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建筑系大楼是一座通体由清水混凝土与冷灰钢架浇筑而成的现代主义建筑,四楼尽头的长廊没有老艺术楼那种潮湿腐朽的木头味,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吹出的恒温干燥气流,以及打蜡抛光花岗岩地面反射出的森冷白光。
陈最怀里抱着一摞刚从资料室借调出来的古建测绘硫酸纸底图,站在四零八室的磨砂玻璃门前,右手食指曲起,在冰冷的胡桃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
“进。”
门内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只有一个字,音调不高,却像是一枚淬了冰的银针掉在大理石托盘上,干脆、利落,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陈最屏住呼吸,推开门走了进去,顺手将门轻轻带拢。
这是一间带独立落地窗的青年学者工作室。整面西墙都是顶天立地的深色金属书架,上面分门别类地码放着外文原版建筑图集与纯白卡纸搭建的梁架结构模型。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足有两米宽的胡桃木总裁办公桌,桌前正面嵌着一整块一直垂到地毯上方的实木挡板,将桌下的空间遮蔽得严严实实。
办公桌后坐着周予安。
作为建筑学院今年刚从海外常春藤名校引进的博士后兼明星助教,周予安在全校男生口中有着堪比女明星的知名度,却也是出了名的难以接近。她今年不过二十六岁,乌黑浓密的长发在脑后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利落的法式盘发,露出饱满冷白的前额与修长优美的天鹅颈;鼻梁上架着一副极细的银丝无框眼镜,镜片后那双丹凤眼眼尾狭长微挑,唇上涂着一层偏冷调的梅子色哑光口红,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就像一座被封在冰川里的石膏像,高傲、禁欲,连呼吸都仿佛遵循着某种精密的几何刻度。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考究的炭黑色收腰西装套裙,内搭一件香槟色真丝衬衫,领口最上方的一颗珍珠母贝纽扣严丝合缝地扣到喉结下方,没有露出半分多余的肌肤。
陈最是三天前通过视觉艺术社的内部推荐,被选拔进周予安课题组担任文献摄影与档案整理助理的。
“周老师,这是徽州祠堂测绘组的原始底图,我已经按年代编好号了。”陈最小心翼翼地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双手将那摞硫酸纸底图放在桌角,低着头不敢看她镜片后那双过于锐利的眼睛。
“放那儿吧。把左手边那份蓝色文件夹里的课题组人员名单拿过来,核对一下昨晚刚补录的经费统筹组签字。”周予安连头都没抬,修长白皙的右手捏着一支黑金配色的万宝龙钢笔,正在一份英文审稿意见上飞快地批注着,笔尖划过道林纸发出沙沙的脆响。
“好、好的。”
陈最连忙伸手拿起桌沿那本蓝色文件夹,翻开第一页。
目光刚一落上去,他的手指便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只见在“外联与预算统筹组负责人”那一栏里,赫然签着三个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大字——常季熙。而在常季熙名字旁边的备注栏上,还贴着一张淡黄色的便利贴,上面用周予安那手娟秀冷冽的钢笔字迹单独批注了一行小字:“周三下午三点,约常季熙至咖啡厅当面敲定双年展赞助细则。”
陈最这才想起,前两天在宿舍听常季熙随口提过一嘴,说金融系学生会这一季度的校企合作项目正好挂靠在建筑系周助教的名下,没想到两人已经在同一个核心课题组里共事了。
“核对完了?”
