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校园/恋足/SM/白袜/NTR/绿奴/伺候做爱】沉醉不知归路 多女主恋足舔脚调教地狱 全文62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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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k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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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建筑系大楼是一座通体由清水混凝土与冷灰钢架浇筑而成的现代主义建筑,四楼尽头的长廊没有老艺术楼那种潮湿腐朽的木头味,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吹出的恒温干燥气流,以及打蜡抛光花岗岩地面反射出的森冷白光。

  陈最怀里抱着一摞刚从资料室借调出来的古建测绘硫酸纸底图,站在四零八室的磨砂玻璃门前,右手食指曲起,在冰冷的胡桃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

  “进。”

  门内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只有一个字,音调不高,却像是一枚淬了冰的银针掉在大理石托盘上,干脆、利落,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陈最屏住呼吸,推开门走了进去,顺手将门轻轻带拢。

  这是一间带独立落地窗的青年学者工作室。整面西墙都是顶天立地的深色金属书架,上面分门别类地码放着外文原版建筑图集与纯白卡纸搭建的梁架结构模型。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足有两米宽的胡桃木总裁办公桌,桌前正面嵌着一整块一直垂到地毯上方的实木挡板,将桌下的空间遮蔽得严严实实。

  办公桌后坐着周予安。

  作为建筑学院今年刚从海外常春藤名校引进的博士后兼明星助教,周予安在全校男生口中有着堪比女明星的知名度,却也是出了名的难以接近。她今年不过二十六岁,乌黑浓密的长发在脑后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利落的法式盘发,露出饱满冷白的前额与修长优美的天鹅颈;鼻梁上架着一副极细的银丝无框眼镜,镜片后那双丹凤眼眼尾狭长微挑,唇上涂着一层偏冷调的梅子色哑光口红,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就像一座被封在冰川里的石膏像,高傲、禁欲,连呼吸都仿佛遵循着某种精密的几何刻度。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考究的炭黑色收腰西装套裙,内搭一件香槟色真丝衬衫,领口最上方的一颗珍珠母贝纽扣严丝合缝地扣到喉结下方,没有露出半分多余的肌肤。

  陈最是三天前通过视觉艺术社的内部推荐,被选拔进周予安课题组担任文献摄影与档案整理助理的。

  “周老师,这是徽州祠堂测绘组的原始底图,我已经按年代编好号了。”陈最小心翼翼地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双手将那摞硫酸纸底图放在桌角,低着头不敢看她镜片后那双过于锐利的眼睛。

  “放那儿吧。把左手边那份蓝色文件夹里的课题组人员名单拿过来,核对一下昨晚刚补录的经费统筹组签字。”周予安连头都没抬,修长白皙的右手捏着一支黑金配色的万宝龙钢笔,正在一份英文审稿意见上飞快地批注着,笔尖划过道林纸发出沙沙的脆响。

  “好、好的。”

  陈最连忙伸手拿起桌沿那本蓝色文件夹,翻开第一页。

  目光刚一落上去,他的手指便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只见在“外联与预算统筹组负责人”那一栏里,赫然签着三个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大字——常季熙。而在常季熙名字旁边的备注栏上,还贴着一张淡黄色的便利贴,上面用周予安那手娟秀冷冽的钢笔字迹单独批注了一行小字:“周三下午三点,约常季熙至咖啡厅当面敲定双年展赞助细则。”

  陈最这才想起,前两天在宿舍听常季熙随口提过一嘴,说金融系学生会这一季度的校企合作项目正好挂靠在建筑系周助教的名下,没想到两人已经在同一个核心课题组里共事了。

  “核对完了?”

  周予安终于停下笔,摘下鼻梁上的银丝无框眼镜,捏了捏有些发酸的鼻根。当她抬起眼皮,看到陈最还捧着文件夹站在原地发呆时,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如果连看个名单都需要三分钟,我不认为你能胜任下个月双年展的画册修图工作。”

  “对、对不起周老师!名单没问题,都已经签过字了!”陈最后背一紧,慌忙将文件夹双手奉上。

  周予安冷淡地“嗯”了一声,推开身后的真皮转椅站起身,拿着一份刚打印好的审稿文件走向房间另一侧的立式碎纸机。

  当她从办公桌后方绕出来的刹那,一直低着头的陈最,视线本能地顺着她炭黑色铅笔裙的开叉下摆滑了下去。

  铅笔裙的长度刚好及膝,将她成熟丰润的臀部与大腿线条包裹得严严实实;而从膝盖往下,是一双包裹在极薄黑色连裤丝袜里的修长小腿。

  那双黑色丝袜的丝质好得惊人,大概只有5D到8D的厚度,呈现出一种近乎全透明的暗夜蝉翼质感——在大腿与小腿交接的膝窝处凝聚成一抹深邃的墨黑,而在紧绷的小腿迎面骨与纤细脚踝上,却又薄得能清晰透出底下冷白细腻的肌肤底色,泛着一层低调而奢华的微弱丝光。

  再往下,是一双黑色亮面漆皮的尖头细高跟鞋。

  鞋型窄长而凌厉,标准的 36 码,浅口的设计将她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半截白皙脚背与内侧优美的足弓弧线露在外面;而在她每迈出一步、脚后跟微微抬起的瞬间,鞋底下方那抹标志性的、宛如鲜血涂抹而成的艳丽红底,便随着那根足有 7 厘米高的细长金属鞋跟一起,在冷灰色的地面上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光。

  “笃、笃、笃。”

  细高跟敲击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冷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最的心跳节点上。

  陈最死死盯着那抹在黑丝与灰地砖之间一闪而过的猩红鞋底,喉咙口一阵发紧,连忙转回身,走回房间角落的扫描仪旁,低头开始一页一页地扫描那些枯燥的古建底图。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深秋的周五傍晚,窗外的天色暗得极快。不到六点钟,落日余晖便彻底被铅灰色的暮霭吞没,办公室内没有开顶灯,只有周予安办公桌左角的一盏墨绿色复古台灯亮着,在宽大的胡桃木桌面上投下一圈昏黄而私密的光晕。

  扫描仪发出单调而规律的“滋——滋——”电机声,房间里的暖气开到了二十六度,空气渐渐变得有些闷热干燥。

  办公桌后,周予安已经连续批改了两个小时的图纸。今天下午她踩着这双新买的红底细高跟鞋,先是在大阶梯教室站着讲了三节课,紧接着又去学院展厅陪院领导巡视了两个钟头,整整五个小时的高强度站立与行走,让那双原本就以美丽刑具著称的尖头高跟鞋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折磨。

  她看了一眼角落里正背对着自己、埋头整理扫描件的陈最。这个大一男生老实木讷得像块木头,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在她眼里几乎等同于一件会喘气的办公家具。

  周予安微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气,在宽大厚重的胡桃木办公桌挡板掩护下,双腿在桌下轻轻交叠了一下。

  她用左脚尖抵住右脚细高跟的后跟边缘,缓缓往下一推。

  “啪嗒。”

  一声极轻的声响被桌下的长绒地毯吸收了。那只右脚的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顺着她纤细的脚后跟滑脱下来,紧接着,左脚也从狭窄紧绷的鞋膛里解放了出来。

  两只被 7 厘米高跟折磨了整整一天的玉足,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轻轻踩在了冰凉的高跟鞋皮面上,在桌底无人窥见的幽暗空间里,微微舒展了一下酸痛麻木的脚趾。

  又过了十分钟,角落里的扫描仪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声提示音。

  “把扫描好的目录清单拿过来我签个字,你可以下班了。”周予安端起桌上的骨瓷咖啡杯抿了一口,冷淡地吩咐道。

  “好的,周老师。”

  陈最连忙抱着整理好的目录表走到办公桌前,双手递了过去。

  周予安放下咖啡杯,伸手去接表格。或许是因为陈最递过去时太过紧张,手腕往前多送了半寸,袖口的纽扣不慎刮到了桌沿那支刚刚被周予安随手搁在文件边缘的万宝龙黑金钢笔。

  沉甸甸的金属笔身在光滑的胡桃木桌面上骨碌碌一滚,直接越过内侧桌沿,掉进了办公桌下方的阴影里。

  “啪嗒。”

  钢笔落在桌底的短毛地毯上,顺着地面微小的倾斜度,往里面滚了进去。

  周予安的眉头瞬间拧紧了。那支笔是她博士毕业时导师送的定制款,金尖娇贵,而此刻她桌下的双脚正脱了鞋踩在地上,根本不方便弯腰去捡。

  “对不起周老师!我、我马上帮您捡起来!”

  不等周予安开口阻止,生怕弄坏名贵钢笔的陈最已经脸色发白地绕过办公桌侧面的通道,在宽大的真皮转椅前方“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低下头,整个上半身直接钻进了胡桃木办公桌底下那片狭窄幽暗的空间里!

  办公桌的三面都被厚实的胡桃木挡板封死,高度只有不到七十公分,里面没有一丝光线,像是一座用名贵木材围拢起来的微型暗箱。

  陈最四肢着地爬进桌底的瞬间,一股被严密锁在桌下、与外面干燥冷冽的办公室截然不同的温热气流,迎面扑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在这片不足一平米的桌底幽暗空间里,暖气片的热量从内侧墙角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而比暖气更加霸道的,是一股浓烈到极致的、属于成熟女性私密领地的复合气息!

  最表层是周予安喷在西装裙摆与手腕上的冷调大马士革玫瑰与雪松香水味,清冷、昂贵;然而就在这层禁欲系的冷香底下,由于她刚刚在桌下脱掉了穿了整整八个小时的尖头漆皮高跟鞋,一股从鞋膛深处与超薄黑色丝袜纤维里蒸腾出来的滚烫热汗气味,正在这片不透风的桌底空间里疯狂发酵!

  陈最的眼睛渐渐适应了桌底的昏暗。借着从椅子两侧缝隙漏进来的微弱台灯光线,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而这一眼,让他全身的血液在刹那间沸腾了起来。

  距离他的鼻尖不到一尺远的深灰色地毯上,一左一右散落着那双 36 码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左脚的鞋子端正地立着,7 厘米高的细长鞋跟像一根黑色的毒刺扎在地毯里;右脚的鞋子则半歪着倒在一旁,将鞋底那抹艳丽如血的红漆、以及鞋膛内部香槟金色的真皮鞋垫毫无保留地朝向了陈最的脸。

  因为高跟鞋的鞋头尖窄,在那层香槟金色的羊皮鞋垫前端,可以清晰地看见五个因为长时间挤压与出汗而留下的深褐色趾印,以及足弓与后跟处一圈微微发暗的潮湿汗渍。

  而比这双红底高跟鞋更要命的,是正踩在左脚鞋背与地毯边缘上的那双脚。

  由于陈最是四肢着地趴在桌底的,此刻他的视线高度,分毫不差地与周予安的足弓齐平!

