,然后开口了,语气里没有灵月那种谆谆善诱的耐心,只有身为异一国之君的直接:“作为一个贵族,我的建议是你该多学学你母亲的审时度势。”她等鸢尾喘过一口气来,才继续往下说,每一个字都像用细剑剑尖精准地刺中对方盔甲的接缝,“也许这就是她不敢认你的原因吧。像你这种死活下不了决心的心性,如果被贵族圈子知道你是那个什么选帝侯——也就是你们人类大贵族的私生子,那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鸢尾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波莉娜害怕他激怒清柠,发出了一道消音咒拦住了所有声波。但鸢尾的嘴依旧张到了最大,喉咙深处能看到痉挛的悬雍垂。他无声地嘶吼着,泪水从眼眶里大颗大颗地涌出来,整个人瘫在地上抽搐着,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仿佛只要不让清柠的话从耳朵里钻进来,就能不去想这件最让他痛苦的事情。
  被父母隐藏十九年的秘密,被一个陌生的女精灵用轻描淡写的语气随手揭开——这句话戳进了他心里最要命的位置。他可以跪在地上舔七栀的尿,可以被清柠踩,被清柠用脚扇耳光。这很屈辱,但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活到十九岁,每天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年轻人之一,是那位伯爵父亲的骄傲,是老师的得意门生。可昨天他才知道老师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所有的成就都是因为母亲的偏袒……但即便如此,亲生父母也至今不敢认他。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东西,比跪在那个精灵面前舔脚更让他难以接受。
  然后——他硬了,裤子顶起了一个帐篷。不是被欲望驱使,是某种更复杂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东西。极度的羞耻、恐惧、愤怒和自我厌恶搅在一起,在某个瞬间短路了他的交感神经,然后身体替理智做出了选择。七栀从进来后就一直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像在看一出和自己无关的戏剧。此时他看看鸢尾裤子上那块鼓包,转眼看向清柠和灵月。他嘴角弯了弯,不是笑,是一种对灵月能把人心逼到墙角的感叹和无奈,又于无奈中选择了纵容。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像每次在庭院里灵月想出某个惊世骇俗的新玩法时一样:“你们俩啊……”而灵月只是蹦蹦跳跳地跑到他身边,偎在他身上,扬起下巴送到他手边——像一只撒娇的猫。
  波莉娜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那声叹息里有太多东西——为儿子,为刚才那句话,为昨天趴在地上舔尿的自己,也为接下来必须要做的事。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扣,手指稳定得连清柠都多看了一眼。鸢尾跪起来,颤抖着手扯开腰带,硬挺的肉棒弹出来,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亮晶晶地挂在龟头前端。他接过灵月递来的琉璃瓶,倒转瓶口,让几滴圣水落在龟头上。液体接触马眼的瞬间他整个人弹了一下,脊背猛然僵直,但他咬住了嘴唇没有叫出声。然后他弯下腰,将蘸了圣水的龟头按在波莉娜袒露的小腹上,开始一笔一笔地描画魔法阵。
  他用了所有的意志,没有射出来。手在发抖,龟头在抖,笔划的线条也在抖,但法阵的每一个符文圈都完整闭合了。当最后一笔收尾,他将肉棒从波莉娜小腹上移开的刹那,精液喷涌而出,浓稠的白浊溅在波莉娜刚画好的法阵上,溅在她的锁骨上,溅在她的下巴上。然后他哭着扑倒在她脚下,额头重重撞在地毯上,肩膀剧烈耸动。
