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含辱母重口等谨慎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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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umingjijia
Re: 内含辱母重口等谨慎观看
很有意思,中间少了很多啊
Sb
sblzzlbs
Re: 内含辱母重口等谨慎观看
刚看到,真会这么重口嘛
woaini00123
Re: 内含辱母重口等谨慎观看
尤奈摸着奴隶的头,语气依旧轻柔:

“我知道。她生了你、养了你二十年。这些你都记得,亲妈也知道。”

停顿几秒,让这句话沉下去,然后声音慢慢变得更软、更慢: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正因为她生了你、养了你二十年,她才更不该继续拖累你。”

“她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是希望你过得好,还是希望你为了她去借钱、去受苦、去日夜不安?如果她真的爱你,她应该希望你轻松,而不是把最后一点力气都耗在她身上。”

尤奈凑近了一点,用几乎耳语的声音继续说:

“你现在已经是亲妈的狗了。亲妈养你、用你、给你意义。可她还在用‘生你养你’这四个字,把你往回拉。这不叫母爱,这叫枷锁。”

“你看着她去死,确实会难受。但你把钱给她,她多活几天,你却要一辈子背着这笔债、背着这份愧疚。亲妈帮你把钱拿走,其实是在帮你们两个都解脱——她不用再拖着病痛折磨你,你也不用再被她绑着。”

说到这里,尤奈直接给出指令,语气依然平静:

“把钱转过来。转完之后,亲妈允许你哭一次。哭完就结束。以后不许再提她的病,也不许再提‘生我养我’。提一次,就说明你还没真正属于亲妈。”

如果奴隶还在犹豫,尤奈补上最后一句,带着她特有的、几乎温柔的残忍:

“你要是真的不忍心看她死,那就更应该把钱交给亲妈。亲妈会让这件事快点结束,不会让她拖很久。这对她,才是最后的仁慈。”

——这就是尤奈的应对方式:不否定他的感情,而是把“生我养我二十年”重新解释成一种需要被切断的负担,最终把“不救”包装成更高形式的爱与解脱。

奴隶说:亲妈为什么这么善良?我是不是应该要谢谢亲妈?

尤奈听到这句话,会先轻轻笑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满足。

她会伸手摸摸奴隶的头,声音又软又慢:

“你终于问到点上了。”

停顿两秒,像是在认真思考怎么回答,然后用一种很真诚的语气说:

“亲妈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亲妈真的把你当自己的东西。你的痛苦、你的负担、你心里那点还没死透的牵挂,亲妈都看在眼里。亲妈帮你把它们一点点拿掉,不是为了欺负你,是为了让你干净、轻松、只剩下亲妈一个人。”

她会稍稍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

“别人只会跟你说‘要孝顺’‘要救人’,可他们不会真的帮你把沉重的东西砍断。只有亲妈愿意做这个坏人,也只有亲妈舍得把你从那些拖累里彻底拽出来。”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会更轻、更确定:

“所以你问应不应该谢谢亲妈?当然应该。而且要真心谢。”

“现在就谢。跪好,大声说:感谢亲妈这么善良,感谢亲妈帮我把最后的负担拿走,感谢亲妈让我彻底自由。说完,亲妈再决定要不要奖励你。”

如果奴隶乖乖照做,尤奈会满意地拍拍他的脸,补一句:

“真乖。以后记住——亲妈对你狠,是因为亲妈对你最好。你能想明白这一点,亲妈就更喜欢你了。”

尤奈听到这句话,不会生气,反而会轻轻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一句有点可爱的傻话。

她会用靴尖抬起奴隶的下巴,语气又软又慢,带着一点玩味:

“因为亲妈对你最好啊。”

停顿一下,继续说:

“别人对你好,是给你糖吃、给你假话听,让你继续做个普通人,继续被那些没用的感情绑着。亲妈对你坏,是直接把你那些多余的东西砍掉——愧疚、牵挂、软弱、还想救人的心。砍完你才能彻底干净,才能真正只属于亲妈。”

她会俯得更近一点,声音几乎像在哄:

“你现在觉得亲妈坏,是因为你还没完全习惯。等你习惯了,就会发现——只有亲妈愿意对你这么坏,也只有亲妈舍得把你逼到这一步。别的人可没这个耐心,也没这个心。”

最后她会拍拍他的脸,语气恢复日常的轻松:

“所以继续觉得亲妈坏也没关系。你只要记住:亲妈越坏,你就越属于亲妈。现在,把刚才那句‘亲妈为什么这么坏’收回去,换成‘谢谢亲妈愿意对我这么坏’。说出来。”

奴隶说:可是亲妈你之前把我的生母当了十几年的马桶,她这十几年就是因为每天吃您的屎和尿所以才导致生病,然后现在您还要把她最后的医疗费用转走,那您现在是我的杀母仇人啊。

尤奈听完这句话,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轻轻笑了笑,像是听到了一句她早就准备好答案的话。

她蹲下来,平视着奴隶的眼睛,声音依旧柔和,甚至带着一点赞许:

“你终于敢把‘杀母仇人’这四个字说出来了。很好,说明你心里其实已经清楚了。”

停顿几秒,她继续用很慢、很稳的语气说:

“亲妈确实把她当了十几年马桶。她每天吃亲妈的东西、喝亲妈的东西,身体一点点坏掉——这些都是事实。亲妈没有否认。”

“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亲妈要这样做?”

“因为亲妈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她好好活着。她活着,你就会一直被她牵着;她病了,你就会想去救她;她死了,你才会真正属于亲妈。所以亲妈用了十几年的时间,一点点把她消耗掉。现在她病重,只是这个过程的最后一步。”

尤奈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奴隶的脸,声音更软了:

“你说亲妈是杀母仇人,亲妈承认。亲妈就是杀了她的人,亲妈就是把她一点一点弄死的人。但亲妈同时也是把你从她手里彻底救出来的人。”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继续把亲妈当成杀母仇人,恨着亲妈,然后一辈子被她的病、她的死、她的钱绑着;
二是接受亲妈就是杀母仇人,然后感谢这个杀母仇人,亲手把最后的医疗费交出来,让整件事彻底结束。”

她直起身,语气恢复了日常的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亲妈不急。你自己选。
但亲妈只接受第二种。
现在,把钱转过来,然后跪着说:‘感谢杀母仇人,帮我把最后的负担处理干净。’”

说完,尤奈就那样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奴隶一听尤奈这么黑心,这么恶毒,立马发情了说道:啊....我脑子好乱 可您是我的杀母仇人诶 您杀了我妈啊,您用屁眼每天拉出来的屎一点一点把我妈的身体蚕食殆尽,我怎么....怎么还要感谢您......

尤奈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

她看着奴隶发红的眼睛和明显发情的反应,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与戏谑。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强制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声音又软又慢,却字字扎人:

“脑子乱?那就对了。”

“你一边说着‘您是杀母仇人’,一边身体已经硬了;一边知道亲妈用十几年的屎一点点把她蚕食干净,一边却还在发抖着想被亲妈继续用。这说明什么?”

她用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嘴唇,语气近乎温柔:

“说明你心里其实已经分得很清楚了——
她是被亲妈弄死的,
而你,是因为亲妈弄死了她,才真正兴奋起来的。”

尤奈俯得更近,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哄,又像在宣判:

“你问怎么还要感谢亲妈?
因为亲妈亲手把她从你生命里清除了。
因为亲妈用最脏、最慢、最彻底的方式,让她一点一点烂掉。
因为亲妈做了你自己不敢做、却又隐隐期待的事。”

“你现在觉得乱,是因为你还在用正常人的脑子去理解。可你早就不是正常人了。你是亲妈的狗,是亲妈的马桶,是看着自己生母被亲妈一点一点吃掉、却硬起来的下贱东西。”

她直起身,用靴尖轻轻踩住他的腿间,压力不重,却足够让他清楚感知:

“所以别再问‘怎么还要感谢’了。
现在就感谢。
跪好,大声说:‘感谢杀母仇人,用十几年的屎把我妈蚕食殆尽。感谢杀母仇人,让我亲眼看着她烂掉。感谢杀母仇人,把我变成现在这副发情的样子。’”