  这位在讲台上高傲禁欲得连衬衫扣子都要扣到最顶端的精英女助教,此刻在桌底下,一双纤巧修长的美足正严丝合缝地包裹在那层极薄的黑色连裤丝袜里。

  太美了,美得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气与侵略感。

  因为刚刚从狭窄闷热的漆皮高跟鞋里抽出来,她脚上的黑色超薄丝袜还带着滚烫的体温与明显的潮意。在脚背与脚踝上方,极细的黑色尼龙丝线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烟熏雾感,将她冷白如玉的皮肤衬托得愈发欺霜赛雪,足背上两根纤细的青色血管与凸起的踝骨线条清晰可见;而在她的前脚掌、脚后跟以及高高拱起的足底板部位,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已经被她分泌出的细密足汗彻底浸润了。

  湿润的黑色丝袜紧紧吸附在她泛着潮红的脚底肌肤上,透过那层加密加固却依旧半透明的黑色袜尖,五根涂着暗红色甲油的修长脚趾正紧紧并拢在一起,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那道被尖头高跟鞋挤出的深深趾缝里,甚至隐约泛着一丝晶莹湿润的汗光。

  随着陈最每一次粗重的吸气,那股混合着雪松香水、温热羊皮鞋垫、黑色尼龙丝袜受热后的纤维味,以及成熟御姐在尖头高跟鞋里闷了一整天所产生的微酸咸湿足汗味,便化作一股滚烫的香风,直往他的鼻孔与肺管里钻!

  陈最跪趴在桌底,连去捡钢笔都忘了,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死死地钉在那道距离自己嘴唇只有几寸远的黑色丝袜足弓上,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咕咚”吞咽声。

  桌面上方,原本正在翻动纸张的沙沙声,突然停了。

  办公桌后陷入了一片死寂。

  周予安起初在钢笔掉落、陈最贸然钻进桌底的那一秒,确实因为自己脱了鞋而产生了一丝被打乱节奏的不悦与紧绷。然而,当三秒、五秒过去,桌底下那个男生不仅没有捡起笔退出来,反而传来了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滚烫的鼻息声时,周予安缓缓低下了头。

  透过办公桌内侧与转椅之间的空隙,她看清了桌底下的画面。

  那个平时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说话永远低着头红着脸的大一男助理,此刻正像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猎犬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她脚边,脖子往前伸着,鼻翼剧烈耸动,那双充血的眼睛正毫无尊严、痴迷到极点地盯着她包裹在湿润黑丝里的脚踝与足弓!

  聪明绝顶如周予安,几乎在半秒钟之内就读懂了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在国外读博的几年里,她见过形形色色试图用金钱、学术资源或甜言蜜语来征服她的男人,却唯独没见过有人用这种近乎宗教狂热般的、卑微到尘埃里的眼神,去仰望她的脚和鞋子。

  如果是普通女生,此刻或许会羞愤地尖叫着把脚缩回去。

  可她是周予安。长年处于学术与职场金字塔尖的高傲本性,以及骨子里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酷精英欲,在这一刻被脚下这个男生赤裸裸的臣服视线彻底点燃了。

  “找到笔了吗?”

  桌面上方,传来了周予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

  陈最浑身剧烈地一颤,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那支黑金配色的万宝龙钢笔就停在周予安右脚左侧两寸远的地毯上,连忙伸出颤抖的右手,朝着钢笔摸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凉的金属笔杆的同一刹那——

  一道黑色的魅影在桌底一闪而过。

  周予安原本搭在鞋背上的右脚非但没有往后缩,反而极快地往旁边一移,包裹在超薄黑色丝袜里的前脚掌带着温热的汗意直接落下,不偏不倚地一脚踩在了那支万宝龙钢笔的笔身上——连带着陈最刚刚摸到笔杆的三根手指指尖,也被她柔软却充满力量的黑丝脚底板一并踩在了地毯上!

  “唔……!”

  陈最的手指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却根本抽不回来。

  隔着那层薄得透明的黑色包芯丝袜,周予安足底板滚烫的温度、滑腻微湿的汗意,以及五根脚趾向下施力时的紧致肉感,严严实实地压在他的指肚与指甲盖上。坚硬的金属钢笔硌在他的指尖与她柔软的黑丝足心之间,周予安甚至慢条斯理地动了动脚腕,用黑丝足弓踩着钢笔在他的手指上轻轻来回滚动了半圈。

  “周、周老师……”陈最趴在桌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仰起通红的脸看向椅子上方。

  周予安将真皮转椅往后轻轻滑开了半尺,低头俯视着桌底阴影里的陈最。她没有戴眼镜,那双狭长冷艳的丹凤眼在台灯侧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残酷,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讥诮:

  “陈最,我让你钻进桌底下,是让你帮我捡笔的,不是让你趴在我脚边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喘气闻味的。”

  陈最脑子里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往脸上涌,羞耻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胡桃木桌腿上:“我、我没有,周老师,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我的脚和丝袜很好看,连眼珠子都拔不出来了?”

  周予安冷哼了一声。不等陈最再挤出半个字辩解,她踩在钢笔与他手指上的右脚突然抬了起来。

  在陈最骤然放大的瞳孔倒影中,那只包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 36 码美足在狭小的桌底空间里轻轻一抬,直接越过半尺的距离,带着一股浓烈的雪松香与滚烫的少女足汗味,一脚重重地踩在了陈最仰起的整张脸上!

  “唔——!!”

  陈最闷哼一声,后脑勺直接被这一脚踩得向后仰倒,重重抵在了办公桌内侧冰冷的实木挡板上,退无可退!

  周予安坐在真皮转椅上,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将右腿往前自然伸直,把整只黑丝右脚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了陈最的脸颊、鼻梁与嘴唇上!

  这一脚踩得结结实实。

  她那五根涂着暗红甲油、包裹在湿润半透明黑色袜尖里的脚趾,正好按在陈最的眉心与额头上;高高拱起的黑丝足弓严丝合缝地跨过他高挺的鼻梁,将他的鼻子死死地扣在足底板最凹陷、最湿热的足心中央;而她圆润微粉、因为穿了一天高跟鞋而泛着潮红的脚后跟,则重重地压在他微张的双唇与下巴上!

  “轰——”

  如果说刚才隔着一尺远闻味只是引火烧身,那么此刻被这位高高在上的精英女助教用黑丝汗脚直接踩住整张脸碾压,对陈最而言简直就是一场毁灭性的感官海啸!

  他的口鼻被那只温热、柔软、湿腻的黑丝肉足堵得严严实实。

  极薄的黑色尼龙丝袜在他的脸颊与鼻尖上摩擦,细腻的丝线网格里浸透了她在漆皮高跟鞋里闷了一整天的原味足汗。每一次他被迫从鼻孔里吸气,吸入的不再是空气,而是百分之百从她黑丝脚底板皮肤上散发出来的、滚烫而粘稠的气息——雪松香水味早已退居其次,占统治地位的是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微酸中带着咸涩与成熟女人体香的脚汗味,真实得让人发疯!

  周予安居高临下地看着桌底下那个被自己一脚踩住脸、双手死死抓着地毯绒毛、连裤裆都已经把西装裤顶起一大团惊人鼓包的男生,眼底原本的冷漠彻底化作了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酷愉悦。

  她非但没有收力,反而缓缓转动了一下纤细的脚腕,用湿润发热的黑丝脚底板与脚后跟,在陈最滚烫的脸颊、鼻梁与嘴唇上重重地来回碾磨了好几下,把他的鼻子压得变了形,把她黑丝上的脚汗毫无保留地蹭在了他的脸上与嘴唇上!

  “平时在办公室里装得那么老实规矩,原来骨子里是个喜欢被女人用脚踩在脸上的下贱东西。”

  周予安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在讲台上授课般的清冷腔调,可吐出来的字眼却字字诛心,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她将踩在他脸上的黑丝右脚往下滑了半寸,用五个微微蜷缩的黑色丝袜脚趾头重重踩住他的嘴唇,同时用左脚尖踢了踢旁边那只歪倒在地毯上的 36 码红底细高跟鞋:

  “我今天穿这双高跟鞋站了五个小时,鞋垫里全是汗,脚底板也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既然你这么喜欢往桌底下钻,那就发挥一点助理的用处——先用你的舌头,把我这双红底高跟鞋里面的汗渍舔干净,再把我的黑丝脚底板舔得干干净净。有一点不干净的地方,明天你就不用来课题组了,听懂了吗?”

  陈最的呼吸在她的脚趾下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湿润的黑丝足弓上。

  被开除出课题组的威胁,与眼前这双代表着极致成熟性感的 7 厘米红底高跟和极薄黑丝美足交织在一起,让他脑海里那根名为尊严的弦彻底崩断了。

  “听……听懂了,周老师……”

  他的嘴唇贴着她微咸的黑丝脚心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双手颤抖着抬起来,先去捧地毯上那只歪倒着的右脚红底高跟鞋。

  周予安踩在他脸上的右脚微微抬高了一点,移到他的额头上方踩住他的头发,居高临下地迫使他保持着低头俯首的姿势,冷眼看着他如何像条狗一样伺候自己的鞋子。

  陈最双手捧起那只黑色亮面漆皮细高跟鞋。

  7 厘米高的细长金属鞋跟握在掌心里冰凉坚硬,翻转过来的猩红色鞋底在昏暗的桌底泛着妖异的暗光,而鞋膛内部的香槟色羊皮鞋垫却还留存着周予安足底滚烫的余温。

  他低下头,将整张脸凑近狭窄修长的浅口鞋膛,先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浓郁的羊皮味混杂着高浓度的微酸御姐足汗味瞬间冲入脑海,熏得他眼眶发红;紧接着,他顺从地张开嘴巴,伸出滚烫湿润的舌头,直接探进了高跟鞋的鞋膛内部,重重地舔上了那层香槟金色的真皮鞋垫!