  波莉娜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个被精液糊得有些模糊的魅魔法阵,伸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后脑勺。然后她抬起头,对上灵月的目光。
  灵月又把瓶子拿起来——里面是一整泡尿,刚才鸢尾只用了一点点。她把瓶子递给波莉娜,告诉她,她今天的任务是——赤脚踩着鸢尾的肉棒在他小腹上画法阵。
  波莉娜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尖叫声在客舍的墙壁之间回荡了两秒,然后波莉娜整个人瘫倒在地。她终于失去了从昨晚起一直维持的那份属于失败者的冷静——那份在趴着舔尿时还能审时度势不掀翻头上脚丫的冷静,那份在被灵月用脚趾戳额头时还能盘算下一步的冷静,此刻像被石头砸穿的冰面一样四分五裂。她哭着抗拒,说她做不到,说她是母亲,说这比让她舔尿更过分。然后她开始哀求,搬出了自己的所有筹码——她可以给精灵之国贸易特权,可以帮他们调查圣水在人类魔法师体内的魔力反应,可以在选帝侯面前为精灵说话。说到最后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什么,声音慢慢低下去,然后停了。
  她知道自己没有哀求的本钱。她今天能拿出来的筹码和昨天一样多,而昨天这时候,她正跪在地上舔尿。她拥有的一切在七栀的一泡尿面前都显得那么无力。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没什么意志力——她这辈子做的违心事早已攒够了一本厚账本。十九岁还没从魔法学院毕业时,为了向上爬就上了选帝侯的床——也许那不叫违心事,而是她本就想要的;后来选帝侯要她用法术迷惑反对他的议员,她做了;选帝侯要她布设法阵屠杀领民,她做了;他们一次没做措施有了个孩子,选帝侯要她把儿子寄养在别人家不准相认时,她也做了;选帝侯要她喝下来历不明的精灵圣水来提升魔力应对宫廷斗争,她还是做了。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违心,每一次最后都有下一次。和那些相比,用脚踩着自己儿子的肉棒画一个法阵,不过是这本账本里最新的一条记录。
  她站起来,脱下高跟鞋,赤着脚走向仰躺在地毯上的鸢尾。四十岁女人丰腴的赤足踩上鸢尾硬挺的肉棒时,脚底的汗和龟头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鸢尾闷哼了一声,双手攥住地毯边缘,指节发白。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被精液糊花了的魅魔法阵,又看着脚下儿子硬挺的肉棒,然后打开琉璃瓶,将几滴圣水再次淋在被自己踩住肉棒先端上。淡金色的液体沿着肉棒滑下,慢慢沾湿了脚底和肉棒的接触面。波莉娜惊奇地发现儿子,刚刚射精过一次的肉棒立即在脚下重新膨胀起来,她咬了咬牙,稍稍抬起脚,开始推着肉棒画。
  她的脚不如鸢尾的手稳——不该抖的地方一直在抖,该抖的地方却僵住了。法阵的线条曲曲折折,有个符文圈画歪了又被她补了一笔。画完最后一笔时,她把脚从鸢尾身上移开,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她的脚底沾满了未干的圣水和先走液混合的黏液,在客舍地毯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淡金色的脚印。
  灵月从清柠脚上摘下银枝环,托在掌心里走到波莉娜身后。她弯下腰,将银枝环轻轻推进波莉娜的阴道——环面细密的魔力纹路接触到阴道内壁时发出了一瞬微弱的银光。银枝环在空间魔法的引导下缓缓上行,穿过宫颈口,卡在了子宫颈内口的位置。这个位置清柠很熟悉——每次她把银枝环戴在脚趾上走路时,环面摩擦的位置和此刻波莉娜子宫颈口被卡住的位置在解剖学上恰好对应同一个神经反射区。清柠抬起赤足轻轻一跺地板。脚底和地毯接触的闷响传来,银枝环同步释放了一道细微的月雷术。波莉娜全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但她没有叫出声——不是不痛,是她已经把嘴唇咬破了。