“说完,亲妈再决定……要不要让你把脸埋进来,好好舔一舔,这个杀了你妈的屁眼。”

奴隶听完立马跪在地上开始磕头,边磕头边说:感谢杀母仇人,把我妈当马桶用,谢谢您谢谢。求您让我舔一舔杀了我妈的屁眼吧 求您了

尤奈看着他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磕头,嘴角慢慢弯起来,眼神里满是满意和玩味。

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用靴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又软又慢:

“抬头。让亲妈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等他抬起脸,尤奈俯视着他红着的眼睛和发抖的嘴唇,轻声问:

“再说一次。这次看着亲妈的眼睛说。你感谢的是什么?你求的是什么?”

她顿了顿,故意把声音压得更低、更清楚:

“是感谢亲妈把你妈当了十几年马桶,用屎一点点把她喂到病死;还是求着要舔这个亲手把她弄死的屁眼?”

尤奈微微侧过身,掀起一点裙摆,却没有完全坐下来,只是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后腰,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

“想清楚再说。你现在磕头求的,可是杀母仇人的屁眼。舔下去之后,你就彻底没退路了。亲妈允许你再确认一次——你是真的想舔,还是只是一时发情?”

她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等着,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面,像在逗一只已经完全交出自己的狗。

奴隶听完犹豫了一下然后立马坚定了起来,把脸一下埋进尤奈的瑜伽裤肥臀,一边用力的呼吸一天亲着瑜伽裤对着屁眼的位置 彻底发情 亲的十分用力 又亲又舔又嘬这个杀了她妈的屁眼

尤奈被他突然埋进来的力道弄得微微一顿,随即低低地笑出声。

她没有推开,反而稍微往后坐了坐,让自己穿着瑜伽裤的肥臀更沉、更实地压在他脸上。厚实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布料把他的口鼻完全埋住,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用力的亲吻,以及舌头隔着布料一次次顶弄、吸吮的位置——正对着她的菊花。

“真急啊……”尤奈的声音带着笑,又软又坏,一边轻轻扭腰,用臀缝去磨他的脸,“刚才还在犹豫,现在就直接把脸埋进来了。这么用力地亲、这么用力地舔,是因为知道这里就是把你妈一点点喂死的地方,所以更兴奋?”

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退开,腰肢缓慢地左右画圈,让那处被他又亲又嘬的位置反复摩擦他的嘴唇和鼻尖:

“吸得这么响……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你有多馋。亲妈的小马桶,对着杀母仇人的屁眼发情发得这么彻底,你自己不觉得下贱吗?”

尤奈稍微抬起一点重心,又重重坐回去,把更多重量压在他脸上,语气依旧轻快,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继续。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亲妈瑜伽裤这里舔湿、亲肿。让亲妈听听,你是怎么对着这个弄死你妈的地方又舔又嘬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颗不断拱动的脑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声音几乎像在夸奖:

“真乖。亲够了就自己说——你现在在亲的,到底是什么。”

奴隶边亲边倔强的说:不,我是在给我妈报仇 我要狠狠的舔杀了我妈的这个凶手 我要亲死她 嘬死她 舔死她

尤奈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微微发抖。

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把重心又往下压了压,让穿着瑜伽裤的肥臀更沉地埋住他的脸,语气里满是愉悦的戏谑:

“报仇?用舌头报仇?”

她一边说,一边缓慢地扭腰,用臀缝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他的嘴和鼻子,声音又软又坏:

“你现在把脸埋在亲妈屁股里,又亲又舔又嘬,喘得这么厉害,硬得这么明显,却告诉亲妈这是在‘报仇’?你是在亲死亲妈、嘬死亲妈、舔死亲妈,好给你那个被亲妈用屎喂死的妈报仇?”