  “唔……”

  舌尖触碰到羊皮鞋垫的刹那,一股鲜明的咸涩与微酸味在味蕾上炸裂开来!

  不透气的漆皮高跟鞋将周予安站立五个小时流出的汗水全部锁在了这层薄薄的羊皮表面,摸上去原本有些发潮发黏。陈最像是一条最卑微的舔鞋狗,用宽厚的舌面从鞋后跟贴着创可贴边缘的汗渍开始,一寸一寸、用力地顺着足弓弧度往鞋头深处舔舐过去。

  尖头高跟鞋的前端空间狭窄,他的鼻子死死抵在黑色的漆皮鞋口边缘,把舌头伸到最长,一点一点地探进幽暗逼仄的鞋尖深处,用舌尖去卷弄、舔舐那五个深褐色脚趾汗印里积存的最浓郁的酸咸汗渍。大量的津液混合着羊皮鞋垫上的足汗被他卷回嘴里,喉结滚动间,“咕咚、咕咚”地咽进了肚子里。

  舔完了右脚的高跟鞋,他又捧起左脚的那只红底高跟,同样用舌头将里面的每一寸羊皮内衬都舔得水光淋漓、再无半点黏腻的汗渍。

  做完这一切时,陈最的嘴唇和舌尖都已经因为高浓度的咸涩汗味而微微发麻,裤裆里的性器更是硬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生铁,死死抵在冰冷的地毯上。

  还没等他喘上一口气,头顶上方原本踩着他头发的那只极薄黑色丝袜右脚,便顺着他的额头缓缓往下滑,直接抵在了他湿淋淋的嘴唇前。

  “还有脚。”周予安坐在椅子上,声音比刚才多了一丝极力压抑却依然能听出来的微哑,“隔着丝袜舔,不许用牙齿碰到我的皮肉。”

  陈最双手虔诚地捧住了周予安悬在桌底的右脚踝。

  她的脚腕纤细得惊人,肌肤在极薄黑丝的包裹下顺滑如绸缎,却又因为站立太久而带着一丝微微的浮肿与滚烫。陈最甚至不需要任何催促,便主动仰起头,张开嘴巴,将她包裹在半透明黑色丝袜里的前脚掌与足底板,直接贴上了自己滚烫的舌面!

  “嗯……”

  办公桌上方,一直维持着冰山般冷傲姿态的周予安,在男生的热舌隔着超薄黑丝实实在在舔上自己敏感足心的一瞬间,搭在桌面上的右手五指猛地收紧,将底下那张A4纸抓出了几道深深的折痕,红唇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冷的闷哼。

  桌底下的陈最已经彻底疯魔了。

  黑色超薄包芯丝袜的触感细腻到了极致。当他用湿热的舌头从她的脚后跟一路用力地往上舔过整条高耸的足弓时,舌蕾能够清晰地刮擦过每一根极细的黑色尼龙丝线,将丝袜纤维网格里吸饱的、带着雪松冷香与滚烫体味的微酸足汗,完完全全地吸吮进自己的口腔里!

  他一边用双手大拇指轻柔而精准地替她按揉着酸胀浮肿的脚踝与小腿肚,一边把整张脸埋在她的黑丝脚底板下,舌头不知疲倦地来回耕耘着。舔遍了滑腻微咸的足心,他又张大嘴将她包裹在黑色加固袜尖里的五根脚趾含进唇齿间,隔着湿透的黑丝用力吸吮着她涂着暗红甲油的大脚趾,灵活的舌尖更是隔着薄如蝉翼的黑丝布料,狠狠顶进她被高跟鞋挤得严丝合缝的脚趾缝里,将趾缝间最湿热粘稠的汗水一滴不剩地舔食干净!

  幽暗狭小的胡桃木办公桌底下,再也没有了平时上下级的体面与距离,只剩下湿滑舌头摩擦过黑色丝袜的“啧啧”水声、粗重的鼻息声,以及上方真皮转椅偶尔因为女主人身体微颤而发出的极轻微的“吱呀”声。

  左脚,右脚;足弓,脚底板,每一道紧致的黑丝趾缝。

  足足过了二十多分钟,直到那双极薄黑色丝袜的脚底部分被陈最用口水彻彻底底地洗刷了一遍,原本因为站立五小时而火辣酸胀的双足在男生滚烫舌头的舔舐与掌心按揉下彻底化作了一汪酥软的春水,周予安才终于踩了踩他的下巴,示意他停下。

  陈最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津液,鼻尖和脸颊上蹭满了黑色丝袜留下的湿痕与香气。

  在桌底昏暗的光线里,周予安没有让他帮忙穿鞋,而是自己慢条斯理地将那双还湿漉漉、泛着水光的黑丝美足,重新踩进了地上那双内衬同样被他舔得温热干净的 7 厘米红底细高跟鞋里。

  随着她的脚后跟稳稳落入鞋膛,那根细长凌厉的金属鞋跟再一次立了起来。

  在陈最准备把地上那支万宝龙钢笔双手递上去之前,周予安突然抬起刚刚穿好红底高跟的右脚,用那只尖锐冰冷的黑色漆皮鞋尖,直接抵在陈最的下巴骨下方,居高临下地将他的头挑了起来。

  鞋底那抹刺目的猩红色,就在陈最的眼皮底下晃动。

  “把笔放到桌上,然后滚出去。”

  周予安隔着桌沿俯视着他,镜片后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毫无感情的冰冷与高傲,仿佛刚才在桌下发出轻喘的根本不是她一样,声音冷得像冰碴:

  “记住,陈最,今天在桌底下发生的事,要是敢漏出去半个字,或者平时在外面敢用刚才那种下贱的眼神看我的脚……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学校里待不下去。管好你那条只配给女人舔鞋底的舌头,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谢谢周老师。”

  陈最浑身发抖地应了一声,捡起地毯上那支还带着她黑丝足底余温的万宝龙钢笔,倒退着爬出胡桃木办公桌底,双手把笔放回桌面,然后像个做错了事的奴仆一样,低着头仓皇推门逃出了四零八办公室。

  “咔哒。”

  磨砂玻璃门轻轻合拢,门外走廊里传来男生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便消失在了楼梯口。

  宽敞空旷的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予安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后,没有立刻起身,也没有去开房间的顶灯。复古台灯昏黄的光晕静静地笼罩着她半边冷艳的侧脸。

  在无人窥见的桌底阴影里,她那双重新踩回 7 厘米红底细高跟鞋里的双脚,脚趾在微微发潮的黑色丝袜与温热的羊皮鞋垫之间,极慢、极轻地蜷缩了一下。被男生用滚烫舌头舔过上百遍的足心与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一种湿黏而酥麻的奇异触感,顺着小腿神经一丝丝往上窜,让她向来古井无波的呼吸都变得比平时深了几分。

  良久,周予安缓缓伸出白皙修长的右手,拿起了桌面上那支刚刚被陈最从她脚下捡回来的黑金万宝龙钢笔。

  笔杆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桌底下的温度。

  她翻开手边那本印着“建筑系课题组助理值班表”的硬皮册子。在原本排在周二、周四上午十点钟人来人往时段的“陈最”名字上方,她拧开笔帽,用锋利的金尖蘸着浓黑的墨水,干脆利落地画上了一道横线将其划去;随后,笔尖移向表格最右侧无人问津的空白栏,在每周三与周五晚间九点至十一点、整栋大楼彻底清场后的独立加班时段里,一笔一划,重新写下了他的名字。

  窗外彻底黑透了,远处的城市霓虹隔着百叶窗的缝隙投进来几道细长的暗影,钢笔尖上未干的一点黑墨在纸页纤维里悄无声息地晕开,像是一滴落入深潭的夜色。
Ank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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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kaka:↑为什么一定要带绿奴的,最受不了就是这个,足 虐都行,真hold不了绿的
我的文就是带ntr哦,不想看的话可以不看
小银毛老师
Re: 【原创/校园/恋足/SM/白袜/球鞋/丝袜/高跟/NTR/绿奴/伺候做爱】沉醉不知归路 多女主恋足舔脚调教地狱
超好看 期待后续
a449291917
Re: 【原创/校园/恋足/SM/白袜/球鞋/丝袜/高跟/NTR/绿奴/伺候做爱】沉醉不知归路 多女主恋足舔脚调教地狱
催更催更
Ankh
Re: 【原创/校园/恋足/SM/白袜/NTR/绿奴/伺候做爱】沉醉不知归路 多女主恋足舔脚调教地狱 全文62万字
第十章
  十一月下旬的周六傍晚,凯悦酒店三楼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把每一只高脚杯的杯沿都照得亮如刀锋。

  这是建筑学院与艺术学院一年一度的两院学生会联谊晚宴。常季熙这周末随校篮球队去了邻市打CUBA分区预选赛,没能到场,原本属于体育部与外联部的风头,便顺理成章地全落在了建筑系学生会副主席沈聿白一个人身上。

  宴会厅中央拼起了两条足有十来米长的西式长餐桌。沉重的暗酒红色天鹅绒桌布从桌面一直垂落到深灰色的提花地毯上,厚实的绒面褶皱像一道密不透风的红色帷幕,将长桌底下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浮动着黄油焗蜗牛的奶香、醒酒器里赤霞珠红酒微涩的果酸,以及几十个年轻男女身上混杂在一起的昂贵香水味。

  陈最坐在长桌中段偏左的拐角位置上。

  那是两张长桌拼接处的夹角,正好挨着一根粗大的罗马装饰柱,头顶的水晶灯光线被柱身挡去了一半,在他的座位周围投下一圈不起眼的暗影。他身上还是那件洗得有些发软的深灰色针织开衫,在满座西装革履、长裙礼服的男男女女中间,安静得像是一个误入宴会厅的后厨帮工。

  他的双手套着一对透明的一次性塑料薄膜手套,面前放着一大盘刚端上桌的白灼明虾。

  “苏暮,尝尝这个,酒店主厨特调的橙香鹅肝,配今晚这支波尔多干红正好能解腻。”

  隔着苏暮,坐在她右手边主宾位上的沈聿白微微侧过身,白皙修长的手指端着高脚杯,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温柔得近乎滴水。他今晚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海蓝定制西装,领口系着暗银色斜纹领带,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时不时闪过一道冷光,正不遗余力地向身旁的少女展示着自己的品位与谈吐。

  坐在两人中间的苏暮只是礼貌地弯了弯唇角,目光没有在鹅肝上停留,而是轻轻转向左手边的角落。

  陈最正低着头,两只戴着塑料手套的手指在温热的虾壳间灵巧而安静地翻飞。

  他先掐掉带刺的虾头,沿着虾腹第三节轻轻一捏,将薄而脆的虾壳连同尾翼完整地剥离下来,再用牙签挑去背上的黑线,这才将那一整颗白里透红、还冒着热气的鲜嫩虾肉,小心翼翼地放进苏暮左手边那只干净的骨瓷小碟里。塑料手套的指尖因为长时间接触刚出锅的明虾,已经被滚烫的虾汁烫得有些发红,手背上沾着几点晶莹的汤水,可他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剥完一只,便顺从地再去拿盘子里的下一只。

  小碟里的虾仁已经堆起了浅浅的一小簇,苏暮拿起银叉,自然而然地叉起一颗陈最刚放进碟子里的虾仁送入口中,连碰都没碰右手边沈聿白推过来的那碟鹅肝。

  沈聿白的眼神暗了暗,视线越过苏暮单薄的肩头,冷冷地扫了一眼角落里还在埋头剥虾的陈最,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陈最同学手倒是很巧,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联谊晚宴特意从后厨请了个剥壳师傅过来呢。怎么光顾着伺候人,自己一口菜都不吃?”