周予安终于停下笔,摘下鼻梁上的银丝无框眼镜,捏了捏有些发酸的鼻根。当她抬起眼皮,看到陈最还捧着文件夹站在原地发呆时,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如果连看个名单都需要三分钟,我不认为你能胜任下个月双年展的画册修图工作。”
“对、对不起周老师!名单没问题,都已经签过字了!”陈最后背一紧,慌忙将文件夹双手奉上。
周予安冷淡地“嗯”了一声,推开身后的真皮转椅站起身,拿着一份刚打印好的审稿文件走向房间另一侧的立式碎纸机。
当她从办公桌后方绕出来的刹那,一直低着头的陈最,视线本能地顺着她炭黑色铅笔裙的开叉下摆滑了下去。
铅笔裙的长度刚好及膝,将她成熟丰润的臀部与大腿线条包裹得严严实实;而从膝盖往下,是一双包裹在极薄黑色连裤丝袜里的修长小腿。
那双黑色丝袜的丝质好得惊人,大概只有5D到8D的厚度,呈现出一种近乎全透明的暗夜蝉翼质感——在大腿与小腿交接的膝窝处凝聚成一抹深邃的墨黑,而在紧绷的小腿迎面骨与纤细脚踝上,却又薄得能清晰透出底下冷白细腻的肌肤底色,泛着一层低调而奢华的微弱丝光。
再往下,是一双黑色亮面漆皮的尖头细高跟鞋。
鞋型窄长而凌厉,标准的 36 码,浅口的设计将她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半截白皙脚背与内侧优美的足弓弧线露在外面;而在她每迈出一步、脚后跟微微抬起的瞬间,鞋底下方那抹标志性的、宛如鲜血涂抹而成的艳丽红底,便随着那根足有 7 厘米高的细长金属鞋跟一起,在冷灰色的地面上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光。
“笃、笃、笃。”
细高跟敲击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冷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最的心跳节点上。
陈最死死盯着那抹在黑丝与灰地砖之间一闪而过的猩红鞋底,喉咙口一阵发紧,连忙转回身,走回房间角落的扫描仪旁,低头开始一页一页地扫描那些枯燥的古建底图。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深秋的周五傍晚,窗外的天色暗得极快。不到六点钟,落日余晖便彻底被铅灰色的暮霭吞没,办公室内没有开顶灯,只有周予安办公桌左角的一盏墨绿色复古台灯亮着,在宽大的胡桃木桌面上投下一圈昏黄而私密的光晕。
扫描仪发出单调而规律的“滋——滋——”电机声,房间里的暖气开到了二十六度,空气渐渐变得有些闷热干燥。
办公桌后,周予安已经连续批改了两个小时的图纸。今天下午她踩着这双新买的红底细高跟鞋,先是在大阶梯教室站着讲了三节课,紧接着又去学院展厅陪院领导巡视了两个钟头,整整五个小时的高强度站立与行走,让那双原本就以美丽刑具著称的尖头高跟鞋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折磨。
她看了一眼角落里正背对着自己、埋头整理扫描件的陈最。这个大一男生老实木讷得像块木头,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在她眼里几乎等同于一件会喘气的办公家具。
周予安微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气,在宽大厚重的胡桃木办公桌挡板掩护下,双腿在桌下轻轻交叠了一下。
她用左脚尖抵住右脚细高跟的后跟边缘,缓缓往下一推。
“啪嗒。”
一声极轻的声响被桌下的长绒地毯吸收了。那只右脚的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顺着她纤细的脚后跟滑脱下来,紧接着,左脚也从狭窄紧绷的鞋膛里解放了出来。
两只被 7 厘米高跟折磨了整整一天的玉足,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轻轻踩在了冰凉的高跟鞋皮面上,在桌底无人窥见的幽暗空间里,微微舒展了一下酸痛麻木的脚趾。
又过了十分钟,角落里的扫描仪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声提示音。
“把扫描好的目录清单拿过来我签个字,你可以下班了。”周予安端起桌上的骨瓷咖啡杯抿了一口,冷淡地吩咐道。
“好的,周老师。”
陈最连忙抱着整理好的目录表走到办公桌前,双手递了过去。
周予安放下咖啡杯,伸手去接表格。或许是因为陈最递过去时太过紧张,手腕往前多送了半寸,袖口的纽扣不慎刮到了桌沿那支刚刚被周予安随手搁在文件边缘的万宝龙黑金钢笔。
沉甸甸的金属笔身在光滑的胡桃木桌面上骨碌碌一滚,直接越过内侧桌沿,掉进了办公桌下方的阴影里。
“啪嗒。”
钢笔落在桌底的短毛地毯上,顺着地面微小的倾斜度,往里面滚了进去。
周予安的眉头瞬间拧紧了。那支笔是她博士毕业时导师送的定制款,金尖娇贵,而此刻她桌下的双脚正脱了鞋踩在地上,根本不方便弯腰去捡。
“对不起周老师!我、我马上帮您捡起来!”