  灵月告诉她,快点办好一切手续,等她第一次到精灵之国游历时,再把银枝环还给自己。在此之前——清柠习惯每天下午五点到七点散步。她含蓄地希望波莉娜能安排好自己的时间表。波莉娜跪在地上听完,没有回答,只是垂下头,把额头贴在地毯上。
  波莉娜母子离开后,房门关上的声音还在空气里没有散尽,清柠就转过身一把抱住了七栀的腰,脸埋进他的胸口。她说她已经不行了,刚才全程都在忍,从灵月说“允许你喝一大口”开始她就湿透了,看着波莉娜用脚踩着鸢尾画法阵时她的蜜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她仰起头看着七栀,眼眶微微发红,一幅忍了太久欲望的样子。灵月从背后贴上来,双手从清柠腋下穿过,捧住她的乳房轻轻揉捏。三个人从沙发滚到床上,又从床上滚到地毯上。
  七栀把灵月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银发撑在地毯上。他低头看着灵月,喘着气,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喘息,但他说话的对象不止她一个人。“你们今天做的事——让一个儿子用肉棒在母亲身上画法阵,让母亲脚踩着儿子的肉棒画回来,把银枝环塞进一个女人的子宫里——真残酷。”他顿了顿,俯下身,嘴唇贴在灵月的尖耳上,声音放得又低又轻,“但是因为是你们,所以我喜欢。”
  灵月在他身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压碎在喉咙里的声音,然后她的身体猛然反弓,阴道剧烈收缩,高潮来得毫无预兆。不是被他插的,是单单被他这句话就送上高潮的。她双臂紧紧搂住七栀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浑身颤抖着蹭了好一会儿才软下来。
  第二天上午,选帝侯官邸的议事厅里举行了一场小型的聘任仪式。波莉娜亲自为七栀颁发选帝侯国魔法团成员的徽章和特许状。她今天穿了一件立领高领的深紫色礼袍,站姿笔挺,语调平稳,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灵月和清柠则以佣兵身份与选帝侯国签署了一份短期合同,合同内容是一份长期探索任务——探索精灵之森深处的古代遗迹。换句话说,就是一份能让三个人名正言顺地既不待在选帝侯国首都、也不待在人类王都,但依然和波莉娜保持联系的官方文件。
  台下观礼的魔法团老成员们普遍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有几个年轻的魔法师对七栀这支“一个年轻大法师带两个漂亮女冒险者”的队伍投去了羡慕的目光,但很快就被各自的事务分散了注意力。只有一个坐在第二排的女书记官 在仪式结束后和要好的同事嘀咕了一句:“那个精灵女战士是不是有抖腿的习惯?仪式全程她右脚一直在点地。”那位同事耸了耸肩,她只觉得台上正在颁发特许状的波莉娜大人,站姿始终似乎有哪里不对。她说不出具体是哪里,只是觉得这位平日里无懈可击的宫廷魔法师今天站着的时候重心和平时不太一样,膝盖微微向内扣,像是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需要用力夹住。
  从领受任务到正式出发,七栀他们又在人类王都停留了三天。这三个晚上,波莉娜每天傍晚都准时出现在客舍门口——用灵月的话说,“接受一点教导”。
  第一天晚上,灵月就拿出了那套她心心念念,终于从道具店买来的玻璃注射器。银推杆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秘银针头细如发丝,比她在森林里用魔鬼虫蛰针临时拼凑的那套简陋装置精密得多。她将白天接好的圣水抽进针筒,用手指弹了弹针管排出气泡——这个动作她只在人类医生的诊所里远远看过一眼就学会了。波莉娜跪在地毯上,自己解开了礼服的衣扣。灵月将秘银针头扎进她的花蒂时,她没有尖叫。针尖刺穿那粒已经充血的嫩肉时发出的闷响比疼痛固然让她恐惧,但圣水进入血管后,那股从身体最敏感处辐射到全身的快感暖流,让她的理智和快感在同一个瞬间撞得粉碎。她瘫倒在地上,大腿痉挛,牙齿咬住自己的手指直到咬出血印。但那不是痛苦——她的瞳孔在放大,嘴唇在无声地开合,脚尖绷直又蜷起又绷直。她花了整整一分钟才能重新跪稳。