  周围几个建筑系的男干事听出他话里的刺,纷纷配合地低笑起来。

  陈最捏着虾尾的手指微微一僵,塑料手套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他张了张嘴,刚想小声说自己不饿,桌下左侧的脚踝外侧,却突然传来了一下极轻、极软的触碰。

  他的呼吸猛地滞了一下。

  在垂地天鹅绒长桌布掩护的黑暗里,一只温热柔软、没有穿鞋的小脚,正隔着一层纯白棉袜,轻轻贴在了他帆布鞋帮上方的脚踝骨上,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懂的隐秘召唤。

  “是我今天右手腕画速写有点酸,让陈最帮我剥的。”

  苏暮放下银叉,用白色餐巾轻轻按了按唇角,声音清淡却不给沈聿白留半分顺杆爬的余地。说完,她微微偏过头,将嘴唇凑近陈最右侧的耳廓。

  一股混杂着清冽栀子花香与淡淡红酒甜香的温热吐息,瞬间拂过陈最敏感的耳垂。

  “……新买的乐福皮鞋后跟太硬了,出门前走得急,把脚后跟磨得好疼。”苏暮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极低气音,贴着他的耳根轻声呢喃,“备用的板鞋……你带在包里了吗?”

  陈最的耳根轰的一声烧得通红,心脏在肋骨后面剧烈地撞击起来。

  下午出门来酒店之前,苏暮为了配合今晚半正式的联谊着装,特意换上了一双刚从专柜买回来的黑色亮面小牛皮乐福鞋;可临下楼时,她又像是随口吩咐一般,让陈最把她平时常穿的那双软底灰白板鞋装进摄影包下层背过来,说是万一晚宴站久了脚累好换。

  此时,那只黑色的帆布摄影包就放在陈最双脚之间的地板上。

  “带、带了,就在包里。”陈最飞快地摘下手上沾着虾汁的塑料手套扔进骨瓷废碟里,抽出两张湿巾用力擦净手指上的海鲜味,连指缝都仔仔细细地揩了一遍。

  恰在这时,宴会厅前方的主照明灯暗下了大半。几束柔和的暖黄色追光灯打在前方的小舞台上,管弦乐社的四名女生提着小提琴与大提琴走上台,悠扬舒缓的弦乐声在宴会厅里流淌开来,将满座宾客的视线全都吸引了过去。

  长桌四周的光线变得昏暗而暧昧。

  苏暮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趁着右侧的沈聿白正转头和旁边的院学生会主席交谈,她左手看似随意地一拂,搭在腿上的那枚银质书签夹“啪嗒”一声滑落下去,顺着暗酒红色的天鹅绒桌布边缘掉进了桌底。

  “帮我捡一下……顺便把鞋换了。”苏暮目视着前方的舞台,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像一片落进红酒里的羽毛。

  陈最没有丝毫犹豫。

  他先弯下腰,假装伸手去拉脚边摄影包的拉链找东西,在周围人毫无察觉的余光里,他单手掀起那层厚重垂地的暗酒红色天鹅绒桌布,整个人顺着椅子下方的空隙往前一滑,悄无声息地双膝跪地,彻底钻进了长餐桌底下那片幽暗的绒布洞穴里!

  厚重的天鹅绒桌布在他身后重重垂落,将外面水晶吊灯的残光与喧嚣严严实实地隔绝在了另一端。

  长桌底下的世界狭长而幽闭,像是一条铺着深灰色羊毛地毯的隐秘隧道。

  因为整张长桌坐了二十多个人,桌底下的空气完全是不流通的,比外面宴会厅至少高出三四度。上方不断传来刀叉碰撞瓷盘的清脆声响、男女低沉的调笑声,以及大提琴低音弦震动地板的嗡鸣;而在陈最周围半米之内,右侧是沈聿白那双擦得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牛津皮鞋与刺鼻的雪松古龙水味,正对面隔着一米宽的桌底空隙,是林知夏和几个女生交叠晃动的修长双腿与甜腻香水味。

  陈最连大气都不敢喘,紧紧怀抱着刚从摄影包里抽出来的那双软底板鞋,在厚实的地毯上膝行了半步,来到了苏暮的双腿正前方。

  借着桌布缝隙漏进来的微弱暗光,他低头看去。

  苏暮那双纤细白皙的小腿正安静地并拢着,脚上那双黑色的亮面小牛皮乐福鞋已经半脱下来了。她的左脚完全抽出了鞋膛,正轻轻踩在右脚的皮鞋背上,而右脚也只剩下一截脚尖还挂在鞋头里,脚后跟早已退到了坚硬的漆皮鞋帮外侧。

  陈最双膝跪在她的腿间阴影里,伸出微微发颤的双手,先握住她右脚那只黑色小皮鞋的鞋跟,顺着她的足尖轻轻往外一抽,将两只脱下来的皮鞋整齐地摆到了一旁的桌腿角落里。

  就在那双密不透风的亮面皮鞋彻底脱离双足的刹那,一股蓄积在狭窄皮鞋膛里的温热潮气,混着新皮革特有的微涩味与少女足底的幽香,在闷热的桌底空间里悄然散开。

  陈最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视线死死锁在了苏暮那双只穿着纯白棉袜的小脚上。

  她今天穿了一双质地细密的精梳纯白罗口棉袜。由于新买的乐福皮鞋皮质过于硬挺,她在迎宾处站立接待了近两个小时,此刻在她双脚后跟上方、纤细跟腱与踝骨交界的位置,原本洁白无瑕的纯棉袜筒已经被皮鞋后帮反复摩擦得微微起了毛,甚至隐约能透过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白色棉纱,看见底下那块被磨得充血发红、微微肿起的娇嫩皮肤。

  “疼……”

  桌面上方,苏暮似乎察觉到了陈最捧住她脚踝的温热手掌,趁着弦乐演奏曲目转换的掌声掩护,在桌下极轻地把右脚往前送了半寸。

  她没有催促他立刻把备用的软底板鞋换上,而是将那只包裹在微潮纯白棉袜里的右脚轻轻抬起,用温软的脚后跟与足弓,直接抵在了陈最滚烫的嘴唇与鼻尖上!

  陈最浑身剧烈地一震。

  这记无声的动作意味着什么,经历过校医室隔帘与暗房洗袜的两人心照不宣——在这张坐满了两院精英、连情敌沈聿白就近在咫尺的联谊长桌底下,她不仅要他帮她换鞋,更是在居高临下地赏赐他、命令他用嘴去安抚她磨伤的脚!

  一股足以让人发疯的背德感与心疼同时攥住了陈最的心脏。

  他的右手距离沈聿白那条深海蓝西装裤腿只有不到一尺远,甚至能听见头顶上方沈聿白切牛排时餐刀刮过瓷盘的刺耳声响;可他的鼻腔里,却彻彻底底被苏暮纯白棉袜上散发出的气息填满了。

  新皮鞋一点也不透气,将少女双足在宴会厅暖气里闷出的细密汗水全数锁在了这双纯白棉袜的纤维里。袜底与脚后跟处的棉布温热而微潮,散发着一股干净的皂角香被体温蒸腾后的微酸与奶甜,那味道如此熟悉、如此私密,让他裤裆里的性器在几秒钟之内便充血勃起,硬得发疼。

  陈最闭上通红的眼睛,双手虔诚地捧住苏暮的右脚背,顺从地张开嘴巴,先是将她那块被新皮鞋磨得发红发烫的脚后跟连同纯白棉袜一起含进了双唇之间!

  “唔……”

  当滚烫湿润的口腔包裹住白袜脚后跟的瞬间,桌面上方的苏暮搭在餐桌边缘的左手手指猛地收紧,在洁白的桌布上抓出了一道浅浅的褶皱。

  陈最的舌头轻柔,像是在舔舐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他没有用牙齿,而是将宽厚温热的舌面完全铺开,隔着那层细腻微潮的纯白棉袜,一遍又一遍、缓慢而温存地舔舐着她脚后跟上方那道火辣辣的磨红印记。大量分泌出的温热津液迅速浸透了脚后跟处的白色棉纱,将原本有些干涩发毛的棉布浸得湿润服帖,冰凉与温热交织的口水透过棉线渗入底下磨伤的皮肤,把那股钻心的摩擦刺痛一点点化作了令人尾椎骨发麻的酥痒。

  舌尖尝到了白袜上混合着新皮鞋内衬与少女足汗的微咸味道。

  陈最越舔越痴迷,原本只是安抚伤处的动作渐渐失了控。他的双手托着她纤巧的脚腕往上抬了抬,脖子在幽暗的桌底弯成一道卑微到极点的弧度,整张脸彻底埋进了她的脚底板下方,张大嘴,直接将她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足弓与前脚掌大口含进了嘴里!