不等周予安开口阻止,生怕弄坏名贵钢笔的陈最已经脸色发白地绕过办公桌侧面的通道,在宽大的真皮转椅前方“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低下头,整个上半身直接钻进了胡桃木办公桌底下那片狭窄幽暗的空间里!
办公桌的三面都被厚实的胡桃木挡板封死,高度只有不到七十公分,里面没有一丝光线,像是一座用名贵木材围拢起来的微型暗箱。
陈最四肢着地爬进桌底的瞬间,一股被严密锁在桌下、与外面干燥冷冽的办公室截然不同的温热气流,迎面扑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在这片不足一平米的桌底幽暗空间里,暖气片的热量从内侧墙角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而比暖气更加霸道的,是一股浓烈到极致的、属于成熟女性私密领地的复合气息!
最表层是周予安喷在西装裙摆与手腕上的冷调大马士革玫瑰与雪松香水味,清冷、昂贵;然而就在这层禁欲系的冷香底下,由于她刚刚在桌下脱掉了穿了整整八个小时的尖头漆皮高跟鞋,一股从鞋膛深处与超薄黑色丝袜纤维里蒸腾出来的滚烫热汗气味,正在这片不透风的桌底空间里疯狂发酵!
陈最的眼睛渐渐适应了桌底的昏暗。借着从椅子两侧缝隙漏进来的微弱台灯光线,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而这一眼,让他全身的血液在刹那间沸腾了起来。
距离他的鼻尖不到一尺远的深灰色地毯上,一左一右散落着那双 36 码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左脚的鞋子端正地立着,7 厘米高的细长鞋跟像一根黑色的毒刺扎在地毯里;右脚的鞋子则半歪着倒在一旁,将鞋底那抹艳丽如血的红漆、以及鞋膛内部香槟金色的真皮鞋垫毫无保留地朝向了陈最的脸。
因为高跟鞋的鞋头尖窄,在那层香槟金色的羊皮鞋垫前端,可以清晰地看见五个因为长时间挤压与出汗而留下的深褐色趾印,以及足弓与后跟处一圈微微发暗的潮湿汗渍。
而比这双红底高跟鞋更要命的,是正踩在左脚鞋背与地毯边缘上的那双脚。
由于陈最是四肢着地趴在桌底的,此刻他的视线高度,分毫不差地与周予安的足弓齐平!
这位在讲台上高傲禁欲得连衬衫扣子都要扣到最顶端的精英女助教,此刻在桌底下,一双纤巧修长的美足正严丝合缝地包裹在那层极薄的黑色连裤丝袜里。
太美了,美得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气与侵略感。
因为刚刚从狭窄闷热的漆皮高跟鞋里抽出来,她脚上的黑色超薄丝袜还带着滚烫的体温与明显的潮意。在脚背与脚踝上方,极细的黑色尼龙丝线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烟熏雾感,将她冷白如玉的皮肤衬托得愈发欺霜赛雪,足背上两根纤细的青色血管与凸起的踝骨线条清晰可见;而在她的前脚掌、脚后跟以及高高拱起的足底板部位,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已经被她分泌出的细密足汗彻底浸润了。
湿润的黑色丝袜紧紧吸附在她泛着潮红的脚底肌肤上,透过那层加密加固却依旧半透明的黑色袜尖,五根涂着暗红色甲油的修长脚趾正紧紧并拢在一起,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那道被尖头高跟鞋挤出的深深趾缝里,甚至隐约泛着一丝晶莹湿润的汗光。
随着陈最每一次粗重的吸气,那股混合着雪松香水、温热羊皮鞋垫、黑色尼龙丝袜受热后的纤维味,以及成熟御姐在尖头高跟鞋里闷了一整天所产生的微酸咸湿足汗味,便化作一股滚烫的香风,直往他的鼻孔与肺管里钻!