  有了第一针的铺垫,后面的玩法就顺理成章了。接下来的两小时里,波莉娜的乳头、肘窝静脉、阴唇上各挨了一针。接着灵月往她的蜜穴里灌了半瓶圣水,施加了一个简单的肉体强化魔法——在圣水的加持下,波莉娜的内部变得强韧无比,像暗鳞蜥蜴的肌肉,然而敏感依旧。然后灵月和清柠用她的阴道玩起了“比赛赤脚摸出银枝环”的游戏。灵月的脚先探进去——整只探进去,在温热的阴道内壁上一寸一寸地寻找那枚卡在宫颈口的银环。波莉娜的整个阴道被撑成了灵月脚掌的模样。脚趾比手指笨拙,但正因为如此,每一次意外碰到宫颈口边缘都会让波莉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清柠在旁边掐着秒表——一只从人类道具店买来的机械怀表。灵月花了两分十七秒才用脚趾夹住银枝环把它带出来。这时波莉娜已经高潮了四五次。接着轮到清柠,她提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趾,然后伸进去后只用了一分四十三秒就完成了同样的操作。她抽出脚时银枝环套在大脚趾上,环面沾满了波莉娜的蜜液和圣水混合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银光。她把脚踩在波莉娜脸上,让她用舌头把自己脚趾上的银枝环摘下来。波莉娜照做了,舌头灵巧地卷住环沿往下拽,清柠的脚趾缝被她的舌尖扫过时轻轻蜷了一下。这是清柠的胜利。
  第二晚的玩法是灵月灵光一闪想出来的。她用一块厚实的黑布把波莉娜的头蒙住,告诉她,接下来如果她真的受不了,可以随时自己掀开——她的双手没被绑住,布也没有固定,只是松松地搭在脸上。然后七栀、清柠和灵月三个人轮流往那块布上尿。第一股是七栀的,温热的尿液打湿了黑布,让布面上浮现出波莉娜五官的粗糙轮廓。灵月满意地看着波莉娜的身体绷紧、挺成弓形,两腿紧紧夹着相互摩擦,不停的往下蹬,脚趾死死蜷着——圣水的气味和被湿布闷着的窒息感让她立即高潮了。她抬了几次手,想去掀开布,但死亡的恐惧抵不过圣水大人诱惑,又缩了回去。最后也许是为了管住手,伸向了自己的身下……
  七栀的尿液慢慢变干,然后清柠蹲了上去,尿液倾泻下来,尿量不大但冲劲十足,尿液的温度比七栀的稍微凉一些,正中波莉娜的鼻梁,然后是灵月,尿液带着神性残留的淡金色荧光,尿在波莉娜嘴的位置,透过黑布渗进她的唇缝里。她们两个的尿液里本来就有比较弱的圣水魔力,而且把浸透在布料里的七栀尿液成分又带了下去……
  波莉娜始终没有掀布。她左右手指攥紧了地毯,攥得骨节发白,右手则按着自己胯间的幽谷。第三股尿落下来时她的手指突然松开了——她晕过去了,灵月感觉到她的魔力波动猛然紊乱了一瞬,然后整个人软倒在地毯上。
  灵月掀开黑布时,看到波莉娜嘴角挂着一丝幸福的笑——她宁愿被尿憋晕,也不愿意掀布让圣水的味道远离自己。这证明了一件事:圣水对波莉娜的诱惑压倒了对死亡的恐惧。或者说她的恐惧和欲望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而这枚硬币已经被七栀三人牢牢捏在手里。这个结果让清柠格外兴奋——每一个能再次证明七栀有多强大的证据都让她兴奋,晚上磨着七栀要了她好几次。
  第三晚,灵月重复了这个游戏,但这次改为蒙上布后,在布上倒上圣水——之所以倒,是因为七栀觉得被清柠和灵月注视着在波莉娜脸上撒尿有点尴尬。
  接着,灵月逼着鸢尾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抬起一条腿,尿在那块布上。鸢尾不肯。灵月甚至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那瓶圣水在手里上下抛了抛,然后鸢尾就撩起袍子趴在了地上。波莉娜同样没掀布,等她清醒之后,灵月告诉她刚才那泡尿是她儿子尿的,然后狠狠夸了她。“因为对七栀大人的尿发情,可以克服窒息的恐惧,没想到为了对儿子的爱也可以——我真的很感动,你真是个模范母亲啊。又或者……你对儿子的尿也能发情?”