  “哈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粗重鼻息喷洒在湿透的白袜袜底上。

  他的舌头隔着纯白棉袜,顺着她高高弯起的优美足弓一路往上舔舐吸吮,将袜底积攒了一晚上的微酸汗水连同棉线里的皂角余味一并吸进嘴里,喉结剧烈滚动着咽下;紧接着,他又将她五根包裹在湿软白袜里的脚趾整排含入口中,用舌尖隔着棉布去顶弄她紧致的脚趾缝,像一条躲在黑暗桌布下偷食禁果的忠犬,忘情地吸吮着主人的每一寸足尖。

  就在陈最含着苏暮的右脚白袜忘情舔舐吸吮的同时,桌面上方的弦乐演奏恰好告一段落,宴会厅里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苏暮,这首《G弦上的咏叹调》拉得真不错,来,为咱们两院今晚的成功联谊干一杯。”

  坐在右侧的沈聿白端起高脚杯,满面春风地朝苏暮举了过来,试图捕捉她眼里的赞赏。

  桌面上,苏暮脸颊泛着一层比平时略深几分的潮红,在昏暗的烛光与吊灯映照下,显得愈发清纯动人,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破碎感。她抬起右手,稳稳地端起自己的果酒杯,朝着沈聿白露出一抹温婉得体的微笑,“叮”的一声,玻璃杯沿在半空中轻轻相撞。

  然而,就在她微笑着与这位天之骄子碰杯饮酒的同一秒——

  在谁也看不见的暗酒红色天鹅绒长桌布底下,苏暮的右脚还深深地插在陈最滚烫湿润的嘴里,任由他的舌头隔着纯白棉袜用力吸吮着她的脚心;而她那只同样穿着纯白棉袜的左脚,则缓缓抬了起来。

  先是轻轻落在了陈最跪在地毯上的左膝盖上,随后,那只温软微潮的白袜小脚顺着陈最紧绷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滑,不偏不倚地直接踩在了陈最牛仔裤裆部那团早已勃起得如同铁柱般的肿胀硬物上!

  “唔——!!”

  桌底下的陈最双目圆睁,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穿了脊椎,差点咬到自己含着她右脚趾的舌头!

  太刺激了,刺激得他头皮阵阵发麻,连灵魂都在剧烈痉挛!

  他能清晰地听见头顶上方沈聿白温柔献殷勤的说话声,能听见苏暮清泠泠回应沈聿白的嗓音顺着她的骨骼传导下来;可在桌布底下,他心爱的女孩正一边和别的男人碰杯,一边把一只白袜脚塞在他嘴里让他当狗一样舔,另一只白袜脚则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命根子上!

  苏暮似乎极享受这种在桌面保持清纯优雅、在桌下彻底支配他的强烈反差感。她踩在陈最裤裆上的左脚微微用力,五根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秀气脚趾隔着牛仔裤布料,精准地按住他滚烫发硬的龟头顶端与柱身,居高临下地、缓慢而有力地来回碾动、揉踩着!

  每碾动一下,纯白棉袜柔软的织纹就摩擦过紧绷的牛仔布,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酸胀与快感,逼得陈最在桌底浑身发抖,只能更用力、更卑微地伸长舌头去舔舐嘴里那只白袜右脚的足弓与脚后跟,用口腔的卖力侍奉来讨好头顶的主人。

  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长桌的正对面,坐着从开场起就一直在暗中观察这边的林知夏。

  早在五分钟前陈最借口捡东西钻进桌底、却迟迟没有冒出头来的时候,林知夏那双画着亮片眼线的琥珀色眸子就已经眯了起来。紧接着,她看见对面的苏暮在与沈聿白碰杯时,白皙的耳垂罕见地染上了一抹动情般的绯红,放在桌下的左腿还在微不可察地轻轻律动着。

  联想到之前在啦啦队更衣室和宿舍紫藤花架下陈最那副一见到美足就走不动道的痴迷德行,精明火辣的林知夏心头瞬间闪过一个大胆至极的猜测。

  她不动声色地眨了眨眼,趁着身旁的干事起身去添饮料,右手手肘看似不经意地在桌沿上一带——

  铺在她膝上的那块白色亚麻餐巾顺着桌沿滑落下去,轻飘飘地掉在了长桌下方的地毯边缘。

  “呀,餐巾掉了。”

  林知夏故作自然地嘟囔了一句,先是将手里那台早已调成静音模式、关掉了闪光灯的手机握在右手掌心里,随后自然地弯下纤腰,左手掀起自己这一侧垂地的暗酒红色天鹅绒桌布一角,低下头朝桌底深处看了过去!

  桌布掀开一道三寸宽的缝隙,宴会厅外侧的微弱光线顺着地毯斜切进幽暗的桌底隧道。

  只看了一眼,哪怕是一向大胆张扬的林知夏,呼吸都在那一秒狠狠屏住了,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与兴奋而骤然放大!

  只见在正对面一米开外的桌底阴影里,那个平时在所有人面前都内向老实得像只鹌鹑一样的摄影系才子陈最,此刻正双膝跪在脏兮兮的地毯上。

  他的上半身佝偻着,双手死死捧着苏暮只穿着纯白棉袜的右脚,整张通红扭曲的脸完全贴在苏暮的脚底板下,正伸着湿淋淋的红舌头,隔着白袜一口接一口、痴迷无比地舔舐着苏暮的足弓与脚后跟;而苏暮那只穿着纯白棉袜的左脚,正结结实实地踩在陈最高高顶起的牛仔裤裆上,脚尖还在一上一下地轻轻碾弄着!

  而在一尺之外的右侧,沈聿白那两条包裹在名贵西装裤里的长腿正浑然不觉地交叠着,甚至还在桌面上滔滔不绝地跟苏暮聊着维也纳音乐会!

  林知夏心脏狂跳,眼底爆发出猎人抓到绝世猎物般的狂喜光芒。她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趁着陈最正闭着眼把苏暮的白袜脚趾含在嘴里吸吮、完全背对着她的视角,她迅速将握在右手里的手机镜头对准桌底深处,借着桌布缝隙的微光,连续按下了好几张高清抓拍,甚至还录下了一段长达十秒钟的短视频——画面里,陈最跪在桌底伸舌舔弄苏暮白袜足心、同时被另一只白袜脚踩住裤裆的卑微模样,连同旁边沈聿白的西装裤腿一起,被清清楚楚地定格在了镜头里!

  拍完之后,林知夏顺手捡起地毯上的白色餐巾,悄无声息地放下天鹅绒桌布,坐回椅子上时,脸颊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泛起一层兴奋的潮红,端起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

  桌底下的陈最对此一无所知。

  又过了两三分钟,直到苏暮双脚的纯白棉袜后跟与足心都被他用滚烫的口水舔得湿软温热、磨脚的痛感彻底被酥麻取代,苏暮才轻轻收回了踩在他裤裆上的左脚,用脚尖踢了踢他的下巴,示意他把鞋穿上。

  陈最如梦初醒般喘息着松开嘴。他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津液与棉线绒毛,连忙拿起怀里那双备用的灰白软底板鞋,将她两只还带着自己口腔湿热余温的白袜小脚小心翼翼地送进宽敞舒适的鞋膛里,仔细系好鞋带,又把换下来的那双黑色乐福小皮鞋塞进自己的摄影包下层。

  做完这一切,他才捡起地上的银质书签夹,掀开桌布一角,假装刚刚摸到掉进桌底深处的书签,满头大汗、满脸通红地从桌底下钻了出来,重新坐回了自己角落的椅子上。

  “怎么捡个书签满头都是汗?桌底下很热吗?”旁边的沈聿白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嫌弃。

  “有、有点闷,书签滚到暖气片边上了……”陈最把头埋得极低,双手放在膝盖下死死遮住还没完全消退的裤裆鼓包,将那枚书签递还给苏暮。

  苏暮神色自若地接过书签,桌下穿好软底板鞋的双脚轻轻踩了踩地面,唇角弯起一抹极浅却无比愉悦的弧度。

  ……

  晚宴一直持续到夜里九点半才宣告散场。

  微醺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三楼宴会厅,乘电梯下到酒店一楼金碧辉煌的大堂。沈聿白原本还想主动献殷勤开车送苏暮回学校,却在出电梯时被建筑系的带队辅导员叫住核对晚宴签单,只能不甘心地看着苏暮与几个艺术史系的女生先行走出了酒店旋转玻璃门。

  陈最背着那只沉甸甸的黑色帆布摄影包,依旧像道沉默的影子一样落后两步跟在后面。

  包里装着苏暮换下来的那双黑色小牛皮乐福鞋,鞋膛里残留的微酸足汗味隔着帆布包隐隐透出来;而在他自己的唇齿与舌根之间,那股属于纯白精梳棉袜被口水与少女脚汗共同浸透后的咸涩棉线味,更是久久没有散去。

  深秋夜晚的寒风从酒店正门宽阔的罗马柱门廊外灌进来,吹在他刚刚在桌底闷出了一身热汗的后背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暮走在前面两步远的地方,正侧头和同班女生说着话,脚下那双换上的灰白软底板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阶上,步履轻快而从容。

  就在陈最迈出旋转门、准备顺着门廊阴影走下台阶的瞬间,一道裹着米白色风衣、浑身散发着浓烈晚香玉香水味与红酒气息的火辣身影,突然从侧后方不紧不慢地贴了上来。

  是林知夏。

  她没有去追前面的苏暮,而是故意放慢了脚步,踩着高跟鞋与陈最并排走在了门廊外侧的罗马柱阴影里。

  借着大门口人群分散的嘈杂声,林知夏微微偏过头,金棕色的波浪卷发擦过陈最的肩膀,她那双在夜色里亮得像狐狸一样的琥珀色眼睛斜睨着陈最裤腿膝盖上还没拍干净的两团地毯压痕,殷红温热的嘴唇几乎贴到了陈最冰凉的左耳廓上。

  一声带着红酒甜香与无尽促狭坏笑的气音,顺着夜风钻进了他的耳道深处:

  “大摄影师,刚才餐巾掉下去的时候我可全都看见了哦……原来你在桌底下,这么喜欢给女人舔脚当狗啊?”

  轰的一声,陈最整个人如遭雷击,迈下一级台阶的右脚猛地一绊,差点当场从大理石石阶上栽下去!