陈最跪趴在桌底,连去捡钢笔都忘了,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死死地钉在那道距离自己嘴唇只有几寸远的黑色丝袜足弓上,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咕咚”吞咽声。
桌面上方,原本正在翻动纸张的沙沙声,突然停了。
办公桌后陷入了一片死寂。
周予安起初在钢笔掉落、陈最贸然钻进桌底的那一秒,确实因为自己脱了鞋而产生了一丝被打乱节奏的不悦与紧绷。然而,当三秒、五秒过去,桌底下那个男生不仅没有捡起笔退出来,反而传来了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滚烫的鼻息声时,周予安缓缓低下了头。
透过办公桌内侧与转椅之间的空隙,她看清了桌底下的画面。
那个平时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说话永远低着头红着脸的大一男助理,此刻正像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猎犬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她脚边,脖子往前伸着,鼻翼剧烈耸动,那双充血的眼睛正毫无尊严、痴迷到极点地盯着她包裹在湿润黑丝里的脚踝与足弓!
聪明绝顶如周予安,几乎在半秒钟之内就读懂了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在国外读博的几年里,她见过形形色色试图用金钱、学术资源或甜言蜜语来征服她的男人,却唯独没见过有人用这种近乎宗教狂热般的、卑微到尘埃里的眼神,去仰望她的脚和鞋子。
如果是普通女生,此刻或许会羞愤地尖叫着把脚缩回去。
可她是周予安。长年处于学术与职场金字塔尖的高傲本性,以及骨子里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酷精英欲,在这一刻被脚下这个男生赤裸裸的臣服视线彻底点燃了。
“找到笔了吗?”
桌面上方,传来了周予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
陈最浑身剧烈地一颤,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那支黑金配色的万宝龙钢笔就停在周予安右脚左侧两寸远的地毯上,连忙伸出颤抖的右手,朝着钢笔摸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凉的金属笔杆的同一刹那——
一道黑色的魅影在桌底一闪而过。
周予安原本搭在鞋背上的右脚非但没有往后缩,反而极快地往旁边一移,包裹在超薄黑色丝袜里的前脚掌带着温热的汗意直接落下,不偏不倚地一脚踩在了那支万宝龙钢笔的笔身上——连带着陈最刚刚摸到笔杆的三根手指指尖,也被她柔软却充满力量的黑丝脚底板一并踩在了地毯上!
“唔……!”
陈最的手指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却根本抽不回来。
隔着那层薄得透明的黑色包芯丝袜,周予安足底板滚烫的温度、滑腻微湿的汗意,以及五根脚趾向下施力时的紧致肉感,严严实实地压在他的指肚与指甲盖上。坚硬的金属钢笔硌在他的指尖与她柔软的黑丝足心之间,周予安甚至慢条斯理地动了动脚腕,用黑丝足弓踩着钢笔在他的手指上轻轻来回滚动了半圈。
“周、周老师……”陈最趴在桌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仰起通红的脸看向椅子上方。
周予安将真皮转椅往后轻轻滑开了半尺,低头俯视着桌底阴影里的陈最。她没有戴眼镜,那双狭长冷艳的丹凤眼在台灯侧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残酷,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讥诮:
“陈最,我让你钻进桌底下,是让你帮我捡笔的,不是让你趴在我脚边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喘气闻味的。”
陈最脑子里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往脸上涌,羞耻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胡桃木桌腿上:“我、我没有,周老师,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我的脚和丝袜很好看,连眼珠子都拔不出来了?”
周予安冷哼了一声。不等陈最再挤出半个字辩解,她踩在钢笔与他手指上的右脚突然抬了起来。
在陈最骤然放大的瞳孔倒影中,那只包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 36 码美足在狭小的桌底空间里轻轻一抬,直接越过半尺的距离,带着一股浓烈的雪松香与滚烫的少女足汗味,一脚重重地踩在了陈最仰起的整张脸上!
“唔——!!”