  波莉娜跪在地上听完了这段话,抬起头看了灵月一眼。那个眼神不再是前天晚上的恨,不再是昨天的绝望,是某种更深的、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这个哪怕被控制了心智跪着舔尿,都能在恢复理智的第一秒开始审时度势,或者说一直在用强撑出来的冷静给自己打气的女人,在这一刻终于崩溃了。她跪在地毯上,礼服前襟湿透,头发还沾着儿子的尿液,花蒂上还残留着注射圣水的针孔。她的眼泪流了下来,然后整个人颤抖的匍匐在了地上,额头贴在地毯上,双手伸出放在头前方——这不是晋见君主的礼仪,而是人们在教堂参拜神明时的。
  七栀他们终于要离开奥克港城回精灵之国了——名义上是履行和洛朗选帝侯国的那份冒险者合约。
  出发的早晨,三个人穿戴整齐去向波莉娜辞行。七栀依旧穿着那件挺括洁净的旧魔法师长袍,袖口磨得发白的边缘被灵月用清洁魔法洗得干干净净。
  波莉娜亲自把三个人送到选帝侯府邸宽大华丽的门厅,波莉娜站在楼梯顶端,紫色礼袍一丝不苟,站姿无懈可击,双腿却在裙下夹紧了——她不知道临别之际,灵月又会拿出什么玩法折磨她。
  但七栀只是对波莉娜说:“感谢老师这些天的招待,我们在做客的几天里……过于冒昧了。也请老师多保重身体”。
  他的语气是真诚的礼貌,甚至隐藏着几分歉意。因为大厅还有选帝侯府邸工作的其他人,所以他只用了“冒昧”这样的词汇,可波莉娜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因为我的女人讨厌你和你儿子,想羞辱你们来取乐。所以我只好喂你喝了我的一泡尿,夺去了你的理智,让你给她们当了三天玩具。
  被彬彬有礼的话包装起来的羞辱加倍激烈,但波莉娜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立即湿了——不如说,她终于发现自己如预料中一样湿了。她在为七栀的羞辱而兴奋。
  她回了同样礼貌的客套话,祝他们旅途顺利,期待下次再见。然而,她一直在用眼睛瞟着灵月和清柠。
  她相信这两个一边把整只光脚踩进她蜜穴里一边嬉笑打闹的女精灵,一定不会就这么放过她。一定会在临走前给她留个终身难忘“临别纪念”。
  可清柠却只是从七栀身后朝波莉娜挥了挥手。她今天穿的是凉鞋,赤足从凉鞋的绑带间露出来,脚趾上原本套着银枝环的地方有一道印子。
  她从进门起全程没有用力跺一下地板,波莉娜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然从“害怕对面踩下去”,变成了“盼着她踩下去”。她盼啊盼,清柠却始终没有踩,最后转身离开时,她只是轻巧地踮了踮脚尖,波莉娜顿时抽搐了一下——一瞬间她竟然产生了一种幻觉,仿佛卡在自己宫颈口的银枝环那枚震颤了起来。终于,一股蜜液沿着她大腿内侧流了下来。但银枝环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波莉娜的面色也没有变,膝盖没有弯,只是微微吸了一口气,看着三个人并肩跨出选帝侯府邸的大门,走下台阶,沿着广场边缘的石板路走向城门方向。
  波莉娜后退几步,没有回办公室,而是转身进了最近的休息室,没有侍女在旁,只有她一个人。她在那把靠窗的扶手椅上坐下来,散架一般将后背靠进了扶手椅的弧度里。
  窗外的晨光落进房间,在地板上铺成一块一块明亮的方形光斑。她就静静扶手椅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小腹的位置。掌根压在紫色礼袍的缎面上,指尖轻轻蜷起,像是在感受盆腔深处某个微弱的、有节律的搏动。那里明明一片平静,可她的幻觉却如此清晰。
  然后她慢慢闭上了眼睛,喃喃道:“为什么不踩下去,踩我,求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