  他惊恐万分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林知夏,脸色在酒店门廊惨白的射灯下瞬间褪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林知夏看着他这副吓破了胆的模样,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恶劣地用涂着亮油的食指指尖,轻轻晃了晃自己拿在手里的手机屏幕——锁屏界面下,隐约闪过一抹暗酒红色桌布下的黑白光影,随即她便飞快地按灭了屏幕,塞回风衣口袋里,朝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娇笑,踩着清脆的高跟鞋快步上前,亲昵地挽住了前方苏暮的胳膊。

  “知夏,刚才在后面跟谁说话呢?”前面传来苏暮随口的询问声。

  “没谁呀,跟你们家那位摄影大才子夸今晚的虾剥得挺干净呢!”林知夏咯咯笑着,回过头朝还僵在台阶上的陈最眨了眨左眼。

  十一月深夜的冷风卷起车道旁树干枯的落叶,打着旋儿擦过酒店门前的柏油马路。出租车红色的尾灯在湿冷的夜色里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轨,陈最孤零零地站在最后一级大理石台阶上,手指紧紧攥着胸前装着黑色小皮鞋的背包带子,膝盖处被桌底地毯磨出的那点微热早已被寒风吹透,化作一片贴着骨头缝往上漫延的冰凉。
Ank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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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老城南门外的夜市街背后,有一条连路灯都坏了两盏的死胡同。十一月底的寒雨刚停不久,水泥路面坑洼不平的积水里漂着烧烤竹签与湿透的传单,空气里混杂着劣质煤炭燃烧后的硫磺味、下水道返上来的阴湿霉气,以及从地底深处隐隐传来的、震得人胸腔发麻的低音贝斯轰鸣。

  陈最背着沉重的摄影包,顺着胡同尽头那道涂满荧光喷漆涂鸦的地下防空洞台阶一步步往下走。

  他今晚穿了一件洗得极为干净的浅燕麦色纯棉连帽卫衣,外面套着深灰色的防风夹克。每往下走一级台阶,脚底下的水泥板就跟着墙壁内部的低频声浪剧烈震颤一下,仿佛这扇贴满乐队海报的包铁隔音门后面,正关着一头焦躁冲撞的困兽。

  自从昨晚在凯悦酒店门廊的罗马柱阴影里,被林知夏贴着耳朵说出那句“原来你在桌底下这么喜欢给女人舔脚当狗啊”之后,陈最整整一夜都没能合眼。那种秘密被人抓在手心里把玩的恐慌感,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细尼龙绳,死死勒在他的喉管上。可到了今天晚上八点,当手机屏幕亮起唐棠发来的那条简短微信——“九点,南门防空洞三号排练室,带着你的相机滚过来拍宣传照”时,他甚至连半句推辞的借口都不敢找,只能背起相机包准时赴约。

  防空洞最深处的走廊狭窄而幽暗,头顶裸露的通风管道上凝结着一层黄褐色的水珠。

  三号排练室有两道门。外门是一扇半掩着的生锈铁门,里面隔着一条两米长、贴满金字塔形黑色吸音棉的狭窄缓冲玄关,才是真正合拢的内层隔音木门。此时排练室里的音乐声刚刚停下,只有电子管音箱尚未关机时发出的低沉“嗡嗡”电流声。

  陈最放轻脚步走到铁门外,伸手刚把铁门拉开一道一尺宽的缝隙,迈入昏暗的吸音棉玄关,整个人便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呼吸骤然卡死在喉咙里。

  就在狭窄玄关拐角处的黑色吸音棉墙壁上,两道年轻女人的身影正严丝合缝地纠缠、挤压在一起。

  被按在凹凸不平的吸音海绵墙面上的,是一个留着银粉色超短碎发的女孩——陈最在社团宣传册上见过她,是唐棠乐队里的女贝斯手,大二油画系的学生。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极短的黑色露脐工字背心和低腰破洞牛仔裤,脖子上扣着一圈带银环的黑色皮质颈圈。

  而将她死死抵在墙角的,正是唐棠。

  唐棠比那个女贝斯手高出半个头,依旧是一身宽大松垮的做旧灰黑色摇滚T恤,左腿屈起,直接顶在女贝斯手两条紧绷的牛仔裤大腿之间。在头顶一盏昏暗红紫色霓虹灯管的映照下,唐棠左手五指插进对方银粉色的短发里,迫使女孩仰起修长的脖颈,正低着头,用一种近乎掠夺般的凶狠姿态与她激烈地深吻着。

  玄关里安静得吓人,只有两个女人唇齿交缠、舌尖撬开齿列相互吸吮搅动时发出的“啧、啧”的湿腻水声,以及女贝斯手从鼻腔里溢出的、急促而高亢的呜咽喘息。

  一缕晶莹的银丝顺着两人交叠晃动的唇角滑落下来。

  更让陈最双腿发软、面红耳赤的是唐棠的右手。她那只骨节分明、戴着好几枚做旧骷髅银戒的右手,此刻正毫无顾忌地从女贝斯手露脐背心的下摆探了进去,将整件紧身黑背心往上推到了锁骨下方,露出一侧白得晃眼、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浑圆乳房。

  唐棠冰凉的银戒与滚烫的掌心直接覆在那团毫无遮挡的雪白软肉上,五指用力地向内抓拢、揉捏着,苍白修长的手指深陷进绵软细腻的乳肉里,大拇指与食指更是恶劣地捻住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淡粉色乳尖,熟练地打着圈搓弄拉扯。

  “唔嗯……唐棠……轻点儿,外头、外头有人……”

  女贝斯手被她揉得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唐棠顶在她胯间的膝盖上,迷离泛红的眼尾余光率先瞥见了僵在铁门缝隙里的陈最,吓得羞耻地往唐棠怀里缩了缩脖子。

  然而唐棠连头都没有立刻回。

  她那双半耷拉着的冷冽眼皮只是极慢地掀起了一半,透过垂落的黑发缝隙,斜斜地睨了一眼门口手足无措的陈最。面对突然闯入的旁观者,这位摇滚女主唱眼底非但没有半分被撞破私情的慌乱,反而流露出一种野兽进食时被打扰的冷酷与张狂。

  她当着陈最的面,放在女贝斯手衣摆里的右手非但没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地五指一收,狠狠捏了一把那团滚烫变形的乳肉,同时低头在女孩红肿湿润的下唇上重重咬了一口,直到听见怀里的女孩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酥麻娇喘,她才慢条斯理地松开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沾着对方口红印的唇角。

  最后,她才把手从女孩温热的胸口抽出来,顺手拍了拍女孩绯红的脸蛋,把她的背心下摆拉下来。

  “来了就滚进来,杵在门口当门神呢?”

  唐棠转过身,刚抚摸过女人乳房的右手漫不经心地在自己宽大的T恤下摆上擦了擦,声音沙哑而冷淡,推开内层的隔音木门走进了排练室。

  女贝斯手满脸通红地整理着内衣肩带,低着头不敢看陈最,快步跟了进去。

  排练室大约三十来平米,四面墙全都贴满了深灰色的隔音棉,角落里堆着架子鼓、三台马歇尔大型吉他音箱,以及满地盘根错节的黑色音频线。房间里的暖气片烧得滚烫,再加上四五个乐队成员刚刚在里面高强度排练了整整三个小时,空气闷热得像是一座密不透风的地下蒸笼,到处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烟草味、啤酒沫的麦芽酸气,以及年轻男女剧烈出汗后蒸腾出的荷尔蒙气息。

  “哟,摄影师小哥来了!”

  坐在架子鼓后面的壮实男鼓手扔下鼓棒,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站起身,朝旁边的吉他手和刚刚平复呼吸的女贝斯手招呼道,“正好,刚连排了五遍新曲子,嗓子都快冒烟了。棠姐,趁着摄影师先给你拍单人定妆照和调灯光的工夫,我们仨去前街夜市买点烤串和冰啤酒回来当宵夜,你们要带什么不?”

  “不用,给我带两罐黑啤就行。把门带上,别让外头走廊的冷风灌进来。”

  唐棠把电吉他从肩上摘下来靠在音箱架上,随口打发道。

  “得嘞!走走走,晚了那家烤脑花就卖光了!”

  鼓手和吉他手勾肩搭背地往外走,那个银粉色短发的女贝斯手在路过陈最身边时,空气里还飘着一股从她胸口衣领里散出来的、刚刚被唐棠揉弄出的温热奶香与甜腻汗味。她羞恼地瞪了低着头的陈最一眼,快步跟着队友走出了排练室。

  “砰。”

  厚重的双层隔音木门被从外面重重关上。

  随着门锁舌“咔哒”落扣,外面夜市街的喧嚣与走廊的脚步声瞬间被吸音棉吞噬得干干净净,这间位于地底三米深的密闭房间里,只剩下了唐棠和陈最两个人。

  陈最站在满地音频线中间,把怀里的单反相机握得死紧,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水:“唐、唐棠学姐,那我们先拍哪一组?是在麦克风架前拍,还是靠着音箱……”

  唐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走到排练室中央那张磨得皮面发亮、甚至有几处露出海绵的深棕色旧真皮三人沙发前,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懒洋洋地向后一仰,瘫靠在了宽大的沙发背上。

  她脱掉了外面的机车皮夹克,只穿着那件领口松垮的灰黑色摇滚T恤和深灰工装裤,右手伸进扔在旁边的皮夹克内袋里,用两根手指夹出了一样东西,在昏黄的射灯下轻轻晃了晃。

  那是一张八寸的黑白暗房照片,连同一小截夹在透明保护套里的35毫米胶片底片。

  陈最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上次在地下暗房里,被唐棠强行抽走的那张苏暮半脱着灰白板鞋、露出纯白棉袜足弓的特写照片!

  “拍什么照啊?外头那帮人去前街买烤串,来回起码得排四十分钟的队。”

  唐棠把那张黑白照片随手搁在沙发扶手上,用那双带着淡青色黑眼圈、冷冽而厌世的眸子上下打量着陈最,嘴角勾起一抹猫戏老鼠般的残酷弧度:

  “怎么,几天没去暗房找我报到,忘了自己在社团里是什么身份了?刚才在门口偷看我摸女人的时候,眼珠子不是瞪得挺大吗?”