陈最闷哼一声,后脑勺直接被这一脚踩得向后仰倒,重重抵在了办公桌内侧冰冷的实木挡板上,退无可退!
周予安坐在真皮转椅上,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将右腿往前自然伸直,把整只黑丝右脚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了陈最的脸颊、鼻梁与嘴唇上!
这一脚踩得结结实实。
她那五根涂着暗红甲油、包裹在湿润半透明黑色袜尖里的脚趾,正好按在陈最的眉心与额头上;高高拱起的黑丝足弓严丝合缝地跨过他高挺的鼻梁,将他的鼻子死死地扣在足底板最凹陷、最湿热的足心中央;而她圆润微粉、因为穿了一天高跟鞋而泛着潮红的脚后跟,则重重地压在他微张的双唇与下巴上!
“轰——”
如果说刚才隔着一尺远闻味只是引火烧身,那么此刻被这位高高在上的精英女助教用黑丝汗脚直接踩住整张脸碾压,对陈最而言简直就是一场毁灭性的感官海啸!
他的口鼻被那只温热、柔软、湿腻的黑丝肉足堵得严严实实。
极薄的黑色尼龙丝袜在他的脸颊与鼻尖上摩擦,细腻的丝线网格里浸透了她在漆皮高跟鞋里闷了一整天的原味足汗。每一次他被迫从鼻孔里吸气,吸入的不再是空气,而是百分之百从她黑丝脚底板皮肤上散发出来的、滚烫而粘稠的气息——雪松香水味早已退居其次,占统治地位的是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微酸中带着咸涩与成熟女人体香的脚汗味,真实得让人发疯!
周予安居高临下地看着桌底下那个被自己一脚踩住脸、双手死死抓着地毯绒毛、连裤裆都已经把西装裤顶起一大团惊人鼓包的男生,眼底原本的冷漠彻底化作了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酷愉悦。
她非但没有收力,反而缓缓转动了一下纤细的脚腕,用湿润发热的黑丝脚底板与脚后跟,在陈最滚烫的脸颊、鼻梁与嘴唇上重重地来回碾磨了好几下,把他的鼻子压得变了形,把她黑丝上的脚汗毫无保留地蹭在了他的脸上与嘴唇上!
“平时在办公室里装得那么老实规矩,原来骨子里是个喜欢被女人用脚踩在脸上的下贱东西。”
周予安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在讲台上授课般的清冷腔调,可吐出来的字眼却字字诛心,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她将踩在他脸上的黑丝右脚往下滑了半寸,用五个微微蜷缩的黑色丝袜脚趾头重重踩住他的嘴唇,同时用左脚尖踢了踢旁边那只歪倒在地毯上的 36 码红底细高跟鞋:
“我今天穿这双高跟鞋站了五个小时,鞋垫里全是汗,脚底板也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既然你这么喜欢往桌底下钻,那就发挥一点助理的用处——先用你的舌头,把我这双红底高跟鞋里面的汗渍舔干净,再把我的黑丝脚底板舔得干干净净。有一点不干净的地方,明天你就不用来课题组了,听懂了吗?”
陈最的呼吸在她的脚趾下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湿润的黑丝足弓上。
被开除出课题组的威胁,与眼前这双代表着极致成熟性感的 7 厘米红底高跟和极薄黑丝美足交织在一起,让他脑海里那根名为尊严的弦彻底崩断了。
“听……听懂了,周老师……”
他的嘴唇贴着她微咸的黑丝脚心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双手颤抖着抬起来,先去捧地毯上那只歪倒着的右脚红底高跟鞋。
周予安踩在他脸上的右脚微微抬高了一点,移到他的额头上方踩住他的头发,居高临下地迫使他保持着低头俯首的姿势,冷眼看着他如何像条狗一样伺候自己的鞋子。
陈最双手捧起那只黑色亮面漆皮细高跟鞋。
7 厘米高的细长金属鞋跟握在掌心里冰凉坚硬,翻转过来的猩红色鞋底在昏暗的桌底泛着妖异的暗光,而鞋膛内部的香槟色羊皮鞋垫却还留存着周予安足底滚烫的余温。
他低下头,将整张脸凑近狭窄修长的浅口鞋膛,先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浓郁的羊皮味混杂着高浓度的微酸御姐足汗味瞬间冲入脑海,熏得他眼眶发红;紧接着,他顺从地张开嘴巴,伸出滚烫湿润的舌头,直接探进了高跟鞋的鞋膛内部,重重地舔上了那层香槟金色的真皮鞋垫!