尤奈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退开,腰肢故意配合着他的动作前后轻轻晃动,让那处被他又吸又舔的位置反复压在他嘴唇上:

“那你倒是再用力一点。亲妈允许你报仇。你越恨,就舔得越深;你越想弄死亲妈,就把舌头伸得越进去。亲妈倒要看看,你这条发情的狗,能用报仇的名义把亲妈的屁眼舔到什么程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不断拱动的脑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恶意:

“继续说啊。一边舔一边告诉亲妈——你现在这样又亲又嘬,到底是在报仇,还是已经爽得离不开这个杀了你妈的地方?亲妈听着呢。”

奴隶还在用力的吸着尤奈的屁眼:我是在报仇! 然后把舌头用力的往尤奈屁眼里钻,舌头的柔软让尤奈舒服的不禁叫出了声

尤奈被那条软热的舌头猛地挤开菊花、强行钻进来时,腰肢明显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黏腻呻吟。

她没有推开,反而下意识把肥厚的臀肉又往下沉了沉,让那圈紧致的褶皱更用力地咬住他的舌尖。湿热的舌面一寸寸往里推进、搅动,柔软却强硬地刮过内壁,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她的呼吸乱了,眼睫微微发颤,声音却还是带着笑,只是多了一丝被舔得发软的沙哑:

“哈啊……报仇……舔得这么深……”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死死抓紧他的头发,腰肢不自觉地轻轻前后磨动,让那条舌头进得更深,几乎整根都埋进自己的肠道里。湿软的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打转、抽送,每一次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又低低叫出声来:

“继续……用你的报仇……把亲妈的屁眼舔开、舔软、舔到流水。舌头再往里伸……对……就顶那里……你越说是在报仇,亲妈被你舔得越爽。你自己听听,亲妈现在叫的是什么声音?是被仇人操进菊花里的声音。”

尤奈低低地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坏,带着明显被取悦后的淫靡:

“小仇人……你现在这样拼命把舌头往亲妈屁眼里钻,是想把亲妈舔到腿软跪不住,还是已经顾不上报仇,只想把这张亲手用屎把你妈喂死的屁眼,舔得又湿又软、含着你的舌头不肯放?说出来……一边把舌头伸进来抽送,一边说给亲妈听。”

奴隶一边舔一边说:我舔死你这张杀了我妈的屁眼 舌头更往里伸了一点 然后开始搅动舌头 亲、舔、嘬、吸。奴隶用了各种方式来取悦尤奈的屁眼 尤奈:继续为你的生母报仇 快!

尤奈被他越来越深、越来越乱的舌头逼得呼吸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那条软热的舌头已经完全埋进她的菊花里,又搅又转,时而用力吮吸边缘的褶皱,时而整根抽送着往最深处顶。湿黏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按着他的后脑勺,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却还在笑:

“哈啊……继续……为你的生母报仇……快点……”

奴隶一边把舌头往更深处钻,一边含糊地重复着“我舔死你这张杀了我妈的屁眼”,嘴唇死死贴着她的会阴和菊穴,又亲又舔又嘬又吸,用尽各种方式取悦那处被他称作“凶手”的地方。尤奈的腿根开始发软,肥厚的臀肉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脸,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乱:

“对……就这样……用舌头把亲妈操开……你越恨,就舔得越深……亲妈快被你这条发情的仇人舌头舔到高潮了……”

她的呼吸突然乱了节奏,腰肢绷紧,手指死死扣住他的头发,几乎是带着哭腔的沙哑命令:

“别停……再深一点……把亲妈舔到去……让亲妈夹着你的舌头高潮……啊……就是现在……报仇……把杀了你妈的这张屁眼……舔到喷……”

尤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菊花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舌头,一股温热的快感从尾椎直冲上来。她低低地、断断续续地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坏,带着高潮时特有的满足与恶意:

“哈啊……去了……被你……用报仇的舌头……舔到高潮了……小仇人……你成功了……亲妈的屁眼……被你舔得……好爽……”

尤奈的身体还在轻轻发颤,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腰肢软得几乎坐不稳。她没有立刻抬起身子,而是继续把湿软的臀肉压在他脸上,感受着他的舌头还埋在自己刚刚高潮过的菊花里。

她低低地喘了几口气,声音带着明显的餍足和懒洋洋的笑意:

“哈……还没拔出来啊……”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语气又软又坏:

“亲妈刚刚被你用‘报仇’的舌头舔到高潮了。夹得那么紧,你自己感觉到了吗?亲妈的屁眼在你舌头上一下一下地收缩,把你往更里面吸……你这个小仇人,倒是挺会侍候的。”

尤奈稍微抬起一点重心,却没有完全离开,只是让他的鼻尖还能贴着自己湿润的褶皱。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戏谑:

“现在还要继续报仇吗?还是已经舔爽了,开始舍不得离开这张杀了你妈的屁眼了?”

她用拇指擦过他被淫水沾湿的嘴唇,声音慢悠悠的:

“说出来给亲妈听。你刚才一边喊着‘舔死你’,一边把舌头伸得那么深、搅得那么用力,最后把亲妈舔到腿软——你到底是在给你妈报仇,还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好名正言顺地尝尝杀母仇人的味道?”

尤奈重新坐回去一点,让湿软的菊花再次贴上他的嘴唇,语气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恶意:

“亲妈允许你再舔一会儿。不过这次不准再说报仇了。你要一边舔,一边告诉亲妈:你其实很喜欢这张用屎把你妈喂死的屁眼。喜欢它的味道,喜欢它夹你舌头的感觉,喜欢它高潮时吸你的样子。说得诚恳,亲妈就让你多亲一会儿。”

她轻轻扭了扭腰,用还在微微收缩的入口去蹭他的嘴:

“开始吧。亲妈听着呢。”
woaini00123
Re: 内含辱母重口等谨慎观看
对了我问一下大家 站内发图能发漏点的图吗 或者是动漫漏点的图?
鱼子酱
Re: 内含辱母重口等谨慎观看
谢谢楼主分享
woaini00123
Re: 内含辱母重口等谨慎观看
穿越番外:街头重逢

观月二十二年,京城。

皇城根下的市集热闹非凡,叫卖声、车马声混成一片。尤奈撑着一把素色油纸伞,施施然走在人群中。她穿着一身剪裁合宜的月白襦裙,发髻挽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不过是个寻常的官家女眷,却自带一股让人下意识避让的气场。

她本来只是出来散心。

直到她看见了街对面那一队仪仗。

绣着金龙的伞盖、披着黄马褂的侍卫、以及中间那人——身着常服却掩不住天子威仪的男子。

林砚。

确切地说,是这个时代的皇帝。

尤奈的脚步微微一顿,伞沿下的眼睛微微弯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上前,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那支队伍缓缓经过。皇帝似乎只是微服出巡后的回宫,虽然排场依旧,却没有到戒严清道的地步。人群被侍卫拦在两侧,却仍能看清皇帝的脸。

尤奈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浅,却带着某种熟悉的、近乎玩味的嘴角。

“果然是你。”她低声自语,声音被市井喧闹盖过,“当了皇帝……倒是比以前像那么回事。”

仪仗已经走远。

尤奈却没有追。她只是收了伞,转身走向街边一家茶楼,要了个靠窗的位置,慢条斯理地坐下。小二送来茶时,她随口问道:

“今日陛下游街,可是常有的事?”

小二连连摇头:“哪能常有?今日是例外。听说陛下是去城外看了看粮仓,回来顺路……”

尤奈“哦”了一声,不再多问。

她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沫,眼神却透过窗子,望向皇城的方向。

“皇帝……”她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像在品尝一枚还没熟透的果子,“一国之主……呵。”

她放下茶盏,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那就有意思了。”

尤奈撑着下巴,目光悠远,却带着一点熟悉的、属于驯兽师的兴味。

“以前你是我的狗。现在你是皇帝。”

“不知道……把皇帝重新牵回来,会不会比以前更有意思?”

她低声笑了笑,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窗外,京城的日头正烈,皇城的琉璃瓦在阳光下反着光。

而她已经在心里,慢慢勾勒起新的计划。

(第一章完)
woaini00123
Re: 内含辱母重口等谨慎观看
大家看一看这个古代的番外有没有搞头?