  陈最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忙摆手后退了半步:“我没有偷看,学姐,我只是刚推开门……”

  “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

  唐棠冷笑了一声,突然将两条包裹在宽大工装裤里的长腿往沙发前面的破旧波斯地毯上一伸。

  她脚上依旧踩着那双沉重粗犷的黑色八孔厚底马丁靴。因为来排练室的路上穿过外面刚下过雨的夜市泥地,此刻那双足有三厘米厚的锯齿状橡胶靴底边缘、以及高高隆起的黑色牛皮鞋头上,沾着不少半干的灰褐色泥点子与街头脏水渍,鞋带更是因为在台上踩效果器时动作太大,散乱地纠缠在八对金属鞋孔之间。

  唐棠晃了晃那双沾着泥点的沉重马丁靴,用靴尖指了指自己脚前那块满是烟头烫痕的羊毛地毯,声音不高,却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绝对支配感:

  “把相机放下,外套脱了。四肢着地爬过来,用你的嘴把我的靴子鞋带解开,再把靴底的泥印子舔干净——别让我说第二遍,否则等会儿乐队的人回来,我就把苏暮这张照片贴在架子鼓的大鼓皮上当靶子。”

  轰的一声,陈最觉得自己的脑髓像是被那台还没有关机的低音音箱震碎了。

  四肢着地爬过去……用嘴解鞋带。

  如果说上次在暗房里,他还是因为被当场抓包而在恐慌中被迫下跪舔鞋;那么此刻,在这间随时可能有乐队成员推门回来的地下排练室里,唐棠是在明明白白地拿捏着他的软肋,逼他主动剥下人类站立行走的最后一点体面,彻彻底底地变成一条四脚着地的狗!

  陈最死死咬着嘴唇,低头看了一眼沙发扶手上那张属于苏暮的黑白照片,又看了一眼唐棠脚上那双充满暴烈压迫感的黑色马丁靴。

  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脏,可与此同时,昨晚在酒店长桌底下被苏暮踩住裤裆、刚才在门缝里目睹唐棠揉弄女贝斯手乳房的香艳刺激,却在这声冷酷的“爬过来”中轰然引爆。他的呼吸变得滚烫而短促,原本就已经有些抬头的裤裆在几秒钟内彻底充血膨胀,将牛仔裤拉链顶得生疼。

  他颤抖着摘下脖子上的单反相机放在旁边的音箱上,脱掉了外面的深灰色防风夹克,身上只留下一件干净柔和的浅燕麦色纯棉卫衣。

  然后,在唐棠冷漠而戏谑的注视下,陈最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满是灰尘的地毯上,紧接着上半身缓缓前倾,将两只白皙修长的手掌也撑在了粗糙肮脏的地毯绒毛上。

  当四肢同时着地、视线高度彻底降到膝盖以下的那一秒,陈最觉得自己脊梁骨里最后一点骄傲也被抽走了。

  他就这样低垂着头,像一条被训服的大型犬一样,手脚并用地踩过地上的音频线,一步、一步地爬到了唐棠的双腿正前方,将下巴停在了那双八孔马丁靴的靴尖前。

  “把手背到身后去。我说了,用嘴解。”唐棠瘫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用右脚的马丁靴尖拍了拍他的嘴唇。

  陈最浑身一颤,顺从地将撑在地上的双手撤回来,交叉背在自己身后。

  没有了手臂的支撑,他只能把上半身压得极低,用胸口和膝盖维持平衡,整张脸几乎贴在了那双马丁靴冰冷坚硬的黑色牛皮鞋面上。一股浓烈的、属于老旧头层牛皮的苦涩气息,混杂着外面夜市街雨水的腥气、橡胶大底摩擦舞台留下的焦糊味,以及从靴筒缝隙里隐隐渗出的滚烫少女汗气,瞬间扑满了他的鼻腔。

  他张开嘴巴,先凑近右脚马丁靴的靴筒上方,用门牙与双唇小心翼翼地咬住了那个被死死系在一起的黑色圆股棉鞋带结。

  鞋带很粗,因为常年拖在地上,棉线表面浸满了灰尘与一点潮湿的泥气,咬在齿间带着一股干涩微苦的土味。陈最把鼻子死死抵在皮革鞋舌上,用牙齿一点一点地拉扯、松动那个死结,湿热的舌尖不可避免地一次次舔过粗糙肮脏的鞋带与冰冷的黑色金属鞋孔,把自己的口水涂抹在鞋带纤维上。

  解开蝴蝶结后,他又用牙齿咬住鞋带交叉的横格,一孔、一孔地往下挑松。每挑开一对鞋孔,原本紧绷的黑色牛皮靴帮便向两侧松开一分,靴膛内部积蓄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滚烫热气,便顺着敞开的鞋舌缝隙,源源不断地喷吐在陈最近在咫尺的鼻尖与脸颊上!

  那股热气太浓了,带着一种独属于摇滚少女的、狂野而微酸的足汗味,熏得陈最眼角发红,解鞋带的动作愈发急促而卑微。

  等两只八孔马丁靴的鞋带都被他用牙齿和嘴唇彻底咬松敞开,唐棠脚腕一勾,将右脚靴底抬了起来,直接抵在了陈最的鼻梁上:

  “舔吧,前街泥坑里带回来的料,赏你的宵夜。”

  陈最闭上双眼,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张大嘴巴,伸出滚烫湿滑的舌头,贴上了那层沾着半干灰泥的锯齿状橡胶靴底!

  “唔……”

  比上次在暗房里更加浓郁的泥土腥涩味与沙砾感,瞬间在他的舌苔上炸裂开来。

  细小的泥沙颗粒在他的舌尖与上颚之间咯吱作响,带着夜市街积水特有的微咸与苦涩。陈最双手背在身后,像条真正的舔鞋狗一样,把脖子仰起,用自己分泌出的大量温热津液将靴底十字沟槽里干涸的泥印子一点点浸湿、舔化,再用舌面宽厚地卷进自己嘴里,喉结剧烈滚动着,伴随着一声声屈辱而淫靡的“咕咚”声,将泥水与口水一并吞咽下肚。

  不到五分钟,两只马丁靴的鞋头与厚重橡胶底便被他的舌头洗刷得黑亮反光,而陈最的嘴唇四周与舌苔上,则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灰黑泥渍。

  “行了,把靴子给我咬下来。”唐棠懒洋洋地动了动脚趾,命令道。

  陈最喘着粗气,用牙齿咬住右脚马丁靴厚实的后跟皮边,脑袋用力往后一拽。

  “啵”的一声轻响,沉重的八孔马丁靴顺着唐棠的脚踝滑落下来,掉在地毯上;紧接着,左脚的靴子也被他用嘴咬住鞋尖拽了下来。

  就在那两只密不透风的重磅牛皮靴子彻底脱离双足的刹那——

  两团白色的、肉眼可见的温热水汽,竟然在排练室的灯光下从她的脚尖上方微微蒸腾而起!

  陈最跪趴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呼吸在瞬间彻底停滞了。

  唐棠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纯棉粗针织堆堆袜。

  厚实的黑色棉线袜筒松松垮垮地堆叠在她纤细苍白的脚踝上方,将她笔直修长的小腿线条衬托得愈发凌厉好看;然而,由于刚刚穿着完全不透气的厚牛皮马丁靴在闷热的地下排练室里蹦跳踩踏了整整三个小时,这双黑色的纯棉堆堆袜此刻已经被她分泌出的大量足汗彻底浸透了!

  黑色的棉布因为吸饱了滚烫的汗水而变得沉甸甸的,死死地黏贴在她的脚背、足弓与脚底板上,甚至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暗光。而在她右脚袜尖大脚趾的位置,不知道是被未修剪的趾甲还是马丁靴坚硬的内衬磨的,黑色的棉线已经磨破了一个铜钱大小的破洞,一颗白皙圆润、却因为高温闷汗而泛着艳丽潮红的大脚趾头,连同上面修剪得略带棱角的透明趾甲盖,正从那个湿透的破洞里半露出来!

  随着马丁靴的脱下,一股浓烈到近乎霸道的少女汗脚气味,如同实质的浪潮般轰然炸开,瞬间统治了陈最周围的每一寸空气!

  如果说苏暮白袜里的味道是清纯微酸的栀子奶香,周予安黑丝里的味道是混着雪松香水的冷艳咸湿,那么眼前唐棠这双在马丁靴与厚黑袜里闷了几个小时的脚,散发出来的就是一股毫无遮掩的、原始而狂野的浓烈酸臭与滚烫肉香!

  纯棉堆堆袜吸汗性极强,将少女足底板与脚趾缝里流出的每一滴原味热汗都牢牢锁在粗棉线里反复发酵,那股浓重的酸味里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咸腥气,直冲得陈最大脑一阵阵眩晕,裤裆里的性器硬得像是要当场炸裂开来!

  “看傻了?在靴子里闷了一晚上,全是汗,黏得难受死了。”

  唐棠靠在沙发上,看着陈最那副眼珠子死死钉在她破洞黑袜上、鼻翼疯狂翕动深吸脚汗味的下贱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她双腿猛地往上一抬,两只穿着汗湿黑色堆堆袜的美足一左一右,直接夹住了陈最的脑袋,随后右脚脚尖往中间一拧,毫不留情地将那只露出半截潮红大脚趾的破洞黑袜前脚掌,狠狠捅进了陈最微张的嘴里!

  “唔——!!”

  陈最的双眼骤然睁大,整个口腔在瞬间被那团滚烫、湿黏、充满浓烈酸臭汗味的黑色棉袜与少女肉趾塞得满满当当!

  唐棠的左脚也没有闲着,湿漉漉的黑袜脚底板直接贴在他的鼻梁与左脸颊上,将他的鼻子死死封在了左脚最酸臭湿热的足弓凹槽里,逼他每一口呼吸都只能吸入左脚黑袜上的浓烈汗气,而嘴里则必须承受右脚的侵入!

  “把我的脚趾头和袜子上的汗给我吸干净,敢吐出来一口试试看。”唐棠在上方冷冷地命令道,右脚在他的口腔里恶劣地往深处顶了顶,大脚趾从袜尖破洞里探出来,直接抵住了他滚烫的舌根。

  陈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整个人却像着了魔一样,顺从着本能开始疯狂地吸吮、舔舐起来!

  他的舌头先是重重地卷住了那颗从破洞里露出来的大脚趾。

  没有棉袜遮挡的大脚趾肌肤滚烫而滑腻,上面布满了细密粘稠的汗珠,趾甲缝边缘更是积存着最原始、最浓烈的咸酸趾汗与一点点黑色棉绒。陈最用滚烫的舌尖沿着她的趾甲缝与大脚趾肚用力刮擦舔舐,将那股酸得让人舌根发麻、咸得让人头晕目眩的原味汗液全部卷入口中;紧接着,他张大双唇,连同周围一圈湿透的黑色粗棉袜一起含在嘴里,像吸吮一块浸满汁水的海绵一样,用力地嘬弄、吸吮着黑袜前脚掌与其余四根脚趾!