“唔……”
舌尖触碰到羊皮鞋垫的刹那,一股鲜明的咸涩与微酸味在味蕾上炸裂开来!
不透气的漆皮高跟鞋将周予安站立五个小时流出的汗水全部锁在了这层薄薄的羊皮表面,摸上去原本有些发潮发黏。陈最像是一条最卑微的舔鞋狗,用宽厚的舌面从鞋后跟贴着创可贴边缘的汗渍开始,一寸一寸、用力地顺着足弓弧度往鞋头深处舔舐过去。
尖头高跟鞋的前端空间狭窄,他的鼻子死死抵在黑色的漆皮鞋口边缘,把舌头伸到最长,一点一点地探进幽暗逼仄的鞋尖深处,用舌尖去卷弄、舔舐那五个深褐色脚趾汗印里积存的最浓郁的酸咸汗渍。大量的津液混合着羊皮鞋垫上的足汗被他卷回嘴里,喉结滚动间,“咕咚、咕咚”地咽进了肚子里。
舔完了右脚的高跟鞋,他又捧起左脚的那只红底高跟,同样用舌头将里面的每一寸羊皮内衬都舔得水光淋漓、再无半点黏腻的汗渍。
做完这一切时,陈最的嘴唇和舌尖都已经因为高浓度的咸涩汗味而微微发麻,裤裆里的性器更是硬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生铁,死死抵在冰冷的地毯上。
还没等他喘上一口气,头顶上方原本踩着他头发的那只极薄黑色丝袜右脚,便顺着他的额头缓缓往下滑,直接抵在了他湿淋淋的嘴唇前。
“还有脚。”周予安坐在椅子上,声音比刚才多了一丝极力压抑却依然能听出来的微哑,“隔着丝袜舔,不许用牙齿碰到我的皮肉。”
陈最双手虔诚地捧住了周予安悬在桌底的右脚踝。
她的脚腕纤细得惊人,肌肤在极薄黑丝的包裹下顺滑如绸缎,却又因为站立太久而带着一丝微微的浮肿与滚烫。陈最甚至不需要任何催促,便主动仰起头,张开嘴巴,将她包裹在半透明黑色丝袜里的前脚掌与足底板,直接贴上了自己滚烫的舌面!
“嗯……”
办公桌上方,一直维持着冰山般冷傲姿态的周予安,在男生的热舌隔着超薄黑丝实实在在舔上自己敏感足心的一瞬间,搭在桌面上的右手五指猛地收紧,将底下那张A4纸抓出了几道深深的折痕,红唇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冷的闷哼。
桌底下的陈最已经彻底疯魔了。
黑色超薄包芯丝袜的触感细腻到了极致。当他用湿热的舌头从她的脚后跟一路用力地往上舔过整条高耸的足弓时,舌蕾能够清晰地刮擦过每一根极细的黑色尼龙丝线,将丝袜纤维网格里吸饱的、带着雪松冷香与滚烫体味的微酸足汗,完完全全地吸吮进自己的口腔里!
他一边用双手大拇指轻柔而精准地替她按揉着酸胀浮肿的脚踝与小腿肚,一边把整张脸埋在她的黑丝脚底板下,舌头不知疲倦地来回耕耘着。舔遍了滑腻微咸的足心,他又张大嘴将她包裹在黑色加固袜尖里的五根脚趾含进唇齿间,隔着湿透的黑丝用力吸吮着她涂着暗红甲油的大脚趾,灵活的舌尖更是隔着薄如蝉翼的黑丝布料,狠狠顶进她被高跟鞋挤得严丝合缝的脚趾缝里,将趾缝间最湿热粘稠的汗水一滴不剩地舔食干净!