  “啧……啧……咕咚……”

  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堆堆袜在陈最用力的吸吮下,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滚烫微酸的少女足汗,混合着棉线特有的纤维味与他自己的唾液,化作一口口浑浊咸涩的汁水,被他闭着眼睛、无比狂热地吞咽进肚子里。

  唐棠换过左脚塞进他嘴里,让他同样把左脚黑袜底部的汗水与五根脚趾缝挨个吸吮了一遍,直到两只黑色堆堆袜的前半截都被他的口水与汗水彻底泡透、连脚趾缝里的酸汗都被他的舌尖隔着棉布舔弄得干干净净,她才把双脚从他湿淋淋的嘴里抽了出来。

  “哈……哈啊……”

  陈最跪趴在地毯上,满脸通红,嘴唇四周沾着好几根黑色的棉线毛絮,眼神已经彻底沦为了毫无理智的奴隶模样。

  唐棠看着他这副样子,随手伸手拿过靠在音箱旁的那把木吉他抱在怀里,又从茶几上抓过一本写满涂改痕迹的歌词本和一支黑色马克笔。

  她看了一眼茶几前空荡荡的地面,用黑袜脚尖踢了踢陈最的肩膀:

  “沙发太软了,坐着弹琴腰酸。你,爬过来趴在茶几前面,把背挺平了给我当座垫。”

  陈最脑子里嗡的一声——当人体座垫。

  他不敢有任何迟疑,四肢着地往前爬了两步,乖乖地横趴在真皮沙发与矮茶几之间的波斯地毯上,双肘与双膝死死撑住地面,将自己穿着浅燕麦色卫衣的后背绷得像一张平坦的木板凳。

  下一秒,唐棠抱着木吉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连看都没看身下的男生一眼,转过身,直接将自己包裹在深灰工装裤里紧致饱满的臀部往下一沉——

  “唔!”

  陈最闷哼一声,四肢猛地往下一沉,手肘骨重重磕在坚硬的水泥地板上。

  少女一百来斤的身体重量连同怀里的木吉他,结结实实地一屁股全坐在了他的后背与腰窝正中央!

  隔着工装裤与浅色卫衣,陈最能清晰地感受到唐棠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紧贴着自己的脊椎骨向两侧挤压开来,甚至能感受到她臀缝中央温热的体温与惊人的弹性。唐棠把他的身体当成了完完全全的死物家具,坐在他背上还嫌位置不够舒服,故意扭动着腰肢和臀部在他背上重重地来回磨蹭、颠坐了两下,调整好重心后,才架起右腿翘起二郎腿,自顾自地拨动吉他琴弦,低声哼唱起了一段沙哑低沉的摇滚旋律。

  琴箱的共鸣震动顺着唐棠的臀部与大腿,一下一下传导进陈最被压在身下的胸腔里。

  他像条真正的四脚牲口一样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毯上的灰尘,背上驮着高高在上的女主人,每一次呼吸都因为背上的重压而显得艰难无比,可心中那股被彻底物化、被当成家具使用的受虐快感却强烈到了极点。

  坐了十来分钟,唐棠似乎对那段副歌的和弦不太满意,停下拨弦的手,把木吉他随手扔回旁边的支架上。

  “翻过来,躺平。”

  唐棠从他背上站起身,重新往后仰倒在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上,拿起歌词本和马克笔,居高临下地对着趴在地上的陈最指了指:

  “光当座垫有什么意思,过来给我当脚垫。把脸和胸口露出来,不许拿手挡。”

  陈最浑身剧烈地战栗了一下,顺从地在满是灰尘的地毯上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平躺在了唐棠的沙发正前方,双手规规矩矩地贴在裤缝两侧,将自己穿着浅燕麦色纯棉卫衣的胸膛与整张通红的脸,毫无防备地敞开在了她的脚下。

  唐棠半躺在沙发上,左手举着歌词本,右手咬开黑色马克笔的笔帽。

  随后,她将两条修长的腿往前一伸——

  “啪!”

  她的左脚穿着那只破洞湿透的黑色堆堆袜,带着还没干透的口水与浓烈的足汗,直接重重地踩在了陈最浅燕麦色卫衣的左胸口心脏的位置上;紧接着,她的右脚抬起,湿漉漉的黑袜脚底板毫不留情地一脚踏在了陈最的鼻梁与嘴唇正中央!

  陈最的视野瞬间被一片深邃而湿热的黑色棉布彻底剥夺了。

  他就这样仰面躺在冰冷的地下室地面上,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人形脚垫”。

  沙发上的唐棠根本不再看他一眼,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了手里的歌词本上。她一边嘴里低声哼着节拍,用黑色马克笔在纸页上飞快地划掉旧词、写下新词,一边把踩在陈最胸口与脸上的双脚当成了天然的节拍器与肉垫!

  “哒、哒、咚——”

  每哼到一个重音节拍,她踩在陈最浅燕麦色卫衣胸口上的左脚便重重地往下踩踏一下,湿透的黑色堆堆袜底混合着刚才残留在袜面上的靴膛灰垢与汗水,在干净的浅色棉质卫衣上反复碾压、摩擦,将陈最的胸骨踩得嘎吱作响;而踩在他脸上的右脚更是随着旋律的起伏,用湿热酸臭的黑袜足弓与脚后跟,在他的鼻梁、眼眶、脸颊与嘴唇上肆无忌惮地来回搓揉、踩踏!

  有时候写到卡壳的地方,唐棠还会烦躁地把两只黑袜脚同时踩在陈最的整张脸上,十根脚趾用力向下抓拢,把他的鼻子踩得彻底扁塌下去,逼他在窒息般的压迫感中张开嘴,被动地用舌头承受她脚底板的碾磨。

  陈最躺在地上,大脑在一片缺氧的轰鸣中彻底沉沦。

  脸上是学姐湿热酸臭的黑袜脚底板在一下下踩踏碾压,胸口是随着摇滚节拍落下的沉重足印,耳边是马克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与她冷冽低沉的哼唱声。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他就是一块铺在唐棠脚底下的破地毯,一块生来就该承接女人脚汗、泥水与鞋印的肉垫。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唐棠写完最后一行副歌歌词、正用两只汗湿的黑袜脚底板同时在陈最的嘴唇与胸口上重重踩踏放松时——

  “哐当!”

  排练室外层那扇生锈的铁门,突然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了!

  “哇,外头又开始飘雨了,冷死我了!棠姐,我们买完烤串回来啦,刚出炉的烤脑花和羊肉串!”

  男鼓手洪亮的大嗓门伴随着吉他手、女贝斯手的说笑声,以及啤酒瓶碰撞塑料袋的哗啦声,瞬间涌进了外面那道仅有两米长的吸音棉玄关里!

  脚步声已经到了内层隔音木门外,距离门把手只有不到一秒钟的距离!

  躺在地上的陈最全身汗毛倒竖,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然而,就在内层隔音门的金属门把手开始往下转动的千钧一发之际,沙发上的唐棠神色连变都没变一下。她非但没有慌张,反而在收回腿的前半秒,用踩在陈最嘴上的右脚黑袜脚后跟,恶劣地在他微张的嘴唇与下巴上重重往下一抹,又用左脚在他的浅色卫衣胸口上狠狠蹬了一脚借力,这才利落地双脚一缩,直接将穿着黑色堆堆袜的双足重新塞进了地毯上那双敞着鞋带的八孔马丁靴里!

  “咔哒——”

  内层隔音木门被男鼓手一把推开,浓郁的孜然烤肉香与外头的寒气瞬间灌满了排练室。

  “咦?阿最,你怎么坐在地毯角上啊?地上多凉,快起来吃串儿!”

  男鼓手拎着两大袋烤串走进来,看到正手忙脚乱从茶几旁爬起来、怀里抱着单反相机退到音箱角落里的陈最,大大咧咧地招呼道。

  “我、我刚在找一个低角度的仰拍机位……你们吃吧,我不饿。”

  陈最双腿发软地靠在冰冷的马歇尔音箱旁,把头埋得极低,用挂在胸前的单反相机拼命想要挡住自己的前胸,左手慌乱地用袖口擦拭着嘴角。

  可有些痕迹,是根本擦不掉也挡不住的。

  唐棠连马丁靴的鞋带都没系,长腿交叠着搭在茶几边缘,自然地接过吉他手递来的一罐冰镇黑啤,“刺啦”一声拉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大口。

  而跟在最后面走进来的那个银粉色短发女贝斯手,手里正拿着一串刚咬了一口的烤肉串,目光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的陈最身上扫了一眼,咀嚼的动作突然慢慢停了下来。

  在排练室顶棚明亮的射灯下,陈最身上那件原本干净无瑕的浅燕麦色纯棉卫衣前胸正中央,赫然印着两道交叠在一起的、深灰褐色的湿润脚印——那是被汗水与靴膛灰垢浸透的黑色堆堆袜反复踩踏后留下的清晰足弓与五个脚趾轮廓,甚至在左胸口上方,还粘着两根黑色的粗棉线绒毛;而在他微微红肿的下唇边缘与下巴上,一抹还没完全擦干净的灰黑色泥印混着亮晶晶的口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刺目的微光。

  女贝斯手的视线缓缓下移,看了看沙发上唐棠那双鞋带彻底散开、靴面与橡胶鞋底却诡异地一尘不染、黑亮如新的八孔马丁靴,又抬起头看了看陈最胸口那道清晰的脚印。

  角落里的电子管音箱还在发出低沉而持续的电流嗡鸣,烤串上的孜然油脂滴在锡纸盒里滋滋作响。陈最死死抿着还残留着泥土腥涩与浓烈黑袜酸汗味的嘴唇,将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隔音棉墙面上,任由胸口那团湿冷的脚印一点一点穿透棉布,贴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皮肤上。
xalalsss
Re: 【原创/校园/恋足/SM/白袜/NTR/绿奴/伺候做爱】沉醉不知归路 多女主恋足舔脚调教地狱 全文62万字
多来点ntr,不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