幽暗狭小的胡桃木办公桌底下,再也没有了平时上下级的体面与距离,只剩下湿滑舌头摩擦过黑色丝袜的“啧啧”水声、粗重的鼻息声,以及上方真皮转椅偶尔因为女主人身体微颤而发出的极轻微的“吱呀”声。
左脚,右脚;足弓,脚底板,每一道紧致的黑丝趾缝。
足足过了二十多分钟,直到那双极薄黑色丝袜的脚底部分被陈最用口水彻彻底底地洗刷了一遍,原本因为站立五小时而火辣酸胀的双足在男生滚烫舌头的舔舐与掌心按揉下彻底化作了一汪酥软的春水,周予安才终于踩了踩他的下巴,示意他停下。
陈最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津液,鼻尖和脸颊上蹭满了黑色丝袜留下的湿痕与香气。
在桌底昏暗的光线里,周予安没有让他帮忙穿鞋,而是自己慢条斯理地将那双还湿漉漉、泛着水光的黑丝美足,重新踩进了地上那双内衬同样被他舔得温热干净的 7 厘米红底细高跟鞋里。
随着她的脚后跟稳稳落入鞋膛,那根细长凌厉的金属鞋跟再一次立了起来。
在陈最准备把地上那支万宝龙钢笔双手递上去之前,周予安突然抬起刚刚穿好红底高跟的右脚,用那只尖锐冰冷的黑色漆皮鞋尖,直接抵在陈最的下巴骨下方,居高临下地将他的头挑了起来。
鞋底那抹刺目的猩红色,就在陈最的眼皮底下晃动。
“把笔放到桌上,然后滚出去。”
周予安隔着桌沿俯视着他,镜片后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毫无感情的冰冷与高傲,仿佛刚才在桌下发出轻喘的根本不是她一样,声音冷得像冰碴:
“记住,陈最,今天在桌底下发生的事,要是敢漏出去半个字,或者平时在外面敢用刚才那种下贱的眼神看我的脚……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学校里待不下去。管好你那条只配给女人舔鞋底的舌头,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谢谢周老师。”
陈最浑身发抖地应了一声,捡起地毯上那支还带着她黑丝足底余温的万宝龙钢笔,倒退着爬出胡桃木办公桌底,双手把笔放回桌面,然后像个做错了事的奴仆一样,低着头仓皇推门逃出了四零八办公室。
“咔哒。”
磨砂玻璃门轻轻合拢,门外走廊里传来男生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便消失在了楼梯口。
宽敞空旷的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予安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后,没有立刻起身,也没有去开房间的顶灯。复古台灯昏黄的光晕静静地笼罩着她半边冷艳的侧脸。
在无人窥见的桌底阴影里,她那双重新踩回 7 厘米红底细高跟鞋里的双脚,脚趾在微微发潮的黑色丝袜与温热的羊皮鞋垫之间,极慢、极轻地蜷缩了一下。被男生用滚烫舌头舔过上百遍的足心与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一种湿黏而酥麻的奇异触感,顺着小腿神经一丝丝往上窜,让她向来古井无波的呼吸都变得比平时深了几分。
良久,周予安缓缓伸出白皙修长的右手,拿起了桌面上那支刚刚被陈最从她脚下捡回来的黑金万宝龙钢笔。
笔杆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桌底下的温度。
她翻开手边那本印着“建筑系课题组助理值班表”的硬皮册子。在原本排在周二、周四上午十点钟人来人往时段的“陈最”名字上方,她拧开笔帽,用锋利的金尖蘸着浓黑的墨水,干脆利落地画上了一道横线将其划去;随后,笔尖移向表格最右侧无人问津的空白栏,在每周三与周五晚间九点至十一点、整栋大楼彻底清场后的独立加班时段里,一笔一划,重新写下了他的名字。
窗外彻底黑透了,远处的城市霓虹隔着百叶窗的缝隙投进来几道细长的暗影,钢笔尖上未干的一点黑墨在纸页纤维里悄无声息地晕开,像是一滴落入深潭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